暗恋多年的消防员哥哥被痞子直男司机调教成无毛光头狗奴

前言

“田狗,老子要撒尿。”一声浑厚的声音伴随着货车发动机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趴在驾驶座下面的男人感觉身体被狠狠踢了一脚,然后瞬间被惊醒。
男人没有多说什么,起身趴在司机的胯下,用牙齿轻轻咬开司机的牛仔裤拉链,一根带着浓厚腥臊味的肉棒击打在了男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男人的眼里含着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藏在眼底里的欢喜。
男人把司机腥臭的、带着白色包皮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等待着被使用的命运。似乎是憋了许久,一股黄澄澄的腥臊尿液很快地从司机的马眼口涌了出来,涌入男人的口腔里。男人眉头一皱,似乎被强烈的尿骚味熏到了,但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喉结一动一动地,咽下嘴里冒着热气、带着司机体温的腥臊尿液。
“呼…”司机轻轻呼了口气,似乎憋了许久。
吞咽完司机的一整泡骚尿,男人感觉肚子里咕噜咕噜地翻滚着,一股又一股反胃的冲动从胃里涌了出来。但是,紧接着,他的体内又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满足感,就像是精神上的高潮一样,让男人直达云霄,一股股精液从他的肉棒里流了出来,流在了司机的鞋边。
这时才发现,男人居然是浑身赤裸地趴在司机的驾驶座下,并且肉棒上插着一个剥夺了他生理自由的贞操锁。
男人脸色红晕地喘着气,轻轻舔舐着嘴角,回味着嘴里的尿骚味。
男人从来没有想过,品学兼优、今年获得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荣誉二等功的自己,如今会跪在一个货车司机的驾驶座下。仅仅只是因为品尝到他腥臊恶臭的尿液,就兴奋地达到人生的高潮,在带着贞操锁的情况下射精。
一切,都要从多年前的那天说起

第1章

刘栋母亲去世时他和哥哥正上小学。母亲去世后父亲跟另一个女人去岳阳建立了新家,只留下刘栋和他哥哥在这个湖南小城上学。为了上下学近一点,哥哥要求父亲临走前把他们原来住的那套房子卖掉,置换成学校门口一栋六层楼房的顶楼。刘栋知道这只是理由之一。更多地,还是哥哥觉得伤心。因为是哥哥先发现父亲的秘密的。那天,哥哥和在市体育馆打完篮球,正巧田正也顺道回家,便和哥哥一块儿坐车接刘栋回家。刘栋知道哥哥一直很崇拜父亲,因为父亲是岳阳市的刑警大队长,一米八八,体格魁梧,宽肩细腰,脸也长得很英俊。即便每天早上都剃胡子,等到晚上回家时,浓密青色胡茬已悄悄从嘴唇和下颌骨四周冒了出来。小时候,父亲最喜欢抱着刘栋和他哥哥,用胡茬扎他们,和他们玩闹。这种帅气高大的基因当然也遗传给了刘栋和他哥哥。哥哥刚上高三就已经有了一米八五,刘栋也有了一米七八。
那天哥哥先开门进去,刚蹬掉一只鞋,忽然停住。整洁的鞋柜旁散落了一双脏兮兮的皮鞋,鞋头都开裂了。随后刘栋看见也愣住了。不仅是因为这双鞋很脏很臭,黏了很多附近工地上的黄泥土,还因为刘栋家里没有人穿这么小的鞋——这鞋可能四十码左右吧。父亲鞋码45,哥哥44,连刘栋自己也有42。到此,刘栋也大概猜到了父亲应该是有情况了。毕竟从走廊尽头卧室方向传来的呻吟声也应证了这一点。卧室门没有关,透过窄窄的门缝,父亲古铜色的健壮的身体躺在床上,双腿被一个猴子似的又窄又瘦的男人扛在肩上,随男人猛力狂操而浪叫不止。父亲常年的警察生涯,形态端庄,但此时房间里却充斥着浓郁的精液和骚水的味道。他双手尽力伸展,死死抓扣着床单,兴奋得把两边床单都攥了上来,露出了底下的床垫,而被男人抗在肩上的双脚也绷得直直的,尤其是脚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胯下不断进出的鸡巴。这个一米七都不到的男人,鸡巴可能有将近二十厘米。每次抽出来时,菊花内的红肉都随着油光水滑鸡巴上的青筋而翻出来。
或许是察觉到多了两道视线。这个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边猛操边转过他的脸,哥哥才发现自己认识他。他叫王强,三年前,因为抢劫,父亲亲手将他送进了监狱,上个月刚出来,没有技能估计只能去做民工。王强左背下方那道疤痕还是父亲和他搏斗时给他推倒在工地的建材上留下的。而此时,父亲似乎被王强的大鸡巴操出了高潮,仰着脖子,双手激动地环抱住王强瘦弱的背部,不停抚摸着那道凸起的疤痕。而王强也顺势压在了父亲身上,伸出舌头与父亲分享他臭烘烘的口水。
继母受不了如此大辱,很快就和父亲离婚,过了不久又联系上了在成都的初恋。而父亲自觉没脸,放弃了一切财产只要求继母保守秘密,只是王强还留在家里,就住在这套留有刘栋和他哥哥美好回忆的家里,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总之,刘栋的家完全被摧毁了。那段时间甚至连哥哥也夜不归宿,或者深夜喝醉了酒被送回来。好像很多事情他宁愿和田正讲,也不想和刘栋这个亲弟弟讲。
刘栋的十六岁和大部分的同龄人一样,他是一名高一学生。但与大部分的同龄人不一样的是,他是一个德智体美劳兼备的尖子学生。不仅年段第一的优异成绩从初一年一直保持到了高一,还是学校的篮球队队长,带领篮球队为学校赢下了多个省级高中比赛的奖项。
认识田正也是因为哥哥。哥哥和田正都是练体育的,初中高中都在一个队里。现在两人又互相住在对门,两个人都有一米八五,肌肉发达,不过体格上略有不同:田正更匀称、健壮,整个人肌肤呈小麦色,长年的田径训练让他的大腿十分粗壮,夏天穿着短袖校服的时候,胸肌几乎要撑破了。所以他常年敞开领口的扣子,若隐若现的胸缝肌肉线条令人遐想;而哥哥更薄肌一些,就像抖音视频上那种常见的体育生,爆发力很强,腿部发达,但上身偏弱,只有在穿背心的时候才能从肩膀紧实的肌肉看出健壮的体魄。父亲以前说这是因为哥哥锻炼不够。但从我的角度来说,田正明显更好看。性格上田正也更阳光,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经常和哥哥开玩笑,而哥哥有烦心事时也总喜欢和他倾诉。
有一次,田正送醉醺醺的哥哥回来,在刘栋极力挽留下同意坐一坐。他望着卧室里熟睡的哥哥叹了口气:“哎,小栋……你也应该多照顾一下你哥,你知道他现在压力有多大吗?”
“我知道的。但是他平时也不跟我说。田哥,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我哥了。”
“没有没有,我不辛苦,”田正又望了好几眼卧室,“小栋,我还是得跟你说一下,你哥自从搬家之后,他给自己的压力就太大了。现在你继母又走了,父亲家里住进来王强这么个玩意……他还是很关心你的,他现在焦虑你高考,又焦虑以后钱怎么办,能不能养活你和他自己。虽然你爸说了会抚养你们两个,但是他太喜欢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我知道的,田哥,我会好好照顾我哥的。”
“嗯,你知道就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田正便准备告辞。他叫刘栋赶紧去洗澡。临走前,他又拜托给给刘栋说希望刘栋能帮忙劝劝他哥哥,接受给他补课的事。透过虚掩的门缝,刘栋看见田正坐在床边,忽然低头,又飞快直起身。田正在哥枕头下放了5000元钱。

第2章

所以当田正说要哥哥给他补习的时候刘栋并未怎么吃惊。田正和哥哥已经高三了。哥哥成绩一如既往地优秀,但田正的成绩惨不忍睹。就算体育生对文化分要求不高,但也要达线的。哥哥也不想田正就上个专科,教育了田正无数次,连我都听腻了,每次田正就是低头笑一笑,搂过哥哥的肩膀。
“哥,你怎么不答应田哥啊?”因为哥哥强硬把钱退给田正的事,吃晚饭时刘栋终于忍不住问。
“你懂什么?”哥哥白了刘栋一眼。
“你成绩好,田哥成绩差。而且,反正离得那么近,田哥就住在对门,又不麻烦,每天叫田哥过来就好了……”
“你真当他是要补习啊,他要是想补习,只要他开口,他爸早就能给他请省里最厉害的老师。”
“那他怎么?”
“还不是担心我们没钱,尤其担心你!你算算你上个月是不是又买了两双鞋!”哥哥放下筷子又教育起我来,“……好了,先不说这些”
自从搬家后田哥早上六点半就会跑到刘栋和哥哥的卧室叫刘栋起床——现在刘栋和哥哥住同一间房。原本这是一套两居室,但因为楼房年代太久了,另一间房有些漏水,总修不好,哥哥就干脆先让刘栋和他一起睡。哥哥早上基本五点半就出门了,搬家后的哥哥依然保持着锻炼习惯,但因为晚上有晚自习,所以锻炼时间挪到了早上。所以早上基本都是刘栋和田哥一起上学。搬家后的日子,每天清早都在田哥的声音中幸福醒来:“小栋,起床了!你个小懒虫……操,你这小子,跟你哥睡你还不穿内裤!”田哥掀起刘栋的被子,看到刘栋晨勃的鸡巴又将被子扔了回去。
“田哥你干嘛!掀被子有点过分了。”
“还不起床,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今天再迟到等会儿你哥也要说你了。你跟你哥睡怎么还裸睡!”
“那又怎么了,说得好像你没裸睡一样……”
刘栋怀疑田哥这是为了报上次掀他被子,让他在哥哥面前丢脸之仇。高一放端午假有次出去玩,刘栋和哥哥去田哥卧室叫他起床,田正也是裸睡的。自从住对门之后,我们都有对方家的钥匙。不过,当被子掀起来时,不光刘栋震惊了,哥哥也震惊了。因为田哥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刘栋还记得当时的场景。田正躺成一个大字型,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丝质毯子熟睡。轻薄的布料只简单盖住了小腹和胯下一部分,露出了小麦色健壮隆起的胸肌,以及性感的腋毛。田正当时好玩心作祟,一把掀开了毯子。毯子下面一根硕大粗壮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指向天花板。鸡巴颜色和田哥的肤色相同,也是小麦色的。包皮已经完全褪了下来,露出李子一样饱满,但是颜色更为红嫩的龟头。一滴滴前列腺液从张开呼吸的马眼中流下,不知道在做什么春梦。毯子被掀开之后,田哥还没醒,甚至伸手胡乱抓了一下脖子和胸肌,皱着眉头,梦呓哼了几声,向上用力挺腰。这根麦色的大鸡吧前后摇晃起来,甩出去的前列腺液都拉成了丝。刘栋不小心瞥了哥哥一眼,哥哥早就尴尬地走到窗边去了。
刘栋和哥哥的鸡巴都不算小,刘栋硬起来可能有十六七厘米,哥哥甚至有十八厘米都。这也是父亲遗传给他们的,父亲的鸡巴也很小,这就是父亲委身给一个矮小抢劫犯的原因。毕竟,外表高大帅气健壮,底下的鸡巴那么大,没有几个女生能接受。或许这也是哥哥虽然是直男,又有很多女生追,但一直保持单身且还是处男的原因——甚至这也是他为何一直如此优秀的原因。对自己的严苛要求或许来源于自卑。
当然,哥哥从来没跟刘栋谈论过这个,也不会谈。只不过在唯一一次,他跟刘栋说起当时父亲出轨时的场景,刘栋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虽然哥哥讲起当时场景时,声音是很痛苦的,但刘栋却从这痛苦中感觉到了一种兴奋,尤其是他讲到王强的大鸡吧从父亲身上抽出时,哥哥硬了——虽然只是在灰色休闲裤上凸起了一点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无从察觉。

第3章

哥哥最终还是答应了给田正补习,费用是三百块一节课。他之所以答应还是因为刘栋。上高三之前刘栋权衡了一下,还是跟哥哥说了想去学音乐。刘栋的梦想也是去中央音乐学院或者上海音乐学院。哥哥虽认为刘栋的规划太异想天开,但最后还是同意了。但集训费是一大笔钱,父亲知道刘栋想学表演后是坚决不同意。所以马上要毕业的哥哥只能自己赚钱,供刘栋去北京集训。
在北京的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中间训练的内容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学音乐的培训班里面有很多帅气的同学,但刘栋的心一直在田正哥身上。每周末田正也会跟刘栋打电话,问刘栋最近的生活和心情如何。可以说就是靠着每周的这通电话,刘栋才在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了下来。期间田正告诉刘栋因为成绩实在不理想,家里马上安排他在本市入职消防员,让刘栋不要太想他…
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刘栋离开的时候才入秋不久,回来的时候整座城市都在下雪。大雪纷飞,刚入夜的城市亮起零星的路灯。刘栋没有告诉哥哥他今天就回来,一是因为周四,怕打扰哥哥学习,现在临近高三上学期结束,正是冲刺的时候;二也是想给哥哥和田正一个惊喜。毕竟之前都是哥哥在照顾刘栋,现在他刘栋也要给哥哥看看,三个月集训也让他更独立了。
出租车将刘栋送到家楼下就走了。刘栋独自将行李箱扛到六楼,累得气喘吁吁。当他找钥匙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门田正的房子大门似乎没有关好,只是虚掩。于是刘栋赶忙放了行李,跑到田正家里查看。
田正家里也是和刘栋家一样的两居室,只不过田正他将一个房间改成了简易的健身房,摆了一些哑铃和卧推架。另一个房间就是田正自己的房间了。但是此刻卧室门关着,而房门里正传出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哦……操……妈的,骚狗,这么会吃鸡巴,这才几天……哦,舌头抬高点,对,托着爸爸的大鸡吧,操……”
这雄厚低沉的声音很明显不是田正和刘栋哥哥的,听起来年龄比他们大多了。刘栋试图转动门把手,但出乎刘栋意料,卧室门反而锁了。刘栋疯狂敲门:“田哥!田哥!”
在刘栋转动门把手时,里面的动静就停了。没几秒,就听见有人从床上蹦到地面的声音,接着咚咚几步打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至少有一米九五,浑身赤裸,肌肉分明,一双大脚踩在木地板上。他长得就十分痞坏,马脸,方下巴,颧骨微微凸出,一双狭长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刘栋,突然露出一个邪笑。
此时是冬天,但房间里并不冷,整个房子都开了暖气,并且打开门之后,刘栋感觉到田正的房间里还开了热空调,可以说是十分燥热了。因此这个浑身赤裸的肌肉痞子,黝黑的皮肤似乎被不停分泌的汗水给覆盖了,连硬刺的头发上都是汗水。覆盖了胸肌、臂膀以及背部的纹身更加明显,在身后房间内一盏微弱的落地灯下显得十分诱人……
“小帅哥,你找谁?”见刘栋愣神了一会儿,他反小臂撑着门框,堵在门口问。
“我找……”刘栋的视线最终还是被他胯下吸引。这根被青筋环绕的黝黑大屌是刘栋见过最大的了,不仅上弯,龟头硕大,屌身油光水滑,而且两颗巨大的卵蛋也垂在粗壮的大腿之间。比皮肤更深的屌色表明身经百战。
“小帅哥,我鸡巴好看吗?”
刘栋脸唰地红了。“我找田正哥!你是谁!”
“田正……哦,我啊,我是他楼下的邻居,也是他的好朋友。”他说的时候还在吊儿郎当地坏笑,很难让人相信。
“我不信,田正哥从来没有说过他还有个邻居朋友。田正哥人呢?你又在他房间干什么?”
“他上学去了。我等他有事,过来休息一下。怎么,我还要问你怎么进来的。你又是谁?不会你是小偷吧。”
“我是……我是住在对门的!大门没关,我担心田正哥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哦,这样。”
说着他就准备关门。刘栋立刻伸脚挡住了,却也闻到了房间内浓烈的雄臭味。和学校里体育生更衣室常年不散的味道类似,只有男人积攒的汗水精液还有袜子内裤才能散发的味道。天啊,这还是记忆里的田正哥的房间吗?田正比哥哥还爱干净,每天训练后都要洗澡,至少要洗两次。
“怎么?你还要干嘛?”他皱眉不耐烦地说。
“我……我要进去看看,田正哥在不在里面。”
“我说了他不在里面。”他似乎生气了,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头对刘栋说:“不过,你要是想进来也可以,你不是想知道我在里面干什么吗?小帅哥。我在里面操逼。操逼,知道吗?”
他让开了道,刘栋得以看见田正房间。天啊,这完全不是刘栋记忆中的样子了。原本靠窗下方是书桌,旁边是一个简易书柜,除此之外,就是一张两米的钢架大床和占了一整面墙的衣柜。被套和床单颜色都是以黑白灰为主,一看就是一个整洁帅气男生的卧室。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房间里除了一张丢在地上的两米大床垫外,什么也没有了。就连铺在上面的床单也是那种破破烂烂翻着毛边的,灰暗的颜色看不出有多久没洗了。可是房间里并不因此而显得空旷,到处都是袜子、内裤以及篮球背心,但更多的还有那种蓝色黑色的涤纶袜子,以及好几条散落在床垫边的脏兮兮的工装裤。刺鼻的精液味从角落里的一个盆子散发,里头接近半盆浑浊的黄白液体中漂了几个不知道浮了多久的大号避孕套。
那个歪在房间中央的床垫上此刻正高高隆起一个被毛毯盖住的物体,毛毯太小,只能从盖不住的一双大脚中认出这是一个男人。天啊,这不会是田正哥吧?
这个男人呈狗趴的姿势,那个毛毯只盖住了他的头和上半身。他高高撅起臀部,在燥热的房间中臀瓣也分泌着汗水,最终汇集到屁眼周围。那一张一合的屁眼被人剃光了毛,似乎因为被操多了,所以合不上一样不停开合。听到我进来的声音,男人似乎更紧张了,小幅度朝前挪了几步,似乎想把头抵在墙壁上不被我发现。但这个一米九五的肌肉痞子大步走过去,透过毛毯抓住他的脖子走到他面前,以一种扎马步的姿势,掀开毛毯,应该是将屌插进了这个毛毯下男人的嘴里。
唔……咳……唔……
“喔……妈的,操!”他疯狂挺腰,似乎底下只是一个玩具。
“怎么样,小帅哥,要不要一起来试试?”他朝我勾手。
“不,不了……”刘栋倒退着离开房间,“我去打电话问问田正哥在哪里……”
刘栋他非常害怕那个毛毯底下的男人就是田正哥。当毛毯下男人的嘴巴被肌肉痞子当成泄欲工具时,他的腰塌得更下了,臀部翘得更高,嘴里发出呜呜的哼声。只见他那根硕大的鸡巴正一丝丝滴着淫水,在床垫上汇集成一滩。他光是吃这个肌肉痞子就兴奋成这样!刘栋无法将这个人和田正哥对应起来,更害怕他就是田正哥。他颤抖着回到家,赶紧掏出手机给田正哥打电话。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
“喂,小栋,怎么了?”
听到田正哥正常的声音,刘栋顿时安心下来。
“没什么,就是我回家了。”
“啊,你回家了,怎么不跟我和你哥说一声,我们来车站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回来了田哥。对了,田哥你现在在哪?”
“我啊,我在学校呢,等会儿就回来了……啊!啊!嘶…唔?”
“怎么了田哥?”刘栋焦急地问。
“没,没什么,就是,啊,刚不小心踢到栏杆了……”
“田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下雪,小心地滑。干脆等会儿我来接你们吧。”
“不用,小栋你到家了就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跟你哥哥买点好菜,一起吃个宵夜,好了,我现在先挂了,等会儿见啊小栋。”说完电话就匆匆挂了。

第4章

刘栋一直等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田正是不是从对面直接出来的。经过一天的奔波,刘栋又累又饿,竟然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等刘栋再醒来的时候,是哥哥开门喊醒了他:“小栋?你坐在门口干什么?”
刘栋冲上去抱住了哥哥。好像只有哥哥才能给他安慰。
“没什么。”有一瞬间刘栋甚至有想哭的冲动,“田哥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哦,他去买烧烤了。我先提酒上来了。”哥哥拎起手里的酒给刘栋看看,足足有两打,“你也是,怎么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这不是怕你和鹏哥担心吗。”我又抱住了哥哥。
“你真是的。”哥哥无奈地摇摇头。
田正很快上来了。在客厅里刘栋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一步三四个台阶,噔噔上楼的声音只可能是他。刘栋早就过去把门打开了, 田正一见到刘栋就单手将他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刘栋的后脑勺:
“小栋,终于回来了,想死你哥我了。”
“嗯,我也想你……田哥。”
田哥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是以前的味道,让刘栋顿时安心不少。
“好了,别站着了,坐下来聊吧。”哥哥说。
三月未见自是把酒言欢。田正几乎把整个烧烤摊都买回来了,一个劲让刘栋吃,还说刘栋出去了一趟变瘦了好多。再多的疑问看到他乐呵呵的样子也消散了。期间哥哥还说田正马上要去消防队报到了,训练更是像打了鸡血…
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
“噢,可能是我楼下的邻居,”田正转头向我解释,“他是大货车司机,就住在楼下。刚下楼碰到了,我就叫他等会儿一起上来吃点。”
“这样。”
“就李显燃,你也认识。”田正又对哥哥匆匆说了声,就去开门了。
哥哥认识?哥哥又怎么认识?听田正的口气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再看哥哥一闪而过不自然的表情……
不过还没等刘栋再细想,田正哥就领人进来了。几小时前刘栋在田正哥房间见到的那个一米九五的肌肉纹身痞子,此时套着一件黑色工字紧身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看样子根本就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他比田正哥高了大半个头,左手夹了根点燃的烟,肘搭在田正肩膀上,时不时勾着田正的脖子,和田正脸挨得极近,吸一口烟,再舒爽地吐出一阵烟雾。他一进门就说:“操他妈的傻逼娘们,操一次还他妈上瘾了,放着家里的别墅不住来老子家门口堵老子。要不是孟胖子打电话老子还以为她回去了……”
田正打断了他:“燃哥,这是刘晓东的弟弟刘栋……小栋,这是我朋友李显燃。”
田正哥被夹在他腋下低头挣扎着跟我介绍。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同时挟着田正坐到茶几前的长沙发上,紧挨着哥哥,直接把刘栋挤到了剩的那张小沙发上。
“嗯,刚见过了。”这个高大的肌肉痞子几乎一个人就占了半张沙发,还岔开了腿,似乎嫌坐得还不够挤一样。他挑了一串牛肉,一口狠狠全咬了下来:“刚在你房间见的,田狗。这小帅哥还挺关心你啊。”
“田狗?”
“哦,这是我俩之间的称呼。我们这么叫习惯了,是不是,田狗?”
他胳膊还搭在田正肩上,边说还边轻拍田正的脸。田正脸都红了,估计是因为他腋下的味道。那浓密的腋毛都几乎贴到田正哥嘴角了,刘栋坐沙发这边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雄臭汗味。田正尽力扭头才没让腋窝贴上自己的鼻尖。
“嗯……是的,燃哥。”
“对吧,哈哈哈,别人让我这么叫还不够格。只有我最爱的田狗才能让哥哥这么叫。”
刘栋头一次看见田正哥脸上露出如此羞赧的神色。他看了好几次哥哥,似乎觉得丢脸。如果只是朋友之间互称x狗就算了,但田正哥的情况明显是不对等的。刘栋不相信哥哥也感觉不出来。果然,哥哥的眉头也是皱得越来越紧:”燃哥,不要再欺负田正了。”
燃哥瞥了眼哥哥,但胳膊却直接夹紧,将田正直接闷到自己满是汗渍的胸前背心里。
“关你什么事?”
“燃哥,田正这样不舒服,不要再欺负他了。”
气氛如此僵持了几秒。只听得到田正被闷在燃哥胸前几乎要窒息的喘息声。他的脖子都红了。
“哦,对,在晓东面前还是要给我们田狗一个面子,毕竟……”龙哥突然松开了胳膊,放田正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但语气意味深长。
“燃哥,田正不喜欢这样。”哥哥严肃地说。
“哦,那你挺知道他喜欢什么样了。”
或许是哥哥还在继续说,让他觉得不爽。燃哥语气也彻底冷了下来。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怎么教的?想操女人就不要心软!”
“燃哥,田正……他又不是女人。”哥哥有些紧张。
他们像打哑谜一样,从刚刚诡异的气氛开始刘栋就根本看不懂了。突然一下又没人说话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尤其是燃哥,单手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半。还有些溢出液体的从嘴角滑落到坚毅的下巴上,被他用掀起的背心下摆毫不在乎地擦掉。
刘栋小心翼翼地开口:“燃哥,您教我哥什么了?”
燃哥抬眼看看刘栋,似乎终于对他有了点兴趣,又吸了口烟:“这就说来话长了,还得说到我跟你哥认识的时候。”他转头看我哥:“怎么,晓东,我可以说吧?”
哥哥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紧张,此时更是不发一言,不置可否。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之前那次你跟我说想跟我学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燃哥将一口烟雾喷到哥哥脸上,哥哥呛了几声,但没有抗拒,“说话!”
“可以!燃哥您说。”
哥哥几乎是喊了出来。但燃哥明显对此非常满意。于是开始讲起了他第一次和哥哥见面的场景。

第4章

刘栋一直等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田正是不是从对面直接出来的。经过一天的奔波,刘栋又累又饿,竟然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等刘栋再醒来的时候,是哥哥开门喊醒了他:“小栋?你坐在门口干什么?”
刘栋冲上去抱住了哥哥。好像只有哥哥才能给他安慰。
“没什么。”有一瞬间刘栋甚至有想哭的冲动,“田哥呢?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哦,他去买烧烤了。我先提酒上来了。”哥哥拎起手里的酒给刘栋看看,足足有两打,“你也是,怎么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这不是怕你和鹏哥担心吗。”我又抱住了哥哥。
“你真是的。”哥哥无奈地摇摇头。
田正很快上来了。在客厅里刘栋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一步三四个台阶,噔噔上楼的声音只可能是他。刘栋早就过去把门打开了, 田正一见到刘栋就单手将他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刘栋的后脑勺:
“小栋,终于回来了,想死你哥我了。”
“嗯,我也想你……田哥。”
田哥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还是以前的味道,让刘栋顿时安心不少。
“好了,别站着了,坐下来聊吧。”哥哥说。
三月未见自是把酒言欢。田正几乎把整个烧烤摊都买回来了,一个劲让刘栋吃,还说刘栋出去了一趟变瘦了好多。再多的疑问看到他乐呵呵的样子也消散了。期间哥哥还说田正马上要去消防队报到了,训练更是像打了鸡血…
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
“噢,可能是我楼下的邻居,”田正转头向我解释,“他是大货车司机,就住在楼下。刚下楼碰到了,我就叫他等会儿一起上来吃点。”
“这样。”
“就李显燃,你也认识。”田正又对哥哥匆匆说了声,就去开门了。
哥哥认识?哥哥又怎么认识?听田正的口气好像还有别的事情,再看哥哥一闪而过不自然的表情……
不过还没等刘栋再细想,田正哥就领人进来了。几小时前刘栋在田正哥房间见到的那个一米九五的肌肉纹身痞子,此时套着一件黑色工字紧身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灰色运动裤,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看样子根本就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他比田正哥高了大半个头,左手夹了根点燃的烟,肘搭在田正肩膀上,时不时勾着田正的脖子,和田正脸挨得极近,吸一口烟,再舒爽地吐出一阵烟雾。他一进门就说:“操他妈的傻逼娘们,操一次还他妈上瘾了,放着家里的别墅不住来老子家门口堵老子。要不是孟胖子打电话老子还以为她回去了……”
田正打断了他:“燃哥,这是刘晓东的弟弟刘栋……小栋,这是我朋友李显燃。”
田正哥被夹在他腋下低头挣扎着跟我介绍。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同时挟着田正坐到茶几前的长沙发上,紧挨着哥哥,直接把刘栋挤到了剩的那张小沙发上。
“嗯,刚见过了。”这个高大的肌肉痞子几乎一个人就占了半张沙发,还岔开了腿,似乎嫌坐得还不够挤一样。他挑了一串牛肉,一口狠狠全咬了下来:“刚在你房间见的,田狗。这小帅哥还挺关心你啊。”
“田狗?”
“哦,这是我俩之间的称呼。我们这么叫习惯了,是不是,田狗?”
他胳膊还搭在田正肩上,边说还边轻拍田正的脸。田正脸都红了,估计是因为他腋下的味道。那浓密的腋毛都几乎贴到田正哥嘴角了,刘栋坐沙发这边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雄臭汗味。田正尽力扭头才没让腋窝贴上自己的鼻尖。
“嗯……是的,燃哥。”
“对吧,哈哈哈,别人让我这么叫还不够格。只有我最爱的田狗才能让哥哥这么叫。”
刘栋头一次看见田正哥脸上露出如此羞赧的神色。他看了好几次哥哥,似乎觉得丢脸。如果只是朋友之间互称x狗就算了,但田正哥的情况明显是不对等的。刘栋不相信哥哥也感觉不出来。果然,哥哥的眉头也是皱得越来越紧:”燃哥,不要再欺负田正了。”
燃哥瞥了眼哥哥,但胳膊却直接夹紧,将田正直接闷到自己满是汗渍的胸前背心里。
“关你什么事?”
“燃哥,田正这样不舒服,不要再欺负他了。”
气氛如此僵持了几秒。只听得到田正被闷在燃哥胸前几乎要窒息的喘息声。他的脖子都红了。
“哦,对,在晓东面前还是要给我们田狗一个面子,毕竟……”龙哥突然松开了胳膊,放田正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但语气意味深长。
“燃哥,田正不喜欢这样。”哥哥严肃地说。
“哦,那你挺知道他喜欢什么样了。”
或许是哥哥还在继续说,让他觉得不爽。燃哥语气也彻底冷了下来。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怎么教的?想操女人就不要心软!”
“燃哥,田正……他又不是女人。”哥哥有些紧张。
他们像打哑谜一样,从刚刚诡异的气氛开始刘栋就根本看不懂了。突然一下又没人说话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尤其是燃哥,单手开了一瓶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半。还有些溢出液体的从嘴角滑落到坚毅的下巴上,被他用掀起的背心下摆毫不在乎地擦掉。
刘栋小心翼翼地开口:“燃哥,您教我哥什么了?”
燃哥抬眼看看刘栋,似乎终于对他有了点兴趣,又吸了口烟:“这就说来话长了,还得说到我跟你哥认识的时候。”他转头看我哥:“怎么,晓东,我可以说吧?”
哥哥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紧张,此时更是不发一言,不置可否。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之前那次你跟我说想跟我学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燃哥将一口烟雾喷到哥哥脸上,哥哥呛了几声,但没有抗拒,“说话!”
“可以!燃哥您说。”
哥哥几乎是喊了出来。但燃哥明显对此非常满意。于是开始讲起了他第一次和哥哥见面的场景。

第5章

“妈的上啊,老子都冲了,你怎么还在野区磨蹭!守家了!回来!操!”对门田正家里传来了男生房间里常见的声音。咔啦一声,田正家的门被钥匙打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打底的高大男生进来。“小正,怎么才进来就输了?”男生笑着说道。田正回过头来,看向说话的这个痞气黑皮直男。他身上穿着黑色打底衣,紧身的柔软布料让他的好身材一览无余,不需要掀开衣服就能直接看到健硕肥厚的硕大胸肌的形状,两颗乳头挺立。这身材健壮的男生像是刚运动完似的,身上冒着汗,汗津津的打湿了衣服,因为已经到了深秋,甚至可以直接看到这痞气健壮帅哥身上冒着的热气。他腿上穿着白色高弹和篮球裤,肌肉发达的大腿把白色弹力裤撑得有些透,同时大概是出的汗太多,白色高弹已经被打湿了,甚至能看到腿上健壮的肌肉和浓密的毛发。他就是是校篮球队人人佩服的队长—刘晓东,公认的篮球帅哥高大痞气,肌肉健壮。
“啥时候给小栋去邮寄衣服和吃的?”
“稍等,我昨天遇到楼下一个长途货车司机大哥,他说能帮我们把东西带给小栋”
通过网络的渠道,田正他得知岳阳有一批长途货车司机,经常会拉货到北京。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联络,他认识了一个叫做李显燃的25岁青年司机。运气更好的是,这位司机居然就住在他们楼下。经过一系列的协商,田正付出了一个很低廉的价格,达成了协议。
八月一号中午,在学校等待着的田正,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让他的人生走上了一条彻底无法改变的不归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五米长、两米宽的红色大货车停在了田正身前。货车的模样看上去很新,似乎购置的年份并不长。
“嗨!小兄弟,你等了很久吧!”驾驶座的窗户拉下,一个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问道。
“燃哥吗?”田正有点不可置信,虽然看过李显燃的照片,但他的真人比照片里更加魁梧强壮,让他有点怪异的感觉。
“当然是我啦!难道小田你还约了别的货车司机捎你的东西去北京吗?”李显燃摘下墨镜,问道。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燃哥你比照片看上去壮多了,有点不像。”田正有点尴尬地回道。
“快提东西上来吧,来之前我刚拿了货,差不多要出发了,不然赶不上明天中午的单子。要不要哥下去帮你提?”燃哥问道。
“没事,很轻的,我自己来就行了!”田正走到货车的另一边,打开门,提着快递上了货车。
上了货车以后,田正才发现燃哥的这辆货车似乎与他平时看到的有所不同。
平常他见过的货车除了驾驶位和副驾驶以外,后面都是货仓。而龙哥的这辆货车,在驾驶位和副驾驶后面还有一个长一米,宽两米的空间,放置了一张简易的地铺和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
让田正有点难受的便是车厢内的空气了,充斥着汗味和雄性气息还夹杂着些许尿骚味和脚臭味和混合体,显得格外浑浊和闷热,这让高中从未经历过同龄人恶臭寝室住宿的田正非常不习惯。
毕竟,虽然田正兼职着篮球体育生,但是他还是很爱干净的,基本每天都会洗一次澡,所以身上基本都仅有青春男生才会有的气味。
似乎感觉到了田正的不适,燃哥关上了车窗,一边帮助田正把快递放到了驾驶座后面,一边打开了车内的空调。“刚好顺路,我送你回家”
这个黑皮痞男坏笑着嘴角一咧:“小田,我车里味道不好闻吧!长途货车司机虽然很赚钱,但是也很苦的,吃喝拉撒基本都在车上解决。对了,不是哥吝啬,长途货车可不比私家车,对于电能省则省。毕竟,如果再荒郊野岭突然车子没电,非常凄惨的。不仅那次的货会迟到,如果手机没信号的话,甚至有可能三四天遇不到求救的人。”燃哥解释道。“大家都是成年人,面上和和气气总是要保证的。田正敷衍的点了点头:“没事的,燃哥,不用开空调,开窗户吹吹风就行了。男人身上有点味道很正常的,我平时打篮球训练完,身上也是一股子汗臭味。”
说话间就到了家。
田正快速的和燃哥告别快速的跳下车三步并做一步的跑回单元楼,他只想尽快的洗个澡,洗干净在雄臭的火车上沾染的恶臭…
回家的田正做出了他人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忘了关门…
厕所里的花洒哗啦啦的淌水,一个高大健壮的白皙男生正用沐浴球往全身抹着泡沫,他就是田正。他转过身用泡沫把全身抹匀再用热水冲掉,热气氤氲中,田正那健硕的肌肉隐约可见,漂亮干净的肉壮上身不算是特别健美,小腹还带着一丝肉,但是格外性感,白气更显的田正皮肤白皙光滑。他胸肌比较鼓胀,又挺又翘,朋友里只有刘晓东能和他比,如果以女人来看,这胸肌得有D了,小腹六块腹肌,天然的肌肉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屁股上肌肉不算明显,相反是肉更多的感觉,肌肉柔软而有弹性。再往下,黝黑茂密的阴毛似乎有被主人认真打理过,湿哒哒的一绺,形状美观又不显得过分凌乱茂密!阴毛里面是粗大饱满的生殖器,田正的鸡巴又粉又肥,整体颜色是白嫩的,表面青筋凸起,显得比较肥硕,硕大龟头没露出来,半包在包皮里面。田正一边洗头一边揉搓泡沫,大量的泡沫顺着田正的龟头淌下去,像是一条小溪似的。这个帅气的肉壮高中生的大腿也粗壮有力,不像是偶像的细腿,反而相当有肉感,和屁股的衔接处有漂亮的线条,一看就是能一掐一个印。
田正头顶的花洒洗头发刚冲下来的泡沫还没洗干净,顺着浑身肌肉流淌下来,他的脸也格外的俊美。双眼皮大眼,剑眉星目,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皮肤白皙薄唇红润,再加上健壮的身材和粗壮大腿,一看就是全天下丈母娘最喜欢的底盘稳的帅小伙。
这边田正的皮肤表面还带着热气,正打算打开洗面奶洗脸呢,厕所门就啪嗒一声开了。一个冒着热汗,肌肉健壮的黑皮痞男闯了进来,坏笑着对田正打了个招呼,嘴角一咧,“田儿,我上个厕所!”然后就准备打开马桶盖。
田正显然对这个毫无分寸感的痞子男直接进来的行为非常不满。“燃哥,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吧,没看见我还在洗澡!”田正没像电影里女生用手挡住自己胸口,但是他显然也很不高兴,手里拿着泡沫球生硬地说道,语气显然也不怎么友好。
“都是大男人,田儿你还害羞什么,你有什么我没有的吗?怎么还怕我嘲笑你啊?”武霆笑嘻嘻的说道,他准备拉下裤子,释放憋了许久的热尿,“我尿得很快,你别在意直接继续洗就行,我就撒泡尿就走。”
“不行,出去,听着你撒尿我不难受啊?你洗澡我进来突然尿一泡你舒服吗?”田正不为所动。
“当然行,就算你进来尿地上也行,我每次洗澡都直接尿的,一边洗热水澡一边尿。”
“啧,要我说,你事情就多。”李显燃见田正这副模样,也不高兴起来,他这样的痞子货车司机是公路上的王者,我行我素惯了,当然不乐意听。
燃哥他直接掀开马桶盖,准备把工装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把那鼓胀得有些硬的肥硕鸡巴掏出来撒尿。
“我让你出去,我靠,你还真打算尿了!”田正一字一顿得说道。
“诶,田儿,你没完没了了是吧?”燃哥皱着眉,语气已经不善了,“老子尿完就出去,你—”
田正直接把花洒对准了燃哥,淋了他一身。
“我草,田正你他妈有毛病是吧!”燃哥他满脸怒容,这个痞气黑皮货车司机性子一上来就什么都管不上了,他一步就走到了浴室里面,然后一推攘。
田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燃哥一下推到在地,手里的花洒也跌在地上,对着天花板喷水。
“你干什么!”田正还愣着呢。
燃哥直接大腿一跨,岔开腿站在田正面前,然后把裤子和里面紧身的湿透了的内裤往下一拉,掏出那肥硕饱满的鸡巴。燃哥居高临下的看着田正,他挡住了昏黄的灯光,在雾气缭绕下显得格外霸气!
燃哥刚把自己鸡巴掏出来,浴室里就带着浓厚的气味了,燃哥的肥屌发育得极为优秀成熟,浓厚凌乱的阴毛根本遮不住整体颜色乌黑油亮,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类型,此时还没有勃起,沉甸甸的分量让茎身和卵蛋都有着下垂的趋势,随着燃哥的动作甩来甩去。燃哥的鸡巴包皮半包着,估计只要硬起来就能立刻翻开来,露出漂亮的冠状沟和饱满的龟头来,包皮里夹着一两根蜷曲的阴毛。
田正仰着头,他眼里面被水和泡沫打湿了,努力睁开眼,发现燃哥正用熟悉的姿势对着自己,双手握着胯下某处,然后全身放松,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然后随着噗嗤一声。一道热热气腾腾浓黄的劲烈水柱从燃哥胯下激射出来直接呲到田正的脸上,田正还纳闷着,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一口,苦咸骚臭的液体带着浓浓的腥臊味,那股味道仿佛舔一口大半天都散不去似的。
“这是。。肏你妈的,李显燃!你他妈敢尿我身上!”田正终于反应过来,这是燃哥的骚尿!
“爷尿得就是你!”说着燃哥脚上那双脏臭的皮鞋一抬,直接踩在田正的肩膀上,把挣扎着想起来的田正一脚踩坐地上去。

第6章

燃哥冷笑着,那痞气霸道的俊帅脸上满是得逞的冷笑,他大概是刚从货车上下来,膀胱里充满了男性气味的骚尿又被再次浓缩了,所以尿液显得又黄又骚,带着浓浓的尿液气味,浓茶一般的颜色淋在田正那牛奶般白皙滑嫩的皮肤上,顺着光滑的皮肤淌下来,对比格外明显。燃哥那源源不断的骚尿从膀胱里不断被排出,快速通过尿道,从嫩红的马眼喷出,大概是飙尿的肌肉太有力,燃哥那黑水管一样粗的JB头子处尿液直接分岔,分成三四波,一束最大的直接冲击着田正俊帅的脸,一束淋向头发,还有一束洗着田正的胸肌!
“呸,我草,好咸,呸,李显燃唔!肏你妈的,唔,呕,好骚!妈的,咕噜。。。”
田正的眼睛被燃哥的浓厚骚尿一冲之下,整个视野都变得套上了一层黄色滤镜,他挣扎着想骂李显燃,结果一张嘴,就被用手刻意地尿进嘴里。
“哈哈哈哈,爽不爽!让你洗,老子给你洗透了!”李显燃手握着肥屌,像是控制机关枪似的,看着田正那英俊白皙的帅脸被自己尿得发黄,李显燃居然也十分兴奋,不知为何他胯下甚至有些勃起了!那股子浓缩了李显燃男性气味的苦咸骚臭的尿液味道即使被热水器里的热水稀释了也还带着浓郁的独属于李显燃的雄厚男人味,又苦又咸,炙热骚烫!但是田正这样一个俊美无俦的肉壮帅哥,还有着洁癖,怎么可能喝得惯这种东西!更何况李显燃还用那粗糙的手指捏着田正的下巴,强迫田正张开嘴,对着田正那英俊的脸和薄唇继续尿,尿液浸泡着田正的银牙,让田正不得已甚至咽下去不少。
“妈的,田狗,老子的骚尿好喝吗!够不够味!”李显燃笑着说道,他终于尿完了,膀胱平滑肌不再被挤压的舒爽和羞辱完田正的快感让他现在心情很好。
“你他妈的,我和你拼了!”田正一把推开踩在自己身上的臭脚,然后啐了一口还带着李显燃骚尿的唾沫在李显燃脸上,接着他赤身裸体地站起来,眼里满是怒火。
“肏,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李显燃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唾沫,嘴角一咧。
“妈的,打就打!”田正火气也上来了,他立刻答应道。说起来李显燃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怕打架?身为痞气货车司机,公路上大小械斗无数的他,丝毫不在意还在淌水的花洒,本来就湿透了衣服也被他随便一扯,扔到一边地上去,露出上半身健壮结实的肌肉来!
李显燃走过来,背着光,他比田正高,所以居高临下,对着靠着墙的田正。“今天就好好分一分高低,看看是我这个货车司机厉害,还是你这未来的消防员厉害!”
田正怒气冲冲的一拳挥过来,打算先发制人,哪知道,李显燃突然发难,他接过田正的拳头,然后把拳头挡到一边,接着右手握拳狠狠一拳轰在田正小腹,就像是攻城锤一样,一下子打得田正瞬间发出一声惨哼,随即半软了身子,靠在瓷砖上。
李显燃那健硕大腿岔开,蹲在田正身前,面色阴沉,他痞气霸道的帅脸冷下来时看着格外的渗人。好多和李显燃起冲突的人看到李显燃这张冷脸都会不自觉犯怵,尤其是当李显燃那双黑沉沉的眼珠牢牢盯着自己的时候。
田正也不甘心的瞪着李显燃,还没完呢,李显燃这家伙居然就露出这样瞧不起自己的表情。
的确,李显燃现在看不起田正。田正的脸的确好看,李显燃不得不承认,但是这张好看的脸就能当上消防员?呵,要不是那些女人即使是被自己大臭脚踩在脸上还使劲地求自己,到最后还是一边揉着湿屄潮喷一边求自己再用力,从原本矜持到自己带着包皮垢三四天不洗的JB都含得不亦乐乎,他还真以为只要帅就能勾引女人呢。还是得够厉害,有男人味才行。
李显燃看着田正这张怒视自己的俊脸,妈的,田正的脸是真的好看,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但是越是如此,他看着就越发来气。妈的,也不是没干过男的,就是不知道田正的逼粉不粉。
李显燃这种海王,自然也尝试过男人的滋味,只是以前操过伪娘,带着假发,自己看到伪娘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就不舒服,加上李显燃自己也知道那是男人,玩一两次就行。但是光是想着田正这个冷脸英俊的准消防员的PI‘YAN究竟是粉红色还是是黑的,能不能吃得下自己JB的时候,李显燃居然一下子JB就抬起来了。啧,妈的,JB怎么硬了?
李显燃脸一黑,他本来正好是下蹲半岔开腿,自己的大JB完整的打开来兜在三角裤里,现在居然想着田正想硬了!那硕大肥厚的JB一下子充血充到了二十三四厘米长,三角裤并没有设计那么大的囊兜来承载已经勃起的JB,所以李显燃的肉棒直接抵着大腿快要伸了出来。
田正这边当然不知道身边这个直男痞子司机在意淫自己的PI‘YAN粉不粉嫩,相反他还整惊诧于看着大家力气差不多,但是没想到真打起来,自己居然一败涂地。

第7章

田正的嘴巴紧紧抿着,一句话不说,李显燃的骚尿味道还留在他的嘴里。当他看见李显燃这边突然楞了一下,心想,好机会,于是干脆直接偷袭。
田正一个翻身,直接抱住了李显燃的腰把李显燃往后扑。
他这个姿势正把肉壮白嫩的屁股露了出来,像是白面馒头似的,又饱满又圆润,臀肉挺翘柔软,丝毫不干瘪,一看便知弹性极佳。
“好小子,还他妈学偷袭,不过有用嘛?”李显燃反应极快,看田正抱着自己的腰,干脆借力打力,直接反手抱住田正精干结实的腰,宽阔手掌紧紧扒着张子航的肌肉。
“我去。。。咳啊!”田正没撼动李显燃,结果反被李显燃重重一摔,摔在地上。田正这才深刻意识到他与李显燃之间武力的差距,此时他被李显燃一把薅住细碎的头发,被迫抬起了头。
“额。。。。”田正那乌黑而坚定的眼神里充满了让李显燃不爽的神色,明明已经被自己撂倒了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李显燃嘴角一咧,这种不知好歹的帅哥要是被自己肏过之后会怎么样呢?
李显燃的欲望越来越深,越是这么想着,越是全身欲火沸腾,他的眼神都要着火了一样看着田正,眼里的神色就像是对一块肥美的肉的贪婪。“小田田,你不是就是喜欢装逼吗,老子今天就让你今天也让你尝尝JB的滋味儿好不好?”李显燃低声说道,低沉的声音音量却不低。
“什么?你他妈,我草,你想干什么,李显燃!”田正眼见着李显燃把内裤拉下来,然后把那胯下乌黑油亮的JB贴过来,那肥屌似乎已经勃起了,半硬着的茎身上面满是青筋,顶端龟头已经几乎完全露出,表面粘液分泌出腥臊的麝香气味。
见田正挣扎,俊脸上露出厌恶的神色,李显燃却越发兴奋,干脆直接勃起了,大量的血液涌向李显燃JB里的海绵体,然后把硕大的肉物撑得更大,几乎一下子李显燃的龟头就涨到足有鸭蛋大小,包皮像是绽放的花朵一样打开了,翻出里面紫黑油亮的大龟头来。整个茎身也变得坚硬而硕大,略有些向上弯曲的JB光量直接长度估计就有20出头了,更别提那硕大的龟头和弯曲的粗度了!整个JB就像是一条粗黑有毒的眼镜大王蛇,硕大的龟头像是蛇蟒的头部,紫黑的色泽象征着攻击性,而马眼分泌的粘液就像是蛇毒一样,能让被这条大屌肏干的骚逼无力挣扎,茎身就像是粗长的蟒蛇身体,快速穿过嫩穴直捣黄龙!
“妈的,别拿你那脏东西靠近我!”田正几乎是惊恐地看着一瞬间勃起的黑屌,他看着那原本私生活就不太干净的李显燃对着自己色眯眯的笑,JB还硬成这样,还能不知道李显燃什么意思嘛?
“妈的骚货,看到老子的JB居然怕成这样,田儿,要知道多少人看到老子的JB都哭着吵着要舔呢!”李显燃那根黝黑油亮的上翘大屌随着他提肛的动作甩了两下,龟头分泌的骚JB水被李显燃的动作甩了出来,拉出一道银丝,同时随着李显燃胯部的逐渐靠近,田正的鼻腔里开始闻到了一股子汗味尿骚味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那是李显燃这个黑皮痞子货车司机的裆部捂出来的浓烈气息,能熏得所有骚货都主动发骚,掰开嫩红PI‘YAN求肏。
“我草,你他妈变态吧,燃哥,你看清楚,我是男的!你他妈打就打了,别变着法子羞辱我!”田正因为被李显燃揪着头发,所以眼神正对着李显燃胯下。那硕大勃起的JB已经完全硬了,几乎赶上了田正的脸长,这样的巨物让田正又是畏惧又是厌恶。田正恐惧地咽了咽口水,却没想到被李显燃看到他喉结滚动,“嘿嘿嘿,田儿,看老子的JB看入迷了,这么喜欢?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的大JI’BA吧?”
“放屁,你他妈别自作多情,我是直男!”田正洗了这么久,脸本来就红润,被李显燃一逼,结果就像是羞红了脸一样,虽然他脸上表情的的确确是厌恶,但是俊美的脸露出厌恶的表情,还带着红晕,让李显燃一下子就更加兴奋了。
“直男还看哥哥的JB看得这么入神,怎么,你自己没有吗?”李显燃放开抓住田正头发的手,然后握住田正的JB。
田正的JB发育的也特别好,虽然没怎么较过,但是经过李显燃一番蹂躏,田正没硬的时候和自己不相上下,颜色白皙,形状也更标准。
肥嘟嘟的卵蛋和JB被李显燃一把抓住,手感极好。
“肏,你他妈干什么,放开我的JB!”田正感觉自己的生殖器被李显燃一把攥在手里,顿时吓的肥厚卵蛋都缩了起来。
“嘿嘿嘿,田儿,老实点帮哥哥舔干净,不然小心你的卵蛋被哥哥一下子捏碎了!”
“要是敢咬就让你当太监,明不明白?”李显燃手握重器,自然不怕田正翻出水花来,“明白的话就点点头,然后哥哥就疼你!”
田正屈辱的点点头,李显燃那张痞气霸道的帅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然后用手握住自己毛茸茸的阴毛根部,把自己那已经硬得血气偾张的滚烫热屌往田正英俊无俦的脸上凑。
火热的龟头终于贴到了田正的脸上,光滑的皮肤让李显燃爽得啧了一声,接着李显燃握着JB往田正的脸颊上拍打,不,因为李显燃这根肉棒的重量和硬度都不低,这仿佛像是在用粗黑油亮的JB抽田正耳光一样。啪啪啪。田正那张屈辱的帅脸顿时就红不少。李显燃捂了许久的JB上的臭汗,龟头上的残存的尿骚味和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来的JB淫水前列腺液都都抹在了田正俊脸上,抽耳光的时候,鸭蛋大小的紫黑龟头和田正英俊无俦的脸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唔,李显燃,你!你他妈居然敢!”田正从小顺风顺水,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更从来没被一个成熟男人用大JI’BA羞辱!
“我怎么不敢?田儿,被哥哥我用JB抽耳光爽不爽?”李显燃肉棒散发的尿骚味和男性荷尔蒙都浓缩在前列腺液里,黏在田正脸上,白色沫子粘在田正的鼻梁上,田正高挺鼻子不断的耸动,闻到的都是武霆胯下的气息。
“田儿,张嘴,先给哥哥好好用嘴裹一裹!”李显燃撸了撸JB,把自己的包皮继续往下再撸,把龟头下面折叠在一起的包皮里的污垢翻出来,均匀的抹在田正的嘴唇上,然后把龟头抵在田正嫩红的薄唇上,打算抵进去。
田正浓眉紧紧皱着,剑眉星目里满是不屑与屈辱,根本不想要让李显燃的JB插进来。
“张嘴,别逼哥哥动手。”
见田正一脸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李显燃冷笑着手上一用力,只见田正一声惨嚎,还不等反应,就被李显燃强行插了进去,性感的薄唇被乌黑油亮的大JB撑开,嘴巴瞬间成了小李显燃的形状。

第8章

“唔!呜呜呜!”田正刚想挣扎,就被李显燃又一捏,被控制住卵蛋的田正只能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注射了毒液的动物一样被毒蛇困住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李显燃把大JI’BA越插越深。
李显燃的龟头刚一接触到田正的舌头,田正就立刻品尝到了自己身边这个痞子直男货车司机的滋味。
意料之中的苦咸,甚至比想象中味道更浓,首先就是尿骚味特别重,味蕾上面是又咸又苦,滑腻黏糊的口感在舌面上滑行,整个龟头都是这样的味道。
因为李显燃的龟头就有鸭蛋大小,一个成年男人的咬肌张开到极限也就是这么大了,再加上李显燃的JB有略微上翘的趋势,所以李显燃进入时基本就是完全抵着田正的上颚和喉咙进去的,尤其是当李显燃的龟头抵到田正喉咙里扁桃体时,小舌头因为想呕的生理冲动而摆动使得李显燃爽得眯上了眼睛。
“田儿,先用上面的嘴尝尝哥哥的大JI’BA的骚味,然后待会操你的时候再用下面的嘴尝尝,看看味道一不一样!”李显燃看着被自己凌辱的田正,爽得JB一颤一颤的,直顶得田正想要呕吐。
李显燃虽这个人虽然强势痞气,但也不是那种非要在床上见血的人,他知道田正现在肯定吃不下自己的JB,为了更方便的调教田正,也为了自己操田正操的更爽,他干脆大手不再掐着田正的卵蛋。
相反而是用手捋下田正的包皮,露出硕大的龟头,用指腹按摩着田正那不逊色自己的JB,接着用每个男生都最熟练的姿势套弄着田正的JB。
“嘿嘿嘿,田儿,我就说你的JB也不小嘛,刚刚光是一只手差点握不住你的肥屌和卵蛋,看看现在硬起来能不能有哥哥大!腿打开点,哥哥让你爽!”李显燃冷笑着快速帮田正撸着JB。
眼见着李显燃帮自己撸管打飞机,田正瞪大了眼睛,李显燃的指腹粗糙,手心火热,田正也是正年轻的肉壮高中生,平时锻炼积攒的睾酮让他其实也很敏感。
李显燃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不止在田正的JB上,连带着那沉甸甸的卵蛋,肉壮大腿内侧,还有小腹和健硕肥美的胸肌都在揉捏。
田正鼻间的那股男性气味越来越浓烈,嘴巴里苦咸的滋味也被自己的口水融化咽下去,眼前是乌黑油亮的男性生殖器反复进出自己的嘴巴,上面亮晶晶的正是李显燃大JB的骚水和自己唾液的混合物!
“唔,咕啾咕啾。”这种屈辱的感觉让田正又悲愤又羞耻,但是李显燃一边揉自己的奶头一边帮自己打飞机的快感也是真实的。
“嘿嘿嘿,田儿,这么敏感,很好,JB再硬一点,一边吃你燃哥的JI’BA一边撸的感觉爽不爽!”
“放开,你别撸我的。。唔!”李显燃再次插入JB到田正嘴里,指腹摩擦着田正的龟头,只见田正那条大屌很快就勃起了,丝毫不在意主人处境一样,昂扬着头,田正的JB属于标准漂亮的大!
又大又肥,笔挺坚硬,也有二十多厘米长,龟头因为太过肿大而自己翻了出来,露出敏感的冠状沟,颜色比武霆自然要浅不少,是漂亮的紫红色,与李显燃一比,只短了一点点,粗度一点不输,性能力无疑也非常强悍。
“好家伙,真他妈硬!一点不比老子小啊!”李显燃感受到自己手里的JB已经完全硬了,每次撸都只能撸动外面的一层皮,里面坚硬的海绵体完全撸不动!他加快的手速,让李显燃一边吃着自己的JB一边被打飞机,好让田正把吃屌和快感联系起来,形成条件反射。
田正皱着眉头,一边含着李显燃的脏屌肥卵,一边扭动着身躯,打开大腿,好让武霆把自己撸得更爽,那副俊美纠结的表情里完全看不出是难受还是爽快!
“嘿嘿嘿,田正,JB给你撸了,那我的JB也得好好吃!”李显燃邪笑着露出痞气的样子,用大手薅住田正的头发,按着田正的头强行往深处顶。
看着田正屈辱的给自己舔屌,看着田正那双英俊的眉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不甘心和享受的表情交织在一起,让李显燃格外满意。
对他而言田正这种爱装逼的准消防员直男却被迫给自己舔着骚JB,就仿佛自己捕捉到了猎物一样,格外的有成就感。
“田儿,真他妈想让你那个邻居好友和你在北京的那个弟弟刘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妈的,看着是个肉壮猛男,实际是个肉壮骚货罢了!”说完,再次捏开田正的下巴,把JB捅进田正的嘴里。
两个男人以几乎强暴的方式舔屌打飞机,李显燃身材极好,肌肉分明,只穿着黑色皮鞋和湿透了的内裤,而田正的身材也格外肉壮结实,胸肌饱满大腿粗壮,因为洗澡而脱个精光,这两人肉贴肉,贴身赤膊,不像打架,反倒像是两个男人激情的做爱一样。
热气腾腾的花洒还在喷水,两个人全身基本都湿透了,由于水温的原因,两人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李显燃那骚JB味道同时钻进两人体内,促使李显燃和田正两个肉壮的男人分泌更多的精华,全身肌肉也松弛下来,像是为接下来的做爱做准备似的。
李显燃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他刚刚看田正那白面馒头似的大白屁股就已经很心动了,现在更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田正的PI‘YAN到底是粉是黑。
“呕,咳咳咳,妈的,行了吧,就当我输了,你先出去。。。”田正咳嗽道。
李显燃已经抽出JI’BA,上面青筋上全是田正的口水,抽出来是还和田正的嘴唇之间拉着丝呢!
“燃哥,你干什么,舔你JB还不够吗?等等,别压着我,我草,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李显燃大手一翻,把田正整个掀过来,然后像是擒拿犯人一样把田正压住,大腿抵在田正两条肉壮的大腿中间,然后迫使田正打开腿,连带着那两瓣肉臀也分开了一部分,露出了里面的PI‘YAN。
田正的肛门是粉色的。
李显燃当即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健美的肌肉起伏着,JB立刻涨了一圈,他眼睛盯着那向内旋的褶皱上一丝毛发没有,粉嫩的颜色和紧致的形状就像从来没排泄过似的,周围一圈绕着有些黑的肛毛,这些男性象征让张子航的肛门不像是一个处女的下体,反而明确告诉他,这是一个刚成年肉壮熟男帅哥的PI‘YAN,他长得又帅,PI‘YAN又粉!
这淫靡的PI‘YAN让李显燃毫不犹豫,而是拿过一边的沐浴露,挤了大半瓶在田正的臀缝处,乳白的黏滑液体格外像某种体液,顺着臀缝淌下来时,看得李显燃JB充血的厉害。
“骚货,怎么长这么嫩一张PI‘YAN!”李显燃骂了一句,田正还没反应回来呢,就被李显燃用JB抽打着那稚嫩的PI‘YAN,每次都用龟头抽打PI‘YAN周围一圈,打的田正的PI‘YAN乱颤!
噼噼啪啪,噗噗噗噗
“李显燃,你他妈干什么,等等,你不会真想操我吧!李显燃!有没有人?刘晓东!刘晓东救命!救命!有人想强J我!”
“骚逼,嘴巴咬着点东西,别把舌头咬断了!”李显燃说道,说着,脱掉两只臭皮鞋,顿时,李显燃的脚臭味弥漫了,他把两脚的臭黑袜都脱下来,揉成一团,强硬的塞进田正嘴里,“尝尝哥哥的臭袜子!田儿,好好咬着,把里面的老子的臭脚汗都嚼出来,待会就不疼了!认真嚼,就和春药一样,很好闻的!”
田正试图用舌头把李显燃的臭袜抵出去,但是除了把臭袜里的脏水舔进肚子什么也做不到,他无力的挣扎着,一双大腿夹着李显燃的大腿,宽阔的背脊用力,粗壮的胳膊也试图反抗但是都被李显燃压制住。
李显燃用一只手锁住田正双手手腕,让手腕往后背,然后双腿跪在田正的小腿肚上,膝盖顶开田正的大腿,让田正脸贴在地上,双膝分开,接着用左手握着JB,一边抽打田正那窄小的PI‘YAN,把PI‘YAN硬生生抽出一道小口,把沐浴露都打进去一些,接着龟头堵在田正PI‘YAN上浅浅顶进小半个头。
每次龟头都能打出丝来,直到进去了半个头为止。
这个过程中,田正每时每刻都在挣扎,就像是被狮子咬住咽喉前最后一刻还在试图挣扎逃离的猎物,终于,李显燃冷笑着说道,“航儿,老子的臭袜咬紧了!”
随后李显燃用力捏着田正肉壮白皙的大腿,在粗壮的大腿肌肉上留下了好几个手指印,接着一把薅住田正乱蹬的小腿,随后胯下一挺,硕大肥厚的黝黑大屌就顶了进去,直接进到一半,龟头撑开的位置里有一缕淡淡的血色。
“唔!”田正差点把李显燃整个人掀翻了,他俊美的脸完全皱起来,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但是因为田正嘴里面咬着李显燃的汗臭黑袜,喊不出来,于是梗着脖子仰起脸,喉咙中发出呼噜噜的呻吟,他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即使是田正自己也没办法控制被操进来那一刻爆发的力量,他拼了命往前爬或者想侧翻滚起来,但是李显燃都靠着体重压住他。
“乖,田儿,忍着!老子的臭袜赶紧咬着!”李显燃的JB勃起后堪比小孩手臂,表面更是像老树桩子一样狰狞,薄薄一层包皮被撸开,最大程度露出表面,上面青筋虬结,仿佛盘龙。李显燃知道这个时候田正难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干脆龟头再次撞开了层层肠肉,一路顶到底。“唔!”田正这次疼得直接把武霆掀开到边上,一个接近一百公斤的一米九肉壮猛男都能被张子航直接掀开。但是好在田正这次终于挣脱控制之后反而因为PI‘YAN被李显燃的JB撑得没力气动了,结果又被李显燃彻底掌控住。李显燃欺身上前,健硕胸肌抵着田正背脊,手按着田正的胳膊,大粗腿压着田正的白皙大腿,“呼,妈的真他妈紧,嘿嘿嘿,田儿,PI‘YAN不错,没怎么裂,估计就是伤了点皮!”
田正颤抖着怒骂道:“操你妈的,李显燃,给我,拔出来,啊啊啊”
这次李显燃照做了,他拔了一大半出来,随后再次插进去,李显燃大手掐着田正腿根的肌肉,黝黑的大JI’BA撑开PI‘YAN括约肌,把嫩红PI‘YAN撑得发白,随后又挺着大JI’BA再次插入,大龟头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田正的PI‘YAN夹得太紧,但是李显燃此时也爽得说不出话来,那被肛门紧紧夹住的快感难以言喻,肠肉又热情好客又敏感多疑,看到李显燃的龟头先是友好的按摩随后又是警惕的绞杀。
爽得李显燃根本不打算缓缓,直接开始抽插!
“啊啊啊,呜唔,唔”田正还没等适应,便被干得肚子又酸又涨,那柄陌生的肉棒带着炙热的温度在自己PI‘YAN里乱顶,而自己的肛门也紧紧圈着李显燃的JB。
说来奇怪,李显燃那肉枪每次都能顶到自己PI‘YAN里酸涩的一点,只要大龟头撞上去之后,田正就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又酸涩又疼,但是又渴望着希望继续被捣到那里!
“爽了?JB都又变硬了?”李显燃知道干男人应该多干前列腺,他也不想每次都是打架似的,于是便专注于顶肏田正的前列腺,让他好好感受自己的肏功。
李显燃锁着的田正的耳垂,大手一手揉捏着田正的JB,使劲的撸着,好让田正保持快感和兴奋的状态,一手捏着田正的大腿,胯下JB好几次几乎全根没入,爽得两人俱是一声闷哼。
田正现在是又惊恐又羞耻,他发现原来被操真的有快感!他现在为人鱼肉,无力挣扎,即便是挣扎了几下,也逃不过李显燃那大肉棒的控制。
李显燃抱着田正,就像是非洲草原上一只气味雄浑的公狮子缠住了一头健硕肉壮的斑马一样,李显燃死咬着田正的脖子,JB由于插的太快的缘故,一下子不小心脱了出来,那口肉洞颤抖着,丝毫合不上,里面的肠肉清晰可见,括约肌之间还拉着银丝。
一杆足有手臂粗的黝黑JB,直愣愣地抵在田正白皙粉嫩的肛口,白色柔软的大屁股和黑色笔挺坚硬的肉棒看着好不和谐,看着就想让人把这杆子肥嘟嘟的肉枪捅进前面那大开着的肛穴里。
“我操你妈的,哦哦哦李显燃,妈的,别肏进来了,额,太深了!”田正终于把自己嘴里的臭味用舌头抵出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骂人,李显燃冷笑着把臭袜子再次塞进田正嘴里。
田正如烈马一般折腾了半天,腿四处蹬踢,最后终于因为被操爽到没有力气,只能瘫在地上,间或性的挣扎一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咬住李显燃的臭袜,不让这个痞子货车司机的臭脚味熏得自己张不开嘴,无法发出因为被干到前列腺而忍不住的浪叫和呻吟。
活像是一头被狮子围猎的斑马,到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着狮子张开血盆大口,不断撕咬自己的血肉,自己再挣扎也无能为力,只得任由李显燃肏干奸淫,变成他的肉便器和玩物。

第9章

李显燃那英俊而霸气的脸上露出坏笑,健壮结实的上身再次欺身上前,他的胸膛紧紧贴着田正光滑的后背,这种后入的动作很方便他插入。
他健硕结实的腰身一直保持着快速抽插的动作,紫黑肥硕的大JI’BA挤开湿漉漉的PI‘YAN,然后再抽出来,快速的律动让他那粗黑的JB很快就把润滑的乳液打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堆在田正的肛门周围一圈,噗嗤噗嗤的声音从李显燃和田正的交合处不断传出。
这淫靡的声音听得田正格外的羞恼,他嘴里死死咬住满是李显燃脚臭和汗味的臭黑袜。
自己那一对肥弹的肉臀夹得紧紧的,臀部肌肉紧绷着,似乎像是想用自己的处男PI‘YAN,不,是刚被开苞的PI‘YAN夹死李显燃似的。
“唔,呼。。。呜呜。”田正因为嘴巴被武霆那湿哒哒的臭黑袜堵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挣扎的呜咽声,粗重的喘息声从鼻腔传出来,又被哗啦啦的水声给淹没。
不在家的另外两个直男刘栋和刘晓东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田正哥哥居然在厕所里面被一个雄臭的货车司机强J,畅快而又暴力的媾和!一个肉壮白皙健美高大的准消防员,一个黑皮痞气的货车司机,两人紧紧的连接在一起,共同享受着最原始的交合快感,那是最纯粹的男性肉体的快感,一个男人的JB狠狠的肏干另一个男人的PI‘YAN和前列腺。
“妈的,真他妈的紧,田儿你的骚PI‘YAN简直让人爽死了!别说是哥哥我了,就算是你那好兄弟和北京的小弟他们也想要肏吧?”李显燃咧嘴一笑,他痞气俊帅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略带痞气的脸上格外的爽快,显然田正的滋味很是鲜美,这次捕猎的收获让他格外的满意。
作为一个出于性关系底端的黑皮货车司机,同时拥有着硕大傲人生殖器和霸道帅气的脸,李显燃毫不介意自己肏着的是男人的肉穴。
在他的看来,田正这样肉壮白皙的准消防员的PI‘YAN更有让人征服的欲望。
对是同性的甚至还是一个结实精干的准消防员的征服欲让李显燃格外的兴奋。
李显燃表面凹凸不平的大JI’BA一边肏着粉嫩的肉穴,大手一边握着田正那同样粗壮饱满的肉棒,快速的给田正打着飞机,粗糙的手指捋过田正那接近20厘米肥屌上的每一条青紫经脉,就连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也用手指摩挲着,好让田正时刻保持着快感,不至于挣扎的太用力。
“田儿,你他妈的明明是个又高又壮的大帅哥,你可是准消防员啊,那么多人都喜欢你呢,怎么PI‘YAN儿夹得这么紧,比处女都还要紧许多,”李显燃当然操过很多女人,他这样帅气的黑皮痞子货车司机的性魅力不论男女都难以抵挡,但是即便是最紧的处女,在这一刻都不如田正的PI‘YAN带给李显燃的刺激大,无论是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越是肏干就越是觉得带感,“妈的,我操,越说你还越来劲,怎么,不怕把哥哥我的大屌夹坏了么?骚逼!”
“呜呜唔。。。”田正呜咽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不定时的挣扎一下,但是偏偏挣扎的力道又不够,简直就像是被狮子咬住了喉咙,自知已经难以逃脱,只能本能的稍微反抗一下似的,甚至为了不想太过受折磨,田正不自觉的放松着肌肉,好让李显燃肏到更深处。
“嘿嘿嘿,开个玩笑,田儿,你使劲夹,哥的JB硬得比铁棒子都坚挺,不怕你夹!我操,真他妈紧,爽死了,田儿,你他妈也被哥干的爽死了吧?”
李显燃的嘴凑到田正耳边,薄唇张开,露出一口黄色的烟熏牙,坏笑着对已经被干得硬着JB的田正说道,“田儿,你的JB硬得我都快握不住了,唔,呼,嘿嘿嘿,被老子干的直流骚水啊!咕啾咕啾的冒骚汁!就这么爽吗?”
田正一听这话,瞳孔兀的缩小,前列腺快感的确难以忽略,田正的JB一硬,后面肠道内侧的腺体自然就会更加肿胀,好让李显燃更容易的肏到,而且随着李显燃的肏干,每被紫黑油亮的大JI’BA头子撞到一次,田正就颤抖的挤出一股子清液,这种液体是前列腺液混合着其他的体液,黏黏糊糊的被水一冲甚至会更加黏滑。
怎么可能,难道真的被这个家伙操PI‘YAN肏爽了!?田正震惊的背着双手,PI‘YAN不自觉的一挤,毫无疑问让李显燃的肥屌又胀大了一圈。
唔,好涨,怎么又变大了?田正那细碎的短发被花洒的水打湿,纤长的睫毛也湿哒哒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鹬蚌相争里的蚌,一不小心,自己最柔软的蚌肉部位就被李显燃给入侵玷污了。

第10章

李显燃的确丝毫不给田正留有喘息的余地,他放肆而畅快地用大JI’BA侵占攻伐田正这个肉壮准消防员的处男穴。甚至还要用粗鲁而淫荡的话来羞辱田正,好让田正彻底明白田正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骚货,是一条只晓得挨操的贱逼母狗,最好是从此爱上挨操,能让李显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骚货,毕竟田正这英俊白皙的准消防员吃起来的确很够味道,李显燃可不打算只吃这一次!
“田儿,别乱动,来,换个姿势,能让你更舒服点!”李显燃松开田正的双手,然后欠身后撤,只见一条肥硕粗壮的紫黑肉棒表面裹满了绵密的白色泡沫,从田正的身体里抽出来,那硕大饱满的JB上面满是亮晶晶的骚水和沫子,硕大的体积让人难以想象刚刚还在一个男人的PI‘YAN里肆虐抽插。
“唔。。。”田正咬着臭黑袜,那咸涩的布料最贴近李显燃脚心的地方也紧紧贴着田正的嫩舌,他有种被李显燃脚臭和汗味熏的昏昏沉沉的感觉,偏偏这时候原本一直抽插着自己PI‘YAN的大JI’BA缓缓抽出来,原本热乎乎鼓胀的肠道一下子空虚下来,田正忍不住发出难耐的呻吟,就连嫩红的PI‘YAN子骚肉也被李显燃的大JI’BA给勾出来,像是舍不得似的。
“嘿嘿嘿,就知道你小子舍不得老子的JB,别担心,就是换个姿势,马上就继续肏你的PI‘YAN!”说着,李显燃让田正稍微站起来一点,接着他让田正转过身来,背后紧紧墙壁,然后踏在田正两腿中间,双手一弯,把田正那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抱起来,甚至是直接把田正俩腿摁在他肥厚柔软的胸肌旁,让田正完全悬空,身体自然的向李显燃JB的方向撅出屁股,自然田正的PI‘YAN也像是献祭一样完全撅着迎向李显燃那黝黑油亮的JB。田正一脸屈辱而羞涩的帅气脸庞因为热气显得更加英俊和骚浪,两条肉壮大腿被李显燃的胳膊夹着,小腹的肌肉互相挤压堆叠,看着有些肉感,硕大的JB笔挺坚硬,足有接近20厘米的生殖器不容小觑的骄傲的挺立,肥硕的卵蛋也沉甸甸的晃荡着。
李显燃低头笑骂着看着田正那刚刚被自己破处的嫩PI‘YAN,湿哒哒的肛门已经被撑开,一时半会合不拢,露出一口嫩红的粉色肛动,勉强可以看清楚里面搅合得黏滑的肛肉,周围一圈淡淡的黑色肛毛也被打湿,带点粉色的细沫子均匀的沾在田正的PI‘YAN周围,屁股蛋上的皮肤光滑柔软,光是看着就让人有想要肏的欲望。
“骚货,等着,哥哥马上就肏进去!”李显燃咽了口唾沫,他直接挺腰,让有鸭蛋大小的JB头子直接杵在田正的PI‘YAN处,接着腰杆用力,龟头接着润滑噗嗤一下就全部撞进去了,两人都闷哼一声,随后李显燃再次开始肏干。
唔,又他妈操进来了!唔,好涨,PI‘YAN感觉又被填满了。。。妈的,不行,田正的脑子里转过许多事情,但是最后什么事也比不上自己真在挨操这件事来的冲击性大。田正浪叫着,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是胯下没处使用的大JI’BA被李显燃肏一下就抖一下,淫贱地又挤出了一股腥臊的前列腺液。而他的PI‘YAN里再次吃到了大JI’BA,更是舍不得,肠肉绞紧了李显燃的大JI’BA头子,一股子热乎乎的骚水被肠道分泌出来,让两人交合处更加湿滑。
“骚货,自己握着自己的大腿!”李显燃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卵蛋酸软,只觉得今天这一下真是值了,从小到大没有过这么刺激这么爽快的肏逼经历。田正也已经被操得爽到了,再加上他现在完全是悬空的,只靠着背后墙壁和李显燃的支撑,只得听话的抱着自己的肉壮大腿。李显燃见田正听话的骚浪模样,当即爽得加速了抽插,手指掐着田正的大腿和皮肤,留下不少手指印。
“肏你妈的狗JB玩意,田狗,你他妈就是一个贱逼,一条母狗,只配给哥哥操,给爷发泄欲望,当排精的肉便器罢了!唔,夹得真他妈紧!”
“唔啊。。。呼。唔。”田正那帅气的剑眉挤在一起,眉头紧皱,有着化不开的纠结与羞耻,但是眼眸里和表情都是饥渴而羞涩的享受,薄唇微张,露出紧紧咬着的曾经被李显燃踩在脚上的臭脚黑袜,平日里那帅气的准消防员如今已经被李显燃的大JB操成一个纯粹的肉便器,一个人肉飞机杯!每当李显燃胯下的肥厚JB和硕大的龟头操入自己PI‘YAN里,然后再抽出来只剩下半颗龟头时,田正都会爽的JB乱颤,除此之外,第一次享受挨操快感的田正根本不晓得怎么发泄快感,只好在每次李显燃的龟头撑开肛门,把PI‘YAN的括约肌都撑得发白的时候,一口银牙紧紧咬住李显燃的臭袜,漂亮的脖颈间的青筋都起来了,李显燃臭袜子里的汗水和脚臭味都被田正嚼出来,化作咸涩的水喝进胃里,好好消化掉这个黑皮痞子货车司机的雄浑男人味。
这次李显燃的手握着田正的屁股,不能再摸田正的骚屌了,但是没想到田正的JB依旧保持着坚硬,随着挨操的动作不停狂甩。“啧,妈的,田狗,你他妈可真骚,操!光是挨操就硬了!甚至连老子的臭袜都用嘴洗干净了,就这么喜欢吗?”
李显燃被田正那又热乎又紧致的PI‘YAN夹得爽翻了,只见他黝黑的皮肤表面油亮亮的全是汗和水,喉结滚动,缓缓欠身抽出JB来,让田正空虚到忍不住扭着屁股求肏时才再次插入,越是如此,越是能让田正饥渴难耐的翻开PI‘YAN挨操。
“呜呜呜,”田正死死咬着李显燃塞进他嘴里的臭袜,带着李显燃的气味和体温,一口银牙咬住发黄发黑的布料,尤其是当李显燃用龟头厮磨了许久之后那狠狠地一顶,猛烈爆发的力量让居然让田正爽得直翻白眼,两颊咬肌都突出来,恨不得嘴里再多一些臭袜子。
李显燃笑着说道,“骚货,张嘴!”然后把自己的臭袜子从田正嘴里掏出来,他把已经像是被拧过的臭袜子凑到自己高挺鼻子前闻了闻,发现原本那股恶臭苦咸的气味已经被田正全部消化吞咽下去,化作养料融化在田正的唾液里了。
“田狗,老子臭袜子里的味道都没了,全被你当做精华吸进身体里啊哈哈哈哈!”李显燃随手把没了味道的臭袜放到洗漱台上,然后握着田正光滑的臀肉,捏揉着玩弄。
“你,啊啊,别肏了,燃哥,哥,求你唔,”好不容易能说话的田正张嘴就是带着媚意的浪叫,这求饶的话语其实就是发骚的叫床声!
“田狗,叫出来,看看老子操得你多爽,爽得你的浪叫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让整个小区的人都听见,要是你够浪,唔,爽啊!肏!妈的,再夹紧点,让小区的女生都能知道,就让她们看看我到底是怎么肏你这准消防员大帅哥的!嘿嘿嘿!”李显燃丝毫不介意,他越发放肆的开肏。
“啊啊别肏了,啊呜呜啊啊,别捅了,我受不了。。。啊啊。。“田正嘴巴大张,PI‘YAN也大张,好好一个帅气准消防员一边挨操一边浪叫的样子像极了一条欠肏母狗。
“嘿嘿嘿,田狗,继续叫,叫出声音来,最重要是把你那个好兄弟刘晓东叫过来,让他也看看咱们冷脸洁癖的肉壮准消防员是怎么一边吃男人的臭JB一边舔臭袜子的!”
“啊啊,别,别让他们知道,求你,燃哥,”田正一脸惊恐,一想到自己这幅模样被刘晓东看到,他显然格外的畏惧,他求着李显燃,
“求你了。”
“这得看你自己,你一直浪叫着,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什么办法?”可是李显燃自己都知道,就是因为他一直大力的肏着田正,田正这个肉便器准消防员才不得不浪叫着的。
“不行,求你,唔,,燃哥,别肏了,真的要捅穿了!”田正不得不求饶,他感觉李显燃的大JB越来越深,原本后入的时候还在勉强能接受的地方,换了个体位之后,李显燃每次操都感觉操到了深处,再也没法挤进去的位置,田正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一圈肠肉紧紧缩着,拒绝着李显燃继续侵入。
“捅穿了?捅穿你哪儿了,这里,还是这里?”李显燃却丝毫不在意,他越发用力,毛糙糙的厚重阴毛就算是被水打湿了也还是刺激着田正娇嫩的括约肌。
“啊啊别操了,李显燃,燃哥,呜啊,嗬,呃呃啊啊真的要被肏穿了!”田正眉头紧锁,嘴角却流出透明的口水。
田正越是这样求饶,李显燃就越是得意,他那紫黑饱满的大JB头子使劲往田正湿润粉嫩的肛门的尽头里猛肏,精干的公狗腰挺腰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就像是工地里的打桩机,硕大的龟头顶端杵着田正直肠深处那一圈肠肉,然后借着润滑,大龟头一顶。
田正突然浑身猛地一颤,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按住自己的大腿根,直把大腿根都按出了痕迹,一双大脚赤裸的颤抖着,脚尖的大拇指和其余四指抻开,绷得紧紧的,田正那张帅气英俊的脸也露出淫荡而震惊的表情,他张大了嘴巴,但是只能发出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的嗬嗬声。
李显燃的JB头感觉突然一酸,连带着储满了男人浓精的卵蛋也酸涩难耐,像是有直接射精的冲动似的!他的大龟头直接凿开了田正PI‘YAN深处的那一圈子肉环,扎进了二道门里。
那一瞬间,李显燃的马眼和冠状沟顿时像是被一张小嘴给含住了,马眼张开,尿道深处涌出一大股前列腺液,李显燃只觉龟头被田正的二道门夹得马上就要射出来。
只是李显燃可不想现在就把两颗卵蛋里滑腻浓厚的精液交出来,他立刻停住,喘着粗气说道,“嘿嘿嘿,田狗,老子可是操进了你的二道门,知道哪里是二道门吗!就是你直肠和更里面肠子的交界处!哈哈哈哈,一听紧张了?一下子夹紧了,咬得真爽,你要是女人,现在可是直接被我操进子宫口里,只要在这里射满你一肚子,那你可就能怀上老子的孩子了!”
李显燃越说兴奋,“田狗,老子隔着你的肠子都能感觉你心跳的速度,看你这幅发骚样子,再给你点好东西,能让你更爽!”
说着,李显燃把脚上的一双黑色皮鞋直接脱了下来,他两脚赤裸的踩在地上,然后把一只鞋子倒扣在田正那俊美无俦的帅脸上,把鞋口对准了田正的嘴。
“等等,你干什么,唔!”田正来不及挣扎,被李显燃结结实实的用鞋子扣住了嘴。
李显燃的鞋子开车时就已经完全被汗湿透了,现在又被花洒的水打湿了,晃荡晃荡都能听到水声,鞋口里的水把李显燃的汗液和雄性气味都溶解了,然后顺着田正的嘴淌下来。
“田狗,把爷咸苦的汗大口大口的喝下去!爷一边肏你,你一边吸着老子鞋子里的味道,让哥哥的男人味好好熏熏你,让你变成只晓得舔哥哥大JI’BA和臭脚的骚货!”
“唔,啊啊,唔好臭。。不,别肏,呼呼!”田正无奈的张开嘴,因为PI‘YAN里刚被李显燃捅开了二道门,那陌生而刺激的感觉让他呼吸急促,李显燃的臭脚味如同跗骨之蛆,越是抗拒就越是把那热乎乎的雄性气味吸入体内,他的鼻腔和肺里现在充满了李显燃这个痞子男人的臭脚味气息,就连胃里也满是李显燃臭袜和皮鞋里的咸汗。

第12章

“修个厕所能喊出来?”刘晓东将信将疑。“没事,我刚没看到田正,回头的时候撞了他一下”李显燃笑着一边肏一边说道,“你可别进来,田正摔地上裤子湿了不乐意你进来看。”
“诶,他没事吧?要不要我进来帮忙”刘晓东听到田正摔了立刻焦急的说道。“让你别进来就别进来,那么多话,赶紧回家上你厕所!对了,田正让我给你说,反正他要洗裤子,干脆给你也洗洗袜子,把你臭袜子都拿来,他给你一并洗咯!”李显燃笑着说道,然后看着田正回过头,露出震惊的表情。
“真假的?那我不客气了?”只听厕所门口的刘晓东噔噔噔跑了出去,然后回家把一大团袜子都团在一起,接着又返回来准备打开厕所门进来。
李显燃胯下大JI’BA根本没打算抽出来,而是借着开卡车的大手把刘晓东拿来的袜子抓来,足有十来只,然后手一推,又把门合上根本没让刘晓东看进来。
“干什么呢,真不打算让我进来帮忙啊?切,小气劲儿,行,行,我回家上。”刘晓东只能无奈的回家上厕所。
李显燃这边把一团散发着不逊色自己臭袜的袜子散开,挑选了两三只味道最重的,让田正张开嘴,直接嚼出里面的水来。
“骚货,喜欢爷们的味道是吧,来,刘晓东的的臭袜子,塞进嘴里,然后剩下的堆进老子的臭鞋里,再把鞋子扣脸上!”李显燃笑着把剩下的臭袜塞进自己的另一只鞋里,接着把鞋口往田正脸上一扣,一边用男人味熏着田正,一边公狗腰加速了抽插。只见田正被这些男人味的袜子一熏,PI‘YAN夹得更紧了,把李显燃的大肉棒都规训成了PI‘YAN的样子。
“肏你妈的,真会夹啊,你这骚PI‘YAN谁都忍不住啊,我草,好酸,想要射了,唔!”李显燃皱着眉头肏了一次又一次,终于他忍不住,大龟头一酸,想要射精了。
田正的肛门紧紧圈着李显燃硕大笔挺的JB,所以他也明显感觉到李显燃生殖器的勃动。
“肏,妈的,我要射了!田狗,骚PI‘YAN给我接住了!唔,啊啊要射了!”李显燃的会阴一整抽搐,猛男PI‘YAN一缩,酝酿了许久的浓厚精液蓄势待发,只见李显燃黄牙紧咬,腰杆往前一撞,啪一下撞在田正白嫩的屁股上,然后马眼微张,精关大开,一股子浓稠黏滑的新鲜雄精灌进了田正的处男PI‘YAN里。咕啾噗嗤,热精浇在田正PI‘YAN深处,让他爽得也颤抖起来。
“嘿嘿嘿,田狗,呼,留在里面呗,就当给老子生个孩子!”李显燃的尿道一抽一抽挤出尿道里残留的精液,他畅快的享受着肏逼的余韵。
“田狗,以后就给我操呗!”说着,李显燃握着刚刚才在田正PI‘YAN里无套中出过的大JI’BA,趁着肉棒还没软,再次插入田正的肉穴,缓缓的顶。随着不硬期的结束,李显燃的肉棒再次充血,顶的田正也忍不住。他嗅闻着刘晓东的浓厚气味的臭脚味,那股子浓烈的苦咸和男性荷尔蒙熏的自己简直就要高潮了,他的JB抽动,前列腺也被李显燃顶得一阵收缩,结实肉壮的身体浑身一颤,一股浓厚的粘液从马眼里淌出,乳白色的精絮在里面,象征着这是一次男性的高潮。和平日里自慰后的羞愧感不同,田正第一次感觉到这种至高无上的快感,既有射精释放的快感,又没有射完后的负罪与羞耻,这次高潮让田正反而变得更加饥渴,他还想要挨操。
李显燃把花洒拿起来,重新架在花洒架上,热气腾腾的热水从两人身上淌下,一场鸳鸯浴洗得浑身泛红。田正撅着挺翘的肉臀,腰塌下来,整个人贴在瓷砖上,那十来多只臭袜已经被他自己用牙齿和舌头嚼洗得干干净净,那些如果用手洗就会洗得满盆黑水的臭袜里的污垢都被田正咽下肚子。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显然是已经被李显燃那硕大肥厚的粗黑大屌和出神入化的肏功给磨成了一只只晓得挨操的公狗,他自己那丝毫不逊色于李显燃的大JI’BA也完全硬起来,贴在瓷砖上,光滑的表面满是被操出来的腥臊前列腺液和精液。
李显燃一手握着田正的腰杆,把准消防员的人鱼线当做架势的把手一样,一手顺着鬓角把头发捋过去,咬着腮帮子,快速而有力的抽插着。不只是田正被李显燃的大JI’BA肏服了,李显燃这种阅人无数的最擅长肏逼的痞子直男货车司机居然也被田正这准消防员的处男肉屄给征服了,里面吸裹纠缠的肠肉吸得李显燃浑身颤抖,每肏一次都像是在要高潮似的。李显燃一边肏,一边眼尖的看到蹲便器边上的墙上有着一大坨干掉的黄色的痕迹,看着像是男人上厕所拉稀溅射到墙上然后干掉了。看样子估计是某个上厕所不讲究的大老爷们干的事情。
李显燃看见了还用手指将这金黄干硬了的粪便刮蹭了下来,伸进田正的嘴里,让田正全都吃了。
大概是时间有点长,墙上的粪便已经干了,李显燃干脆让田正的蜂腰塌下来,那张堪称完美的帅气脸庞紧紧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张开薄唇,用粉嫩的舌头舔舐着浴室墙壁上不知何人留下的干透了的粪便。田正也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张开嘴,一边挨操一边舔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粪便。明明自己一向最爱干净,甚至可以说有洁癖,但是现在自己的嫩红PI‘YAN被李显燃那手腕粗的大屌给开苞,还把自己几乎都要肏化了,还恬不知耻的舔他们的臭袜子和射出来的精液。
“继续,把那边的都舔干净了,来你家上厕所的都是朋友熟人,田狗,帮朋友用舌头处理他们留下来的脏东西应该也不算什么问题吧?”
李显燃双腿微微弯曲,公狗腰用力,在田正屁股后边用足有二十多的粗黑大屌顶着田正向前迈了几步。李显燃连续而快速的抽插着,JB却不全抽出来,一杆小孩手臂长的肉屌顶在田正PI‘YAN里,每次都撞在田正深处的腺体上,顶得田正不得不张开嘴。他浪叫着,嘴里含着刘晓东的臭袜,JB一抖一抖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操!老子也要射了!”李显燃双手扣住田正精干的腰身,上面满是李显燃的手印,李显燃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田正二道口里最骚的那块区域快速的抽插,只见李显燃肥嘟嘟的卵蛋抽动着,从会阴到输精管都爽得抽搐,然后前列腺一挤,从尿道深处射出了又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再次飚射出来。畅快的射了三四次,李显燃才算罢休,而田正也被武霆玩射了四五次。好在他们两都是精干健壮的青年,生产精子的速度足够快,才能撑得起这样快速的排精。
“呼。。。田狗,就给哥哥当免费的肉便器用呗,”大概是怒意都随着精液全都射进田正的PI‘YAN里了,李显燃现在显然舒服得很,他抱着田正,“咱们这么契合,每天来一炮,你爽我也爽。”
“不行,今天这事结束之后就当没发生过,不然我和你没完。”田正气都没喘匀,但是他已经快恢复理智了。
“骚货,哥哥还不知道你!看着清高傲气,实际被老子的大JI’BA一肏,臭脚袜一熏,就算是裸体出去都愿意吧?”李显燃咬着田正的耳朵,然后让田正起来,“来给哥哥好好舔舔!”
李显燃把自己穿了三四天的散发着浓厚气味的臭袜,把他那肥弹大拇指撑出来的痕迹抵在自己硕大的龟头上,然后让田正张开嘴隔着臭袜子舔JB。
“这是,最后一次,别指望以后这样。。。咕啾。。。”田正那张英俊的脸明明刚刚还在拒绝,现在立刻跪下来舔,这幅样子现在在李显燃眼里就像是最骚最会摆姿势的骚逼。李显燃看着都要疯了,要不是自己穿的是棉袜,李显燃都想直接把自己的臭脚袜塞进田正的嫩红PI‘YAN里面,让他用肠道蠕动把自己的臭袜洗干净!
“以后哥哥开完长途回来换下的袜子,里面都让你用嘴给洗干净,!保证够味!”李显燃笑着说道。
“休唔呼。。想。”
从李显燃进去到出来,两人冲洗干净,花了得两小时,外加田正用肥皂把自己的还有李显燃,刘晓东的袜子重新洗了一遍,然后把衣服穿好了,这才出来。
田正穿上了准备好的干衣服,所以他身上的吻痕和牙印之类的痕迹都没有漏出来。
当他被李显燃架着从厕所出来后,田正还沉迷在满嘴的雄壮熟男的臭脚味和精腥味中,被撑开到最大程度的肛门不住的翕动着,李显燃那根粗黑有油亮的肥屌似乎还插在里面,顶得自己不断淌精,但是当那残余的气味消失,被扩张到有硬币大小的肉洞开始收缩,括约肌准备回到原本的形状时,那被开苞的细碎痛感和PI‘YAN里的空虚感让他才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刚刚遭遇了一场粗暴的强J。唔,PI‘YAN里面好像还有李显燃这狗玩意的骚臭精液没排出去,该死,好像直接都顶到这里了。田正捂着肚子,那处形状饱满的腹肌刚刚还被一条大屌顶得不断凸起,PI‘YAN里一阵一阵的收缩,让已经被撑开成武霆形状的肠肉感觉格外的空虚饥渴。

第13章「有女慎入」

直到李显燃出去,田正这才缓缓下床,他拿着湿纸巾进了厕所,这次他长了记性,反锁上门,接着把身上的内裤脱了挂在台子上,蹲下身来,用排便的姿势用力,田正像是便秘一样憋了许久,但外翻的PI‘YAN深处还有着晃荡着的液体。田正只得被迫伸出手指,从PI‘YAN探入,稍微扣挖之下,一道带着厚重精臭的热流顺着田正的手指淌下来。“呜。。。啊。。。出来了。。。”田正皱着眉头,看向手上那有些发黄的精液,气愤的把手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再次两指探入,把剩下的臭精全部引下来。
李显燃那条大JI’BA实在是太粗壮了,田正的PI‘YAN估计是被撑裂了几道细小的口子,虽然没发炎,但是阵阵的疼。
“田狗,记得下来把你北京那个小炮友的地址和电话还有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给我。”
田正本来还想说声谢谢,马上就来,结果听到李显燃说炮友时的阴阳怪气,一下子反应过来,差点没把手机砸了他想过报警,毕竟他现在PI‘YAN里还有着李显燃的精液,但是一想要是被人知道自己被李显燃强J了,那周围的人该怎么看自己。
恍恍惚惚的他穿着衣服就下楼去给李显燃送东西。
在外吃饭的刘晓东看见田正竟然从旁边的货车里出来。当他准备上前打招呼时,又看见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搂上田正的肩膀往前走。
“田正!”刘晓东跑上去。田正听到刘晓东的声音似乎吓了一跳,转过头手足无措。
刘晓东问田正旁边这个男人是谁,田正支支吾吾。还是李显燃介绍说自己是楼下的邻居,是货车司机,刚在厕所打过招呼,是拿东西给刘栋捎过去的。听到刘晓东是来找人回去修厕所的,正是因为刘晓东家厕所漏水,这才去田正家借厕所,刘晓东还没说完,李显燃就推荐了自己,满口打包票,保证修好,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刘晓东打量这个比自己还高的一米九几的混混,从皮衣领口露出的脖子还见得到一点青黑色的纹身。吊儿郎当的模样,看着非常不靠谱。但是,现在也只有他愿意来帮忙。
“不行!……”田正突然出声阻止,“不可以……晓东,你再找找吧…”
“怎么?”
“因为……燃哥也不太会。”田正抬眼看了看李显燃,似乎有些忌惮。
“这有什么不会的,我们乡下漏水还不都是自己修的。”李显燃胳膊箍住田正的脖子,凑在田正耳边似乎说了什么,令田正欲言又止。
“好了,你不是还要回学校吗?我跟你朋友回家看看漏水情况。”
“但是……”
“没事,田正,我就带燃哥回去看看,修不了的话就算了。”刘晓东拍拍田正的肩膀,意思就这样办。
于是,刘晓东带燃哥回家。燃哥上下楼检查了一遍,说这个漏水是天台的原因,只能稍微补一下,但是也得修两天,晚上可能还得住这儿。
刘晓东一开始是不太情愿的。因为进门时燃哥刚一脱鞋子,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就涌了出来。给燃哥拿拖鞋的时候,刘晓东看见燃哥脚上的黑袜底都穿出了油光,不知道几天没洗了。前面的脚指部分还破了一个洞。甚至连拖鞋都没有合适的。毕竟燃哥的脚有45码。刘晓东把自己的拖鞋拿来给燃哥穿,鞋面几乎都要被撑爆了。最后只好让燃哥穿着袜子踩地上进来。
“怎么样,行不行?”燃哥见刘晓东皱眉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爽,凑近了问,“我晚上就住这,两天给你干完。”
“那你什么时候去北京”
“三天后,刚好我也需要整休几天”
刘晓东退了一步,但几乎被这肌肉痞子的雄臭味包围了,连木地板上都是被燃哥热腾腾的大脚踩出来的湿脚印。
“行吧……”为了尽早修好,刘晓东最后还是同意了。
坐了没多久刘晓东的女同学何庆圆就过来找刘晓东还书,胡婷长得高高,是一个学跳舞的扎高马尾的乖乖女,李显燃一眼就看出她对刘晓东有意思。也只有这种乖乖女才会喜欢刘晓东。
“不过啊,这种乖乖女被家里养太好了。只要被开发透了,就是个臭婊子。”李显燃把刘晓东拉到一旁悄悄地说,“尤其是那些后面还嫁给有钱老公的,被老子操了之后都骚得不行,操他妈的,天天求老子赐她们JB水喝,还有要她老公在旁边伺候老子操她的。”
刘晓东嫌恶的听他说着这些腌臜话,一脸不耐烦的催他去修厕所,别在这干扰他和胡婷聊天。
刘晓东和胡婷在客厅聊天,李显燃一个人在厕所修漏水。过了一会儿,龙哥出来说要密封胶。他现在走不开,叫刘晓东出去买。只不过,等刘晓东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胡婷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哥哥的床上被龙哥猛操。那根硕大的JB在初经人事的嫩逼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嫩红的逼肉翻出来。燃哥还掏出手机开始拍小视频,高中生的处女逼口就像环一样箍在龙哥粗长的肉屌上,屌根部还带着处女血。浓密的阴毛摩擦着白嫩的阴部,看得人口干舌燥。刘晓东被震撼了,他想冲上去阻止,但却站在了门口。燃哥骑在胡婷身上,只是瞥了一眼刘晓东,抓起胡婷的头发继续疯了一样猛操:“操你妈的小婊子,刚刚还说不要,现在怎么逼吸着老子的屌!”
“啊……不要……啊……要操死了……啊……”
“骚母狗,说话,今天来干什么的?”
“来……啊……来表白的……”
“来跟谁表白?跟老子表白?”
“来……来跟……”
“大声点,不然老子不操了。”
“啊……”一听到不操了,胡婷顿时慌了,“是……来跟刘晓东表白的。”
李显燃此时再看向刘晓东。听到被叫自己的名字,刘晓东才回过神:“你们……”
李显燃此时从身后抱起了白雪,翻了个身,两只手穿过她大腿下方抱起,将她整个人似乎折叠了起来,两只大手还肆意揉搓着胡婷的奶子,手指间死死夹住肿胀的奶头揉搓,JB还不停操逼,白沫都出来了。燃哥用这样一个姿势,操着胡婷走到刘晓东面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刘晓东的裤裆,果然硬了。
“妈的,JB都硬成这样了。”
刘晓东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想不想操?”
“……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操?你也喜欢这个骚逼吧。”
胡婷被龙哥抱在怀里,被操得十分兴奋,双手不停想寻找借力点,于是搭在了哥哥脖子上。但迎上哥哥的视线,她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不要……不要看……晓东……”
“骚逼,不是来表白吗?现在又不让别人看你这骚逼样了。快点,让他跟你接吻,不然老子不操了。”
李显燃真的停下了。胡婷磨蹭了几下,龙哥依然不动。胡婷只好求着哥哥:
“晓东……亲亲我,好吗……”
刘晓东没说话,胡婷试探地抱住刘晓东的脖子,轻轻吻了上去,没几秒钟就是两人滋滋交换口水的声音。李显燃也开始草了起来。
“啊……好爽……啊……要被大JI’BA操化了……”
“妈的,真的骚母狗。不是要表白吗,现在表白!”
“刘晓东……我喜欢你……唔……啊……”
刘晓东的JB简直硬得要炸了。他双手忍不住也揉上了胡婷的奶子:
“妈的,骚逼!”
听到刘晓东骂出了声,龙哥声音更大了:
“操你妈的骚逼!对,就是骚逼!看见了吗,这才是对待骚逼的样子。骚逼就要狠狠地操!妈的……操……老子要射了……”
燃哥咬住蔡雪的脖子,用力顶了几十下,JB全部插进逼里,射了十几鼓,烫得胡婷双手挂在哥哥脖子上,只能无助地吮吸哥哥的双唇。
“再问你一次,想不想操!”
“……想!”
燃哥轻轻撤腰,半硬的20厘米肉屌就从逼里拔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没了堵塞,都从操翻的逼口中淌了出来,掉在刘晓东的脚上。李显燃将胡婷扔在床上,看着刘晓东和胡婷舌吻,一边脱了衣服裤子,将JB插入满是自己精液的高中生处女逼里。刚刚胡婷也高潮了,此时又被心爱的人插进来,爽得又呻吟了一声。
“哦……晓东……操我……操死我……”
“妈的!老子操死你!”
刘晓东似乎是模仿李显燃的样子,以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伏在胡婷身上挺腰。李显燃躺在一旁,抽着烟,饶有兴致地拍着视频。
只不过没两分钟,刘晓东就在一声怒吼中射了。

第14章

半夜刘晓东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被粗糙的沙发和口渴弄醒了。他模糊听到原本属于他的房间里传出声音,走到半掩着漏出一条缝的房间前看了起来:“嗯……啊……嗯……再快一点……还差一点……快一点……”
是田正的声音!此刻他高大的身躯被李显燃抱在怀里躺在床上,嘴里还半塞着一条内裤。李显燃骨节分明的大手正从他的腋下绕过,一只手揪着他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却抓着他闪着淫水光的大屌上下撸动。

一小时前
“干什么?”田正一看见李显燃那副痞气的嘴脸,也不管这个痞子货车司机下午才和自己做过爱,不,那是强J,就直接冷着脸说道。“把PI‘YAN撅给我看看。”李显燃正大光明的说道。“你他妈。。。”
“喏。”李显燃见田正马上就要炸毛,赶紧拿出手上的马应龙痔疮膏,“我看你有点难受,毕竟你也是第一次挨操,我的JB不少女的都受不了,所以我怕你伤着。”
“。。。”田正看着李显燃,闭上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痔疮膏。
“诶,你自己好抹吗?你抹着不方便,我来帮你吧,你把内裤脱了就行。”李显燃说道。
“艹。”田正暗骂一句,最后还是撅着屁股就像是下午一样,这顿操都挨了,自己的PI‘YAN可以说和李显燃负二十多厘米距离接触了,被看就被看吧。
“唔。。。。。”田正全身现在就穿着一件三角灰色内裤,然而这条内裤也被李显燃拉了下来,这个俊美霸气的准消防员就这样趴着撅起屁股,他还担心的看向外面睡在沙发的刘晓东。田正那漂亮的腹肌因为小腹的动作而堆在一起,略有些肉感可是看起来更加性感,健美的人鱼线和翘臀格外勾引着李显燃的眼睛。
李显燃手握着田正的肉屁股,然后缓缓掰开两半臀肉,只见田正的臀缝里还是湿漉漉的,李显燃的精腥味似乎还留在里面一辈子散不掉,湿哒哒的肛毛黏在括约肌上,略有些开的肛门褶皱,深陷其中,隐隐有一种肿胀感,这让田正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淫荡感,看似正经阳光的准消防员实际上是用PI‘YAN做爱的公零,这也太刺激了,李显燃的胯下立刻硬了起来。李显燃那灼热的喘息喷在自己有些肿痛的PI‘YAN嫩肉上,田正有些忍不住,但是没想到一瞬间一股灼热的肉物贴在了自己PI‘YAN上。
“唔,你他妈!”田正回过头,原来李显燃那张马脸居然贴在自己的屁股上,而那舔着自己PI‘YAN的正是李显燃的舌头。
“唔。。”李显燃的舌头像是灵活的蛇一样勾着田正那湿软的PI‘YAN。熨帖的抚平每一寸受伤的肛口。
“你干什么!”
“帮你舔舔,好上药,对了这个东西得抹到里面才有用。”李显燃打开管子挤在手上然后抹到田正的PI‘YAN上。粉色的药膏抹在那红肿的PI‘YAN上很快就抚平了田正PI‘YAN的隐痛,冰冰凉凉的感觉让田正的眉毛都变得平和了。只是李显燃显然不止是光打算帮田正抹抹,他又挤了点粉色膏体,然后食指轻轻往里面一按,因为下午刚被操过,之后田正自己又去厕所扣里面的精液的缘故,李显燃的食指直接就陷进去了。
“唔,你怎么插进去。。。”田正忍着不适的感觉,但是随着李显燃把药物抹在自己的肛肉上,那丝丝冰凉的感觉让田正咬着牙忍住了。李显燃紧接着是第二只手指。两指并用的效率一下高了很多,李显燃手指四处抠挖,把紧紧绞上来的肛肉扣得又软又酥,甚至淌出骚水来。
田正则是再次被前列腺快感所俘虏,他不知道该说停还是怎么样,毕竟他已经知道了挨操的快感,这蚀骨销魂摄人心魄的高潮能让自己这个洁癖直男沉沦在李显燃大JI’BA下用嘴给邋遢男人洗油乎乎的臭袜!只是手指不如李显燃的大JI’BA好用。。要是有大JI’BA插进来,那该多爽!田正的屁股不满的摇着,李显燃又塞进了第三只手指。
“唔。。。啊。。。”田正无力的喘着粗气,肉壮的双腿岔开,胯下的JB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不够,还不够。
李显燃眼见差不多了,抽出手来然后坏笑着把那粉色的乳膏往自己又黑又亮的JB挤了一道,接着把热乎乎的大龟头抵在田正的PI‘YAN处。
田正眼睛瞪大了!!!
他的肛门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个好比鸭蛋大小的火热硬物,那东西表面光滑圆润,热乎乎的贴在自己PI‘YAN上。而用PI‘YAN吃了一下午那东西的田正一下子反应过来了,那是李显燃大JB的头子!
“唔!”田正就要挣扎,却被一杆进洞!
甚至李显燃的JB插进去时,田正PI‘YAN还发出咕啾一声,像是欢迎这个把自己搅和得天翻地覆的敌人。
“呼唔!啊。。。”田正的PI‘YAN紧紧夹着李显燃的肥屌,那被药物变得凉嗖嗖的PI‘YAN瞬间变得火热起来。李显燃也皱着眉,火热的肉肛和痔疮膏的冰凉夹在一起,还有肛肉绞缠着龟头山海的每一寸,这混合的刺激感觉让李显燃这样娴熟于肏逼的痞子臭脚货车司机都忍不住。
“别动!”李显燃一脚踩在田正头上,抓住田正的双手,“再动他们就要知道了。”
“你!唔!”田正直接被踩成侧躺了,原本田正是撅着屁股给李显燃上药的,也就是说李显燃肏进来时他们是后入式,现在直接变成侧躺进入了,田正只感觉那跟大JB在自己PI‘YAN里搅和来搅和去,直接翻转了180度,爽得他一下子夹紧了。
李显燃随手把田正身上仅剩下的那条灰色三角内裤从光滑粗壮的大腿上捋下来,塞进田正嘴里,然后用自己健硕强大的力气压制住田正。田正挣扎半天,但是又怕被刘晓东看见,最后居然发现自己死活都挣脱不开,李显燃就像是学了柔术一样,强势的把胳膊大腿贴在自己身上,而最重要的是那条大JI’BA,插进来之后田正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骚货,别挣扎了,你都爽了,我知道你这样的骚逼半天就能缓过来,现在你的大JB里面肯定也存满了新的精液吧!”李显燃笑道,他的手肘反扣住田正的胳膊,然后在田正耳边说道。“我也一样,田狗,虽然下午肏你纯属意外,我向你道歉,但是现在我真的更想操你了,你也感觉你的PI‘YAN和我的JB很适配吧!别想那么多,乖一点,嘿嘿嘿!”
田正咬着自己的内裤,奶头被揪着,一条大腿被李显燃抬起来,侧身被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真的爽到了。李显燃也被屋里的刘晓东限制了发挥,不敢大力的操,怕动作惊醒到他,所以就这样细细密密的九浅一深的捣肏,时不时还用龟头磨田正的穴心。而这种肏法居然让田正比下午还要快活!
一是因为下午田正反抗太激烈,整个过程就是强J,田正甚至还撕裂了几道小口子,二是田正的PI‘YAN还嫩,吃不住狂风骤雨般的操,这样反而更适合。李显燃每肏一下,田正的JB就抖一下。
“唔,射了!肏,都射进去,给你射满整整一PI‘YAN的精液。”李显燃没敢坚持多久,肏了一阵之后,屁股往里面一顶,一股股热乎乎的精液就又灌进田正的PI‘YAN深处。

第15章

“消防员在执行灭火任务时不允许穿「」A丝袜 B内裤 C秋裤 D毛衣”田正那张俊美帅气的脸有些红,大概是热的,剑眉紧促,像是在想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似的,耳边的讲课声对田正来说只觉得那声音嗡嗡的,完全听不进去,更不要提记下来,回答出来了。自从李显燃去往北京回来,他入职消防参加培训以来已经一个月了。
让他完全听不进去的原因不是夏日的温度,也不是窗外的鸣蝉和枯燥的讲课,而是坐在他边上的那个足有一米九的高大健壮的黑皮痞子。
那肤色较深的霸气帅哥左手托着腮,头侧着看向坐在他右边的田正,霸道痞气的帅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很难让人想象痞气和阳光两种气质能让在这个男人身上统一。
要是有喜好主奴游戏的健硕猛男看到这黑皮痞子霸气宽阔的大脚,估计就会忍不住跪下去求着他把这双看着就臭的球鞋大脚踩在自己的俊美的脸上,或者自己胯下那下贱淫荡的肥屌送给这人用脚踩着龟头,毕竟光看着这黑皮帅哥就知道他霸气十足,是绝对的纯主猛一。这个人正是田正楼下邻居,那个用黝黑油亮的臭屌开苞了田正的货车痞子司机李显燃。
“让你进来听课已经很麻烦了,你可别乱来”
“我能乱来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告诉你,你小弟弟刘栋收到了你给他准备的东西,又给你带了些北京特产,你以为我会来找你?”
“你最好是”
“别乱摸!”
李显燃锐利的眼神一直盯着田正,让田正时刻都感觉被看得毛毛的,而除了用好色的眼神扫视田正外,像是要把田正吞吃入腹外,李显燃那不安分的手更是不住的骚扰着田正的胯下。李显燃和田正都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因为会议室比较大,所以田正这一排都没什么人坐只有他们两个。如果坐在他们前面的那几排有人掉了一支笔,趴下去捡笔,就会看到队里有名的特训达人现在下面是一丝不挂的样子。田正下半身的短裤已经被拉到了脚踝处,白皙光滑的壮硕粗腿之间撑着一条紧身的制式绿色三角内裤,那被田正的肥屌撑得布料都变形的制式内裤挂在膝盖之间,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本内裤该兜着的东西。果然,田正的屁股直接坐在座位上,他那条接近20厘米的粗壮肉屌完全勃起,就连包皮都完全翻开,硕大如鸭蛋的龟头颜色涨红,整个茎身斜着四十五度向上,笔挺的杵着!而李显燃那只大手就直接握着田正的那满是青紫色肉筋盘绕的茎身上,不停的撸着田正的JB,大庭广众的给高傲帅气的消防员打飞机!
“唔,别撸了。。李显燃,嗬啊。。。唔。。。”田正喘着粗气,本来就火热的身体被李显燃一撩拨就更加难以压抑下来了,田正仰着头,性感的脖颈上,粗壮的大腿表面都沁出了油浸浸的汗,看起来格外性感!
“不撸了,我看你的JB可不是这么说的,航儿,虽然你天生就是哥的JB套子和精液便器,但是你长得这么帅,身材还锻炼得比谁都好,这大JB也一点不比我的小,可不能亏待它啊!”李显燃压低了声音,凑到田正耳边说到。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和痞气的语气让田正居然也默默的张开了大腿。
“真的好爽。。。不行,要是被看到怎么办!”
“那就被看到呗,田狗,你这么好的身体,要是没人看多可惜!让大家都看到你这么色气这么饥渴的样子,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饥渴还欠肏的肌肉帅哥,让大家都看到你这倔强帅气的消防员实际上就是一头母狗,多好啊!”
“不,我不是。。。别捏了,显燃,再捏我的龟头,就要唔。。要淌水了。。。唔。。。”田正咬着牙,眉头皱成八字形,加上潮红的俊美脸庞,活脱脱就是一副忍耐着快感的发春模样!田正的JB在李显燃手里逐渐变得更加坚硬,就连龟头也开始分泌前列腺液,聚在田正的马眼顶端。
李显燃笑着看田正逐渐开始沉迷着快感,逐渐开始发情了,于是另一只手也开始摩挲着田正的皮肤,打算在会议室里蹂躏一下这个纠结的骚货肉壮男神。李显燃首先就是把手搭在田正饱满的大腿上,一手能抓住大半个方向盘的手指捏着田正的肌肉大腿,一边用指腹情色的按摩着肌肉,一边轻轻的揉捏着田正的大腿。
“手感可真不错,软硬适中,田狗,你大腿练得这么壮是不是专门给我捏的?”李显燃侧着头,趁着没人看见,干脆在田正耳朵边上轻轻舔一口,湿润的舌头划过田正的耳垂,滑腻的触感让田正几乎忍不住惊呼。
“唉,田狗,别叫出声音来,你还真想让人知道你内裤都脱到小腿肚的样子吗?”李显燃脸上露出痞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来,压低了声说道。
“不都还是因为你把我的裤子脱下来了!”田正咬牙切齿,就算是之前因为被李显燃大JI’BA捣烂了前列腺,爽得答应了李显燃当炮友的需求,但是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被李显燃这样在外公然被玩弄JB和大腿。这实在是太羞耻。。。也太爽了。
李显燃的手掌仿佛火热的熔岩似的,手摸到自己身上哪块肌肉,那里就会迅速发热充血,做好了再被捏的准备。
“别捏,李显燃。。。唔。。。”
李显燃宽大的手掌却毫不留情,拇指捏着田正的大腿又扭又拧,李显燃下手不算轻,但是偏偏又刚好卡在田正的承受范围,白皙光滑的肉壮大腿上很快出现一片白一片红的痕迹。
“田狗,你全身上下就只有JB比你这张嘴硬了,明明很爽吧!”李显燃手心握着田正那油亮黏糊的大龟头,笑得肆意狂狷,就连那教消防安全课的老头都往这边瞟了一眼。田正惊了一下,狠狠用眼刀剜了一眼李显燃,但是他那粗肥白嫩的大屌却又涨大了一圈!
李显燃坏笑着用手心握住田正的龟头,因为没有任何润滑剂,皮肤表面和李显燃粗糙的手心结结实实的接触在一起,激烈的刺激感和摩擦感,这居然让田正更加兴奋了!黑红的龟头从李显燃的指缝间挤出来一块凸起的肉,咕啾咕啾的前列腺液被李显燃捏出来,顺着李显燃掌纹糊满了李显燃的手掌,散发出浓厚的雄麝腥香!那是酝酿自消防员男神的田正体内最纯正的男人精华!李显燃松开手,看着自己手掌心油亮光滑的腥臊液体,坏笑着又把手伸到田正裆部。
“别撸了,显燃哥,求你,还在培训课呢!”田正哀求道,但是他的大腿分明岔得更开了,更方便李显燃在田正的大腿根那些娇嫩的皮肤上揉捏掐捏,任意玩弄。李显燃宽阔的手掌顺着那杆子热乎乎的肉枪上下玩弄,时不时还把田正的衬衫撩起来,用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骚水揉捏田正那已经挺立起来的骚乳头!

第16章

李显燃的目的当然不是只为玩弄一下田正,要是有人看到李显燃胯下,他们会发现这位黑皮臭脚货车司机穿着的黑色西裤也被一杆肉枪完全撑了起来,拉扯着布料形成了类似帐篷的褶皱,而最顶端,一团隐晦的湿痕也开始散发着雄壮青年发春的气味。
田正这样倔强帅气的消防员实在是太对李显燃的口味了,这帅气的脸即便是最漂亮的站街女也能一较高下,而且这肉壮的身材让李显燃怎么玩都不会轻易玩坏,最重要的是这健美淫荡的肌肉消防员的耐操程度相当的高,要不是田正现在还嫩得慌,PI‘YAN子最多就被自己浇灌过,李显燃甚至怀疑田正是不是早就被操成肉便器了!这样完美的肉体贴合的男人可不好找,加上田正就算带到车队,让队员们看他们也说不出半点不好,毕竟这可是数一数二的帅哥啊!毕竟货车司机本就有带徒弟解决生理需求的习惯!讲道理李显燃其实有点想把这段肉体的孽缘给转正的,以后可以带着这个消防员肉便器开着他的大货车走南闯北,想想就刺激!而他的策略就是——肏服田正。只有让田正彻底沉迷男人的JB和体味,那么拥有着这样纯熟雄性肉体的自己一定可以用自己的肏逼能力出众的粗黑大屌,雄浑浓厚的腥臭精液还有那一双把袜子穿的油亮苦臭的大臭脚征服这肉壮结实的肌肉尤物!
“不想让别人都看到他们眼中的消防员帅哥放荡的样子,那就好好忍着,骚货!”李显燃没有松开手,相反,他把手从田正的腰后往下探入肛缝里,“大肉屁股往前坐坐,然后屁股翘点起来!”
“什么,不行。。。还上课呢。。别扣我PI‘YAN。。唔!”
“什么不行,你明明主动把屁股都撅起来给我腾空间了。”李显燃往后一倚,手光明正大的搭在田正的背后,然后顺着臀缝直接探向田正那湿软的PI‘YAN。田正的肛门虽然已经被李显燃这样非人的尺寸操开了好多次,也已经能熟稔的吞吃如同巨蟒一样的肥屌,但是毕竟才刚被开苞不久,再怎么骚的PI‘YAN也不可能直接插入。
李显燃饶有兴致的用修长的中指按在那处紧致的括约肌上,用指腹按着那一圈肛肉,时不时的按压着穴口,迫使田正的PI‘YAN分开一些。果然在李显燃的挑逗下,田正忍不住嗯的闷哼一声,PI‘YAN分泌出一丝滑腻的肠液。“骚货,都他妈的会自己分泌骚水了?”田正和李显燃同时感觉到到了那一股湿润的感觉,李显燃坏笑着羞辱着田正,而这羞耻的消防员反而把PI‘YAN又顶向外面,羞涩的张开缝隙,让那一圈括约肌轻轻的吻着李显燃的手指头。李显燃就借着这一丝润滑,先是在田正PI‘YAN周围打了一圈,让肠液润湿肛口,然后用力一挤。
“唔!”田正脸色变得更红了,JB也乱甩,涨得梆硬,PI‘YAN狠狠的夹着李显燃的手指。
“放松点,放心,我就扣扣你的PI‘YAN,不做别的。。”李显燃身上那股雄浑的男性气息越发浓烈,胯下的JB水味道也逐渐弥漫开来,让田正开始有一种之前被李显燃强迫的氛围。
“对,就这样,很好,PI‘YAN放松,这不是两根手指就进去了吗?”李显燃抠挖一阵之后把手指抽出来,笑着说道,“田狗看看你的骚水。”
田正被不得已低下头,看着李显燃那粗糙而修长的手指,半透明的肠液天然带着腥味。
“这可是你的骚水,要不要尝尝?”田正当然摇头 但是李显燃坚持,田正只得低头张开嘴,认认真真的舔干净了那肠液,有点腥甜,似乎还有点点咸味。
“我带你去作训室吧。”李显燃有点忍不住了,他看田正点点头,便报告了老师,请假去医院。两人捂着胯下来到了作训室,里面没人,李显燃推开门进来,坐到瑜伽垫上,笑着对田正说道,“忍不住了吧。”李显燃大大方方的坐在瑜伽垫上,岔开大腿露出胯下的勃起,笑着说道,见田正点头,便继续说道,“既然忍不住,那为什么不跪下来帮我舔得更硬一点呢,骚货!”
“咕唔。。。好臭的味道,唔,好浓。”田正饥渴的跪在武霆面前,拉下裤子,然后直接含住李显燃的粗黑肥屌,田正伸出舌头把李显燃包皮里面的一点污垢都刮进嘴里。
“你JB都硬成这样了,可以了吧!?”田正舔了有五分钟,然后饥渴的看着武霆。田正那俊美白皙的脸搭配上自己的黝黑肥屌的冲击力很强,让李显燃一下子硬了!但是他还是笑着说道,“可以什么?”
“肏我。。。”
“什么,没听清!”
“肏我的PI‘YAN,行了吧!”田正差点恼羞成怒。
“嘿嘿嘿,来过来趴着!”李显燃笑着说道,也就不臊田正了,他撸着JB,硕大的龟头像一颗黑红的鸭蛋,然后抵在已经开好的骚穴口,一杆进洞。“妈的,哥这条大JI’BA是不是插进去就能把你的PI‘YAN撑爽了!”
“哦哦哦,好爽。”田正那帅气肉壮的身体经过李显燃这个黑皮痞子司机的大JI’BA一次又一次的开发和羞辱,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不,或者说看似洁癖倔强的消防员本来就有这想要臣服在臭脚痞子的大JI’BA下的天赋!田正根本无法压抑肛门深处的前列腺被大龟头反复碾压所带来的绝美快感,他的JB一边颤抖着一边挤出又一股骚水,把身下的瑜伽垫都打湿了!
“骚货,爽死了吧,肏,PI‘YAN再紧点,哥哥给你的骚PI‘YAN给你捅烂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阴茎和括约肌之间穿出,湿润的肛门里分泌的前列腺液被大JI’BA打成了白沫子,顺着田正那肥嘟嘟的卵蛋中间的皮肤接缝淌下去。前列腺被顶得直冒水,田正也更加的进入了发春的状态。
田正作为新晋消防员,明明有着俊美帅气的外表,还有着饱满结实的身体,从饱满健硕的胸肌到结实肉壮的粗腿,平日里就像是一位王子一样,但是现在在床上,在李显燃这个痞子大屌帅哥的羞辱肏干下,即便是田正有着一根丝毫不逊色于李显燃肥屌的生殖器,这位白皙俊美的王子还是沦陷痞子胯下。明明田正也有着大JI’BA却只能掰开粉嫩PI‘YAN,迎接李显燃的黝黑JB,他那帅气肉壮的躯体也只能作为一个人肉飞机杯给李显燃泄欲使用,甚至有时候田正会觉得自己完全化作了取悦服侍武霆的器物,完全没有了人的尊严。
可是这样真的好爽,为什么我这样的男人的PI‘YAN里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弱点?不行了,李显燃好会肏逼,而且越操居然还越快了!不行,爽死了,李显燃的大JI’BA真的好厉害,每一次都操到了里面,还用龟头磨我的二道门。田正心里想着,身体也越来越敏感,他趴在瑜伽垫上,屁股迎接着李显燃打桩机似的肏干,就连那杆被压在小腹的大JI’BA也被武霆往后拉,笔直的抵在地上,和卵蛋堆在一起,随着武霆一下又一下的插入而摩擦出一股股腥骚的前列腺液。而田正的表情简直就是明示了他现在爽翻了!挺翘的屁股蛋被李显燃揉的反复变形,PI‘YAN更是被干得噗嗤噗嗤冒水,骚水和前列腺液混合起来,让两人的交合处泞湿不堪。
平时没什么人来的作训室小房间里,JB反复摩擦地面瓷砖的吧唧声不断的响起,与男人性感火热的呻吟声掺和在一起,让人光是听到都觉得无比的激动和兴奋。田正肉壮的一双大腿被李显燃紧紧抱着,宽阔的大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作训袜,因为脚心出汗而显得有些潮湿,而李显燃穿着中筒白袜,脚心有些发黄,李显燃脚踩着床,用强劲的腰力把田正颠起来,二十多厘米的粗黑大JI’BA对准了田正那口嫩穴就是顶。
李显燃两臂从田正腿弯后穿过,悬空抱起田正让他躺在自己胸口,然后让田正以全身重量重重的坐在自己的JB上,粗长的肥屌捅得田正小腹隆起,翻起白眼,
“唔唔嗯啊。”田正是一个体格健硕的成年肌肉男性,这样一个肉壮帅哥体重,全抵在了李显燃那肥硕狰狞的肉根上。李显燃棱角分明的龟头,简直加足了马力,精干的公狗腰就像是加了电动马达,噗嗤噗嗤噼噼啪啪的肏着田正。就连田正的JB李显燃也不放过,握着田正的大屌往下掰,然后给田正撸管。
“啊爽死了,PI‘YAN咕啾咕啾的被肏,好热的大JI’BA,插进来好爽,前列腺要淌水了。。。”此时的田正俊美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正气凛然的消防员模样,五官皱在一起,像极了,不,他就是一个欠肏的肌肉公0,全身上下只剩下给男人玩弄的部位,还有怎么都填不满的挨操欲望。

第17章

“骚逼,每次都是我花那么多力气才把你草肏爽了,但是肏之前还要浪费我那么多时间,反正都要把腿张开挨操,他妈的非得折腾,你说,你是不是该对我说谢谢,田狗!”
“谢谢,显燃哥,唔,谢谢你。。。谢谢你用大JB肏我的PI‘YAN。。。要不是你,骚逼的PI‘YAN,哦哦哦,不会这么爽!”田正已经爽得失神,俊美的脸上潮红一片,眉毛紧皱,嘴巴边上是淌下来的口水,肉壮粗大的大腿夹着李显燃腰杆,一双黑袜大脚搭在李显燃大腿两侧随着挨操的动作乱抖,脚趾紧紧绷着,让人看着就想把脸贴在他脚下。
“那如果要我想要操你的骚穴时,你再拒绝怎么说?”李显燃忍着龟头被肠肉吸裹的快感,突然停下来,那大肉棒光是停在田正的PI‘YAN里,既不抽插也不磨逼,直愣愣的什么动作都没有的问道。
“不,骚逼再也不拒绝了,好爽,大JI’BA肏PI‘YAN太爽了,燃爹。。。,快点操骚逼的PI‘YAN,唔,求你,大JI’BA快点唔!好爽!PI‘YAN都要被大JI’BA肏烂了。。。”田正浪叫着,丝毫不顾及作训室会不会有人过来,双腿夹紧了李显燃精干的腰身,求着李显燃肏他。
“怎么了,田狗,现在不打算矜持了?你怎么非得要爸爸我用大JI’BA把你操爽了或者用臭脚把你熏爽了才愿意骚起来!”李显燃欠身抽出那被肉筋环绕的大JB,看到田正被自己操开的骚PI‘YAN已经和不拢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玫红色的肠肉表面挂满了亮晶晶的粘液!李显燃笑出声来,骂了一声贱狗,然后把大JI’BA抵在田正PI‘YAN上,附身插入,并用那痞味十足的薄唇吻上田正的嘴,伸出舌头侵占他的口腔,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两条粗热的猛男舌头搅拌在一起,一个是白皮肉壮消防员一个是黝黑肌肉痞子货车司机,格外的养眼。
“呼,田狗,你他妈可真骚啊,妈的,要射了,老子的精液要全灌进你PI‘YAN里了,嘿嘿嘿!”李显燃加快了速度。
“射进来了。。别!唔,好烫。。。”当李显燃把田正那双肉壮结实的大腿抱起来,往肩膀上抗的时候,田正主动的用一只手抱住自己的大腿根处,修长的手指在白嫩的皮肉上勒出肉感的痕迹。只见李显燃那肉翘黝黑的屁股往前使劲一顶,两个人都狠狠的浪叫着发出雄浑的男性呻吟!田正的PI‘YAN咕啾一声,从李显燃的大JB边上挤出不少浓精,而田正没用手,JB就飙出了一大股浓厚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胸肌上。 “燃哥。。。我操。。。真爽!”田正JB射完之后就一直半硬不软的趴在小腹上,浓黄黏腻的精液喷洒状浇在嫩白肥润的脂包肌奶子上,像是点缀在上面的珍珠,一对樱粉色的奶头挺翘着,上面印着李显燃的牙印,看得李显燃更加兴奋。
“诶,我操,田狗你他妈直接被老子肏射了,开了眼了。。。你真特么的贱啊,爹就操得你这么爽吗?”李显燃忍不住惊喜的看着田正碰都没碰JB就射出来,显然被自己的巨屌给操爽了!他精壮的公狗腰还一刻不停的往田正的PI‘YAN最深处撞,硕大的黝黑大JI’BA一路挺进二道门,在结肠里面来回的肏,粗大的龟头楞一边刮着肠壁一边顶前列腺,马眼还在一股一股的喷精,把痞男骚精灌满了胯下这头白腻肉壮的俊美消防员!
“李显燃,你别这样羞辱我。。。我才不是,”田正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白肌肉壮男消防员居然会被肏射,他全身酥软,被无套内射还直接前列腺高潮的快感让他爽得也眯上了眼睛,“还不是你的大JI’BA太厉害,操死我了,要不是你一直用大龟头怼我的前列腺,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被你干射。。。”
“你老公我JB厉害爽得还不是你这骚逼?田狗,你刚刚射精的骚样真他妈好看!肏,比那些不耐操的女的骚多了,哥真他妈想肏死你!”李显燃爷们霸气的帅脸上也透着红,健美肌肉上一层油沁沁的汗,他手背在腰后,像是炫耀自己只用大JI’BA肏PI‘YAN就把田正肏射一样,公狗一样的腰杆带着JB一次次动起来,继续之前激烈的男男雄性交配。
“额,呼。。。爽死了。。。别动。。等等。。。不是,燃哥,你还想操?马上都要开始集训了,额。。。”松软嫩红的肛穴包裹着那条二十多厘米的巨根大屌,里面的骚水被大龟头前后抽插的动作都带出来,顺着肛沟滴落在瑜伽垫上。
“嘿嘿嘿,田狗儿,我们都操过多少次PI‘YAN了,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射一次就结束的?放心,你这骚PI‘YAN也不是一般人,耐操的很!来,我们换个姿势!”李显燃嘿嘿一笑,田正也没什么反抗,老老实实的配合他。
虽然田正之前比较禁欲,洁身自好,只有偶尔憋得难受的会撸一发,但是有时候白天夜里都被憋的上火,满脑子都是肏逼,现在有固定的挨操排精方式,反而工作学习运动都专注了不少。想到这里,田正也没怎么抗拒,就像之前一样,乖乖的掰开粗壮的大腿,露出嫩红微张还淌着一缕精液的肛穴让李显燃肏。
“肏,这个姿势好看,来,田狗,我们比划比划!”李显燃性致到了,两脚一蹭,把那双有些脏的黑皮鞋脱地上,然后大腿一跨,高大健壮的身躯欺身压上。他腿微弯,像是蹲马步一样双腿跨站在田正的两侧。一对45码的大脚穿着中筒白色球袜,那袜子脚底因为长时间篮球沁满了汗液和污垢,散发着厚重的臭脚汗味,李显燃踩在瑜伽垫上,那大臭脚就在田正的脸旁,散发的浓郁荷尔蒙勾引的田正侧过脸,高挺鼻梁抵在李显燃的脚趾边上不断翕动。
“田狗儿,你真的越来越骚了,操,真他妈的刺激,准备好了,PI‘YAN放松!”李显燃看着田正甚至连自己的臭脚都这么喜欢,JB更是粗大了一圈,上面狰狞凸起的青筋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大龟头涨得堪比鸭蛋一样又肿又光滑,上面还浸了一层骚水和浓精。
“呃呃。。。呼。。行了。”田正双腿被李显燃掀起来,有些像是倒吊起来一样然后往胸口一按,腰后整个悬空,只靠肩膀和后背靠床支撑。
“那我开始肏了,田狗儿,别忍着,哥喜欢你发骚叫春的浪劲儿!”李显燃握着JB根部,大JI’BA颤颤巍巍的又抵在了田正的PI‘YAN肛口,骚逼穴口本来就已经被操软操开了,还没来得及合上,只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口,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滑黏腻的肠肉,上面还挂着李显燃的黄精,现在又被龟头缓缓撑开,一层一层的肠肉逐渐像花一样绽开接纳着李显燃胯下这柄二十多厘米的粗长肉枪!随着大黑肉屌一寸寸的插入直到最深处,田正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姿势他的小腹和胸肌叠在一起,叹气的时候奶子还颤颤巍巍,比什么G罩杯的美女乳摇还要惹眼!
“肏,骚货,开始了!田狗儿,准备好迎接哥的狂轰滥炸吧!”李显燃舔了舔嘴角的汗,开始更加原始的姿势操干田正。
“唔哦哦。。显燃。。。肏。。。爽死我了,对,啊啊,爽死了!”田正大脚脚趾抵着墙壁,紧绷的脚掌隔着作训袜都能看出来,脱下来的裤子被大脚给揉的皱在一起,笔挺粗壮的白皙肉腿以一种略显扭曲的姿势被分开。
李显燃半蹲着,他全身结实的肌肉紧绷着,身上满是油亮的汗,在他痞帅的黑皮上更显热烈,胯下那粗长的JB深深地埋在田正的肛逼之中,黝黑粗大的JB大力地进出田正的PI‘YAN,油黑乌亮的雄屌来回进出嫩白的肥臀,每一次抽动都带着一种征服的力量。
从两人身后望去,李显燃的屁股紧紧地贴着田正的屁股,两瓣臀肉挤压在一起,只有一对储满了浓精的肥卵蛋和小半寸的肉柱连接着,田正紧致的PI‘YAN也随着每一次的挺动微微收缩舒张,而他的JB在田正的肛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波的淫水。
“操死你个骚逼,田狗儿,哥操的你爽不爽,哥的大JI’BA是不是把你的PI‘YAN都填的满满当当了!?别把脸挡着,哥就爱看你发骚时又隐忍又享受的贱样!”李显燃一边笑一边操。
“爽。。。哦。。。。PI‘YAN。唔。。。挨操好爽。。。显燃。。。”田正爽的JB又硬起来,大JI’BA在PI‘YAN里撑开了所有的褶皱,他本来正气凛然的性格其实也不怎么会说叫床的骚话,于是忍不住用一条胳膊挡着眼,闭眼挨操。
“操,骚PI‘YAN又开始夹了,就这么喜欢吗,别挡着啊。”李显燃肏到性起,他一只脚甚至踩在田正脸上,用脚把田正挡脸的手臂隔开,然后把发黄湿润的浓臭袜底直接踩在田正脸上,让最浓厚最纯正的直男货车司机的淫臭冲破张子航的鼻腔和大脑!
“嘿嘿嘿,非得哥用大臭脚把你熏发骚才行,哦哦,对,就是这样,使劲的嗅老子脚底板的臭味,熟悉吧,就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对对,舌头也伸出来,一边挨老子的肏一边舔老子的臭脚!”李显燃感受脚底火热的气息和湿润的触感,爽的越肏越快,一对卵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挺腰操逼的动作来回拍打在田正的白皙肥臀上!
“呼唔。。唔。。唔。。。”田正沉迷的舔着李显燃的硕大臭脚,发黄的臭白袜简直就是他的天了。哦哦,爽死他了,怎么会有这么爽的事情!田正从PI‘YAN到JB,从肉体到心灵,全都被李显燃这个黑皮痞子货车司机给玷污侵占,彻底沦为了他的玩物。
“田狗儿,哥大JI’BA也给你PI‘YAN吃了,臭脚也给你舔了,你不得说两句好听的奖励奖励我,感谢我把你操得这么爽?现在你该叫我什么!?”李显燃越肏越快,JB像是永不停息的打桩机一样,田正的PI‘YAN被撑得大开,丝毫没有合拢的时间,周围的括约肌因为JB的摩擦而变得红肿,那肛交的交合处满是浑浊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随着李显燃的抽动,这些体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他的JB上沾满了这些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亮晶晶的光泽。
“第一次我操你时你就说了,现在你老公还想再听你说!”李显燃的脸上满是畅快的神情,不断地喘着粗气,精干的公狗腰不知疲倦的加大着操弄的力度,仿佛要把田正彻底征服。

第18章

两人沉迷在激烈油腻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男男同性交配中,似乎都忘了两人都是纯正的直男,李显燃更是都快把田正真当成他肉便器了!白肌消防员和黑皮痞子货车司机,两个直男现在火热的舌吻交缠,粗大JB和深邃PI‘YAN进行淫乱的体液交换,那些崇拜喜爱他们的人想都想不到平时有些不对付的两人居然在窄小无人的作训室里无套肏逼。殊不知,这作训室隔壁还躺着一位休息的男人。他是刘栋和刘晓东的父亲,岳阳市公安局刑警队的队长。他原本是前往消防队交流访问,中午喝了点酒,那英俊的刑警队长原本正在睡觉,却被两人淫乱的动静吵醒,他轻轻拨开窗帘的缝隙,眼前的景象让那黑眸紧紧盯着正在交合的李显燃和田正。

第19章

清晨的田正家的厕所里,田正蹲在李显燃面前,李显燃眯着眼,只穿着一条黑色三角内裤和夹脚拖鞋,刚睡醒还没醒透的他鸡巴已经彻底硬着,晨勃得厉害,鸭蛋大小的龟头从内裤的边缘露出来,血脉偾张,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田正。
“操。。。憋死了。。。唔,鸡巴太硬了,尿不出来,田狗儿,等等,我酝酿一阵,呼。。。要尿了,对。。。额啊。。”李显燃半闭着眼,大手握着鸡巴根部,晨勃的鸡巴抵抗着重力笔直的斜指向上方,本来李显燃的鸡巴就大,重量也大,这勃起的力度居然都能一柱擎天,属实厉害,李显燃把鸡巴向下按,把马眼朝向田正的脸上。
“呼。。”随着全身肌肉的酥软,李显燃缓缓憋出一口长气,马眼一开,已经有浓黄色的晨尿开始渗出,随着他的动作,那晨尿直直地淋到田正的脸上。
“唔。”田正锐利的剑眉微微一皱,但是却并不抗拒,那柔顺的黑发垂在额前。李显燃一开始只是一缕细尿,尿了一小会后终于尿起劲了,充沛的尿量带来巨大的膀胱压力,终于像大坝开闸一样,喷射出来!激烈的尿流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从马眼奔腾而下,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冲向田正。浓缩了一整夜的熟男雄尿的颜色已经是堪比冰红茶的浓黄色,带着浓郁的尿骚味,那是浓缩了男性荷尔蒙的超浓晨尿,多少骚狗贱奴甚至于淫女都想要一尝滋味!
浓厚骚尿射在田正脸上,甚至打得他有点疼,激射的尿柱打在皮肤上,瞬间打湿田正那张俊美的帅气脸庞,然后顺着田正的脸颊流淌,有些流进他微微张开的嘴里,有些则淌过他的脖子,流到他的胸肌上,在他那饱满的奶子上汇聚,浓黄骚臭的雄尿在嫩白肥润的大奶胸肌上流淌,形成一道道径流。
“咕。。唔。。显燃。。。”田正也只穿着一条制式蓝四角内裤,英俊的眼睛也半眯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含糊的声音,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羞辱的快感。
“田狗儿,对,嘴张开,尝尝味道吧,老子给你留了一夜呢,味道最重了!”李显燃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尿,飞速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装满了精液,看着田正被晨尿淋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啊。。。”田正跪在李显燃面前,他仰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迷离的渴望,李显燃也没惯着他,鸡巴对准田正的骚嘴就尿。
噗嗤噗嗤。激烈的射尿,像是把田正那张薄唇帅嘴当做最下贱的尿便池一样,浓黄的骚尿在里面聚成一汪尿池,打出一层大大小小的厚密泡沫。浓腻的骚咸口味顺着舌根传到脑子里面,田正的舌头告诉自己这股浓厚的晨尿不是能喝的东西,那苦咸的雄浑雄臭只有男厕所才是它的归宿,但是自己现在不就是李显燃的专用男厕吗?
田正一口把骚尿吐出去,抹在身上,一边揉捏自己的胸肌,一边张开嘴,继续重新接尿,期间当然也有不小心喝进去的一些,都被胃给吸收,让自己从头到尾都染上李显燃这黑皮痞子肌肉男的气味!
“妈的,田狗儿,你真TM越来越骚了,我太爱你了,干,快尿完了,给老子裹裹!”李显燃越尿越硬,大手扣住田正的头,强制进行口交。其实李显燃还没尿完,最后一缕骚尿连带着尿道残留的部分都被田正张开嘴,连带着鸡巴骚水喝下去了。
“唔。。咕。。唔。。”田正双手按住李显燃精干明显的人鱼线,那湿润的嘴唇包裹住李显燃的鸡巴。李显燃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涨得通红,冠状沟清晰可见,上面还挂着些许前列腺液,田正的舌头在李显燃的龟头上打转,沿着冠状沟舔舐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眼前是浓厚茂密的阴毛。李显燃的双手紧紧抓住田正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他的卵蛋不断收缩,发出一种低沉的吼叫:“操,好爽,要射了,裹得真紧。。。”
“我操,射了!射了!”当李显燃最后真的全都直接射进田正的食道时,他一下没忍住,叫得很大声。
厕所里田正和李显燃紧紧贴在一起,共用着淋浴头,水从喷头洒下,李显燃高点,那厚实的胸肌上水流淌过,田正那圆润的大奶子也被水打湿,乳头挺立着和李显燃的胸肌相贴。
“咕唔。。。”他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互相纠缠。李显燃的舌头强势地探入田正的口腔,肆意搅动,品尝着田正口中的津液,张子航则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着李显燃的脖子。他们的下身不断摩擦着,双方的鸡巴抵在彼此的鸡巴上,厚重浓密的阴毛被打湿一绺一绺的,紧紧贴合的一黑一白两张肥硕健美的肉体紧紧相贴,互相挺腰磨屌,李显燃的卵蛋在田正的腿上蹭动,两人的阴毛被水浸湿后纠缠在一起,而那股子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弥漫的水汽中变得更加浓烈。
李显燃和田正没洗多久,大概进去30分钟时间就从厕所出来了,身上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
李显燃那结实的肌肉上还挂着水珠,他的鸡巴在宽松的新短裤下若隐若现,卵蛋因为刚刚在浴室里的暧昧而有些坠胀,但是这都是他的正常状态。
田正换上了新的运动无袖衫,因为水没擦干净而变得有些透,肌肉大奶子轮廓分明,乳头透过衣物凸显出来,红扑扑的脸还有皮肤从角落看到一些红痕和牙印,反倒是有些怪异。刘父还有王强在客厅里里听到厕所里传来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

就在三天前,王强和几个相熟的混混们一起去和酒,正好碰到在外执勤的刘父。刘父长相俊帅,刑警队长的警察身份很容易吊到妹,所以几个混混唆使王强约刘父一起,勾搭了一伙黑丝白领的闺蜜团,一人一个带去开大房了。
完事之后,刘父裸着身体坐在床上,给几个放的开的熟女们看他以前拍过的小视频,中间也偶尔有男男视频,王强无聊的一手揉着大奶一边瞟了两眼。不经意间看到刘父手机里那男男的视频,画面里那圆润的屁股和粗长的鸡巴,还有那熟悉的身形和声音,他知道那就是田正和李显燃。王强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又硬了起来。
王强家境不好,长相猥琐,但是有了征服刘父这个警察男神的经历使他对男人有了不一样的兴趣,他其实喜欢那种长相清纯内在淫荡的反差感,虽然他猥琐难看,但因为一根大鸡巴导致他女人缘也不算差,但是好几次看上喜欢的清纯系女生却没看中他,两三次找他要刘父或者刘栋的联系电话。再加上刘父每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刘栋的父爱,让王强嫉妒难忍,王强也因此暗地里记恨刘栋和刘栋所有的朋友,加上他还也看不惯田正正气的言行和洁癖,觉得田正在装逼,偏偏田正又高大又硬气,打不一定打过,只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内地里就像是阴险的鬣狗一样盯着田正。
随后便是无尽的怨怼,该死,田正这家伙,王强那猥琐的脸上带着一丝阴狠,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田正,就像盯着猎物一般,想起刘父为了刘栋而忽略自己,自己能给刘父的情绪价值,知道哄刘父,鸡巴更是粗大,肏逼能力,什么不比他刘栋厉害!这个当了消防员的田正更是让他记恨!无数次为了刘栋羞辱自己让自己离开刘父!!心中的怨恨不断滋生,他看着田正那正气的模样,觉得无比刺眼,在他眼里田正就是个爱装逼的家伙,偏偏这样的家伙居然还被别的男人操成了骚货!
“田正这个骚婊子,真他妈就知道发骚,求男人操,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正气高冷男神!让我别勾引刘栋父亲,操,妈的,狗逼养的,什么玩意!”王强暗自咒骂,看着田正那张英俊而略显无辜的清纯帅脸,刚在家肏过刘父的鸡巴又似乎硬了。
他速度的和刘父还有李显燃田正告别找了间网吧开了包间,在昏暗的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快速地操作着。他把那些刘父偷偷拍来的照片仔细挑选,然后关键部位和脸上打上马赛克,用自己的小号登录微信加上了田正。
他看着那些照片,照片里李显燃和田正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虽然部分被遮挡,但一些角度还是能清晰看到田正那帅气又带着慌乱的脸。
然后配上那恶毒的文字,“讨厌的同性恋不要处处发情,公共场所不是你家开的旅馆!”,然后点击了发送。
田正在家里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脸瞬间变得煞白,他的手紧紧握着手机,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可能发生的糟糕情况。李显燃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和刘父打王者,他瞟了一眼,手里的澜还在刷野,对于田正手机微信上接收的照片毫不在意。李显燃无所谓,满脑子都是下一次怎么把田正操得更爽,而田正却压力山大,眼下有些发乌,胡青都冒出来了。
“呼。。。”大概是压力已经达到难以忍受,田正喘了口粗气,决定和那个有他相片的人谈谈。
田正:你好,我是田正,那些你拍的我的照片,希望你能把照片删了,如果有要求可以随便提。
说实话田正也不是盲目自信,以他的家底不怕花多少钱来解决问题,所以干脆很有诚意的自报家门。
王强却没如他意,只回了两个字:呵呵。然后果断放下了手机。
王强都能想到田正此时的激动和祈求,害怕会被拒绝,疑惑呵呵是什么意思,并会不断发出追问。而在另一头的王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看着田正的头像,故意不回,想着怎么再从田正身上榨取更多的好处。田正等得不耐烦,他不停地刷新着手机屏幕,魂不守舍,焦虑和恐慌充斥了他的大脑。
等到当天晚上,王强才躲在手机后面,眼睛里闪烁着恶意与淫欲的光。他手指快速地在点击屏幕发文字回复田正,伪装成一个恐同的直男。
王强:你这个欠操的骚货,同性恋真恶心,真没想到你这个消防员居然是这种人,你要不要脸!
田正看着屏幕上的辱骂,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田正:不是这样的,我其实和那个男人,是情侣,我们就只是找了下刺激,恶心到你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们一定不这样了。如果你需要精神补偿,我也会赔付的!
王强恶狠狠地发着消息:我要曝光你们两个精虫上脑的恶心同性恋,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肉便器贱狗消防员挨操的爽样。
他想象着田正看到这条消息时惊恐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田正快速地打字回复:“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曝光。”他的手指都在颤抖,心里满是屈辱。
王强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那硬挺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他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回复:“行吧,那你得听我的命令,要是敢不听话,我立马就把照片发出去”
田正看到王强的回复,他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但一想到那些照片被曝光后的后果,他只能无奈地回复:“好的。”此时他的内心充满了羞耻与自我厌恶,他的屁眼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屈辱对待。
王强:你和谁同住?找你舍友的袜子穿上,然后短裤,裸着上身去这里。
田正看对方又发消息,看向要求,也只好乘着李显燃和刘晓东都没注意,缓缓走向刘晓东的鞋袜内裤放置处,偷偷从刘晓东的鞋坑里拿出一双散发着浓烈脚味的短袜,那袜子因为长时间穿着浸满了汗,已经变得有些发硬,脚板底被穿得油光发亮,都有些发白,汗味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臭味,勾引的田正瞬间就硬了,他硬着头皮穿上,套上短裤拿着外套没穿就出去了。
那是公园边上的一个老厕所,到了厕所,那股陈旧的尿骚味扑面而来。
王强: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进去带着,我待会会去,不会和你个臭同性恋说话,全看我的指令,进去就蹲着,嘴贴着隔板的鸟洞上面。
田正无奈的照做,他看到隔板上的鸟洞,站在那里,按照王强手机的指挥,缓缓地跪了下来,他看着那窄小的鸟洞,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对方的威胁,只能慢慢把脸凑了过去。
隔板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了一个直径大概六七厘米的洞,洞身被打磨过还贴了胶带。
没多久,一个人进来了,他吧嗒吧嗒的鞋身传进来,越走越近,然后停在田正所在隔间门口,使劲一踹,震得田正心都楞的停了一拍。
王强:别他妈想歪主意,不许以任何形式偷看我,这是提前警告。
然后王强走进倒数第二间隔间,也就是那个鸟洞的对面。
田正张开嘴,从鸟洞里伸出来一根鸡巴,那鸡巴上布满青筋,龟头因为充血而紫红发亮,还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阴毛杂乱地散在周围。
王强:舔老子鸡巴,像你这种下贱的同性恋,最喜欢就是男人大屌了吧,老子好几天没洗了,骚婊子,给老子舔干净!
田正其实一开始就想过这种可能性,想过会被恐同直男羞辱,再加上他已经被李显燃调教的完全能接受男人的鸡巴了,干脆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根鸡巴。
他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触碰到冠状沟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质感。那根鸡巴的主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有点耳熟的声音,从马眼里渗出一些前列腺液,滴落在田正的舌头上,混合着尿骚味和精液的特殊气味。好几天没洗的鸡巴骚味混合包皮垢的滑腻口感让田正的胃里一阵翻腾,但他不敢停下,只能继续舔着,甚至越舔越兴奋,鸡巴都勃起了,王强躲在隔板的另一边,感受着田正熟练而柔软的口交,精干的腰不住往对方嘴里捅。肏就是这个感觉,爽死了,田正的骚嘴可真爽。但是发给田正的信息却是:“老子明明是直男爷们,操,你可真会舔,不愧是下贱的骚婊子!”
他一边在手机软件上快速打字辱骂,“田正,你这个骚货,平时还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像个妓女一样舔得这么带劲。”一边鸡巴涨得更厉害,又红又肿。
田正看到手机上王强辱骂的话语,可是嘴里却不敢停下舔舐的动作,他的舌头机械地在那根鸡巴上来回滑动,喉咙里发出屈辱的呜咽声,就连屁眼也因为吃鸡吧而兴奋的分泌出一丝肠液。

第20章

王强:想不想挨操,老子这种恐同直男最近没肏逼,现在给你个机会挨操,老子就是要把你们这些欠操的骚婊子消防员给操死,让你当同性恋,让你给男人肏!
田正回想起李显燃操他时那强烈的快感,已经一周多没有经历这种感觉的他,身体早就渴望着被填满,之前王强那羞辱的话语若有似无的触碰就像火苗一样撩拨着他内心深处的欲望。面前这人,从发的消息就知道,和李显燃一样爷们痞气,恐同帅哥的鸡巴也丝毫不小,鸡巴大,龟头圆,肏逼能力极强。
此时,他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王强所在的方向,然后慢慢地将自己那圆润的屁股撅了起来。他的屁股肉随着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屁眼也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屁眼周围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收缩着,那粉嫩的屁眼看起来充满了诱惑。
王强看着鸟洞对面露出的屁眼,兴奋得难以自制。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一下子顶了过去,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还挂着欲滴的前列腺液。
田正握着鸡巴,缓缓撅着屁股,用力地将王强的鸡巴朝着那粉嫩的屁眼插了进去,随着鸡巴的进入,田正的屁眼被撑得大大的,括约肌都被撑得发白,田正发出一声淫乱的压抑叫声,括约肌紧紧地箍住王强的阴茎。
“肏。。”王强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声。田正也感受到屁眼被填满的胀痛与充实感,他的鸡巴也硬了起来,马眼里渗出了一些精液前液。王强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那混合着体液的淫靡声响在厕所里回荡。
“啊,别。哦,操死了。。。好爽!”他的鸡巴不断地撞击着田正的屁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撞出身体。田正的身体随着抽插不断地晃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屁眼被操得越来越松,王强的鸡巴在里面进出得更加顺畅,他感觉自己爽到了极致,仿佛身体都要飘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无尽的快感。
王强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他的鸡巴在田正的屁眼里进出得更加疯狂,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他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顶入田正的屁眼,卵蛋剧烈地收缩,精液像汹涌的潮水一般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浓浓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田正的直肠里,那滚烫的精液充满了田正的肠道,一些精液甚至从屁眼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屁股流了下来。
王强:操,骚婊子,怪不得有男人乐意天天操你,我先走,等会去之后什么都不准说。
田正:等等,你说好了删视频,什么时候。
王强:呵呵,老子想想就算操过你的婊子屁眼,也还是觉得恶心,我回去得好好洗洗鸡吧,居然给男人舔了,还操了男人的屁眼。照片视频你别想,老子还没戏耍够你呢。
当晚田正出去时就十点多,回家已经一点了。刘晓东已经睡着,李显燃应该是出去泡妞了,没看到李显燃的田正松了口气,还好李显燃不在。结果田正刚爬上床,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显燃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摸到他的屁股。李显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田狗,我都憋好久了,你不难受吗?”他喘着粗气,带着酒味,田正这才想起来李显燃今天车队聚餐。
李显燃熟练地掰开田正那还带着王强精液腥味的屁眼,里面王强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李显燃那粗长的鸡巴早已硬挺,龟头因为兴奋而胀大,冠状沟清晰可见。他用力地将鸡巴朝着田正的屁眼插了进去。醉鬼鸡巴硬的发疼,丝毫没怀疑为什么今天这么丝滑,反而很高兴的借着田正的精液润滑,随着鸡巴的插入,李显燃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他的卵蛋不断地撞击着田正的屁股,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李显燃的鸡巴在田正的屁眼里搅动着,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搅得混合起来。“田狗,爸爸好喜欢你,肏,好爽,,操死你,哦哦”
“燃哥。。。别。。。唔。”田正的屁眼被李显燃的抽插弄得越来越松弛,一些肠液和浓精被带出,顺着屁眼流到床单上。
李显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汗水滴落在田正的背上,他的手也紧紧地抓住田正的屁股肉,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田正咬着牙,说实话,之前在厕所被那恐同直男肏的时候只有屁眼满足了,奶子大腿都没被羞辱满足,只有自己一边使劲把屁股往隔板上撞一边拧着自己的奶头,一对健美硕大的肥厚胸肌被自己的拇指食指捏着向外扯,拉得好长,时不时还要空出手来撸两下鸡巴,然后把鸡巴头子溢出来的骚水抹在自己外伸的嫩舌上。虽然被肏的很猛,前列腺被顶的又酸又涨,但是没有被全身心的玩弄,只有被恐同陌生男人操的刺激快感。隔着门板被肏射确实很爽,但是还想要被抱着腰使劲怼前列腺,想要奶子被大手揪扯,想要大腿被抬起,掌掴屁股,田正喘着气,一双大脚缠上李显燃的腰。
“唔。。。显燃。。。哦哦。。。好爽,,呼。”压抑的呻吟回荡在空调被里,还有两个男人火热的喘息。

第21章

隔天是星期天,直到十二点,田正才睡醒,说来夸张,昨晚连着被李显燃和王强两条驴吊似的大鸡吧棍子操过之后,田正居然难得神清气爽的睡醒过来,就连屁眼里射了好几泡的浓厚精液也像是液化之后被吸收了一样,田正背过手去扣了扣屁眼,发现只有些微微外凸发肿。
他手躲在空调被里拧开了李显燃之前给他买的马应龙,把粉色药膏抹进去,冰冰凉凉的收敛感让田正叹了口气,然后把床头的新内裤换上。
昨晚穿的那条已经被自己精液射的一塌糊涂,前面囊袋包裹处堆满了被李显燃干射的精液,水分被布料吸收了,湿哒哒的,就算干了不少都还带着潮湿的骚气和雄味,后面更是一塌糊涂,屁眼喷出来的两人份的痞精全淌内裤上去了,半干的白浊黄精黏黏糊糊。
“肏,这两个大鸡吧混蛋,那个恐同的爷们不是好东西,李显燃更是混球玩意。”
刘晓东和王强推开门时正好看到田正光着屁股用湿纸巾擦腚然后伸腿换内裤的样子。高大结实的肉壮男神光着屁股腚,白皙大腿粗壮结实没有一丝毛发,修长的大长腿一脚刚套着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到脚踝,另一边还没穿上,胯下那条硕大肥美的大屌更是垂钓在双腿之间,卵蛋沉甸甸的下垂着,极具重量感。
“哟,我操,田哥这条内裤漂亮啊,看着怪色的!没想到你这样的消防员喜欢穿这种骚气的内裤,哈哈哈!”王强提着外卖回来,看着田正那副窘迫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给,你最喜欢的酸汤米线,晓东还给你带了杯降火的果茶,说你有点上火,让你喝点vc多的。”
“额,谢谢你。。。也谢谢晓东。”田正愣了一下,按他的性格本来打算直接让王强和刘晓东出去,等他穿上内裤再进来。刚想开口,结果想起来昨晚被那恐同爷们给命令在公厕裸体,还被人看到,田正寻思着哥几个都是男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们平时也都不介意裸着,自己有的他们也有,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于是赶紧把内裤穿起来,手指勾着内裤边,整理服帖,然后穿上短裤,上身套一件格子衬衫,然后翻下床接过那碗米线和果茶。
“没事,难得你今天起这么晚,平时这时候你都得去运动或者图书馆了吧?”王强也点了杯奶茶,猥琐的混混坐在沙发上,打开抖音一边看看短视频一边和田正聊天。
刘晓东靠在门边,“学校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好的,晓东你去吧,注意安全”
晓东离开后,田正也坐在凳子上,米线摆上桌,开始吃。“昨晚运动去了,大概运动时间长了,没做缓解运动,有点累。”
“啥运动啊,这么累?航哥,总不会是交女朋友去开房了吧?”田正用手肘捅了捅张子航,面上猥琐油腻的贱笑,。
可昨晚张子航出去干什么他不知道吗!昨晚那紧致嫩滑的雄穴紧紧包裹着大鸡吧,仿佛在呼吸一样,二道口里面更是紧紧吸着他的鸡巴,和刘父完全不同的操感让王强似乎是有点上瘾了。刘父那种鸡巴套子这几年已经被他肏松,肏烂了,一个下贱的肉便器,和那种被肏烂的老女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他已经提不起什么性趣。怪不得李显燃这么有男人气概的货车痞子司机都那么乐意肏田正!这骚婊子爷们的男神逼确实好操,长得又这么帅,肏这骚婊子又帅又骚,还能满足自己的征服欲和内心对他的阴暗想法。
“别乱说,我就是,就是做一些,做一些扩张运动吧。。。扩张扩张肌肉的那种。”
括约肌也算肌肉吧,田正内心自嘲道,他直起身,捏了捏腰肉,说实话腰还是有点酸的,然后坐下来,掰开筷子挑起酸汤米线,顺手翻开手机,发现那人居然又给了自己新指示。
王强:骚婊子男神,撅着屁股给小爷肏的滋味怎么样!操,你们这种下贱的同性恋是不是就爱吃鸡巴!爷的鸡巴大不大!?昨晚被捅射的感觉怎么样?
“什么!”田正嘴里还吃着米线,一下差点被呛到。
“怎么了,小田?呛着了?”王强向这边看了两眼,想递张纸。
“没事,没事,吃到了小米辣,没事。”田正把手机往自己面前靠,像是不想给人看到他的聊天界面。
“哦,行吧。”王强往沙发一躺,抬起腿翘起二郎腿。
王强一边玩手机一边又发了条消息。田正那边又闪烁了一条信息。
王强:傻逼骚婊子,小爷问你话呢!回话,不然小爷就去网站发露脸照了!
田正:别,别,我看到了。鸡巴很大,操得我很爽,求你别发出去。
王强:骚逼,就说你这种下贱玩意会喜欢!操,给你这种淫乱婊子吃到老子的鸡巴和精液,真晦气!
田正:是。都怪我,所以能不能请你把照片删了,存你手机不也会恶心到你吗。。。
王强:操,老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别他妈乱说,老子就是要留下来,小爷恐同,非得要用这些照片把你们这种爷们臭婊子的男神狗皮给你扒下来!
王强:叫两声好听的来!让我看看肉壮男神发骚的样子,叫爹或者爸爸!
田正:爸爸。爸爸,能不能把照片。。。
王强:操,别他妈提照片了,再逼逼真给你曝光了,乖儿子在家吗?你朋友在不在,在的话给他舔脚然后拍给我。
发完之后立即发了一张一中贴吧的编辑界面,里面赫然是田正给李显燃抱着野裸的画面。背后意思很明显,不发就曝光。
田正:不,爸爸,求你!你换个方式吧!爸爸!
田正连发了好几个发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转头看向王强,发现对方似乎翘着二郎腿睡着了,一双穿着有些发黄的灰袜脚底有些结板发硬,散发着浓厚的荷尔蒙气味。
“强哥?”张子航试探了几次,发现确实王强确实睡着了,这才悄悄探过去,低下头,深深的嗅闻了一口,然后把脸贴在王强的大臭脚下,伸出舌头,用自拍把自己这个肉壮消防员舔猥琐小混混臭脚底的发骚照拍了发给了对方。
王强:肏,骚婊子,真他妈贱,准备了,以后每天一个要求,晚上八点前准备好。
从此之后田正似乎除了李显燃外多了一个调教他的爷们痞子,对方对自己厌恶和恐同让田正居然每次都都硬着鸡巴,无比刺激的执行对方的要求。
偷拍自己舔脚舔鞋,用刘晓东乃至消防员同事的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臭袜子撸屌,得把鸡巴头都套在袜子顶端的那种,甚至去厕所公厕里捡别人操过的精液套戴在鸡巴上撸。。。。
这样刺激放纵的野生调教直到两周后。
王强:今晚十点到物业保安室来,门会给你留着,进去之后跪在更衣室地上,屁眼记得洗干净。

第22章

田正按照王强的要求,他提前了一些,晚上九点半就来到了物业保安室,推开物业的门,发现居然真的留了门,田正打开更衣室的灯,狭窄的更衣室里只有一排更衣柜,柜门横七竖八,有的开着有的关闭,几张塑料板凳充当换衣服的地方,地上还算干净,下班前保洁阿姨估计清理干净了,柜子上面堆着被忘了或者抛弃的内裤和臭袜子。
田正今晚穿得很少很清凉,他只穿着贴身的无袖汗衫,沙滩裤,里面是一条李显燃给他的骚气黑色紧身丁字裤,勒PI‘YAN的那种,JB也被兜着,粗肥硕大,脚下穿着人字拖鞋,连袜子都没穿。
他叹了口气,今天也许就能看到那人什么样子了,他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瓷砖地面,宽松的沙滩裤也挡不住他挺翘的肥臀,一手背在后面,一手伸直拿手机拍了一张发给对方。
田正:爸爸,我已经到了,按爸爸的要求跪在地上等爸爸来。
王强:骚婊子,老实跪在那里,你爹待会就去收拾你。
时间是九点三十七,在跪了半小时后,大约十点出头了,田正才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直到推开门。
“爸爸,你来了?”
他低着头向上看,面前是一双穿着豆豆鞋的脚,没穿袜子,宽阔的的大脚链接精干小腿,脚踝突出,一条短裤,裆部有些肥鼓鼓的,一件白t,胸口挂了个小链子,头烫了锡纸烫,猥琐的豆豆眼,一脸痘坑一看就知道是个猥琐爷们的老痞子,说实话,符合田正的想象。但是这张脸过于熟悉了,还有那熟悉的声音,这让田正那声爸爸你来了硬是没说出来。
平时田哥田哥叫着的痞子张嘴就是羞辱得田正硬着JB的称呼,“骚婊子你真跪着迎接爸爸我跪到现在?真贱啊哈哈哈!”
“等等,王强,你,你怎么在这?”田正瞳孔震动,他有些出乎意料,一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被王强一脚踩在裆部往后一躺,跌坐在地上。
王强一脸坏笑,将手里的手机拿到张子航面前,点开图库,十几个视频图片混在一起,小格子里每一张都是田正不堪入目的私密画面,张子航看到照片,脸瞬间变得煞白。
“嘿嘿嘿,给我叫爸爸啊!骚婊子,李显燃的JB好不好吃,厉不厉害!”
“王强,不,不是。。。我。。”
“骚婊子,别他妈装傻了,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王强冷笑着,“李显燃的大黑屌干得你都射尿了,当时我就好奇你的PI‘YAN究竟是什么滋味,终于上次在厕所里肏到你了!”
他手指一滑,屏幕播放起又一段视频,场景正是他们消防队的作训室,窗帘偷窥的角度刚刚好,只见屏幕里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正状若疯狂的进行男男雄交尾,肏PI‘YAN的的那个背对着镜头,一身黑皮肌肉汗涔涔的,像是镀了一层油,胯下JB啪啪啪不停的挺腰,再看下面挨操的那位白肌肉壮的男人,张开嘴,被上面的黑皮肌肉男扯着舌头,露出淫乱表情,正是田正。 短短十几秒,看得田正脸上青红交加,羞耻又愤怒,就这还没完,孙亦辰又帮他往后翻了几张,一部比一部刺激,一张比一张劲爆。
田正沉默半晌,咬牙问道:“王强,你想怎么样?”
“田哥,我想怎么样我不是在视频里说了吗,我特么就是看不起你这种喜欢挨男人肏的骚婊子,但是没办法,你是我孙子刘栋的朋友啊,爸爸我虽然恐同,也得忍下恶心来玩你!爸爸又是你朋友的爷爷又是你爸爸,不得好好玩玩你这消防员骚婊子贱儿!”
“你要是不想这些照片被传出去,就乖乖给我跪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王强恶狠狠地说道。
“你。。。操。”他居然羞辱刘栋!田正气得浑身发抖,可是一想到照片一旦流出的后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慢慢地爬起来,继续像刚刚那样跪了下来。
“骚婊子,这才对啊,像你这种贱逼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摆谱,乖乖接受老子的调教!”王强见状,脸上露出了更加淫邪的笑容,比平日田正看到的那个猥琐的豆豆眼混混更加阴狠而咸湿。
“嘴张开,先给老子裹裹,是你这骚婊子最喜欢的JB,好几天我都没射了,里面还有包皮垢,好好舔干净!”他走到田正面前,拉下自己的裤子,直接将那根硬挺的JB掏了出来。JB上青筋暴起,龟头泛着亮光,包皮翻开,冠状沟包裹着一层油腻腥臭的黏腻白膏,浓厚的散发腥臊的尿味,马眼还挂着一滴前列腺液。
“额,王强,我。我不能。。”田正还想挣扎着拒绝。
“骚婊子,上下两张嘴把老子JB都吃过了,恐同爷们的JB给你这种骚婊子消防员吃是你他妈的荣幸,你还敢拒绝?”王强本性暴露,啪一耳光抽在田正脸上,强硬的把JB凑到田正的嘴边,用手揪住田正的头发,迫使他张开嘴。
“唔,唔!”田正屈辱地张开嘴,王强就把JB猛地插了进去,一直插到田正的喉咙深处,田正被顶得一阵干呕,那包皮垢也被舌头被动的刮下来,化作唾液咽了下去,那骚臭浓腻的咸苦臭味却留在舌根久久不散。。
“肏,真爽,舌头好会舔,哦哦哦,喉咙也好紧,骚婊子,主动点,那天吃JI’BA不是很爽吗!”王强开始在田正的嘴里抽插起来,他的卵蛋随着抽插不断晃动,每一次抽出,田正的嘴角都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咕。。库。。唔,呜呜。。。”粗黑的JB插在俊美嫩红的薄唇之中,王强一手按着田正的头,一手向下抓住了田正的胸肌,上手揉捏,感受着那脂包肌奶子独特的柔软与弹性。
“哼,骚婊子,这对奶子是不是就是长来给人玩的,妈的,比女人罩杯都大,肏!”王强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把田正的胸肌捏得变了形,甚至还揪着奶子扯。王强肆意的玩弄田正,甚至抬起脚用鞋底踩着田正的胯下,豆豆鞋脚底板比较软,很轻易的就感受到了布料之下坚硬如铁的粗肥性器以及勃起!
“这下面的玩意儿也太他妈硬了,田小哥,说你是骚婊子你还真的会发骚,一吃JB居然下面都硬了,肏,这么硬,该不会大屌也是为了伺候我们爷们才长的吧。”王强脱了鞋子,用脚把田正宽松的短裤踩下来,拉下去勒在双腿之间,露出粗白的大腿和胯间那柄被羞辱硬了的大JI’BA。田正的JB肉眼可见变硬,血液从表面的青筋迅速充满海绵体,茎身棱角分明,颜色青白,龟头也开始充血,马眼处似乎有前列腺液要渗出来,昂扬的以75°的角度指着王强。
“骚婊子JB真大啊,肏。。。”王强眼看着田正的JB尺寸似乎还比自己大一点,心生嫉妒一样抬脚踩了上去,用脏臭的脚掌心踩住田正红润饱满的大龟头,使劲的按压,把田正上翘的JB头子都给踩在地面上,龟头都被踩瘪成厚厚的肉饼!但是白肌消防员的坚硬的JB怎么会输给锡纸烫猥琐老混混的臭脚,当然是要坚定的反抗,那饱满结实的大屌拼命的对抗踩踏,无论怎么踩,田正的JB都坚持想要上扬的决心,马眼的骚水挤出一波波,把王强的臭脚都沾湿了。
“肏,骚儿子,你这骚JB是越踩越硬啊,还不停流水,把我的脚都给弄脏了!王强感受到脚下那汩汩的生命力的黏腻的脚感,感觉甚至都能从JB上感受到田正的心脏跳动,以及越来越硬的硬度。王强干脆抬起脚,穿着那双豆豆鞋的脚散发着微微的汗臭,凑到田正俊美高冷的帅脸面前,脚面上青筋凸起,脚掌宽大,骨节分明,有一些茧皮,整体有些发黄。
“骚婊子,张嘴,先来舔老子的脚吧!脚心都特么是你的骚水,你得负责打扫干净,嘿嘿嘿,”王强看田正那抗拒的爷们倔脸,笑着用大脚扇了田正一下,“别给老子发倔,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家楼下司机那么臭的大脚你舔得高高兴兴,主动用舌头勾,肏,老子也是纯爷们的,出的脚汗一点不比那个司机少。保证味道浓郁,”王强痞子十足的用言语攻破田正的内心。
“行了,骚婊子,告诉爸爸,认不认爹?”
“。。。嗯。”田正无力的点了点头,“是儿子下贱了,求爸爸惩罚我!”
“肏,骚婊子,今天就来玩你!”王强把田正双腿一拉,往前按在他胸口,让田正自己抱住,然后手握着JB,又粗又长的大屌,龟头涨得通红,他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在田正的PI‘YAN周围摩擦着,用龟头马眼分泌的骚水当润滑,感受着那PI‘YAN括约肌的紧张收缩,逐渐往里进。
“骚婊子,老子提前通知过你,PI‘YAN里面应该已经灌肠灌过了吧?喔,就是这个感觉,很松软了!”王强感觉到那紧窄的小口其实不算特别紧,相反,JB一通,似乎能往里进,虽然阻碍颇多,但是就像是开苞处女一样,王强猛地一挺腰,将JB朝着田正的PI‘YAN插了进去。
“嗯。。啊啊啊,疼疼,爸爸,王强爸爸,不行啊,疼。。。哦。。爸爸的大JI’BA别进来了!好大,PI‘YAN好撑。。。”毕竟没真的润滑油,光靠身上的水和JB骚水还不够湿润,田正再强韧,也给那撕裂的疼痛给疼得大叫,爷们声音回荡在游泳馆里,PI‘YAN被撑得大大的,括约肌被迫扩张得都有些发白。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骚婊子,没事,没流血,爹操一操就会流水了”!王强被吸得厉害,忍不住开始猛烈抽动,动作粗暴也足够深,每次都是一插到底,二十多厘米的的大JB直接进到根部,然后抽出到只剩下龟头箍在括约肌里面,满是浓精的痞子雄卵在每一次抽动时都会撞击到田正的屁股。
“额。。。呼。。不行,爸爸的JB还是大。哦。。。。难受。。。王强爸爸。。不行,啊。。太疼了。”随着缓慢而有力的抽插,王强鸭蛋似的龟头不断地干肏刺激着田正直肠内的骚嗨G点。
“哦。。嗯。。不行。。。爸爸。。哦哦。。爸,别操了。。”田正健美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原本有些软了的JB也变得更硬,喉咙滚动,开始发出一种压抑的呻吟声。
“骚婊子开始发骚了?这是挨肏爽了?我就知道,”王强拍了拍张子航的帅脸,露出坏笑,“骚PI‘YAN是不是想起吃JI’BA的好处了,里面一环一环的箍着我,还特么主动的吸呢!”
王强先是用传教士的姿势抽插,那根粗长的JB在PI‘YAN里分泌的肠液润滑下,更加顺畅地在田正的PI‘YAN里抽插着。扒在田正胸口的他体量不如田正,但是却能一手紧紧地揉着田正那丰满的肌肉奶子,肆意地把玩着,另一只大手则用力地揉掐着田正肉壮的大腿,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指印。
“操,还是得上手玩才对,手感真好,怎么揉都不会坏,骚婊子,你这一身肌肉就得上手玩,那天晚上光草PI‘YAN完全比不上现在!”王强紫黑的龟头不断地撞击着田正肛逼深处的敏感点,像是打桩机一样,随着水被凿出来,打桩的动作和深度也越来越激烈,每一下撞击都让田正的身体忍不住发骚。
“哦哦,不行,PI‘YAN好涨,前列腺被顶的好酸,王强爸爸,慢点。。。不行,”田正的大奶子在王强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红肿,脸上却开始露出享受的骚美表情,就像是在手机里被李显燃肏的视频里那样。
“果然够骚,老子操的你爽吧,这才几分钟,你妈的,JB都开始流水了,PI‘YAN更是吸住了不愿意放!”王强脸上满是恶意得逞的表情,他缓缓抽身,粗大的JB上已经镀满半透明的骚水,嫩红的肠肉缓缓吸着龟头,被冠状沟勾出来微微外凸,显得无比骚浪。
“不,不是。。。爸爸,王强,你别这样羞辱我,我。。。但是你真的。。。肏,爸爸JB好大。。操得很舒服。。”田正早就被李显燃操熟了,PI‘YAN早已经是熟妇水平的消防员肛逼,俊美的脸上再没有痛苦,只有快感和羞辱感交织的复杂表情,PI‘YAN括约肌被操合不拢,从缝隙里不断流出更多的淫水,顺着王强的JB流淌到冰凉的瓷砖上。
“骚婊子开始发骚了,这才是你他妈的真面目,什么白肌消防员男神,全他妈是你伪装的狗皮,我操,叫得骚一点,老子才好玩你!”
“爸,爸爸,王强爸爸,我也不知道。。。但是PI‘YAN被捅得好爽,肠子又酸又涨,爹的大JI’BA好厉害。。。还想要。。。”田正一边浪叫后穴一边的猛烈收缩,夹得王强也不由皱眉。
“妈的,骚PI‘YAN别夹了,恨不得老子用JB操死你了吧?骚婊子,爸爸大JB厉不厉害,是不是不用手也能把你操高潮?”王强明显感觉到田正的PI‘YAN越来越湿润,啪啪的交合声传来,他也越草越深,逐渐到达了田正PI‘YAN里的二道门。
“等等,别。。。到头了,塞不进去了。。。”
王强也感觉到大JI’BA已经顶到了一个紧窄的小口,仿佛一度墙一样撞不过去。
“操,这是哪里,骚婊子,我可不信你的骚PI‘YAN这就到头了,一定还能进去!”田正自然知道那里被叫做二道门,是直肠结肠连接的地方,他可不会怜悯身下的肉便器消防员,腰杆使劲一撞,一下顶进了那一圈筋道紧致的肉箍,直接肏到二道门里面,大龟头一口气钻过狭窄的甬道,直直钻进了最深处的肠肉中。
“嗬啊!不行,哦哦,怎么插那么深。。。。不行。。。哦哦哦,好难受,肚子里面要被爸爸大JI’BA肏翻了。。。”田正绝望而肆意的淫叫回荡在保安室里面。
李显燃和田正做的时候其实也没少操进去过二道门,按李显燃那比王强更粗长的尺寸本来可以更容易,只不过李显燃虽然尺寸大,但是龟头顶进去也更疼一些,所以一般不会这么早就操进去,,一般都会射了两次后才接着精液肏二道门。而王强这头邪恶饥渴的淫乱痞子早就看中了田正的白肌PI‘YAN,恨不得全吃进肚子里,肆无忌惮的肏,甚至被他站起来蹬着肏。原本二道门那一圈骚肉还只是个入口,但是当王强那鸡蛋大小的大龟整只钻入,一圈括约肌就像是绳索牢牢收紧,形成了一小段比没操开PI‘YAN还要还要紧致细窄的通道,像是勒颈绳一样紧紧勒住雄臭大屌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处,然后里面,一张淫腥黏滑腻的肠肉裹上来,爽得王强根连连叫骂。
“我操,这他妈什么地方,骚婊子,你也太JB紧了,哦哦哦,肏,JB头子都酸了,不行,感觉都要射了!你妈逼的臭婊子,就他妈爱吃JB是不是!”
王强只感觉肠道里面那腔膣内壁滚烫娇嫩,黏黏糊糊的肠肉又紧致又火热,紧紧地箍住了锡纸烫老混混的大JB头子,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直男大屌,里面淫肉疯狂地吻上来,丝毫不嫌弃这条大JI’BA的黝黑色泽和雄臭气味,反而被这种痞子雄臭给吸引,肠肉像是不要命地冲上来,淹没了大龟头,反复碾磨,挤压,揉搓,砸摸,把御女无数的直男混混的大JI’BA给磨得龟头一酸!
“不行,肏,还不能插。。。妈的,你个骚婊子给老子等着!”田正原本确实是有些害怕制服男生的,毕竟被刘父逮捕过,不过现在却因为征服刘父和田正的健美白肌和男神PI‘YAN而获得了不一样的自信,他龟头上的每一根敏感至极的快感神经都被摩擦,像是被动进行骚肉龟头责一样,更加可怕的是,那一圈二道门骚肉现在正紧紧箍着王强的冠状沟!
“呵啊。。。王强。。。操死我。。唔。。。别折磨我了,李显燃他进来二道门后都会使劲操然后内射我。。。”田正犹嫌不足,还在不经意间煽风点火。。
“骚婊子,肏你妈,老子这就操死你!”王强换了个姿势,他双腿叉开,正跪坐在地上,然后把田正两条壮硕的长腿分开,上半身不动,健美腰腹扭转着,下半身侧过来,大腿一条侧躺在地,一条被自己抱在肩膀上,呈现90°角,然后像是公狗一样快速插入,窄紧的公狗腰最适合这样肏逼,JB也不需要全部抽出来,只要在里面短程抽插就行,这样根部被肛门括约肌包裹,茎身被直肠照顾,冠状沟给二道门压榨,大龟头交给深处肠子裹挟,整根乌黑雄臭的大JI’BA都被田正的消防员PI‘YAN照顾的周到无比!啪啪啪啪,连续细密的抽插丝毫没有减少力度,简直就像是用电钻在墙上打眼一样快速有力。
“王强爸爸。。大JB,哦哦,大JB肏得好爽,PI‘YAN要被草坏了,不行,哦哦哦,二道门都要被操翻了,要射了,不行。。。要射了啊!”一米八几的白肌男神被比他矮一头的老混混王强抱在怀里,一双粗壮白肌大腿被当船桨一样划,在男神PI‘YAN和痞子雄屌的激烈男男配种攻奸战里,田正一败涂地。不需要王强用手,就想视频里那样,那大屌暴露在空气中,摇晃着biubiubiu的咕出一股股浓臭黏腻的骚精!
“草他妈的,老子也要射了,他妈骚婊子的骚逼,这么会夹!!射了,啊。。。。操,全他妈射给你!!!”
当晚田正在王强花样百出的各种肏逼姿势和雄壮的性能力下终于屈服,答应了王强的要求,随时接受王强的调教。
有时候李显燃拉住田正,JB早已硬挺,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在浴室里粗暴地把田正的裤子扯下,直接将JB插入田正的PI‘YAN,括约肌被强行撑开,他的卵蛋不断撞击着田正肥润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李显燃的龟头在田正的直肠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喷射雄浑的爷们痞精。然后过了半小时,王强就会迫不及待地把刚刚被李显燃操过的张子航拉到刘晓东房子这边,让田正蹲在地上当着他和刘父的面用PI‘YAN表演喷精,然后接着李显燃的精液插了进去。有时也会反过来,王强操过之后湿润滑腻的骚PI‘YAN被李显燃抓过来就插,好在李显燃一向没怎么在意,只以为田正PI‘YAN着实欠草,一操就淌水。王强活动范围广,田正不只被带去过小旅馆草逼,什么溜冰场什么酒吧厕所什么ktv都玩过,就连网吧的大厅区域都有。

第23章

夜深人静的网吧包夜场里,灯光昏暗,现在人不少都不去网吧了,手机游戏就足够了,所以大厅里没什么人,王强和田正选了个靠窗无人的角落。
“骚婊子,裤子脱了骑上来,主动骑乘。”王强痞气十足的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踩着一双臭皮鞋,眼神满是戏谑的看着田正。田正蹲在电竞桌下面,看了看周围没人,然后才半蹲着帮王强解开裤子,一拉下内裤,王强那根硬挺的JB立马弹了出来,JB又粗又长,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有前列腺液把整个龟头都打湿了,啪一下打在田正脸上,黏黏糊糊的。
“快点吧,一直有酒鬼进来撒尿的酒吧厕所都操过了,这里你还怕什么?”王强用手握着JB根,轻轻拍打在田正的薄唇上,用龟头撬开嘴巴,摩擦洁白整齐的牙齿。
“爸爸,别催我。。。马上。。”田正咬着下唇,明明高高大大的消防员男神却像是做贼心虚一样,偷感十足的慢慢地将自己的裤子脱下,露出那圆润的屁股和粗壮大腿。田正缓缓抬起穿着黑色中筒袜的大脚,把内裤扯下来放在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爬上椅子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拨开挺翘的屁股瓣。
“呼。。呜。有点紧,额,PI‘YAN又被爸爸的雄根撑开了。。。”田正粗壮的白肌大腿半蹲着,一手从裆下兜着自己的卵蛋,食指中指分开肛门的褶皱,把括约肌分开一些,一手从腰后握住王强那杆粗肥硕大的JB,被分成有些细长的PI‘YAN对准王强的龟头,调整好角度,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田正来之前PI‘YAN就已经被李显燃操过了,现在进入倒也不是特别困难,随着他的坐下的程度越来越深,王强的JB一点点地插进他的PI‘YAN,括约肌被撑得很开。直到王强那厚密粗粝的阴毛刺挠到田正的无毛粉逼肛,田正才长舒一口气,开始骑乘起来,白肌大腿上下起伏,他的脂包肌奶子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而微微跳动,仿佛货真价实的乳摇。
“呼。。。额。。。爸爸大JI’BA真大啊。。。王强爸爸。。哦哦。。。呼。”田正不敢多叫,坐两下就要转头看看四周,,确保没人之后便会从鼻腔里憋出一个雄浑淫乱的呻吟。
“骚婊子,动的快一点,肏,这个速度可都对不起你这条粗肥有力的大腿。骚笔,看,爸爸帮你撸JB,你动得越快,JB就越爽!”王强有点不满田正的速度,他干脆握着田正粗肥的大屌,满怀恶意的使劲捏着,却丝毫不上下撸动,而是要求田正主动挺腰抬臀,这样田正就能借他的手撸。
“知道了,你别,你别催我。。。”田正很快也渐入佳境,屁股次次都强有力的往下坐,每一次坐下,伴随着咕啾一声JB无套挤入肠肉,大龟头撞击男神前列腺,把腥臊的JB水都撞出来挤在王强的手里。
“肏,骚婊子JB都出水了,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王强的手递到张子航嘴边,白肌帅哥薄唇微张,含住那散发骚气味道的手指,舌头火热的包裹着手指头,把上面滑腻腥咸的味道舔下来,就算是被王强用手指揪住舌头也不反抗。
“唔。。咕啾。。。”田正张开嘴,舌头被扯出来,俊美高冷的白肌消防员的帅脸现在沦为泛着白眼发骚的饥渴变态嗨颜,健美的肉臀却骑乘得越来越快,噗噗噗噗的拍打在王强大腿上。
“自己咬着衣服,把骚奶子露给我玩!”王强空出手一手按着一个扶手,继续羞辱田正。
昏暗的角落里,田正正直帅脸羞的通红,他用牙齿咬住衬衫的一角,往上拉起,露出那肥硕健美的脂包肌大奶,王强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他迫不及待地伸手用力捏揉着田正的胸肌,手掌握住胸肌,大拇指摩擦着那粉嫩无毛的奶头,白皙光滑的胸肌上一对樱红的奶子,引诱着王强上嘴留下一个个牙印。
“唔。。。嗬。。。”田正咬着牙,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知道这是在公共场合,哪怕是深夜的网吧包夜场,也随时可能被人听见。
“骚婊子,跪在椅子上,把屁股撅起来,老子要骑肏你!”
田正骑乘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原本强而有劲的腰杆也有些发酸,逐渐慢了闲下来,不敢再使劲往下坐,生怕一下子被大JI’BA肏爽了蹲不起来。王强冷哼一手,拍了拍田正的屁股,让他起来换姿势。随着啵一声,大JI’BA脱离了田正的括约肌,带着那一圈发白的嫩肉都有些外翻,田正跪在地上等王强起来,然后爬上椅子,双腿打开,屈辱地跪在电竞椅上。一双宽大穿着黑色中筒棉袜的大脚不安地乱晃着,脚板底也散发着厚重的气味,男神消防员的翘臀撅起,粉色PI‘YAN被王强手指翻开,无毛深邃的粉色嫩穴已经变成一口外翻的小火山,田正光着屁股爬上椅子,双腿岔开,横侧着蹲在电竞椅的扶手上。
“骚婊子,捂着嘴,别他妈叫出声来让人看到哈哈哈哈!”说着,王强一手按着电竞椅椅背,一手握着那根硬挺的JB,上面丝滑黏腻,散发着浓厚腥臊味的骚水把茎身裹了一层蜜糖似的润滑,他摇晃着大屌,在上下摩擦了几下后,将JB对准田正的PI‘YAN,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
“唔!”随着王强的骑操,一个肉壮一米八几的帅哥加上一个爷们混子的重量压在椅子上,椅子发出“嗒嗒”的声响,王强JB在田正的直肠内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田正的括约肌一阵紧缩,又被大JI’BA插软。
“我操。。。。啊啊啊。。额。。。操烂骚逼。。。爸爸,哦哦,王强爸爸,,求爹求爸爸操烂骚PI‘YAN,不行。。”田正嗓子里压出性感爷们的男神嘶吼。
“不行。。。唔。呜呜呜。。”王强冷笑着手摸到田正大脚上,把那穿了一天的臭袜脱下来,塞进他嘴里堵住那勾引人的叫声。
“骚婊子,咬着,你还真想把人叫过来轮奸你?我是不介意了,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打电话叫一堆狐朋狗友来轮奸你,他们个个都擅长肏逼!”
“唔!”田正咬着自己的臭袜,淡淡的汗味混合男性气味,他比较也是爱运动的大个子男生,袜子味道也不小,他皱着眉,摇晃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想要还是想要人轮奸他。一个小时后,田正累得瘫在电竞椅上,双眼眯着,趴着休息,被满足性欲后那骚魅的俊脸俨然一副餍足的表情,仿佛要把刚才的羞耻与疲惫都暂时抛却。一呼一吸,他那肥美白皙的肉壮躯体半裸着,脂包肌的胸肌大奶子微微起伏,屁股因为刚刚被王强骑操而红肿着,肛门周围满是体液,精液和淫水混合着的痕迹在红肿的肛门处格外刺眼,顺着肛门下缘往会阴淌。

第24章

王强去买槟榔去了,顺便上了个厕所,于是田正这边就只有他一个人趴在椅子上休息。刚好网吧值班小哥来巡查时,一眼就看到了这不堪的场景。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田正那白皙结实的宽阔背肌,然后缓缓下移到精干蜂腰,直到看到那惨不忍睹的外翻肛门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异样的兴奋。
田正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看自己,可他实在是太累了,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网吧小哥不知道为什么,难耐的咽了口口水,小哥年纪也不大,二十一二,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刚好前几天和女朋友分手,好几天没操过逼了,现在一下子被挑逗起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田正那满是体液的红肿肛门和肥美白皙的躯体,下身的JB瞬间就硬了起来。
“操。。。怎么对男人PI‘YAN硬了。。。”操还是不操?这是个问题。网吧小哥只感觉全身冒汗,是不是空调开低了?他干脆脱了汗衫,那一身腱子肉清晰可见,两个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青黑龙纹显得格外霸气,龙头纹到了胸口,而那以奶头为龙眼的对称的纹身更是增添了几分邪魅和霸气。他的JB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又粗又硬,JB头子似乎在急切地想要冲破束缚,找到一张熟逼开肏,无关男女,再帅再爷们的男神PI‘YAN也是一个逼罢了。
田正闭着眼,大腿抬了抬,那红肿的肛门却因为这轻微的动作而似乎更显狼狈,噗一身挤出一股浓黄黏腻的雄臭痞精,估计是王强刚射进去的,也可能是更早李显燃内射在更深处的,此时一股脑淌出来,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遭受的凌辱,更是告诉网吧小哥,这口逼别人已经肏过了,而且很爽!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硬挺的JB“嗖”地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龟头圆润且涨得通红,他粗暴地将田正的双腿分开,把自己的JB对准那还满是精液的PI‘YAN,用龟头把淌出来的浓黄色雄痞臭精抹回去,借着不知名的陌生男人的精液毫无怜惜地插了进去。
“额。。。王强爸爸,爸爸,。。。肏死我,操死骚逼的PI‘YAN。。哦,我是骚婊子。。。”田正闭着眼,还以为是王强回来了,便配合着扭动起屁股。他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网吧小哥的JB,每一次收缩都让小哥感到一阵舒爽。直男永远是最敢的,憋急了被性欲支配的直男更是什么都敢做,刚上手男男性交就是和田正的熟男精液PI‘YAN作战,真枪实弹的大屌进攻冲锋,却被肠肉兜住,只能一次次抽插,一次次顶开,网吧小哥低声闷哼,一边用力抽插着,他的卵蛋不断撞击着田正的屁股,一边用手去捏田正的胸肌,不输给历届女友的男神雄奶更是堪比尤物!
噗噗噗噗,啪啪啪啪,随着抽插的加剧,田正的直肠壁被网吧小哥的JB摩擦得发烫,里面骚魅的淫肉像是识别出来新的帅哥大屌似的,主动上来适应他的形状,去取悦男人JB龟头上的快感神经,分泌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不断从PI‘YAN里流出来,沿着小哥粗肥的JB淌下,汇聚到阴囊上,打湿了厚重的毛发。
“唔。。哦哦哦,好快。。。操死我了,骚婊子好喜欢挨操。。爸爸,哦哦哦,对,就是那里!”田正依旧闭着双眼,他那俊美的脸上浮现出餍足的神情,网吧小哥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生殖器在田正的PI‘YAN里大力地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让田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小哥痞帅的脸有些紧绷,俯身向前,粗暴地将自己的嘴唇压向田正的嘴唇。田正没有丝毫抵抗,反而迎合着张开嘴。小哥嘴里满是烟味的唾液顺势流入田正的口中,那股刺鼻的烟味混合着唾液的湿热感,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田正的舌头与小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胸肌随着身体被操弄的节奏剧烈晃动,PI‘YAN的括约肌不断收缩放松,紧紧裹着小哥那根粗大的JB。小哥的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来回晃动,里面充满了即将喷发的精液,正从输精管缓缓泵精,准备开炮。
“嗬。。。啊啊。。。慢点。。哦哦哦。。”小哥那根粗长的JB和王强的尺寸相近,田正在迷迷糊糊中毫无察觉,白白给陌生人操了也不知道,他闭着眼,双手主动缠上对方的腰,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快感。网吧小哥一边用力地操着田正,他的JB在田正的PI‘YAN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让田正的直肠壁剧烈颤抖,一边掏出手机,对着田正那被操得满脸满足、大奶子晃动的样子拍了照片,那镜头里的画面不堪入目。
“嗬。。。操死你。。”小哥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低声闷哼了几句国骂,然后他的卵蛋不断收紧,龟头涨得更大。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他将浓精射进了田正的PI‘YAN内。精液在田正的直肠里喷射散开,有些甚至顺着PI‘YAN流了出来,射完之后打了个寒颤的小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迅速提上裤子离开。
不久,王强回来了,他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看到田正那微喘的模样,以为是刚刚自己的操弄所致。他二话不说,又把自己的JB掏出来,对准田正那刚刚被内射过还满是精液的PI‘YAN,再次插了进去。

第25章

“你出去干什么了,一夜没回来。?”李显燃冷眼看着早上八点才回来的田正,田正这种作息稳定的消防员居然八点回来洗完澡还想上床补觉,李显燃总觉得不对。
“我和王强晚上去健身房锻炼啦,练完觉得太晚了,干脆和他去网吧通宵了,放心,他请客的,奶茶手抓饼果汁泡面都随我挑的!”田正回答道,只是上网吧是打游戏还是肏逼就没继续告诉李显燃了。
“我嗯,是,是最近不是有点胖了嘛。。。我想去减点体脂率。”田正接着说道。李显燃皱着眉头,伸手捏了捏田正的胳膊,手感比之前更加柔软而有弹性了,肌肉确实更结实了,但是体脂似乎没下去。
李显燃疑惑地问:“不是说去减肥锻炼吗?怎么没瘦下去,反而这肌肉更结实更肉壮了?”
田正最近吃了不少JB和精液,本就爷们痞帅的李显燃和王强更是雄性激素分泌的十分足,这样的精液里面包含的雄睾和性激素加上蛋白质更是十足的促肌!想到这里田正顿时红了脸,没好意思说话,尴尬地站在李显燃面前。他那本就丰满健硕的白肌如今看起来更加肉感了,胸肌在衣服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屁股圆润而挺翘,大腿也是肉嘟嘟的,脂包肌的状态愈发明显。他支支吾吾,不敢抬头看李显燃,心里却想着自己哪有时间锻炼,净是被你和王强压在身下干了。李显燃看田正眼角有些乌青,想到田正是不是被肏累了,还要陪王强胡玩也没说什么,就让田正去睡觉了。硬是等到田正中午睡醒,才拉着田正去他家又操了他一顿。
他找田正是有事的,“田儿,我这一周要出去运货,不在家,想我就视频,老子和你视频做爱!”
李显燃与田正激情缠绵之后,一起躺在座椅上,他的JB还留在田正的PI‘YAN内,居然有些像是情侣一样温存。
“哦。。行。”田正倒是没看出李显燃的猛汉柔情,不如说对他而言,李显燃王强都是强迫他挨操的人,只不过挨操被调教的滋味不错,他现在也不太抗拒就是了。李显燃哪里知道他刚走后,王强刘彻底把田正当成了自己专属的肉便器。
李显燃是早上九点开走的货车,田正家厕所里,王强就已经将田正拉到马桶上,急不可耐地扯下田正的裤子,田正那肥硕的屁股和红肿的PI‘YAN暴露无遗。
“骚婊子,那公狗货车司机给你的饯别礼射了几次?操,里面都灌满了!”王强掏出自己硬挺的JB,那JB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他用龟头抵在田正PI‘YAN上,稍微一挤,一股子那浓厚黏稠的精液就挤了出来,浓黄黏腻,散发着货车司机专属的雄臭。
王强却没当回事,把他货车司机卵蛋制造出来的优质雄精完全当做润滑剂,用龟头来回拨弄,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入田正的PI‘YAN,田正的括约肌因为突然的插入而有些疼,但随后就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骚婊子,虽然货车司机走了,你还有我,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他,想挨操随便找我,嘿嘿嘿!”
王强肏得很猛,又快又有力,很快就把田正给肏射了,等王强也射了,他才换着粗气推开门,发现刘晓东居然还在还在睡觉,王强看着盖着空调被,胯下却明显鼓起来的刘晓东,想起对方父亲那仿佛有着性瘾一样的浓厚性欲,嘴角带着一抹邪笑,开玩笑地对田正说:“骚笔,晓东那家伙存货不少呢,你去帮他处理下呗,他都睡了。”
田正一脸羞红,但是被肏爽了的他色心大起,想起刘晓东平时看到的那个尺寸,想起他鞋袜里那雄厚浓郁的雄臭,能把他直接熏射一样的爷们臭脚味,居然饥渴的装模作样反抗几下之后就同意了。田正只穿着消防的蓝色作训服,光着屁股缓缓爬到刘晓东的床边,这样就算被发现也能装作光着屁股捡东西,想到这里,田正居然有些兴奋。说实话,刘晓东其实是醒着的,出乎田正意料的是,刘晓东是最早发现田正秘密的人,从李显燃大肆在家里里肏田正开始他就知道了。
只不过他是直男,而且不喜欢管这么多事情,就没对李显燃和田正的男男交配多管闲事,至于说王强后来也参与其中,甚至时不时调教田正偷自己的鞋袜,甚至用舌头给自己洗袜子,刘晓东的看法是不错,省的洗袜子了。
他这个人对事物的认识其实比较单纯直接,没招惹他他也不多管闲事,别人说的有理他也会改,他内心也有些不喜欢田正以前老带着他弟弟刘栋,他弟弟刘栋甚至对他比对自己好。但是那个冷峻正义的帅气消防员跪在地上向他爬来的时候,他紧闭双眼装睡,身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田正颤抖着双手,轻轻拉下刘晓东的内裤,刘晓东那又粗又长的JB立马弹了出来,尺寸很大,堪比田正自己的大小,茎身狰狞粗大,得有18了,龟头比较小,还有着包茎,JB上的阴毛有些杂乱,把包皮翻下来,龟头表面一层厚厚的包皮垢,估计是天天打飞机精液都聚在里面,混合骚尿形成的保护层。包皮一翻开,那JB仿佛又涨大了一些,圆润龟头像是散发着可以看得见的骚黄色雄臭一样,浓郁无比的荷尔蒙一下攥住了田正的鼻子,高挺鼻梁耸动,鼻翼翕动,像是要把那浓郁的气味嗅进肺里。
“好骚臭的JB,好脏啊。。。全是JB垢。。。可恶。。。晓东,你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害我还得给你清理。。肏,好臭的包皮垢。”话里话外都很嫌弃的田正动作上却是另一副态度,田正俯下身,迫不及待的张开嘴,舌头先在龟头上轻轻舔舐,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独特的质感,然后他的舌头沿着冠状沟缓缓滑动,将那些滑腻的包皮垢都舔进嘴里。咸苦滑腻的骚臭污垢是射精残留的精液混合雄尿,还有皮肤碎屑优油脂浓缩而成的最为气味浓厚的东西,吃起来味道当然不好吃,但是田正却丝毫没有嫌弃,把包皮垢刮下来咽进嘴里后,毫不犹豫的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他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喉咙处因为JB的深入而产生阵阵干呕的感觉,但他努力抑制着。
“骚婊子,别光用嘴舔,你晓东哥的JB还硬着呢,不用PI‘YAN怕是舔一整天都射不出来,等他醒了看你怎么办。”王强撸着JB笑嘻嘻的站在一边,用手机拍田正乘着舍友睡觉偷吃别人JB的视频。
“咕。。爸爸,别瞎说。。。我轻点,别弄醒他,万一他醒了就不好办了。。”田正蹑手蹑脚的蹲着,撅着那肥硕的屁股,坐在刘骏达的胯间,他那满是精液的PI‘YAN对准了刘晓东的JB,缓缓沉腰。
“唔。。。啊。。。进来了,刘晓东的大JI’BA,好粗。。。不比你们的差。。肏,龟头在我PI‘YAN里面跳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晓东似乎自己一挺腰,加上田正往下坐的动作,一下子刘晓东的大JB瞬间插入田正的PI‘YAN。硕大龟头抵在田正的前列腺上,血液的脉动让田正感受到刘晓东JB的活力,他开始主动上下扭动屁股,PI‘YAN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刘晓东的JB,每一次的收缩都让刘晓东感到一阵舒爽,让他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只听到刘晓东的呼吸都沉重了许多。
“骚婊子,别干愣着,赶紧骑,我看你晓东哥JB这么硬,还以为自己做春梦说不定就要自己醒了。”王强撸着JB凑到田正嘴边,让他舔。
“额啊。。。王强,你别乱说。。。。我会的。。”田正也没拒绝,刚刚插尽自己PI‘YAN的JB递到嘴边毫不犹豫的张嘴,用消防员柔润的薄唇舔舐包裹着。腿也没闲着,肌肉饱满的大腿一抬一坐,让大屁股上下起伏,仿佛反向打桩似的,啪啪砸在刘晓东的大腿上,里面骚臭的骚水顺着龟楞留下来,打湿了刘晓东的阴毛,噗嗤噗嗤的交配声中,绵密的白沫子逐渐出现。
刘晓东不安的绷紧的脚趾头,熟练与撸管快感的JB一时间还不太适应被骚逼嫩肉包裹的快感,只感觉那雄浑的熟男卵蛋不断收紧,里面的满溢的精液似乎随时都要喷发出来。躺着的木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很难让人相信这样的情况下刘晓东还没醒,只是那原本有些黝黑的脸泛着红。
田正缓缓抬起腰,骑乘了得有二十来分钟,他有点坐不下去了,一直骑乘还是很废腰的。
王强一边撸一边玩手机,看着田正那维持着不敢坐下去的渴求眼神,笑骂道,“骚婊子,以后还得练啊,以后去消防队训练的时候记得一边举重一边骑乘,先起来,给他撸射算了。”
“爸爸,可是骑乘真的很累。。。腰都酸了!”俊美消防员终于站起来然后让大龟头拔了出来,随着啵一声,没了大JB堵住的精液都流出来淋了刘晓东的JB一头,像是天降甘霖一样醍醐灌顶,淋得刘晓东JB一抖。
田正看着面前仿佛酸奶淋巧克力棒一样的精液大JI’BA,忍不住张开嘴,将刘晓东的JB含入嘴中,再次舌头开始在龟头上轻轻打转,将舌头探向马眼,探索那小小的马眼散发着男性特有的雄臭气味,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刘晓东的身体微微颤抖。
田正的喉咙随着吞吐JB的动作不断收缩,嘴里分泌出的口水顺着JB流淌下来,混合着精液,让整个JB变得更加湿滑。
“操,都给我和那个臭司机浇灌这么长时间了,还这点水平,你那堆脂包肌大奶子都堪比E罩杯了,给他乳交一下嘛!”王强倒是恨铁不成钢,他一边玩金铲铲,一边看田正这边的进度,他倒想参与,但是又怕刘晓东真的醒了,告诉他爹,那他就吃不了兜着走只能无聊的在边上玩手机。
田正只好主动将自己的大奶子夹起,把刘晓东那沾满精液和口水的JB夹在中间,他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柔软而有弹性的胸肌来回摩擦着刘晓东的JB,时不时还用他的奶头对着刘晓东的马眼摩擦,奶尖在JB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刘晓东的大龟头也越来越红肿,加上田正时不时还低头伸出舌头舔马眼。
“唔。。。”刘晓东在田正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了,他的JB猛地一阵抽搐,精液如泉涌般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张子航的胸肌上,但他的JB却一点没有疲软的迹象,依旧坚硬地挺立,在田正的乳交下,一下下的喷射,直到整片白嫩胸膛都抹上滑腻的浓黄厚精。
“行了,帮你晓东哥清理一下,赶紧出去吧。”王强套上裤子,眼看着田正和刘晓东,看到刘晓东那绷劲的手指攥着床单形成的痕迹,突然冷笑一声。田正不明所以只能低头用舌头把所有黏腻的体液都舔干净,然后给刘晓东套上内裤,盖上被子,跟着王强换个地方肏逼去了。
门一关上,刘晓东猛的睁开眼,掀开被子,撸着自己还没软下来的JB,射精之后卵蛋略微空余,精巢全力运转的微微酸感让人无比舒适,和自己撸管相比几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低着头,若有所思。
隔了三四天后的晚上,刘晓东从胡婷家回来,像往常一样准备走进房间,可刚一进门,就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呆的场景。
“哟,晓东,回来了?”王强笑着打招呼,他和田正都躺在床上,田正那丰满白皙的肉壮身躯被王强压在身下,王强的屁股一上一下地耸动着,每一次深入发出噗嗤的交配声,一对浑圆卵蛋在两腿之间有节奏地晃动,时不时撞击着王强的白屁股。
“额啊,。。等等,不行,晓东别看,我操,王强,你别操了!”而田正的双腿原本大大地张开,方便王强的进出,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床单都被他抓出了褶皱,发现刘晓东进来后连忙想要躲开,却被王强压制着。刘晓东尴尬得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下意识地想转身出去。这时,王强却坏笑着叫住了他:“晓东,过来一起玩玩呗。”
“你们。。。我不是。”刘晓东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王强一边在田正的PI‘YAN内缓慢抽插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晓东说:“刘晓东,你就别装了,大前天我可是让田正坐奸你了,操都超过了,有啥好害羞的。”
王强继续用力地操着田正,屁股快速地耸动,看着刘晓东,似乎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反应。
“等等,不是,别把晓东拉扯进来。。他是直男,我不想。。”田正已经和王强李显燃有变态的男男身体关系了,就算之前因为色欲熏心在主动骑乘刘晓东,现在也不太想又加一个。毕竟刘晓东和李显燃王强这种对自己有性欲的不一样,他一个纯直男而且是刘栋的哥哥要是出去乱说或者没事就露出鄙视自己的表情。
王强一听,他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田正那肥硕的屁股上,田正的屁股瞬间泛起一片红印接着,王强伸出手,用力地扭着田正的奶头,田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王强恶狠狠地骂道:“你个骚婊子,给你脸了?之前骑乘的时候那么浪,舔胯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矜持,现在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他是直男,那臭司机不是,老子不是?都是你个骚婊子勾引的!”
“田正,说实话,我其实也不讨厌,我感觉你的PI‘YAN挺好肏的,很适合当飞机杯。。”刘晓东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已经硬挺的JB,开口说道。毕竟胡婷不可能每时每刻给他肏,有这么个随时可玩的JB套子也不错?
“嘿嘿嘿,晓东,这才对嘛,对这骚婊子,JB操进去然后把他当飞机杯一样玩就行了,臭司机操过,我也操过,再带你一个,我们三条大JI’BA肏死他们消防队的白肌男神!”王强笑着说。心里却还想着,下次把你爹也带上,搞死这两条制服狗。
刘晓东再也忍不住了,大步向前,加入到这场淫乱的行为之中,掏出JB抵在田正嘴边。
“等等,晓东,不是这样,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对不起,你别这样!”田正见刘晓东靠近,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王强还插在PI‘YAN里的JB。但他哪里敌得过两人的力量,王强用力地压在他的背上,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床上,让他动弹不得。刘晓东则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挺粗大的JB,凑到田正的嘴边。
“张嘴,田正,帮我吃JB。”田正紧紧闭着嘴,可刘晓东人狠话不多,上手就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将JB塞进他的嘴里。田正的嘴被迫张开,他的舌头被刘晓东的JB挤压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咕啾咕啾。。。”
“嗬。。。啊,好热的舌头,比撸管舒服多了,很早以前我就一直在想。。田正,我真心想操你。”刘晓东一直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光做事不说话,此时他也没说什么直不直男,坦言告诉田正他对田正的PI‘YAN有性欲,想要操。
“我不会告诉别人,不会告诉弟弟刘栋,也不会瞧不起你,如果你喜欢被羞辱我也能羞辱你,这种事我见过很多,并不少见。”刘晓东快速的挺腰,粗肥黑屌在田正喉咙里进进出出。
此时的田正就像被集体狩猎的猎物一般,被两人一前一后地压制着。王强的JB在他的PI‘YAN里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淫水和肠液混合而成又被打发的白沫子。刘晓东则在他的嘴里粗暴地进出着自己的JB,田正的眼泪顺着哭泣声流了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晓东,没用的,这骚婊子就欠操,和他说什么都不如大JB上阵管用,,你要你会操,JB够大够硬,臭脚够臭,这骚婊子就会脱掉他的正直伪装!你看!”王强的一只手紧紧扯住田正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脖子,将田正的头用力往刘晓东胯前按。王强粗声粗气地对着田正说:“快,骚笔把嘴张开,好好吃他的JB。”
王强一边在田正的PI‘YAN大力抽插,他的JB在PI‘YAN里进进出出,一边对着田正喊:“舌头要八字形状来回动,绕着龟头舔。”田正只能屈辱地按照王强的指示,用舌头在刘晓东的龟头上打转。
“看吧,强迫他一下就配合了!”王强笑着说道。
“嗯,是这样,我懂了,骚婊子,你真的很骚,既然这样,那我也这么对你了。”刘晓东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操了一整之后就互换了位置。
“唔,咕。。啊啊啊,唔啊。。大JI’BA,,好爽。。。晓东,别,哦哦哦,比那天还爽,对,就是那里。。。哦哦咕。。”
刘晓东的JB又粗又长,比王强的要粗一些,四个人比一比的话,应该刚好就比李显燃小一点,大JI’BA每一次插入都把田正的PI‘YAN撑到极限。PI‘YAN周围的括约肌不断地收缩又舒张,试图适应这根粗大的入侵物,JB在田正的直肠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刘晓东就像是对待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完全抽出去的JB随便撸两把,上面青筋暴起,就可以对准田正的PI‘YAN,然后用力一挺,JB就再次深深插进了田正的PI‘YAN。
“肏,晓东,合作愉快啊!以后你也不用撸管了,骚婊子的PI‘YAN可比手好用多了!”刘晓东和田正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两个恶臭直男一边操着胯下的男神肉躯,一边单手击掌像是达成了某种淫乱的默契。刘晓东将田正的身体摆成适合老汉推车的样子,他那每次都全根抽出又全部没入,一直插到二道门为止,而田正则被迫跪在地上,他的嘴被王强那根硬挺的JB塞得满满的。
两个恶臭直男就像在玩弄一个飞机杯一样玩弄着田正,这几天,刘晓东和王强就像着了魔一样,有事没事就把天下拖来发泄。李显燃男女皆可,王强则偏好羞辱张子航,但刘晓东只想在田正的身体上释放自己的性欲,就像他以前在厕所里打飞机一样,现在田正成了他发泄的替代品,刘晓东作为纯直男,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田正的PI‘YAN来解决自己那严重的性瘾来缓解胡婷不肯给他肏的需求
“骚婊子,把你穿过的脏的消防服穿上挨操。”刘晓东刚射过,刚好王强也在田正嘴里射过,两人半软着,干脆让田正穿上消防制服去羞辱他。
刘晓东递来几件一看就是田正穿了好久的脏衣服,一件消防常服,一双油腻恶臭都有些板结的黑色制式袜,还有一双发臭的黑皮鞋。田正被迫穿上刘晓东递过来的制服,汗沁沁的布料没有干,放了两三天的已经发酵,那股浓烈的汗臭味钻进他的鼻腔,更可怕的是那双的制式袜,那没洗的制式袜实在是脏污不堪,脚底因为长时间的汗水浸泡和摩擦,黑色的袜底已经黑的发亮,布料发硬且油亮油亮的,那袜子上满是他运动后留下的痕迹,散发着浓厚得让人作呕的男性脚味,那股味道油腻又刺鼻。更恶心的是王强故意给它泡在尿液里又拿了出来。
田正看着刘晓东递过来的那散发着恶臭的制式袜,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把袜子套向自己的脚。白皙圆润的脚趾一点点被苦臭的油腻袜子包裹,那股浓烈的脚臭瞬间将他包围,像是被脏东西侵占了一样。然后穿上了刘晓东递过来的皮鞋,真就像是一位穿着脏臭消防制服在会议上发言的王牌消防员!现在这位王牌消防员光着屁股,被两个恶臭直男欣赏着,主动掰开他被肏得精液淋漓的PI‘YAN!
王强迫不及待地把田正按在床上,JB撸硬,对准田正的PI‘YAN,用力一插,然后笑着问:“下次要不要把你晓东哥带你消防队去啊?把你的眼睛蒙上,让队里的兄弟们轮奸你。”
“嗯,以我父亲的面子,有我帮你说话,你队上的人应该都会操你,大队长和李显燃一个性格,JB也大,你好几个战友的JB都不小,身材也都好。就是之前有几个骚货去消防队玩,不到半个月就被肏废了,PI‘YAN都不能正常拉屎了。。”刘晓东一边附和一边着用JB摩擦田正的肌肉大奶子。
“你这奶子这么大,你那些战友肯定都想玩一玩,你的骚PI‘YAN子肯定也能让他们爽个够。至于玩废了。。。不碍事,骚婊子的PI‘YAN废了就废了!”
田正一双大粗腿,脚上雄臭的制式袜口勒到脚踝,勾勒出漂亮的线条,帅气苦臭的皮鞋穿在大脚上,随着田正挨操的动作乱晃,或者被王强扛在肩膀上摇。刘晓东站在王强身边,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JB,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要射了。。我操。。。射给你!骚笔!”刘晓东因为一直手淫,憋精不是特别久,但是胜在他精液多且浓,迅速就能反应过来,也许也正是因为精液产量太多太快,他才会有性瘾。

第26章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刘晓东的马眼喷射而出,直直地射在田正的JB和PI‘YAN上,就连王强的JB上也有,浓厚的精液在王强的阴茎上流淌着,就像天然的润滑液一样。
“嘿嘿嘿,晓东,好浓啊,,我要借你的儿子当润滑行不行?或者干脆我么一起,这骚婊子还没玩过双龙呢,一看他就知道PI‘YAN厉害得很,两根也没问题。”刘晓东和王强站在田正的身后,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将自己那硬挺的JB对准了田正的后穴。
“等等,双龙,不行,爸爸,别让我双龙,我操,晓东!晓东爸爸,你帮帮我!”田正一听双龙,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他被吓到求饶,但是两人都毫不在意,刘晓东被叫爸爸之后更是坚定了这个主意。
“这个姿势不方便,先让他自己来吧。”刘晓东两人一前一后来回轮流操,但是这个姿势确实不方便,于是王强和刘晓东两个恶臭直男一脸淫邪地走到床边,两双多毛大腿交叉着躺了上去,他们的屁股紧紧靠在一起,然后将各自硬挺的生殖器并在一起,那两根JB相互摩擦着,龟头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发亮。
“骚婊子,自己坐上去!慢慢来,一定能吃下去!”
“上来,田狗,吃进去就会爽的!”
“不可能的。。。我。。。我的PI‘YAN也不是黑洞,怎么能两根一起。爸爸,求你们,别啊!”田正被他们逼迫着,只能无奈地坐在了他们并在一起的生殖器上。
“我操,还没进去。。。我PI‘YAN好疼,爹。。肏,爸爸,爸爸们,不行啊!”他的PI‘YAN刚接触到那两根JB时,就被撑开,括约肌紧紧地裹住那两根异物。王强和刘晓东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他们的JB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像是两人共用飞机杯一样,紧紧的包裹在一起。田正坐在上面也不敢乱动,他能感觉到那两根JB在自己的PI‘YAN里微微跳动,淫水从PI‘YAN里不断渗出,顺着JB流到他们的卵蛋上。
“啊,啊,疼,我操。。。。我操啊。。哦。。。不行,我想起来,坐不下去!爸爸,放过我!”
“骚婊子,你可以的,继续!”王强鼓励道,刘晓东和王强面对面,他伸出手摸着他的脸,同时一手按着田正的腰,把他往两人胯下按。刘晓东的JB较为粗大,王强的也毫不逊色,随着两人同时发力,两根JB缓缓地向田正那紧致的后穴挤入,田正的后穴被撑得大大的,括约肌在两根异物的入侵下痛苦地收缩着。
“不,感觉要裂了,啊。。。不行,PI‘YAN都要被抻炸了,要外翻了,哦哦哦。。。”
刘晓东的JB首先突破了阻碍,插入了一小段,他的冠状沟摩擦着穴壁,带来一阵刺痛与异样的感觉,紧接着王强的JB也挤了进来,两根JB在田正的后穴里相互挤压、摩擦。
“操,好紧,晓东,我的JB和你贴在一起呢,热乎乎的。来一起动!”他们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刘晓东的卵蛋随着抽插撞击着王强的卵蛋,王强则咬着牙龟头撞击田正前列腺的同时也用冠状沟摩擦刘晓东的龟头。
“哦哦哦,好粗。。。PI‘YAN被撑到受不了了,你们别动。。。。”田正被撑开的肛肉已经受不了了,急需要躲开抽插,伴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后穴里带出的精液和粉色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缓缓流下。田正只能痛苦地绝望呜咽着,JB越挨操越硬,身体被他们的动作带得不断晃动。
王强和刘晓东结实的大腿上长满了毛发,毛发因为汗水的浸湿而有些贴在腿上,两人的大腿紧紧靠在一起,田正坐在中间,他那无毛且光滑的白肌与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王强和刘晓东的公狗腰开始不停地向前拱动,随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公狗腰向前拱时,都会发出“啪啪”的声音。田正坐在中间,身体被两人拱动的力量带得左右摇晃,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羞耻与无奈。
原本只容纳一条JB的肛门现在同时容纳两条粗肥的JB,本就远超常人的两条大屌互相摩擦,更是加倍的快感,刘晓东和田正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和粗重的喘息后,再次先后射了出来。精液从他们的马眼喷射而出,王强的精液浓稠地射在田正的直肠壁上,刘晓东的精液则顺着JB流淌到两人的交合处。
射完之后,两人分开来,平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起伏着,喘着粗气,王强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粗声说:“来吧,现在你就坐着,想骑乘谁都行。”刘晓东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挺挺腰让自己的JB更加明显地展示出来。“好久没和弟弟刘栋聊天了,是时候给他说些新鲜事了”
田正犹豫了一下,向刘晓东的方向挪动。他的PI‘YAN因为刚刚被肏过,还微微张开着,里面混合着精液和淫水。他慢慢地将PI‘YAN对准刘晓东的JB,缓缓坐了下去。随着他的坐下,刘晓东的JB一点点被吞没,冠状沟刮擦着PI‘YAN内壁,让田正再次翻起了白眼。
刘晓东猛地一下将田正抱了起来,他那强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箍着田正的双腿,让田正的双腿被迫大大地分开。刘晓东的JB直直地插在田正的PI‘YAN里,随着他的挺动,JB在PI‘YAN内粗暴地进出。
“贱狗他还是有羞耻感啊,他还是怕刘栋知道呢,好动作,晓东,对,就是这个节奏,掂起来!”刘晓东一个人抱着操了一阵,看王强撸着JB,也不好意思独占,他把田正放在到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侧站在一侧,留了一半位置给王强。
“过来一起。”
“行!”王强也不推辞,用和刘晓东一样的姿势侧着撅着屁股,用力一挺腰,他的JB就“噗”的一声插入了田正的PI‘YAN。他的大腿肌肉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收缩舒张,就像原始人在进行着最本能的交配。刘晓东也把自己的JB往田正的PI‘YAN里塞,两根粗壮的JB在那狭小的PI‘YAN里相互挤压、摩擦。两人屁股对屁股,各自撑着大腿,一起用大JB当打桩机往下砸。
“啊额。。。。不行。。哦哦哦。。。。好痛,,,又被双龙了。。擦。。。”
他们粗喘着气,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王强的龟头在田正的PI‘YAN里不断地撞击着直肠壁,刘晓东的JB则在旁边不断地搅动,让俊美的白肌消防员发出淫乱雄叫。
夜晚,昏暗的房间里,刘晓东和王强正疯狂地肏着田正。就在这时,李显燃推门而入。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这赤身裸体的三人,他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强和刘晓东还在不停动作的JB,那两根JB上还沾着田正的体液。
“我肏,你怎么回来了。。”王强是知道李显燃和田正的事情的,他惊恐的看着李显燃额头暴起的青筋,想把JB抽出来,没想到因为他和刘晓东的JB太粗,龟头同时卡在田正的括约肌处,嫩红的PI‘YAN本来被两条大JI’BA双龙就已经被撑的发白了,现在两人都着急抽出来,反而被夹的更紧!嘶。。。刘晓东也皱着眉头,JB被越吸越紧。
“唔。。啊啊,李显燃。。不。。别看。唔啊。。”田正一看李显燃冷峻的帅脸上已经阴雨密布,也着急喊着,但是被两条大JI’BA来回扯着括约肌的他反而被大龟头捅到前列腺,又浪叫出声来。
李显燃把门一关,站在三人面前,冷眼看着被王强和刘晓东夹在中间的田正。三人赤裸的肌肉表面是油亮亮的汗,房间里除了年轻男人的体味外全是腥臊的精液气味,这三人显然已经在宿舍里胡天胡地许久了,看着仍然紧紧连在一起的三人。
李显燃冷笑着骂道:“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老子的肉便器谁准你们不经过我同意就使用的?你们给老子搞这一出!?还有你这骚婊子消防员还真他妈的是贱逼,一时半会离不开JB是不是!?”
刘晓东心知李显燃不是那种有贞操感的男人,虽然王强伙同自己不经过他同意玩了他的肉便器是不假,但只要好好道歉肯定没事,最多最多是李显燃把自己和王强揍一顿。最怕就是之后吃不到田正了,已经对田正这白肌消防员上瘾了的鬣狗才不想松开嘴,把到嘴的肉放跑,刘晓东干脆盘算着把李显燃一起拉下水,把田正变成他们三个人一起的专属肉便器,三个人一起享受天下的肥美肉体,对田正这欠操的骚逼肉壮帅哥而言才是最佳结果。

第27章

“显燃哥,你不会真的想一个人霸占田正吧,田正这种骚货一个人满足不了他的,得一直用大JB把他喂饱,你看看,这骚PI‘YAN光吃你的JB还没吃饱,所以才吃得我和晓东的,”王强干脆再次挺腰,大屌摩擦着刘晓东的龟头狠狠地捅进田正的骚PI‘YAN,被双龙开的PI‘YAN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滩淫水,田正的括约肌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JB,“你看,这贱逼多爽啊,显燃哥你要不要也一起来?”
“嗯,燃哥,我们不操,他多半也要找别人操他。”刘晓东是被田正主动招惹的,所以也真的觉得田正这白肌消防员是真的又骚又欠操,他从后面进攻,他又粗又长的阴茎直捣田正的直肠,与王强两条大JI’BA一前一后,每一下撞击都让田正的屁股颤抖不已。
“不。。别操了。。我操。。好爽。。。”田正油润的肌肉奶子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上面还挂着两人的口水和精液。
李显燃看着田正那淫荡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妒,但是不得不说,,看到田正这样被另外两个男的抱在怀里,被自己捅开过的PI‘YAN同样包裹着另外两条粗黑肥厚的爷们大屌,仿佛在看一场现场拍摄的gv。李显燃货运期间一直都禁欲着,憋了一周多的货车司机大黑JB在裤子里早已硬得像根铁棒,把裤子都撑出了JB的形状,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前黏腻的前列腺液。
“肏,骚货,田狗,你他妈是只吃老子JB还是三根你都想要?”他几步冲上前去,啪啪就是两耳光,一把抓住田正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散发着浓厚腥臊味的胯下。
王强眯着眼看到李显燃抽田正的耳光,心里知道这事成了。田正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了。
“都。。都想要。。燃哥,亲爹,想要三条大JI’BA肏烂我的PI‘YAN。。”田正的嘴边还残留着王强刘晓东两人JB上的骚水和自己的口水,他抬起头,已经完全被肏爽了的白肌消防员现在完全沉迷在男男肛交的快感中,他抬起头,原本的剑眉星目现在眼神迷离的看着李显燃,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着李显燃的龟头。
李显燃看着田正那张被扇得红肿的脸,心中的怒火更盛,知道田正欠操,没想到这骚逼玩意居然真的想要三条大JI’BA一起操他,肏,既然这样他就满足这骚逼!李显燃猛地捏着田正的帅脸,双指勾着田正的嫩红舌头,揪出来,白肌消防员肉壮的肉体被两个舌头双龙玩弄,健美肥胸被两双手无情揉捏掐拧,俊美高冷的帅脸也被李显燃弄成了淫乱的阿黑颜,淫湿火热的舌头湿软的包含着李显燃的手指,嗦取手指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咸盐汗味。
李显燃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黑色三角内裤,露出那根粗长霸气的JB,黝黑粗壮的JB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他握着JB根部摇晃着爷们大屌,像是抽打一样对着田正的脸来回摩擦,把龟头冠状沟上残留的精尿和包皮垢刮在田正冷峻的白皙帅脸上,恶狠狠地说:“你这骚货,今天老子要把你操到死!三条大屌轮着来,就算你求饶也没用!”说着,他把JB上的前列腺液抹在田正的嘴唇上,田正本能地伸出舌头含住了李显燃的大龟头。
刘晓东和王强看着李显燃的动作,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李显燃一边挺腰抽插着田正的骚嘴,腰侧健美的人鱼线上青筋暴起,双手环抱掀掉衬衫,双脚一蹬,脚上的黑皮鞋甩在一边,西裤和高弹紧身内裤被一件一件脱掉,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丝袜,他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黑皮油亮精干,硕大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粗长霸气的JB硬邦邦地插在田正的喉咙里,偶尔抽出来,20多㎝的大屌龟头涨得紫红,冠状沟处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和缕状的口水。
“吼。。唔。。。咕咕。”田正的嗓子里喉结上下滚动,那是李显燃的JB在来回抽插。
“嘶。。妈的,舌头倒是越来越厉害了,王强,晓东你们两个倒是把这骚逼消防员的舌头用大JB训练的很好啊!”
王强听到李显燃的话,还是有些夹着酸味的,那微黄的锡纸烫头发摇晃着,丑陋油腻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说:“燃哥,还不是你先开发的好嘛。而且练好的口活,,这不是对我们都有好处,舌头越灵活,燃哥你的JB越享福啊!”
说着,王强缓缓抽出JB来,虽然还硬着没射精,但是王强也爽够了,他撸着JB腾出位置,眼看着李显燃JB明显憋的厉害,他笑着说道,“燃哥,我好了,晓东也马上就好,待会就给你操。”
“嗯。五分钟。”刘晓东眉眼没抬,专注闷声不响地继续抽插着田正的骚PI‘YAN子,他的JB又粗又长,每一次深入都让田正的屁股颤抖不已,但是已经操了半小时的他,前列腺也终于有些酸胀,卵蛋里面疯狂制造的直男浓精也已经上膛准备爆射了。
王强冷笑着,看得出李显燃同意了之后,他放松的很,这栋楼里,李显燃是雄壮的狮子,刘晓东是沉默却威猛豹,自己是有些瘦削的鬣狗,田正是肉壮丰满的斑马,肉食动物里他显然排不上号,,但是一旦决定了三人一同享用田正,他也能撕到一大块肉来。
王强的大屌带出的淫水顺着龟头往下滴,手抓住田正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那奶子被捏得变了形,上面满是汗水和精液,“骚婊子,你这骚奶子真是爽啊,上面射满精液,摸起来又滑又有韧性。”
“唔。。。别捏。。哦。。PI‘YAN和嘴巴里都有。。。。。唔好大的JB。。嗓子裹不住。。唔。。燃哥。。咕。”田正明明被一前一后夹击,但是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愿,跪在地上任由两条大屌插入他的身体里。
“显燃哥,你看看,这肉便器就是个骚货,今天我们三个爷们一起操他,让这个消防员帅哥爽死算了。以后也是,白天是祖国的人民卫士,光鲜亮丽的健壮的白肌消防员,晚上就是咱们的骚逼肉便器,比那些妓女还下贱的骚货。用嘴和PI‘YAN给咱们发泄的狗蛆废物!”
刘晓东听着,闷声不响地加大了抽插力度,他的JB每一次进入田正的屁股,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田正的屁股被撑得大大的,括约肌在他的JB上不住地收缩。
感受到收缩的那一圈搔肉,刘晓东加快了速度,他的卵蛋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地撞击着田正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龟头在田正的直肠里横冲直撞,田正被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打湿李显燃厚密的阴毛。
“操。。射死了,给你灌的满满当当的!”刘晓东也不甘示弱,连肏了好几下,低声嘶吼着插到最里面,像是连卵蛋都要怼进去似的,会阴和PI‘YAN紧缩着,一股一股的泵出大量浓厚黏腻的腥臭黄精射进田正的肥臀肉逼里!
“呼,妈的,真他妈爽,换人,”刘晓东捏着卵蛋,把尿道里面残留的精液挤了挤,把浓黄的臭精又挤出来两股,滴落在嫩红的肛穴口,被大龟头撑的外翻的PI‘YAN里面深邃无比,“燃哥,你来?”
“嗯,老子憋了好久了。”李显燃把田正往床上一按,然后只穿着一双黑丝袜,硕大笔挺的身躯踩在床上,然后低下腰,一手扶着田正的肥臀,一手扶着自己的JB,撅着屁股,把龟头对准了田正的PI‘YAN,也不管里面还满是刘晓东王强两人的的精液,反而当做润滑一样,用龟头把还带着刘晓东体温的精液推到肛口,然后一杆进洞。
“噗嗤”一声,厚重黏腻的精液混合着骚水被李显燃的大屌插得溢出来,田正刚被双龙过,李显燃不需要任何怜悯,直接开肏,噗嗤噗嗤,大量黏腻的精水被打成白沫子。
“骚货,PI‘YAN居然还夹这么紧,真他妈欠操,肏死你,老子JB厉不厉害!”李显燃一边痞笑一边快速抽插,精壮爷们的腰杆一下有一下打桩。
“爽死了。。哦哦哦。。不行。。李显燃。。。显燃爸爸。。慢点。。”李显燃毫无疑问是三个人里面JB最大的,他的大屌从龟头到茎身,牢牢占据了田正PI‘YAN肠道里所有的骚肉腔膣,挤占每一寸肛肉,消防员的前列腺更是时时刻刻都在刺激挤压,让田正也爽得JB笔挺一柱擎天。
李显燃一边用他那硕大的龟头在田正的骚PI‘YAN里进出,一边抬起脚,将那满是汗臭的红袜大脚踩在田正的头上。
田正的脸侧趴着,俊美高耸的鼻梁被被李显燃的脚压得有些变形,鼻孔却不断翕动,嗅闻货车司机亲爹的皮鞋臭脚味骚气,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在求饶又像是求着李显燃肏得更厉害一些。
半小时过去了,李显燃刚射过一次,但是王强刘晓东体谅李显燃出门禁欲这么久,所以李显燃还在操田正,现在两人是观音坐莲式,李显燃坐在床上,田正双腿被李显燃抱着腘窝,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PI‘YAN和李显燃大屌结合处上,也让本就粗长的JB越来越少,肥润性感的腹肌也被插抽出一突一突的痕迹来。
王强和刘晓东两根超过二十的紫黑肥屌也凑到田正面前,用JB摩擦田正的挺翘胸肌,两颗紫黑的龟头马眼各含着一颗乳头,使劲往里顶,时不时插在田正胸肌中缝处,直到李显燃再次射精,三人才开始轮流操逼。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李显燃、王强和刘晓东三人轮流在张子航身上打桩。李显燃的粗长JB狠狠地捅进田正嫩红的成熟PI‘YAN,,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李显燃那黝黑的胸膛上满是汗水,他咬着牙,用力地挺动着屁股,JB在田正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王强也不甘示弱,等李显燃抽出JB后,他迅速顶了上去。他的阴茎虽然没有李显燃的粗长,但却十分坚挺,龟头涨得通红,每次插入都能让田正发出痛苦的叫声,王强每次操都会双手抓着张子航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奶子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形。
刘晓东则在一旁喘着粗气等待着,本来就有性瘾的他精液制造速度是最快的,恢复速度也是最快的,他的JB硬得像根铁棍,卵蛋涨得满满的,里面储存着大量的浓精。终于轮到他了,他猛地扑上去,将JB狠狠地塞进田正的骚PI‘YAN子,田正的屁股被撑得大大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田正在三人的轮流操弄下,早已完全骚起来。他的眼睛迷离,嘴里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叫声:“操我,用力操我,你们的大屌都往我PI‘YAN里插,把我操死算了!”
李显燃和王强两条散发着浓浓腥臭味的粗黑JB横在田正俊美的脸上,田正也迫不及待的同时含住两颗硕大的龟头,献媚一样舔舐男人的脏臭龟头。
刘晓东抽出还带着田正淫水的JB,田正的骚PI‘YAN子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被双龙又被轮干的消防员PI‘YAN已经开到乒乓球大小了,这时,李显燃凑了过来,他双手捧着田正的脸,和田正深深接吻,田正的舌头和李显燃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口水混合着在口腔里交融。
王强刘晓东也不甘落后,两人轮流搂住田正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压在田正的嘴上,田正的嘴里还残留着李显燃王强的口水,此刻又和刘晓东的的口水混杂。刘晓东的舌头霸道地撬开田正的牙关,在他口腔里肆意探索。
田正的眼神迷离,沉浸在这混乱的情欲中,他的骚PI‘YAN还在隐隐作痛,而他的白肥JB却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空瘪的卵蛋已经蓄积弹药完毕,再次因为重量下垂着,似乎在期待着

直男男男雄交配的声音气味填满房间,王强喘着粗气,他的JB还在田正PI‘YAN里缓缓抽动,带出的淫水顺着田正的大腿往下滴。他看向李显燃,嘴角挂着邪笑,说道:“显燃哥,晓东,我们以后都是这骚婊子的亲爹,主人。这骚婊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公厕,肉便器,JB套子。骚笔,你愿不愿意?。”
刘晓东此时刚从田正嘴里抽出还带着口水和刚排泄一空尿液的JB,他的卵蛋还在微微颤抖,听了王强的话,他咧嘴一笑,那根粗长的黑JB晃了晃,上面的田正的口水和尿液混合着往下流。他走上前,一把抓住田正的头发,把田正的脸拉到自己的JB前,说道:“对,以后就让这骚货好好享受。”
李显燃也张嘴,坏笑道,“贱狗,你就乖乖享受吧,以后我们三个的大JB都会让你爽到飞起。”
李显燃将田正按倒在床上,田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的痕迹,牙痕手印印在胸肌上,大奶子因为挨操的动作颤颤巍巍。
李显燃那黝黑粗壮的JB直挺挺地立着,上面还挂着之前射精后残留的丝丝精液,他一脸宠溺又带着欲望地说:“贱狗,乖乖张开你的骚PI‘YAN子。以后就是我们三个大JI’BA爹的骚儿子了,让你挨操就挨操,行不行?”说着,把龟头在田正粉嫩的PI‘YAN处来回摩擦,田正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淫水从PI‘YAN里渗了出来。
“行,谢谢大JB爹们!”田正彻底沦陷,俊美高冷的肉壮消防员彻底被三个恶臭直男调教成大JB的肉便器,那高冷白肌的肉体也沦为发泄有欲望的精尿便池。

第28章

“操,傻逼!”刘栋把鼠标一摔。对面什么傻逼玩意,选个辅助还不知道听指挥,搞得这把又输了。听刘栋一骂“傻逼”,正跪在他桌子底下的田正明显兴奋地抖了一抖。之前他中午消防队加训完解散,这贱狗就迫不及待要跟着刘栋回家。一到家澡都没洗,43码的臭脚一从鞋里蹬出来,田正就急得不行叫着“爸爸”想凑上来闻舔。
“草你妈的怎么这么贱啊,”刘栋把他一脚踹到桌子底下跪着,汗湿的大臭脚踩着他早就翘起来的JB,扯着他头发给自己舔卵蛋。“哦草你妈的真爽”,刘栋仰起头,一边把电脑打开。
从中午两点到现在下午四点,田正就一直跪在桌子底下伺候他打游戏。刘栋也没怎么理他,中间倒是撒了两泡尿给他。最近上火,产的尿都又黄又骚的,这小子还全都咕咚咕咚喝下去了,一点都没漏。调教得是有点进步了,口活也越来越好了。他JB在刘栋左脚下一跳一跳的,刘栋的整只脚掌正好能全部盖住他的JB,之前汗湿的白色篮球袜现在又被他流的几把水给湿透了。20厘米的大JB,还这么多水,放在外面也是个标准的猛主了,偏偏要做贱狗!
刘栋右脚顺着他因跪姿而肌肉虬结的大腿内侧踩踏,田正爽得直闷哼,但嘴上舔得更欢了。“哦草,爽死爸爸了,贱狗的嘴逼越来越会了啊,”刘栋抓起他短短的碎发,整根20厘米的大JB全都怼进他的喉咙里,微微又涨大了一圈,“草你妈的,老子要射了,给老子接好了!哦,草……爽死了……”刘栋都能听见精液一弹一弹射到田正喉咙壁上发出的声音,射了足足有11股!射完最后一股才把涨红了脸的田正放开。玩了这么多次他也知道规矩了,缓过气来后自觉地把刘栋的JB捋了一遍,对着马眼把输精管里余下的精液嘬了进去。
刘栋从北京回来已经两周了,自从刚回来的那次聚会知道田正哥是个骚笔后,在哥哥刘晓东的怂恿下玩了几次后就越发上手,如今已经完全适应家里有这么个肉便器狗奴了。想着当初自己还偷偷暗恋这个贱狗,自己还真是可笑呢。

回到北京回来的第一天
“田哥?田哥?你在家吗?”刘栋他转动了一下门把手没打开,看门缝里也没漏出光,里面灯也没开,“奇怪,田哥去哪里了?”
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田正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刘栋站在门外好像在手机上查着什么,一直没有离开的脚步声,田正放松不下来。李显燃将田正的头扭过来,强硬地将舌头探进他的嘴和他舌吻。田正被李显燃吻得又有屌硬起来的趋势。李显燃掐了一下田正大屌的根部,痛得他想叫,但是都被堵在了嘴里。
“让你硬了吗?小骚狗。”
门外刘栋似乎打起了电话,而田正的手机也在地下嗡嗡震动。我从地上捡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小栋”
“好啊,”李显燃拿着震动的手机屏给田正看,“想不想被他知道你是我的贱狗?”
“不要……真的不要,”田正被李显燃拨弄的乳头又抖了一下,“不要告诉他,他是晓东主人的弟弟……而且他是直男。”
“他是直男?那你是什么?我和你其他两个爸爸又是什么?你不也是直男?那怎么现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屁股还被另一根JB顶着,JB还套着别的男人的臭袜子呢?”
“我……”
“接了。”李显燃把手机递给田正。
“啊?……不要吧。”
“接了。不听话了是吧?”
田正把滑动接听键。经过长时间的等待,刘栋的声音立马就从手机对面传了过来:
“田哥,你现在在哪里啊?”
“喂,小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回家了。”
“啊,你回家了,怎么不跟我和你哥说一声,我们来车站接你。”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回来了田哥。对了,田哥你现在在哪?”
“啊……”田正被李显燃玩着着慢慢勃起的大屌,一边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又开始想喘息,
“我啊,我在学校附近按摩呢,等会儿就回来了……啊!啊!嘶…唔?” “学校吗?你们在干什么啊?怎么在按摩?那我来找你了?”
“啊……不要……啊……你哥……啊……我准备和你哥一起去买菜……他下课太晚了……我找了盲人按摩等他,快结束了……我等会就和他一起回来了……啊……我等会在找你吧。”
李显燃扶着田正坐起来了些,试着用JB顶了顶田正的PI‘YAN。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汗液,淫液以及肛门周围分泌出来的液体让那里滑不溜秋的,李显燃用龟头对准了田正的PI‘YAN,让他半躺在凳子上,慢慢地滑下来。龟头刚进入肛门口的时候马上就被卡住了,湿湿软软的肠肉紧紧地包裹在李显燃的大龟头上,也让田正后面久未纡解的空虚一下爆发了出来:
“啊……啊……操-”
“田哥?田哥你怎么了?”
“啊……没事……啊……啊……好爽!”
顺着田正脱力的一刹那,李显燃把田正往身上一拉,狠狠坐到李显燃身上,整根大JB都顶进了田正的肛逼里。刚刚漫长的挑逗过程相当于一次巨长无比的前戏,让田正的PI‘YAN彻底放松松弛了下来,加上刘栋正和自己通着电话。大屌的进入非但没有让他痛苦,反而引爆了心理生理上的双重快感。
“啊……啊……爽死了……啊……”田正爽得都顾不上向刘栋遮掩了。李显燃将田正转了个圈,让田正正对着他坐在他身上,JB也在他身体里转了一百八十度。田正双手抱着李显燃的脖子,而李显燃抱着田正的大腿站了起来,将他抵在门边的墙壁上,大力猛操起来。
“啊……啊……就是这里……啊……啊……好酸好爽……”田正捂着手机大声叫着,“这个按摩师傅帮我按摩太爽了……我先挂了!结束了我就来找你!”说着田正就把电话给挂了。
“啊……要被草死了……啊……好爽……”田正闭着眼睛,脸上都是淫乱的表情。李显燃凑上前跟他舌吻,田正马上热烈地回应起来。 “啊……哦……老公JB好大……塞满了……好猛……啊!”李显燃加速起来,看着田正发骚的表情,想到他平时在别人面前那种阳光善良没有一点欲望的样子,浑身血液仿佛都激动起来。
“啊……好快……要死了……啊要被操死了……啊老公我要射了!”田正猛地抬起头向李显燃索吻,一边和李显燃舌吻一边闷哼着骚叫。李显燃也加快了力度,一边狠狠揉捏着田正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卧室里响彻着像打桩机一样的啪啪声,李显燃都不用摸都知道他俩结合处田正的PI‘YAN已经泛着满满的白沫。 “啊,操……骚逼!爸爸也要射了!”李显燃狠狠地顶进田正的骚逼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到肠壁上,烫的田正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身体猛地挺了一下,大屌随即开始一股股射了出来,喷在了他俩的胸肌之间。
李显燃抱着田正坐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田正的头依靠在李显燃的肩膀上,PI‘YAN里还插着他半软的JB,时不时还被李显燃侧过头舌吻。休息了好一会田正才抬起头:“刘栋走了吗?”
“走了。你挂了手机被我操得骚叫的时候就走了。”田正被说得害臊了。起身想要推开李显燃。大JB啵地一声从他PI‘YAN里出来,堵着的精液便随着大腿根开始慢慢流下。田正羞耻地想用作训服遮着下身,被李显燃一把扯开了。
“还装呢骚逼,在爸爸面前什么没被玩过?”
“别这么说……李显燃,你还是要尊重我的。”
“尊重你?,尊重你什么?”李显燃抠着田正还在流着精液的PI‘YAN说,“尊重你这个下贱的肉便器,尊重你个淫荡的JB套子?”
“啊……”田正被抠得又呻吟起来,“不是……就是我知道我自己是你们的肉便器,JB套子,但是能不能在小栋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操,肉便器你说得老子又想干你了。”
“操你妈的骚逼,真几把贱,”李显燃看着他这个样子,想着这种人前人模人样的,现在成了个小淫娃就气得激动地不行,操得也一下快了起来。
“哦……草……爸爸操太快了,骚逼要被操射了……啊……骚逼射了……”
田正再次被李显燃操射了,李显燃也全部射在了田正的肚子里。李显燃最近专门给田正买了个肛塞,操完了就堵上。让他夹着三人的精液去消防队上班或者训练。田正也喜欢被这么玩,说训练的时候一想到在那么多战友的场地上,PI‘YAN里夹了那么多精,JB硬得发疼。
“休息好了没,休息好了就去冲一下,等下吃饭你先去,我再来。”李显燃说。
“啊?什么吃饭?”
“刘栋刚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你,还有晓东,今天晚上吃饭。晓东把饭菜都订好了。”
“哦哦!你看我被你玩的,刚说的事都忘了”
李显燃看着田正起身准备去浴室,两块肥润的肌肉马达臀把肛塞夹得紧紧的。肛塞埋在屁股肉里,几乎都看不见了。
李显燃把田正拦了一下:“等下,”然后从包里拿了一个东西。
“干嘛?
田正虽然不知道李显燃要干嘛,但顺着他又趴回了床上。李显燃把他的腿掰开,拍了一下屁股让他朝天撅好。把肛塞慢慢拔出来,被操开的红肿PI‘YAN像婴儿小嘴一样一张一翕的,还看得到里面流着的白白的精,“操,”李显燃骂了一声,然后把一个无线跳蛋塞了进去。田正顺着李显燃指头推进跳蛋的动作呻吟了几声。然后又把肛塞又塞了回去。
“好了,”李显燃拍一拍他屁股,示意他可以起来去冲一下了。
“你……你给我放了什么啊。”
“跳蛋啊,骚逼还感觉不出来?装什么呢。”
“等下吃饭不是还有刘栋和晓东吗?……这样不好吧……”
“让你戴着就戴了,还顶嘴了。再说了,”李显燃一把抓住田正说话间慢慢勃起,现在又开始滴滴答答分泌淫液的贱屌说,“骚逼是不是在想着什么了?嗯?自己不也很期待吗?放心,爸爸会让你比你想得更爽,你只要信任爸爸就可以了。”

第29章

看着透明玻璃浴室里正在洗澡的田正的白壮肌肉身躯,李显燃忍不住进去浴室把他肛塞拔了出来,就着黏糊糊的精液和跳蛋又把他操了一遍。之后塞好肛塞洗完澡,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李显燃才发现刘晓东给田正打了好多个电话。不过那时候他们在浴室操得正起劲,谁也没听见。
田正刚一拨过去,刘晓东急冲冲的声音就传过来了:“你事情结束了吗?你到哪里了啊?我都已经到了,刘栋坐在家门口,就你和显燃还没来。”
“啊,我们就快到了……我们估计会分开到。怕刘栋起疑心”
听李显燃说,刘栋敲门进去的时候,刘栋盯他盯的可紧了,不过后来也考虑到怕田正和他的关系被人发现,所以也克制收敛了一点,但还是怀疑上了李显燃和躺在那里的那个男人是田正,不敢掀开毯子,只敢打电话试探。所以刘栋实际上就是舔狗,虽然他也算一个英挺小帅哥了。但是舔狗不得好死是真的。谁知道他自以为小心翼翼讨好的男神,是一个私底下想着被人叼着奶头爆操,一边舔肌肉臭脚的骚货呢?
饭桌上

刘栋一点都没注意到田正坐得笔直僵硬的身体。刚刚一坐下,李显燃就偷偷摁下裤兜里遥控器的开关,把田正PI‘YAN里的跳蛋给打开了。现在坐了那么久,跳蛋在田正湿热的PI‘YAN里窜来窜去,把里面射了两次的浓稠精液搅来搅去,本就黏糊的地方被弄得更加一塌糊涂。这种黏糊糊的精液粘在肠壁上只会让人感觉痒得无以复加,恨不得马上有一根大JB捅进来给自己止止痒,越痒就越觉得PI‘YAN空虚,好想马上就被人摁在饭桌上拔掉裤子狠狠操进来。
跳蛋刚开始震动,田正的JB就瞬间勃起了。听从李显燃的吩咐,田正这天穿了一条宽松的那种全开排扣裤,就是套在作训短裤外面的那种长裤,裤子的一边是排扣,到了作训时把排扣一扯,裤子就全掉了。这种作训的时候很方便的裤子,现在变成了方便李显燃在刘栋面前亵玩他的道具。谁能想到这种本应该下面还有一层作训短裤的裤子,田正是直接套在身上的呢?甚至田正连内裤都没穿,只在JB上套了李显燃的一只臭烘烘的丝袜。现在这根JB正挺得高高的,在后穴跳蛋搅动着腥臭精液的刺激下,这根大屌正源源不断地流着淫水,本就汗湿的臭烘烘的丝袜弄得水淋淋的。
李显燃的左手就正顺着这条裤子右边的排扣探了进去,隔着黑丝袜抓着田正的大JB轻轻套弄。田正想挪动屁股蹭蹭椅子来缓解PI‘YAN的瘙痒,狗屌也想顺着李显燃的手来上下顶动,但是又怕被刘栋发现,于是只能拼命克制自己,又爽又折磨。刘栋根本就想不到,现在这个坐在他旁边的,他想与之长长久久一辈子当好兄弟的田正哥哥,现在PI‘YAN里正夹着别人的黏糊糊的精液,大JB套着别人的臭袜子疯狂流着骚水。
李显燃一边套弄着田正的流水大JB,一边参与饭桌上的聊天。“操他妈的傻逼娘们,操一次还他妈上瘾了”李显燃轻轻在李剑的龟头上刮蹭着,爽得田正的大龟头又吐出了一股淫水,“放着家里的别墅不住来老子家门口堵老子。要不是孟胖子打电话老子还以为她回去了……”
“燃哥,这是刘晓东的弟弟刘栋……小栋,这是我朋友李显燃。”田正说
“知道!刚见过了”“刚在你房间见的,田狗。这小帅哥还挺关心你啊。”
“田狗?”
“哦,这是我俩之间的称呼。我们这么叫习惯了,是不是,田狗?”说着,桌下李显燃抓着田正JB的手就开始给他上下撸了起来。突然的刺激差点让田正呻吟着叫了出来:“嗯,是的,燃哥”
“对吧,哈哈哈,别人让我这么叫还不够格。只有我最爱的田狗才能让哥哥这么叫。”
“燃哥,别欺负田正了,吃饭吧,别说着都凉了。”刘晓东指了指菜。他平时还是不太喜欢聊这种粗俗的话题,所以也一直没插话。刘栋还是挺会看人眼色的,听刘晓东这么一说也没接话了。饭间他们还聊了一点别的,比如刘晓东是靠李显燃追上胡婷的,比如李显燃开车运货时的见闻,刘栋在北京集训时的生活趣事
李显燃一边跟着他们聊天,一边悄悄在手机上给田正发短信:“骚逼,想射吗?”
“想啊,骚逼的屌好硬,流了好多水,好想射。”
“去厕所给刘栋口射。就让你射。”
“啊?在这里吗?这怎么做到啊,他是直男啊。”
“找个借口让他跟你去厕所就行了。这是今晚给你的小任务,骚逼快去。”
虽然田正嘴上说着做不到,但当李显燃提到让刘栋去厕所让他口射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手中的贱屌又涨大了一点。真实骨子里的骚逼!田正放下手机,犹豫了一会说:“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下厕所。我有些走不动了,刘栋,你要陪我去隔壁我家的厕所吗?”
“啊?田哥,你怎么不舒服了,着凉了吗?”虽然没什么想上厕所的想法,但是出于对自己好哥哥的关心和爱意,肯定是跟着一起去了。
田正和刘栋一前一后离开了客厅,田正捂着肚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但李显燃知道他只是掩盖正翘得高高的流水大屌。他俩走了之后李显燃才有空和之前一直有些沉默的刘晓东单独说话。虽然刘晓东平时性格也是比较不喜欢说话的,但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像今天这样沉默。
“怎么了?”李显燃揽过刘晓东的肩膀。“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的样子。”
“一会让田正给你打一炮?”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刘晓东说,“哎算了,没什么。”
“怎么了啊,你说呗。如果怎么了?你说出来我才知道啊。”
“哎,没什么。”
“还是因为刘栋?”
刘晓东愣了一下,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哎,算是吧,不过也没什么。”
刘栋喜欢田正是刘晓东很早就知道的,
“反正……事情也算差不多算解决了,你别管了。”刘晓东说。
大部分时候李显燃还是尊重刘晓东这个肏友的意见的,毕竟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李显燃看了看手机时间,感觉差不多了,于是拍了拍刘晓东的肩膀:“好的晓东。我也去上一个厕所。”
厕所里面有摄像头,是当初王强为了监视田正装的,刘栋小心翼翼地溜进去隔壁房间,尽量不发出任何脚步声。厕所已经被锁上了。刘栋确认了下厕所有人后就锁上房间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监控。
“田哥,这是干嘛呀,”刘栋问。
他俩刚刚在厕所互相表白后就抱着舌吻了很久,直到田正知道李显燃差不多进来了才停下。田正的大JB直挺挺的顶在刘栋的胯间,惹得刘栋也忍不住躁动起来,一根16厘米的JB也慢慢勃起。
“刘栋,你让我口口好不好,我硬得太难受了,一直软不下来。这样硬着出门实在太尴尬了。”

田正快速地蹲了下来,解开了刘栋的裤子。
田正一口叼住了刘栋的龟头,咸咸的JB水第一次进入田正的嘴,让刘栋感觉到有些不适。但一想到这是自己喜欢的田正,刘栋还是忍住了,田正顺着硕大粗壮的茎身一口口吞吃刘栋的青筋肉屌。对于第一次被别人口交的刘栋来说,田正的骚嘴真是太温暖太舒服了,以至于田正浅浅的吞吃这根大屌还没几分钟就射了,由于是第一次口交,这种刺激对于刘栋来说瞬间就达到了理想的阈值,田正全心全意给自己弟弟刘栋口交着,哪怕刘栋射了他也依然没有放弃继续吞咽。

第30章

饭后刘晓东急匆匆说回去刘父家有事,刘栋问要不要他跟着一起,刘晓东摆摆手说不用。刘晓东走了之后,刘栋说肯定是因为王强。
“就是王强啊,前天晚上回来还不知道发什么疯,我爸一回来就把他的东西全砸掉了。”刘栋说,“所以昨天晚上我爸和王强都没回家,我还担心我哥是不是被王强针对了,喊了什么人把他威胁了。”刘栋说的话确实有些奇怪,毕竟刚刚刘晓东说的事情和刘栋现在说的完全是两件事,不过可能也和昨晚的事情有关系,王强应该能把事情解决的吧?玩田正这么久以来,刘晓东已经很相信王强的能力,他没出来寻求帮助应该就没问题。 不过,他们三个大男人在街上确实没什么好逛的,再说田正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到处逛街。于是李显燃提议找了个纯K开了个小包厢唱歌,还叫了一打啤酒。刘栋倒是很认认真真唱歌,还老是要田正跟他合唱。李显燃倒是不怎么想动,就坐在田正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硬屌。看他一边流着骚水一边在闷热骚动的包厢里强忍着快感配合 田正唱歌。
“燃哥?燃哥?”刘栋呼唤着躺在沙发上的李显燃,以为他们喝醉了。虽然他确实有些醉,但是大部分确实是装的。
“怎么办啊田哥,燃哥好像喝醉了。”
“呃……”田正说,“现在也十二点点了,午夜房挺便宜的,要不我们去开房吧。”
“开房吗……?”刘栋有点腼腆又有点期待的感觉。
李显燃装着半醉的样子,被田正和刘栋扶着去了KTV边上不远的一家酒店。田正扶着李显燃,刘栋去前台开了两间大床房,一间给李显燃,一间给他俩。他俩把李显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离开了。李显燃一听到田正轻轻带上门的声音,就立马坐了起来,等待田正那边完成任务。
田正搂着刘栋,一进房间关上门就把刘栋推到床上,一边抚摸着刘栋薄薄的但是精壮的肌肉,一边热烈地吻着情动不已的刘栋。两个人很快就已经赤裸相见,两根屌碰在一起,田正的多汁大屌明显比刘栋长了一截,刘栋伸手抓住它,明显更加崇拜和喜爱自己的这个男神消防员了。
田正坐起身,捧着刘栋的脸深情地说:“小栋,第一次做,我们玩点特别的好不好。”
“什么特别的啊……?”
田正从身后拿出李显燃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皮质眼罩,说:“我给你戴上眼罩,等下我们做爱的时候都戴着好不好?第一次的话,戴着眼罩会更敏感,会更爽的。”
“啊……可是我想记住田哥你第一次草我的样子……不过田哥你想我戴着的话,那就戴吧。”
田正温柔地给刘栋戴上眼罩,这眼罩本来就是SM专用的,戴上后绝对不透光。田正趴在刘栋的身上,一边挑逗抚摸着刘栋,一边腾出手来给李显燃发消息,告诉他“ok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躺在床上戴着眼罩的刘栋吓了一跳,想把眼罩摘下。田正安抚他说:“没事,应该是酒店送浴巾的人,我刚跟他们说少了一条浴巾。”说着让刘栋继续戴着眼罩躺在床上,田正起身去开门。
门后站的当然是李显燃。看着田正光着身子翘着JB来给他开门,他伸手就从下到上撸了一把,田正闷哼了一声。关上门,李显燃悄悄跟着走到床边,看见张开着结实的精壮身躯,因为戴着眼罩失去视觉,而有些不安的刘栋。
“田哥,刚刚是谁啊,是酒店的人吗?”
“嗯……是的,是来送浴巾的,现在已经走了。我们继续吧。”
但是爬上床继续和刘栋舌吻的并不是田正,而是李显燃。刘栋只以为和他亲吻的是他深爱的田正,一根青涩的JB在李显燃手里流着淡淡的JB水。而他的男神消防员田正正跪在一侧,一边吸着李显燃的臭袜子,一边撸着多汁狗屌。屌上的淫水滴落在枕头上,离刘栋的头只有几公分。
“小栋,我们换个姿势。”田正在旁边说。
李显燃把刘栋抱了起来。他坐在枕头上,靠着床头,双腿张开。而刘栋戴着眼罩,跨坐在李显燃结实粗壮的大腿上。他的JB和李显燃的的JB捧在一起,两根JB交换着淫水。滴滴答答顺着茎身流到屁股下的枕头上。李显燃一手搂着刘栋的腰,和他色情地交换着口水,另一只手将他们两人的JB同时包裹住,让他的龟头和系带紧紧贴住自己的龟头和系带,两根大屌在他一只大手的挤压下激情摩擦,两个人的龟头在李显燃手掌虎口处上下抵着滑动。
而田正跪在床尾,抱着李显燃的一只黑袜大脚猛吸。而李显燃的另一只黑袜大脚则踩着田正的淫贱骚屌,爽得他一直骚叫。
“啊……嗯……啊……田哥你好会啊……老我好爽,你爽吗?……”刘栋骚叫着。
“嗯嗯……啊……好爽……玩我……啊……栋栋我也好爽……”田正深吸着李显燃的臭脚,JB被李显燃踩得溅出一大股淫水,甚至飞到了刘栋的背上。
那边田正被李显燃的肌肉大脚踩得快射了。田正把李显燃的肌肉大脚紧紧扣在脸上,疯狂撸动着自己的大屌。在李显燃的示意下,田正一边绷紧全身的肌肉无声地兴奋射精,一边双手捧成碗状,抵在龟头前,把所有的精液都接住了。
李显燃让田正捧着他自己的狗精跪到一边,抱着刘栋让他平躺了下来,打开他的双腿成M字。
田正非常懂眼色地在一旁说:“栋,我现在要给你扩张了哦!”
田正跪在床边,双手捧着他的精液举过头顶。李显燃伸出两根手指挖了一点出来,涂抹在刘栋有着淡淡金黄绒毛的嫩菊上,用一根中指沾着精液慢慢往里探。
“嗯……啊……”刘栋静静感受着他想象中的的英武帅气的大屌消防员给他温柔扩菊的样子,尽力表现得最好,“田哥,这是润滑液吗,怎么还是温热的?”
“嗯嗯,是的……是我特意给你加热了一下,这样不会太凉。”李剑跪在旁边说。
“嗯……啊……田哥你好温柔啊,这种细节都注意到……”
李显燃搂着刘栋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摸到了刘栋还未经开发过的嫩穴,手指就着他俩泛滥的JB水慢慢顶动着这个一张一缩的小菊花。操,这也是个小骚货。还没被JB操过就知道伸缩了。李显燃试探着戳了一点指头进去,紧窄的肛门口一下就把他的指头包住了,仅仅吮吸。刘栋扭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适。
由于刘栋一直很听话地尽力配合放松,李显燃的一根手指很快就进去了,并且就着田正的精液来来回回抽动着让刘栋的括约肌尽快松弛下来。李显燃又来来回回抠了几把田正捧在手中的精液,直到他的四根手指能够在田正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并且蜜穴里也沾满了他亲爱消防员哥哥的精液,粘稠不堪。
李显燃把龟头抵在了这个散发着精臭,已经粘稠得不行的嫩穴上。
“栋儿,我要准备进来了哦。”田正跪在一边说。他把手里剩下的精液都舔干净了,看着李显燃准备刘栋,而刘栋还以为是他的亲亲消防员哥哥田正在给他开苞,田正的狗屌又硬了起来。
李显燃压着他的上翘弯屌,慢慢顶进刘栋的第一次被操的逼里,慢慢感受着这个第一次承受JB的嫩穴的感觉。那种慢慢破开紧窄肠壁的感觉只有第一次被草的PI‘YAN才能给予。随着他疯狂地推动,并且一边跟刘栋舌吻,时不时还吮吸着他的乳头,最终他22厘米的大屌全部进入的刘栋体内,窄小的肠道紧紧包裹着他的大JB,肉和肉贴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现在刘栋对李显燃来说就是一个新的JB套子,紧紧裹在他的JB上,唯一的功能就是让他的JB爽。
对于被开苞的刘栋来说,李显燃这种JB还是太大了,能进去都已经是刘栋极力配合了。但对于李显燃来说却又是找回来了当初第一次调教田正的爽感。趁着这个时间,李显燃让田正递给他桌上的一只刚带来的粗马克笔。打开之后,他的JB还插在刘栋PI‘YAN里,上半身俯下去,在刘栋饱满的胸肌上写字。
感受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胸上划过,刘栋问:“田哥……这是在做什么?”
“呃……是让你放松的”田正在一旁说。
李显燃合上笔盖,把笔丢到一边,满意地看着他的作品:现在刘栋两片性感胸肌上被我写了四个字,从左到右连起来就是“天生贱种”。觉得不够又再次拿起笔在刘栋的腹肌上写上JB套子,肉便器,公狗之类的…
李显燃拿起一边的手机对着胯下的刘栋拍了好几张照,还录了一段刘栋被他玩弄着乳头,轻轻顶动着他体内的JB,听着他小声骚叫的视频。如果有人看到了这些照片和视频,绝对想不到外人面前可爱又纯情的大男孩刘栋,竟然还有这么一副肌肉骚犬的模样。

第31章

看到刘栋差不多适应好了,李显燃抽动着JB,速度逐渐加快。上翘的茎身在每一次进入和退出的时候都带动着肥厚的龟头狠狠地刮蹭着肠壁。刘栋的敏感点在肠道深处,要不是李显燃JB大,一般人还真满足不了。每一次抽插他都狠狠顶到深处,然后停顿一会儿,用龟头在刘栋的骚点上狠狠碾磨。没草几下就让刘栋爽得大声胡乱淫叫:“啊!好爽!啊!田哥你的大JB操死我了!啊……不要顶那里……啊……嗯……啊……要被草死了!”
“小栋,你的声音太大了,等下会把酒店的人引过来的。”田正在一边说。
田正一边撸动套着李显燃黑袜的狗屌,一边贱贱地跑过来以“叫声太大”为借口,拿起李显燃脱下来的雄臭内裤堵在了刘栋的嘴上。
“唔唔……嗯……”刘栋口齿不清地说,“嗯……这是田哥的内裤吗……味道好骚啊……但是小栋好喜欢……”
李显燃把刘栋往后拖了一拖,让他躺在床边,而他站在地上,扛起刘栋的双腿猛操。原本停留在刘栋肠道里的田正的狗精,现在被他的大屌搅动得十分粘稠,随着李显燃的大力抽动,那些狗精混合着他JB分泌的淫水,变成一股股的白沫粘在刘栋嫩穴边的绒毛上。田正正跪在他俩JB和PI‘YAN的交合处下,仰着头,伸长了舌头,接着那些从刘栋PI‘YAN里滴落出的混合淫液,像品尝着全世界最好吃的甘露一般急不可耐地用舌头细细品尝,然后吞咽下去。
李显燃附身扛着田正的腰,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接着靠坐在床头,刘栋面对着他坐在李显燃的屌上。李显燃一边用双手捻着刘栋被玩得红肿敏感的乳头,一边和他交换着口中的津液。而田正正趴在他分开的肌肉腿下,按着李显燃的一只脚踩着他的JB,他鲜红的龟头被李显燃的两只脚趾夹住,卡在他的冠状槽上转动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李显燃的脚背上。另一只脚则被他抱在怀里。刘栋伸出他嫩红的舌头,细细舔弄着他的脚趾,分开每一个趾间,舌头伸进去,将李显燃积攒了一天的咸湿脚垢全部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
“啊……嗯……田哥好爽……嗯……啊……我要射了……”听到刘栋要射了,李显燃加快了马达臀的速度,飞快地向上顶动着,每一下都顶在刘栋的骚点上。刚刚刘栋吐出的骚内裤现在又被李显燃塞进了他的嘴里。
随着一声声被闷在内裤下的骚叫,刘栋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全部喷洒在了他们两人的腹肌之间。
刘栋有一些脱力,靠在李显燃的身上,下巴抵在李显燃的肩膀。李显燃的JB还在他体内抽动,刚射完的刘栋虽然有一点不适,但也没又力气阻止他。
李显燃把刘栋刚刚喷洒在他俩腹肌之间的精液一点点刮下来,然后全部塞进刘栋的嘴里。还没等刘栋吐出来,他就让田正用嘴巴堵住了。刘栋的精液味道在的田正和刘栋的唇舌之间交换,有一种运动大男孩独有的淡淡腥骚味道,代表着精子质量很高,很健康。随着刘栋和田正的舌吻,刘栋刚射出的精液全部被他俩分食干净。而刘栋的JB也随着刺激的舌吻和不断在他嫩穴里搅动的大屌刺激下,重新硬了起来。
刚刚射过一次的刘栋好像变得更敏感了,每一次李显燃顶到他深处的骚点,刘栋身上的肌肉都会情不自禁地,仿佛过电一般抖动一下。
“啊……田哥……啊……不要!……啊……不要再顶那里了田哥……求求你了……呜呜……再顶要坏了……”刘栋被李显燃操得无法控制地留下生理性泪水,叫声间还带着一些可爱小狗般的呜呜声。李显燃舔舐掉刘栋流到脸颊上的泪水,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换下一个姿势了。他抱着刘栋的腰,让刘栋半蹲起来,粗鲁的把他旋转180度。李显燃的JB依然插在刘栋的PI‘YAN里,随着刘栋的转动,李显燃大屌上的青筋在肠壁的旋转中,一寸寸地碾压着那骚得不行的肠肉,爽得刘栋双腿根本没力气支撑他蹲着。还好李显燃双臂肌肉够大,能够托住刘栋支撑住他。即便如此也断断续续地,经过了好久才让爽得一直在颤抖的刘栋转了过去,背靠在李显燃厚实的大胸肌上,嫩穴里插着大屌,双腿淫乱地张开,被李显燃双手把持着。
李显燃托着刘栋的双腿往床边移去。田正知道李显燃要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操刘栋了,于是出声提醒还戴着眼罩的刘栋,让他反手抱住李显燃脖子。
“啊……嗯……田哥我好涨啊……”此刻李显燃正抱着刘栋站在酒店阳台边的地毯上,由于抱着的姿势,他的弯钩大屌死死地钩在刘栋的骚点上,只是稍微在地上走动,都能让刘栋爽得不能自已。由于双手反抱着李显燃的脖子,刘栋的饱满胸肌全都挺露出来,让处在一片黑暗中的刘栋觉得自己正完全展露着身体被人玩弄。“啊……嗯……啊……好爽啊好刺激啊……啊……又要被草死了……”李显燃挺着公狗腰上下大力猛操着,大屌像钩子一样在刘栋肠壁上滑动,死死地碾过一寸寸骚肉,最终顶在刘栋的G点上。
“啊……嗯……啊……田哥……呜呜……小栋又要被操射了……”说着,刘栋的JB便又开始抖了一下。但射出来的并不是精液!而是尿!这个骚逼,第一次被草就被操尿了,李显燃在心里骂道,真是和他的狗田正是一对啊。随着李显燃的弯钩大屌往深处一顶,刘栋的JB就喷出一股黄黄的尿,抛物线一般落在了地上。田正看到也很吃惊刘栋被操尿了。不过他马上跪到了刘栋面前,仰头张嘴迎着刘栋射出的尿。于是,李显燃每一次狠狠挺腰向上一操,刘栋的JB就喷出一股尿,落在田正的嘴里。这场景也刺激得李显燃加快了速度。在田正哼哼的骚叫之中,他进一步加快了速度,顶得刘栋骚黄的尿液断断续续落在了田正的嘴里,脸上,头发上和身上,现在田正浑身都散发着尿骚味,完全就是一条公厕贱狗。
啊!李显燃向上深深地顶着刘栋的骚点,全部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足足有十股精液狠狠地打在了刘栋的G点上,烫得刘栋在他怀里一直哆嗦,抱着脖子的手也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而松弛了下来。李显燃抱着刘栋,将他轻轻放回床上,刘栋看起来累极了。拔出刘栋PI‘YAN里的JB,只听见龟头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这个小处菊已经被李显燃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里面丰沛的精液因为实在装不下,一点点的溢了出来。“嗯?田哥?你要去哪里?……抱抱我好不好?”刘栋察觉到他的离开,立即想要上前拉住了。还好田正这时候急忙挡在了我们中间,附身朝刘栋抱了上去。
“嗯……?好骚的味道啊……?刚刚我尿在你身上了吗,田哥……不好意思啊……”
田正现在身上还满是刘栋刚刚潮喷出来的骚尿,不过为了赶紧安抚刘栋,也没有时间去冲洗。闻到田正身上专属于骚狗的味道,刘栋还体贴地向田正道歉。看见刘栋又重新向田正索吻,听着两个人缠缠绵绵舌吻交缠的声音,李显燃穿上衣服,悄悄地打开房间门离开了。

第32章

“怎么了小田,不舒服吗?”过往的消防队的队员从更衣室出去路过田正时拍拍田正的肩膀。
“啊……没有,刚拉了个肚子而已……”
此时正是消防队作训比武第二轮比赛开始之前,大家换好了作训服正准备出去。田正仿佛不舒服一般绷紧了身子,头上还冒着虚汗,手指悄悄紧攥着球衣下摆。只有王强知道田正发生了什么。十分钟前王强拉着田正到操场边的厕所,听着来来往往的消防队队员脚步声操着田正的骚穴,射了一泡精在里面,再塞了一个持久型的小跳蛋进去。田正穿过来的内裤被他擦了擦鸡巴上的精液丢到垃圾桶里了。
现在,田正蓝色的作训裤下面完全赤裸着,后穴夹着满满的精液和跳蛋,而前面硬挺的狗屌被王强用鞋带绑着,再用鞋带在腰上绕了一圈。一根大狗屌就这么直挺挺地被绑在了腹部上。作训裤的松紧带正好卡在狗屌的系带下方,一个大龟头从裤头露出,被蓝色作训T恤下摆挡住。只要田正稍微走动一下,作训裤带便随着身体的运动而摩擦着屌身和系带,刺激得龟头流了好多水,把深蓝色T恤下摆都染成了黑色。
“田哥你怎么了?田哥你不吗舒服吗?”刘栋听到其他消防队队友的话急忙跑了过来。
“啊,没有,放心好了。”田正收缩着括约肌,用力夹着在里面搅动着精液的跳蛋,虚虚地说。
“好吧,那,田哥,你们比武加油!”
当其他人都离开了更衣室,只剩下王强和田正时,王强走过去一手搭住田正的肩膀,一手捏住他的屁股。“怎么,才十几分钟呢,就忍不住了?”王强还用手指戳着他紧缩的括约肌,“要是在比武的时候忍不住,跳蛋掉出来就糟糕了。要是有人看见消防队的肌肉男神跳起来的时候,裤筒里掉下来一个沾着精液的跳蛋,大家一定都会震惊?”
田正听王强这么一说,肛门狠狠一夹,前面已经涨得紫红的龟头也一阵阵抽动着,精液已经到了龟头后边却射不出来。王强在绑田正鸡巴的时候就在根部还有龟头下方的位置打了两个紧紧的死结。即便田正被刺激地想射精了,也会因为被堵住而痛苦地射出空炮,从而保持坚挺的状态,然后再继续射出下一次空炮的循环。
“求……求求爸爸了……”田正恳求道,“骚逼真的受不了……真的会被人发现的……那骚逼就完了……”
“那就看你自己想不想被人发现了!”王强松开田正的肩膀往外走,“不过你要是完成了,并且比赛还赢了,爸爸对你有奖励。”
比武很快就开始了。不得不说,田正的忍耐力是真的很强,如果不是王强知道自己对田正做了什么,一般的人真的看不出田正身上的异样,凑近了才会发现田正的肌肉一直紧绷着微微颤抖。虽然来自下身的刺激影响了田正在场上的判断力,但田正本身就出众的体能,让他在受到极大影响的情况下也依然能发挥出比武中其他人的普通水平。
“翻过去了!翻过去了!”
离对手还差几秒就翻墙成功的时候,田正率先翻过了防火墙,以微弱的几秒之差领先。
在场的人都把田正当做这次比武的反转之光来庆贺,只有王强注意到,刚刚田正准备翻墙的时候,墙上的绳结正好撞上田正的正面裤腰。如果是平时还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现在那里的裤腰带正紧紧压着田正被绑着的龟头。那绳头的冲击力狠狠地按压在田正敏感的系带和龟头上,将之前射了五六次空炮,已经积攒了巨量的精液一把按压了出来,藏在蓝色作训服下摆下一股股地喷发,直到田正跳起来落地之后,精液还在一下下打在衣服内侧。有的甚至从领口出喷出来,打在了田正下巴上。当田正爽得微微低头的时候,一股精液正好向上射到田正的双唇之间。好不容易回过神后,怕别人发现,田正张开嘴舔掉了嘴唇上的精,并且把下巴上的也抹掉吃了。
“真厉害啊小田!”队员们纷纷过来祝贺田正,但想要拥抱的都被田正躲掉了,“看来下一任的副队长肯定是你了!”
“田哥你好厉害啊,”刘栋过来给田正递水一边崇拜地说道。
比武结束之后,大家决定去市里比较高档的一家粤菜馆庆祝,毕竟比赛赢了,消防队的领导们也说有奖励。大家纷纷涌到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前往饭店。田正没有忘记自己的下半身还没穿内裤,前面的射了一次但依然硬着的屌还被绑着,后面塞着跳蛋。于是田正借口说自己没有带换的裤子,只在上身的作训服上套了一件宽松的卫衣,底下穿着作训裤就跟大家一起出来了。
由于比武结束的时候正是周五傍晚的晚高峰,比武的场地又处在闹市区,交通堵塞,很难打到出租车。所以大家都同意坐公交车去。
好不容易等来一辆稍微空点的公交,十几个队员加上后面排队的一些上班族,一上车就把车厢挤得满满当当了。十几个队员也一下被人群挤得分散开了。王强和田正由于上车上得最早,被司机喊着“往里走走啊!”不断在人群中困难前行,结果发现王强和田正站在后车厢一排排座位中间,而其他队友都聚集在前车厢。
车缓慢开动起来。但由于堵车,开开停停,开了十几分钟也才走了一百米。拥挤的车厢不一会儿就觉得闷热起来。田正站在王强身前。他正好双手搂住田正,一只手从下摆探进去捏住田正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田正胯下,一会儿捏捏田正肿起来的龟头,一会儿抠抠为了不让跳蛋掉出来而紧缩的肛门。
就这么玩了十几分钟,车连一个路口都没走过。田正正前方,和他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着正装的上班族,背着一个双肩包。他本来戴着耳机无聊地盯着窗外,偶然低头的时候才发现,田正此时裤子已经被我拉到了膝盖,一根狗屌对准那个上班族在鞋带下一跳一跳,而王强的手抓着他的卵袋,扣弄着他的后穴。
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寸头帅哥一下子脸红了起来,王强越过田正的肩膀往下看,这个寸头正装帅哥的胯部也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田正顺势拉起那个帅哥的手,放在了田正被鞋带捆住的鸡巴上。那个帅哥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小心地摸了几下之后就开始若无其事地撸玩了起来。王强在后面也拉下裤子放出他的鸡巴,龟头用力顶开田正收缩着的括约肌,就着他的精液润滑,顶着震动着的跳蛋一路操进田正的肠道深处。
他们都不用怎么动,随着公交车的前进或停下,车厢带着他们一起摇摆,王强的鸡巴也顶着跳蛋在田正的肠道里不断摩擦,惹得田正紧紧咬着下嘴唇避免发出叫声。
这种持续的快感渐渐累积,也快让田正达到了巅峰。前面玩弄着田正淫屌的小帅哥早就把他屌上的鞋带给解了,就着田正丰沛的淫水上上下下摞动着。
“啊!”趁着公交车司机按喇叭的瞬间,田正大声叫了出来。前边的大屌抽搐着射精,精液全都喷射在惊呆了的寸头帅哥的手上和黑色正装裤上。随着田正的射精,后穴一阵阵紧缩,王强也射在了田正深处。好不容易到站之后,田正羞愧地飞速逃离身上还沾着他精液的小帅哥,拉着王强下去了。
整个吃饭的过程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大家吹吹牛喝喝酒,期间他们又调笑起王强:
“我说我们队个大屌王,怎么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啊?我看很多漂亮妹妹都等着你田正啊。”

第33章

吃完饭大家就解散了,为了比武大家都憋了好久(除了田正),趁着马上来临的周末,都早就约好打炮了。刘栋自从上次被开苞之后也食髓知味,后来戴着眼罩也还被李显燃操射了好几次。不过都以为是田正操的。饭后刘栋也想约田正去开房,但是田正害怕王强知道就找了个借口推脱掉了。
王强带田正去了他早就定好的房间。田正一进门就乖乖跪下,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教还有伺候李显燃和田正做爱,田正的奴性有了很大的进展,对几个主人的信任也增加了。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在公交车上,即便存在被发现,被揭下他最在乎的男神光环的可能性,他也相信王强会阻止这种可能的发生,所以才任由王强在公交车上玩弄他,甚至让别人一起参与玩弄他。
“骚逼,你被爸爸们玩了也有几个月了吧?”
“嗯嗯”田正上下点头。他双手握拳,此刻正在正以标准犬姿跪着。
“那今天爸爸答应你了,比武赢了就给你奖励。骚狗知道是什么奖励吗?”
“骚狗……骚狗不知道。”
“今天我就正式收下你这条骚狗,从此以后你就是爸爸的狗了,爸爸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田正激动地呼吸急促起来:“真的吗爸爸?谢谢爸爸!”
王强招手让田正过来,给田正戴上他认真挑选了好久的狗项圈。皮质的项圈前端还挂着一个牌子,上面铭刻着两个字“田园犬”。
“反正你叫田正,以后你的品种就是田园犬了,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爸爸!贱狗爱死爸爸了!”
王强把闷了一天的皮鞋一脱,田正马上就用肩膀扛起他两只臭脚,迷恋的舔吸着泛着油光的黑袜。嗅闻够味之后田正用嘴脱下了两只袜子,耐心地用舌头清理着王强脚趾间的污垢。
“爸爸……唔……”田正一边吮吸着王强的脚趾,一边小心翼翼地说,“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爸爸。”
“说吧。”
“就是……爸爸还是自己看吧。是我前天下午在刘栋家睡觉的时候,发现刘栋父亲电脑没有关,微信还挂在上面,然后看到的聊天记录。”
田正把他自己的手机捧过来,上面是刘栋发给他的聊天偷拍截图,右边的消息是刘栋父亲刘家豪发的,左边是李显燃发的。
“这是李显燃跟刘父刘家豪的记录。”田正说。
李显燃:骚逼,你说怎么样?
刘家豪:你想好好解决就别骂人
李显燃:哦?骚逼还是骂人了?那天晚上是谁亲口承认自己是骚逼,要野老公的大JB操自己?忘了告诉你,我不仅拍了照片,还留了视频。
刘家豪:你。。。你真的好卑鄙
李显燃:哦?我卑鄙?是谁先挑事的?不过也要不是你先惹我,我也发现不了原来刘栋和刘晓东的父亲,牛逼哄哄的刑警队长居然是这么一个极品骚逼,操起来比女人的逼还舒服
刘家豪:可不可以不要再提那个晚上的事情了,我说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两清
李显燃:谁跟你说两清了?你说两清就两清了?我告诉你,你的逼我还没草够呢,等我操够了再说两清
刘家豪:你。。。。。
李显燃:怎么,你也不想之前那几张照片流出去吧。有一张还是我的大JB拍在你脸上,你张着嘴,对着镜头,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舌头还搅动着。还是我准你吞下你才敢吞下。怎么,要是这张照片公布出去,没有人会不认识这是公安局有名的刑警队长吧?想想你的儿子还有同事亲属会怎么想
刘家豪:你。。。你别太过分
李显燃: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我只想好好爱惜你这个小骚逼,把它操得爽爽的而已。想必王强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聊天记录就到此为止了,要不是王强很熟悉刘家豪的聊天语气习惯,他肯定会觉得这个聊天记录是伪造的,但是这个头像,这个语气,还有刘家豪和李显燃之间发生的矛盾,以及刘家豪这几天仿佛和他失联一样,都不得不让他考虑这个聊天记录的可能性。
“爸爸,”田正好像感觉到王强不对劲,凑了上来,“爸爸,爸爸你别生气,就算那条警犬背叛了爸爸,骚狗也会一直陪着爸爸的。”
“草你妈的,贱狗给你点好你就得寸进尺了是吧,”王强一脚把田正踹到床下,“贱狗也配跟爸爸的警犬比?就算爸爸没有警犬了,贱狗也是贱狗。”
田正被王强踹了一脚,讪讪地坐在他脚边,不敢再凑上来了。
王强还是不怎么相信刘家豪身上会发生这种事,于是拿出手机,立马想跟刘家豪确认一下。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了刘家豪似乎正气喘吁吁的声音。
“啊?呃,王强,怎么了,啊,啊,噢,王强,啊,有什么事吗?”刘家豪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问。
“没怎么啊,就是想你了。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你了,今天周五了,你还是没时间吗?”
“唔……啊……啊……好爽……啊……最近我有点忙……明天……明天去找你好不好?”
这种喘息王强再熟悉不过了,就是以前被王强他干着的骚逼一边被他干着一边和他们的老公打电话,想骚叫却又硬生生压抑着的样子。难道那边刘家豪正在被李显燃干着吗?没想到现在王强他竟然成了之前那些被他绿过的骚逼的老公们。但是听着刘家豪的声音,他竟然有些兴奋起来,胯下的大屌也将内裤顶起来,龟头甚至顶出了内裤边缘。
王强耐着性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我听着好像你喘不过气来。”
“啊……啊……哦……操……啊……我在,我正在清理案卷……在办公室帮局长的忙……”
“啊?是吗,只有你一个人吗?”
“啊……哦……是的……啊……还有局长一起……”
“噢,好吧,那你记得早点忙完回家,不要熬夜。”
“嗯啊……嗯……好……好的……局长会帮我的……你也早点睡……”说着刘家豪那边好像把手机丢开了,好像落在了枕头边,或者他以为自己已经挂断了。这个时候我却听见另一个熟悉而粗犷的声音:
“嗯?小骚逼,跟局长在一起清理案卷?”
“嗯……还不是和你在一起……”
“那我是什么?大JB局长?帮大JB局长的什么忙?用骚逼的骚穴来抚慰大JB局长硬得发疼的JB吗?”
“嗯……啊……不要这么说……快点操我……”
“草你妈的小骚逼,还嫌老子不够猛是吧,老子这就操死你。”
说着那边就传来了一阵阵啪啪啪水声,伴随着刘家豪“啊啊”的呻吟。
“怎么样骚逼,爸爸猛不猛?”
“啊……猛……好猛……操得骚逼要死了……”
“操得骚逼爽不爽?”
“爽……骚逼要爽死了……啊!不要操那里!啊……再操骚逼又要射了……”
“射了?骚逼还有东西射吗?再操就是尿了!”
说着,李显燃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击操了起来。
“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啊……你是李显燃……是燃哥……”
“燃哥是什么人?”
“啊……是……是正在操我的人……”
“正在操你的人?操过你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说,操我的是大JB主人李显燃。”
“啊……嗯……操我的……操我的是大JB主人李显燃……啊……李显燃主人要操死我了……”
“操你妈的骚逼。说,李显燃是你的主人,那王强呢?骚逼想有两个主人?”
说着,李显燃就把JB从刘家豪的PI‘YAN里抽出来,只剩一个龟头在刘家豪的骚穴口浅浅地研磨着。刘家豪急忙后退想用穴口包裹住李显燃的龟头,后穴的空虚和穴口的骚痒折磨得李显燃什么话都愿意说:
“啊……嗯……啊……王强是我的爸爸……李显燃是我的亲爸爸……求求亲爸爸……快点操骚逼吧……”
“好嘞,你的亲爸爸大JB这就来了!”
李显燃瞬间将整根大屌操了进去,顶得刘家豪白皙健壮的身躯一阵颤抖。接着又是一阵猛操。
“啊……嗯……啊!!骚逼,骚逼要尿了!”
紧接着那边似乎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还有李显燃的一声嗤笑:
“真你妈骚啊,让你他妈的装逼有洁癖爱干净,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脏逼样。爱干净有洁癖的人会尿在自己身上床上吗?说,是不是个又脏又臭喜欢男人尿的逼!”
“啊……嗯……是……我是又骚又臭喜欢男人骚尿的逼……”刘家豪一边爽得射尿一边呻吟着说。
听到这里,王强终于挂断了电话。
在李显燃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王强硬挺的JB就已经彻底从内裤中跳出来了。跪在地上的田正看到之后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看他没有反对,便一口叼住王强的JB,上上下下嗦了起来。在刘家豪大声叫着“骚逼要尿了”的时候,他射了出来。射出的白浊精液全都被田正含在了嘴里。挂断电话之后,田正顺从地张开嘴,给王强看嘴里慢慢的精液。见王强的手抓上他的下巴,点了点头,田正才高兴地将精液都吞了下去。
那个晚上王强没有让田正陪他,挥挥手让田正走了。田正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说就穿上衣服离开了。那是王强头一次开了酒店房间却一个人度过。一个人睡在大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仿佛眼前就出现了刘家豪被李显燃操得无比淫乱的样子,那种样子王强他从来没有在跟刘家豪做爱的时候见过。他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去面对刘家豪,或许因为他都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自己。一想到李显燃和刘家豪做爱的画面他心里就一阵刺痛,但是刚射过一次的JB又硬了起来。在JB涨得发疼的感觉中,王强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第34章

王强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刘家豪在一起的呢?睡梦中王强又看见了很多曾经的画面。当时刘家豪是刑警队里前途无限的第一破案王,面若冠玉,翩翩公子一般,但平时对人却很冷淡。为此王强也多次被刘家豪抓捕归案,王强恨刘家豪恨到恨不得生吞他的肉,直到有一次王强和狐朋狗友偷商店的东西被刘家豪的下属阻止,结果被王强和他的狐朋狗友仗着人多揍了一顿。刘家豪得知后,特意等在王强经常活动的地区,揍了王强一顿后还警告王强说:“你给我等着!”。
那声清冷声线的威胁让王强着魔了一样,好像还想听到更多,拥有更多,让那个声音只属于他。从那天开始王强好像就对刘家豪有了变态的欲望,更坚定了自己一定要把刘家豪压在身下把他变成一个肉便器的决心。
虽然刘家豪对人很冷淡,但是下班后却会去喂小区里几只流浪猫。周末的时候,刘家豪还会长期去一家孤儿院,看望那里的孩子。只有在这种时候,刘家豪脸上那种冷淡才会消失,露出那种彻底的开心的笑容。
岳阳市警察局,现在是下午,最近积累的案件都不着急,警察们聚集在一起边工作边聊天。
“喂!刘队最近怎么回事?”
“怎么了?刘队最近一直挺好的?”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你们难道不觉得刘队最近一直没换过袜子吗?那双黑色的丝袜都穿多久了!”
“最近这么忙有可能是忘了吧。”
“忘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一周全是不大不小的案件,都没多少出警机会,刘队还能忙!”
“哎呀,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还要给刘队送文件,你们可别让他听到了,不然给你穿小鞋。”
“好好,知道了。”
“刘队!”实习生敲响大队长的大门:“这里有文件需要您签字。”
“进来!”门内传出的声音清脆冷冽,不大的音量却清晰透过门板传到实习生耳朵里。
“看来不是位好惹的主。”实习生这样想着,小心翼翼地推开厚重的木门,走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汗味,不是那种狐臭味,而是一种混杂着烟草气息的咸味。
汗水的咸湿气息从办公椅上的人身上传来,只见他把手中的烟插进烟灰缸中,捏了捏紧皱的眉头。
他年轻英俊的脸庞盯着手中的文件,结实的手臂将淡蓝色的警服撑得快要爆开。
“放办公桌上就好,我检查完就会盖章。”浑厚有力的声音从刘家豪嘴里吐出来,结实的胸肌因为说话而微微震动,警服的纽扣都要崩出来。
实习生看见刘队胸口处衣服上衬出的汗水印记,这地方有那么热吗?还是刘队今天训练完没换衣服?
“怎么?是还有什么事吗?”见实习生一直没什么反应,刘队从文件上抬起头,眉眼直直盯着实习生,压迫感骤然压在他身上。
“没,没什么!”实习生当然不敢说自己刚才想的事,手忙脚乱将文件放到办公桌上就往外走:“队长,我先回工位了!”
队长办公室,警员们聊天的中心现在还在看着手中的文件。他烦躁地再度点燃一支烟,浅浅吸了一口。手中的文件并不是什么棘手的事,甚至可以说只需要盖个章就好,真真正正让他烦躁的是一直没有消息的手机,办公室里面的时钟滴答作响,手中的烟慢慢灼烧着,他只是偶尔抽烟,不过现在的他却十分需要烟的味道来让自己平静下来。
“几点了!”张军看向时钟,还有两个小时下班:“他应该是还在忙。”这样想着,他却再也无法集中精力去看文件,草草扫过几眼就直接把章盖好扔在一边。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在网上的马甲被同事知道了更尴尬的吗?那大概是自己在厕所自慰被发现了,还穿着制服被人偷拍了的情况吧?更可怕的是偷拍你的其中之一刚好就是曾经被你抓住过的罪犯。他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办公桌的桌面,突然低头检查自己的皮鞋和衣物,又看看手机,烦躁地揉着头发。
“不能放了他,不能放了他,怎么办?!”他嘴里嘀咕着,用手伸到裤裆里面调整着内裤的位置,那肥大的生殖器被迷彩内裤包裹着,耻毛从内裤边缘一直延伸到他的肚脐眼。六块结实的腹肌像搓衣板一样排列在他的腹部。在面对着自己面前这个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的罪犯王强,脑门缓慢地流了一滴汗下来。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德行呢,自己只是根据治安大队队长的委托把最近才收监进来的小偷王强给带过来审讯,结果刚一进屋子就被王强给威胁上了,满满一手机相册的他在各地包括不限于厕所,房间,天台…的自慰视频。
不仅是刘家豪自己,他大儿子刘晓东的自慰视频也在其中,而本来应该作为罪犯被审问的王强此时活动自如,反而是作为警察的刘家豪瘫坐在椅上,诡异的场景与表情阴狠的王强让刚刚走神过来的刘家豪立刻进入了警戒模式。
“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偷拍到这些的的!”
冲着从长相到打扮都不怎么像好人,此刻还脱掉了囚服只穿了件工字背心冲着自己痞笑的王强的发问。
“这种小事情你就别在意了吧?”
在一旁的王强笑着回答了问题,自信又文雅的浅笑几乎让刘家豪差点暴走。
“我也只是作为你的的铁杆粉丝见自己的小警犬一面而已,还请不要介意,刘警官。”
王强立刻一个人走到了刘家豪的面前,作为猥琐小偷的男人可以说是十分地矮小,几乎是还没坐着的刘家豪高,但他弱小的身材却给刘家豪心里投下了一片不小的阴影。“或者说,我应该叫你的另一个名字,警犬刘?”逼仄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相当清晰的扑通一声,穿着警服的刘家豪直挺挺地就这么跪在了王强的面前。
“请不要把我的视频发出去,也不要伤害我儿子”
“我可是,早就闻出来你身上那股骚货味了……呵,警察吗?”
“咕——?!!你……!!”
有力粗壮的大腿粗暴地撑开了刘家豪原本闭拢的双腿之间,膝盖更是单刀直入地顶弄在了刘队长的会阴部分,连带着久不见人的厚实雄臀,也一并被抬起的大腿分开。
“你说,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股欠肏母狗才会有的淫液气味呢,刘家豪队长?”
“哈啊……!?你,别 …咿咕——?!!”
被王强发现了弱点的刘家豪努力对抗着性欲带来的热潮,同时思考着自己应该如何脱身,却又无法忽视自己那滴答流水的屁穴已经被人用大腿顶住的现实。
“是吗,谁又能想到,在大名鼎鼎的刘队长,居然是个审问罪犯的时候,自己的屁眼还会饥渴到流水的欠肏伪主呢?”
“哈啊?!!你,不——!!!别,别脱——!”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和刘家豪这身警察制服相互映衬的真皮皮带卡扣被王强轻而易举地解开,秘密已然暴露的刘家豪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却只能手脚发软地躺在王强身上,一点点地,任由情欲的灼火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随着叮的一声响起,刘家豪的西裤连带着已经几乎湿透的灰褐色平角内裤一并落在了地上。充血发硬的鸡巴与紧致肥厚的雄臀一并暴露在外,作为警察,被猥琐罪犯脱掉裤子而引发的羞耻感烧滚了刘队长的脸颊,连带着脖子都变得一片通红。
身后的那个矮小的男人就已经将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进了刘队长那湿哒哒的臀缝之中。先前分泌出大量前列腺液的硬挺鸡巴同样是又烫又黏,磨蹭着汁水四溢的肥厚肉臀,将膨大饱满的龟头对准了此刻刘家豪那已然略微张开的松软雄穴。
“放开我……你他妈的……呃——?!!等,等会——!!咕哈——?!!”
“哈,警察的屁眼顶起来也是又滑又软啊,我看你是早就已经忍不住想要被肏了吧,看着大爷我这根又肥又粗的鸡巴,屁眼早就已经痒到不行了吧,嗯?”
气喘吁吁的刘家豪此刻也变得衣衫不整,原本规矩平整的蓝色衬衣被撩起了下摆,令他那健硕厚实的雄臀彻底地暴露了出来,内里的白色背心也在挣扎中卷了上去,露出了厚实大块的胸肌。
下半身更是一塌糊涂,内裤与西裤一齐落在了地上,反而变成了双腿的枷锁,让这位惨遭反制的警官就连挣扎都受到了制约,满是腿毛的大腿上已经开始蔓延出湿漉漉的水痕,开始用力的大腿肌肉紧绷,纹路分明的边缘勾勒出了相当诱人的线条,配合着这位原本衣衫整齐的刑警队长此刻那乱糟糟的德行,整个人都弥漫着反差感十足的性感与诱人。
“原来……原来刘队长是贱狗……咕,也会想要本大爷的鸡巴……插进警犬的屁眼里面吗……”
王强的低哑自语也在这时候响起,他慢慢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脸上因为控制住猎物的汗液与红潮都还没来得及消散,满脸痞气的小偷就晃了晃自己瘦弱的手臂,动作略显缓慢地用那双宽大结实的手抬高了刘家豪的小腿,让本就被身后男人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刘家豪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可要,好好地用我这根废物鸡巴……把警犬的骚屁眼给,侍奉得服服帖帖才行……”
“咕呃——?!!!”

第34章

蛮横分开的腿间中挤进了一条粗壮结实的白皙大腿,脱掉了自己囚裤的王强突然发力,将男人悬空抬起,同时挺起了自己的下半身,顺理成章地将自己那根粗肥充血的青筋肥屌挤进了刘家豪的胯下,擦过了会阴的部分,在引起刘家豪猛然颤栗的同时,在臀缝中成功摩擦。
“不……咕……放开我……哈,哈啊……”
“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刘队。”
王强在刘家豪耳边轻声言语这淫靡不堪的事实,像是要印证王强的话那样,滚烫的情欲在这位警察的身体里肆意流淌翻滚,掀起了一阵又一阵根本无法招架的空虚痒意,饥渴多时的屁穴像是感知到了一旁虎视眈眈的肉棒那样,开始贪婪无比地开合起来,分泌出了更多更浓的黏腻淫液,全都浇灌到了蓄谋已久的肉棒之上。
“嘶……还,还挺烫啊,刘队的警察骚穴汁……”
“刘队的淫水可真是暖和,不知道屁眼里面是不是会比这些穴汁还要暖和,直接会把我的这根废物鸡巴……烫到喷精呢……”
和刘家豪大小相仿的粗硬肉屌像是被这股淫液激活了那样,不仅是变得更加激动亢奋,没有章法地来回顶弄起了这位警察肥厚结实的臀肉,满脸痞气却神色迷离的王强更是直接将脸凑到了刘家豪的脸上,张开嘴慢慢含住了这位将自己捉拿归案警察的嘴唇,开始了一场黏糊而深刻的长吻。
“咕——?!!”
接吻的瞬间对方的舌肉也同时伸进了刘警官的口腔之中,微妙无比的被入侵感略微缓解了刘家豪心底那无法言说的空虚,粗肥有力的舌肉只是稍加引诱,就让这位刑警队长的舌头与之一齐纠缠研磨,碰撞出下流不堪的暧昧水声。
“呼……咕呼……”
“我们的感情还挺不错的嘛,根本看不出来是警察和犯人的关系。”
“哈,哈啊……是……”
漫长的深吻被打断,在刚刚的舌吻中磨蹭得鸡巴连着挺了好几下的青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刘家豪的嘴唇,而这位可怜的刑警队长在内外包夹的进攻下,此刻已经彻底头昏脑涨,完全搞不懂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刘家豪就这么用恍惚涣散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小痞子,一颗颗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咕——?!!”
“好,可以开始了!”
“哈啊啊啊啊——?!!!等,呃——?!!”
忍耐已久的肉棒直愣愣地冲开了湿滑松软的警察屁穴,将这个贪吃不已的多汁骚穴彻彻底底地奸了开来。
“咕——?!哈啊——好,好涨……?!不,不要……哈啊——屁眼,屁眼被操开了——?!!”
不仅仅是自己骚痒的雄穴,与警察这个身份完全相悖的思维伴随着肉棒的抽插,切实而深刻地从精神层面入侵强奸着刘家豪那混沌滞涩的是脑回路。
“嘶啊……刘家豪你的屁眼可真是……太紧了啊,又紧……又热……啧,鸡巴都……要化掉了……”
操进了屁眼之中的肉棒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饥渴多时的屁穴第一次经受到了足量的安慰,松软的湿滑的屁眼被王强那硬挺的肉棒撑大草开,内里的嫩肉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围拢了上来,几乎是谄媚那般地,用娇嫩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了闯入其中的鸡巴,热情而急切地,想要从这根粗硬坚挺的不速之客身上榨取出更多的快乐。
“哈……呃——!!咕……?!不,我,我是……呃啊——?!!”
啪叽啪叽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上半身还被王强抱在怀里的警察被身后的男人顶弄得抽动不已,被操穴带来的快感刺激得脑子七荤八素的刘家豪带来了更加难以招架的酥痒刺激,配合着思维被入侵带来的古怪快感,让这位原本还对自己鸡巴持久度相当自信的警察,抽了抽没有收到任何刺激安抚的肉棒,从龟头的顶端溢流出了浓稠腥臊的白黄种液。
“咕呃——?!哈啊……不……射,我……我是……不是…骚……骚狗——?”
随着身后操弄而上下晃动的流精鸡巴将种液都甩溅到了地板与身上,作为一名资深警察,刘家豪那勉强还穿着西装的健壮身体也在以下接着一下的操弄中,渐渐地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骚狗。
充血坚挺的青筋肉屌不住的抽动,身后抽插肉穴的鸡巴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催眠而停止动作,反而是变本加厉地用力让龟头捣弄击打着肠壁嫩肉,将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的从马眼中操弄出来。
“咕……哈,哈啊……我是,白肌……骚警犬……刘家豪……呃哈……”
“嘶……开,开始夹了……”
原本松软的屁穴突然下意识的夹紧,全身心投入到肏穴之中的王强差点就被直接夹射了出来。
“好了,就剩最后一点了,我要把这条伪主骚狗的脑子彻底操烂。”
“好,好的……”
被王强用肉棒抽插进出,堆满了绵密的白色淫液的穴口。
“咕……等……别……挤,挤不下了……骚狗的屁眼,装不下了——?!!”
“你能做到的,毕竟你是……小偷大爷最满意的骚警犬,不是吗……刘家豪……”
身后的男人默契地放缓了抽插的频率节奏,有意地让自己的肉棒在抽出的时候将已经被操得有些轻微红肿外翻的雄穴撑得更大…
“咕啊啊啊啊啊啊——!!!”
超乎常理的鼓胀感与充实感从屁穴中传来,肠肉已经完全提不起力气去侍奉一根分量不可小觑的入侵者,只能无力地承受大鸡巴的击打。
“呃……哈,哈咕……不行了,骚狗,骚狗的屁眼要被操烂了……要被操到怀孕了……咕唔——!!要,要变成骚母狗了咕噢噢噢噢——!!”
不过很快的可怜的刑警队长不一会便适应了这塞进屁眼之中的粗硬肥屌。此刻的他看着肏着自己的,充满了痞气的脸庞,被他轮流一点点地凿碎了表情管理。
30多岁的刑警队长被操得翻起白眼,像是接受了催眠师订下的设定那样,全盘接受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狗奴人设,咧开嘴露出了满意又痴迷的笑容,像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骚货母狗那样,沉迷在了被小偷王强主人的操弄之中。
“感觉不错嘛,很快就适应新身份了呢……”
早就已经在肥屌入洞中失去了控制,如今刘家豪的鸡巴和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没有任何区别,只剩下了从尿道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是白色还是黄色的差异。
在抖音上粉丝众多的知名刑警队长主这样被洗脑成了,甚至能用屁穴容纳巨根狗屌的骚货母狗,王强对于自己的这次肏警行为十分满意。
原本还努力保持冷傲表情的刘家豪彻底放弃了表情管理,自然而然地耷拉下了眉毛,哭泣了起来。
“算了,反正之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是吗,刘家豪?”
“唔……哈啊……”
夹杂着浓烈颤音的喘息回应着这位小偷的询问,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喘息的白壮警察,大大方方地将健硕强壮的下半身,连带着套着黑色棉袜的粗肥鸡巴一齐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完成了洗脑此刻对自我的认知锚定在了骚狗贱种身上的刘家豪眼神涣散,大汗淋漓,另一只没被套在鸡巴上的棉袜被当做了简易的口枷,塞在了刘家豪的嘴巴里。
咸涩骚臭的气味不住地从舌尖蔓延开来,让这个对自己的认知是“脚袜中毒的抖M骚犬”的刑警队长亢奋又沉迷,套在了袜子里的那根肥屌更是抽动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爽到喷涌泄精一般。
“差点忘了你现在是没办法说话的了……”
从审讯桌上拿起了警官的防身用甩棍,一边用这根狭长结实的棍子轻轻拍打着手掌,一边缓慢地踱步到了刘家豪的面前,原本因为威胁而立场翻转的两人个人再次对视着彼此,无论是从正义与邪恶,警察与罪犯,甚至是主与奴的位置,都在两个人之间相互调换了过来,奇妙的差异感让王强那颗年轻活跃的轻响咚咚地跳个不停,也让他体会到了自己完全无法理解到的,掌控他人,支配他人所产生的愉悦。
王强将塞在刘家豪嘴里的袜子拿了出来,又用甩棍的棍尖抬起了对方的下巴。
“来,告诉我,你是谁。”
简短的问题,略显沙哑的嗓音居高临下地传进了刘家豪的耳朵里,磨得他耳根发痒。
“咕……哈啊……我,我是……刘……不对,我是,刘家豪……咕呜——?!”
伴随着回答,冰凉的棍尖略微用力地敲打在了警察的锁骨之上,力度并不算大,但是钢制的棍身还是撞出了足够称之为疼痛的刺激,让刘家豪那根套在湿润黑袜里的鸡巴抽动了好几下。
“很好,那么……你给我定的罪名是?”
冰凉的触感很快向下游走,随着质问的说出,在青年那肥厚饱满的雄乳顶端反复摩挲,隔着被汗水完全打湿的工字背心,挑逗戏弄着,刘家豪那充血立起,格外醒目的乳晕。
“聚众斗殴……故,故意伤害,偷盗,袭击警察……扰,咕哈——!!扰乱社会公共治安……咕咿——?!!别,别揉了爹,哈……会,会烂掉的,贱狗的奶子会被的警棍给,戳烂掉的……”
“闭嘴!”
随着刘家豪将“王强”所犯下的罪行一一说出,无机质的钢棍颇为用力地戳弄着刘家豪那挺立充血的乳尖,像是惩罚着这位忏悔自己不该抓捕王强给他定罪的行为一样
而如此粗暴的对待却产生了令刘家豪的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快感,交织着沉闷的疼痛,对于本就有着疼痛偏好的刑警队长来说,甚至比温柔的爱抚要更加的令他痴迷。
“那么,现在你在王强大人的教育下,学会了什么?”
又一个提问,让刘家豪产生了些许的迟疑,而后很快地,将这份迟疑抛之脑后。
“是……是的,在,在王强爸爸的教育下,刘家豪已经认罪,咕……伏法……以,以最下贱的脚袜狗奴的身份,跟在王强爸爸的身边,接受……接受爹的脚袜改造……重新……咕……”
冰凉的棍子继续游离向下,描绘着白嫩饱满的肌肉相互交叠的纹路,最后停留在了套着袜子的鸡巴之上,在青年因为自己的自贬言语而亢奋地抽动挺弄鸡巴的时候,一点点地,将那只湿乎乎的黑色棉袜从刘家豪的鸡巴上挑下来。
“唔……哈啊……爹……鸡巴,公狗的废物早泄鸡巴要……咕额——?!”
湿哒哒的袜子被彻底挑开,沉重的棉布在红嫩敏感的龟头上飞快刮过,长久充血勃起的鸡巴终于是无法再继续承受着这份骤然加快的甜美抚慰,就这样大幅度地上下抖动着,从洞开的马眼尿穴中喷涌出浓稠发白的腥臊雄浆。
“这就射了……果然是废物鸡巴啊……”
冷冰冰的钢制甩棍轻轻地拍打着因为射精而抖动个不停的肉棒,过度充血的坚挺性器与钢制光滑的棍身碰撞出了十分沉闷的咚咚声。因为高潮射精而神色越发痴迷崩坏的,就连口水都爽到快无法遏制从嘴角滴落的青年因为这简单的敲击而浑身发颤,位于肉棒下方那对长满了杂乱阴毛的卵囊更是用力地向上提起,试图从自己那两颗肥硕圆润的雄种卵睾中,泵压出更加浓稠优质的雄犬精子。
将这些本该用于繁衍配种的生育细胞,全都献给,眼前这个猥琐难看的小混混
“射……射了……都,都射出来了……贱狗的种精,都从狗卵子里挤出来了……全都……咕呼……全都,全都被爹给弄出来了哦哦哦——!!!”
“都榨出来了?明明是根废物到不行的早泄鸡巴,也好意思叫做狗屌吗,怕是母狗都操不服吧?还是说刚刚操进狗逼里面都会爽到翻白眼喷尿了?明明鸡巴看起来倒是挺像回事的,没想到这么废物。”
钢棍继续敲打着硬挺的肉屌,并不用力,却也足以发出咚咚的轻响。
“是……是的,贱狗这根鸡巴虽然看起来……看起来又肥……又粗……实际上,实际上是操进母狗屁穴里,不到十秒就会爽到翻白眼喷精早泄的超级废物鸡巴,咕咿——!!又,又要泄了咕哦——!”
“是吗……既然是这样的话,射完了,就赶快给我爬过来。”
脱去了黑袜,王强裸足穿进了皮鞋的脚掌踩在了桌面上,两只脚都踩在了桌子上的摆出了M字开腿的姿势,居高临下地对着手脚并用着爬向自己的刘家豪,一字一句地命令到。
“现在,给我展示一下,你这根早泄的公狗鸡巴,到底能有多废物吧……刘家豪……”
在叮叮当当的腰带扣碰撞声响起之后,办公室很快陷入了,充满了黏腻暧昧的黏腻水声的寂静之中。

第35章

王强的梦里,一个模糊的高大人影渐渐出现在了刘家豪身边。那个人影慢慢具象化,最后竟然变成了李显燃的样子!李显燃一把将刘家豪抱在怀里,揽起他的双腿,夹在自己的腰间。于是刘家豪整个人都挂在了李显燃身上,下巴抵在李显燃肩膀,脸上露出了那种从未对王强露出过的轻松又幸福的微笑。而王强在他们后面,只能看到李显燃背对着他,抱着刘家豪大步朝前走去,直到越走越远,成为一个模糊的黑点直至不见。

早晨醒来,王强跟刘家豪约好晚上在他们常去的一家餐厅见面。但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刘家豪又临时发消息来说,改到某某餐馆。这家餐馆藏在一个小巷子里面,七拐八拐才找到,店面不大还很拥挤,只摆了五六张桌子,桌面上还很多陈年积攒的油渍。刘家豪以前绝对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别说刘家豪有轻微的洁癖,哪怕和王强在床上没了底线,但吃饭还都是去的一些比较高级的餐厅,这种街边的苍蝇馆子,刘家豪可能从来都没进去过。
餐馆里只剩下角落里唯一一张桌子空着,王强挤进去坐下,焦急等待着。他给刘家豪发了好多条消息,但都没有回。
“啊……不好意思……迟到了。”
听到刘家豪的声音,王强从手机上抬眼看去。只见刘家豪正小心地挤开人群过来。但他并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另外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更加引人注意。是李显燃!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跆拳道服,大张着的领口下是黝黑宽厚的胸膛。腰间松垮地系着一根黑色的腰带,堆起的褶皱隐藏着下面充满力量的腰身。李显燃双唇紧闭,眼神锐利地朝王强看来。眉目间充满着一股英气,下颌分明的线条更给他增添了一丝硬汉气质。李显燃跟在刘家豪后面亦步亦趋,两个人似乎紧贴着。
而刘家豪此时也正穿着一身跆拳道服!这衣服明显不是他的尺寸,宽大的跆拳道服在185的刘家豪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不得不把腰带紧了又紧。这衣服一看就是身高197的李显燃的的衣服!王强一侧头就对上李显燃正打量着他的视线。见看过来,李显燃更是对着刘家豪扬扬下巴,好像一种隐隐的征服的挑衅。
“啊,强哥,这是李显燃,啊,燃哥,这是……啊,你们原来都认识啊?……”刘家豪手忙脚乱地给他们介绍起来,“……还好你们都认识。刚刚我和燃哥在跆拳道馆,没注意时间,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过来了。还是迟到了。”
李显燃朝王强伸出一只大手握手:“王强,好久不见啊,刚刚和刘家豪打跆拳道的时候他还说起你。”接着又拍着刘家豪的肩膀,亲密地在王强对面坐下,转头对刘家豪说:“不用客气,我和你强哥可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都是你的哥,说明我俩都和你有缘,对吧。这样,我年龄比王强大,个头也比王强高。这样吧,以后我是你的大哥,王强是你的小哥。以后有什么事情,找大哥和小哥都是一样的,都罩着你!对吧王强?”
李显燃装作完全不知道王强跟刘家豪的关系,大大咧咧地像个自来熟一样。大哥。。。。。。小哥。。。。。。听起来就像大老公和小老公一样。。。。明明王强他才是最先和刘家豪认识的,现在李显燃过来,好像反而他才应该是刘家豪身边最近的人。
王强没有接话,刘家豪看到场面似乎尴尬了起来,马上说:“啊,强哥,之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和大哥……啊李显燃关于晓东的矛盾已经解决了,现在我们两个关系挺好的。”
“对,不打不相识嘛。”李显燃手一直搂着刘家豪,“现在我看刘家豪就像小狗一样,疼他都来不及。”
“可是。。。”王强说,“刘家豪你不是一直有点精神洁癖吗?你不是不喜欢接触三教九流吗?。。。你说我是唯一的例外。。。。”
“啊。。”刘家豪低下了头不自然地说,“嗯。。。我后来了解了一下。。。虽然大哥的开货车接触三教九流。。。但是我也不应该一开始就排斥他们。。。而且我已经改变了很多了。。。。”
听到刘家豪直接自然地喊起了大哥,王强的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是啊,而且现在阿豪也会和我的货车司机朋友一起聚会,对吧。”李显燃说,“那个话怎么说来着,化玉帛。啊,化干戈为玉帛。我和阿豪就是化干戈为玉帛!以后你的小哥离你远,需要线人帮你破案,他不在你身边,你有什么需要就跟大哥说,大哥马上帮你解决!”
“嗯。。。”刘家豪小声地说。王强早就闻到对面刘家豪身上传来的汗味了。这股汗味中底下是一层属于刘家豪的轻轻的味道,上面则被另外一股爷们霸道的荷尔蒙给压制。两股味道紧紧地交融在一起,还带着一点淫靡交合的气息。王强看着刘家豪脖颈处半露的红痕,忍不住想下面是不是还有已经干涸掉的精液痕迹。难道他们一个下午是在跆拳道馆做爱?刘家豪披着一件臭烘烘的汗湿掉的跆拳道服,上面都是李显燃浓烈的汗味。在铺天盖地的气味包裹下,刘家豪被李显燃一下一下操着,两个人最后把精液全都射在了李显燃身上,看到时间临近,顾不上冲洗。刘家豪匆匆穿上李显燃汗湿掉的跆拳道服便匆匆拉着李显燃赶了过来。
尤其是李显燃说刘家豪现在还参加他司机朋友的聚会。。。。能有什么聚会,不就是把刘家豪当成肉便器,公厕马桶玩的淫乱聚会吗。。。?王强想象着刘家豪干净的身体被一群恶臭的货车司机玩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厌恶的表情,却不得不去做吗。。。?还是已经慢慢消除了抗拒,平静地。。。又或者是心里暗暗欣喜地,却又压制住那种悄然滋生无法控制地渴望?
“嗯。。。。。”王强不得不顺承着他们两个人的话,“家豪,如果以后我不在,你需要线人就。。。有事找大哥。。。”
菜很快就上齐了。刘家豪对于这种苍蝇馆子似乎还是不太能接受,胃口不怎么好,对于油腻腻的桌面也有些抗拒。但是李显燃却一直在旁边给刘家豪夹菜。菜上沾着李显燃的口水丝都被刘家豪一口一口的吃掉。他们才认识多久!李显燃就已经牢牢的让刘家豪不嫌弃他。这时候王强注意到桌上的四个菜,竟然全部都是刘家豪爱吃的!
“阿豪要多吃点啊,平时就已经吃很少了。”李显燃一边夹菜一边说。好像他们才是好兄弟。看见李显燃这种幼稚的挑衅式的动作,刘家豪在王强面前还是感到不适,阻止了李显燃给他夹菜。
这顿饭吃得王强也很不是滋味。有李显燃在场,王强没有办法和刘家豪单独谈谈,只能盼着赶快吃完饭把他拉走。
“对了,阿豪。。。小强,难得我们聚一起,吃完饭要不要继续去我家喝一点?”李显燃说,“前阵子和阿豪儿子刘晓东闹矛盾,我还想搬家来着。没想到现在和阿豪关系这么好,都舍不得搬家了。还好那个房子也没退,毕竟离阿豪儿子近方便对吧?”李显燃说着挤眉弄眼的,放下筷子,左手握拳,右手三根手指在里头抽插,暗示在外面的“方便”。
王强一听很急,那不是饭后李显燃又要在他们旁边?“这不好吧,”王强说,“等下……等下我和刘家豪还有事。”
“还有事?刘家豪说没什么事啊,对吧?”李显燃拍了一下刘家豪。
“啊……嗯……”刘家豪看了看王强,又看了看李显燃,“嗯……小哥,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可以去大哥家说。”
这个李显燃,不知道给刘家豪灌了什么迷魂药!根本不配合他。没有办法,吃完饭,王强只能跟在他们俩人的后边。李显燃在路上顺便买了两箱啤酒,轻松地抱了起来。李显燃和刘家豪儿子的家就在不远处,也在一个巷子里。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这里看起来昏暗极了,楼下的路灯也坏了。经过的时候一只老鼠还从角落的垃圾堆跑出来吓了他们一跳。、
等李显燃开门,他们进屋之后,王强才知道刘栋之前说的“他和刘晓东都不能忍受李显燃”是什么意思。别说有轻微洁癖的刘家豪不能忍受了,就连平时觉得自己都有些不爱干净的王强,也不能接受:一些明显穿过的训练背心和短裤就乱七八糟地堆在客厅沙发和地上,中间还散落着无数穿过的内裤和黑色棉袜。打开门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李显燃的味道”。
“哈,不好意思啊,刚下车回来没多久,也没空收拾。都是大老爷们,将就一下哈。”李显燃走到茶几边将啤酒放下。王强观察到刘家豪好像早就习惯了的样子,走到沙发边,收拢着那些衣服内裤和袜子,收拾出一点可以坐人的地方,让他们两个坐了下来。
李显燃双腿一撇,大咧咧直接坐在一堆衣服上,啪啪啪开了七八瓶啤酒递给他们一人一瓶。

第36章

“来,强哥,我敬你一个,”李显燃说,“之前就听到货车队那边说过你,是吧。篮球打得很厉害,哪天我们有机会切磋一下。”
“没有没有,切磋一定。”王强说。李显燃跟他碰瓶口,一下吞掉了大半瓶,王强也不得不吞下这么多。
“还得感谢你,这么些日子一直陪着刘家豪,”李显燃说,“阿豪跟我说了他离婚这几年你怎么照顾他的。作为阿豪兄弟,我得敬你。”咕噜噜李显燃又是大半瓶下去,一瓶酒见了底。王强也不得不跟上。李显燃的酒量到底是好啊,这么喝,王强不一会儿就得倒了。刘家豪难道真的跟李显燃说了自己和他之间的事?难道现在刘家豪就这么相信李显燃?王强一边喝一边想。
李显燃明显就是奔着灌醉王强来的。王强不知道李显燃要搞什么,但是发现他的意图之后王强就开始装做渐渐不胜酒力的样子。
“不行了……真的喝不了了……我要倒了……”王强又在李显燃的劝导下喝了一瓶半,然后彻彻底底地慢慢侧身仰倒在了沙发上。
“王哥?醉了?真的醉了?”
在臂弯的遮掩下,王强眯缝着双眼,看见李显燃正摇晃着他,刘家豪在一旁有些担忧又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确认王强真的晕了之后,李显燃两只肌肉大花臂一把托着刘家豪的屁股抱起来,惹得刘家豪一声惊呼,双手不得不环在了李显燃脖子上保持平衡。
“你干什么把王强灌醉啊……啊!”刘家豪大叫一声,李显燃在刘家豪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小骚逼。他都醉了,还喊强哥呢。怎么,还是说你已经认了我是亲爸爸?王强是假爸爸?现在假爸爸睡着了干不了你,只能你的亲爸爸来操爽你的骚逼了。”
“啊……别……王强还在旁边呢……他等下醒了怎么办?”
“老子灌了他十瓶,就是个猪也醒不了。而且醒了不是正好?让他看看自己的亲亲骚狗在别的男人胯下是多么爽。”
“真的不要……我们说好了,让你操一个星期,但是不能让王强知道!”
“草你妈的,别老是提醒老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今天你和他吃饭是准备干什么。吃完饭是不是就要去开房操逼?就他这根JB能操爽你?”李显燃粗暴地扯开刘家豪的腰带,掀开跆拳道服,对着他胸上两颗红肿的乳头就嘬了上去。
“啊……啊!”刘家豪爽得断断续续说,“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吃你妈的醋!”李显燃抬起头,指尖拨弄着刘家豪的乳头,弄得刘家豪全身一阵颤抖,“还想着爸爸吃你这个骚逼的醋?想得美!爸爸就是现在还没操够你这个骚逼!在爸爸操够之前,你的逼只能是爸爸的,懂了吗?”
“啊……啊……”刘家豪两个乳头被同时搓弄着,身体爽得不断扭动,“你……你就是吃醋了……你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还不让我找别人操……”
“操!”李显燃骂了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到刘家豪的嘴中。一双大手此时正摸到他挺翘的JB身上,揉搓了几把之后便伸出几根手指粗暴地帮刘家豪扩张起后面来。“爸爸只是觉得骚逼的逼好草,又紧又热水又多,知道吗?”李李显燃一边扩着刘家豪的后穴,一边俯身另一只手抚慰着刘家豪敏感的乳头说,“只是觉得骚逼操起来爽。爸爸是个直男,知道吗?”
“嗯……呃……啊……”李显燃的中指似乎抠到了刘家豪的肠肉中某处敏感点,刺激得他腰身一挺一挺。
觉得扩张差不多了,李显燃就从刘家豪后穴中抽出进去的三根手指,上边还湿淋淋滴着水,“操,骚逼水真多,真几把脏,”李显燃故作恶心地说,接着便将三个手指塞进刘家豪的嘴里搅动,“给爸爸舔干净了。”说着用另一只手解开腰带,一根丑陋无比的青筋大屌跳了出来,还溅出一股淫水。这根大屌的龟头抵在湿淋淋的后穴上,猛地全根挺入。
刘家豪全身都绷得蜷缩起来,但嘴巴里还塞着李显燃的手指,被牢牢地按在沙发上,连叫声都闷在了喉咙里。
“操了好几次了,还是这么爽。真他吗天生给大JB操得骚警犬。”李显燃说着俯下身,啪啪挺动着下身跟刘家豪接吻,那含着烟味的臭口水全被渡进了刘家豪的嘴里,一根灵活强壮的舌头疯狂攫取着刘家豪口腔内混合着逼水的津液,缠绕着刘家豪那根软软的小舌。
从王强那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李显燃沟壑分明的背部。李显燃像一张黝黑的大毡布一样,将底下被牢牢压着的刘家豪覆盖起来,只露出被刘家豪抗在臂弯里的两条白皙长腿。那条结实的公狗腰正猛烈前后运动着,两只大大的黑色卵袋从短短的阴毛中垂下来,随着李显燃的运动一下又一下打在刘家豪的翘臀上,发出一连串“啪啪啪啪啪”的声音。
王强专属的警犬此时正被一个粗野的痞子毫不怜惜地猛操,本来应该阻止他们的王强此刻却看得血脉喷张。那根本来应该待在刘家豪后穴的JB此刻只能在他的牛仔裤下被束缚着,硬得发疼。王强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好让硬起来的小帐篷不那么明显。随着他的挪动,一条黑色内裤从沙发背上落到王强的脸上,裆部正好盖住了他的鼻子。一股李显燃的屌骚味和精臭味瞬间被王强吸入了鼻腔。一根阴毛还从他的嘴角插进了嘴里。
“啊……嗯……啊……好爽……爽死了……啊……嗯……后面好烫……好热……啊……要被草死了……”
“操你妈的小骚逼,叫这么大声,生怕王强听不见是吧?是不是还要吧隔壁的人也一起叫来?隔壁正好住的也是一个肌肉男,健身房做教练的。怎么,骚逼叫这么大声,是不是还要一根JB来堵住骚逼上面的嘴。”
“啊……嗯……啊……要草死了……是爸爸的JB太大了!”
“操你妈的骚警犬,别夹这么紧!你爸爸的JB都动不了了!”说着,李显燃用手打了一下刘家豪的屁股,刘家豪屁股上的肉就像果冻一样抖动起来。
刘家豪被操得想浑身扭动,但被李显燃牢牢禁锢着。刘家豪此时正躺在一大片臭衣服臭内裤臭袜子上,头两边就是两条内裤三只黑袜。李显燃随手拿起一条内裤塞进刘家豪的嘴里,刘家豪的叫声一下就小了下去。
“怎么样,老子的骚内裤好不好吃?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吧?嚯,骚JB还硬得流了这么多水,就这么喜欢爸爸的屌骚味?喜欢爸爸的屌骚味是不是要谢谢爸爸?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被内裤堵住嘴的刘家豪哼哼着,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此时王强的口鼻内也全是李显燃内裤的骚味,仿佛他和刘家豪在一起分享着。王强看见李显燃突然停下了,转身从后边茶几捞起一瓶啤酒,打开来仰头灌了一口,接着便俯身吐到了刘家豪含着内裤的嘴里。
“操了这么久了,老警犬是不是口渴了?爸爸喂你点屌骚味的啤酒,怎么样?骚逼是不是最喜欢这种口味的啤酒了?”
啤酒渗透内裤流了下去,为了吞咽,刘家豪不得不张动着嘴,看着就像大口嚼着口里的骚内裤。李显燃似乎意犹未尽,一边操着,一边一下接一下地将啤酒一点点吐到刘家豪嘴里,手里的啤酒一下就见了底。而刘家豪脸上也泛起微醺的醉红。他们完全沉浸在了性爱里,完全不顾及还躺在一旁的王强。王强的JB实在硬得发疼,终于忍不住稍稍松开裤带,伸到内裤里撸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听着他的警犬被操着的哼叫,闻着李显燃的屌骚,王强很快就全部泄在了内裤里。但是李显燃还在猛操着刘家豪。
那一晚王强不知道他们两个操了多久,只知道他们后来似乎抓换了好几个战场。李显燃一会抱着刘家豪到浴室的台盆上操,让刘家豪对着镜子,一会又抱操着刘家豪从浴室出来,去到卧室,王强只能隐隐听见卧室里传来的交配声。后来他是真的忍不住睡着了,一睡就睡到了天亮。
王强醒来的时候,晨光已经射进了客厅里。他被人安放在了一张沙发床上,脸上的内裤也被人拿走了,沙发上的脏臭内裤袜子也堆在了一边。昨晚喷撒了一地淫液的地板也被擦拭过了,整个屋子已经看不出昨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性爱。王强往房子里走去。李显燃租的这个房子是两室一厅和刘家豪两个儿子租的房子格局一模一样。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被锁住了。王强打开另一个房间的门。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一片黑暗。一张床单不整的大床上,刘家豪正被李显燃的两只强壮的臂膀牢牢地圈在怀里,两个人都熟睡着。他们穿着短袖和内裤。只是李显燃晨勃的大屌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顶在刘家豪的大腿上,龟头上硕大的马眼还分泌出几股淫丝。被门外的光线照到,刘家豪先醒了过来,挣扎着推醒李显燃,从床上跳下来。他身上的宽松短袖明显也是李显燃的。
“啊……强哥……昨晚你喝醉了,太晚了又不好把你弄回去,燃哥就让我们在这里睡了……”
刘家豪仿佛很紧张王强发现了什么,把短袖领口紧了紧。
“没事,”王强拉着刘家豪的手简短地说,“麻烦燃哥了,我们就先走了。”
“啊,急什么,一起吃个早饭再走呗。”李显燃在床上慵懒地说。
王强没有回答,拉着还有些犹豫的刘家豪走向大门,让他穿好衣服,一路离开李显燃的家。

第37章

田正来到李显燃家,敲了敲门后走进去。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各种臭味就飘进田正的鼻子。门旁边的鞋柜上摆放着一双双不知道多久没洗的鞋,发黄的袜子就这么塞在鞋子里。卫生间门口的桶里放着没洗的短袖和内裤。田正已经熟悉了李显燃家的臭味,但每次闻到还是恨不得憋着气,也不知道李显燃是怎么能一直待在里面的。
“怎么了?”李显燃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瘫在床上刷抖音。田正跨过地上的一双鞋子,站在仅有的空地上:“晚上去找刘栋吗?刘栋他约我好几次了。”
李显燃不屑地冷笑道:“你就这么想两个人一起服侍我?不愧是骚狗消防犬,你自己怕不是满足不了你的小刘栋吧?”
“所以我这不是找你一起去。”
“没问题,他这么想要,那我就得让他知道什么叫‘大拳在握’。”
“行到时候我来叫你。”

傍晚

李显燃和田正打了个车,坐了十多分钟,来到公园外的一处酒吧。
“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这酒吧我也才来过一次。”两人站在门口等着,田正打量着外面说道。
“我车队的朋友他说这里环境好,关键是他还是这里的会员,可以快速拿到包厢”
“你车队的朋友?”
这时,田正看到刘栋的身影,他正朝着两人走过来。
“你们来的真早。”刘栋露出一个笑容。
李显燃呵呵两声,田正赶紧接话道:“也没有,我们才刚到,一起进去吧。”
李显燃点点头,走在前面带路。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路上都亮起路灯。酒吧里气氛很热烈,舞池里有个舞娘在跳钢管舞,和外面的安静完全是两个世界。李显燃带着他们来到卡座的沙发上。服务员赶紧走了过来。李显燃点了几瓶没听过的酒,并且朝着服务员挑了个眉。昏暗的光线下田正刘栋两人并没有发现李显燃的小动作。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端了一瓶酒和三个装了酒的酒杯过来。李显燃举起酒杯笑呵呵地说道:“小栋回来这么久我还一直没有做过东,这次可算是有机会了”
“哼,可不是嘛,这次可算逮着机会薅李哥的羊毛了”刘栋抱着田正的胳膊笑着说到
“是是,能让小栋多多薅我的羊毛,求之不得。”李显燃继续哄着刘栋。
田正也没再说什么,看着刘栋端起酒杯,他也举起来。三人干了个杯后,气氛也渐渐活跃起来。李显燃突然凑过来小声道:“要不要带你们去包间玩一玩,咱们玩些不一样的?”
看着他的表情,田正一下就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不用了,我喝点酒就行。”
李显燃也没有再劝,他看着田正一杯杯酒下肚,嘴角微微勾起。
喝着喝着,田正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应该是酒劲上来了。但平时酒量也没这么差,难道是这些酒的度数太高了?
没过多久,刘栋的手机响起。酒吧的音乐太大,田正晕乎乎地并没有听到手机里的声音,只看到刘栋突然站起来,眉头紧皱。“我马上就到。”很快,刘栋挂断电话,神色凝重地看着田正:“我爸和王强发生冲突了,不能让我哥知道,我的赶快回去看看”
“那我陪你一起去。”田正站起来,却不想起来得太急,头更晕了。眼前一黑,他又躺回沙发上。刘栋看着他的模样有些头疼,看他的情况肯定是不能一起去,但他也不放心把人丢在这里。不如让他哥刘晓东过来接田正,刚好支开他哥,不让他知道父亲和王强的冲突。
“这样吧,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去。”
李显燃说道:“我带他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哥了。”
“你在我哥来之前照顾好他就行。”
给刘晓东打完电话,刘栋捏了捏田正的脸:“怎么样,田哥,没睡过去吧?”
“没事-我躺会就好了。”田正摇了摇头:”你快去吧,我还能走丢不成?”
想着也是,于是急匆匆地离开酒吧。
看着刘栋离开,李显燃直接往田正的酒杯里又扔进一颗药丸。
只是可惜田正正看着跳舞的舞娘发呆,并没有发现。
“来,我们再来喝一杯。”李显燃把酒杯递给他,两人碰了个杯。田正毫无察觉地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嗝。此时他英俊帅气的脸上已经通红,饱满的嘴唇十分红润,眼神也变得迷离。
“好热。”他撩起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腹肌。
“走吧,你先去门口等我,我结完账就来。”
田正扶着沙发站起来,一摇一摆地走出酒吧。
来到外面,热风吹在他的身体上,让田正恨不得脱光了。不过他还是有一些理智,朝着路过的一辆的士招了招手。结果一辆五菱宏光停在他面前。
“你们是谁??”
“我是你燃哥车队的朋友特地来接你们的。”司机看着田正想要拒绝,立刻解释道,田正本想拒绝,听到是李显燃的朋友,转而立马答应:“好!”
“等一下燃哥……他很快出来。”田正拉开车门坐在后面。
“你燃哥已经上来了。”司机指了指副驾驶说道。田正看到副驾驶确实坐着一个人,于是点了点头,然后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李显燃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田正的人影了。
“原本我的目标是刘栋,现在只好拿你替代了”夜光下,李显燃神色晦暗。而在田正这边,五菱宏光拐进小路,停在了一栋简陋的房子前。
这里有一个水泥院子,远处是大片田地和笔直的公路。司机孟帅成回头看了眼还在睡觉的田正,色眯眯地对旁边的人说道:“吕哥,今天真走运,李哥居然把个这么帅的家伙送上门。”
叫做吕哥的人也盯着真正,恨不得立马扑上来。两人都长得高大壮硕,身材结实,皮肤被晒得很黑,应该是常年走南闯北开货车的缘故。
“把他搬进去吧。”吕哥和孟帅成一人抓着一条田正的胳膊走进房子。
屋内也是一片脏乱,房间里放着各种东西,衣物随便乱扔,空气里也充满着汗臭味。田正难受的发出一声呻吟,他以为到了李显燃家,直接朝床上躺了上去。脑袋正好躺在一条内裤上,汗臭夹杂着尿骚味进入他的鼻腔。
“唔-”随手抓起内裤扔到一边,田正虽然还是能闻到臭味,但他现在很难受。下面涨得生疼,身体也很热,他只想赶紧脱掉衣服裤子。这应该是李显燃下的药出现效果了。
“哈哈哈,看来是李哥喂的药起效果了,正好便宜了我们。”吕哥搓搓手,一把脱下衣服裤子。他两腿间的一大包东西已经蠢蠢欲动。孟帅成凑上前,把舌头伸进田正的口腔,吸取着他嘴里的津液。
“唔唔唔-”嘴里被另一条舌头填满,陌生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迷药的作用让田正连舌头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孟帅成退出去让田正喘了喘气:“果然,消防员的嘴都特别嫩,味道还很好。”他用手朝下面摸去:“看来你也很享受。”说着继续和田正舌吻起来。
吕哥上前直接脱下陈源的裤子,一根粉嫩粗大的鸡巴立马挺起来。
“啊哈-”田正总算感觉舒服了些,从嘴缝里发出一声惊呼。吕哥用粗糙布满老茧的指头摩挲着红嫩的龟头。田正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从未感受过的体验直冲头顶。他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孟帅成站起来,打开手机录像,仔仔细细拍了田正的全身和脸,把他淫靡的表情都拍了进去。然后把手机摆在桌上,摄像头正好对着床的位置。吕哥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剂,抹了一把朝田正的后穴探索过去。孟帅成也帮着他掰开屁股。粉嫩紧致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两人都有些惊喜和意外。
“看来还是非常紧致呢,之前不是说是一条已经被李哥他们操烂了的母狗吗?。”把手指伸进穴口,吕哥只觉得手指十分温热,同时也很难伸进去。
“啊啊-疼疼——”刺痛让田正清醒了许多,他这才感觉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睁开眼打量着四周,他看到了陌生的房间和两个看着三十多岁的男人。
“你……你们是谁。”田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们。
孟帅成拍了吕哥一巴掌:“让你把他弄醒了。”说完,他立刻抓住田正勃起的鸡巴:“别乱动,你的命根子还在我手里呢。”
田正立马僵在原地。 孟帅成示意了一下,吕哥再次扩张起后穴。扩张的速度很慢,逐渐的疼痛感慢慢消失后,随之而来的感觉居然让他觉得有些舒服。“啊啊啊!住手!!”极度羞耻的感觉让田正很想挣脱。孟帅成也趁机帮他撸起鸡巴。“不……不要这样……你们想要什么,我……我都给。”田正大叫道,他又不是个gay,虽然被李显燃他们玩,但是他很排斥其他男人这样的接触。
“小帅哥,你有多少钱?”孟帅成拿出田正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有一千多,我都给你!”田正迫不及待地回答。
“行。”孟帅成爽快地示意吕哥停下手里的动作。田正接过手机,把自己里面的钱都转给了孟帅成后问:“那我可以走了吗?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我们怎么相信你的保证呢?”吕哥有些怀疑。孟帅成无语地看了吕哥一眼,这家伙还真以为会放人走了。
“嘿嘿,这年头,还有帅哥愿意花钱被艹的。”钱到手,孟帅成也不装了。田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他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骗了。连忙起身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却没什么力气。并且胯下的鸡巴都没有软,还在不断吐着淫液。吕哥蹲在田正身前,继续帮他扩张后穴。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吕哥听了,不高兴地朝肠道内的某处狠狠压下去。
“唔!”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田正发现自己的鸡巴突然酸涩了一下,有些想尿尿。吕哥继续朝着这处按压,让田正体验这种特别的感觉。“这是……这是怎么了,啊啊啊!要控制不住了……”不断地刺激让田正特别爽,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其他男人的手里有这种感觉。这肯定是被下药了。他现在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这样肯定不对劲,不然怎么会对陌生男人的玩弄也有反应?嘴里大口喘着气,终于,他开始鸡巴剧烈抖动,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喷到满哥身上。
“艹,只被玩后面就射了,这家伙不会是早泄吧。”吕哥兴奋地抹下身上的精液,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口:“消防员的精液都比我们的好吃得多。”“早什么泄,这分明是天生的玩物消防员犬,我们可得好好开发。”精液射了八九股,看着十分浓稠,看来是好久都没射了。吕哥已经扩张了三个指头,现在全部都能插进去。
“我……我会报警抓你们的….啊啊啊!”话还没说完,强烈的酸涩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尿道,里面像是被虫子爬一样。下一刻,淡黄色的尿液强烈地洒在空中,形成一股尿柱。
“消防员,你怎么失禁了?”孟帅成的语气中带着嘲笑,这让田正有些无地自容。但下体已经控制不住,他只得继续把不久前喝下去的酒都释放出来。尿柱渐渐变小,落在自己的大腿和肚子上,最后被身下的被子吸收。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尿骚味,孟帅成看着有些失神的田正,开始上下其手。他脱下自己的内裤,把他套在田正头上。
田正眼前一暗,紧接着是浓烈的骚臭和汗臭味。他射过精后,情欲稍微没那么强烈,也因此更加排斥。手刚想要扯下内裤,结果被一双有力地大手抓着动弹不得。他想要屏住呼吸,但没过多久就不得不重重吸了一口。“呕——”田正干呕一声,不过胃里没有东西,他也吐不出来。
朦胧的灯光透过内裤照进来,随后,他感觉一个火热的圆润东西正抵在自己的屁眼处。
“不……不要!”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急忙扭动身体,但没有丝毫作用。“啊!”一阵疼痛感袭来,他感觉到一根粗长的肉棒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他居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肏了!肉棒进入体内后开始运动,他的两条长腿被架在吕哥肩膀上。被肏后穴,他圆润的脚趾头都恨不得蜷缩在一起。
孟帅成在一边撸着自己的大屌,翻开自己的包皮后,把里面珍藏的包皮垢给涂在田正的腹肌和胸肌上。
“啊-唔……”被操着操着,田正居然进入了状态,鸡巴不仅被肏硬,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
“哈哈哈,我草的你舒服吧。”吕哥侧过脸,朝肩膀上的大脚舔了一口。他得意地上前一步,把腿架得更高,好让自己插得更深。
田正不想承认,他确实从中感受到了快乐。甚至他还被内裤的骚臭熏得渐渐习惯。
肏了十多分钟,吕哥加快了速度。田正有些惊慌,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于是往后面扭动了几下,想要躲开。吕哥却抓住他的屁股狠狠扣住,恨不得连自己的两个蛋都塞进去。
下一刻,大量的腥臭精液射了进来。他自己也再次射精。由于腿被架起来,当吕哥把大黑屌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孟帅成就这么直接操进来,开始新的一轮。到最后,两人都在田正的屁眼里射过两三次后,这场强奸才算结束。

第38章

田正的肚子自己高高鼓起,里面都是这两个男人的浓稠精液。把他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大量的精液立马从穴口流出来,把身下的被子都给弄湿。田正已经累得不想动弹,就躺在脏乱的被子上休息。
孟帅成扯下他头上的内裤,看到他的表情已经陷入呆滞。朝他脸上拍了两巴掌,田正这才回过神来。他嘴里不断骂着脏话,要不是没有力气,他都恨不得上前打一架。
孟帅成挺着肥硕的大黑屌站在他面前,然后用手握住。不一会,一股金黄的臭尿朝着田正尿过去。尿柱打在他头上、脸上和胸口,溅起一朵朵水花。吕哥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也用自己的大屌对着田正。
田正被吓得愣是往后退了几步,可还是躲不过骚臭的尿液。等两人尿完,他和身下的被子都充满了浓烈的骚味。“你……你们!”田正愤愤地指着两人。却看到孟帅成走到桌边,拿起上面的手机。
“你要不要看看,我们刚才的激烈运动?”孟帅成淫笑着把手机举到面前。
田正如遭雷击,半天没有反应。但很快他就回过神,冲上前就想夺过来。结果被吕哥给拦住,两具光溜溜的身体挨在一起,让吕哥又有了反应。
“你是不是又想被操了?”吕哥笑嘻嘻地说道。田正知道自己抢不过来,只得赶紧退回去。
“今晚在这里睡一晚吧,明天你自己回去。”孟帅成收起手机说道:“不要想着报警,也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就让你全消防队的战友都看看。”
田正怒目而视,但也不敢反驳。看着湿漉漉的,沾满男人体液的床,他带着点请求道:“能不能……换一个地方?”
“当然不行,我们这就两张床,你睡一张,我和孟哥还得挤一块。”孟帅成拿着手机走出去,吕哥也跟在后面。走到门口,他还停下来补充道:“对了,你今晚可不能洗澡哦。”说完就离开了。
田正握紧拳头,脑袋里却十分悲观。他这下要怎么办?自己被艹的视频都被拍下来了,他甚至不敢告诉李显燃。过了好一会,他才看了看四周。房间里的衣服内裤扔的到处都是,没有一点他能用到的东西。拿起一件看着还算干净的衣服,但他却很快闻到上面的汗臭味。没有办法,他身上的尿骚味和精液的腥味更难闻,他还是用衣服擦了擦。结果身上的味道没有弄干净,还粘上了汗臭味。
夜晚,田正躺在还算干燥的地面上睡着,但却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的门被关进,窗户上面还有防盗窗。鼻尖浓烈的骚味总是飘进他的鼻子里,他甚至感觉自己身上都被尿和精液给浸透。等到了深夜,他才在疲惫中睡过去。
第二天,房门被打开,吕哥走了进来。
“艹,这味道也太重了吧。”一进门,吕哥就捂着鼻子后退两步,退到房门口。田正被弄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晚上的时间,他早就习惯了这里的味道。
“孟哥叫你过去,他在外面的厕所。”
田正赶紧逃出房间。来到后院的厕所外面,厕所门没有关,他看到孟帅成蹲在坑上面。
“过来。”孟帅成看到他后招了招手。
田正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是想让大家都看到……”话还没说完,田正走到他面前。
“含住我的屌。”孟帅成命令道。
田正面露难色,他犹豫道:“能不能……不要这样。”
“这很难吗?昨天你的骚PI‘YAN不是吃了我们这么久的屌?要么你就趴在地上,让我插进来。”
田正想了想,还是跪在他前面,张嘴含住了已经勃起的大屌。
“小心点,收起你的牙齿。”这是田正第一次用嘴服务一个三十多岁的恶臭司机,这完全和李显燃的感觉不同。
“哦-真舒服。”孟帅成发出一声感叹。随后,他的屁股动了动,肛门扩张,一根黄色的粪条脱落在坑里。屎臭味熏得田正不自觉后退几步,却被孟帅成预先按住了脑袋。鼻腔里被屎味侵占,这让他觉得比昨晚更不能接受。
突然,脑袋再次被狠狠按住,嘴里的大屌甚至快捅到喉咙口。他有些想要干呕,但紧接着,强烈的骚尿就射进了他的嘴里。这应该是孟帅成的晨尿,不仅力气大,而且味道特别重。田正开始挣扎,却被孟帅成牢牢控制住。一分钟后,所有尿液都进入了田正的肚子里,他的腹部甚至都微微鼓起。这下,孟帅成才松开手。田正赶紧退到一边,脸色涨的通红,大口喘着气,还时不时干呕着。嘴里满是苦涩骚臭的味道,连打出的嗝都是骚味。
尿完后,孟帅成还在拉着大便,坑里已经躺着三条粗大的黄色粪条。“过来闻一闻,只要你闻,不过分吧?”孟帅成一步步引诱着。
田正恢复了一些,对着孟帅成怒目而视。他没想自己居然喝了别人的尿,还是最臭的晨尿。
“我的要求也不多,你闻了之后就可以去洗个澡,然后我就让你回去。”孟帅成指了指身下的粪便:“现在只要你闻一下而已。”
田正还是妥协了,想着能够回去,他这才走上前来。把头靠近蹲坑,他已经能清晰看到粪条的模样。这应该是健康的粪条,黄色并且粗长,味道虽然臭,但是只是普通的臭味,还算可以接受。
孟帅成在一旁擦干净屁股,起身看着田正。就这样过了五分钟,他才开口说道:“走吧,洗澡去吧。”
田正松了口气,虽然他已经可以接受这样的味道了,但这样闻着,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他可是英勇无畏的消防员,现在却在做这样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再去面对那些人了。看着田正失落的表情,孟帅成颇为满意。
洗完澡,田正已经焕然一新,身上干干净净的。只是肚子里还兜着孟帅成的臭尿。虽然身上的味道消散了,但他老是感觉自己还能闻到骚臭味。
“走吧,我们也要去送货了,你可以做我们的车一起去。”吕哥说道。
“不用。”田正立马拒绝,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些人待在一起。
“一起去吧。”孟帅成看了田正一眼。田正低下头,听话地坐上了车。车子停在接近小区的马路上,田正准备下车离开。
“你的联系方式我留下了,下次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我们会来接你。”
田正咬紧牙,把门重重关上后离开了。回到家没多久,刘晓东就问他:“昨天我去酒吧,怎么你直接走了?”
“喝醉了都不省人事,麻烦你白跑一趟。”
“害,这有什么,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田正勉强地笑了笑。大概十分钟后,刘栋和李显燃就跑过来一起看他。“你昨天去哪里了?”刘栋急忙问道:“打电话也不接。”
“没什么,昨晚不知道怎么打车去了公园,在里面睡了一觉。”
“公园?你真是有意思,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李显燃松了口气,他觉得田正应该不敢说出来他给他下药把他送给车队的朋友玩的事。但是被这两人玩了,他怎么没事一样?这可不像孟帅成这个变态能做出来的事?
“平常他酒量可不是这样,可能是你酒的问题。”刘栋怀疑地看着他。
“怎么会?我这可能酒度数太高了,田正又喝得太多。”李显燃连忙打哈哈。
田正抿了抿嘴:“没事,我还有点头晕,先睡一觉。”他知道酒里下了药,但现在事情都发生了,说了也没用,还不如烂在自己肚子里,免得把自己昨晚的事情暴露出来。
“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田正躺在床上发呆,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第39章

之后的几天,田正完全不在状态,他的脑袋里时常会回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这简直是和噩梦一样,甚至睡觉的时候,他还梦到了同样的场景,然后在梦里射了出来。受这样的影响,在家锻炼的时候,他甚至连25个一组的俯卧撑都没有做完。和他关系很好的刘栋发现了田正最近的不对劲,他跑过来说道:“田哥,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他已经有了怀疑,毕竟自从上次回来之后,田正的表现就一直不对劲。
手机在震动,田正犹豫地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他已经大概猜到了是谁。“我有事先走了。”说完,他就从另一边走开。
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田正接通了电话。“喂?”
“是我,有没有想我们呀?”电话那头是孟帅成的声音。
“想。”田正违心地回答。
“哈哈哈,变聪明了。”孟帅成哈哈大笑:“今天下午我们来接你,这次给你准备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嗯。”不知道为什么,田正心里竟然有一丝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待。
下午,他坐着车来到了那栋记忆深刻的房子。被带到后院,旁边是那个厕所,周围也靠着山,没有人会看到。他就感觉自己仿佛与外界失去了关系,他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只限于这里面。
孟帅成递给他一杯水,里面有些浑浊。“这放的是印度来的伟哥,怕你待会射完就不认人。”
田正懒得反驳,他认命似的喝了下去。从他上车的时候起,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杯水下肚,田正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渐渐发热。JB逐渐抬头,脑袋里也想着一些变态的东西。果然,这杯水真是个好东西,让他对于男人的玩弄都不那么排斥了。
“脱光衣服。”孟帅成命令道。田正顺从地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小麦色的身体修长结实,上面流畅的肌肉线条十分漂亮。平坦的小腹上有着分明的腹肌,很难想到,不久之前里面还被灌满了臭尿。
孟帅成从房间里拿出一大袋东西:“这些可都是我们为你准备的。”
“我可是特别想试一试了,正好明天周末,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孟帅成拿出两只乳夹,把它们夹在田正的乳头上。
“嘶——”田正觉得有些痛,但随后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尝到了快感。原本粉红色的乳头变得挺立充血,他甚至想要胸肌也被人抚摸。吕哥拿出一根细长的马眼棒,涂上润滑后朝着JB上的小孔插进去。初次被涉足的尿道有些火辣辣的疼,不过随着马眼棒的逐渐深入,疼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酸涩的肿胀和别样的快感。他甚至想要马眼棒刺激的更强烈些。被这两样东西玩弄,田正的脸上布满了红润的情欲。原本帅气的脸也变得淫荡。
吕哥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后穴。灵活的舌头绕着穴口打转,然后朝着里面探索进去。
“啊啊-呼-好……好痒。”田正忍不住收缩PI‘YAN,这让吕哥的舌头更加难进入。孟帅成见状,拿出一瓶东西放在田正的鼻子前。一股浓烈的刺激味道被他吸入,田正顿时感觉身体放松下来,身体轻飘飘的,表情也更加痴迷。他已经抛开了所有顾虑,感觉自己要彻底堕落下去了。
吕哥蹲下来,用手指继续往里面探索。等到扩张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往里面塞进去一个JB模样的按摩棒。按摩棒插进去后就开始工作,凸起的点摩擦着肠道内的敏感点。
“啊啊啊——”田正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好……好舒服,太……太刺激了。”田正已经站立不稳了,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想条狗一样颤抖着身体。
“肏,这也太色情了,原来消防员也这么喜欢这样被玩。”吕哥脱下自己的裤子,内裤上面是一片片的精斑和尿渍,散发着浓郁的雄臭。孟帅成已经脱光了,他挺着又粗又长的黑屌走动,从袋子里拿出一套白色的紧身衣。吕哥淫笑着拉起陈源。靠他自己是穿不进去了,吕哥都怀疑田正能不能分清他和孟帅成。两人替他穿好紧身衣后,王豪给他带上了面罩。
“啧,买小了。”孟帅成不满意地说道。田正穿上紧身衣后,他的身体都被紧紧包裹在衣服里,身上的凸起都被崩得紧紧的。他的JB没有被放出来,马眼棒也还在尿道里,马眼吐出的淫液都被装在里面。只有PI‘YAN露在外面,那根粗大的玩具还在他的PI‘YAN里震动。孟帅成拿出遥控按了下。只见田正的JB也开始抖动,原来马眼棒也是可以震动的。
“啊啊啊啊——”沉闷的声音从面罩下面传来,田正显然被刺激的不轻。细长的马眼棒已经插进了膀胱,在震动的作用下搅动着里面的尿液。柔嫩的肉壁被挑动,田正的嘴巴都大张着,口水止不住从里面流出来。突然,田正的身体一阵抽搐,随后他腹部的衣服开始微微鼓起。PI‘YAN出的胶衣出口流出了骚臭的尿液,田正居然失禁了。
紧接着,PI‘YAN里的玩具也被顶了出来。玩具在地上滑出了一两米,然后一条粗长的黄色粪条也脱落出来。并且肛门还没有停止,一条接一条的粪便都拉了出来。堂堂的消防员尽然被玩弄的前后都失禁了!这把孟帅成和吕哥都看得目瞪口呆。
“还好我都拍下来了,没想到还能玩成这样。”孟帅成目光灼灼地看着田正。吕哥从水缸里拿出水管,用冷水直接朝着田正冲起来。冰凉的水让田正有些清醒,他看到了自己拉出的粪便和尿液,不禁有些呆滞。这已经突破了他的认识,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下贱了。并且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觉得自己都没有什么好抗拒的。而且这样真的很舒服刺激,不用去想社会上里的琐事,只要在这里无脑的当个肉便器就好。透过模糊的面罩,他看着两人的目光都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他眼里的抗拒和嫌弃都已经消失,转而变得坚定和顺从。
孟帅成揭开面罩,还以为他被玩傻了,结果却看到他的眼神,不禁哈哈大笑。
“张嘴。”孟帅成看着他想要试一试。田正果然张大嘴巴,吐出红嫩的舌头。
“呸!”一口口水吐进了他嘴里,田正也乖乖吃下去。
“艹,怎么变得这么听话了,之前不是还恨不得宰了我们吗?”吕哥十分惊讶,来的时候还不情不愿的,难道是印度的药效果太好了。
“不错。”孟帅成满意地点头,帮他脱下了紧身衣。然后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支脱毛膏,把他挤在田正的阴毛和肛门上。
“其他地方都光溜溜的,这两个地方也要脱干净。”等时间到了,孟帅成用水冲干净后,田正的JB已经光秃秃的,甚至看起来比刚才还要更长了。现在田正看上去,除了脑袋,身体上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
“真漂亮。”吕哥伸手摸着他一直没软下去的JB。脱干净后,孟帅成给他穿上了紧身衣,并且在他脖子上戴上一条狗项链。田正跪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
孟帅成把水管插在他的PI‘YAN里,很快他的肚子就鼓起来。
“不……不要,好涨,肚子要被撑破了。”田正求饶道。孟帅成拔出水管,PI‘YAN里立马喷出水流。水流还算清澈,看来刚才的失禁拉的还算干净。再洗了一次,流出来的水已经彻底清澈。
吕哥已经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他一手抓着铁链,带着他在后院里边走边艹。
“啊-啊-”被撞击一下,田正的嘴里就发出一声惊呼。孟帅成也走上前,把自己沾着包皮垢的大屌插进他嘴里。田正乖巧地把腥臭的包皮垢舔干净,然后认真服侍嘴里的大肉棒。
吕哥艹了好一会后,射出了火热的精液。他没有拔出来,继续顶在里面。随后一股更加滚烫的尿液射进肠道深处。激烈的热流打在肠壁上,刺激得田正一哆嗦。他也射了出来。等到孟帅成射的时候,他也把自己的尿和精液都射进他的肚子里。两人都光着身子,只有田正穿着一身紧身衣。

第40章

回到房子里,田正兜着一身男人的体液跟在后面。
“我先去做饭,你去上次睡觉的地方待着吧。”田正被吕志鹏牵到上次的那个房间。
房门紧闭,田正进去后,吕志鹏就走了。才一进去,田正就知道为什么了。原来上次被玩弄之后,这里就没有变样。那条沾满尿液和精液的被子还在床上,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浓烈的雄臭味。田正听话地躺在床上,任由骚味和腥臭味包裹着自己。他觉得现在自己和这些没有什么区别了。没过多久,孟帅成就端着一个金属饭盆进来。
“艹,这么臭,你受得了?”孟帅成进来后说道。
“嗯。”
孟帅成立马扇了他一巴掌:“你既然到了这里,就要再下贱点,你以后就叫我们主人,你自己就叫贱狗。”
“贱狗明白了。”田正有些屈辱,但还是乖乖点头。孟帅成把手里的饭盆端到他面前,里面是黄澄澄地,最上面还带着白色精液的混合物。田正呆愣地看着他。
“看什么,这就是你的晚餐了。”孟帅成不客气地说道:“这尿还是主人我们刚刚一起尿进去的,精液是我们前两天放冰箱里的。”
“怎么样,主人对你好吧?”
“好你妈!”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孟帅成拿走田正的面罩,然后双手抱胸,看着对方,胯下又渐渐有了反应。孟帅成一只脚脚死死踩住田正的头,另一只脚疯狂的踢着田正的胯下!
痛到极致的田正痛哭流涕的妥协,“贱狗谢谢主人。”
“哈哈,熟悉的还挺快,那就快吃吧。”田正犹豫地舔了一口。入口是浓烈的骚臭和苦咸味,紧接着是淡淡的精液腥味。田正喝了半天,才终于全部都喝完。他现在的嘴里满是难闻的味道。而孟帅成一把抓住他的脑袋,把大屌狠狠插进他嘴里。
“呼呼-贱狗,这么喜欢主人的东西,我这就让你吃点新鲜的。”他把田正拽到一边,坐在椅子上,用脚踩着他的JB。
“唔唔-”田正痛苦地睁大眼睛,胯下的JB变得更硬了。很快,他就把精液射在了孟帅成脚上里面。孟帅成也射了出来,让田正都给吃了进去。射完后,孟帅成就把人扔在地上,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夜晚,吕志鹏牵着田正来到后院的厕所。然后把他关了进去。田正迫不及待地撒起尿来。下午喝了这么多东西,他还只尿过一次,还是全都尿在了自己床上。因为这都是孟帅成命令的。但他不想自己睡觉的地方太潮湿,所以尽量憋着,没想到可以来厕所了。等到吕志鹏离开后,他就放松了膀胱。大股大股的尿液尿在制式内裤里,然后都从后穴的位置出来。
厕所里不算太脏,只是蓝白色的瓷板上有一层薄薄的淡黄色尿液。没有办法,他只好跪坐在上面。可等了半天都没有人进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要在这里过夜了。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有人进来。田正以为自己可以离开这里,没想到孟帅成进来后,只是把大屌插进自己的嘴里,尿完后就离开了。而吕志鹏也是这样,两人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肉便器一样。
在厕所呆了一晚,第二天,孟帅成走了进来。田正还以为他要像之前一样的时候,却听到对方命令他躺下来。田正躺在地上,然后就看到孟帅成的屁股蹲下来,PI‘YAN正好对着他的脑袋。
随后,一股男人的雄臭和屎臭味传进了他的鼻子。并且他呼吸的地方全都被屁股堵住,让他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这是他头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看着眼前的PI‘YAN,他感觉到了一阵恐惧。田正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孟帅成按住。
“你想想,之前让你闻的时候,你不是也不觉得很难受吗?”孟帅成一步步诱导着:“这是来自主人的排泄物,而你只是一个肉便器,一个厕所,你应该全部接受。”
“把主人的黄金吞进去,不然我们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田正仍旧想要挣扎。突然,孟帅成的PI‘YAN张开,一条黄色的粪条拉了出来,直接盖住了他的嘴巴。拉出的粪条越来越多,已经慢慢让他不能呼吸了。拉完后,王豪满意地看着陷入呆滞的消防员,然后命令道:“张嘴。”
田正脑袋里一片空白,机械性地张开嘴,把粗长的粪条吃了进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掉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吃干净了。只有肚子饱腹的感觉提醒他,他真的已经吃掉了主人的排泄物。而他身下,已经不自觉射出了一股股精液。田正觉得自己极其下贱,这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成为了一个无脑的肉便器。
孟帅成拉完后起身离开:“干的很好,贱狗,这才是主人喜欢的肉便器嘛。”
看着空荡荡的厕所,田正知道自己是彻底回不去了,即使没有被要挟,他也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自己了。就这么彻底沦陷也很好,自己只用服从主人的命令,再也不用去思考。等吕志鹏起床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孟帅成做的事情,他正一脸兴奋地跑进厕所来。
“听说你连孟哥的大便都吃了?啧啧啧,你这也太贱了吧,好好的一个消防员居然做这样的事。”说着,他也蹲下来,露出自己多毛的PI‘YAN。田正乖巧地躺在地上,脑袋对着他的屁股。他伸出舌头,自觉地舔起恶臭的PI‘YAN。
“对对,就这样,很舒服,把舌头伸进去。”吕志鹏特别满意:“怎么样,我的PI‘YAN好吃吗?比孟哥的如何?”
田正回忆起上次,JB忍不住抖了几下。很快,吕志鹏就张开了肛门,同样金黄的粪条这么么落入田正嘴里。这次他张大了嘴巴,直接将它吞入腹中。浓烈的屎臭味熏得田正有些皱眉,但他依旧没有拒绝主人的排泄物。他的腹肌已经消失,肚子微微鼓起。只是吕志鹏的粪条实在太多,他实在吃不下了。满哥干脆拉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说道:“慢慢吃。”
“唔唔——”陈源艰难地吞下嘴里最后一条,然后伸出手去接没吃完的粪条。”“啊啊啊-我好脏,我好下贱,我是肉便器了”田正一边哭一边大叫着,把粪便甩得到处都是。
“哈-啊——”很快,他就把精液射到了地上。
“给我把PI‘YAN舔干净。”吕志鹏看着他发完疯后把他按在地上,自己蹲了下来。抓住他的头发,一屁股坐在了田正头上。并且狠狠抓住了田正的两个睾丸!田正被逼用他柔嫩的舌头卷起PI‘YAN处的残渣吞进去。
“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孟帅成听到动静,走上前查看。结果就看到眼前如此淫荡的画面。“原来消防员堕落起来,能到这样的地步。”
田正趴在地上,朝着两人磕了几个头。“贱狗求主人放我回去。”
“哈哈哈哈哈——”
孟帅成和吕志鹏相视一笑。孟帅成抬起脚,露出他散发着汗臭的大脚。吕志鹏把田正的睾丸用力一握,痛到极致的田正只能仰起头,把脚的每一寸都给认真舔完。
“好好,看来我们抓到了条很不错的贱狗。”
吕志鹏牵着他来到后院,拿出水管把人和厕所都给冲洗干净。“还想不想回去,想回去就要再吃主人的黄金”
“想,贱狗谢谢主人。”
“以后有的是机会,把你带到我们车队去,让司机们都来肏你,好不好?”
“嗯嗯,贱狗听主人的,司机们都可以来干我。”
“把你关进厕所里,当他们的小便池行不行?”
“行!”
“那你可有福了,他们可都是三十多岁的肌肉汉子,有的是力气。”
“唔唔,是。”说着,田正只是被水冲洗,就又射了出来。

第41章

“去吃早饭吧,不过你应该吃不下了。”孟帥成牵着狗链来到屋内。
一张桌子上摆着做好的早饭,吕志鹏两人坐在一旁享用起来。
“去房间里把我们两个人的鞋子和袜子叼出来。”
田正爬进他还没去过的房间,这里和他的那间没有什么不同。一样浓厚的汗臭和脚臭味,只是没有尿骚味。看见地上有两双黑色的鞋子,里面都塞着黑色袜子。田正咬住鞋子后面,鼻子不可避免的就挨着里面的袜子。这些袜子看起来已经穿了几天,味道不仅浓厚,并且还硬得能立起来。味道闻着比李显燃家的臭味还难闻。毕竟李显燃好歹还会勤换,而两个主人却不是那么爱干净的。但田正却很喜欢主人的味道,他把鼻子完全塞进鞋子内,让浓烈刺鼻的臭味都吸进自己身体里。把这四只鞋子都叼进桌子下面,孟帅成抬起脚踩在他的脸上。他的脚昨晚明显没有洗过,几乎和袜子的臭味一样重。田正伸出舌头,帮主人清洗着这双大脚。把脸蹭在大脚上,他用舌头舔着脚趾间的污垢。他现在甚至对于主人的大脚有些崇拜,想要它来玩弄自己。
吃过早饭后,孟帅成开着车来到车队。孟帅成是他们组的队长,手下有五六个人。今天还没轮他们这组出货,所以这些司机们都在宿舍休息。宿舍是那种箱式房,这组的人都住在一起,所以里面的空间也特别大。
“队长,你怎么来了?”孟帅成带着田正走进去后,这些司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向他们这样的地方,是不应该出现田正这种这么帅气,气质不错的消防员。即使他们货车司机的副手有专招清秀小男生用来长途货运时解决生理需求,但那都是些小混混,这种一身正气的男生也不会到他们这里来。
“我来给你们送点好玩的。”说着,他看了田正一眼。田正明白主人的意思,当即脱光衣服跪在地上:“贱狗是来服侍各位爸爸的。”
司机们立刻瞪大眼睛,对于这都不敢置信。
“队长……这是真的吗?连毛都给剃光了。”
“当然,我亲自调教好了才送过来的,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省的工作不专心。”
“谢谢队长。”一个硬朗的工人率先开口道:“过来,给我按摩按摩脚。”
田正爬到他的跟前,伸手解开他的鞋子。苦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黑色的袜子上甚至破了一个洞。田正用手在他咸湿的大脚上按压,他感觉自己的手都满是这样的臭味。
“队长果然调教的很好,太听话了。比我车上那个小骚笔强太多了”他露出了羡慕的眼光。给他按摩好后,田正继续用嘴脱下他的袜子,用自己的嘴认真清理。
“妈的,这也太骚了吧,平日里招的徒弟都没有这么骚的,还总嫌弃我们。”
“这家伙不会,他不仅能舔脚,还能作为我们的小便池,吃精喝尿都行。”孟帅成得意地说道。另外一人的眼睛泛起了光,他扣着田正的骚穴,随后一脸惊讶。
“他是不是被肏过了?怎么后面湿漉漉的。”他的手指不太费劲就插了进去。
“早上来之前我不得好好用一下。”
司机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然后就猛地插了进去。
“啊——”田正被撞得小声叫了一下,然后嘴就被四根脚趾插了进来,让他连嘴都合不拢了。
“还是很紧,妈的,真舒服。”
“好爽……爸爸肏的贱狗真舒服。”田正忘情地大叫。
“呸!”几个工人朝着他大张的嘴巴吐了几口口水,田正立马咽下去,然后继续伸出舌头。“爸爸们的口水好有男人味。”
“正好我想撒尿了。”司机掏出肥软的鸡巴,把他放进对方嘴里。田正用火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让骚臭的尿液能够全部进入自己的身体。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在他嘴里撒尿。田正一下子就把肚子喝得圆滚滚的,也品尝到了不同男人的臭尿味道。
等几人都尿完后,他的嘴就被一双脏臭的袜子给堵住,鸡巴也被一双泛黄的白袜子给套住。渗出的粘液和袜子上的污垢融合在一起,仿佛要顺着马眼流进他的鸡巴里一样。身后的司机也在他的骚穴里面射了出来。大屌拔出他的骚穴后,另一个男人就堵了上来,把还未来得及流出的精液又给操了进去。
“呜呜呜——”嘴里被堵着袜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孟帅成见状,好心地替他给拿出来。
“啊啊-太大了,屁眼要被撑满了。”
“哈哈哈,这小子说你的鸡巴太小了呢。”正在操的司机对着才拔出鸡巴的人笑道。被嘲笑的有些恼羞成怒,他抓着田正的鸡巴狠狠撸动。
“啊-别……慢一点,我错了,爸爸们的鸡巴都很厉害。”在前后的快速抽动下,他很快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肏,越夹越紧了。”身后的司机被收缩的骚穴夹得一阵舒爽,赶紧加快了速度,把精液也给射进去。被肏了几个小时后,田正已经射不出来了,而这些司机也都射了两三次。
“不行了,爸爸,贱狗不行了,又被艹尿了。”在身后的司机射精后,他的鸡巴吐出几股淅淅沥沥的尿液,看起来颜色清淡,连鸡巴都射得萎靡了。
“带他去厕所吧,正好有个小便器坏了。”把田正带到隔间的厕所里,这里的空间并不大。三个小便池,还有一个的下水口被堵住,上面漂浮着深色的尿液。把里面的尿液放掉后,把被操的没力气的田正拉到小便器的位置。简单的冲洗一下,就把满是骚味的水管插进他的嘴里,并且用胶带给固定住。水管的顶部连接着白色小便器,撒进去的尿就会顺着水管流到他的嘴里。而孟帅成就率先体验这个小便器。
“唔,也算是修好了一个。”金黄的尿液顺着白色瓷壁流下去,然后就听到田正吞咽的声音。他看着主人像是正常使用,而自己则行使小便器的职能,让他有一种被物化的错觉。仅仅是这样的刺激,田正就再次射出一股股尿液,像是控制不住般,比刚才射出来的都要多。
“哈哈哈,怎么才刚尿下去,这个便器就从下面再尿出来了,真有意思。”
“不应该放这里的,直接放我们宿舍,省得我们还要再出来。”
“你说的有道理。”
“算了,明天再弄吧。”
到了晚上,他不知道已经喝下了多少人的尿液,只知道自己的肚子一只鼓着,然后再从自己鸡巴里尿出来。现在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人的骚臭味。
门被推开,两个司机走了进来。他们走到小便池对面的蹲坑里,直接蹲下来拉屎。很快,厕所里就新增了一股浓烈的屎臭味。田正看到一条条黄色的粪条从他们的肛门脱落,然后落在下方的坑里,肥软的大屌垂在胯下,从里面尿出尿液。
“感觉这家伙看傻了,他不会是被尿给撑成傻逼了吧。”
第二天,田正才被孟帅成从厕所里解救出来,他出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几乎是要晕过去。孟帅成也知道自己玩的太过分,带回去休息了一天,后面再送他回了家。

第42章

田正回到家后,他觉得自己看待其他人都有了不同的看法。那些消防队里的队员,他都对他们增添了一点崇拜,他们雄厚的味道都会让他忍不住驻足停下来。原本以前厌恶的臭味,现在也喜欢闻了。看着队友在更衣室里撩骚,看着舍友勃起的大屌,他甚至有时候都会硬起来。对于这样的变化,他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这之前他还是一个直男,原本还是喜欢女生的,虽然偶尔会被李显燃他们拿来泄欲,但现在却想要被狠狠玩弄。
一天,大队长叫上田正一起去沿着步行街宣讲消防防灾减灾,同行的还有他们队里的队员。他们一个个都迸发着青春活力,褐色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穿着制服优美身材的线条,这些都仿佛在吸引着田正。正当宣讲结束田正他们准备离开反队时,一个电话再次打到了他的手机上。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田正知道自己这次应该是不能同队长一起回去了了。
“我还有事,得先走了。”田正抱歉地对大队长说道。
大队长不解地问道:“谁呀,怎么连回去换下制服的时间都没有?”
田正也不敢告诉他是谁,只能含糊其词:“比较着急,你们先去吧。”
“行吧。”大队长看了他一眼。
他觉得自己这个下属最近老是怪怪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到就近的厕所,田正扫了一圈,发现没人后就钻进最里面的隔间。
“主人。”他压低了声音,生怕有人听到自己如此下贱的称呼。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主人?”
“想,贱狗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田正胯下的JB慢慢苏醒。
“很好。”孟帅成挂断电话,随后打了一个视频过来。视频那头,孟帅成正坐在车队的办公室里撸着大屌,马眼处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青筋和紫红色的柱身流下来。“我这家伙可是想死你了,过几天接你过来吧。”
“好,谢谢主人。”田正看到这根大屌后,腿有些发软,他脱下裤子,对着视频扣动自己的骚PI‘YAN。
两人对着视频开始撩骚,等到孟帅成射了之后,这次的通话才算结束。只是孟帅成射了,田正却还是陷入情欲里,JB特别硬,后穴也很空虚。他抬起头,突然吓了一跳。他看到一个手机正对着自己。这把他的JB都吓软了。随后,他厕所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哟,消防员这是在干什么呢?”外面敲门的是同队的队友陈泽明。
田正只感觉一阵晴天霹雳,但同时也有些庆幸,应该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田正穿好裤子后,刚把门打开,陈泽明就从缝隙里挤进来。
“我就知道,上次你没出勤给队里解释肯定不是简单喝醉在公园睡了一觉,原来已经成了别人的狗了。”陈泽明愤愤道。
“你……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田正哀求!
“我当然不会和别人说,但你都已经被人给上了。”陈泽明上下打量着他,并且伸出手朝他的胯下探过去:“看起来你还挺享受的。”
田正没有回答。
“让我不和别人说也行,在消防队里你就要听我的。”
“好……”
“那现在,好好含住我的JB。”陈文明站在墙角,田正蹲在他身前,替他解开了裤子。裤子内的肉棒一挣脱束缚,就在空中向上翘着。这根肉棒没那么粗,但是特别长,顶端的龟头要比他的大一圈。田正看着眼前的肉棒,它正散发着运动后的男性气味。
“我在外面就听到你的声音了,这才好奇进来看看,你还好碰上的是我。”陈泽明按住他的脑袋说道。听到这话,田正心里对他生出一点感激。于是他更加尽力的想要把整根肉棒都给吞下去。
“唔唔——”嘴巴长得很大,口水从嘴角不自觉留下。深红的龟头顶开舌头,直接插进了喉咙里。紧致的口腔牢牢包裹着肉棒,嫩肉的蠕动刺激着龟头的敏感带。
“啊哈-你技术真不错。”陈泽明夸奖道。很快,他就把龟头抵在喉咙内,浓稠的精液都直接射了进去。拔出肉棒,田正给肉棒仔细舔干净,陈泽明这才收回来。他脱下自己的鞋子,把泛黄泛黑的白袜塞进田正嘴里,另一只塞进他的胯下,用脚尖的位置包裹着他的JB。
“咦,你的毛居然都没了。”陈泽明有些惊奇地说道:“卧槽,你这也太贱了吧。”
“是。”田正没有否认,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陈泽明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口罩给田正戴上。
“哈哈,你就这么回家吧,下次我再来找你。”他心情不错地吹着口哨离开了厕所。而田正品尝着嘴里的恶臭,把陈泽明走动了一天后的污垢精华都融进口水,然后给咽下去。胯下塞了一只袜子后,也变得鼓鼓囊囊,不过幸好他穿的深色的制服裤子,可以挡住前面。陈源略有些狼狈地回到队里的更衣室,然后把嘴里的袜子给吐出来。上面许多污渍都溶解掉,臭味都变得没有那么明显,消散了好多。陈源这才扔进脸盆里洗干净。而另一只,味道还很浓郁,他把臭袜子放在了自己的帽子下面。
“什么味道,怎么感觉怪怪的。”更衣室里,有队友问道。
“是有一点,有点臭,又有点骚。”
“靠,你这小子不会是把女人的东西给带回来了吧。”有人朝着经常撩骚的队友说道。
“放屁,我都是直接在外面办事,怎么会带回来。”
“唔,那就奇怪了。”队友疑惑地说着:“诶,队长,你闻到了吗?”
“当然闻到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传出来的。”等队友把话题都转移到别处,田正才松了口气。
一会,队友都换洗完毕去出晚饭了,只剩下田正一人在更衣室。他下午就一直没有射出来,被主人和陈明泽玩弄后,情欲也是越来越旺盛。他四处张望一下后,走到队友友放水桶的地方。消防员一般都不会天天洗衣服裤子,他们有的喜欢攒起来一次性洗干净节约时间。现在田正就看到桶子里的许多换下来的衣物。只是微微靠近,他就闻到了让他身体发热的雄臭。这些衣服都是他们训练完或者出勤后换下来的,上面大多是臭汗。内裤则大多都是尿骚味或者腥味,甚至可能还沾染着包皮垢。
田正拿起一条内裤,把它放到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上面浓重的骚臭把他熏得十分满足,他恨不得把内裤穿在自己的脸上,让他时刻都能闻到这样的味道。而在屁股的位置,他闻到了熟悉的苦臭味。他伸出舌头,用力把前后都给舔了一遍。然后,他脑袋一个愣神,居然直接把头埋进了脏臭的衣服堆里。男人的雄厚从四面八方袭来,他就想置身在脏臭的海洋里,被猛烈的波涛给吞噬。很难想象,一个帅气的消防员居然会做出这样变态的事情。他把几人的水桶都给熟悉了一遍后,才坐回到更衣凳上,眼神分外朦胧,脑袋里还在回味着刚才激烈的刺激。随后他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43章

“啊-好痒,好想主人的大屌-”田正痴迷地看着主人那根身经百战的巨蟒。它正躺在阴毛中沉睡着,黑红的龟头几乎有鸡蛋那么大。转眼间,他又到了厕所,陈明泽用他咸湿的大脚踩在他脸上,让他只能呼吸道恶臭的空气。大脚一下下踩着他的脸,并且力气越来越大。下一刻,田正就睁开眼。他看到自己还睡在更衣室,而另外几个队友都在看着他,其中一个还想往他脸上扇几下。他揉了揉脸,突然回想起自己梦里的场景,脸色一下变了。“你们……这是……”
其他几人有些尴尬,那个撩骚的队友硬着头皮说道:“我们看你做噩梦了,所以把你叫醒。”
“哦。”田正松了口气,自己应该没有说梦话。但他看着几人不自在的表情又有些担心。
这时,其中一人说道:“正哥,你说你想要主人的大屌。”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他。
田正一下子陷入沉默。
他硬着目光,更加肆无忌惮了:“正哥,我的大屌也想要人来试试。”看着几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田正舔了舔嘴唇,然后爬起来。他跪在队友的面前,直接脱下他的裤子,把那根还没完全硬的大屌给含住。这下,更衣室里立马炸锅了。有人赶紧跑到门口把门锁住。另一个人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只有那个撩骚的队友皱紧眉毛。
“艹,我还以为你喜欢女人呢,没想到吃男人的屌这么香,连梦里都在想着。”可能是队友太过激动,嘴里的大屌没多久就射了。而他也不在意,还在兴奋地看着田正。另一个队友也走上前,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露出他不太长的JB。田正也照样含住。把两人的精液都弄出来后,那个撩骚的室友却后退了几步。“滚,我可是喜欢女人的,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
田正站起来,正想说什么,结果听到他继续说道:“不过,你可以舔我的屁股。”
“卧槽,你这也太变态了吧。”
“我还不知道你玩得这么花,你女朋友不会也试过吧?”
“滚,我女朋友可不愿意玩这些。”出乎两人的预料,田正走到了那人面前。队友也干脆地脱下裤子。田正躺在他的屁股下面,然后把脸贴上去。顿时,一股浓烈的屎臭味袭来。肛门的褶皱处能看到那些细小的颗粒。田正伸出舌头,清理着穴口的卫生。
“这……这也太贱了,这烧杯怎么什么都能干?”
“这还是消防员?这是骚逼吧,看的我都想试试了。”柔软的舌头把肛门舔舐地干干净净,连臭味都消失了许多。
第二天
田正正在同队友一起打篮球,空旷的看台上有寥寥几个人在观看。原本田正想要扣篮的时候,身体一阵颤抖。不过他还是勉强完成了这一操作,然后就扶着篮球架喘气。
“正哥,你怎么了?”有队员看他不对劲,于是走过来问道。
田正摆了摆手:“没事,只是肚子突然有点痛,我先去休息一下。”只有昨天在更衣室的队员们在玩味地看着他。伸出手在他屁股后面摸了几下:“正哥,你怎么作训裤下面挂空档啊-”
田正一把拍开他的手,表情有些恼怒:“这不是你们让我这么穿的吗?我的脚上还穿着你又脏又臭的袜子呢。”
“呵,骚货,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之前我的屁股你不也舔得起劲。”
“别……别说了。”田正的JB被说的有了反应,球裤都微微隆起,看着还挺明显。队友从裤腿里伸手进去,一把抓住流水的JB。
“嘶——你干什么?”
“前面也应该给你加一个马眼棒堵住,不然流出来让人看见多不好。”
“别这样-爸爸,好爸爸,贱狗要硬了。”田正靠在队友友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道。
“那你想不想吃爸爸的大肉棒?”
“想要,贱狗的后面很痒,里面的跳蛋一直在震动。”
“你不是我们消防队的队草吗?怎么想要被男人玩?”队友用手指摩擦着他的龟头。
“我……我不是
“行,先去更衣室吧。”队友终于收回手来,不然田正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射精了。艰难地回到更衣室,田正立刻脚一软跪倒在地面上。在路上的时候,他的腿就在轻微地发抖。
更衣室里只有队友孙皓飞在换衣服,他看到两人后嗤笑一声:“不是去打球了吗?怎么打着打着又到更衣室了?”
“还不是他在球场就发骚了,不然他恐怕得被整个消防队的人轮奸一遍。”
“那可太便宜他了。”孙皓飞朝他招了招手:“正好我想尿尿,你过来。”田正爬到他的胯下,脱下裤子后给他含住。肥软的JB上被包皮盖住,只露出手指大小的马眼。隔着半米远,他都能闻到JB上的腥臭尿骚味。喝完尿后,田正躺在峰哥脚下,接下来要清洗他的臭脚了。
队友把攒了几天的袜子都扔到他的身上,然后孙皓飞把脚踩在上面。猛烈的脚臭味让他飘飘不知所以然。田正小心地捧着孙皓飞的臭脚放到嘴边,用红润的嘴唇亲着带有污泥的大脚。
“咚咚咚——”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几人顿时一惊,孙皓飞猛地踢了田正一下。田正也回过神来,慌张地想要躲起来。队友拉开他那里的柜子,把人扯了进去,然后抓起地上的袜子一股脑都丢进去。
田正立马被漆黑笼罩,只能透过缝隙隐约看到外面。柜子里的味道也逐渐浓郁,开始被臭味侵染。浓重的臭味被困在小小的柜子里,要比之前更加刺激。每呼吸一口,田正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同化一分,就连吐出来的气也似乎成了臭味。他拿起一条内裤盖在自己脸上,这样让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嗅觉和听觉上了。
队友打开门,外面站着几个队友和政委。
“好臭啊。”有人小声嘀咕,不过还是被田正给听到了。他就在靠近门的这个柜子里,与外面的人就隔了薄薄一个木板。这让他的JB一抖一抖的,不禁兴奋地流出前列腺液,然后再顺着大腿滑到袜子里。
一个队友说道:”政委来关心大家的各种情况,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政委会跟领导反应。”
政委皱着眉率先说道:“你们更衣室的卫生要弄好,我们这一进来就闻到了臭味。”
“好,我们会打扫干净的。”孙皓飞回答道:“有时候田正还会帮我们洗袜子呢。”
“他是挺爱干净的,不过袜子这种东西,你们最好还是自己洗。”政委对田正的印象很好:“他去哪里了?”
田正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一惊,差点撞在柜子上,他摆好姿势,整个人都蹲在臭衣服堆里,让这些东西包裹住自己。
“应该是打球去了吧。”
“嗯,挺好,他好像还是队消防比武第一名吧?我记得还有小姑娘来问我他的联系方式。”
“政委,您给她们了吗?”室友好奇地问道。
“给了,不过看起来没什么用。”政委有些无奈:“算了,说说你们的意见吧。”
“政委,我觉得篮球场的厕所设置的太远了,要是能在附近有一个就好了。”
“行,这些我都记录下来了。”
“政委慢走。”送走政委后,孙皓飞把门给锁好,然后才打开衣柜。只见田正坐在里面,嘴巴大张,眼白都翻了上去。他的下体一片狼藉,稀薄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你这贱货,这么想要被人发现吗?”孙皓飞踩着他的JB揉搓。把他拉到厕所里,两人都朝着他尿了起来。黄色的尿液从头到脚浇上去,像是浇花一样。
“啊啊——”田正突然回过神来,肛门已经收缩不住,把里面的跳蛋滑落了。
“妈的!”孙皓飞上前踹了他一脚,他把田正踹翻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看来上次还是我太好了。”
“你个肉便器、马桶,亏还有人想要加你的联系方式,你只配吃老子的屎。”孙皓飞恶狠狠骂着。他放了一个臭屁,把田正给熏得流出眼泪,然后褐色的褶皱穴口张开,一条黄色的粪条慢慢出现。孙皓飞把粪便对准他的嘴巴,然后坐了上去。田正躺在尿液上,嘴里粗硬的粪条低着他的喉咙。他的舌头划过坚硬恶臭的粪条,爽得他直接射了出来。粪条拉出来后,这次他没有直接咽下去,而是放在嘴里含住。嘴里充满了苦臭和极度雄厚的味道,这种味道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这贱狗,吃屎都这么美味。”孙皓飞不屑地笑道:“咽下去,把我的PI‘YAN舔干净。“粪条被咽下去后,田正认真清理着褶皱上的残渣。然后他被孙皓飞抓着头发按到泛黄的墙壁上:“这里是老子经常撒尿的地方,把这些尿垢都给舔干净。”
墙壁上刺鼻的气味特别重,田正刚舔了一下,就尝到了苦涩咸骚的味道。等到他大致清理一遍后,他的舌头都变黄了,浑身上下都是说不出的味道。孙皓飞这才放过他。

第44章

李显燃带着田正来到一条小巷。这里黑漆漆的,连路灯都坏了。田正的鸡巴被绑着鞋带,龟头都被涨的紫红。
“爸爸,贱狗的鸡巴要坏掉了。”虽然这样很爽,但是他怕以后会硬不起来,那样就只能软着流精了。
“坏不了,到时候我就会解开。”
“谢谢爸爸。”
两人来到一家小店铺,老板看到来人后一脸了然,“两位是来特别纹身的吗?”
“对,给他纹。”李显燃指着田正说道:“鸡巴上纹搅屎棍,小腹纹上贱狗,然后屁眼附近纹上肉便器。”
“好好好。”老板也很少接这种淫荡的单子,他好奇地看了田正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抗拒。心里不由得感叹真是极品。
来到房间里,田正脱光衣服,露出紫红色涨大的鸡巴。老板看得都有了反应。不过他还是忍住冲动,画好模样后开始纹身。工具一下下扎在鸡巴上,每一下都带着刺痛感,特别是对于敏感的性器。黑红色的染料进入皮肤内,侵蚀他的身体,而这样的刺身,以后是很难再洗干净的。
花费了几个小时后,田正才总算弄完。李显燃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玩具,显得非常满意。小腹处黑色的纹路曲折扭转,在平坦无毛的雪白皮肤上特别淫靡。至于后面的三个字,那更是会让人惊讶。田正仿佛被打上了印记,他也从精神上感受到极度的刺激。穿好衣服,两人离开了纹身店。
路上,李显燃的电话响了。
“喂?怎么了?”
田正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声音:“哥,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去开车吗?怎么你的车队的队友说你不在那里?”
“我朋友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去诊所看看。”
“好吧,我还想要你来陪我的呢。”
李显燃有些敷衍的回答:“过几天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显燃看向田正:“贱狗,陪你来纹身,我可是连女朋友都不要了。”
“谢谢爸爸。”田正小声说道。
李显燃伸手朝着他的鸡巴探过去,把上面的鞋带给取下来。刚一解开,马眼就源源不断流出浓白的精液。然后顺着柱身滴落在地上。精液射完后,他忍不住尿了出来。鸡巴对着墙壁呲呲地冒出水花。“怎么在巷子里就尿了?只有狗才会这样。”
“汪汪。”田正跪在地上叫了两声,然后抬起右腿,继续用鸡巴对着墙撒尿。
“哈哈哈。”这把李显燃逗得大笑起来,他的大屌也硬的不行。他抓着田正的衣领站起来,带着他去找到最近的公共厕所。这里由于比较偏僻,所以打扫的也没那么干净,地面上有一团团暗黄色的尿液和烟头,小便池也是那种沟式,看起来特别脏乱。
进入隔间,田正跪在地上,给李显燃口交起来。十九厘米的大屌插到了喉咙里,但他却吃的很轻松。甚至能尽力收缩喉咙来让对方产生更大的快感。
“呼-你这技术比我女朋友都厉害了,看来给孟帅成他们调教你果然是正确的。”李显燃抓着他的脑袋前后挺动,结实的屁股看起来分外有力。田正舔干净包皮内的白垢,用舌头挑逗冠状沟和龟头后面的细带。绕着它们转了几圈后,他把舌尖挤进马眼里,刺激着柔嫩的肉壁。
“艹,不知道你被多少人操过了,才学会了这些技术。”十多分钟后,他深深一挺,把浓精都射进喉咙里。接着,他脱下鞋子,用黏腻的大脚踩在田正脸上。
田正深深吸了几口,嘴里喃喃着:“谢谢爸爸,爸爸的味道真好闻。”
突然,厕所门被猛地撞了几下,巨大的响声吓了两人一跳。
李显燃赶紧穿好裤子,而田正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打开了。随后他就看到刘栋气冲冲的表情和随之而来的拳头。不过拳头是朝着李显燃过去的。两人顿时扭打起来。变故来得太快,田正这才慢慢反应过来,脑袋里急切地想着办法。这时,刘栋看到田正靠近,猛地抓过他就跑,而李显燃并没有追上来,只是阴沉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刘栋带着田正来到空地后,不敢置信地质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我一直觉得你状态不对,没想到你却变成了这样。”
田正看着刘栋的表情,脸上出现了后悔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他把自己的遭遇都倾诉了出来。刘栋默默地听完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良久,刘栋才哽咽道:“都怪我,那次我不应该自己先走的,我也应该早点发现你的异常。”
田正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刘栋抱着他的肩膀道:“没关系,以后我跟着你,我们搬去其他地方住。”
“谢谢。”田正哽咽了,他没想到刘栋他这个男朋友仍旧没有嫌弃他,还愿意拉他一把。他下定决心,之后一定要回归正常的生活。

第45章

搬家后,田正就把那些人的联系方式都给删掉,并且也在刻意躲着他们。甚至他还和消防队请了长期病假,为的是不再接触孙皓飞陈明泽他们。而刘栋也在积极地引导着他,让他不再去想那些事。
只是在洗澡的时候,田正还是能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用力扣着身上的“临时纹身”,但是却怎么也洗不掉。不过在他不断按压后,纹身的颜色似乎淡了一些,由深沉的黑色变得灰了点。并且自己的鸡巴,好像也变得更粗更长,龟头也愈加硕大。他不知道,其实纹身店老板欺骗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临时纹身,他还在李显燃的帮助下,用的是最好的纹身染料。虽然当时田正已经很放得开,但却依然不够。李显燃想要把他带回自己的住处圈养,让他不用接触外界的环境,变成只属于他的肉便器。
所以在看到刘栋带着他离开的时候,他并不担心,他知道,田正会受不了这样寡淡的生活的。一想到接下来的变化,他甚至不想再去理自己的女朋友。田正站在出租屋的门口发呆,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同那些人接触了。这让刘栋特别高兴,只是他不知道,越是这样,田正身上纹身的羞辱效果就会发挥的越强烈。到时候最后一根稻草压下去,田正恐怕连他都会忘记。
田正看着旁边摆放的鞋子,心里直痒痒。这双鞋是刘栋打完篮球后放在这里的,里面脏臭的袜子正散发着浓烈的气味。这种味道马上勾起他的回忆,连带着身体也有了反应。他想起自己被主人艹尿,吞下李显燃黄金的画面,想起了自己被臭味熏得失神的场景。要是能再
田正摇摇头,觉得自己不能再想这些东西了。但他又忍不住看向刘栋的位置,他正在厨房里炒菜。田正慢慢蹲下来,臭味越发浓烈,他伸手触碰着袜子的边缘。仿佛有一道电流划过他的身体,他的鸡巴立马射了出来。
把喉咙里的一声惊呼憋住,他慌乱地跑向卫生间。脱下裤子,他看到自己身体下面一片狼藉。一个月没射的精液更加浓稠,分量也很大,把一大片内裤都给染湿。这时,他发现自己腹部的纹身似乎已经变成了深灰色,应该是每天用力搓洗有了效果。这让他心里有些许安慰。只是射过精后的鸡巴还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想要雄臭的味道。甩了甩脑袋,他打开水龙头,洗个冷水澡准备冷静一下。哗哗的水流似乎把这些淫荡的想法都给冲掉,也把情欲埋在了暗流里。
洗完澡,田正才发现,他并没有拿衣服内裤。没有办法,他只好把毛巾系在腰间,呼吸几口气后走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一如既往地保持整洁,比刘栋那边的要不知道好多少。他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给穿上,却听到了隔壁传来男女运动的动静。
田正立马屏住呼吸,想要听得更仔细。
“在这发什么呆?吃饭了。”刘栋突然站在门口说道,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哦哦。”田正回过神,赶紧离开了卧室。他的脑袋里却还在回想着那些画面。
饭桌上,刘栋说道:“今晚篮球队有个聚会,我可能得晚些回来。”
“那你还做什么饭?我自己随便弄点就行。”
“没关系,反正也不麻烦,而且晚上肯定会喝酒,现在吃点当做垫垫肚子。”
田正一听到喝酒就有些担心,他皱着眉道:“你少喝点。”
“放心。”
吃过饭,刘栋把自己的袜子和衣物扔进了洗衣机里:“你刚才换下来的在哪里?我也一起扔进去。”
“不用了,你先去吧,我自己会扔。”
“好吧,那我先走了。”刘栋在门口打了个招呼:“你早点休息。”
“嘭——”门关上后,田正收拾着桌面。他找到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把上面难洗的地方搓干净后,提着脸盆来到洗衣机旁。圆形的滚筒正对着他,里面安安静静躺着刘栋的脏衣服。它们明明什么也没干,在田正眼里却仿佛在向他招手。鼻尖传来淡淡的汗臭味,田正往前凑了凑。突然,他心一横,把自己的衣服扔进去,然后打开开关放水,加洗衣液。看着滚筒开始运动,他才离开阳台。
他的情绪开始变得不稳定,对于自己的自制力有些生气。
这时,门被敲响了。田正有些疑惑,难道是刘栋没有带钥匙?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们住这里呀。不过也可能是快递到了。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李显燃的脸。田正心下一惊,立马想要把门关上,却被对方一脚卡住。他没有再纠缠,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跑去。就在要跑进去的时候,他突然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下一刻,浓烈的汗臭味完全包裹住他。田正黏糊糊的身体上满是汗水,看起来是刚运动完。他用粗壮的手臂牢牢环住田正的胸口。田正的脑袋一下子陷入宕机之中,连日来憋住的欲望都在迅猛发芽。但他看着自己和刘栋温馨的房子,不禁抗拒起来。
“怎么了,这么久没见,你就不听爸爸的话了?”李显燃咬住他的耳朵,把热腾腾的气吹在他的脸上。田正身体一僵,心里的天平不断来回倾斜。李显燃抓着他的身体掰过来,两人面对面。然后李显燃上前亲上他红润的嘴,口腔里的味道被迅速侵占,连带着天平也开始倾斜。一条柔软的舌头在自己嘴里肆意卷动,然后把嘴里的口水给吐了过来。田正不自觉地吞咽着,舌头也在慢慢回应着。
李显燃心里渐渐有了底,他知道自己快得手了,不过他还得加点猛药。抬起自己的胳膊,他把味道极其浓厚的腋窝按在陈源的脸上。大片汗水把他的脸打湿,许多臭汗甚至不小心进入了他的嘴里。浓烈刺鼻的气味让田正无法呼吸,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在摧残着他的身体。但他却又异常享受。
“叮——”一声细微的清脆声音响起,这是他脑袋里天平触地的声音。田正伸出舌头,把它埋进多毛的腋窝里。强烈的异味熏得他头脑发昏,胯下的鸡巴高高地顶着裤子。李显燃知道,这下子,事情都尘埃落地了。他松开桎梏,田正就朝着他贴过来。他身上的汗水把香喷喷的前消防员再次浸湿,身上也重新变得臭烘烘的。
李显燃抱起田正来到他的卧室,然后把人扔在了床上。他脱掉自己的背心和短裤,再把内裤也脱掉。
一具黝黑的肌肉男人站在了田正面前。他脑海里的欲望开始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然后被点上一把火,一去不复返。光滑的胸肌上,一颗颗汗珠顺着肌肉滑落下来。
“把我的衣服穿上。”田正立刻脱干净,露出自己纹着纹身的身体。正好今天刘栋不在,他便能趁虚而入。现在就算刘栋回来,那也没有用了。田正把汗湿的衣服穿上后,又把自己勃起的大屌放在内裤里。李显燃的内裤已经穿了好几天,他上完厕所也直接塞在里面,所以有一股很浓的骚味。他隔着内裤摸着田正的鸡巴:“小贱狗,你这怎么变得和我差不多大了?”
“不……不知道,爸爸。”田正的眼神涣散,看起来像是陷入痴迷中,又像是做梦一样。他只感觉自己置身在男人堆里,身上都是他们的雄臭味道。他像是缺水的鱼,用力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在他身下,摊好的被子被弄得皱成一团,上面印着一块块臭汗印记。李显燃俯身,轻轻咬住田正胸口的小豆子。微微的刺痛感夹杂在汹涌的快感中,让田正恨不得再往上挺立,好让牙齿能够能好的撕咬。
“唔-揉一揉我的胸口,啊哈-好–好爽,爸爸,好厉害。”田正抬起绯红的脸,用他朦胧动情的眼睛看着李显燃:“想要爸爸一直艹我,一直玩我。”
“哈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李显燃朝他嘴里吐出一口口水:“那我带你离开这里,让你一直跟着我,好不好。”
田正毫不犹豫地开口道:“好–啊,爸爸,右边的胸口也要。”
李显燃朝他的鸡巴踩了几下:“呵,很有经验了嘛。”穿着臭袜子的脚隔着内裤摩擦,脚趾夹着龟头,箍出它明显的形状。田正的鸡巴被踩的贴近小腹,顶端源源不断的淫液渗透了出来。
“看你憋得难受,让你出来放放风。”李显燃扯下他的内裤,然后将他塞进田正的嘴里。
“谢……唔唔。”话还没说话,嘴巴就被堵住。内裤里积累的汗液和前列腺液被挤成一团,顺着布料流入嘴里。这下,重重味道仿佛在他嘴里炸开,包裹着屁股的苦臭味、前面的骚味和汗臭味都落在田正的味蕾上。这让他情不自禁地用舌头咬着,以此获得更多恶臭的体液。释放出来的肉棒挺拔且坚硬,除了变得更大之外,颜色也变得更深。原本浅红色的稚嫩肉棒也变成了暗红色的粗黑大屌。只是依旧光秃秃的,不见一丝毛发。在空中摇晃了几下,他就觉得特别空虚。
李显燃抓着他翻了个身,露出纹着“肉便器”的骚穴。拉着他的腿分得更开后,紧致的穴口也流出了透明的粘液,像是在吸引异物的插入。用手指插进柔软粉嫩的屁眼中,李显燃的手指立马被紧紧包裹。
“看来连扩张都不用了,真是不亏我花一番功夫搞到你这骚狗。”李显燃把自己肿胀的龟头在穴口摩擦,找好角度后,直接插了进去。
“唔——”田正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朝思暮想的大肉棒终于肏了进去。粗长的大屌碾压过前列腺,顶端直接插进肠道很深的地方。李显燃拔出田正嘴里的内裤,长长的口水结成一条线,在空中勾连在一起。
“爸爸的肉棒好大—好长,要被撑开了,好涨。”他肛门处的褶皱都被撑开,变得平整光滑。在他小腹的位置,一根大屌的轮廓清晰可见,并且和他上翘的鸡巴隔着肚皮摩擦。“啊啊-要被插坏了,顶得好深……”
李显燃贴下去,用胸口压在他背上,阴毛摩擦着他的屁股。
“好痒……爸爸,动一动。”
李显燃没有理会,而是用手环住他的腰,大手隔着肚子摸索着自己的阴茎。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鸡巴居然能感受到外界的动静。玩完后,他才站起来,扭动腰部,开始大力抽出,再狠狠通入。野性的撞击让田正的身体有些风雨飘摇的意味,他就像是固定在地上的小树,随时有可能被狂风刮走。李显燃觉得还不够深入,直接躺在床上,挺直的大屌微微上翘,直指空中。然后他抓着田正的身体慢慢放下。
“嘶-啊啊啊——爸爸,太—太深了。”田正感觉大屌不仅仅是从身后插入,反而像是要捅出自己的嗓子眼。在重力的作用下,即使他撑着身体,但有些无力的手臂也还是让他向下滑落。李显燃抓着他的身体上下撸动,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田正的鸡巴也被肏的不断流出淫水。
“呼呼-”他重重喘着气,敏感的身体无一不在叫嚣着亢奋。“不—不行了,啊啊啊——”体内无数道电流闪过,它们全都汇聚到了自己的肉棒上。紫红的茎身剧烈抖动,一股股浓精飞射,摔得到处都是。他那张干净的床已经不成样子,不仅味道被污染,到处还都是一片狼藉。收缩的穴口夹住李显燃的大屌,让他也颇为兴奋。没过多久,李显燃用力一撞,朝着肠道深处射出精液。拔出大屌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也顺着大腿流到床上。
两人就这么在床上肆意操弄,田正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只知道自己爽得要死,已经不能在思考一点东西。他现在迫切想要被李显燃进身体,想要做他胯下的一条贱狗。对于他的任何命令,田正都不想违背。
李显燃满足地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身合适的衣服。有些作训服本来就大了,现在正好可以让李显燃穿。只是内裤没有,他就只好挂着空挡。至于田正,他就穿着李显燃来的那套衣服,不管上面沾了多少体液,他都不在乎。潮湿的布料贴着自己的皮肤,田正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裸奔一样。
李显燃回头望了他们战斗的卧室,嘴角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田正就跟在李显燃身边,甚至对于这里没有一丝留恋。等到刘栋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雄臭。顺着味道来到田正的房间,他看到满目狼藉的现场,并且空气中飘荡着挥之不去的气味。
“嘭——”刘栋一圈狠狠砸在门上,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意识到,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再次被趁虚而入了。
夜晚,坐着李显燃的车回到他的住处,原来李显燃他在郊区有一栋自己的房子。附近人烟稀少,几乎没有人会发现他在这里。进入后院的小花园,墙角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房子,里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行了,把衣服扔掉吧。”李显燃皱着眉。这股味道不可谓不浓烈,熏得他自己都受不了了。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房子道:“以后那就是你的住处了,当然,我也可以让你睡在我的房间。”
“好,爸爸。”田正乖巧地点头,对于他来说,只要跟着李显燃,睡哪里都无所谓。只是他又有些犹豫:“爸爸,我能不能把这身衣服放在我的窝里,我想要一直贴着爸爸的味道。”
李显燃听了不禁愣了一秒,随后大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哦,对了,以后叫我主人。”
“是,主人。”田正脱下衣服,拿着他们走到小窝前。这个看起来就像是狗窝一样,不过里面铺着一层席子,还有一个狗盆。他把衣服裤子放在席子上,然后恋恋不舍地回到主人旁边。
“时候也不早了,今天你就睡在你的狗窝里。”
“是。”田正之前被操的已经精疲力尽,他现在也想好好休息一番。回到自己的狗窝,他抱着那团脏臭的衣服进入梦乡。
第二天,田正转了个身,撞到了边上的木板,他这里不算大,大概只比狗窝大一些。李显燃穿着短裤走过来。他蹲在台阶上,屁股对着下面:“过来。”
田正立刻明白这是要干什么,对于要吃到主人的排泄物,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兴奋。他躺在地上,嘴巴贴上主人的屁眼。没有擦干净的肛门散发着一阵阵恶臭,却被田正高兴地舔干净。然后他张大嘴巴,迎接着主人的黄金。第一坨粪条露出头,干硬的底端贴在他的嘴唇上。田正立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接纳。他现在对于主人的粪条已经能够很好的接受了,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对于他来说,来自主人的东西都是他不能拒绝的,他对于主人的一切都抱着极大的欢喜。
这根粪条特别长,像是一条大屌般插进了他的喉咙,而另一头还在露在嘴巴外面。怕耽误主人的时间,田正赶紧加快吞咽的速度,喉结上下耸动,轻松就把粪条咽了下去。接着主人继续拉着大便,他也全都了吃下去。拉完后,他仔细舔干净主人的肛门,把那些黄色的渣粒都卷进嘴里。
“主人的黄金好吃吗?”
“好吃,很好吃,贱狗特别喜欢。”
李显燃用力朝着他的脸扇了一巴掌:“贱狗,喜欢吗?”
田正的脸被扇到一边,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但他却仿佛更亢奋了:“喜欢,谢谢主人。”
“呵呸!”李显燃吸了一口浓痰,吐在他嘴里。带着臭味的口水占据着他的口腔,田正的鸡巴都硬得抵住了地面,柔嫩的龟头摩擦到了地板的小石头上。
“啊啊-好吃……请主人再赏赐贱狗一些。”
李显燃举着半硬的大屌,居高临下地朝着他尿过去。尿没有都落在嘴里,而是把他全身都浇了个遍。
田正趴在地上,尽力把落在地面上的晨尿都给舔干净。苦咸的味道把他嘴里的臭味都给冲淡了。
李显燃带着他来到厕所里。这里放着一个马桶,旁边还摆着一个桶。桶里面装了一半的黄色液体,散发着刺鼻熏人的味道。田正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给熏得眯了起来。
“知道你会过来,这可是我提前一个星期准备的尿,给你好好洗个澡。”
田正分外激动,他跪在地上请求道:“主人,贱狗想先闻一闻。”
“行。”李显燃爽快地答应了。田正低下头,把脑袋贴在骚尿上面。经过一周的时间,尿的味道在桶里面聚集的越发浓厚。他大口呼吸着这刺鼻的味道,似乎是想要让这些骚味占据自己身体的每一处。他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最上层。
“唔唔唔——”强烈的味道进入口腔后仿佛要炸开,他感觉自己沾染的骚味都再也洗不掉了。加上胯下的鸡巴在地面上摩擦摆动,田正下一秒就射了出来。整个天地都像是在旋转,他把更多的尿液都舔了进去。
“行了,再舔下去,桶里的尿都不够了。”
这当然不会,田正只是舔了几次而已,这些尿还有很多。
李显燃拿起尿桶,让他躺在地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对他进行全身的洗礼。特别是让他的肉棒也浸在尿液里,让主人的尿液也顺着尿道流进他的体内。这让田正再次射了出来,黄色的尿液里浮出几团白色的精液。
李显燃把这些都对着田正倒下去。
“好了,你就在这里待几个小时吧,我先去给你办理辞职。”
“是,谢谢主人。”田正对主人的关心表示特别感激。他就这样躺在骚臭的尿液里,直到主人回来,这些淌了一地的体液,也被他舔了不少。
几个小时后,李显燃才打开门进来。
“肏,这味道也太大了。”李显燃进来后就捂着鼻子,嫌弃地后退几步:“自己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
“是。”田正并没有觉得味道很重,他自己都喝了不少呢!不过他还是按照主人的要求冲洗干净,厕所里也给打扫好。清洗完后,田正跪在地上。
李显燃给他套上了狗链,鸡巴底部,囊袋处,他也用锁精环给套紧。没过多久,田正的鸡巴就变得紫红,并且朝着暗红色发展。他感觉自己要被锁废了,但是主人并没有解开的意思,将近二十厘米的鸡巴慢慢软了下来,变成大概十二厘米的样子,并且颜色变成了暗紫色。又过了一个小时,李显燃才取下锁精环。取下来后,田正的鸡巴立马流出了精液,像是射精那么多,只是却没有一点动弹的意思。
看到田正有些好奇,李显燃解释道:“你的鸡巴并没有完全坏死,只是以后需要更加强烈的刺激才能硬起来,不然到时候没有硬起来,可能你就射了。”
取下环后,他的鸡巴颜色稍微恢复了一些,但还是变得比之前黑很多,几乎和李显燃的大屌差不多了。田正跪在地上,他的大屌就能直接垂到地面,龟头时不时摩擦一下,让他差点连路都走不稳。
李显燃又从房子里出来,手里拿着剃须刀。
“这次只是给你剃干净,我玩一阵子,反正以后还会长出来。”李显燃解释道。
田正并没有什么意见:“贱狗都听主人的。”随着头发一簇簇掉落,他的眉毛也刮了下来。
“哈哈哈,消防员现在也成了一个丑逼。”
田正跪着看向主人。他现在全身上下一根毛发也没有,看起来光溜溜的,像是一具人体模特。帅气的五官依旧俊朗,只是长在没有一根毛发的脑袋上,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李显燃一屁股坐在他脸上,扭动着腰,颇为新奇地笑了起来。“光溜溜的,感觉还真不错,虽然看起来丑了点,但你毕竟是我的狗,主人也不会嫌弃。”

第46章

那天聚餐回来,刘栋看到乱成一团的卧室后,心顿时跌倒了谷底。看着脱在地上的衣服,刘栋不知道这是不是田正自愿的。要是是他被下了药,没有了反抗的能力,那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但要是陈源心甘情愿跟着那人走,那
刘栋有些痛苦,他无数次痛恨自己,要是他当时带着田正一起离开就好了。可事情没有重来的机会,他只想尽力帮田正回到正轨。之后得知他办理了病休后,刘栋赶紧联系消防队的政委,知道是李显燃搞的鬼。跟踪了他好几次后,刘栋总算学聪明了,在李显燃的车子上装上了定位器。
“大哥,你给李显燃打个电话。说消防队政委找他有事,田正病休的事还有手续需要他回来弄一下。”刘栋在定位器的不远处,他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哥哥刘晓东,想让他把李显燃引出来。
“啊?是吗?”刘晓东有些不解,这种事田正的政委怎么不自己打个电话为什么田正病休要找李显燃?:“那我和李显燃说一下。”
很快,他就和李显燃说好,然后给刘栋打过去:“小栋,我已经和他说了。”
“嗯,谢谢,我下次请你吃饭。”
“不用了。”刘晓东连忙推辞,他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亲兄弟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在远处等待了半个小时后,刘栋都快觉得自己暴露的时候,李显燃总算打开门出来。刘栋远远地看到他发动汽车,驾驶着车子行驶上马路。手机上的位置也显示着他正在朝着消防队开去。
等到李显燃走远,刘栋赶紧朝着房子开过去。为了好把人带回去,他还临时租了一辆汽车。把车停在房子门口,刘栋直接从围墙爬进去。小心地跳在水泥地上,他紧张地四处观望。他一直没有看到房子里有其他人出来,但依旧不能确定房子里还有没有别人。用脚尖轻轻踩在地面上,他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来到客厅,刘栋看到随处乱扔的衣服和鞋子。他没有过多停留,直接打开每一个房间。房间里的大多都摆得整整齐齐,吴辉都看不出有田正居住的痕迹。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后,他特别疑惑。难道田正没有在这里?或者这里还有地下室?
看了一眼手机,李显燃还在前往消防队的路上,他稍微放松下来。这时,他听到后院传来动静。他赶紧躲到一边,然后勾着腰慢慢朝着那边移动。蹲在门旁边,他谨慎地探出脑袋看了一眼。随后他就震惊在原地。只见田正光着身子跪在地上,脑袋伸进狗盆里喝着水。他身上不仅有原本的纹身,还把他帅气的发型给剪掉了。刘栋把目光扫视一番,发现他胯下的鸡巴居然特别长,暗红色的龟头拖在地上。而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金属狗链。刚才的动静就是链子拖动的声音。
“正哥!”刘栋激动又难过地小声喊道。
田正震惊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充满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刘栋。他赶紧爬过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赶忙拿起狗窝里的裤子穿上。只是裤子不知道放了多久,沾了多少李显燃的体液,穿在身上骚的不行。闻着这种味道,田正胯下不禁流出淫液。但面对着刘栋,他感到极其羞耻。
“汪!”田正习惯性地先叫了一声,随后赶紧收住声:“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脸上有些焦急,生怕刘栋也落在李显燃手里。他知道李显燃的手段,现在自己已经逃脱不掉,心甘情愿在这里堕落,但是刘栋不一样,他不应该出现在这。
看着田正的模样,刘栋的嘴唇上下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刘栋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暗恋的哥哥居然变成了这副下贱的样子,不仅戴着项圈,还被人放在院子里饲养。他看向那个狗盆,发现里面装的居然是尿。
“跟我走!”刘栋难过又恨铁不成钢地拉住田正。
“不行,主……李显燃发现我不在,会生气的。”田正在原地不愿动弹。
刘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生气?你怕他生气,不怕我生气?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你就这么一直堕落下去?”
田正觉得堕落下去也没什么不好,自己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享受着主人的调教。但眼前终究是自己的男朋友,他陷入纠结中。
突然,他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你快走,我怕李显燃抓住你。”
“抓住我?我正好打他一顿。”刘栋气愤地说道,看着田正担忧的表情,他缓下语气:“不用担心,我把他引去消防队了,他没那么快回来。”
“我总有些不安。”田正满脸愁容。
“没事,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然后一起找个新地方生活,只要我们换个城市,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我们。”刘栋向他保证:“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一步。”
田正回头望了一眼自己度过了愉快性福的地方,心里冒出许多不舍。刘栋抓着田正的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他看着田正腹部的纹身,那些蜿蜒曲折的灰色线条就像是毒蛇般缠绕住了对方,格外的刺眼。离开这里后,他们就可以回归平静的生活。
带着田正来到客厅,刘栋突然发现不对劲,门两侧似乎比刚才多出了两团阴影。下一刻,一个黑影朝他脸上冲过来。瞬间,有什么东西堵在自己脸上。一阵刺鼻的气味被他吸了进去,刘栋立刻有些站立不稳,觉得天旋地转。他胡乱晃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居然真的成功了。但他马上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艰难地看向来人。这是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袭击他。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嘿,李显燃那小子还挺靠谱,居然猜到了有人要进来。”
“什么?”这话对于刘栋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孟…..帅成,吕志鹏?”田正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也被吓在原地:“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简直不敢置信,为什么最开始玩弄自己的两人会和主人认识。
吕志鹏得意地笑着:“李显燃告诉我们,有个人会来救你。嘿嘿,我们当然要过来,见见这条贱狗呀。”
“贱狗?”田正意识到,他们对着刘栋也抱有同样的想法,立即拦在刘栋前面。
“哈哈哈,你觉得你能挡住我们?”孟帅成不屑地说道:“他已经站不起来了,你想要怎么做呢?”而这次,田正的心里十分坚定,他丝毫不愿意退让。
刘栋心里很感动,但手臂和大腿却不听使唤。
“李显燃把你带走了,我们当然也得找一条新的。”
两人准备越过田正,却被他一把抱住,借着前扑的力道,他甚至还把两人弄得后退几步。
“呵,真是重情重义,不过,你忘记了之前投怀送抱的时候了?”孟帅成并没有在意,他看到刘栋撑起来也只走了几步的样子。
“我还挺喜欢你这条贱狗的,可惜……”吕志鹏掰开陈源的手臂,蹲在刘栋身前:“算了,这家伙看着也不错。”
他拿出沾了迷药的布继续捂在他脸上。大量的氯气被吸入进身体里,刘栋知道自己失败了,而田正也在孟帅成怀里挣脱不开。孟帅成看着还在反抗的田正也不生气,把他带到了狗窝旁边,然后用他脖子上的项圈锁在上面。
“哈哈哈哈,小贱狗,我就带着你的好伙伴先走了,再见喽。”两人心情很不错地把昏迷的刘栋给带走。
田正眼里后悔地流出眼泪,但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他觉得凭借刘栋的性子,肯定能逃脱出去。刘栋正陷入一种很难受的情况中。他感觉四肢特别沉重,眼睛睁不开一点,身体也动弹不得。但是他却仿佛置身在梦里,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他被抬进后车厢,然后晃晃悠悠离开这里,来到了另一栋陌生的房子。刘栋艰难地转动生涩的脑袋,意识到这应该就是田正呆过的地方。他看到自己被抬到床上,然后身体陷在厚实柔软的被子里。然后被周围浓烈的骚味和臭味吞噬。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栋费力地醒了过来。他看着带有灰色污渍的天花板,记忆开始慢慢回笼。撑起身体扫视一圈周围,他发现这和自己梦里的一模一样。或者说,他并没有完全昏过去,只是像是喝醉了一样。身下的被子有许多暗黄色的斑痕,上面散发着难闻的味道。刘栋被这味道恶心住,硬是拖着疲惫的身子挪到一边。他侧过身,还能闻到自己衣服都变得臭了。床板吱嘎发出吵闹的动静,让刘栋一下子僵在原地。他比田正要瘦一点,但是也差不了太多。凭借着他的力气,他没有一点把握打赢孟帅成他们这种天天干体力活的人。更别说他现在腿都发软,跑也跑不掉。
房间里的动静吸引来了孟帅成两人,他们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小伙子长得真不错,身材看着也好,肯定很耐玩。”
“玩你妈!你们两个一定会去坐牢的!”刘栋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吕志鹏不在乎地笑着:“好啊,不过我们走之前,你肯定会舍不得我们。”
孟帅成补充道:“你的好兄弟刚开始也是这样,但是后来成了我们的贱狗了。”
“啊——”刘栋气得大叫,他冲上前朝着孟帅成狠狠踢过去。孟帅成侧过身,一手扣住他的肩膀,然后将人往怀里一带。刘栋立马被禁锢地动弹不得。
“哈哈,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吗?我还没准备好呢。”
刘栋头一次这么窝囊,脸都涨红了。
“鹏哥,东西都准备好了,我去拿过来?”孟帅成一脸兴奋地说道。
“好。”
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东西,但刘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的降临一样。孟帅成出去不久,很快就拿着好几样东西进来。一捆麻绳,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孟帅成把他按在骚臭的床上,然后用绳子把他绑起来。粗糙的麻绳勒得有些紧,把他的肌肉都捆绑地微微凸起。刘栋的胸口也被特别关照,绕着乳头勒了几圈,褐色的乳头高高耸立起来。
“真色啊。”吕志鹏猥琐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里面的大屌不安分地跳动。刘栋嘴里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恨不得把他们都给骂死。孟帅成听得有些烦躁,抬起脚脱下自己的袜子,把这双穿得发黄发黑的臭袜塞进他嘴里。
“唔唔——”刘栋发誓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臭的味道。像是把脚放在胶鞋里发酵的恶臭,又带着些潮湿的汗臭味。他觉得这样的味道不应该是人能产生的,他甚至觉得是不是他们把人工合成的药剂喷在了上面。刘栋整个人都在天旋地转,神志不清。最可怕的是,这样的袜子还塞在自己的嘴里。他觉得自己可能得就这样被熏死。被绳子勒住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白也翻了上去。
吕志鹏看得有些吃惊:“他怎么反应这么大?田正不是吃得好好的吗?”
“这两个能一样吗?那消防员本来就被李显燃调教骚到了骨子里,只是没有被发现,这个看着才是难调教的。”孟帅成说着,也没打算拿出来。
这样难以接受的味道都挺过来了,那后面就更容易洗脑。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栋感觉自己缓了点,但袜子里的脏水也在顺着自己的口腔流进身体。每呼吸一口,每吞咽一次,他都感觉自己胸口在燃烧一样。
孟帅成看他回过神来后哈哈大笑:“这不是挺好,我还有一只,你想不想要?”
刘栋惊恐地摇头,嘴里的味道好不容易才稍微淡了一点,他真的不想再试一次。
“行,你这么喜欢,我就再穿一晚上,明天再给你。”这话让刘栋瞪大了眼睛,他无助地闭上眼睛。
孟帅成嘿嘿一笑,拿起旁边的润滑剂倒在手上。然后一把脱下刘栋的裤子。下体暴露在空气中,让刘栋不由得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被绑得死死的。他肌肉结实的大腿根部,褐色的阴囊和鸡巴正安静地躺着。甚至遇到空气还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孟帅成把手上的润滑剂抹在他的龟头。男人脆弱的下体被其他人握住,僵硬地不敢动弹。随后孟帅成一手握住茎身,一手就着润滑在龟头上打转。
“呃呃……”刘栋喉咙里发出脆弱的声音。他忍不住挺起脖子,像是缺水的鱼般。身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这种感觉不像他自己打飞机那么直白,反而如同蚂蚁在皮肤下爬行。一下下踩在他的神经上,让他四肢百骸都在颤抖。有些刺激,但更多的是想要躲开,连大量分泌的口水都直接混合着脏臭被他咽下去。要不是坐在床上,他都快倒下了。
孟帅成看着他的模样, 自己也爽得不行。他在其他地方看到有人这么玩,所以也搬过来试试,没想到效果这么好。龟头后面的筋带被手指的薄茧划过,让刘栋身体一颤。孟帅成发现了他的状况,着重关照着那里。他用掌心在龟头上打着圈,手上面都浮现了许多泡沫。而刘栋的鸡巴也处在半硬不软的状态,只是顶端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诉说着他的愉悦快感。刘栋又挣扎了起来,他的大腿肌肉都在微微抖动。突然,大腿抖动的更加猛烈,随后他的马眼里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液。尿液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在被子上,把斑痕再次打湿。
这让刘栋感觉不可置信,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不受控制地撒尿。然而孟帅成的手还在继续。他看到刘栋喷尿后更来劲了,往他愈发敏感的地方打磨。让人腿软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甚至感觉自己要痛哭流涕了。
很快,一股股骚尿像是射精一样断断续续。猛烈摩擦几下后,龟头才喷出来,像是在挤奶一样。孟帅成拔出袜子,立马剧烈喘气。“啊哈-呼-呼-”口水顺着嘴角流在胸口,但他浑然不知。
“不….停下…停下来。”刘栋哀求着,语气和刚才的强硬一点也不同。

第47章

“你可以换个称呼,叫我们主人,我们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孟帅成悠闲地在一旁看着。
“休……休想!你们这些混蛋。”刘栋依旧对他们恨得牙痒痒。他想到了田正呆滞的脸,想到了他被洗脑地不认识自己。
“混蛋?我看你待会得亲切地叫着主人。”孟帅成拿出一根细长的中空橡胶棒出来。他抹上润滑液后插进了刘栋柔嫩的尿道中。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痛感。从未被人进入的尿道被侵犯,里面的肉壁柔嫩的不像样子。长长的一截管子渐渐消失在自己马眼里,刘栋害怕他的鸡巴被捅穿。
“啊——”刘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惊呼,他感觉橡胶管按压过某个东西,然后朝着更深处进发。这让他有一种熟悉的酸涩感,像是下一秒就要尿了。最后,管子穿过膀胱口,直接抵在了膀胱内,甚至多余的部分还在里面盘成一个圈。
孟帅成扣掉橡胶棒外面的塞子,下一刻,膀胱里的尿液就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这样……”失禁的羞耻让刘栋有些崩溃,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玩的有些变了味。
“哈哈哈,骚狗管不住自己的鸡巴了,今晚你就这么过吧,想尿就尿,都不用憋住。哦,你也憋住尿了。”孟帅成大声嘲笑着。
像是在印证他的话,刘栋的鸡巴里又尿了出来,他现在的膀胱一点也存不住液体,一旦进入,立马就会顺着空心管流出。
“这不就像是公狗一样随地小便么,它们想在哪里尿就在哪里尿。”
刘栋流出的尿液都顺着大腿划过自己的屁股、肛门,最后滴落在床上。
“真是不知羞耻,把自己今晚要睡的床也弄脏。”孟帅成狠狠地捏着他硬得像红豆般的乳头,嘴里羞辱着:“还是说,贱狗其实就喜欢这样的环境?”
刘栋撇过脑袋,不想再面对两人。
“呸!”吕志鹏抓过他的头,掰开他的嘴巴,朝里面吐出一口浓痰,然后给他捂住:“好好感受一下肌肉爷们的味道。”散发着臭味的浓痰进入他的口腔,刘栋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痰给包裹。里面雄厚黏腻的味道让他有些恶心,特别是想到这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也不知道刘栋是不是咽了下去,满哥干脆拿出一个漏斗出来。漏斗底部连接着一根柔软的管子,看着有挺粗的。
吕志鹏松开捂住他的手,然后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立马把管子插进去。管子只插在刘栋的口腔里,并没有深入喉咙。孟帅成威胁道:“我劝你这次配合点,不然捅坏了喉咙,你应该知道后果。”
刘栋听后有些后怕,他还不想这么窝囊地死掉。于是不得不放松了抵抗,让管子顺利地插入喉咙。
“呃——”只是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轻松,管子虽然进去了,但他感到有些恶心,眼泪都流了出来。孟帅成拍了拍他的脸,伸出肥厚的舌头在他脸上舔着。
“大帅哥怎么哭了?哟哟,真是让人看了心疼。”脸上滑腻的触感加重了刘栋反胃的想法,只是却没一点作用。管子插好后,吕志鹏把上面的带子绕着他的脑袋绑了一圈,这样就算固定好了。
孟帅成跳上床,双腿岔开,硬邦邦地大屌对准漏斗。眼前被一片阴影遮挡,刘栋有些害怕,更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下一刻,尿液冲击漏斗的声音响起,刘栋感觉一道滚烫的液体直接流进了他的胃里。这让他脑袋一下子懵了。
“啧,硬了就是不好尿,细细一股半天尿不完。”孟帅成不太满意地说道,他勃起的大屌硬得朝天上顶着,却被他硬是用手朝漏斗握着。“有漏斗就是方便,也不用担心尿得太快他会洒出来,不然多浪费。”吕志鹏在一旁附和道:“贱狗不仅自己随地小便,还喜欢喝别人的圣水呀。”刘栋眼里流出了眼泪,心里屈辱的不行。他感觉自己的肚子装着的臭尿越来越多,甚至自己的鸡巴都有了尿意。果然,很快他的鸡巴里就流了出来。
“肏,你是个飞机杯吗?上面刚尿进去,你下面就流了出来,一点也存不住。”吕志鹏的臭脚被他流出来的尿给沾到,不由得骂骂咧咧。肚子里的尿当然没那么快转化,这还是他自己体内的水分。
吕志鹏尿完后抖干净鸡巴,然后把自己沾着尿液的大脚踩在刘栋脸上。刘栋立马就闻到了骚臭和一股浓烈的脚臭味,这股味道只比刚才的臭袜子好受一点,可能是他的嗅觉也在慢慢接受。见吕志鹏尿完后,孟帅成也跳上来。刘栋再次慢慢地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臭尿。他被麻绳捆住的肚子都鼓了起来,上面原本好看的腹肌都消失不见。
“这个尿桶挺好用的,明天早上我再过来。”孟帅成说完就走了。吕志鹏也跟在后面。刘栋顿时眼睛瞪得老大,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度过一晚,他肯定会就这么死掉吧。孟帅成慢悠悠走到门口后,又转过身回来。
“唉,看你这模样真惨,我还是帮你把漏斗去掉吧。”孟帅成上前解开带子,然后小心地拔出长管。漏斗被取下后,刘栋立马大口喘着粗气,胃里浓烈的尿骚味也在一阵阵翻上来。他头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尿液的苦臭,这种味道像是使用很久的小便池一样,还是那种沟式的,集体使用的小便池。但他这次却对孟帅成的举动有些感激,同时嘴里也没有再骂人了。他感觉自己很累,已经不想再动弹。孟帅成也不再打扰他,关上灯后离开房间。
刘栋虽然身体还被绳子绑住,但已经感觉好多了。他挪动着身体,尽量躺在床上,以便他休息。“唔——啊-”鸡巴内的橡胶棒随着他的移动而摩擦肉壁和膀胱,让他有感觉到一阵刺激,鸡巴也流出一股尿液。他知道,这样失禁的感觉,今晚会经历很多次。躺在尿湿的骚被窝里,刘栋浅浅地睡过去。
第二天,刘栋被一巴掌给扇醒。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有些懵逼,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孟帅成正面带笑容地看着他:“看起来睡得还不错嘛,昨晚应该挺舒服的吧。”他上前给刘栋解开绳子。一圈圈绳子被松开,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满上紫红色的勒痕,特别是在胸口处,格外明显。而他身下的被子一刻都没有完全干过。刘栋膀胱内的尿液生成一点就会流出来,连晨尿都没有。
“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接受,那我就把橡胶棒给取下来。”
“你……你说。”刘栋对于体内插了一晚上的东西有些担忧,他怕自己的鸡巴会被玩坏掉。
“这次我不用漏斗,你直接含住我的鸡巴,喝下我的尿,怎么样?”
刘栋立马就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他昨晚不就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尿了吗?这有什么关系?只是要含住其他男人的鸡巴,这让他有些犹豫。一想到他们撒尿肏逼的玩意进入自己嘴里,刘栋就有些反胃。看着身下还在顺着空心管流出的尿液,他还是同意了。
“这就对了嘛,能不用再失禁,想想不就挺好?”孟帅成诱惑着他,让他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对待刘栋不能像田正一样直接粗暴,不然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刘栋动了动身体,突然发出沉重的闷哼。原来是昨晚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身体只要动一下就特别酸痛,现在只能慢慢适应,一点点挪动。他就这么把手背在身后,躺在满是骚尿的床上。
“行吧,看你这么辛苦,我就自己过来。”孟帅成‘贴心’的蹲在他的脸上。刘栋看着两瓣屁股就这么想自己快速靠近,急忙喊道:“你……你干什么?!”
孟帅成的屁股就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刘栋甚至能闻到他屁眼里没擦干净的恶臭屎味。孟帅成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我不是在摆正姿势吗?你以为我想贴着这张骚臭的床吗?”还不等刘栋继续说话,他就把大屌对准他的嘴巴,一下就插进去。浓密的阴毛贴着刘栋的脸,他闻到了对方胯下浓烈的骚臭和腥味。
刘栋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对方这是有多久没有洗了。他晃动着脑袋,却在口腔了触碰到了孟帅成的龟头。这下,他品尝到了极其腥骚的污垢,像是从包皮内脱落下来的。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剥开包皮的时候,看到的里面一层层白色的包皮垢。刘栋恶心地只想后退,却被孟帅成按住脑袋:“你要是不小心咬到了,你以后就一直带着这个橡胶棒吧,我还会帮你在上面安个锁。”这话让刘栋僵住身体,继续让他的大屌在嘴里驰骋。这让他不敢咽一下口水,生怕把这些脏东西吃下去。
等孟帅成玩够了,他才放松着打开马眼。早晨的一泡又浓又苦臭的骚尿激烈地冲击着刘栋的舌头,喉咙。他感觉自己置身在农村的旱厕里,整个人都被浓烈的气味裹住。孟帅成的大屌因为半硬着,所以尿了将近两分钟。刘栋嘴巴都张得要脱臼了,才看到他慢慢拔出来。
孟帅成一退后,刘栋立马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想要把自己嘴里的味道驱散。
“呕——”除了昨晚直接尿进胃里,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其他男人的尿液,并且还是最骚臭的晨尿。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让他的性器官充分暴露在对方眼中。
“可以帮我取下来了吧?”
“当然。”孟帅成点点头:“你表现很不错。”这话听得刘栋不是滋味,但可以取下来还是让他很高兴。
“慢着,你们在干什么?”吕志鹏看到后,赶紧走进来。孟帅成给他解释了一番后,他说道:“他同意了,我可不同意。”
“你!”刘栋觉得他们在耍赖,但孟帅成确实没有骗他,这让他有火无处撒。孟帅成见状打起圆场:“吕哥,我都答应他了,也不好食言呀。”
“唔……好吧,那你得把我的尿也喝掉。”吕志鹏看向刘栋。
“你不要太过分!”刘栋咬牙切齿道。
孟帅成劝道:“反正你把我的都喝了,也不介意在喝一个吧。”什么叫不介意?刘栋有些气愤,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他还是说道:“行!不过我自己起来。”
刚才孟帅成把他的胯和肚子都压在他脸上,都让他很难喘过气来,呼吸的也都是浑浊的空气。
“过来吧。”
“嘶——唔——”刘栋艰难地撑起身子,嘴里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每动一下他都很费劲,就像是关节处生涩脱节了一样。他慢慢爬下床,蹲在吕志鹏的身前。看着对方无动无衷,只是静静看着自己,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妓女一样。吕志鹏连裤子都没有脱掉,刘栋只得解开他的皮带和扣子,然后帮他脱下。裤子褪到了脚腕处,露出他灰色的内裤。内裤上面还渗出许多透明的淫液,上面有着一块块的尿渍。刘栋被这味道刺激地后退了一步,鸡巴也不自觉地尿了出来。
“肏,我还没尿呢,你尿什么?”吕志鹏伸出脚朝着他的鸡巴踢过去。
“啊啊——”鸡巴被里面的棒子磨得酸涩,让他尿出了更多。看着两人穿着衣服,而自己光着身体,感觉自己特别下贱。
“哪来的这么多尿?算了,你快点含住,我快要对着你脑袋尿出来了。”刘栋听后也顾不得刺激,赶紧上前,张着嘴巴包裹着这跟臭屌。他们的屌仿佛都很久没洗一样,散发着浓郁地难闻臭味。很快,马眼里喷出尿液,刘栋再一次把肚子喝得圆滚滚地,看起来比昨晚的更大。
“嗝——可以……可以取下来了吧?”刘栋被撑得不行,嘴里还打起嗝。
“当然。”孟帅成笑着朝吕志鹏看了一眼,吕志鹏这才上前取下固定的,然后轻轻拔出来。
“呃啊——”棒子摩擦尿道口的感觉特别刺激,特别是通过某些节点的时候。同时尿道里也没有了火辣辣的感觉,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完全取出来后,刘栋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鸡巴还在不受控制地撒尿。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让他特别惊慌,一想到自己以后都会这样,然后不得不穿上纸尿裤,他就有些崩溃。
“没事,这只是后遗症而已,等你的尿道收拢后,你就能控制了。”孟帅成安慰道。刘栋只能期盼像他说的那样。
“我……我想上厕所。”刘栋支支吾吾地说道。
“哦?你不是一直在尿吗?还把自己的床给尿湿了。”孟帅成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想上大号。”
“呵,读书人说话就是文雅,拉屎就拉屎嘛。”
“嗯。”刘栋不好意思地低声嗯了一下。
“去吧,厕所在后院里。”
刘栋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周围扫试了一圈,想要找件衣服裤子穿上。周围虽然有很多随意乱扔的,但是看起来都穿过,不仅散发着臭味,还有着各种汗渍、尿渍。看到两人都看着自己,他索性也不穿了,反正已经光了一晚上。赤裸裸地来到后院,居然让他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是一种说不上讨厌的感觉。
看到厕所后,他赶紧跑过去。发现厕所并没有门,他无奈地蹲在坑上。很快,他的屁眼张开,一条条黄色的粪条畅快地落在坑里。他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只是紧接着,他就看到孟帅成站在门外看着他。
“你能不能走开?”被人盯着拉屎有些不自在,刘栋皱眉说道。
“你都喝过我们的尿,吃过我们的鸡巴,还害羞什么?”孟帅成无所谓地说道。
刘栋听了有些郁闷,也不再多说,同时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想着怎么逃出去。
“这里离外面有一段距离,你想要直接光溜溜地逃出去吗?”
心里的想法被猜中,他就知道自己失去了先机。
拉完屎后,他发现厕所里并没有卫生纸。
“哦,忘记告诉你了,纸在你刚才的房间里,你要自己去拿。”刘栋没想到会这样,猛地抬头看向他。孟帅成也戏谑地和他对视。
两人僵持了十几分钟,等到刘栋腿都蹲麻了,他才妥协。再等下去也没有结果,他咬咬牙,直接站起身。屁眼里没有擦干的粪便沾在大腿内侧,紧紧地被臀瓣夹住,他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耻。快速地跑进房间,顶着吕志鹏差异的目光,他急忙拿起纸回到厕所。耳边还听到吕志鹏自言自语的声音:“艹,怎么一股屎臭味?”
蹲回坑上,刘栋看着自己狼藉的屁股,赶忙擦掉。然后,他冲掉厕所,拿起院子里的水管朝自己冲起来。冰凉的水打在他身上,把这些污渍都冲掉了,但他失去的自尊却怎么也弄不回来。同时,凉水刺激得他的阴囊和肉棒一阵收缩,让他尿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真是贱呐,直接就在院子里尿出来,我老家的狗都知道不能在院子里尿。”孟帅成从房子里走出来,小声在吕志鹏耳边说着。
只是声音虽然小,却还是被刘栋听到。他转过身,屈辱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
“洗干净就进来吧。”孟帅成朝着他说道。刘栋整理好自己的脸色,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径直走向屋子。只是来到客厅,他一下子不知道要去哪里。回到那个房间?继续接受玩弄?还是直接跑出去?就这么光着身子,露出合不拢的马眼和满身的勒痕。一想要周围人对自己身体的指指点点,他就迈不开步子。
看出他的无助,孟帅成‘好心’地上来解围。“我房间里有一身衣服,你要穿吗?”
“嗯。”对于突如其来的好意,他有些不好表达自己的情绪。来到孟帅成的房间后,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孟帅成随后拿起椅子上黑色背心和一条破旧的短裤给他。然后说道:“我这里也没有洗干净的衣服,你凑合着穿吧。哦对了,内裤也没有,你要不随便找件穿上?”这意思不就是穿他们穿过的?刘栋特不情愿,但现在他们的关系有些微妙。是他们把他拐到这里来的,现在却还是没有对他做什么。
突然,他反应过来,明明他们对自己做了很多不好的事,自己居然就这么淡忘了。他感到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变得和田正一样。
孟帅成打断了他的思考:“不想穿也没关系,你可以穿着短裤,反正你现在还是光着身体,穿不穿都无所谓。”
对于自己一丝不挂在他们面前,刘栋已经没有感觉了。不过他还是拿起衣服裤子。衣服上满是浓烈的汗臭味,裤子上也是,仿佛是大夏天穿了好几天的样子。要是以前,他恨不得扔得远远地,但现在他连那么骚臭的床都睡了一晚,对于这两件衣服,他都没有那么排斥。穿上衣服后,他闻着强烈的臭味,甚至觉得这些布料有些碍事,还不如裸着舒服。
见刘栋穿好后,他走出房间:“还没吃早饭吧,一起来吃点?”
没想到对方这么好心,刘栋也确实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但他不敢轻易地吃他们的东西,怕他们在里面下药。孟帅成也不管他,直接和吕志鹏坐在桌上吃了起来。看着他们吃饭,刘栋才凑过去,拿起碗端起来吃。一晚上和早晨的运动,他感觉自己快饿死了。几乎是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然后他无视两人的目光,又端起一碗来吃。吃饱喝足后,刘栋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现在好了七八成。
孟帅成拿起碗筷转身走进厨房,吕志鹏则进入房间。
好时机!
刘栋快速来到门口,迈开腿朝着小路跑去。一路上,路上的小石子顶着他赤裸的脚底,让他有些痒痒的。胯下的鸡巴也在随着跑步的过程中甩动,把不少尿液甩了出去,短裤的前端都弄湿了。眼看着跑了一半的路程,刘栋心里十分激动,他都能隐约透过树林看到马路上的车辆。
突然,前方拐角出现一辆汽车,这让他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果然,汽车停在堵上,把两边的道路都压得很窄。车门被打开,里面下来的赫然是吕志鹏和孟帅成。
他们两个都阴沉着脸,看起来十分生气。刘栋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朝着旁边的土坡跑过去。只是土坡不仅高,而且泥土有些稀松,他踩上去后不由得往后面滑落几步。而满哥他们已经追了上来。刘栋奋力一跃,双手趴在土坡顶部,眼看着可以把右脚搭上去,可左脚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啊——”刘栋被猛地一拉,直接掉了下去。他落在土坡上,眼前被两团高大的阴影挡住。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孟帅成恶狠狠地看着他。刘栋恨不得破口大骂,但却被孟帅成一屁股坐在他脸上。
刘栋呼吸的空间被填满,只剩下一条窄窄的臀缝。孟帅成的屁股里包藏着极其复杂的味道。各种凶猛的雄性臭味紧贴着他的鼻子,熏得他晕头转向。他大口呼吸,却差点晕过去。并且刚才经过一番运动,炎热的天气让他出了不少汗,湿漉漉的汗水也跟着裤子贴近刘栋嘴里。就在他即将窒息的时候,孟帅成终于起身。吕志鹏立刻把沾了迷药的抹布捂在他脸上。刘栋很快就晕了过去。

第48章

“哈哈,进展的还挺顺利,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配合。”孟帅成如同胜券在握,正洋洋得意着。
“突破他的底线,让他一步步适应,然后给他希望,再亲手断绝,我们才能把这根硬骨头啃掉。”
吕志鹏点点头:“正好趁着这次,我们可以给他一个难忘的经历,让他不敢再犯。”
刘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脱光了衣服坐在长椅上,双腿被分开绑住,露出褐色的屁眼和垂下的鸡巴,双手则被举起捆在背后的木桩上。这是一个密闭的房间,房门被关上,窗户也被封住。旁边的桌上放着许多他不认识的用具,就像是古代的牢房一样。刘栋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其他人给弄走了。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刘栋一下子紧张起来。当他看到来人是孟帅成和吕志鹏的时候,他用带着嘶哑的声音说道:“对……对不起,我不应该逃跑,我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呵。”吕志鹏冷笑一声道:“不用多说,你应该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他走上前,用两块木板卡住了刘栋的鸡巴。刘栋立马感觉自己的鸡巴和自己分离了一样,然后马眼暴露在空气中。他有些害怕,急切地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跑了,你们说什么我一定照做。”
“我不相信你的话,只有你经过了惩罚,我们才会相信你。”孟帅成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马眼棒,上面遍布着凸起的疣点,像是一根加大版的榛子杏仁口味的真知棒一样。在上面倒上足量的润滑剂,孟帅成轻哼一声:“看我多么体贴,怕你受不住,往上面涂了这么多润滑剂。”
“不……不要。”刘栋意识到这么大的东西要进入自己的体内,心里直颤抖。孟帅成却不管他,用筷子捅进干涩的马眼。
“啊——”一阵强烈的刺痛传遍他的全身,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这仅仅是一根筷子的分量,他不敢想象……那么大的真知棒。
“不要……不要,求求你。”
“啊——”一声惨痛的尖叫后,孟帅成将真知棒的头插了进去。刘栋感觉自己的马眼已经被撑破,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颤抖起来,额头也冒出冷汗。萎靡的鸡巴蜷缩在一起,可怜地流出几滴尿液。孟帅成继续用力,真知棒已经进去了一半,他缓缓地转动起来,让润滑剂能够分布均匀。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栋感觉膀胱里面已经停止了动静,他虚弱地看着满哥。
“恭喜你,你把整根真知棒都吞了进去,并且状态还不错,只是渗出点血,并没有很严重。”刘栋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他大口喘着气,大滴大滴地汗水顺着脸流下来。孟帅成也不再废话,抓着真知棒开始运动。
“啊啊——停……停下。” 刘栋感受到马眼内的脆弱尿道壁被挤压,真知棒上的疣点却让他从疼痛中感受到了丝丝快感。
“不错,现在已经能顺利吞吐3cm粗的马眼棒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天赋的。”
随着孟帅成熟练的操作,刘栋感受到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却不敢表露出来,生怕被发现,自己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有快感。
“真是淫荡的家伙,你看你的鸡巴都渐渐抬头了。”孟帅成空出左手,轻轻抚上他的龟头。刘栋的鸡巴也在他手里迅速膨胀。孟帅成的另一只手也没有停着,他继续用马眼棒干着马眼,并且有时候贴着肚皮的位置,用力地捅擦前列腺。每当这个时候,刘栋的鸡巴里就会被挤出淫液和尿液。
“停……停下,我……我错了。”刘栋结结巴巴地说道,下一刻,他的鸡巴里喷薄出强有力的精液,把马眼棒直接喷出一两米远。
“啧啧,真壮观,像是射箭一样。”孟帅成没有放过他,捡起马眼棒也没清洗就继续插进马眼里:“不过,你怎么会被男人给玩到射精,你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快感?”刘栋被这话陷入深深的怀疑中,他难道也很淫荡,只是现在被慢慢开发出来?没有给他留下太多思考的时间,孟帅成起身退开。随后,他把一个透明的巨大玻璃箱子放在他的屁股下面。这个玻璃箱子很大,足够把他给装进去。
刘栋的鸡巴失去了爱抚,一下子竟感到有些空虚。他看到孟帅成和吕志鹏都拿出一根羽毛出来,心里不禁警铃大作。
“你……你们要干什么?”
两人都没有回答,他们一前一后,分别占据了刘栋的胳膊和大脚。看着他们的举动,刘栋心里直打颤。
“哈哈哈哈——”果然,吕志鹏用羽毛在他的两个脚心轻轻地扫动,让他痒得不行。孟帅成也在羽毛挠着他的咯吱窝。无法忍受的痒痒让他身体都在发抖,甚至把身下的长椅都弄得轻微震动。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刘栋扭曲的笑容,满哥说道:“笑得这么开心,你应该挺喜欢我们的服务。”
“当然喜欢了,你看他脸都红了。”
刘栋心里直骂娘,嘴里却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滚……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啊哈哈哈哈——” “噗通——”一声,刘栋马眼里的真知棒掉了出来。孟帅成笑道:“帅哥怎么连马眼棒都夹不住了?你不是很喜欢这根真知棒吗?”
“艹……你……妈。”刘栋一字一句地说道。
“呵,你很快就不能嘴硬了。”
又绕了将近两分钟,刘栋的脸已经变得涨红,里面隐约带着点紫色,应该是笑得吸不进氧气了下一刻,只听得沉闷地噗噗声,刘栋的屁眼里瞬间拉出许多黄色的液体,房间里顿时发生一阵阵骚臭。
“啊啊啊啊啊——”刘栋嘶哑地大叫起来,鸡巴也同时射出一条黑色的弧线。满哥和王豪这才收回手,看着这一场面乐不可支。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这帅哥居然直接失禁了。”
“你不是嘴硬吗?怎么不继续坚持下去?我还想看着你一展雄风呢。”
面对两人的嘲笑,刘栋无心理会,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缓缓压下脸上的紫红色。即使停了下来,他仍旧感觉自己被继续挠痒痒,身体也在颤抖。
“呃啊——”即使只在脑袋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他就又忍不住,张开的马眼又流出了几股尿液。他的马眼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他还想要再尿,可膀胱里都尿空了。玻璃箱子已经装下了浅浅一层的尿液,把下面的马眼棒都给淋湿了。孟帅成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开始往玻璃箱子里倒满金黄的尿液。刘栋也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现在都不想挪动一根手指。全部都解开后,孟帅成和吕志鹏分别抬着他的咯吱窝和双腿。
“你们……咳,你们要干什么?”刘栋用沙哑地嗓音说道。他经过了长时间的大喊大叫,喉咙都有点哑了。
“噗通——”
一下子被他们扔进了玻璃箱子里。 “啊——”吴辉惊恐地大叫起来,他一屁股摔进了尿池里,然后溅得到处都是。浓烈的尿骚味一下子包裹着他,刘栋惊慌地撑起身体想要爬出来。却不小心滑了一下,双手直接撑在玻璃底部。猛猛的灌进嘴里一大口骚尿,在被呛得不断咳嗽的过程中又被迫喝进去一大口尿液,整个人似乎会被溺笔在这尿池中。孟帅成也拿出一排木板盖在上面,只留下几行十几厘米的空隙。透过玻璃,孟帅成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大屌硬的不行,他脱下裤子走进,对着刘栋就撸起来。
“啊-艹你妈的,贱逼,骚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逃跑,看你还最不嘴硬。”孟帅成撸了十多分钟后,狠狠地朝着空隙里喷去。浓白的精液喷在了刘栋的头发和脸上。但他毫无反应,只是眼睛里一直流出眼泪,可以看出他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哈——”看着刘栋崩坏的表情,两人哈哈大笑:“大帅哥,不要着急,还有最后一步哦。”刘栋听了也没有太大反应,转过头机械性地看着他们。只见王豪踩上玻璃箱上的木板,像是拉屎一样蹲在上面。他的屁股正对着木板间的空隙,下面正是刘栋的脑袋。
“噗——”一道放屁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条条黄金粪便落在了刘栋头上。刘栋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逃开,只是玻璃箱子就这么大,粪便大多还是都落在他头上。掉在他头上的粪条顺着向下滚落,然后划过他的脸,把干净的面庞给染黄。玻璃箱子里的粪便越发多了,在刘栋的挣扎中逐渐与尿液混合变得混浊,把他全身几乎都给沾染上。里面的味道也极其恶臭恶心,浓烈扑鼻的味道让刘栋忍不住的反胃,他开始呕吐起来。他每呕吐一口,都会被迫吸进一口粪尿呕吐物的混合物,把他的思想和身体都一遍遍冲刷。
“轮到我了。”吕志鹏也蹲了上来。刘栋看到这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反应。吕志鹏的黄金粪条也如期而至,它们顺着空隙掉在刘栋的头上,把他的头发都给盖住。刘栋甚至感觉,那些粪便甚至在透过马眼进入他的身体内。他就这么坐在里面躺了十几分钟,如果不是胸口在剧烈喘气,都会以为他是个假人。孟帅成看着他恶劣地说道:“想不想出来?”刘栋没有回答他。
“看来是不想了,那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刘栋这才张开嘴,只是第一口就被恶心的混合物呛到,他狠狠咳嗽了几声,沙哑道:“不……不要……”
孟帅成停下脚步,得意地和吕志鹏交换了一个眼神。他转过身,对吴辉说道:“想要出来也可以,你要吃掉一根里面的粪便。”刘栋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身下。过了两分钟,就在孟帅成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刘栋终于颤抖着手捞起一条刚才满哥拉的粪条。他手里的粪条还带着余温,刘栋把它放进嘴里。温热的触感接触到嘴唇的时候,他忍不住呕了几声,随后还是强人恶心,心一横,直接塞进嘴里。他鼓着脸颊,一下下艰难地咀嚼着嘴里的粪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咽了下去。
“吃……吃完了。”刘栋难受地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自尊心彻底破碎,再也回不去了。同时心里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孟帅成两人见状,这才上前拿走木板。刘栋撑起身子,总算逃离了这个噩梦的箱子。他赤裸着身体站立,身上满是在场三人的粪便,简直就像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不过这话也没错,他这也相当于在粪坑里待过了。“站着别动,自己把自己撸射。”孟帅成命令道。
刘栋听话地用满是粪便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然后慢慢撸着。他以为自己硬不起来,没想到很快就硬的不行。
“啊啊-好爽,好舒服,鸡巴好硬-”甚至从他嘴里还发出忘情地淫叫。
孟帅成看得也硬了,索性脱下裤子也撸起来。
“没想到这下子彻底开发了他,真是出乎预料。”吕志鹏赞赏地看着刘栋,对孟帅成说道:“看来还是你有办法,幸亏都按照你的方法来了,哈哈哈。”
刘栋张着嘴巴叫喊,粪便从他的头上滑进嘴里,他也发出咀嚼的声音。没过多久,他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两人都射完后,孟帅成和吕志鹏离开房间。然后孟帅成从外面拿出一根水管朝着刘栋冲洗。激烈的水流把粪便都给冲走,但是刘栋心里却支离破碎,被孟帅成的惩罚调教给侵占。冲洗干净后,孟帅成给他戴上了一根黑色的狗链。然后他牵着刘栋走出这个房间。刘栋还不太适应爬行的姿势,走着走着就容易被链子扯得一个踉跄。他抬头看了一眼孟帅成,发现对方完全不在意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格外下贱。
穿过客厅来到后院,来到车面前,刘栋赶紧开门进去。
“艹,一身骚味,真是天生的贱狗。”孟帅成被空气中的骚味熏得直皱眉:“你怎么下面还硬硬的,马眼棒有这么大的催情作用吗?”
这话让刘栋有些不好意思
“真他妈骚,居然还在流尿,是嫌自己还不够臭吗?妈的,给老子堵住。”刘栋拿出袜子,怕鸡巴滴尿,连忙把袜子一点点塞进马眼。袜子原本的苦臭熏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让刘栋立马上头。
“主人,鸡巴好涨……能不能让骚狗射。”
“当然没问题。”孟帅成转过身,直接暴力一扯将堵住马眼的袜子抽了出来。没想到孟帅成会这么快这么暴力就抽出他的袜子,刘栋嗷的一声就痛晕过去,鸡巴却还在那里一跳一跳。孟帅成发动汽车,朝着外面驶去。他把车停到一处小巷,这里曾是田正来过的地方。
他们停在了一个纹身店前面。
老板看到下来的两人满脸笑意,熟稔的对孟帅成说道:“来啦,快进来。”
他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刘栋:“这帅哥长得真好看,剑眉星目,五官立体,身材也这么好,就是……嘿嘿,太骚了。”
刘栋听后红了脸,在陌生人面前这样还是让他很不好意思。
“贱狗,今天给你改造一番,你肯定会喜欢的。”
“嗯,我都听主人的。”
老板看了都有些羡慕,像这种这么听话的奴可不多见,其他奴一半还有自己的想法, 不会全都听主人的话。来到工作台,刘栋乖乖躺了上去。
“唔,不行,你身上太骚了,会影响纹身的效果。”老板皱眉说道,他从旁边拿出一根水管对着他冲起来。把刘栋身上都冲干净后,老板才拿出一瓶白色的药液。
“这是我从国外进口的脱毛药剂,脱在身上后,再配合仪器,可以达到永久脱毛的效果。”
“永久脱毛?”只是念出这几个字,刘栋就忍不住有了反应,鸡巴也逐渐抬头,在半空中像瞌睡般点头。刘栋站在老板面前,老板拿出药剂均匀抹上。把他全身都给盖住后,刘栋仿佛成了一个木乃伊,只剩下眼睛还露在外面。等到药剂半凝固后,老板让他趴在工作台上,然后拿出一个手电筒一样的东西对准他的皮肤。
“啊——”轻微的刺痛感让刘栋吓了一跳。
老板解释道:“有疼痛感是正常现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彻底脱毛的目的。”仪器在刘栋的头顶也找了一圈。想到自己帅气的颜值都会下降,刘栋心里不仅不排斥,还满是满足。自己终于能完全的属于主人,成为主人的肉便器飞机杯,被主人圈养。
“呃!”脱毛到了鸡巴毛的位置,附近脆弱敏感得皮肤被一阵刺激,让刘栋的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至于肛门处的肛毛, 那里比鸡巴毛的位置更敏感。看着他忍痛的样子,孟帅成好心地脱下袜子塞进他嘴里。刘栋感激地看着主人一样:“谢谢主人。”感受着嘴里新鲜的脚臭味,刘栋的注意力也从脱毛上移开。最后,全都脱完后,老板扯下了他身上的白膜。
而刘栋身上脱掉的毛发也都在上面。全部脱完后,刘栋光溜溜的就仿佛商场里的衣服模特一样。胯下没有了屌毛的遮挡,整个阴囊和鸡巴看着更加硕大粗长,这把一旁的孟帅成和老板都给看硬了。
老板心痒难耐,猴急地说道:“大哥,你这狗奴能不能借我玩几天?”
孟帅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刘栋:“你说呢?”
“贱狗都听主人的。”
刘栋看了一眼老板,对方虽然胯下看着很大一包,但人长得比孟帅成差远了,不仅膘肥体壮,还有他不喜欢的大肚子。
孟帅成见状十分满意,他看出刘栋并不喜欢对方,但却还是愿意听自己的话,他的调教成果看起来很成功。
“老板,这狗奴我喜欢的很,所以不想借出去,不过你要是看到喜欢的,我可以帮着你调教。”孟帅成虽然拒绝了,但还是给出个承诺,免得拒绝的太彻底。
“哈哈,也行,我看你的手段很不错。”老板也没有生气,心满意足地笑道:“那我们就继续吧?”
“行。”
“继续?”刘栋不解地看向满哥:“主人,还要干什么?”
“还要在你的鸡巴上纹些纹身。”
“鸡巴上纹身?”这几个词一听就很淫荡,特别是还要纹在自己鸡巴的位置。现在屌毛除掉了,那不是他光秃秃的鸡巴上就只剩下纹身了。老板拿出工具,调好黑红色染料。把染料注入进工具尾部的瓶子里后,老板示意他躺上去。
“你这染料也是从李显燃那里弄来的?我看着效果挺不错,自己也想弄点,可是这个货太难搞了。”老板羡慕地看着他说道:“你能不能帮我弄来一些?”
“这很有难度,你知道,就是李显燃搞到手也特别麻烦。”孟帅成无奈地摊手。
“也是。”
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听到李显燃,他就立刻明白,田正肯定也是在这里纹的。原来田正小腹上的纹身就是这里纹的,而现在,自己居然纹在更深处的鸡巴上。一想到田正,他都没脸去见他了。
“啊啊啊——”疼痛把他拉回现实,老板正拿着工具一下下把染料扎进他的鸡巴上。睾丸和阴茎处蟠扎的纹路也在一步步成型,鸡巴居然也在痛感中勃起。等闻好后,原本干净的身体上,现在出现了一处黑红色的印记。远远看过去,就像是青色的巨龙一样可走近看,才知道屌毛都被除的一干二净。
“好了。”老板放下工具,用火热的眼光看着这具极其漂亮淫荡的身体。
“过几天它这根鸡巴会变成我的飞机杯”
“这么厉害吗?”
“目前已经能放3cm粗了”……
孟帅成对刘栋的改造特别满意。带着他离开店子,刘栋犹豫地问道:“主人,我不用穿衣服吗?”
“穿衣服?哈哈哈,你这么漂亮的身体不喜欢被人看到?你新纹的纹身不想让人看到?”孟帅成用戏弄地眼神看着他。
“想!”刘栋被他说的鸡巴流出前列腺液,长长的透明液体拖出一条长丝。
“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是,主人。”对于主人的安排,刘栋心里满是期待,不管主人对他做什么,都让他从中感受莫大的快感。

第48章

光着身体下车,刘栋对接下来要见到田正有些忐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他内心都变得完全不同了。曾经想要救田正于水火的决心变成了如今沉沦的堕落。孟帅成敲了敲门,前来开门的居然是吕志鹏。他看到被狗链牵着的刘栋,脸上露出淫笑。刘栋被他的目光看的抖了抖,小麦色的结实身体越发舒展,想要被他们的目光猥亵。
“进来吧,我们都等了好一会了。”吕志鹏侧开身子,让开一条路。刘栋从旁边爬过去的时候,吕志鹏用自己赤裸的臭脚踩在他圆润饱满的屁股上。
“感觉真不错。”吕志鹏像是在看货物般评价着。他很喜欢刘栋的身材,不仅没有一丝赘肉,并且腹部还有排列分明的腹肌。就好像他就是为了被他们玩弄才锻炼的这么好一样。
刘栋进入客厅,随着一步步越来越接近后院,他的心里也十分紧张。
“啊啊-主人,再用力一点,好满啊-要被撑破了。”刘栋已经听到田正的声音,看起来很是开心。
“贱狗,你看看你的鸡巴,都能装得下我的鸡巴了,怎么样,爽不爽?”
“爽,主人,贱狗好爽,骚屌都要被主人玩坏了,啊啊-主人,轻一点-”田正清脆的声音敲在刘栋的耳边,让他的身体也有了反应。他好奇地站在门边,而田正沉浸在淫乱中,并没有发现他。
田正被绑在一个X型的木架上,双腿被牢牢绑住,鸡巴邦硬马眼被一个扩口器扩开,充分暴露出他的马眼。而李显燃正站在他身前,粗大的鸡巴已经插进去半个,把田正干得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李显燃抽出鸡巴后,田正的骚马眼都合不拢了,张开小半个鸽子蛋大小的肉洞,像是在呼吸般一收一紧。红艳的尿道外翻,像脱蜕的蛇皮,层层叠叠,看着十分妖冶。李显燃往鸡巴上再次抹了一层润滑剂,然后继续插了进去。鲜红的尿道再次被堵住,同时,李显燃还用力一把抓住了田正的睾丸。
“啊啊啊啊——贱狗要尿了…….啊-酥酥麻麻的。”田正大叫一声,暗紫色垂着的大睾丸在快速抽搐着,肚皮也在无规则抖动,然后没被彻底堵塞的尿液一点点的膨胀了出来。他透明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流到了胸肌上。
“玩得这么大,他要是鸡巴坏了怎么办?”孟帅成在一旁出声问道。田正沉浸在极度亢奋的快感中,五感都被麻痹,回不过神,只觉得这个声音还挺耳熟。他抖动着身体,双手无力的推阻着李显燃的入侵。
“合不拢还不好,反正贱狗也喜欢,以后还能随时小便失禁。”李显燃继续用力捏着田正那下垂的两颗睾丸:“是不是啊?贱狗。”
“是是,主人,贱狗以后就可以直接失禁了。”田正兴奋地说道,但其实以他年轻的身体来说,休息几天就能恢复过来。
突然,他测过脑袋看向刚才说话的人,却不敢相信地看到了那个极其熟悉的脸。他声音一下被堵在喉咙里,然后特别想要躲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弟弟刘栋会在这里,还看到了他这么淫荡下贱的模样。以前虽然坦诚过,但那也只是嘴上描述,而这次居然被看了个正着。
李显燃看到他躲闪的模样,直接拧过他的脸,把他操烂的鸡巴暴露在他们面前。刘栋看着自己田正哥哥的模样,觉得就像是个淫娃一样。田正却突然回过神,他脑袋里回忆着刚才那个画面。刘栋怎么会在这?不仅脱光了跪在地上,脖子上的狗链还被孟帅成牵在手里。难……难道?他也
不敢再去想这件事,田正觉得是自己害了他,要不是他沦为了这个模样,刘栋也不会因为就他而落在孟帅成手里。他愧疚地看着刘栋,心里特别崩溃。刘栋和田正的目光对视,也撇过脸去。
“哈哈,两条贱狗怎么不好意思了?你们不是一直玩得很爽吗?”李显燃嘲笑道,他把手握住刘栋的鸡巴,帮他撸管。
“不……不要这样。”田正咬着牙抗拒着,强硬的把李显燃的鸡巴从自己的鸡巴里拔出。他的神情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要不是还泛着红润的光泽,还真让人以为他毫无感觉呢。孟帅成拉开拉链,一条蟒蛇般粗大黑色的大屌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看着分外狰狞。田正看到后半惊恐半犹豫地往后缩,要是在以前,他肯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但现在却很纠结。这些日子的调教让他对这根主人的大屌十分服从。
另一边,孟帅成也开始对刘栋下手。他脱下裤子,同样露出他饮料罐大的粗屌。“贱狗,跪在地上,自己插上来。”
刘栋皱眉,低下头当做没听见。
“嗯?又不听主人的命令了吗?”孟帅成的脸色变得阴沉,语气中带着威胁地说道。
“不……不是,贱狗不敢。”刘栋小声说道,慢慢用自己的屁股贴上去。他毕竟和田正的情况不同,心里已经逐渐接受了现实。他的屁股贴在火热滚烫的大屌上,用湿润的肉穴主动去包裹。柔软的嫩肉被大龟头撬开半个穴口,他用自己年轻的肉体一点点全部吞进去。
“啊-”随着大肉棒隐没在屁眼里,他平坦的小腹居然出现了若有若无的凸起痕迹。特别是没有屌毛的遮挡,让人更好观察。
“唔,里面真紧啊,箍的我爽死了,这屁眼里还一直出水,都不用润滑了,哈哈-”孟帅成迫不及待地用力往里面顶,狠狠插进去后,又拔出穴口,再重重插进去。强烈的刺激和酥麻感迫使他的身体无比敏感,然后他被一股股力道冲击地不断在地面小幅度爬行。这样强烈的刺激太舒服了,他鸡巴上黑红色的纹身仿佛融化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加重他的欲望,让他更加投入到性交中。他被肏的眼神迷离,满脸都是欢愉的表情。
“爽不爽?想不想要大鸡巴?”孟帅成握住他的腰,好让自己能插的更深。
“爽-太爽了,主人–贱狗每天都要主人的大肉棒,要吃主人的精和尿,要和田正一样把鸡巴做成主人的飞机杯。”刘栋现在被肏爽,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一旁目睹全程的田正陷入绝望,他撇过头不忍再看。都是自己的错,才让自己的好弟弟也陷了进去。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哈哈哈,贱狗怎么哭了,你的伙伴这么开心,你不应该也为他高兴吗?”李显燃把他的脸掰过去,让他不得不看着刘栋被肏。田正愤愤地看着孟帅成,又同样看了李显燃一眼。这下彻底把李显燃惹生气了。
他把田正推翻在地上,一只脚踩住田正的胸,另一只脚狠狠的对着田正的脸毫不留情的抽了十几脚,把田正白嫩的脸抽的通红,甚至流出了鼻血。田正硬是没有憋着没有发出声音。
“曹你妈的,狗东西,给你脸了?还敢给我摆脸色?”说着,他又抬脚继续朝着他的脸抽去。踩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田正的脸很快就变得青紫,额头上都爬上青筋。随后李显燃抬起脚,看着他大口呼吸的模样,朝他嘴里吐了几口浓痰。雄厚的臭口水味进入嘴巴里,他也无暇理会。没等他缓过来,李显燃就把大屌插进鸽子蛋大的马眼里。才当飞机杯没多久的鸡巴不是很容易插进去,但李显燃却狠狠用力操着他。每重重插进去,都让田正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李显燃甚至把自己的食指也给同时插了进去。在这样粗暴的肏干中,田正的身体居然也有很强烈的反应,浑身上下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身体和他的心情截然不同。在这样变态的性交中,田正也开始向着快感屈服。
“呜呜呜-不要……停下……要被插坏了。”
“这可是你说的。”李显燃发出他的大屌,上面油光滑亮,满是两人的体液。大屌拔出来后,火热充实的感觉立马褪去,田正觉得自己的鸡巴十分空虚,不满足地晃动鸡巴,他想要立刻被填满。
“唔-难受……”田正被操的性情高涨,现在却仿佛从天堂里掉了出来。

第49章

“我这是按照你的要求,不操你了,不可不要后悔。”李显燃后退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田正陷入纠结中,要是没有刘栋的出现,他断然不会反抗。看着刘栋幸福满足的模样,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反抗的意义在哪里。
“主人,我错了。”田正慌乱地道歉着。李显燃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见主人没有反应,田正变得更慌张了,他急忙说道:“主人,贱狗真的知道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不听主人的命令了。”
看到他这样,李显燃才开口道:“要我原谅你也行,你要照着我说的话说一遍。”
“是。”
“我要做主人的贱狗,只忠心于主人,听从主人的命令,随意任主人玩弄,让主人随时发泄!心甘情愿被主人圈养!”田正听后十分激动,他甚至没有怎么犹豫,就直接认真地重复并且还加了些自己的东西:“我要做主人的贱狗,肉便器,飞机杯以后只忠心于主人,我会服从主人的命令,让主人随时发泄、玩弄!被主人一直圈养!” “哈哈哈,好。”田正的话让李显燃很满意。这句话就像是刻印一样烙在田正的心头,让他身心都没有了一丁点反抗的意思。田正也彻底被驯服,成了李显燃胯下的玩具。
刘栋听到田正的话后也哀莫大于心死,他无奈的回头看着自己的主人,看着他巨大的黑屌一下下插进自己的身体,被他壮实高大的身体征服。孟帅成看着这两条沉沦的公狗,不禁大笑起来。
夜晚,孟帅成和李显燃一人牵着一条贱狗在马路边散步。因为这里的郊区,所以人和来往的车子都很少。白色的路灯下,两对人和贱狗的影子被拖得很长。 刘栋彻底裸着,而田正则鸡巴上套着李显燃的袜子,毕竟他的鸡巴尿道扩张得像个鸽子蛋,拖在地上怕赶紧去脏东西影响使用。除此之外两人身上还绑着麻绳,把胯下的鸡巴和胸口的乳头勒得紧紧的。
在这样的公共场所里爬,两人都莫名地兴奋。要是路上有车辆路过,一定能看到两条被牵着的人形贱狗,放荡又极为变态。
孟帅成脱下鞋,一股憋了一天的浓烈酸臭脚味扑面而来。刘栋立马会意地爬过来,绕着这只散发着脏黄色的白袜大脚转圈。找到一个好的位置后,他用自己干净的脸贴在上面。咸湿熏臭的脚汗把他的脸都给弄湿,这股浓烈的臭味让刘栋翻起了眼白。胯下半软的鸡巴一下子就硬邦邦的,龟头上源源不断冒出淫水,把水泥地都打湿了。
他对着臭脚用力吸了口气,把浓烈刺激的脚味大口吸进肺部,让自己的身体被臭味污染。然后刘栋伸出舌头舔食着脚底因脚气脱落的脚皮。这些脚皮沾上了汗,变得容易脱落。他用牙齿轻轻一咬,就把恶臭的脚皮给吃了进去。把两只脚都服侍好后,他轻轻咬住袜子,把主人脏臭的棉袜给脱了下来。孟帅成一双饱满硕大的臭脚就露在空气中,并且在灯光下隐隐冒着热气。而两只脱下来的袜子,也被刘栋塞到嘴里咀嚼,用自己的嘴巴给主人清洗臭袜子。
田正在一旁看得格外羡慕,但峰哥现在穿得拖鞋,脚一点也不臭。不过不臭也只是对于他来说,要是别人,也还是得捂着鼻子离远一点。
李显燃看着他的表情轻轻一笑,按动了手里的开关。田正的身体突然同时一抖。他胯下的鸡巴里原本插着一根空心的3cm粗的扩张棒,直接插进了膀胱。原本它是被堵住的,但现在却被打开径直被扩张到6cm,整个鸡巴看上去就只剩下黑洞和一张包裹黑洞的皮。下一刻,田正贱狗的胯下开始流出骚尿,然后顺着大腿流到人行道上。
“主……主人,贱狗失禁了,好羞耻。”田正红着脸,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公共场所失禁。浑黄的骚尿散发着浓郁的骚味。主人的尿被喝进身体后,在身体内消化吸收,再成为自己的尿后排出来的。而刘栋就显得熟练一些,他来到灌木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后,让尿液流了出来。
“越来越像公狗了。”孟帅成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
“主……主人,骚狗还在流尿。”田正胯下的鸡巴停了下来,但总是时不时流出来几股。
“这种感觉不好吗?想要尿了随时随地都行。”李显燃说道:“给你的大腿上绑个尿袋,然后把扩张棒一直插上面,除了保持你狗鸡巴的飞机杯性能以外,你还可以在别人面前撒尿。”
“随时随地撒尿……”田正想到和队友在训练执勤为人民服务时,而自己却在偷偷尿出来,然后顺着管路进入袋子里,让温热的骚尿贴着自己,而队友和人民群众却不知道。只是想着,田正都感觉自己要高潮了。
“下次给你试试。”李显燃说着,解下自己的拉链,然后掏出大屌对准两人。金黄的腥臭尿液从马眼里飞出,然后化成一条抛物线浇在他们头上。两人都抬起头,张着嘴迎接着这道温热的骚黄体液。洗了个圣水澡后,两人身上的味道都骚的不行,从几米开外都能闻到。就这样,孟帅成和李显燃带着两人走了几圈,才回到住处。
几天之后,两人都回到了刘栋父亲刘家豪家,只是两人的心境却变得格外不同。虽然在别人面前都是帅气阳光的模样,但在主人面前,他们只是一条贱狗而已。特别是刘栋,因为田正还没有永久脱掉眉毛和头发,而刘栋却脱得干干净净。
李显燃把车停下了刘家豪家楼下,就打算先走了
“田正?!你们回来了?”刘家豪看到两人后高兴地叫了他们一声。田正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李显燃见状也停下来。
“这么久不见,你和小栋去哪里了?这个光头小子是谁?”刘家豪看着田正和没头发没眉毛的刘栋问道。
当然是你儿子啦,田正心想,脸上却淡淡地说道:“你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了吗?刘叔?我家里有点事,回去了一趟。”
“什么?小栋,你为什么要剃光头,剃光头就算了,为什么要把眉毛也剃了?你发生什么事了?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刘家豪问到,毕竟是自己儿子,虽然离婚后就和自己不亲。他还不知道他儿子和田正已经沦为了别人的贱狗肉便器飞机杯。
对于刘栋,他自以为是的以为不过是儿子追求时髦剃发彰显自己个性,因为他之前可是去北京艺考集训了好几个月,可能这是什么新潮流。
“不用了,没什么大问题。我剃了头发和眉毛想好好养养”
“好吧。”刘家豪还想说什么,却被田正给打断。
“快走吧。”闻言,刘栋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跟着田正离开。
回到家,刘晓东很惊讶地看着他,不过看到他后面的田正,就一脸了然。
“肏,你们两个鬼混去了吧。”刘晓东看着田正,然后猥琐地摸了下裤裆,薄薄的裤子下面,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想不想舔我的大肉棒?”
田正转头看了眼刘栋。刘晓东立马骂了句:“肏,你是狗不成,吃别人的鸡巴还用他同意?忘了你也是被我肏过的?”
“嗯。”田正低低地嗯了一声,这种在别人面前低人一等的刺激感让他面色潮红。刘晓东一下子愣住了,随后看向刘栋。
刘栋耸了耸肩:“他确实是狗,你想玩直接玩就是。”
刘晓东呆呆地问道:“他不是和你谈恋爱?不是你男朋友?”
“早分手了。”刘栋不以为然道,自从被主人调教后,他已经无所谓什么爱情,什么男友,只要主人能调教他,他就比什么都强。刘晓东撇了撇嘴,吐槽道:“玩的真花,上次还说只喜欢你正哥。”
他现在谈了个新女朋友,所以也不想在外面偷吃,但是玩田正他毫无心理负担。刘栋同意后,田正上前蹲在刘晓东身前。粗大的肉棒被释放出来,然后打在田正脸上。看得出来刘晓东很久没有好好清洗了,包皮包住整个龟头,只露出马眼的位置。并且上面满是兴奋产生的前列腺液。帮他翻开包皮,褐色的包皮下,层层白色的包皮垢分布在里面。刺鼻骚臭的尿味和汗臭味熏得田正动情,他毫不犹豫地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早上才刷干净并且用涑口水多次清理的清新的口腔立马被骚味污染,包皮垢被肉棒顶着涂满整个肉壁。
“赏你喝尿,让堂堂消防员当我的尿桶,真是舒服。”刘晓东抓着他的脸,看着对方光滑细嫩的皮肤和帅气的五官,心里分外满足。
要是换以前,他是不可能这么玩自己的朋友铁兄弟的。没想到田正他看着英俊潇洒,背地里却喜欢男人身上的脏东西和大屌。喝完一整泡尿后,刘晓东激烈地捅着他的嘴巴,把汗津津的小腹堵住他的鼻子。
“哦-狗儿子,我要射了。”没过多久,刘晓东就把攒了好多天的浓稠精液全都射给了他。

第50章

一辆消防用车奔驰在马路上,车上的田正眉头轻皱,稍有烦意。看着前方的红灯,他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因为他非常期待今晚的游戏,一想到这,田正就小腹一阵火热,作训裤的裤裆某处渐渐也鼓胀,似有戳破裤子之意。
我们的主角田正今天特意做了个新发型,干练的短发衬得他越发正气。剑眉星目,高鼻薄唇,宽窄合适的脸型和下巴,田正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为了今晚,田正还特意穿上了自己的消防常服,还有皮鞋。只见他厚实的胸肌如同大馒头一样将里面的蓝衬衣撑起来,恐怕下一秒就要将衣扣崩开,男人健壮的麒麟臂非常鼓胀,宽阔厚实的肩膀将制服撑得挺括有型,脖子上系着一根黑色领带,从常服的折痕处貌似还能看见里面的衬衫背带。再来看田正的下半身,只见他穿着一条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蓝色作训裤,从裤子被撑起的程度,可以看出田正的大腿一定很是粗壮结实。再往下看那是一双油光锃亮的制式皮鞋,由于田正是坐着的,因此我们可以看到他露出的穿着制式黑袜的脚踝,这诱惑的黑袜给他增添了一丝骚气,让人想看这黑袜会不会臭不可闻。
田大消防员穿的这一身行头来着消防用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参加什么正式的会议呢,但是穿得再体面再光鲜又有什么用呢,皮囊可以装点得光鲜亮丽,而内里的肉体却早已淫荡放纵堕落至极。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田正终于抵达了今天的目的地,汉庭快捷酒店。当然,他是要赶着去给他的主人李显燃服务。
“您好,我刚刚预订了901号的情侣房,这是我的身份证”,田正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同前台小姐姐说出了这段话。
“尊贵的客人您好,这是您的房卡请收好,我们非常荣幸您能选择我们汉庭酒店,祝您今晚好梦。”前台小姐姐在听到田正富有磁性的声音之后,不由得抬起头来打量起眼前的这个消防员,一身制服,宽肩窄腰,前凸后翘的身材,当然最令人惊艳的是田正那张俊逸禁欲的脸,仿佛他是世界上最正气的男人,自带一种不可亵玩的气质。但小姐姐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要穿得如此正式隆重,好似要来查他们酒店的消防设施一样。明明今晚的酒店并无接到会有消防检查的通知,或许只是因为赶着和女朋友约会,下班来不及换制服想到这里,前台小姐姐不免羡慕起来,究竟怎样的女人才能够配得上这样极品的男人,哪怕只是与他一夜露水姻缘此生也算无憾了吧。
然而,事实恐怕要令小姐姐失望了,与田大消防员今晚鱼水之欢的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群大腹便便,油腻猥琐的中年男人。若是前台小姐姐翌日清晨看到田正的样子,那他一定会打消前夜生出的一些想法。也不知田正这个极品男人最终会变成怎样一副样子呢?答案也许就在今晚了。
田正踏入了大床房的房门,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超大尺寸的圆形大床,那大床的上面挂了一层轻纱帷幔,在暖光灯的照射下,朦朦胧胧,若隐若现,透露着一股情欲的气息。房间非常宽敞,容纳十个人应该不成问题。当进入到这个房间里时,田正便知今晚自己估计不会善了了。
此时,一条简讯提醒了正在怔愣的田正。“骚狗,到酒店了吗?”
“我已经到了,主人。贱狗现在正在清洗身体,请主人们稍等片刻,马上就可以享用贱狗的身体。”
“很好,记得洗干净一点,尤其是你的烂逼,灌肠的时候要把肠子里的屎全排干净,别到时候让老子操出屎和精液之类的脏东西!”
“还有,记得把你全身的骚狗毛全刮干净了,别吝啬脱毛膏,一周了狗毛应该又长出来了,狗屌和狗PI‘YAN周围都不能有毛,听清楚了吗,贱狗!”
“贱狗遵命!谢谢主人对贱狗的恩赐,贱狗今晚一定用全身的洞把主人伺候好,主人可以随意处置贱狗的一身狗肉!”
发完信息之后,田正望着穿衣镜中自己美好的肉体,心中不免有些期待起来,当然也有一丝恐惧,更多的还是刺激带来的心理上的快感,自己这副下贱淫荡的肉体,主人到底会让他去伺候什么人呢?真想看看自己服侍的客人的样子啊! 天色已晚,时候不早了,得赶紧准备起来了,客人待会就到了,自己这头贱畜得赶紧清洗好做好伺候主人和他客人的准备,田正心里这样想着。
于是,他便先脱去自己全身的衣物,再用灌肠器插入自己的肛门清洗起来,不消多时,一股屎黄色的水流便随着肠道里的秽物流了出来,田正反复冲洗了几遍自己的肠道,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黄色的水流出来才肯放心。清洗完之后,田正又站在镜子前端详起了自己健壮美妙的裸体,仔细看了看JB和PI‘YAN周围,确认全身除头发外没有一丝杂毛后才把制服重新穿戴整齐,系上领带,穿好丝袜,重新梳好发型。最后还特地喷了一点男士香水,让整具身体都充满了香味。此时的田正真可谓秀色可餐,当然,在被玩弄前之前,他还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只不过在今晚之后他有可能被数十个男人肏弄,犹如一个公用飞机杯被无数男人肏弄。把一个健硕帅气的男消防员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肉便器会是怎样一番体验呢?这个中滋味想必只有经历过的主人和肉便器才能知道。
李显燃他们这些日子给他的洗脑已经颇有成效,让田正坚定的相信其实再英俊帅气的男人被肏弄以后和飞机杯并没什么区别的,若是把二者放在一起,也不过都是JB套子罢了。在不少富豪权贵的眼中,那些帅气健壮的男人不过是一头头随时可以享有的JB套子,他们根本就不能称为人,因为他们生来就该像飞机杯一样,待成年肌肉发达之后之后被人肏玩。在田正的眼中,这也是他最好的归宿。
此时的田正早已穿戴整齐,已然恢复成了那个英俊禁欲的消防员,只是他这一身消防员制服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扒掉扔在一旁,成为今晚游戏的一丝情趣点缀。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田正开门迎客。这客人自然就是今晚游戏的主宰者,也是田正的主人李显燃。他的身后十个中年男人鱼贯而入,都是些普通长相的男人,甚至有几个还有一点油腻猥琐。他们虽相貌平平,却身份不一般,皆是些位高权重的人物,同时他们也都是李显燃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关系,要不然田正这样的极品男人他怎么会甘心给别人玩呢。十个男人在进来的那刻,目光就没从田正的胸肌屁股上离开过,如饥似渴贪婪地盯视着眼前这具俊逸健硕的肉体,他们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马上可以使用的飞机杯。
“卧槽,今天走大运了,遇上那么一个极品货色,真真的百年难得一遇啊,恐怕白马会所里也找不出几个像咱们田大消防员一样的性奴吧!”一个叫黄曦的男人用色情的眼神上下扫视着眼前身着制服,高大健硕的田正。
“骚逼,你表现得不错嘛,还特意穿着一身那么正经的消防制服来挨肏,老子都没想到你会玩这个调调。”说罢,李显燃便伸出了他的大手,色情地揉捏着田正的乳头。
“咱们的田大消防员,真是头极品肉便器啊,这奶子都比女人还大了。”黄曦说罢,又用手伸进田正的作训裤里去戳进那隐秘的后穴,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也伸进作训裤里去揉捏田正挺翘圆润的篮球大屁股。
“这PI‘YAN的味道真是又骚又香啊,确实没有任何异味。还有这大肥屁股,妈的,真是又圆又大又翘,我的JB要是插进去,估计都得被你的屁股完全吃下去了。”说罢,便用手大力地拍打了一下田正的肥臀,惹得那大屁股泛起阵阵臀浪。
“黄董我看啊,这贱畜就是个淫荡骚贱的公狗,别看他人前穿得人模人样的,一副精英做派,私底下不知道他的PI‘YAN里吞吃过多少男人的JB呢!依我看,这种贱畜就得被人好好操弄,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的骚劲!贱畜婊子,今晚,只要你把爷爷几个伺候舒服了,爷爷就把长沙到岳阳的客运路段包给你主人。”一个名叫傅况杰的中年男人,吞咽着口水凶恶地叫嚣着,同时语气中又带有一丝对黄曦的讨好意味。
“不知黄董要如何处置这头畜牲啊?”傅况杰狗腿子似地问着。
“自然是先玩为敬啊,如此极品的货色,可不得先让爷几个爽爽才行,爽够了咱们再谈生意也不迟啊! 傅老弟,你说是不是啊?”黄曦答到。
“黄董真是高明!” “贱畜,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磕头!”说罢傅况杰便一脚踢踹在田正的大肥屁股上,踹得他差点摔个狗啃泥,于是他便双膝跪地,两手撑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
“各位主人爷爷们,贱畜田正给各位爷爷请安。请各位爷爷狠狠地操弄我的PI‘YAN和狗嘴,贱畜最喜欢被人轮奸了。如果各位爷操腻烦了,随时都可以处置贱狗,无论是当坐便器,飞机杯,厕所都可以,无论怎样处置贱畜这头公狗,都是主人们给贱畜的恩赐,请各位主人成全贱畜。”田正舔着舌头,眼神迷离淫荡地看着在场每个男人的裆部,口水直流,滴在他的消防制服上。
“真是条好狗啊,一头淫荡的畜牲,你怕是一点也离不开男人的JB了吧,是不是呀?嗯?”说罢,黄曦用手狠狠扇了田正一巴掌,并吐了口唾沫在他的嘴里。
“傻逼公狗畜牲,爷爷今天就用大JB好好满足你的狗逼。还不快把衣服脱了,都是头肉便器了还穿什么衣服!”傅况杰说道。
“是,爷爷说的是。骚畜这就给各位爷爷表演脱衣服,请各位爷稍安勿躁。”田正先用手指解开制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再依次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余下的扣子。他曾经珍爱如生命的制服被脱下之后便随意地丢在一旁,像是对待什么垃圾一样。接着便是里面的蓝衬衫了,田正依旧不急不慢地解开衬衫的扣子,眼神挑逗,目光骚贱,那副如同妓女一样的淫荡样子无不令在场的男人们欲火中烧,色欲喷张。
此刻他们只想扒光田正的制服,把他压在床上,扒开他的PI‘YAN,然后再把JB狠狠地捅插进去,直到在他的肠道最深处射出精液。此时的田正却并未完全把衬衫脱下来,而只是解开了上面的扣子。他用手色情地抚摸着自己如馒头一样又圆又大又厚的胸肌,并把两块胸肌使劲往里面挤,如同女人挤胸一样,在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同事他还色情地揉捏着自己粉红色凸起的乳头,轻轻地扯着乳头上面的几根杂毛。这样的乳头恐怕和女人的没什么两样。接着便是要脱下半身的裤子了,田正先是抽出自己的皮带,但是却并不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只见他朝着在场的男人们走来。随着走动,笔挺的作训裤随着步伐滑落在脚踝处。黄曦早就等不及了,便上前三下五除二扒掉田正的作训裤,又快速地脱掉田正的皮鞋,露出了他的作训袜。没了裤子的遮掩,田正肚子上的贱狗纹身也顺势露了出来,给在场的气氛增添了一丝色情的点缀。
一旁的傅况杰也早就欲火焚身,他和黄曦两人一起把田正按在了大床上。
“贱畜,给爷爷在床上趴好,翘好你的狗逼!!!给老子骚一点,把你全身的骚劲都使出来!”黄傅二人又拿绳子反绑住田正的双手,让他头朝下跪趴着,并命令他把屁股再翘高一点。
“看看这屁股真是又大又圆又翘,真厚实啊,真他妈肥,这一个屁股要是割下来,恐怕得要个大盆才能装下吧!妈的,真是一坨骚肉,这种骚猪就该宰了才能止住他的骚劲!”傅况杰迫不及待地扒掉田正军绿色的作训内裤,只见里面竟还穿有一条后面镂空的情趣双丁内裤。田正由于跪趴着,在这种姿势下,屁股显得更为挺翘了,犹如两座雪白的山丘一样,那双丘之间便是肥美的肉穴,只不过颜色有些深沉,跟周围雪白的肥臀形成鲜明对比。傅况杰见此情状,眼睛都亮了。早就按捺不住用嘴盖住田正的PI‘YAN,疯狂地舔舐着,如同在舔女人的阴道一样,那肛门处的嫩肉更是美味,一张一合的嫩肉仿佛在勾引着人把JB插进去。
“我去,这大骚屁股真是极品啊,真想把它割下来做成飞机杯!”傅况杰不尽兴地还要用鞭子狠狠抽打着田正的肥臀,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那道道鞭痕反而还激起了在场所有男人们的施虐欲望,那是一种野兽对于猎物的本能的撕扯吞吃的欲望。
而在床头的黄曦抓起田正的头发,迫使他抬起了头,于是田正的上半身便被迫半抬起来。黄曦在扇了田正几巴掌后,啃起了田正的乳头,光是啃乳头还不尽兴,还咬起了田正的大胸肌。此时的黄曦正疯狂地啃咬着田正的胸肌,仿佛那是人世间最美味的肉,恨不得把那两块肉撕扯下来再吞吃掉。
黄曦再也等不及了,便脱下裤子露出了自己胯间的JB,直接捅进了田正的嘴巴。“骚畜,好好用嘴吃我的JB,把爷爷伺候舒服了,爷爷赏你喝老子的精液。” 黄曦老腰用力地往前顶着田正的喉管,恨不得把他身上所有的洞都操个够。而在床尾的傅况杰则早已脱了裤子挺着JB在抽插着田正的PI‘YAN了。只见他用尽全力地操弄着那肥美的肉穴,恨不得要把睾丸都塞进去,此时的傅况杰只恨自己的JB不够粗长,要是再长一些,一定能捅进胯下这条贱畜的胃里!!
黄傅二人前后夹击疯狂地奸淫着田正的嘴巴和PI‘YAN。而他二人胯下的田正早已被操弄得娇喘连连,那叫声仿佛比窑子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骚贱。
“求二位爷爷操死骚母狗吧,母狗的PI‘YAN被两根大JB填满了,母狗好满足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母狗永远是两位爷爷的贱畜。”田正淫荡地乱喊着。
“你这骚畜,爷爷这就来满足你的PI‘YAN,让你骚个没完!”说罢,傅况杰用力一顶直接顶在了田正肠道里的前列腺,田正更是爽得全身抽搐,恨不得此刻死在他的胯下。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都是贱皮贱肉,就算是俊逸健硕的男人也逃不掉淫欲的吞噬,沉沦其中不可自拔。终于傅况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再十几秒快速的抽查下射在了田正肠道内的最深处。
“畜牲,用你的骚PI‘YAN好好含住爷的精液,一滴也不能露出来!”而那正被黄曦操弄着狗嘴的田正哪里还能回答上黄曦那一番羞辱的话。便只能尽量夹紧肛门处的括约肌,防止直肠里的精液流出来。前面的黄曦终于操弄够了,便决定换个体位来奸淫田正的肉体。于是黄曦便与傅况杰交换了个位置,命令田正转过去背对着他,主动坐奸着他的JB。傅况杰见状自然也没闲着,他站在田正的面前,由于田正的头部刚好对着傅况杰的JB,于是傅况杰便让谢博给他口交。
“傻逼母狗,给爷好好舔JB,你要是咬疼爷的JB了,爷现在就把你狗嘴里的牙全拔掉。”傅况杰凶狠地威胁着,语气不像是在说笑。于是田正在吞吃完黄富贵的JB后,又要继续伺候傅况杰的JB了。田正只好用舌头尽力舔弄着傅况杰的龟头,并用舌头搅弄着他的冠状沟处,舔弄完龟头后,又给傅况杰的JB来了个深喉,用狗嘴完全把JB吞吃进去,直达喉咙。傅况杰被田正的深喉伺候地直喊舒服,双腿使劲往他的喉咙里猛戳了几下,直戳喉管。那架势恨不得把田正喉咙捅穿当飞机杯,用JI’BA戳进喉管里,再从嘴巴插出来。
与此同时,在田正后面猛干的黄曦还在不知疲倦地用JB奸淫着胯下的肥臀。每次随着黄曦JB的进入,那肥硕的屁股被撞击得泛起阵阵臀浪。并带出一小圈肠肉,就像是飞机杯在包裹着JB一样。黄曦还觉得不够爽似的,又用手狠狠拍打着眼前的大白屁股,在那上面留下几道红色的掌痕,并抓住田正的堪比女人D杯的厚实胸肌,在那上面狠狠咬了几下。在操弄了数十下后,黄曦许是高潮将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往前狠狠一顶胯下骚狗的二道门,终于在田正的PI‘YAN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同时,前面的傅况杰也终于射了出来。那白灼的精液从田正的嘴角缓缓流出,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并将嘴里的精液悉数咽下,一脸享受满足,就像是在吞咽什么琼浆玉露一样。这张俊朗的脸与刚刚色情地吞咽形成鲜明反差。射过之后,傅况杰又用JB蹭了蹭谢博的脸,在那俊脸上留下几道晶莹的白液。而在后面的黄曦觉得余韵未了,还没过足瘾,又再一次用JB插入田正那红肿外翻的肉洞。在随便抽插了几下后,黄曦胯下的田正并未觉得再有精液射在肠道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的热流,却不似精液那么浓稠。此时的黄曦心想,这骚畜的大肠头真是最合适的JB套子。
“骚畜,就让爷爷撒泡尿滋润一下你的狗逼可好?妈逼的,又是精液又是尿的,你一定爽死了吧。”说完,黄曦又用脚踢了那两瓣硕大的肥臀,只见那肉穴里缓缓流出黄白夹杂的淫液,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惹得黄曦想要立刻肏烂眼前这骚贱的烂逼。
“谢爷爷赏赐贱畜圣水,就让爷爷的圣水洗干净贱狗的烂PI‘YAN吧!请各位爷爷赏脸随便操弄肉狗的臭逼!贱狗的烂逼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伺候各位主人。”这时的田正已然完全沉沦在激烈性爱所带来的无上快感中了,完全堕落为淫欲的奴隶。田正无力地瘫死在床上,眼神迷离,表情浪荡,舌头耷拉在嘴角边,哪还有一点平时禁欲正气的消防员模样,分明就是瘫倒在地上的一条公狗,亦或像是案板上的一头死猪。
黄曦傅况杰二人终于在田正身上发泄够了兽欲,此刻二人正一脸满足地坐在床上休息,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气。
黄曦用色情下流地眼神视奸着田正完美的裸体,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并猥琐地笑了起来。他坏笑着看着在场的其他八个男人,淫笑着对他们说道:“各位兄台,今晚上你们都是这贱畜的主人,可以随意操弄这畜牲的狗逼,不把这骚畜的狗洞操烂操肿都别停!”

第51章

在一旁观战的八个男人早就色欲喷张无处发泄了,各个被情欲的氛围折磨着身心,听见傅况杰这样说,哪里还忍得住,便纷纷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黝黑的JB,把田正围困了起来。不消多时,情侣房里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淫靡声音。有人在前面用JB捅弄着田正的喉咙,有人在后面大力地捅插着田正饱满肥硕屁股间的肉穴,也有人看上了田正那如馒头般丰满厚实的胸部,正在用JB操弄着那硕大胸肌中间压褶出来的乳沟,甚至还有人在操弄着田正的44码熟男大脚,在场的男人都觉得还不够尽兴,甚至还有一个猥琐男用JB捅进了李显燃开拓出来的JB马眼洞里,他们恨不得操烂田正身上所有的洞。
一个,两个,三个……八个男人轮流骑在田正的身上卖力地耕耘着,不时骂着“操死你个贱畜,骚货,狗畜生……”在床上跪趴着的田正,只得拼命地扒开自己两瓣肥厚挺翘的臀肉,好让身上男人的JB进入地更深,操地更爽。多根黝黑的JB在田正的PI‘YAN里进进出出,每次挺进都能带出一小圈红肿外翻的肠肉,从那后穴里流出来的晶莹肠液顺着皮肤淌在了床上,好生淫荡。终于最后一个男人在快速抽插几下之后,射在了田正的肠道深处。
此刻的田正早已被轮奸地两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巴外,那滑稽可笑的模样与俊朗的脸庞形成鲜明反差,口腔,胸部,后穴,腰窝,脊背等部位,只要是身上能操的洞,无不被男人的精液灌满和占据,此刻的田正整个人都散发着精液的腥臭味。
看着被众人操成无脑傻逼的田正,黄曦用手拍了拍他的脸,狡黠地笑道:“骚狗畜牲,今晚上我们十个男人有没有把你伺候舒服啊?只怕你的后面和前面都已经合不上了吧,哈哈哈。”
“谢谢各位主人,贱畜今晚被主人们的大JB操地非常爽,贱畜生来就是伺候各位主人的。请主人随意处置贱畜。”田正兴奋期盼地说着。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大爷就给你玩个好玩的。”黄曦凶恶地说道,那语气绝非随口说笑。“贱畜,乖乖趴好在床上,等着主人的惩罚吧。”那黄曦先是检查了绑在田正身上的绳子,确保绑地足够牢固不会被他挣扎开,而后便用一只手死命地抓住田正的公狗腰,另一只手抓住田正脖颈上的领带,一杆入洞,直接用JB狠狠地抽插起来。在狠狠操弄了数十下后,黄曦看着胯下的田正被操地身体颤抖,两眼翻白,便知道他将要达到高潮。
随后,黄曦看着傅况杰,在与他对视了一眼之后,傅况杰便心领神会,来到田正的面前,用一个狗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并用手牵着项圈的铁链,就像牵狗一样。而后面的黄曦也没闲着,愈发加快了速度大力的插弄着田正的肉穴,就在田正要被操射之时,黄曦猛地勒紧了手中的领带,后面的傅况杰见状,也用手死力地勒紧手中的铁链,二人仿佛要把谢博的脖子勒断似的。而身下的田正被勒地涨红了脸,仰起头大张着嘴巴,似乎是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咯咯声。田正随着求生的本能拼命地挣扎着身体,但却因为被绑着牢固的绳子而无济于事,整个身体本能地拱起,几乎快要挣脱了束缚,上半身反射性地扭动着,在麻绳的束缚下不断勾勒出美妙的肌肉线条,两条大腿也在身下挣扎踢动起来。伴随着双腿无意识的踢蹬,田正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渐渐地收缩颤栗起来,黄曦能清楚地感受道他的肠道紧紧夹住自己的JB,每一次剧烈的蠕动都带来前所未有的享受,这也是作为主人的福利,而这种情形在普通的性交中是很难出现的。
在窒息的作用下,一抹反常的紫红色攀上了田正的俊脸,结实的胸脯起伏着,却丝毫吸不到一丝空气,挣扎的幅度也慢慢减小了,那深邃的双眼此时布满了雾气,透过重重迷雾,田正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太奶。身体开始一动不动,见此黄曦松开了领带,田正得以喘气,但是忽然间,黄曦身下已经渐渐平息的肉体又一次歇斯底里地挣扎起来,那炙热的甬道一次次毫不保留的收缩,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夹断,浓浓的精水伴着尿液顶开了马眼棒的缝隙,从田正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溢出来淌到大床上。那两只束缚在身后的粗壮手臂也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量,仿佛即将要挣断这一指多粗的绳索。
黄曦狠狠地压住田正的身体,精门大开,把积攒已久的白浆毫不保留的射进田正颤抖的肉体深处。几秒钟的抖动之后,田正的身体仿佛忽然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般停止了挣扎,长长的舌头顶开了嘴唇,晶莹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那脸上带着些许淫荡意味的笑容,能够看出这个强健的男人享受到何等极致的快乐。
身下的男人逐渐停止了挣扎,黄曦的兽欲也终于在此刻得到了满足,便从田正后穴抽出JB。只见田正那原本紧致窄小的肛门,此刻已被撑成了一个硕大的孔洞,股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红色的血水从那孔洞里缓缓流出,犹如一朵外翻的玫瑰在吐露着精华。而在前面的傅况杰觉得再玩下去可能田正就废了,但被色欲冲昏的他并没多想,看着田正那外翻的肉穴,傅况杰顿时来了恶趣味,于是从床下捡起一只田正脱下的作训袜,并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遥控器套进那丝袜里,再一同塞入田正那合不上的骚PI‘YAN。傅况杰依然觉得还不过瘾似的,又找来床下不知是谁的脏臭运动鞋,扯下鞋带,并用鞋带死命地绑住田正的两颗卵蛋,那力道恨不得要把两颗卵蛋捆扎成肉粽。旁边的几个男人见此情状,便也琢磨着要干点什么来羞辱这具美妙的肉体,有人从床下捡起田正早已被扒掉的镂空双丁内裤,塞进了那一片狼藉外翻红肿的PI‘YAN里,有人用不知从哪搞来的十字架吊坠,插进了田正龟头处的马眼,更有色欲上头者将自己的精液喷射在谢博的脊背,腰窝,足弓处,液化的浓精逐渐积成了一处小水洼……

第52章

“咣!”陈明泽摆着一张臭脸,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易拉罐。他此刻很焦躁。一切糟糕境遇都是因为一通不知名女人的电话,大致意思就是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不给1w块钱打掉孩子就要到他中队去闹。也就是变向的说,如果这事闹大了,不只是他今年的评优打了水漂,甚至会被勒令退役!无论是评优还是退役对于他来说无疑都是致命的打击,一路走到今天全凭他自己,而且是那么的不容易。试想下一个抛妻弃子跑路的老子,一个成天花天酒地靠麻将吃饭的老娘。还有比这更糟糕的家庭组合吗?这该死的1w块钱。陈明泽恨恨的咬了咬牙。就在他想再给那个倒霉的易拉罐补上一脚的时候,微信不合时宜的响了。
“在吗?”
无聊且老土的搭讪方式着实不怎么讨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招人烦,不过当看到备注称呼是“变态男”时,陈明泽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
长得好看的人运气果然不会那么差,这不1万块就有着落了。
孟帅成,四十来岁,喜欢帅气男孩子的一个离异老男人。尽管他看起来又老又丑,油腻谢顶,但是事业上还能说得过去,好像是县城运输队不大不小的一个领导,平日里出手还蛮阔绰。还是是上次和田正的一个所谓司机朋友李显燃在饭桌上认识的。
见过几次面,就被孟帅成恳求着加了个微信。
很明显孟帅成对陈明泽很有想法,孤单寂寞的老男人,屡次表达出对陈明泽的喜爱,觊觎他的帅气,渴求着陈明泽被衣物所包裹的一切。
然而我们的浪荡放纵的陈大消防员早就吃透了他的心思,自高中开始就长期混迹于各色女人之间,凭着帅气的外表蹭吃蹭喝,欲擒故纵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只需要稍微一个眼神一抹微笑,这四十岁的老东西就会像狗一样屁颠颠的跑来。就像现在这样,一切都刚刚好。
陈明泽爽快的给了对方回复。骑着共享单车,半个小时的车程,陈明泽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一个较为郊外的民居,据老东西说这是为了隐私不被泄露,类似安全屋一样的地方。尽管周遭看起来普普通通,屋内的设施倒是应有尽有,陈明泽第一次来,发现老家伙挺会享受的。
老东西已经在院子前等候多时了,额角带着汗珠,陈明泽看到他的时候,他正笨拙且滑稽的在擦拭自己的皮鞋,对眼看着皮鞋的专注样子令陈明泽一度怀疑他是个智障。陈明泽轻轻打了个响指,成功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老家伙立刻乐颠颠的跑了过来,啤酒肚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动,就像一个泡在水里大蛤蟆。
孟帅成熟练地接过陈明泽的头盔和背包,前面开门去了。
进了屋,陈明泽就大大咧咧地窝在沙发上,把脚搭在茶几的边缘,随后顺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颗,瞄了一眼烟盒把剩下的揣进了口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孟帅成。扮猪吃老虎可是孟帅成的拿手好戏,当初就是这么把田正和刘栋拿下的,孟帅成面上没有丝毫的不悦,转身从抽屉里又掏出几盒,娴熟的塞到他手里,然后就顺势毛手毛脚地扑了上来。
“欸,别忙。”陈明泽伸出手,抵住越来越近的孟帅成的脸。
“你这小滑头,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孟帅成笑着,拿出一个信封。
“里面有五千块,拿去花。”
信封上被现金撑出的尖锐棱角让陈明泽移不开视线。但是他深知这还远远不够。
孟帅成弯下腰,抬起陈明泽的一条腿,熟练的脱掉了他的鞋子,将他的一只穿着作训袜的脚紧紧握在手里。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脚丫的味道,单纯的皮肉气味,夹杂着一点点肥皂的清新感觉,并没有糟糕呛人的酸臭。孟帅成把他的一双脚都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脱掉了他的一只袜子。
纯棉质的作训袜很厚重,但是却十分的柔软透气,孟帅成满意的感受着上面湿润温热的感觉,这小子的脚虽然不长,但好在足弓高挑,形状比例都很完美。
陈明泽的脚部特别敏感,经孟帅成手里粗糙皮肤一摩擦,瞬间有了感觉。
他可以选择给孟帅成足交,当然这全然看他的心情。不过这次想要多搞点钱的话,光是这舔舔打个脚枪可能是有些困难。毕竟1W块也不是个小数目。一时间陈明泽不禁有些犹豫,自己虽然浪,但自己是直男,自己的后面前面都从没被男人用过。
但是老实讲,第一次就让这么个玩意给操了,或多或少也有些不甘心吧。
该死的贱人臭婊子,该死的1w块。他虽然不喜欢无聊的主奴游戏,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老乌龟把他舔得很爽。
权衡再三,毕竟事急从权陈明泽只能暗暗下了决心,用自己的第一次当作筹码,过了这道坎再说,至于以后嘛,再来慢慢榨干这只老乌龟。只要老男人他不和田正李显燃说,谁知道他干了什么?
就在孟帅成忘我的捏着着陈明泽脚的时候,消防员突然把腿伸了回来,孟帅成以为又哪里惹恼了这位正手足无措的时候,陈明泽却猛的站了起来。
只见消防员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要你想,今天我的身体可以交给你随意享用……不过,得加钱。”
陈明泽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制服衬衫最顶端的扣子,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然后是腰带,并指着自己作训裤拉链的位置,随后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屁股,带着几分尴尬但眼神贪婪毫不掩饰的说。
“即便是这里,也可以……”
孟帅成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喜悦似乎都要飞出来一般,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得偿所愿的好光景?这又是一条消防犬要到手了?
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尽管他垂涎已久,但是这小子似乎很难搞定,从李显燃和田正那得到的信息陈明泽武力值一点都不低,一个最少能打他三,如果不是看孟帅成每次给红包还不少,或许早就进了陈明泽的黑名单。现在看来一切还是值得的。舔狗舔到最后也不是一无所有嘛。既然得到消防战士的同意,那似乎就没有什么可值得顾忌的了,孟帅成一下子拥上来,一只手揽住陈明泽的公狗腰,另一只手抚在他的脑后,顺势亲吻起来。
扑面而来是青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洗发水和皮革味香水的小清新气息,而在陈明泽的嘴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性感而美妙。
这小子同样用热烈的亲吻回应他,一个很好的开始,根据孟帅成多年调教男人的经验,这种饥渴的小婊砸最好对付,只要恰到好处地撩拨一下,什么高矮胖瘦都会变得统统不重要。青皮胡茬,精神的单眼皮,高挺的鼻梁,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一种微妙状态,让孟帅成有些欲罢不能。
孟帅成顺着他的脸颊亲吻,时而勾勒他的眉眼,时而含住他的耳垂,高超的吻技很快就让怀中的小帅哥沦陷其中,他面色微红,舒爽的昂起头来,露出性感的喉结。
孟帅成手指微动,一排扣子就这样被他解了个干净,精壮的上身一下子展现出来。带着有点薄肌的轮廓,更多则是舒朗的线条,一对儿乳头粉粉的,随着孟帅成有意无意的刮弄变得坚挺起来。一只手熟练地捻住陈明泽的乳头,只是稍微一用力,便叫这小子战栗不已,腿一软,就要倒在孟帅成怀里。
孟帅成势如破竹的攻势还在继续,一只手已经沿着作训裤的边缘轻松地探了进去,入手一片平坦的小腹手感光滑干爽,再往里泽摸到了略显粗糙的毛茬,孟帅成一下子就明白这小子来之前还刮了阴毛,以至于此刻这里面都泛着微微的潮热。
随着他的深入,陈明泽本能的屈下腿,却正随了孟帅成的意,内裤空间一下子变得宽裕起来,孟帅成顺势改掌为抓,他一鼓作气,手直接扣在了陈明泽的JB上。五根手指灵活的摆动,很快就将陈明泽的JB摸个七七八八。JB粗度尚可,表面的皮子又长又软,整个把龟头包在里面。两只手指轻巧的环住那个软糯的事物,推动间将那个如花苞般层层包裹的屏障褪去。随着他的触动,一点湿润滑腻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来。
孟帅成倒是没有在这个敏感的地方停留太久。则是继续向下探索。再向下则摸到了一副鼓溜溜的卵蛋,孟帅成手指挑动,就像一副保健球一样将他玩弄于股掌间。反观陈明泽早就在他的攻势下爽翻了的样子,倚在他的怀中,昂起雪白的颈子,一脸享受。
孟帅成笑吟吟的伸出手,把指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淫靡的腥臊气味,撩拨的人心痒痒。他将手伸到陈明泽的鼻子下,让他也闻闻自己的气味,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别过脸去,一脸嫌弃的样子。
“还真是个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欠操的小骚逼。”孟帅成心里想。对于陈明泽的身世他是有所耳闻的,上次和李显燃他们喝酒的时候听得他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说了些许。还真是人前人后的两张面孔,一身正气的消防员,淫乱勾人的小妖精,一瞬间让老孙觉得造化弄人。
一把拉起还在自顾自害羞的消防员,三两下解开他的裤带,然后孟帅成不带着丝毫的怜惜的,一把将陈明泽的裤子扒了下来。

第52章

直到下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陈明泽才从刚才的懵懂迷乱中回过神来,看着自己仅剩一条蓝色平角裤的下半身,陈明泽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孟帅成一面把玩着那肉乎乎的鸡巴,一面盯着纹在他鸡巴根部的王冠图案,不由得出言调戏道
“玩的这么疯啊?消防员也能纹身?嗯?”
陈明泽冲他一笑:“入职后纹的,你懂的。只要作训服不暴露,不超过10cm是没问题的,当然入职体检前不行-”
“难怪不见你露出来。”
“这种东西怎么能被人看见怎么得了?要知道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好消防员。”
“哦?怕不是这里好吧-嗯?”
刚要说点什么就被孟帅成猴急的环抱在腰侧,顺势一拉就往前倾倒,本能的反应让他不由得将两只手撑在在沙发上以维持身体的平衡。这点稍微有些仓促的剧烈动作很明显引起了陈明泽的不满,还没等他允许,老家伙居然就反客为主支配起他来了?
他立刻扭过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得寸进尺了啊,老东西。”
但是这看起来并没能达到孟帅成的要求,只见他抓住陈明泽的腰,稍微往上一提。“别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嘛,我知道你喜欢用强的,嗯?。”
似乎一下子被人说中了要害,陈明泽顿时语气一窒,红着脸低下头不再言语。一边说着,孟帅成的一双手在陈明泽的白皙的小屁股上揉捏起来。不同于田正的肥臀,被掐揉起来毫无感觉,陈明泽的小屁股在巨力的揉搓下,弹性极佳白皙皮肉被夹在手指间尽情揉捏,待松开后留下了粉红的指痕,轻微的掐痛会给陈明泽带来极大的快感。
陈明泽头抵在沙发的边缘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陈明泽曾一度怀疑自己有抖m的倾向,也曾有过入珠改造之类的疯狂想法,好在理智及时的阻止了他。但是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他此刻的真实感受被孟帅成尽收于眼底。
孟帅成双手发力,将陈明泽的屁股用力扒开,漏出屁股沟里隐藏的极好的粉萌小屁眼来。圆圆的小屁眼居然是令人惊喜的淡粉色,只见那私密的细小孔洞周围的皮肤与那白皙的小屁股竟没有丝毫的差别,白皙光洁没有一丝的毛发。
孟帅成虽然知道这小子平时会和女人玩,但是他绝对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漂亮,甚至粉嫩得不像个男人该拥有的q粉。凑到跟前,呼出的气息打在陈明泽的屁股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明泽下意识的收缩肛口,只见那一圈的嫩肉,向内一收,随后再舒张开来。
孟帅成坏笑一下,伸出一个手指,缓缓的捅进那只张开的小嘴中。异物入侵的感觉令陈明泽身体一僵,不自主的缩紧了屁眼,顿时牢牢夹住了孟帅成的手指。这个反应和力度令孟帅成很满意,他发抽出手指,而后低下头埋入那隐密的私处,准备品尝陈明泽那个小屁眼的美妙滋味。当孟帅成的舌头接触到后面的一瞬间,陈明泽顿时就战栗起来,湿润滚热的奇妙触感远胜于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手指,令人沉迷其中。
老东西孟帅成的舌头围着他的屁眼打转,时快时慢的用舌尖舔弄着他的屁眼边缘。陈明泽情不自禁的发出低迷的呻吟声,卖力的撅起屁股,一只手按住孟帅成的后脑勺,希望他能更深入一些。孟帅成当然也是乐于配合,时而缓慢而用力地扫过陈明泽的整个屁眼,时而频繁地鼓动舌头,打在陈明泽的屁眼上发出短促而清脆的水声活像一只池塘里鼓呱鼓呱的癞蛤蟆。
“啵”得一声响,孟帅成对着陈明泽的粉嫩屁眼狠狠的一亲,强烈的刺激让陈明泽两腿发软,紧绷的小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也不知是刚才出的细汗,还是那张不安分的小嘴流淌出来的汁液,亦或者是孟帅成的口水,此刻陈明泽整个屁股沟里湿漉漉的。那个精巧的小屁眼近乎大了一圈,原本紧绷的褶皱此刻微微的绽开。反观沙发上的陈明泽,早就浑身颤抖,脸色红润,软成了一滩稀泥。他的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被孟帅成扒掉一半的内裤中,不住的套弄着。
孟帅成看到那已经湿了一点的内裤,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伏在他的身下隔着内裤把玩起他的屌子。看着陈明泽的内裤逐渐凸显的条状隆起,孟帅成像拆礼物一般,慢条斯理的把陈明泽的内裤脱下来。一根三根手指粗细的年轻鸡巴一下子从内裤中弹了出来,不同于田正笔直的鸡巴,陈明泽的宝贝稍微弯向右侧,膨大的龟头比茎身略粗,即便是勃起的状态下,包皮仍将龟头覆盖近乎四分之三左右,而露出的前端的褶皱油汪汪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蒙着一层水光的,粉嫩的龟头,粗大的马眼分界线连接在包皮的的边缘,看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雄伟。
孟帅成兴奋的把脸靠近,感受着上面散发的温度,一股年轻人的男人味扑面而来。老实说这种夹杂着汗臭尿骚包皮垢的味道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孟帅成近乎是不带着丝毫的迟疑,就将陈明泽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腥咸中带着一股呛人的气味一下子充盈了孟帅成的口腔。不过并没有让他嫌弃和知难而退,反而让他越挫越勇,灵活的用舌头推开陈明泽的包皮,将那个肥硕饱满的龟头全部含进去,细细的用舌头仔细勾勒上面的轮廓。沾满口水的龟头变得如镜面般的光滑可人,像虾滑般仿佛一下子就会滑进喉咙吞下去的微妙触感着实令他觉得欲罢不能,他更加卖力的舔弄吞噬,柔软的舌头仔细的扫过每一个部位,带着光滑棱角的龟头边缘,唇舌间清晰可觉得粗壮得尿道以及虬扎茎身血管,无一不在彰显着年轻人的活力。他的每一次的吮吸,陈明泽都会不由自主的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淡淡的咸味从他的口腔中涌现,孟帅成下意识的用舌尖探进陈明泽的马眼中,用舌尖不断的拨弄那仅有小指尖宽的缝隙。感受着来自陈明泽小腿发软带来的轻微抖动。孟帅成嘴巴中空,用巨大的吸力一瞬间将整个龟头嘬起,然后缓缓的将他挤压,直至那块软肉离开他的口腔。一抹晶莹的丝状粘液,就这样连接在他的顶端和他的唇角。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些。孟帅成伸出手,用拇指抵住那个粉嫩嫩的龟头,将带着亮晶晶水光的马眼一挤,一小股前列腺液顿时从中涌出,随着他的手指一抿,一股脑的全抹在了陈明泽的脸上上。
孟帅成握住陈明泽的鸡巴,时快时慢的撸动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他的胯下绕过,两根手指进了陈明泽的屁眼里。这小子的屁眼此刻比刚才还要湿润,搅动时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声,孟帅成近乎是毫不费力的就摸到了前列腺,他勾动手指按压在那团栗子大小的软肉上。只见那消防员战士猛地一哆嗦,顿时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喊疼声。
孟帅成坏心眼的将手不断抬高,手指动作越来越快,消防员也跟着他不断的收缩屁股,甚至踮起脚尖,苦苦支撑,但叫声却是一浪高过一浪。
“嗯-啊”陈明泽只觉得屁眼仿佛要融化了一般,里面又麻又痒,那两根手指不住的刺激他的g点,仿佛过电一般的酥麻感从屁眼直冲脑门,剧烈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鸡巴一抖一股精液猛地激射到床单上。陈明泽被孟帅成一把拉起,两人相拥亲吻着从客厅来到卧室。陈明泽十分配合的爬上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跪趴在床的边缘,哼唧唧的撅起屁股,等待着孟帅成的临幸。
孟帅成居高临下的观赏着准消防员的背影,由于是跪趴的姿势,紧绷的后背肌肉线条一下子就凸显出来,纤细的腰肢下,是一对浑圆的小屁股,白皙光洁性感无比。孟帅成站在陈明泽的身后,同样赤身裸体,此刻正在撸动胯下黑粗的鸡巴,粗长的肉虫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孟帅成上前一步,握着自己屌子的根部,饶有兴致的用自己肉棍子敲打着陈明泽的屁股。打的啪啪作响。
陈明泽则是十分配合的扭动起来,他头贴在柔软的床铺上,双手则主动扒开自己的屁眼,发出甜腻的哼唧声。孟帅成笑了一声,看着身下如发情的猫儿一般的小男生,把手伸向他的胯下,将陈明泽半勃起的鸡巴扳倒身后来。两个卵蛋一左一右的陈列在鸡巴的两边,龟头的底端布满了亮晶晶的水渍,早就不知道流过几次骚水儿了。
孟帅成刮下陈明泽鸡巴上的前列腺液,对着自己粗壮的屌子挤动,润滑液晶莹的液丝带来的温热的感觉,点起了那汹涌的情欲之火。孟帅成往前迈了一步,半屈着腿,一只手扶着陈明泽的屁股,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屌子,抵在陈明泽的屁眼上。感受到屁眼被一个火热的东西顶住,陈明泽扭的更起劲了,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老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兜兜转转围着他的屁眼画圈,明明都已经插进一个尖尖,却不知道为何又抽出去了。又过了几分钟,还是这个样子,陈明泽当真是越等越心焦,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扭过头去,对着孟帅成骂到:“肏尼玛的,老丑比你搞什么鬼?还做不做了?啊?”
孟帅成装着讪讪一笑,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颇有几分委屈:“太……太紧了,插不进去。”
看着他窝囊的样子,陈明泽不由得叹了口气,刚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他换了个姿势,仰面躺下,双腿高举,一只手的中指和中无名指伸进自己的屁眼里扩充,另一只手则抓住孟帅成的鸡巴,小心翼翼的往里塞。孟帅成显然是没想到陈明泽会这么主动,不由心里乐开了花,也不枉费他装了这么久的老实人,又立刻装出一副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那里,任由陈明泽摆弄,不过胯下的鸡巴倒是很灵光,在这样的情形下又硬上了几分。相比之下陈明泽的境遇就没那么美好了,那老变态的顶端大的离谱,卡在他的屁眼上,稍微一动就撑的生疼。
陈明泽一面往里送,一面疼的龇牙咧嘴。妈的,这该死的1w块钱。他看着还有一个边缘的龟头,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往里一怼。只听见噗叽的一声,那个龟头在陈明泽屁眼呗撑到极限的瞬间,终于如愿以偿的塞了进去。陈明泽额头上全是汗水,不过在孟帅成看来则是另一幅光景。
帅气的消防员微微皱着眉头,咬着嘴唇,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吃进下面的小嘴儿里,惹人怜爱的神情简直就是把操死我吧写在了脸上。看到这,孟帅成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了,更何况他还是装的。试探性的向前一动,只见原本伸进去一个头的茎身又向着里面伸进了一小截。
陈明泽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原本放松的脚趾一下子紧绷起来,一只手伸向自己被撑的滚圆的屁眼,想扩张却又伸不进去,只得在那边缘处不断地试探,又或者是无力的扳住自己的屁股,尽可能的让屁眼变得宽一点。不过肠道的表现却非常令人满意,他本能的耸动,紧紧地箍住孟帅成的鸡巴,肠道用力的向内则形成了一股吸力,吸的孟帅成又硬上了几分。
孟帅成见状想亲吻陈明泽来缓解他的痛苦,怕陈明泽痛到翻脸不给他肏,当他拿开陈明泽胳膊的时候,对上的则是一双通红的眼睛,一滴滴泪水顺着陈明泽的眼角缓缓淌下。划过陈明泽的面颊,最后将床褥打湿。孟帅成见状只能俯下身,放轻语气轻柔地抚摸他哭的梨花带雨的俊脸。“弄疼你了,消防大宝贝儿”
陈明泽听他说这么肉麻的话,顿时那股傲娇劲儿又上来了。他抽动着鼻子,没好气的说:“妈的,老子的后面第一次用,便宜了你这老乌龟,你可得多加钱。要不老子可不放过你。”
“我再给你三千,好不好,不要哭了。”
“不行!我要一万块!”
“好好好,一万就一万。”
“算你这老乌龟识相。”既然价格谈妥了,陈明泽自然也得卖力点,他擦去眼泪,大张开双腿,配合着孟帅成的动作,调整姿势尽可能的去适应孟帅成的形状。里面温暖湿润的感觉简直令孟帅成疯狂,他一面尝试着抽动,一面不住的问陈明泽:“骚狗疼不疼”。
陈明泽被他啰嗦的心烦,索性躺平任由他折腾。性感的薄肌的身体,任君采撷的无助感,一股想把他狠狠蹂躏的想法一下子无法抵御的从心底涌现。陈明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孟帅成的屌子又粗又大,近乎是一下子将他的肠道填满,硕大的屌头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又麻又涨的快感,棱角刮弄在娇嫩的肠壁上,都会引得身下的陈明泽惨叫求饶。
强烈的刺激和肛门撕裂的痛苦使得陈明泽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在孟帅成研磨他的g点的时候连呼吸都会生疼。陈明泽完全不能适应孟帅成的抽插,随着孟帅成的动作,他不能再接受现阶段老孙的频率,剧烈的疼痛使他身体开始不断的扭动起来,他张开双臂,通红流泪的眼睛梨花带雨的仿佛要把孟帅成哭软哭阳痿般,之前的主动已然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个渴求放过的小直男消防员。
孟帅成自然不会视而不见,一面惊讶于陈明泽角色转变的迅速,一个威猛的直男消防员汉子挨个肏居然能哭的梨花带雨,一面又快速的挺动着腰身,猛烈的抽插身下的陈明泽。他低下头,看着陈明泽又哭又喊破口大骂的样子,却不想消防员环住他的脖子,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缓解疼痛,他随即吃痛腾出手来一耳光抽在了消防员脸上。
“好好的人不当,非学狗咬人”
同时他又用力的撸动陈明泽的粉嫩鸡巴,感受着那具年轻的身体传来的坚挺与炽热,充盈在皮肉下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移动。整个屌子的上半截在他的钳制下变得充血发紫,血管鼓胀。前后的双重痛苦加羞辱让陈明泽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就连被抽耳光都显得那么无足轻重,他痛苦的捉住孟帅成的手,不住的往自己身后推,求孟帅成放过。
孟帅成立刻心领神会,两个手指捏住陈明泽的奶头,然后突然发力,狠狠一拧。引得陈明泽顿时一抖,随即爆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啊!”胯下的嫩屌也是一耸,一股前列腺液一下子就流出来,顺着龟头的淌下。
两人交合的部位泛起白沫,糊住了孟帅成的阴毛,将陈明泽的屁股弄的一塌糊涂。陈明泽觉得肠道的深处越来越热,越来越痛,仿佛将他的大脑煮沸一般,他顶住住孟帅成的腰,用力的向外推,他渴求孟帅成插的能轻一点,慢一点。
“啊-要死了,快…拔出去,别肏了,我受不了了!”带着祈求的低沉哭腔传入孟帅成耳朵,仿佛在他的心里又加了一把火。征服消防员的成就感,让他顿时如打了鸡血一般,卯足了劲来想肏死身下求饶的消防员。他顿时变成了一台人形打桩机,每一下都操的又急又狠,重重的顶在陈明泽柔嫩多汁的肠道上。
“啊-”剧烈的撞击使得陈明泽的叫声都变得断断续续,时而会随着他的猛顶而戛然而止,生生憋回喉咙里。陈明泽同样回应着他的辛苦劳做,皮箍般的屁眼紧紧咬住老孙的茎身,似要将他夹断一般。肠道内彭沛的吸力用力的吸住孟帅成的鸡巴,绞磨他的龟头,定要叫孟帅成交待到这里。
一双性感男脚就颤巍巍的停留在他的面前,孟帅成情不自禁的含住那一个个圆润的脚趾,用肥厚的舌头挨个将它们品尝。皮肉淡淡的咸味当真是令人愉悦。牙齿啃咬在脚趾下端的嫩肉上,刺痛感觉恰到好处的交汇在快感的洪流中,只见陈明泽双手抓着床单,喘息声越来越快,最后带着哭腔射出来。射精的快感如约而至,孟帅成只觉得龟头发麻,饱胀的仿佛要炸开一般,他夹紧屁股,咬牙硬挺,对着陈明泽的g点发起猛烈的冲刺,最终在操干了十几下之后,马眼一酸,射进了陈明泽的屁眼里。
他伏在陈明泽的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任由陈明泽的精液黏在他的胸铺上。他休息了一会直起身,看着身下还在痛哭抽泣的消防员,只见陈明泽此刻大张着双腿,屁眼已经被干成了一个大洞,外翻的血红肠壁似乎在无声的诉说着他经历的一切,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原本被过度扩张的菊花此时正在缓缓的复原。
孟帅成随手拿来一个纸杯,伸手去拉陈明泽的手臂,在陈明泽的半推半就间,再次被摆弄成了趴跪的姿势。孟帅成轻轻的拍了拍陈明泽的屁股。“我来帮你清理一下。”一面说着,一面抽出纸巾给陈明泽擦掉屁股上的白色泡沫,他拿出一个纸杯,放在陈明泽的菊花下方,让他将里面的精液排出来。
陈明泽撅着屁股,脸埋在柔软的褥子中,哭唧唧的“嗯”了一声,无力的伸出双手,象征性扒开自己的屁股。随着他收腹的动作,屁眼伸缩间一股粘稠的白浊从他的屁眼缓缓的流下,滑落在纸杯中。孟帅成看着那小半杯的精液,眼神闪烁,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陈明泽排完精液,彭的一声砸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

第54章

陈明泽腰酸腿疼屁股痛,着实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他告诫自己下次再和别人做一定要带套,尤其是和男的。正想着,忽然感觉自己的腰又被孟帅成环住,将他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孟帅成趴在他的两腿间,玩弄着他的屌子。疲软的屌子又恢复成了起初的模样,那个精致粉嫩的龟头也缓缓的退回了柔韧的包皮中,上面微微发红,在皮肤的细微缝隙处还着未干的湿润水迹,无一不在表现着这根年轻的性器刚刚被使用过。
孟帅成粗暴的将它咬在嘴里,已然没有了之前冲人的强烈味道,此刻只有一点点精液的咸味。面对着孟帅成的动作,陈明泽心下了然这老乌龟还想做,但是他倒是兴趣寥寥。他想了想,翻了个身坐起来,冲着孟帅成勾了勾手,让他走过来,然后他拿了一条浴巾,铺在脚边,很自然地跪坐再地上,将孟帅成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孟帅成的鸡巴看起来又丑又恶心。
看着陈明泽卖力的在给自己口交,两腮的肉随着他舔弄的动作深深地凹陷进去,时不时上挑着一双水汪汪地狗狗眼盯着孟帅成看。
“嘶,我小消防战士的技术真不错,来,闭上眼。”孟帅成只觉得腿肚子发软,这小骚货简直要把他榨干了一样,嘴巴里又软又热又滑,真是不错。
“闭眼干嘛?神经病!”陈明泽虽然心中十分地不满,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嘴巴微微张开,然后闭着眼不要动。”孟帅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这他妈又是什么奇葩的爱好?算了,正好我也懒得动,随他折腾吧。”陈明泽索性跪在那里,任由孟帅成折腾。
孟帅成一时间竟有些飘飘然,他情不自禁地托住陈明泽的下颌,表情灼灼地盯着捧在手心里帅气的脸蛋,若有所思。他略微屈膝,然后在陈明泽的嘴巴里肆意抽插,幅度越来越快。
一开始陈明泽还能勉强忍受,直到后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有几次甚至要捅进宋昊的喉咙里。终于在一阵干呕中,孟帅成强制尿进了陈明泽的喉里,陈明泽奋力挣脱了他的手:“你他妈…神经病啊!呕…”陈明泽跪坐在地上,下巴处亮晶晶一片,嘴角全是尿液,一面咳嗽一面干呕一面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突然觉得你闭起眼睛的样子很性感,一时间没忍住,尿就窝出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看在你今天给了这么多钱的份上,就算了。”陈明泽坐在地上,擦拭着下巴上滴落的尿液和口水。他站起身,走到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然后漱了几遍口,腰间围着着浴巾走出来。“我饿了!你这有没有什么吃的?”陈明泽仰面躺在床上,慵懒地拿起手机。
孟帅成走上前来,坐在床边,咸猪手又不安分地从他的胸口扶过,甚至还揉捏了一下陈明泽的乳头。似乎陈明泽此刻没有了那么多的性趣,毫不客气的打掉孟帅成的手,然后转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背。
孟帅成也不恼,手伸进了消防员的浴巾里,抚摸着陈明泽地屁股。线条极佳的手感带着些许地潮气,在短暂的湿润过后干爽而光滑,摸索了好一会,从腰部直取胯下,捏着陈明泽的龟头轻轻地套弄起来。虽然看不见,但是手上传来的极佳的触感却在孟帅成的脑海中。肉乎乎的龟头被薄嫩的包皮裹住,只要手上轻轻用力。便迎合地褪下去,露出里面陈明泽也不反抗,任由他玩弄。
“赶紧点外卖,我要吃dominos!”
“好好好,都依你,吃饱喝足才能接着玩不是。”
陈明泽翻了个白眼,“你在想peach!”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陈明泽伸出脚踢了踢孟帅成,示意他去取外卖。
老孙穿了件浴袍,挂着和气地笑容走到门前,在小哥“祝您用餐愉快。”的话语中取来的外卖。
陈明泽抬起头看着孟帅成拎着两大袋外卖。高兴的从床上跳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孟帅成的面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把衣服穿上吧。”
“没什么打紧吧,你又不是没看过。”
“你这人还真是怪,让脱的是你,光着又要穿衣服。”
“天气这么热,才这么一小会可乐都不不冰了呢,我去加点冰块。”
孟帅成转身去屋里,不一会听见了玻璃瓶碰撞的声音。
“快点快点,我都渴死啦!”陈明泽一下把接过可乐杯一口气干了一半,接着拿了块披萨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孟帅成笑眯眯的看着陈明泽干饭。
“哎,你别光看着,吃啊?”大方的样子好像陈明泽才是这家的主人。
“来来来,我的小祖宗,别光顾着吃,喝点饮料,小心别噎着。”
陈明泽闻言将剩下的饮料又猛的灌了一大口。虽然是为人民服务的消防员,但陈明泽也才19岁稚气还未脱。
“这可乐呀,还是得冰的才得劲。”陈明泽张着个嘴一副想打嗝的模样,不知怎么他只觉得眼皮在打架。晕晕乎乎的拿起一块鸡翅就要往嘴里填。还没等送到嘴边,就掉在了地上。头脑不清醒的他弯下腰就要去捡,谁料头刚一低下,就一阵天旋地转,随即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不省了人事。
在孟帅成惊喜的目光中,陈明泽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点点药,就把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小骚逼迷倒了。孟帅成没有丝毫的迟疑,把赤裸的消防员抱到了床上。拿出实现准备好的束缚带,孟帅成上来就把陈明泽的双手用绳子绑在了床头。抬起消防员的的大腿,将束缚带绕过脖子然后回到腿弯处固定好。看着陈明泽双腿打开,微微蜷起的后背带动着屁股抬起,鸡巴和屁眼近乎是毫无保留的完全展示出来。孟帅成拿出一个串珠,涂了润滑液就塞进了陈明泽的屁眼。有了之前的性爱扩充,第一个圆珠轻而易举地便被塞了进去,准确的说,只是塞进去大半个,便被陈明泽后面的小嘴吸了进去。
陈明泽屁眼的周围涂满了刚才孟帅成接住清理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米粒大小的透明气泡遍布其间,随着他的动作忽上忽下。陈明泽的括约肌此刻已经被玩的熟了,杏子大小的串珠自然不在话下,轻而易举的被吞进身体内。
孟帅成见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很快七八枚圆珠被他一股脑的塞了进去,只留下一个圈状的拉手垂在外面。孟帅成没有丝毫迟疑,捉住拉手缓缓的拉出,只见一个紫色的圆球从陈明泽的屁眼里缓缓探出头来,一点点将他的屁眼撑圆直到极限,就连边缘处清晰的粉红色的细嫩肠肉都看的一清二楚。
“啵”的一声,圆珠被毫不留情从消防员的屁眼里拽出。剧烈的刺激从陈明泽的腹部迅速传递开来,短短的几分钟,昏迷的消防员便皱起了眉头,手脚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孟帅成看着陈明泽的反映,心下越发的兴奋,猛地一下便将所有的圆珠一下子全扯出来。陈明泽一个激灵,从昏睡中有了一些意识,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一动便是天旋地转,眼睛前面的东西根本就无法聚焦,没奈何只得闭上眼睛,缓一下神再起身。还没等他缓过来,孟帅成又开始往他的屁眼里塞玉米棒。这次屁股上传来的不适真真切切的传到了陈明泽的脑海里。巨大的不适感远比他昏睡时候强了几倍。
“你他妈……啊!”
泛着水光的玉米棒又被一股脑的抽出来。强烈的刺激让陈明泽脑子一片空白,就连口中的脏话都被直接打断。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手已经被牢牢的捆住,根本动弹不得。不由得心下大怒,抬起头就要骂人。
“玉米玩的你爽不爽,嗯,小骚逼?”
“你!”
“行了,别装了,你看你都硬的流水了。迷奸的感觉是不是都要让你骚死了,嗯?”孟帅成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你刚才玩串珠和玉米棒的骚样我都拍下来了,要是不好好表现的话。你可就要晋升成一众基佬深夜慰藉心灵的绝佳资料了。你单位的好兄弟也将见到你的才艺表演,我觉得你也不想这样吧,嗯?”
“对……对不起。”陈明泽咬着牙,开始后悔这次的决定。
孟帅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悠悠的点了一颗烟。抽了一口:
“顺从一点,一会我玩够了会再给你一笔钱,然后我们就两清了。我保证不会泄露,也不会再骚扰你。”

第55章

孟帅成完全拿捏了消防员也的心思,装作一本正经,骚到内心里的小公狗,没有什么比让他自己愿意来的更直接,赤裸裸的直面自己内心,才能彻底开发得更彻底。
“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事后视频一定要删除,你一定要把1万给我”
“如你所愿”
“那么…”
“求求主人,操死我这个……骚逼!”陈明泽大声喊到。听到他的话孟帅成什么也没说,摁灭了手中烟,走到他的身前,掏出鸡巴塞进了陈明泽的嘴巴里。“别动-嗯。”孟帅成喘着粗气,纵情地享受着鸡巴在陈明泽的口腔里抽插的快感。棍状的入侵物在陈明泽的口中肆意横行,唇舌间大量的唾液不断分泌,在孟帅成的带动下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不能闭合吞咽的口腔缓缓淌下。
孟帅成的施虐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时而奋力的挺动则会精准的深入喉咙,给消防员带来强烈的刺激。
“呕。”
陈明泽此刻当真是苦不堪言,窒息感伴随着激烈的咳嗽,又被生生的堵回喉咙里。即便是他想咬下去,也因为不断的干呕而无法实现,况且有把柄捉在孟帅成的手上,他也着实不敢。许久,孟帅成长出一口气,浓稠的精液如愿的射进陈明泽的嘴里。
陈明泽低着头,脸色潮红,尽可能多的不把恶臭老男人的污浊体液吞咽下去。精液混合着口水被他吐出来,大团的液体顺着他早已被口水濡湿的脖颈淌下,直到小腹处才滑落在床上。
“玩够了吧,咳……快点把我解开。”陈明泽一口气还没喘匀,胸脯激烈的起伏着。不过孟帅成却没有丝毫动作,慢吞吞的走到床边。
“让我们进入第二场游戏吧,我的小骚笔消防员。”
“你还要干什么?”陈明泽顿时变得警觉起来。
“当然是强奸你了-”孟帅成笑的格外猥琐。
“开什么玩笑?!我会吃不消的。”
孟帅成则是根本不去理会他,一把扳住消防员的屁股,然后用力扒开,将刚才已经充分开发的屁眼再度展现在眼前。先前惨遭串珠蹂躏的小菊花此刻已经微微的发肿,边缘处红彤彤的,湿漉漉的吹弹可破。
孟帅成没有丝毫的润滑,猛地骑在陈明泽身上。近乎是学着GV里炫技的黑人男优一般粗暴的一插到底。即便是已经做好了扩张,但是因为力道的不同,当真是宛如一柄肉刃狠狠的捅进陈明泽的屁眼。
“啊!疼!你他妈的…啊!”
前前后后已经被孟帅成第三轮操干,陈明泽即便是有再强韧的屁眼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在反复的抽插中,原本就变得红肿不堪的小菊花此刻更是雪上加霜,孟帅成就像一个人性打桩机一般,每一下都深深的插入,然后用力的在里面搅动,然后拔出。根本就不管陈明泽的死活。还没等身下的消防员休整过来,第二轮的粗暴插入接踵而至。就在这近乎是折磨般的性爱中,一次一次的拔出中,终于在孟帅成的鸡巴上见到了殷红的鲜血。孟帅成看到上面的鲜血,心中的疯狂更盛。他将陈明泽屁眼里的鲜血抹在掌心,近乎是示威般的调侃:
“看啊,小骚狗,你的处男消防员穴被我干流血了,哈哈哈。”
还没等陈明泽骂出声来,他又是狠狠的一插到底,干的消防员惨呼一声,将刚才的叫骂声统统咽回了肚子中去。
孟帅成一边操干着他,双手也不闲着,或是抡起胳膊狠狠的抽打陈明泽的屁股,在白皙的臀部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掌印;或是用手卡住消防员的鸡巴根部,将阴囊的皮子狠狠地箍在一起,用力地掐捏陈明泽一对卵蛋,在消防员痛苦的尖叫中收获满是恶意的快感;亦或者是握住他的脚踝,使劲地啃咬他足心的嫩肉,看着他痛苦且无力的扭动着身形,然后徒劳无功的挣扎最后又不得不放弃的窘迫模样。
陈明泽起初还能在喘息的空当厉声的叫骂,几乎是极尽所能的动用他所知的一切的恶毒的语言,威逼利诱,试图阻止孟帅成的暴行。然而后者却对此无动于衷,并通过新的一轮暴行来使他发出一连串的惨叫,终于在两个小时以后,陈明泽终于被他折磨的精疲力竭,原本不肯屈服的英气也被磨灭殆尽。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中,啜泣着叫出一声声求饶。
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从陈明泽的心底迸发,他渴求着这个疯狂折磨他的中年男人能放过他,于是,穿插在求饶的哭腔中又说着着近乎冷静的恳谈。
“啊!你放开我,我钱不要了,啊!”
“啊!要死了!”

两股声音烧灼着孟帅成的情感,同时也灼烧着陈明泽的理智。终于孟帅成大吼一声,射在了陈明泽的屁眼里。然后便像一只死狗一般,满身是汗地趴在床上。而陈明泽这边比孟帅成还要糟糕,一脸被操坏了的样子,双眼翻白,似乎还在刚才的痛苦中没能回过神来。下身更是一片狼藉,菊花被干的合都合不上,黄白混合的粘液近乎是糊住了他的整个股沟。其中还夹杂着殷红的血丝。竟被孟帅成活活干的昏死了过去。
老孙缓缓坐起身来,看着昏死的消防员。一时间心头有无数个念头闪过。这小骚逼醒过来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闹得天翻地覆。与其这样,不如…..把他彻底做成一个飞机杯吧

第56章

夏日的午后,阳光炽烈,街头巷尾弥漫着热浪与蝉鸣。三十九岁的退役军人刘家豪,如今是岳阳市下面一个小镇的派出所所长,穿着一身深蓝色短袖警服,肩章上的徽记在阳光下闪着微光。他的身形高大,健硕的肌肉撑得警服紧绷,袖口被粗壮的臂膀挤出鼓胀的弧度,胸膛宽阔,警徽在胸前熠熠生辉。他的腰身略显粗壮,腹部微微隆起,赘肉掩盖了曾经刀刻般的腹肌,却仍能隐约辨认出当年的轮廓,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
刘家豪的相貌周正,剑眉星目,鼻梁挺拔,脸庞棱角分明,带着几分军旅生涯磨砺出的坚毅。他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鬓角微微泛白,增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他的嘴角常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与巡查时的严肃神情形成鲜明对比,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他的双腿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步伐稳健有力,深蓝色警裤紧裹着大腿,勾勒出健硕的轮廓。脚上的警鞋略大一号,包裹着他宽大的脚掌,走动间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脱下鞋子后,他的双脚厚实,脚趾粗壮,脚心带着一天巡查后淡淡的汗味,微咸却不刺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动的雄性气息。
刘家豪的生活平淡而充实。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城镇,十八岁参军,十年军旅生涯让他从青涩少年成长为铁血硬汉。退役后,他选择成为警察,守护一方平安。每日清晨,他穿上警服,巡查街道,调解邻里纠纷,疏导交通,偶尔还会在学校门口护送孩子们过马路。他的身影在街头巷尾穿梭,汗水浸湿警服后背,勾勒出宽阔的肩胛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居民们对他既敬重又亲切,孩子们喊他“刘叔”,老人们则喜欢拉着他聊家常。
刘家豪的婚姻却是失败至极。他与青梅竹马的女孩林婉自小相识,情窦初开时便许下终身。十八岁那年,在他参军前,两人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林婉穿着朴素的白纱,笑靥如花,成了他心中永远的牵挂。军旅生涯中,林婉的书信是他最珍贵的慰藉,每一封都带着她的温柔与期盼。退役后,他没有等来幸福的生活,而是林婉去世的消息,后来即使续弦了一个老婆但也因为一些不可为人说的原因离了婚。如今,他和林婉的两个孩子刘栋,刘晓东都已经成年了。只要一想到两个优秀的儿子就能让他一天的疲惫烟消云散。
刘家豪的工作虽平凡,却承载着他对家庭与社会的责任。夏日的街头,他挥汗如雨,警棍挂在腰间,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确保每一处角落的安宁。傍晚时分,他回到家中,脱下警服,两个儿子在家或学习或打闹,他的双脚从警鞋中解放,宽大的脚掌踩在凉爽的地板上,汗味在空气中淡淡散开,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雄性气息。
小镇的街道上,夕阳透过稀疏的树荫洒下斑驳的光影,刘家豪如往常般巡逻完毕,步伐沉重向家走去,警服上的徽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沿途的街坊邻居热情地与他打招呼,街角卖水果的阿姨探出了头,递来一个苹果:“刘警官,拿去吃!”他接过苹果,温和地谢了声,继续前行,身后留下一片亲切的笑声,空气中弥漫着小镇特有的烟火气息。
刘家豪的目光却渐渐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那个混子又出现了。混子个头不高,身材精瘦,他总穿着件皱巴巴的灰色外套,袖口磨得发白,裤子肥大,裤脚拖在地上,蹭得有些脏。今天,他照旧鬼鬼祟祟地跟在刘家豪身后,步子小心翼翼,像只蹑手蹑脚的土拨鼠,试图不引起注意。每当刘家豪稍有回头的迹象,混子便慌忙躲到路边的掩体后,动作虽快,却因慌张显得笨拙可笑。
他先是闪到一栋低矮民房的墙角,挤在墙边,肩膀几乎卡在墙缝里,头低得像要钻进地里。等刘家豪继续前行,他又猫着腰挪到一辆停在路边的旧自行车旁,试图用车身挡住自己,可那蜜桃一样的屁股还是露出一截。过了一会儿,他又蹭到一根电线杆后,混子的脸贴着杆子,小眼睛滴溜溜转,偷瞄刘家豪的背影。到了街角的邮筒,他更是夸张地蹲下,试图用那个半人高的绿色邮筒遮住自己,结果膝盖咯吱作响,汗水从额头滑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刘家豪不动声色,嘴角微微上扬,早已习惯了这拙劣的跟踪。他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巷口有棵老槐树,树荫遮出一片阴凉。他停下脚步,背靠着槐树,双手插在裤兜里,静静等待。混子果然跟了上来,步子依旧小心,鞋底蹭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探头探脑,油腻的脸颊上汗珠滚落,他没注意到刘家豪已经停下,还在低头调整自己的外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巷子的安静放大了他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台老旧的鼓风机。
刘家豪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巷口,等待混子迈进他的视线。混子的身影逐渐靠近,依旧低着头,因为苦练偷盗而纤细白嫩的手指攥紧外套,像在给自己打气。他的脚步有些踉跄,裤腿上沾了些尘土,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他浑然不觉自己即将暴露,只顾着低头躲避不存在的视线,活像个滑稽的幽灵。
混子一门心思低头躲避,根本没料到刘家豪早已停在巷口等着他。他步子迈得急,直接撞进了刘家豪的怀里。混子身高只到刘家豪胸口,油腻的脸庞隔着警服跪地一头扎进刘家豪饱满的腹肌,鼻尖几乎贴着警服上的纽扣,小眼睛猛地瞪大,愣在原地。他的胸紧紧压在刘家豪的胯间,软绵绵的触感挤着刘家豪的肉棒,隔着警裤传来一阵温热。刘家豪下意识伸手,宽大的手掌搂住混子的肩膀,稳住他摇晃的身形,免得他摔个四仰八叉。混子的外套被汗水浸得湿漉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汗味,混杂着些许腥咸的精臭味,直冲刘家豪的鼻腔,刺鼻却又莫名勾人。
刘家豪的职业素养让他面不改色,眼神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点温和的笑意,仿佛这只是个寻常的意外。然而,他却察觉到胯下一阵异样的躁动,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警裤,隔着混子的胸部微微鼓起。他皱了皱眉,暗骂自己怎么回事,脸上却依旧保持镇定。他试着轻轻推开混子,手掌按在他瘦弱的肩膀上,却发现混子抱得死紧,双臂像八爪鱼般缠住刘家豪的腰,脸还埋在腹部,呼出的热气透过警服烫着刘家豪的皮肤。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湿了一片。
刘家豪无奈地苦笑,低头拍了拍混子的脑袋,粗糙的手掌蹭过他乱糟糟的头发,嗓音低沉地喊道:“强子,行了,别抱这么紧。”原来,这混子叫王强,是刘家豪的小情人,如今和自己两个儿子还有儿子的好兄弟做消防员的田正玩得不错。
此刻,王强的脸还贴在刘家豪的腹肌上,鼻子里满是刘家豪警服上淡淡的汗味和男性气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慌乱地想退开,却又舍不得松手,手指攥着刘家豪的警服,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刘家豪的裤腿上,留下深色的水渍。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无意间蹭着刘家豪的胯部,软乎乎的触感让刘家豪的肉棒更硬了几分,警裤绷得有些不适。刘家豪轻咳一声,强行稳住心神,再次用力拍了拍王强的肩,语气带点揶揄:“强子,撞够了没?再不松手,我今晚可不陪你了。”
王强这才猛地回神,慌忙松开手,后退一步,差点绊倒,身子晃了晃,露出双水汪汪的眼睛。他低头不敢看刘家豪,嘴里支支吾吾,衬衫被汗水浸透,巷子的槐树下,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刘家豪站在槐树下的巷口,警裤紧绷,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厚实的布料牢牢掩住,丝毫未在人前显露。他低头看了眼王强,见他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脖颈滑下,衬衫湿得贴在肥硕的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温和地问:“强子,撞得疼不疼?”王强慌忙摆手,支吾着说:“没、没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小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刘家豪,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唉…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把豪哥骗到孟哥那里去,豪哥他应该会原谅我的,不然我又要去坐牢了,谁让孟帅成有我偷东西的视频证据”王强心里一片灰败。
刘家豪笑了笑,拍了拍王强的肩膀,手掌宽大,触感粗糙,带着点安抚的力道。他瞥了眼巷子外的街道,语气随意:“跟了我这么久,跑上跑下的,不累吗?”王强一愣,头低得更深,手指攥着衣角,汗水滴在鞋面上,鞋底沾了些尘土,显得有些狼狈。王强看了看前方的路,便提议道:“豪哥,我带你去我一个朋友家玩吧,恰好刘栋他们也去的,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刘家豪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说“好、好”,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兴奋,才和儿子们发生了矛盾的老父亲,正愁找不到缓和的机会。
王强故意落在刘家豪身后,目光始终黏在刘家豪身上,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结实的大腿,还有警服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上车的时候王强嘴里嘟嘟囔囔,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断断续续飘出几个词:“让你变得跟刘栋,田正,陈明泽他们一样……喜欢你那么久……今天……”他的脸更红了,像是憋着什么秘密,手指攥紧外套,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带着股浓重的汗味。声音太小,混在汽车发动的喧嚣里,刘家豪压根没听见,王强的目光藏着几分炽热,像是得到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宝物。
刘家豪和王强走到孟帅成家门口,小院围着爬满藤蔓的矮墙,铁门上的铜锁在昏黄路灯下泛着暗光。王强熟门熟路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金属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他咧嘴一笑,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两人走进小院,院子里铺着青石板,角落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夕阳早就落了下去,此刻夜风吹过让树叶沙沙作响。院子中央摆着张石桌,几把石凳,桌上还放着个空啤酒瓶,像是孟帅成昨晚喝剩的。王强抹了把额头的汗,衬衫湿得贴在身上,显得十分难受。他喘了口气,转头对刘家豪说:“豪哥,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马上出来。我……我还有东西给你看。”他的声音有点急促,脸上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刘家豪扬了扬眉,警服下的胸膛微微起伏,笑着应道:“行,你去吧,我等着。”虽然他不想一个人在别人的院子呆着。但他也不好拒绝王强,于是乐呵呵地拉了把石凳坐下,警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家豪坐在院子里,背靠石凳,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抬头看着天空,月光撒在在槐树上,细碎的光芒在枝叶间闪烁。他的警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着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掏出兜里的苹果,那是水果摊阿姨送的,他咬了一口,脆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他随手把玩着钥匙,脑海里想着王强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心想这小子也不知道憋着什么秘密。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院子里的安静让他放松下来,警鞋随意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等着王强出来,目光扫过小院,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和儿子们一起喝酒聊天的夜晚,嘴角不自觉上扬。
想到儿子们,李昊就直接从院子里的石凳起身,拍了拍警裤上的尘土,大步流星走向正对院子大门的屋子。木门吱呀一声,露出了一间客厅。客厅的木桌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瓶,电视柜上堆着几本翻旧的杂志,墙角的立扇静静转动,吹来一阵凉风。然而,刘家豪眼尖,目光扫过沙发一角,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散落在那里,透明的橡胶套被打成死结,里面装满发黄且粘稠的精液,在爬进房间的阳光下泛着油光。他挑了挑眉,勾起一抹坏笑,心想这群混小子,玩的够花,他低声嘀咕了句“臭小子们,藏得够深”,迈开步子,朝客厅旁边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精液的腥臭味混杂着一丝丝汗臭,味道浓重得让刘家豪皱了皱眉。这气味竟和最近儿子刘栋身上最近那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有几分相似,他没多想,只当是自己鼻子出了错。房间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稀碎的月光从缝隙透进,洒在凌乱的床铺上。是谁到了晚上还赖在床上?像是从昨晚睡到现在,只见一个人赤条条地睡在床边,肌肉结实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右脚耷拉在床下,无意识地晃荡,脚掌宽大,脚趾上沾着点干涸的污渍。他的右手盖住眼睛,遮住半张脸,嘴角微微张开,呼出浓重的酒气,像是昨夜宿醉未醒。床单皱成一团,散落着几处可疑的斑点,空气里弥漫着纵欲后的糜烂气息。
陈明泽的身材和李昊不相上下,肌肉线条硬朗,胸膛宽阔,覆盖着浓密的胸毛,延伸到腹部,勾勒出隐约的腹肌轮廓。他的肚子不知为何微微鼓起,腹毛上沾着干涸的白黄色精斑,像是被随意涂抹的画布。手臂和脖颈上布满色情的红痕,吻痕和牙印交错,有的甚至带着轻微的血丝,像是被用力啃咬过。双腿同样毛发浓密,大腿肌肉紧实,腿毛从膝盖蔓延到脚踝,脚背上也有几道暧昧的红痕。
刘家豪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陈明泽的胯下,那根即使疲软也显得粗壮的肉棒软塌塌地歪在一侧,龟头上沾着干涸的精液,细细一条白浊连着腹毛,像淫靡的丝线,在光线下泛着微光。旁边还有几滴干涸的尿液痕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骚味,混杂在精液和汗臭中,让整个房间像是刚经历一场狂野的放纵。床头柜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旁边还有个揉成团的毛巾,散发着同样的腥臭,显然也被用过。陈明泽的呼吸粗重,胸膛微微起伏,肌肉随着呼吸颤动,脖子上的吻痕在光线下格外刺眼。
刘家豪站在门口,皱着眉摇了摇头,嘴角的坏笑却更深了。他轻咳一声,试探着喊了句:“喂,这位帅哥,起来没?再睡下去,晚上可没酒喝了!”陈明泽哼了一声,手臂动了动,却没睁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像是还没从宿醉中清醒。刘家豪没再叫,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狼藉,心想这家伙昨晚怕是玩得太疯,连收拾都懒得弄。他完全没往深处想,只当是王强的朋友“开荤”,找到个能让他这么放纵的对象。
忽地陈明泽猛然从床上弹起,像是被噩梦惊醒,肌肉紧绷的胸膛剧烈起伏,胸口还沾着干涸的精斑。他瞪大眼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耳边传来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那是王强在洗澡。房间里弥漫的腥臭味和酒气让他皱了皱眉,慌乱中四下扫视,抓起床边散落的衣服往身上套。一件皱巴巴的制式衬衣被他胡乱扯上,套到一半卡在宽阔的肩膀上,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腹部。他又捞起一条脏兮兮的制式裤,匆匆往腿上穿,裤腿卷在膝盖,裤腰歪斜,露出腹毛下的一道吻痕,红得刺眼。
刘家豪倚在门框上,警服下的手臂交叉,眉头微皱地看着陈明泽这副慌乱模样,觉得疑惑又好笑。他清了清嗓子,嗓音低沉地问:“兄弟,你这是咋了?跟见了鬼似的,昨晚干啥了?”陈明泽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脸涨得通红,眼神闪烁,半天没挤出一句话。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刘家豪,下一秒,胯下的肉棒却突然硬了起来,粗壮的轮廓顶着松垮的运动裤,直直地指向刘家豪,龟头甚至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带着股毫不掩饰的挑衅。
刘家豪愣了一下,随即笑骂出声:“操,昨晚还不够疯?对着我都能硬?你小子行啊!”他语气揶揄,嘴角勾着坏笑,以为陈明泽只是宿醉后脑子不清醒。陈明泽却没接话,脸上的慌乱更甚,胡乱拽了拽制服,试图遮住胯下的尴尬。他弯腰抓起一双拖鞋,套在脚上,鞋底啪嗒作响,慌忙中差点绊倒。他一把拉住刘家豪的手臂,手掌湿漉漉的,满是汗水,嗓音急促:“走,信我,出去再说,找个地儿我跟你讲!”他用力拽了拽,想把刘家豪拉出门,眼神里透着掩不住的紧张。
刘家豪却站得稳如磐石,警服下的肌肉微微绷紧,眉头皱得更深。他甩开陈明泽的手,语气带点不耐:“急什么?这是我朋友家,我答应了在这等他。你这慌慌张张的,到底啥情况?”陈明泽急得额头冒汗,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劝说:“兄弟,真得走,出去我再跟你说!”可刘家豪不为所动,双手插兜,靠着门框,眼神平静却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倔强:“你先说清楚,不然我哪儿也不去。”陈明泽急得直跺脚,拖鞋拍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啪啪声,衬衣下摆被汗水浸湿,贴在腹部,露出干涸的精液痕迹。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骤停,房间里只剩老槐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陈明泽的脸色瞬间煞白,也顾不上管刘家豪,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胡乱塞进兜里,踢踏着拖鞋就往外冲。他赤着上半身,衬衣还卡在肩膀,藏蓝色的制式裤松松垮垮,裤腿拖在地上,差点绊倒自己。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跑出院子,拖鞋在石板路上甩得啪啪响,留下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刘家豪喊了他好几声都却不为所动,仿佛这院子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刘家豪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看着陈明泽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脑子里满是疑惑。他低头瞥了眼房间里的狼藉,沙发上的避孕套、床上的精斑,还有那股似乎在儿子身上也闻到过的挥之不去的腥臭味,让他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第57章

王强裹着一条旧浴巾从浴室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他赤着脚,拖鞋啪嗒啪嗒地响,肥硕的鸡巴在浴巾下晃动,浴巾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肉腿。他推开房门,走进院子,看到刘家豪站在孟帅成的房间门口,疑惑地问:“豪哥,里面的人呢?”刘家豪转头,警服下的肩膀微微耸了耸,语气带着点无奈:“刚慌慌张张跑出去了,衣服都没穿整齐,鬼知道啥情况。”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王强湿漉漉的模样,浴巾下的大鸡巴若隐若现,汗水顺着脖颈滑进浴巾,又是散发出一股他熟悉的在儿子刘栋身上闻到过的恶臭味。
王强“哦”了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他走上前,布满手汗的手掌抓住刘家豪的手臂,湿乎乎的触感让刘家豪皱了皱眉。王强笑得憨厚,语气里带着点急切:“豪哥,走,去我朋友屋里,我我和你打几把游戏,很久没玩了。”刘家豪犹豫了一下,但想着自己也没事,索性点点头,跟在王强身后,走进院子左侧的平房。木门推开,门帘晃动,带起一小阵尘土,房间里的空气闷热,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比院子里闻到的更重,像是要钻进人的鼻腔,霸占整个呼吸道。刘家豪皱了皱眉,默默打量着房间。
这个房间陈设简陋,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单皱巴巴的,角落有个木柜,柜门半开,露出几件叠得不整齐的衣服。桌上放着台老式收音机,旁边散落着几本漫画书,墙上贴着张泛黄的海报,画着个肌肉男的卡通形象。房间角落有个粉色的塑料箱,箱盖上沾了些灰尘,显得有些突兀。此外两张电脑桌并排摆放在床前,连张椅子都没有,除了电脑外满满当当的塞满了十好几个娃哈哈八宝粥瓶子的烟头,黄色的烟头泡在金黄的水里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水,总之汗臭味裹挟着烟臭味从床铺方向飘来,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刘家豪每吸一口气,都感觉那气味在鼻子里翻滚,带着种莫名的侵略性,像是勾动着他身体深处的某根弦。
王强松开刘家豪的手,拍了拍其中一台电脑桌,咧嘴道:“豪哥,坐这儿。”刘家豪点点头,顺从地在床边坐下,警裤摩擦床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刚坐下,那股汗臭味更浓了,从床单和枕头里散发出来,直冲鼻腔。他皱了皱眉,感觉胯下一阵躁动,粗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因为坐姿的关系,警裤绷紧,肉棒的轮廓清晰地凸起,顶着布料,青筋的形状几乎可见。刘家豪脸一热,慌忙伸手扶正肉棒,试图让它贴着大腿,遮掩那尴尬的凸起。他的动作尽量自然,但额头已渗出细汗,警服下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不稳。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小强,你和你朋友准备开黑?”来的正是孟帅成
“家里没酒了,我准备去买。”
“那还是我去吧”王强闻弦歌而知雅意,拿着手机就往外跑“豪哥,你和老孟先打一把,我买酒回来再和你玩”
电脑开机的过程中尴尬的刘家豪他随便找了个话题和孟帅成交流,发现他平常玩的游戏英雄和自己高度重合,彼此之间颇有话题,便由此开始深入交谈了起来,在共同话题的加持下,两人很快熟络起来。
组队选英雄的时候孟帅成还贴心的把射手位让给了刘家豪 “嘿,够哥们哈!放心,老子不会让你亏的,下把哥让你玩射手!这把让你看看老子的实力”刘家豪笑嘻嘻地搭在孟帅成肩上,大咧咧地揽着孟帅成准备进游戏了。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孟帅成闻到了刘家豪身上阳光的汗味,他眼神暗了暗,按下心里的萌动,同样笑哈哈地和回应着刘家豪。
孟帅成眼瞧着火候差不多了,便悄无声息地给刘家豪的可乐里加了点东西,看着刘家豪随手接过拿起喝下。孟帅成的心脏砰砰直跳,不久后,刘家豪便开始耷拉起眼皮。 “奈斯!赢一把!我就说咱俩NB吧哈哈哈…啊……(哈气声)~,怎么…有点…困了?”刘家豪说着,人突然开始摇摇晃晃起来,眼看就要向后倒去。
“豪哥?豪哥?”孟帅成摇了摇刘家豪,发现人没有反应,便知道已经成了。
当孟帅成收到王强的微信时,他便知道,事情成了。孟帅成在驯化刘栋的时候,便盯上刘家豪这个优质的人夫大屁股警察了,而只要是被他盯上的目标,便没有一个是会被放过的。为此,他精心准备了一番。所有的巧合,只不过是猎人的处心积虑。
不久前,孟帅成在某网站看到了消息,只需一些金钱和药物,便能尝到这与众不同的禁果。
孟帅成用力地将刘家豪整个人拉起来,让人躺在发臭的床上。刘家豪躺在床上,头歪到一边,胸脯平稳地上下浮动,隔着警服里的蓝衬衣能看到胸部的乳头,英俊的脸庞此刻十分的安详,填了几分乖巧。
孟帅成掰开刘家豪的右眼,漂亮的眼珠此刻愣愣地没有神采,涣散的瞳孔中倒映着孟帅成的脸以及伸过来的舌头。刘家豪的眼珠冰冰凉,带着一点点咸味。孟帅成舔了几圈,期间刘家豪的眼皮依着惯性向下闭合,睫毛剐蹭着孟帅成的舌头。
孟帅成一点点亲吻着刘家豪帅气的脸,从眼角向下,舔弄苹果肌,一路到高挺的鼻梁,再向上亲吻光滑的额头。完事后他抬起头来,盯着刘家豪水润的薄唇,肆无忌惮地对着他的嘴吻上去。最开始只是浅层的亲吻,随着孟帅成啃噬的力度不断加深,刘家豪的脑袋不得不向上仰起,嘴被迫张开了一条缝,孟帅成的舌头也在此时乘虚而入,撬开了刘家豪的口腔,在里面胡搅蛮缠,刘家豪的舌头也无意识地偶尔蠕动。
孟帅成捧着刘家豪的脑袋,一会儿挑起刘家豪的舌头一圈圈的玩弄,一会舔舔刘家豪的两颊内壁,二人的舌头纠缠,发出滢滢的啧水声,他们的口水彼此交融,溢出的部分口水从二者的嘴角留下,一滴滴地落在刘家豪的警服上上。
“……嗯……哈……”孟帅成忘情地侵略着失去意识的警察,他的手也撩起衬衣边,伸进衣服里,覆在刘家豪的胸肌上,放肆地揉捏。
刘家豪的胸肌不是特别硕大,但也是真材实料地练出来的,手感相当不错,此刻?刘家豪软了身子,胸肌便更加柔软。
孟帅成双手一圈圈地揉捏不断,揉捏的过程中,也不忘用手指弹一弹刘家豪那褐色的乳头,刺激它一点点变硬起来。
等他吻得尽兴了,才堪堪放过刘家豪的嘴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落在刘家豪的嘴角边,和早就流出的口水融合在一起。家豪也由此发出了几声呛到口水的哈气声。
孟帅成喘了几口气,看着床上任人宰割的警察稍微加重了点呼吸,坏笑一声,赏给了刘家豪一个不重的嘴巴子,然后捏起他的下巴。“呵呵,再帅,还不是载我手里。”说着,孟帅成捏了捏刘家豪的双颊。刘家豪的嘴嘟了起来,看上去傻不愣登的。
孟帅成随手把刘家豪的脑袋往前一扔,然后直接趴在刘家豪身上,将刘家豪的警用背心拉起来,衣服背到刘家豪的脖子后面,露出身前优秀的肌肉。刘家豪的乳头褐色里带着点粉红,看起来十分诱人,孟帅成也是欣欣然低头去品尝,他的乳晕也是口感适中,带着点汗咸味,乳晕中心的小粒粒挺立着,迎接着孟帅成的舌尖一遍遍的挑逗,而随着孟帅成的亵玩,刘家豪的身子也慢慢从床上滑下。
孟帅成起身,提着刘家豪的胳肢窝将他拉起,然后从刘家豪的额头开始,大口吸吮,眼皮、鼻梁、嘴唇、喉结,一路而下,舔弄着腹肌,亲吻到小腹,然后顺手将刘家豪的警备裤,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扯下,褪到膝盖处。他看了看内裤,有点点黄渍,看起来没有遗精,凑近闻一下,是男人下身特有的腥臊味,非常好的助情剂。
孟帅成嗤笑了下,这老刘家还真是祖传的骚啊。此刻,小刘家豪完全瘫软在刘家豪的胯间,安静地和他主人一样沉睡着。孟帅成一只手提起刘家豪的小兄弟,上下摸索了一会,在扯下刘家豪的包皮,用大拇指揉捏着刘家豪的龟头,手掌一上一下地撸动着阴茎,就这样导了三十多下,刘家豪的阴茎也没有一点抬头的苗头。他低头将刘家豪的阴茎收入口中,一只手在刘家豪的下腹直肌和大腿根来回摩挲,另一只手揉捏着刘家豪的睾丸试图给予刺激,吃了好几分钟后,他才将其吐了出来,嘬了几口湿润的龟头。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刘家豪的生殖器也只是半大不软地搭在腹肌缝中间。
“啧,看来之前李显燃说的没错啊,迷晕后是不会立起来的。”孟帅成掰扯了两下刘家豪的鸡巴,“也没事,软软的也很可爱~”况且……后面还有好东西呢……

第58章

虽然嘴上说着刘家豪的阴茎软软的,但孟帅成自己也看得出来,半硬的小赵康已经有差不多13cm了,全硬起来景观估计也不容小觑。
孟帅成掰开刘家豪的大腿,头伸到刘家豪的裤子下面,让刘家豪圆润的屁股显露出来,他稳定好刘家豪的身体平衡,低下身子掰开菊花,发现肛门里面干净清爽,他笑着拍了拍刘家豪的屁股:“哟,洗这么干净干嘛?知道今天晚上要被老子肏特地洗的吗?哈哈哈哈!”
刘家豪的下体随着啪打摇晃,无声地回应。“初开”的洞口需要润滑,孟帅成起身,将两根手指插入刘家豪半开的嘴里,扣搜着刘家豪的舌头。
“……咳,咳…”刘家豪因为口中有异物干扰,身体不自觉地吞咽,发出一些咳嗽。孟帅成看着刘家豪不断上下的喉结,也不自觉地跟随着咽下口水,只觉得心痒难耐。
“妈的,你个小贱种警察,天生就是勾引人的料。”
孟帅成将手指取出,拉出了刘家豪的舌头,唾液顺着舌尖滴落。他侧着身子,靠在刘家豪身上,吸入刘家豪的舌头,他沾满刘家豪口水的手指,在刘家豪的屁眼上来回按摩,用口水的润滑将手指一下插进去,另一只手也掐住刘家豪的胸肌,一点点刺激刘家豪。
刚开始进入的时候,刘家豪一点反应都没有。孟帅成的手指不断深入,按摩了许久,终于摸到一个小凸起,那大概便是刘家豪的前列腺。孟帅成一点点去揉这个凸起,刘家豪也是终于发出了一声虚弱地娇喘。
“……嗯……唔……”这声呻吟如同春药,让孟帅成一下子为之振奋,他立马拔出手指,脱下裤子,扶着老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对准刘家豪的菊花,抱起刘家豪的腿,直接捅了进去。
刘家豪的肛门紧致而富有弹性,因为异物的进入而收缩蠕动,温暖的触感加上菊花口的“按摩”,让孟帅成差点直接交待在里面。孟帅成舒服得轻呼一声,忍住射精的冲动,手臂将刘家豪的腿揽起,手抵在刘家豪的胸上,向前顶胯,将自己的鸡扒往里推进,一点点撬开柔软的穴口,直到刘家豪的甬道全部吞入他的阴茎。
孟帅成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完全进入,感受着内壁的挤压,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他俯身亲吻身下已经被攻陷的警察,恶作剧般在刘家豪的耳边低语:“嘻嘻,刘警官,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然后他按着刘家豪饱满的胸肌,将自己的鸡巴往外抽出只留个龟头,然后再一口气插入到底。随着这一下冲击,刘家豪全身向上抖了一抖,双臂无意识的去阻挡孟帅成的攻击。
孟帅成连续重复了二十来下,感觉身下的穴口稍微软化了点,便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此番循环地开始做活塞运动。
在一个又丑又脏的房间内,名为刘家豪的阳光帅气警察正绝望的躺在床上,他被人揽在怀里,身下被人侵犯,小腿随着身下抽插的频率前后摇晃,时不时因为被顶到前列腺,而发出别样的声音。
“…唔?!…”
“啊?!……”
“啪!啪!啪!”
房间里,只回荡着刘家豪偶尔的呻吟和啪啪的打肉声。孟帅成一边侵犯着刘家豪,一边激烈地吻着他的唇,他偶尔用两只手将刘家豪的眼皮扒开,恶趣味地提问,“好好看看,刘警官,看得见吗?你在被我肏哦~”
“……”刘家豪无法回应他,只有沉默。
孟帅成的小腹和刘家豪的臀部积极的碰撞,在经过二十来分钟的“攻城略地”后,孟帅成感觉自己要到极限了。他一起劲,将刘家豪紧紧地抱在怀里,发出怒吼。
“刘警官你!是我的!了!啊!嗯!!”

两人的胸部紧贴,彼此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孟帅成下身往前用力一挺,一口气捅进最里面,全身一抖,将自己的精华一股脑地全部射入刘家豪体内。
“唔…”刘家豪的身体也给予了回应,直肠因为这突然的一下而剧烈收紧,想将异物排出体外。纵使主神经已经陷入瘫痪,直肠还是尽职尽责地想保卫主人的清白,虽然徒然无用。孟帅成双手抱住刘家豪,闭上眼享受着刘家豪的服务,于此温存了会。此刻二人的私处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刘家豪甬道的温度和蠕动,毫无保留地反馈给他。
孟帅成睁开眼,侧头看向刘家豪,发现他的眼睛,正一只大一只小地半睁着,无神地盯着前面的显示屏。他压着刘家豪的腹肌起身,发现刘家豪身下半硬的阴茎已经流出不少的前列腺液,流淌在腹肌缝间。孟帅成直起身子,刘家豪的双腿也因为重力落下来,踏在地上。
阳光帅气的警察,半裸着躺倒在床上,眼睛不能完全闭上,混沌地睁着,眼角还有淡淡泪渍,微张着嘴,嘴角的口水晶莹剔透,健美的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气里,有些红肿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浮动,上面遍布着零零散散的液体,他优质的生殖器安静地躺在胯间,让人无法忽略。
孟帅成拿出包里的相机,记录下这美妙的画面,事成后拍拍刘家豪的脸,嗤笑着,“哈哈,顶着个好脸,以为多难搞呢,结果傻帽一个,那些女生男生要是知道她们心上的‘阳光健气警官’现在像婊子一样被我草了,不知道多伤心呢。”他又把玩了下刘家豪无力的阴茎,而后笑笑,“好心”地将他的制服都穿好。孟帅成从背包里取出束缚带,穿过刘家豪的脖颈,绕过他的脚踝,固定在大腿根,给刘家豪绑好,取来一条干净的毛巾垫在刘家豪屁股下。
刘家豪的双腿在脖子和束缚带三角形受力下拉得大开,露出刚刚被开垦过的屁眼,还未处理的穴口流出白黄色的腥味液体,孟帅成也是不含糊地将这些画面记录下来。对着刘家豪呆滞的帅脸拍了几张照片后,孟帅成收起相机,稍微清理里下刘家豪的甬道,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抠出来大半,然后便拿出了一盒药,取出一枚白色的药片。“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刘警官好好享受啊。”孟帅成将药片怼进刘家豪的肛门,往里塞了塞。
孟帅成顿了顿,看着刘家豪微微颤抖地穴口,心生荡漾,0号药剂本身便是春药,机会难得,不如纵情一把。可是刘家豪仿佛是清醒了一般

热,好热……

刘家豪的目光瞬间清明,瞳孔猛地收缩,像是从深渊被拽回现实。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催眠状态下的记忆如洪水般涌来——肉棒被口交、身体被舔弄、脚趾被吮吸、喉咙被操、食道被尿液灌满,还有此刻肉穴被开苞过后的剧烈快感,全部在脑海中爆发。他的呼吸骤停,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瘫在床上,汗水从额头滑到鬓角,湿了敞开的警服。
刘家豪的肉棒不住颤抖,龟头胀得发红,尿道鼓了又鼓,清液渗出,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像被无形的枷锁锁住。他的腹部紧绷,赘肉微微颤动,腹肌的轮廓在汗水下闪光。肉穴被孟帅成的肉棒撑到极限,肠肉的挤压让他头皮发麻,痛感和快感交织,像是被撕裂又被填满。他试图挣扎,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迷药和春药的相互作用让任何反抗的动作都化为顺从,肌肉只能无力地抽搐。他的目光涣散,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在快感中沉沦。
孟帅成的肉棒埋到最深处,龟头顶在肠道深处,撑得刘家豪的肚子上凸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圆润的龟头形状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的阴毛紧贴刘家豪的臀部,浓密的毛发刮过皮肤,留下细密的红痕。肥大的卵囊压在肉穴下方,沉甸甸的重量带来额外的压迫感。刘家豪却一动不动,手掌撑在刘家豪两侧,低头看着他平复的模样,嘴角勾起猥琐的笑。他喘着粗气,嘀咕道:“刘警官,醒了?瞧你这骚样,爽懵了吧?”他的语气带着戏谑,汗水滴在刘家豪的胸膛上,混杂着吻痕和齿印,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刘家豪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目光聚焦,脸上满是汗水和震惊。他试图开口,却发现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能挤出低沉的喘息。他的肉棒依旧硬挺,龟头渗着清液,尿道鼓动却无法释放,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他的肉穴被肉棒填满,肠肉的挤压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颤,痛楚中夹杂着无法抗拒的快感。孟帅成的龟头在深处轻顶,肉冠刮过内壁,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刘家豪的腿被压在胸口,膝盖几乎贴着肩膀,警服滑到床边,赤裸的身体布满红痕,像是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刘家豪喘了好一会儿,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稳,眼神从迷雾中恢复清明。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身体,警服敞开,胸膛满是红痕,肉棒硬得发痛却无法释放,肉穴被陈浩的肉棒撑开,肚子上的龟头凸起触目惊心。他的喉咙干涩,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孟帅成……你他妈干了什么?!”他的语气愤怒却虚弱,他试图撑起身,却发现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双腿微微颤抖,肉穴的撕裂感让他皱紧眉头。他想推开孟帅成,手掌却软绵绵地搭在孟帅成的胯上,无法化为反抗,反而更激起了孟帅成的欲望。
孟帅成咧嘴一笑,拍了拍刘家豪的胸膛,啪的一声,带来胸肌的颤动。他低声说:“刘警官,别激动,瞧你这身子,练成这样不就是让人干的吗?”他的语气猥琐,带着种肆无忌惮的得意“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至少我也算是你的女婿不是?”他的手指滑向李昊的乳头,轻轻捏了捏,激起一阵轻颤。刘家豪咬紧牙关,喘息道:“你……放开我!这他妈不是开玩笑!”他的声音夹杂着无力的颤抖,肉棒的抽动更剧烈,清液滴在孟帅成的身体上,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羞耻得脸颊发烫。
孟帅成哼了一声,肚子压在刘家豪的肉棒上,挤得龟头渗出更多清液。他低声嘀咕:“刘警官,你现在可由不得你,老子说啥你就得干啥!”他的肉棒在肉穴里轻轻一顶,龟头刮过肠壁,激起一阵紧致的挤压,刘家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像是被快感击中。他的眼神挣扎,试图反抗,却发现身体不受控制,双腿本能地夹紧孟帅成的腰,迎合着他的的动作。他低吼道:“你他妈有种……别让我起来!还有!女婿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愤怒,却带着种无力的妥协,孟帅成插在他菊花里的鸡巴像无形的枷锁,让他的反抗化为顺从。
孟帅成的肉棒在肉穴里停留,龟头深埋,感受肠肉的蠕动,阴毛和睾丸紧贴着刘家豪的皮肤,散发着浓烈的雄臭。房间里的气味糜烂不堪,汗臭、尿骚、精液腥臭和口水的混杂气息交织,像是无形的网,笼罩着两人。孟帅成的身子微微晃动,汗水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第59章

刘家豪的喘息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肉棒的抽动几乎要炸裂,却无法释放。他咬紧牙关,低声骂道:“你……等着……我他妈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虚弱,带着最后的倔强,却无法掩盖身体的顺从。肉穴的紧致和肉棒的粗大让他脑子一片混乱,催眠状态下的快感记忆和现实的羞耻交织,让他几乎崩溃。孟帅成的龟头在肚子上撑出的凸起清晰可见,像无声的宣告,房间里的糜烂气息愈发浓烈,孟帅成低头看着刘家豪挣扎的眼神,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低声说:“刘警官,慢慢习惯吧,你这身子,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了!”
刘家豪的双手本能地抬起,试图将孟帅成推开,粗壮的手臂肌肉紧绷,手掌按向孟帅成的胸膛。然而被服用的氯硝西泮将他的反抗扭曲成无力地推搡,指尖软绵绵地滑过孟帅成的胸腹,像是勾引般轻挠,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孟帅成的嘴角勾起邪淫的笑,眼底闪着猥亵的光,他重重的随着呼吸压在李昊的肉棒上,挤得龟头清液狂涌,湿漉漉地沾满腹肌,像是淫汁四溢的春宫画。刘家豪的喉咙里挤出愤怒的咆哮,嗓音沙哑:“孟帅成,你他妈给我拔出去!”他的眼神喷火,脸颊涨红,却掩不住肉穴被撑开的羞耻快感,肠肉的紧绷让他腿根发颤。
孟帅成哼了一声,抓住刘家豪的腰,缓缓抽出肉棒,硕大的龟头退到肉穴口,粉嫩的褶皱因刚刚的抽离而缓慢合拢,沾满清液的肠肉微微蠕动,像是渴求填满。刘家豪刚松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吻痕滑到腹部,滴在床单上。孟帅成却突然冷笑了一下,目光贪婪地扫过刘家豪的胯间,低骂道:“这么配合我,嘴上还装啥正经?刘警官,你这骚穴都舍不得老子鸡巴!”他猛地拽住刘家豪的双手,腰部一挺,巨大的肉棒再次顶开肉穴,龟头的肉冠强硬地挤进窄小的肠道,棱边刮过肠壁,碾压着敏感的肠肉,接着狠狠撞过刘家豪体内的敏感点,噗哧一声撞上结肠发出沉闷的肉击声。肉穴被撑得几乎裂开,褶皱被拉平,肠肉本能地裹紧入侵的巨物,却像在吮吸般刺激着孟帅成的青筋。
孟帅成开始猛烈抽插,噗嗤噗嗤的操干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淫靡的交响乐。刘家豪的肚子被顶得一下凸起,一下平复,龟头的轮廓在腹部清晰浮现,像被凿出的淫洞。他的肉棒被操得甩来甩去,龟头甩出清液,啪啪打在孟帅成的肚子上,像是操起了蜜桃的淫荡涟漪。可怜的刘家豪爽得魂儿都飞了,呻吟从喉咙里挤出,调子高得像娘们,断断续续的“啊啊……唔……”夹杂着无力的咒骂,眼神迷离,嘴角溢出口水,滴在满是吻痕的胸膛上,湿漉漉地闪着光。
孟帅成一边操一边抱住刘家豪的脑袋,双手扣着他的后颈,粗喘着像头发情的公猪,汗水顺着运动滴在刘家豪的脸上,腥臭的雄味扑鼻。他低吼道:“刘警官,爽不爽?啧,瞧你这骚逼样,昨晚你儿子刘栋都被老子操得叫爹了,今儿轮到你这骚货!”他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结肠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激起刘家豪一阵阵痉挛,肠肉紧裹,像要把肉棒吞进去。房间里的汗臭、精液腥臭和肠汁的气味混杂,空气糜烂得像淫窟,床垫吱呀作响,像是承受不住这狂野的交媾。
孟帅成被操得脑袋昏沉,快感如海啸般冲击他的意识,肉穴的撕裂感和龟头的碾压让他几乎崩溃。但听到“刘栋”两个字,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脑子里闪过刘栋狼狈模样——满身吻痕、精斑遍布的样子。愤怒瞬间炸开,他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孟帅成,你他妈畜生!连老子儿子都敢搞,老子操你全家!”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怒火,双臂挣扎着想挥拳,却被药物扭曲,手掌软软地拍在孟帅成胸上,像是在抚摸,激得孟帅成笑得更淫。
孟帅成坏笑着俯下身,脸贴近刘家豪,鼻尖蹭着他的唇,腥臭的口水味扑面而来。他猛地吻上刘家豪的嘴,舌头如毒蛇般钻进口腔,肆意侵犯,舔舐着牙齿,卷住刘家豪的舌头狂吸,像要吞进喉咙。刘家豪的怒骂被压成无意义的闷哼,喉咙里挤出“唔唔”的呻吟,像是被快感淹没的低吟。他的舌头被孟帅成卷着拉扯,口腔被腥臭的口水灌满,湿滑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脖颈的吻痕上,闪着淫光。孟帅成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刮过牙龈,像是宣誓主权,把刘家豪的嘴操成他的专属淫穴。
肉棒的抽插愈发狂野,噗嗤噗嗤的声响像机关枪,龟头每一下都顶到结肠,碾过敏感点,激起刘家豪一阵阵痉挛。他的肉棒甩得更猛,清液飞溅,沾满孟帅成一身,像是喷泉般淫乱。肚子上的龟头凸起一下一下跳动,像活物在腹腔里乱窜,肠肉紧裹着肉棒,湿滑的肠汁顺着交合处滴落,床单湿成一片,散发着糜烂的气味。孟帅成的卵囊啪啪拍在刘家豪的臀部,阴毛摩擦着皮肤,留下红痕,腥臭的雄味霸占空气,像要洗脑般侵入鼻腔。
刘家豪的呻吟完全变调,高亢得像发情的母狗,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流成细流,滴在满是齿印的胸膛上。他的肉棒鼓得要炸,尿道一鼓一鼓,却因为疼痛而射不出来,龟头胀得发紫,清液狂涌,像要爆裂的淫器。他无力的推搡变成勾引,手指在孟帅成身上轻抓,像是求欢的骚货。孟帅成爽得直吼,肉棒操得更狠,龟头碾过结肠,激起刘家豪的肚子一阵阵抽搐,肠肉的挤压让他爽得直哼:“刘警官,你这骚穴生来就该被操!”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汗臭、精液腥臭、肠汁和口水的混杂气味像淫窟的毒雾,床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刘家豪的背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乳头红肿得像熟葡萄,吻痕和齿印交错,像是被蹂躏的战利品。孟帅成扣着刘家豪的脑袋,舌头在口腔里狂搅,舔得啧啧作响,腥臭的口水灌满刘家豪的嘴,逼他吞咽。肉棒的操干声、卵囊的拍击声、床垫的吱呀声和刘家豪的呻吟混成淫乱的交响。
刘家豪的意识被快感撕碎,肉穴的撕裂感和龟头的碾压让他几乎疯掉。他的呻吟夹杂着无力的咒骂:“孟帅成……你他妈……畜生……”却被孟帅成的舌头压成闷哼,口腔被操得湿漉漉,像是第二个淫穴。他的肉棒甩出清液,湿滑的触感像在嘲笑他的无能。孟帅成的肉棒操到深处,龟头顶在结肠上,肚子上的凸起跳动,像在腹腔里凿洞。孟帅成低吼:“刘警官,你这骚逼,操得老子爽死了!你儿子刘栋都被我操的求饶了,你也给老子叫爹吧!”说完他的肉棒操得更狠,像是要把刘家豪操穿。
就在这时,刘家豪敞开的警服口袋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震动声在淫靡的空气中格外突兀。陈浩孟帅成啧了一声,手掌从刘家豪的腰间抽回,探进警服,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刘栋”两个字,儿子刘栋阳光的头像在屏幕上闪动。孟帅成瞥了眼刘家豪,邪笑更深,举起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低声嘀咕:“啧,你的骚狗崽子找你来了,刘警官,瞧你这骚样,让他看见可怎么办?”他正要按下挂断键,手指却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念头。他舔了舔嘴唇,点下接通键,电话那头传来刘栋清脆的一声:“喂?爸爸吗?”
刘栋的声音清朗中带着点疲惫,背景里隐约传来“蝴蝶是我,我是蝴蝶”的声音,像是王者荣耀庄周的配音,还有大儿子刘晓东的笑声。他和刘晓东正在隔壁房间双排王者荣耀。孟帅成咧嘴一笑,扣住刘家豪的腰,肉棒缓缓退出,只剩龟头卡在肉穴口,粉嫩的褶皱微微蠕动,像是舍不得这粗大的入侵者。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语气装得轻松:“喂,小栋,是我,孟帅成。”刘栋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打招呼:“是主…孟哥啊,你跟我爸在一块儿?王强哥也在吧?告诉他,我们到了,你们快来!”他有些害怕的说道。
孟帅成的肉棒轻轻顶进肉穴,龟头挤开肠壁,缓缓推进,激起一阵湿滑的摩擦声。刘家豪的闷哼刚从喉咙挤出,像是被快感撕裂的低吟,他猛地用手捂住嘴,手掌紧紧压住嘴唇,生怕刘栋他们听到这羞耻的声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满是吻痕的皮肤泛着红光,肉棒硬得发痛,清液滴在孟帅成的身上,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羞耻得脸颊发烫。孟帅成低头看着刘家豪的反应,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肉棒继续缓慢抽插,龟头刮过敏感点,噗嗤一声撞到结肠,激起一阵痉挛。刘家豪的呻吟被捂在手掌下,化为低沉的闷哼,像是被操到失神的野兽。
孟帅成对着电话哼了一声,语气故作轻松:“小栋,你爸他们聊得正开心呢!强子也在,啧,兄弟几个聊得火热!一会我们就过来”他顿了顿,坏笑着说:“要不让他自己跟你说?”不等刘栋回应,他俯下身,把脸凑到刘家豪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垂,低语道:“刘警官,你也不想让你儿子知道你在挨操吧?跟他说一句,一小时后就到了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猥琐的威胁,热气喷在刘家豪的耳后,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将手机贴到刘家豪耳边,饥渴的胯部继续抽插,肉棒在肉穴里进出,龟头撞击结肠,发出湿漉漉的噗嗤声。刘家豪的肉穴被操得痉挛,肠肉裹紧肉棒,像是吸盘般吮吸,带来一阵紧致的快感。
刘家豪的眼神挣扎,愤怒和羞耻交织,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孟帅成,却像是抚摸,迷药让他的反抗化为顺从。他咬紧牙关,手掌从嘴上松开,嗓音沙哑地对着手机说:“喂……小栋,是我。”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刘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点关切:“爸,你没事吧?声音怎么怪怪的?你在干什么了?”刘家豪咽了口唾沫,肉穴被孟帅成的肉棒顶得一颤,龟头撞在敏感点,激起一阵高潮,他强忍着呻吟,咬牙道:“没……没事,就是跟强子一起跑步呢……有点喘。”他的语气虚弱,肉棒甩出清液,从龟头滴落在腹部,湿滑的触感让他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刘栋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笑:“你们不会是在干坏事吧?哥刚还问你啥时候到呢。”他顿了顿,背景里传来刘晓东鬼叫的声音:“爸爸!快来啊!”刘家豪的胸膛猛地一紧,心底涌起一股酸涩,肉穴的快感却像潮水般冲击他的意识。他咬紧牙关,喘息道:“小栋……我一会就到了。你们先玩。”他的声音夹杂着呻吟,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哀鸣,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孟帅成的肉棒猛地一顶,龟头撞到结肠深处,激起一阵痉挛,刘家豪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忙咬住嘴唇,嘴角溢出一丝口水。
刘晓东不满地抱怨:“爸,每次都迟到!”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行吧,你们快点啊。”刘家豪喘着粗气,肉穴被孟帅成的肉棒操得噗嗤作响,龟头刮过肠壁,激起一阵阵高潮。他强忍着快感,嗓音颤抖:“嗯……知道……了,晓东,你和刘栋再玩两把王者。”他顿了顿,挤出一句:“我……噢噢……没事,放心。”刘晓东哼了一声,带着点嗔怪:“那行,挂了,你快点!”电话被刘家豪快速挂断,嘟嘟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对刘家豪羞耻的嘲笑。
孟帅成扔下手机,脸凑近刘家豪,坏笑着低语:“刘警官跟儿子聊得挺开心啊,可惜你这骚穴正被老子操得流水!”他的肉棒猛地一顶,龟头撞在结肠上,激起一阵湿漉漉的噗嗤声,刘家豪的肚子凸起又平复,像是被操成了淫荡的机器。他的呻吟高亢得像母狗发情,夹杂着愤怒的低吼:“畜生!老子……操你全家!”却被孟帅成的胯压得更紧,孟帅成的肉棒在肉穴里抽插,龟头刮过敏感点,激起一阵阵痉挛。孟帅成的睾丸拍打着刘家豪的臀部,啪啪声混杂着淫水声,房间里的气味糜烂不堪,汗臭、尿骚、精液腥臭和清液的混杂气息交织,像是淫乱的深渊。
孟帅成身子晃动,汗水从背上滑到臀部,滴在刘家豪的腿间,与清液混杂。他的肉棒在肉穴里抽插得更猛,龟头撞击结肠,激起一阵阵高潮,刘家豪的肉棒甩得更剧烈,清液飞溅。他的呻吟夹杂着怒骂,像是被快感和羞耻撕裂的野兽,孟帅成的嘴角勾着猥琐的笑:“刘警官,骂得再凶,啧,这骚穴还不是得夹着老子鸡巴?瞧你爽得流水的样!和你的骚小栋不相上下啊”他的肉棒猛顶,龟头在肉穴里肆虐,肠肉裹紧,像是吸盘般吮吸,带来无尽的快感。

第60章

孟帅成的肉棒在刘家豪的肉穴里疯狂抽插,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如暴雨般密集,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是淫乱的狂欢。硕大的龟头每次顶到结肠深处,肠壁被撑得发白,粉嫩的褶皱早已拉平,湿滑的清液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糜烂的湿痕。孟帅成和刘家豪两人的身子压得床垫吱呀作响,汗水从孟帅成脸上滑下,滴在刘家豪满是吻痕的胸膛上,与前列腺液混杂,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和腥骚。他的低吼夹杂着猥琐的笑:“刘警官,啧,这骚穴被老子操成飞机杯了吧?夹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
刘家豪的肉棒硬得像要炸裂,龟头胀得发紫,清液不断渗出,滴在孟帅成的身上,却因疼痛无法射出。他被操得失神,脑袋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像是被快感淹没的玩偶。肉穴被彻底操开,服服帖帖地裹着孟帅成的肉棒,肠肉像吸盘般吮吸,带来紧致的快感。他的呻吟高亢得像母狗发情,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已听不出任何反抗的痕迹。胸膛剧烈起伏,满是红痕的肌肉泛着湿光,腹部的赘肉微微颤动,像是被操成了淫荡的机器。孟帅成的龟头撞击结肠,激起一阵阵痉挛,刘家豪的身体无意识地迎合,双腿摊开,像是彻底臣服。
孟帅成喘着粗气,手指探进刘家豪的嘴巴,粗鲁地拨弄舌头,带出一缕腥臭的口水,滴在下巴上。他低头看着刘家豪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低声问:“刘警官,想不想射出来啊?啧,这鸡巴硬得跟铁似的,憋得难受吧?想射就叫声好听的,老子给你打出来”他的语气猥琐,带着种肆无忌惮的霸道,手指在口腔里翻搅,舌头被拉扯,湿滑的触感让他更兴奋。刘家豪的眼神空洞,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像是被快感操控的傀儡,嗓音沙哑地应道:“孟哥……”声音虚弱,带着点无意识的哀求。
孟帅成闻言,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刘家豪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他低骂道:“骚逼!喊什么孟哥?老子是你的老公,主人,爹!给我记住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种淫靡的威压,肉棒猛地一顶,龟头撞在结肠上,激起一阵痉挛。刘家豪的脑袋被快感冲得更昏,眼神涣散,嘴角溢出口水,乖巧地应道:“对…不起…爹……”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操到失神的母狗,带着种屈辱的顺从。孟帅成咧嘴一笑,手指捏住刘家豪的下巴,逼他抬起头,低吼道:“想让大鸡巴爹给你干啥?说清楚!”刘家豪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求大鸡巴爹让我射……让我被大鸡巴爹操射……”
孟帅成哈哈笑了两声,汗水滴在刘家豪的胸膛上,低骂道:“真他妈乖!骚逼,赏你了!”他的肉棒猛地一顶,龟头撞在结肠深处,下一刻,刘家豪的身体剧烈抽搐,肉棒像被解开枷锁,猛地喷射出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射在他八块腹肌分明的小腹上,溅到满是红痕的胸肌,乃至脸上,黏腻的精液挂在下巴,滴在警服敞开的边缘,散发着浓烈的腥臭。他的肉穴在高潮中疯狂抽搐,肠肉裹得更紧,像吸盘般吮吸孟帅成的肉棒,带来一阵紧致的快感。孟帅成爽得直吼,低骂道:“操!这骚穴夹得老子鸡巴要断了!”
孟帅成的肉棒被肉穴的抽搐刺激,龟头胀得发紫,他猛干几下,肥硕的卵囊拍打着刘家豪的臀部,啪啪声混杂着淫水声,像是淫乱的交响乐。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进结肠,硕大的龟头喷出巨量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深处,热流冲刷着肠壁,填满每一个角落。精液量多得惊人,足足射了半分钟,像是永无止境的洪流,灌得刘家豪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被彻底占有。结肠的位置深邃,精液堆积其中,清理都难以触及,像是永久的烙印。孟帅成喘着粗气,低骂道:“操!射这么多,刘警官,你这骚穴得装满老子的种!”
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脱离肉穴时发出“啵”的一声,过量的精液如泄洪般涌出,白色浊流顺着臀缝流淌,滴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和骚味,混杂着汗臭和清液的气息,房间里的淫靡氛围浓得化不开。被操开的肉穴无法完全合拢,一张一合,粉嫩的褶皱被撑平,露出湿漉漉的肠肉,像是勾引着再次侵犯。孟帅成伸出两根手指,在肉穴口抹了一把,沾满黏腻的精液,嘀咕道:“啧,还说不是欠草?这骚穴都操成老子的形状了!”他的手指在褶皱上揉捏,激起一阵轻颤,刘家豪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像是被操到失神的玩偶。
孟帅成抱着刘家豪,肉棒深埋在肉穴里,精液的腥臭弥漫房间,床单湿得像水潭。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刘栋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冲了进来。他的瞳孔骤缩,看到自己爹被操得屁眼流精,瘫软在床上的淫乱模样,怒火瞬间炸裂,破口大骂:“操你妈!孟帅成,你他妈畜生!”难怪他接完电话后,发现隔壁的声音不对劲,他举起刀,肌肉紧绷,刀锋直指陈明泽,像是下一秒就要砍下去。孟帅成却不慌不忙,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淡淡吐出两个字:“跪下。”紧接着又威胁到,“你想你和你爹的一切都被曝光?只要你不听话,我出了什么事,你和你爹的视频马上就会被你另外两个主人发给你所有的亲朋好友。”
刘栋的动作猛地一僵,听到这话后眼神里的怒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嘴巴紧紧闭上,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却无法反抗。扑通一声,他双膝重重砸在地板上,菜刀脱手飞出,叮当一声撞在墙角,刀刃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浓密的胸毛沾着汗水,眼神依旧燃烧着怒火,却不得不屈服于孟帅成,双手撑地,像只被驯服的野兽。孟帅成咧嘴一笑,低骂道:“栋狗,啧,火气这么大?来,伺候你爹去!”他拍了拍刘家豪的臀部,肉穴一张一合,精液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重的腥臭。
孟帅成坐起身,指着刘家豪,低吼:“栋狗,脱衣服,去舔你爹的骚穴!”刘栋的喉咙滚动,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却无法违抗。他咬紧牙关,粗暴地扯下自己的T恤,露出结实胸肌,腹部的腹肌轮廓清晰可见,长期的室内学习让他全身白皙粗壮,长期的健身使他大腿青筋凸起,腿毛从膝盖蔓延到脚踝,脚掌宽大,脚趾粗糙,带着种野性的力量感。运动裤被他一把拽下,扔在地板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硬起,龟头紫红,青筋蜿蜒,散发着浓烈的雄臭。
刘栋赤条条地跪爬到床边,双手屈辱的抓住他爹刘家豪的臀部,小心翼翼地将其拖到床沿,双腿被分开,肉穴完全暴露。那被操开的肉穴湿漉漉的,粉嫩褶皱被撑平,一张一合,精液如浊流般淌出,滴在床单上,腥臭味刺鼻。刘栋的鼻尖凑近,浓烈的精液气味钻进鼻腔,混杂着刘家豪的汗味,让他喉结猛地滚动。他低吼一声,像是压抑的怒火,却不得不伸出舌头,舔上那湿滑的肉穴。舌尖触碰到褶皱,瞬间涌出一股陈浩的腥臭精液,黏腻地裹住舌头,味道浓得像要烧穿喉咙。刘栋的舌头在肉穴口扫动,舔过每一道褶皱,精液混着口水被他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刘家豪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肉穴抽搐,挤出更多精液,滴在刘栋的下巴上,湿漉漉的痕迹闪着光。
孟帅成抓起刘家豪被撕碎的黑色内裤,粗暴地在床上擦拭精液和清液,湿漉漉的布料沾满白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他低骂道:“栋狗,瞧你爹这骚样,啧,老子操得他爽翻了!”他将内裤揉成一团,猛地塞进刘栋的嘴里,布料撑开嘴角,精液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刘栋的眼神怒火更盛,却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内裤的腥臭让他喉咙抽搐,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滴在毛发浓密的胸膛上。孟帅成拍了拍他的脸,坏笑道:“栋狗,跪好,别他妈乱动!”刘栋双手撑地,膝盖磨红,肉棒硬得一跳一跳,却只能屈辱地跪在一边。
孟帅成转过身,抓住刘家豪的警服,粗暴地扯下仅剩的布料,警服滑到床下,露出满是红痕的健硕身躯。他低吼道:“刘警官,这骚身子,啧,穿啥衣服?光着才好看!”他扶着肉棒,对准刘家豪的肉穴,龟头挤开褶皱,猛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肠肉裹紧肉棒,带来紧致的快感。刘家豪的呻吟高亢得像母狗发情,身体本能地迎合,双腿分开,臀部微抬,像是主动求欢。孟帅成的肉棒抽插得更猛,龟头撞击结肠,激起一阵阵痉挛,肚子凸起又平复,像是被操成了淫荡的机器。他低骂道:“刘警官,啧,瞧你这配合的样,你不是牛逼吗,怎么在你儿子面前都这样骚,肉便器天生欠操!”
刘家豪的脑袋早已无法思考,氯硝西泮的作用使他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呻吟断断续续,像是被操成任由摆弄的肉便器。他的肉棒硬得发痛,清液滴在腹部,却无法射出,潜意识中儿子的存在像枷锁锁住他的高潮。孟帅成操到天色发亮,窗外泛起鱼肚白,房间里的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汗臭、尿骚、精液腥臭和清液混杂,床单湿得像泡了水。孟帅成死死地压在李昊身上,像是抱着个抱枕,嘴唇肆意侵犯他的口腔,舌头卷住舌头吮吸,腥臭的唾液渡进去,湿滑地流淌。刘家豪的闷哼被吻压住,喉咙里挤出高亢的呻吟,像是被操到失神的哀鸣。
孟帅成站在床边,身子微微前倾,汗水顺着身体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他的肉棒塞进刘栋的嘴里,紫黑色的龟头撑开唇瓣,湿滑的唇肉紧紧裹住肉冠,口腔的温热让孟帅成倒吸一口凉气。刘栋的头被拽到床角,脖子后仰,与嘴巴形成一条直线,喉咙完全暴露,像是为入侵敞开了大门。孟帅成把刘栋的眼睛故意对着刘家豪,孟帅成的目光锁在刘栋的脸上,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他的手扶着肉棒根部,粗壮的青筋在手指间脉动,缓缓向前推进,肥大的龟头挤开口腔深处的软肉,毫不留情地顶进喉咙。
刘栋的喉咙感受到异物的入侵,软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吞咽这根怪物般的肉棒,却毫无作用。喉咙的挤压反而像在按摩孟帅成的龟头,湿滑的软肉裹住肉冠,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紧致的快感。孟帅成爽得低哼,刘栋看着被捆绑的父亲,泪水从眼睛滑进脖颈,混杂着他身上孟帅成的汗臭味,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沉闷。肉棒继续深入,龟头强硬地顶开喉咙深处,挤进食道,粗壮的轮廓在刘栋的脖子上清晰凸显,像是被硬生生撑出一条管道。青筋毕露的肉棒在喉咙里缓慢推进,每一寸都宣告着孟帅成的侵犯,脖子上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白,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在灯光下看出一个圆润的凸起。
刘家豪愤怒的看着孟帅成对儿子的侵犯,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唔唔”声,被堵住嘴巴捆住身体的他,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警服敞开,吻痕和齿印布满胸肌,红肿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湿光。孟帅成的龟头被刘栋的哭泣刺激,喉咙软肉的挤压让他爽得直喘,猛地拍向刘栋的胸肌,啪的一声清脆,胸肌微微颤动,泛起一片红痕。他低骂道:“骚逼!栋狗,你跟爹一样,就这么想被老子鸡巴操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猥琐的兴奋,手掌再次拍下,捏住刘栋的乳头,轻轻拧动,激起一阵无意识的颤栗。
孟帅成的肉棒继续向前,猛地一顶,硕大的龟头直直捅进刘栋的食道,喉咙被撑到极限,脖子上的轮廓更加清晰,像一条粗长的管道从咽喉延伸到胸口。孟帅成的睾丸紧贴着刘栋的鼻子,肥大沉甸,两颗圆滚滚的肉球压得刘栋几乎无法呼吸,浓密的阴毛摩擦着他的下巴,粗糙的触感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胯下的气味浓烈到极点,汗臭、精液腥臭和尿骚味混杂,像是能洗脑的雄臭,钻进刘栋的鼻腔,霸占他仅剩的呼吸空间。即使在父亲面前,刘栋的眼睛也翻起了白眼,瞳孔微微上翻,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父亲刘家豪的脸上。
孟帅成低头看着刘栋和刘家豪的模样,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肥胖的手指扶着肉棒根部,缓缓抽动,龟头在食道里进出,喉咙软肉的挤压让他爽得直哼。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刘栋的额头,固定住他的头,防止任何移动。每次推进,龟头都顶到食道深处,脖子上的凸起随之滑动,像是活物在皮肤下蠕动。陈浩的睾丸拍打着刘栋的鼻子,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阴毛在下巴上摩擦,留下细密的红点。他低声嘀咕:“刘家豪,你儿子这喉咙夹得老子鸡巴爽死了!瞧你这骚样,平时装正经,疼爱狗儿子,看到狗儿子被肏,你怎么那么爽,你和你狗儿子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货!”他的语气猥琐,带着种肆无忌惮的快意,汗水从肥硕的背上滑下,滴在刘栋的胸膛上,与吻痕混杂。
刘栋的喘息愈发急促,喉咙里的“唔唔”声断断续续,像是被堵住的低吼。他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胸膛上的肌肉紧绷,腹部微微起伏,手滑到刘家豪身上,紧紧抓住刘家豪的手臂。他的食道被龟头挤压,喉咙的软肉不断收缩,像是本能地迎合这入侵。孟帅成的肉棒在喉咙里抽动,龟头的肉冠刮过扁桃体,激起一阵阵快感,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身子微微晃动,汗水滴在床单上,混杂着房间里的汗臭味,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孟帅成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刘栋的喉咙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食道深处,都让脖子上的凸起更加明显。他的睾丸压着刘栋的鼻子,浓烈的雄臭几乎要将人淹没,阴毛在下巴上摩擦,刮得皮肤泛红。孟帅成低头看着刘栋翻白的眼睛,嘴角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湿漉漉的痕迹与吻痕交错,像是被彻底征服的证据。他低骂道:“你这嘴夹得比女人还紧!在你爹面前装什么纯情男大,都被我肏烂了的货!”他的手掌再次拍向李昊的胸膛,啪的一声,胸肌颤动,乳头红得像要滴血。
刘栋的身体在父亲面前被羞辱中回应,喉咙的挤压让孟帅成的龟头爽得直颤,他的肉棒在食道里停留片刻,感受那紧致的包裹。龟头的紫黑色在喉咙深处若隐若现,脖子上的轮廓清晰得像一幅淫靡的画卷。孟帅成的睾丸紧贴着刘栋的鼻尖,汗水和腥臭混杂,霸占了他仅剩的呼吸空间。房间里的气味愈发浓烈,汗臭、精液腥臭和口水的气息交织,像是无形的网,笼罩着三人。孟帅成的身子微微前倾,汗水从背上滑到臀部,滴在床单上,与刘栋的口水混在一起,晕开一片湿痕。
孟帅成的动作慢下来,肉棒在喉咙里缓缓抽动,像是享受这最后的快感。他的手掌按着刘栋的额头,指尖陷入头发,固定住他的头,龟头在食道里轻顶,激起一阵低沉的呻吟。 刘栋的眼睛依旧翻白,嘴角的口水流得更多,滑过脖颈,滴在他捆绑的人肉床垫他的警察父亲刘家豪身上,湿漉漉的痕迹与吻痕和齿印交错。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紧绷,腹部的肌肉微微颤动,像是身体在无意识中回应这侵略。孟帅成低头看着刘栋的模样,嘴角勾起猥琐的笑,他的肉棒在喉咙里停留,龟头被软肉包裹,睾丸压着刘栋的鼻子,阴毛摩擦着下巴,整个画面糜烂得令人窒息。
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刘栋的喉咙里,龟头挤进食道,撑得脖子上凸起一条粗长的轮廓。喉咙的软肉紧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紧致的快感,让他爽得低哼。他停下动作,闭眼享受片刻,感受刘栋喉咙的温热和挤压,嘴角挂着猥琐的笑,低声嘀咕:“栋狗,这喉咙夹得老子爽死了,啧,比娘们还紧!”他的睾丸压在刘栋的鼻子上,阴毛摩擦着下巴,散发出浓烈的雄臭,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突然,一股尿意涌上,孟帅成的眼睛猛地睁开,闪过一丝狡黠。他向后抽了抽肉棒,龟头退到喉咙口,喉咙软肉的挤压让他爽得直喘。他顿了顿,随后猛地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再次捅进食道,卵囊狠狠拍在刘栋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孟帅成的身子一颤,肥大的睾丸收缩两下,紧贴着刘栋的鼻尖,阴毛刮过皮肤,留下细密的红痕。他低哼一声,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像是高压水流,直冲刘栋的食道。尿液炽热,带着浓烈的骚味,猛烈地撞击着食道壁,像是灼烧般顺着管道流进胃里,填满每一寸空间。食道的软肉无意识地收缩,试图吞咽这股热流,却只能让尿液更快地涌入,激起一阵轻微的震颤。脖子上的凸起随着尿液的流动微微抖动,像是被灌满的管道,湿热的气息从喉咙深处散发出来,混杂着刘栋胯下的腥臭,弥漫在空气中。
刘栋被呛得难受,手舞足蹈的想推开孟帅成,甚至有想一口咬断孟帅成鸡巴的冲动,但是巨大的鸡巴堵塞在口腔,如同被卸掉了下巴一样的无力感,唯一只能使他无力挣扎和痛哭流泪,孟帅成尿了好一会儿,足有半分钟,尿液的热流才渐渐减弱。他缓缓抽出肉棒,龟头退到刘栋的口腔,湿漉漉的表面闪着光,沾着口水和尿液的混合物。他低头看着被窒息晕过去的刘栋,翻白流泪的眼睛,嘴角溢出口水,喉咙里无意识挤出低沉的“唔”声,像是被彻底征服。陈浩嘀咕道:“栋狗,喝得爽不?在你父亲面前老子的尿给你灌满了吧!”他扶着肉棒,龟头在刘栋的嘴里晃动,嘴唇裹住龟头,舌头无意识地扫过肉冠,清理着残留的尿液和唾液。他又顶了几下,让刘栋的嘴唇彻底舔干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才慢悠悠地抽出肉棒,龟头离开口腔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中,滴在刘栋的下巴上。

第61章

孟帅成继续啪啪操着刘栋就操了一上午,其间操累了就停下来,抱着刘栋坐在沙发上,鸡巴依然插在刘栋的穴里。一边插着刘栋一边亵玩着刘家豪,双手从背后绕过,刮蹭着刘家豪的乳头,爽得刘家豪不断地颤抖,又一边和刘栋舌吻,有意将口水源源不断地喂进刘栋的嘴里,美其名曰“给渴了的骚逼喂水”。刘栋被孟帅成抱在怀里,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后穴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都是孟帅成的气息,全都被孟帅成占据了。自己只是孟帅成的一个飞机杯。
等到操到下午两点,孟帅成才觉得有点饿,打开手机想着点几个清淡的外卖,就配了几样粥等着送过来。等外卖的时候,孟帅成又换了好几个姿势操着刘栋。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孟帅成正让刘栋蹲坐在刘家豪面前前,自己躺在刘栋身下,快速小幅度操着刘栋的小穴。刘家豪脸上早就是刘栋刚刚喷射出来的白灼精液。
“外卖到了!”外卖员敲着门说。
“走,骚逼。”孟帅成说着一把捞起刘栋,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操着从上到下一根毛也没有的刘栋,从卧室走到了大门口。刘栋感觉到了孟帅成要做什么,说着“啊……不要……嗯……”,被孟帅成随手抓起客厅里的一条内裤塞在宋玉的嘴里,然后打开了大门。
那个年轻的外卖员见到的场景就是这样的:一个黝黑高大,肌肉结实如野狼一般的寸头男人,正小孩把尿抱着一个薄肌匀称无毛甚至连头发都没有的青年。青年双腿被男人抱着打开,一根一根粗黑的鸡巴在青年后穴里快速进出,并溅出一股股的白沫随着黑鸡巴流到地上。那个青年的嘴里还被塞着一条内裤,唔唔地叫着,看起来似乎是爽得。那个青年的鸡巴也被翘得挺立,遮住了肚子上似乎是纹上去的贱狗两字,但是却看不完整,因为上面正套着一只黑袜,黑袜顶端已经有几块白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精斑。
“草你妈的,怎么又射了。”孟帅成操着感觉到后穴又是一阵搅动,整个肠壁紧缩,牢牢包裹住孟帅成的JB,变成了孟帅成鸡巴的形状。是刘栋在打开门的一刹那,看到外卖员盯着淫乱的他一脸震惊的目光,刺激得一下就射了出来。射出的精液全都到了那只袜子里。
“妈的,骚逼自己解决了。”说着,就在外卖员的注视下,孟帅成一把将刘栋鸡巴上的袜子扯下,袜口塞进宋玉的嘴里,替换下之前塞的内裤把精液全都挤进去,让刘栋吞掉。
“唔……嗯……啊……不要…”
“怎么,被别人看到自己的骚样不是更兴奋吗?嗯?鸡巴刚射过怎么又硬了?”
看到那个外卖小哥此时伸出了手,摸向了刘栋结实的胸肌,手指捏在刘栋被咬得红肿的乳头上捏了起来,一边抓揉着刘栋的大胸,一副淫色的表情,孟帅成又感觉到不爽了,似乎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一样。
“操你妈的,被别人玩就那么爽?”刘栋被外卖员捏得爽叫,孟帅成把刘栋抱开,让外卖员进来把外卖放餐桌上,而自己抱着刘栋到浴室里关上门啪啪啪猛操。。
让外卖员把外卖放餐桌上离开后,孟帅成抱着刘栋在刘家豪身上坐下打开外卖。是三碗大份的潮汕粥。孟帅成把自己的那份放到一边,把刘栋和刘家豪的那两份放到面前。
“骚逼,太清淡了,爸爸给你加点料。”
孟帅成又抱起刘栋站起来,鸡巴慢慢地从刘栋的逼里拔出来,刘栋低头就看见一根雄赳赳的青筋大屌从自己的卵袋下探出头,上边还沾着孟帅成混合着精块的精液以及自己穴里被操出来的白沫。孟帅成略微屈髋弯腰,刘栋就看着这根大鸡巴慢慢下降,一头插进还温热的粥里,然后大力地搅了搅。一股黄黄的液体从粥里涌起来,是孟帅成尿在了粥里,鸡巴上的精液精块以及白沫就被均匀地搅拌在粥里。拔出来的时候,鸡巴滴滴答答挂着白粥。
孟帅成又把带着粥液的鸡巴插到刘家豪的嘴里让他舔干净,一手搂着刘栋,另一只手拿着勺子在刚刚的粥里搅动,挖起一勺,给刘栋喂下。
“怎么样,尝尝主人给你加工的粥好不好喝?”
粥里混合着精液和尿液也变得更咸了起来。还有孟帅成的腥骚味。刘栋边咽下边觉得兴奋,下边被操着,刚射过的鸡巴现在又流水。孟帅成又挖了一勺,这次孟帅成特意把刚刚从鸡巴上蹭到粥里的一块精块给挖了出来给刘栋喂下。精块吃到嘴里,还没等嚼就已经慢慢化开,浓烈的腥骚味盖过了米香,刘栋感觉自己正在吃的是一碗精液粥。
这一个星期,刘栋和刘家豪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好像睡醒了就被操,操累了就被孟帅成抱着,躺在一大堆内裤袜子之中,闻着慢慢睡着。睡醒了又操。等到饿了就点外卖,一边操一边吃着混着尿液精液的粥,浸泡着孟帅成臭袜的粥……刘栋的穴基本就没离开过孟帅成的鸡巴。孟帅成最喜欢把刘栋压在刘家豪身上,一边操一边用臭袜脚踩着刘家豪的头,而刘栋就像一个被性欲完全支配的骚狗,张着嘴流着口水吸着刘家豪的鸡巴。
“骚逼!你亲爹鸡巴好不好吃!操死你!啊!射死你个骚逼!”
“啊……唔……嗯……骚逼要死了……啊……要尿了……”
“草你妈的!把你操成老子的鸡巴套子,穴变成老子鸡巴的形状,你和你爹变成只有老子能玩的亲子丼以后只有老子的鸡巴能够操爽你!”
刘栋的穴里早就被孟帅成的精液给灌满了,那个最深的前列腺上,甚至都已经被肏肿了,此刻孟帅成的大龟头抵在上面,又浇上了一股滚烫的新鲜精液,爽得刘栋尿在了已经浸透了尿骚和精臭的刘家豪身上。
到了最后一天,整个屋子里几乎全是积攒了七天的味道:尿骚味,脚臭味,还有浓烈的不知道射了多少的精液腥味。刘栋躺在刘家豪身上,被孟帅成紧紧地抱在怀里。周围散乱着这几天被套在鸡巴,被塞在嘴里,被戴在头上的各式各样尿渍精斑的臭袜骚内裤,而三个人底下的床单也都是骚臭味。整个家整个卧室一片黑暗,窗帘都紧紧拉着,就是一个野兽窝。
刘栋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成了孟帅成鸡巴套子!而自己的父亲则是人肉床垫,人肉鸡巴清洗机,人肉脚垫,人肉垫臀器…甚至有时候孟帅成肏刘栋肏累了,他还要负责给孟帅成推屁股,这对于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来说比杀了他还难过,更主要的是被玩的那个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这一个星期,每一次孟帅成把刘栋操射操尿,接着的都是刘家豪的嘴巴,刘栋的后穴都会紧紧地绞着孟帅成的鸡巴,贴合孟帅成鸡巴的模样。而在操了一个星期之后,肠道内壁在多次收缩中已经记住了孟帅成的形状,慢慢地肠壁也开始变化。那些肠肉吸收了孟帅成的精液,真的好像就成了孟帅成茎身的样子。再加上前边的大龟头,本来就和骚肉之间毫无缝隙肉贴肉。
现在,即便孟帅成的鸡巴抽走,刘栋的后穴中空着的形状,也已经是孟帅成那根23厘米大屌的形状。
再加上刘栋这几天喝着孟帅成的精液喝尿,身体泡在无数的孟帅成的臭袜子臭内裤堆里。身体早就开始散发出和孟帅成一模一样的味道。就连凑近穴口闻舔,鼻尖顶进穴里,闻到的也全是孟帅成的骚鸡巴味!这下刘家豪终于明白为什么刘栋身上会有这股熟悉的味道了…
而那颗被孟帅成研磨过无数次,喷洒过无数滚烫精液的骚肉,上边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精垢,似乎已经和骚肉粘连在了一起,变成了骚肉的一部分。
看着后边插着鸡巴,鼻子上盖着孟帅成的臭袜子,身体还被孟帅成高大的身躯完全包裹在怀里的儿子刘栋,只有一双眼睛能够疲惫地盯着天花板的刘家豪想着:完了,儿子好像变成了孟帅成的一部分。好像自己和儿子都成了孟帅成的一个鸡巴套子。

第62章

所以之后一段时间,刘家豪和儿子刘栋之间的关系陷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虽然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回家一起吃饭,睡觉,看电视,但一切都有点疏离,话语也只止于谈论一些日常事物,两个人都在可以避免谈论真正的问题。每次刘栋回家,刘家豪都能闻到他身上孟帅成的味道。尤其是知道刘栋的头发眉毛永远都不可能再长出来了,刘家豪的心就一阵抽搐,好像只要他一离开家,刘栋就会去找孟帅成,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猛烈做爱后被他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是的,刘栋现在有时候会直接睡在孟帅成家。孟帅成甚至把刘栋的内裤和袜子全都扔了,让刘栋每天穿着他的脏袜子和内裤用根狗链子锁在院子里。而这些都是王强告诉他的。
最近一段时间刘家豪没怎么理王强。一来他骗了刘家豪害他被强奸王强为了挽留刘家豪,愿意为刘家豪做0。二来王强现在完全满足不了刘家豪。刘家豪的脚甚至都没什么味道,穿着白袜踩在王强脸上的时候,刘家豪的鸡巴居然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只能闻着那天孟帅成留在他鸡巴上的袜子,刘家豪的鸡巴才兴奋起来变硬流水。王强最后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也没有办法再继续面对刘家豪,孟帅成的车队正好有一个外派武汉的名额,王强决定过去。
也是王强离开前告诉刘家豪,刘栋和田正其实很早就被他们玩烂了,不是单纯只是做奴,甚至是当厕所用。王强告诉刘家豪说如果刘栋这么选择,觉得这样更快乐,那么他也希望刘家豪能尊重刘栋的快乐。他希望他不要因为刘栋在外面做狗而破坏了二人之间的父子之情,希望他对刘栋好一点。刘家豪听到这个话气炸了,手机都砸烂了两个!他想着小儿子彻底没救了,但好歹大儿子还正常,这也许是他背弃老婆和王强在一起搞同性恋的报应。
最近孟帅成一直很久没找田正,田正鸡巴上锁的钥匙还一直在孟帅成手里。他还真的很听话,没有主动找孟帅成,一直就这么忍着。但孟帅成确实现在也没有兴趣玩田正。
孟帅成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天刘家豪穿着警服,一副威武不屈的神情被他踩着鸡巴的样子。接着甚至想到他操着刘栋的逼,逼着这个臭警察喝他儿子的精尿的样子,让他兴奋不已。他还一直保存着那只被他套在刘家豪鸡巴上射过一次的黑袜,想着当时在家里操刘家豪的画面,孟帅成用这只黑色的作训袜自慰了无数次,后来还射了好多次在里面。现在那只袜子上面的臭味都已经变淡很多了。孟帅成好像对刘家豪上瘾了,想要刘家豪粉嫩得肉穴,想要刘家豪的一切
“刘栋,我很严肃地问你,”刘家豪握住刘栋交叠的手,“爸爸问你,你剃掉头发和眉毛真的是你自愿的吗?是因为你喜欢上田正被他连累的吗?——或者,直接说,是你喜欢上孟帅成了吗?”刘家豪到现在都没发现始作俑者是李显燃
那一瞬间,刘栋抬头的眼神有些闪躲,像是怕刘家健知道和发现了什么:“不,不是,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看你最近很不正常,回爸爸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反而好像去找孟帅成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
“不是的!只是……主…孟帅成现在确实挺照顾我的,你知道最近有很多事忙,哥哥谈恋爱了出租屋也不太方便,所以有时候回去晚了就住孟帅成那里了……我和他确实没什么的。”刘栋说,“哦不过对了,因为在外面住确实比较方便一点……所以我现在直接搬到孟帅成那边住了……孟帅成说他和你也很投缘,上次的事情他很抱歉,所以这个周末想叫你一起去他家里吃个饭。”
在警队的上班的刘家豪一直在想着这个事。孟帅成现在都和刘栋住在一起了,还要叫他去吃饭?这怎么能行?刘家豪根本不能容忍自己的儿子在孟帅成那里像狗一样的生活,一想到这刘家豪就很烦躁。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灯竟然亮着,田正一见他进来就说:“刘叔,你吃饭了吗?”
“嗯……回来的时候吃了,你呢?”
“刘栋说好晚上陪我吃饭的,刘栋临时走了所以我也不想吃了。”
“啊……要不现在你去楼下买份饭吧。”
“啊……”空气里孟帅成的味道又让刘家豪有些上头,看来田正最近没少被孟帅成祸害,“田正你最近和刘栋玩的多吗……对了,你跟那个车队的孟哥关系好吗?”
“孟哥?刘叔是说孟帅成啊?挺好的啊,怎么了?消防队的时候放假我还经常出来找他玩呢。怎么,刘叔认识他吗?”田正心虚不敢直视刘家豪
“嗯……啊……是……这个周末他还请我和刘栋去吃饭…小栋最近天天住他那里,也不知干什么”
“啊?”田正一下坐直了还有些生气,“主…孟帅成…这么多天不找我原来一直和刘栋在一起,怎么刘叔你跟他的关系也这么好!不行,我打电话给他,我也要去!”这边田正锁了快一个月的鸡巴,他的尿道一直被扩开像个鸽子蛋,用来满足孟帅成把他鸡巴改造成飞机杯的梦想,再不找他解开估计就真废了…而孟帅成好像以及把这件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所以这个周末在孟帅成家里,聚餐的就变成了五个人,除了孟帅成以外,刘家豪,李显燃、刘栋还有田正。李显燃一进门就捂起了鼻子:“靠,孟哥,你家脚味怎么这么大,”
孟帅成在厨房里挥着铲子出来,围裙下赤裸着,只穿着内裤和黑袜:“你还说我,你自己脚味也不小。再说了,这味道才说明爷们。骚逼们就喜欢这种味道。”说完把铲子递给李显燃接着说:“大厨来了,你来弄”快速麻利的取下围裙躲进了客厅。
刘家豪一进门就有些燥热。孟帅成把家里的暖气太热了,难怪孟帅成直接什么也不穿,就穿着内裤和袜子。刘家豪一进门就闻到沙发上传来的孟帅成臭袜的味道,鸡巴在裤裆下微微硬了,禁欲的这些天真的别的他很难受,当刘家豪看见沙发中央散着的三只黑袜,心里直接被诱惑得痒痒的。李显燃说你们随便玩会,菜马上就炒好了。刘家豪若无其事地坐到了袜子旁边,孟帅成就坐在他另一边。刘家豪的手掌慢慢摸到一只袜子上,粗糙的质感还有隐隐传来的烘臭味让他无比兴奋。
李显燃在厨房里忙活着,而田正和刘栋也说去帮忙。三个人把厨房门关起来,只能模糊看见里面的油烟,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而客厅里太热了,刘家豪把穿在外面的卫衣脱了。卫衣下只剩一件无袖背心,粗壮的臂膀从两边露出来,勾勒的肩部肌肉更加健壮。从背心侧面还能看见两块厚实的胸肌,暗红色的乳头就像小红豆一样被警用背心磨蹭得挺翘。
从在沙发上坐下,一直偷偷注意着刘家豪的孟帅成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突然又不高兴起来。看到刘家豪脱了衣服之后,孟帅成更是把脚缩到沙发上,挤到他身后,手从刘家豪腋下穿过把他抱在怀里靠在沙发上,两只手从无袖背心两侧伸进去,狠狠揪着他的乳头。
“啊……嗯……啊……你干什么……里头还有人……把手放开……”
现在孟帅成已经完全摸清了刘家豪乳头的敏感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让他最爽,什么样的方式能把我他得颤抖。孟帅成一捏住刘家豪的乳头,本就硬得不行的鸡巴开始慢慢流着淫水。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将厚实的胸肌挺得更高了些,好像希望孟帅成的那双手揉得更紧更快,更用力地扯弄乳头。“刘警官总是口是心非,要不是我有这么多的耐心。早就被骗过去了。明明现在爽得不行吧。”
“别……别玩了………”刘家豪一边担心厨房里头的动静,担心田正和刘栋突然出来,一边耐心劝导孟帅成,“上次的事就算了……现在你同事还在呢……”
孟帅成听了反而更生气了,手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快了,两颗小豆豆被他玩得红肿发胀,手指还伸到刘家豪的嘴里,强行沾了一点他的口水涂到乳头上继续玩弄起来。刘家豪的鸡巴内裤都湿了好大一块。
“什么同事,刘警官你一进门我就注意你了。你一进来就盯着我同事的肌肉看。我同事就那么好看吗?嗯?”孟帅成恶狠狠地在刘家豪的乳头上转圈,
“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原来孟帅成误以为刘家豪对李显燃有性趣,而其实只是刘家豪作为警察对陌生人观察的职业习惯
“不是?那怎么刘警官一进门看到李显燃就硬了?嗯?”孟帅成说着,头凑到刘家豪的耳边,呼吸喷进来。他低头一看,看见刘家豪的手边还攥着那只袜子,一把抢了过来,“这是什么?操?他妈的,把我的臭袜子攥得这么紧,你就这么喜欢我的臭袜子?”
“肏你这个骚狗,”孟帅成把那只臭袜子拿起来,在刘家豪鼻尖晃悠着,浓烈的味道刺激得本就亢奋的刘家豪,鸡巴再抖了一抖,浑身肌肉放松,软软地躺在孟帅成怀里。“靠,还说不喜欢,不是骚狗,警犬,他妈的,闻着我这么臭的袜子还这么兴奋,想闻找我拿新鲜的就不行吗?刚脱下来的可比这放了几天的味道大多了。”
孟帅成说着就把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现他把自己那只湿臭的黑丝袜捂在刘家豪的口鼻上,接着又换成那只穿放好几天的黑色臭袜,另一只手伸进刘家豪的裤裆里扣弄着他淫水泛滥的龟头。
“哪个更好闻,小警犬?”孟帅成一下晃着几天前的黑袜在刘家豪鼻前,一会儿用他的湿臭袜子捂在刘家豪嘴上。
“唔……嗯……唔……都好闻,都好闻!你的都好闻了!”
严格来说,孟帅成新鲜的湿臭丝袜现在更刺激。但是,放了几天沉淀的黑袜更有一种男人成熟的浓烈荷尔蒙臭味,更闷更沉。即便看着已经放了三四天,那种独属于孟帅成的痞子男感觉依然让刘家豪硬得就像被孟帅成狠狠踩着大屌一样。
“妈的,”孟帅成把刘家豪的双手背在后面,用他两只腿夹住,刘家豪的饱满胸肌就彻底向前暴露出来。刘家豪半躺着,头枕在孟帅成结实的胸膛上,闻着含闻着湿臭的丝袜,脸上还被滴落孟帅成刚刚热出来的汗水。他一只手碾动着刘家豪黑红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刘家豪胯下,隔着刘家豪的裤子撸动他的鸡巴。
“操,刘警官你现在看着真骚,闻着我的袜子打飞机。”
孟帅成丝毫不控制地上下大力撸动着刘家豪的鸡巴,突然还低下头,猛地吸住了刘家豪的耳垂。刘家豪的耳垂也是他的敏感点。乳头,耳垂,和鸡巴同时被刺激,好像整个身体被孟帅成包住在亵玩。
“唔……啊……唔……唔唔嗯……”刘家豪的鸡巴顶着布料在孟帅成手里射了,一跳一跳。精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下,淌湿了整条内裤。
“靠,小警犬怎么这么快就射了,还是说太刺激了?嗯?”孟帅成还拿着另一条黑袜在刘家豪脸上蹭着。
刘家豪刚把刘家豪脸上的袜子拿开,厨房的门就开了。刘栋一脸潮红把菜端出来,李显燃在里面说可以吃饭了。刘家豪瞪了孟帅成好几眼,整理衣服,夹着不舒服的糊在股间的精液走向餐桌。孟帅成现在完全根本不怕他,反而对视回来,似乎一点也不后怕刚才做的事。

第63章

餐桌上李显燃做了好多菜,什么韭菜,生蚝,这种一看就是男人大补的菜,除此之外其他菜都是按照刘栋喜欢的口味做的。与其说这顿饭一开始是为了请刘家豪,更不如说是做给刘家豪这个父亲看的。孟帅成也很自然的让刘栋在他旁边坐下,而刘家豪和田正李显燃却坐在他俩对面。
孟帅成还搬了好几箱啤酒放在桌子边,拿着一瓶开好了的啤酒递给刘家豪。田正看到还来玩笑说:“孟哥和刘叔关系还真好啊,都不给我开啤酒了。”
孟帅成根本就没意识到什么,“没大没小的,人刘叔比你大又是客人,对吧。”
孟帅成只给刘家豪拿了一瓶啤酒,刘家豪心想我是客人,那他们是什么?田正是孟帅成的狗奴他早在王强口中知道了,那儿子刘栋呢?刘栋是什么?好像他们几个人变成了一家人,而身为父亲的刘家豪是一个被请过来吃饭的客人。
“好了好了吃菜吧,”刘栋过来打圆场,“今天显燃哥做了很多菜,忙了很久呢。”
吃了没几口,孟帅成举着酒瓶就要跟刘家豪碰杯:“说起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现在刘栋又住在我这里,感谢刘警官的信任,大家有缘今天才能相聚到一起啊”说着,孟帅成就伸过酒瓶,在刘家豪的瓶口上碰了碰。深色的酒瓶看不出里面液体的颜色,但是等刘家豪凑近瓶口才闻到一股尿骚味,味道跟刘家豪那天被孟帅成强灌的尿液味道一模一样!孟帅成直接一口闷了大半瓶,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家豪。刘家豪硬着头皮也喝了,刘栋仿佛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此刻刘家豪正在他的儿子旁边,大口喝着这个强奸自己和儿子的痞子强奸犯的骚尿。
等到吃饭吃了一大半,酒也喝了不少的时候,刘家豪憋了一泡尿要去上厕所。当然,喝下去的还有不少是孟帅成的尿。这个痞子还给他准备了两瓶又骚又黄的尿,刘家豪装作豪爽地一口就喝下半瓶,从口腔一直到喉咙深处都是骚尿的涩味。
孟帅成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他站起来一拍桌子:“大家…再喝…谁不…喝谁是王八”说完,孟帅成就直挺挺坐下来,大咧咧躺在椅子上,双脚还抬起搭上餐桌,好像真得喝得不清醒了。孟帅成现在身上满是酒味,呼吸粗重。那时候刘家豪正坐在他旁边,他的一只黑袜大脚正好踩在刘家豪脸上,脸上同时传来脚汗闷湿的触感和烘臭的气味。这只大脚还在他的脸上碾了碾,挤压着刘家豪的鼻子,鼻孔里全是这只黑袜大脚的味道。几秒钟之内,刘家豪的鸡巴就硬了起来。刘栋在一旁看到急忙想帮忙把孟帅成的腿拿下来。刘家豪侧身挡住了刘栋,装作扶着孟帅成大腿的样子,恋恋不舍地吸了好几秒这个久违的大脚,才意犹未尽地将它抬放到了地上。
孟帅成似乎真的喝醉了,嘴里一下说着“骚逼,过来”,一下摇头晃脑,似乎全身都没了力气。刘栋看到也不知道怎么办,天色也很晚了,于是刘栋说:“爸,田哥还有显燃哥,要不……今天你们也睡这里吧。你们睡……我住的房间,孟哥醉成这个样子也要人照顾,我去他那边睡吧。”
刘栋说什么他的房间,其实就是普通的客房,里面根本都不会有刘栋物品的痕迹。王强说过刘栋一直都是睡在孟帅成床边的,方便孟帅成起夜尿尿,每当孟帅成要尿尿了,他只要敲敲床边,刘栋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含住孟帅成的鸡巴,接住孟帅成的骚尿。李显燃心知肚明的看了眼刘栋说“我和你田哥现在就回去了,我们明天还有事,至于你爸就留下来吧”说完拉着田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时刘家豪的鸡巴硬着,鼻子还留恋着刚刚一瞬而过的味道,心里发痒,于是他对刘栋说:“这样吧,我去孟帅成房间睡照顾他,你就睡你自己那间吧。孟帅成这么壮,你一个人也搞不定,到时候把你压伤了都不好。”
刘栋还想说什么,但刘家豪已经直接把孟帅成扶起来了。孟帅成肌肉饱满的大臂搭在他的肩头,粗重的呼吸喷在刘家豪的脖侧,痒痒的。充满酒味的男人味呼吸飘到他的面前,又被他吸了进去。
刘家豪把孟帅成放到了那张床上。床单不整,被子也是随便丢成一团在床上。孟帅成此刻仿佛完全睡熟了,两只大脚露出床边,正顶在刘家豪硬起来的裤裆上。刘家豪心里也纠结了很久,静静地观察了好几分钟,确认孟帅成真的睡熟过去了,他才慢慢地,跪在床沿上,扛起孟帅成的一只黑袜大脚,让他宽厚的脚底板紧紧的贴在刘家豪脸上。
啊……就是这个味道……刘家豪真的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鸡巴在裤裆里淫水流成珠,一大颗一大颗浸湿他的内裤外裤。刘家豪抚摸着孟帅成健壮的小腿,让粗糙的大脚黑袜在他脸上不断地摩擦,好像一种抚慰。刘家豪实在忍不住,直接拉下了裤子,弹出那根淫水四溢,曾经操过无数骚逼,此刻却只能一边闻着别人黑袜大脚一边硬起来的鸡巴。刘家豪卷起孟帅成另外一只脚上黑袜的袜口,让黑袜半套在脚上,脚后跟从袜口露出来。然后刘家豪把他的鸡巴从袜口塞进去,和孟帅成的宽厚脚板在臭袜子里紧紧贴在一起。孟帅成脚底板上的厚茧磨着刘家豪的鸡巴,红肿硕大的龟头在孟帅成沾着脚垢的指缝间穿梭,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操……好爽……真的好爽……这种感觉像升天一样……一阵阵快感在刘家豪的头顶炸开,渗透到全身四肢……好像他的鸡巴就应该这么用来爽,就应该被孟帅成的大脚趾夹住狠狠地噗嗤噗嗤射精……
正当刘家豪享受着,抽查着,甚至感觉快要射了的时候,他龟头上的两只脚趾突然用力一夹,让精液生生地给夹了回去。刘家豪一吃痛,抬起头来,看见孟帅成拿着手机,一脸淫笑看着他。手机上的摄像头闪着红光。孟帅成正在录像。
“我的骚警犬,嗯?看老子醉了,终于表现出来了?”孟帅成摇晃着脚,夹着刘家豪的龟头说,“老子的酒量可没那么差。一睁眼就看见你个警犬在吸老子的脚。怎么?这么喜欢老子的臭袜?”
孟帅成夹起刘家豪的龟头,坐起身,把他踹到地上:“跪下!双手背过去!”孟帅成命令刘家豪。他一只脚依然夹着刘家豪的龟头,把刘家豪整个鸡巴踩在他的腹肌上碾压。另一只脚踩在刘家豪的脸上。刘家豪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闭着眼感受着这只爷们大脚在他脸上的践踏和羞辱,臭烘烘的味道让刘家豪的鸡巴水不停地润滑孟帅成的脚趾。
“爽吗警犬?”孟帅成两只脚一起用力踩,“被老子踩着鸡巴爽不爽?闻着老子的大脚爽不爽?”
“唔……嗯……唔……爽……”
“真你妈贱,嗯?不是大鸡巴猛一吗?不是还有个男友吗?怎么现在这根鸡巴在老子的脚下这么硬,还流了老子一脚的水。”
“嗯……啊……是……是贱狗……警犬的贱屌只能被踩……”
“草你妈的,”孟帅成说,“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贱。之前就知道你儿子是我的厕奴肉便器了吧?还装作不知道。我以为你是真疼你儿子呢。原来你是想当老子脚下的一条贱狗取代你儿子。”
“啊……嗯……唔……”刘家豪被孟帅成的大脚伸进嘴里,堵得说不出话来,“唔……唔……想当爸爸脚下的一条贱狗……大脚踩得贱狗好爽……”
“操,真几把贱,真没意思。”孟帅成继续踩了刘家豪几下,分泌的淫水都从他的脚掌滴落到地板上。孟帅成把用脚踹了刘家豪几下:“贱狗,爬地上跪着,驮着你爸爸去玩点好玩的。”
刘家豪以狗爬的姿势跪在地上,孟帅成马上就坐在了他的身上。孟帅成今晚一直就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双黑袜。此刻刘家豪能感受到他浑身肌肉沉甸甸的重量,还有裆部那根大屌以及硕大的阴囊透过他的衣服传来热烘烘的感觉。孟帅成拽着刘家豪的头,指挥他一步一步爬出卧室,来到另一个房间的门口。
孟帅成将另一个房间的门轻轻推开,里头静悄悄的,黑暗中刘栋趴在床上睡着,月光洒在他白皙紧实的身上。
刘家豪驮着孟帅成爬到床边,孟帅成一把握住刘栋的脚腕,把他肉感的翘臀拉向床边。拔下刘栋的内裤就对着穴口开始用手指抽插起来。刘栋被他弄醒了,接着又被手指扣得爽叫,回头看见是孟帅成说:“啊……主人……你酒醒了……你怎么过来了……我爸呢……?”
孟帅成头也不抬地说:“他在我屋里睡着了,没事。”说着又扣了起来,刘栋一听也放心了。趴在床上轻声叫着。
孟帅成扣够了就直起身来,向前坐了坐。他把内裤脱下,罩在刘家豪头上,骚味贴着刘家豪的鼻子。此时,孟帅成整个人都坐在刘家豪的肩膀上。他平时在警队刻苦训练的饱满肩部和粗壮的手臂,此时所有的作用都是为了支撑孟帅成的重量。他的一根大屌隔着骚内裤敲打在刘家豪的头上,接着又将刘栋的肉臀拉近了一些。在刘家豪的后脑勺上,孟帅成的大屌就这么插进了刘栋淫水泛滥的小穴。
“噢……啊……好大……好爽……”大屌操进骚穴,让刘栋爽得叫了起来。
“操,早上才操过了,晚上又这么紧。这他妈是个为鸡巴生的精液套子。”孟帅成说。
孟帅成把大屌全根插到底就不动了,刘栋等了好久都不见动静,只能扭着屁股说:“主人……怎么不操了……快点啊……骚逼好痒……”
孟帅成没有理会刘栋,而是弯腰低头,凑到头挨着大屌和后穴交合出的刘家豪耳边,悄声说:“你儿子现在可难受了,想要你儿子爽吗?你儿子现在难受得都求鸡巴操。你要是想你儿子舒服一点,就动起来。让你头上这根鸡巴把你的老婆干爽。”
现在刘家豪的头上是他儿子刘栋湿淋淋的渴望大鸡巴捅进去的空虚小穴,而他却驮着强奸他们父子的痞子强奸犯,强奸犯的大鸡巴正挨着刘家豪的后脑勺,操进了他儿子的身体里。这种羞辱却让刘家豪胯下的鸡巴淫水滴滴答答不停落在地上。刘家豪沉默着,开始前后摆动着身体。坐在他肩头的孟帅成,随着刘家豪的摆动,他的大鸡巴也在流动的穴里进进出出,没几分钟就开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嗯……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啊……骚逼要死了……啊……快一点……要操快一点……”
孟帅成俯下身在我耳边说:“听见了吗?你儿子要你操快一点。”
刘家豪只能沉默着继续加快了摇摆的速度。他在警队锻炼出来的紧致的公狗腰,为了把他老婆操得欲仙欲死而锻炼的公狗腰打桩机,现在正全力发动,只为了让他头上这根痞子的青筋大屌能够更快在他儿子湿的不行的后穴里抽查,把这个已经从他好儿子变成了痞子强奸犯的鸡巴套子操到痉挛抽搐。
“啊……操……真爽……”孟帅成根本不用动,只需要纯粹享受。
“啊……嗯……啊……爸爸……爸爸操得好爽……好快……啊……要被草死了……”
孟帅成突然想到什么,来了兴趣,手里揉搓着刘栋的肉臀问:“骚逼,你叫的爸爸是哪个爸爸啊?是孟帅成还是刘家豪?”
“啊……是主人孟帅成!孟帅成才是我的主人爸爸……只有主人孟帅成才把骚逼操得这么爽……才操得这么快……”
孟帅成一边听一边拍着刘家豪的脸,鸡巴不停把淫水从小穴里操出来,落在刘家豪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再流到刘家豪的嘴里。刘家豪品尝着这股混合着孟帅成鸡巴和刘栋小穴的味道,更快地动了起来。
再这么操了十几分钟,刘栋后穴深处的骚肉被孟帅成顶得要化了,里头紧紧包裹吸住孟帅成的龟头,仿佛不让它离开。宋玉大叫着:“啊……要射了……要被操射了……爸爸要把骚逼操射了……”
刘栋射在了床单上,后穴随着射精一同痉挛,像个自动飞机杯一样全方位扭曲吮吸包裹着孟帅成的鸡巴。孟帅成闷哼了几声,往后一拉刘栋的肉臀,紧紧贴在鸡巴根部。龟头顶在里头的骚肉上狠狠射精,又在上头结了一层精垢。
孟帅成拍拍刘家豪的脸,示意刘家豪往后退。他的鸡巴随之就从刘栋的后穴里抽了出来,上头还满满沾着白沫。孟帅成抬着刘家豪的下巴,让他凑到刘栋的穴口前,把穴口的白沫还有流出来的一点精液都舔掉了。刘栋被操得迷迷糊糊,一动不动趴着休息,感觉到后穴被舔舐,还轻声说:
“嗯……主人爸爸,爸爸别舔了……现在那里脏死了……明天我爸醒来之前我去洗洗就好了……”
刘家豪舔干净刘栋的后穴,孟帅成又把他鸡巴插在刘家豪嘴里,用他的舌头擦拭起来。还没有等刘家豪舔完茎身上的白沫,孟帅成的龟头就顶在刘家豪的口腔内壁上,一股子尿了起来。
“哦……爽……真鸡巴爽,”孟帅成小声说,“射完之后再来泡尿是最爽的。”尿液顺着刘家豪的喉咙只能咕咕不断被吞下。半硬的鸡巴在刘家豪的嘴里尿完,还意犹未尽地在他舌头上拍了拍,把没尿干净的尿液都抖了出来。这时候孟帅成才朝刘家豪宽厚健壮的背上踹了几脚,让他盘缩到角落里去。而孟帅成一个迈步跳上了床,赤裸的黝黑结实的身躯直接压在刘栋的身上,把他抱在怀里包裹了起来。这两个人在床上相拥着沉沉睡去,而刘家豪却蜷缩着一米八的身子待在他们脚边。
刘家豪看着孟帅成和刘栋在静谧的月光下,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洋溢着幸福光彩的面容,擦了擦他刚才在孟帅成射精的同时,他的鸡巴射在地上的精液,悄悄离开了这间睡着他儿子和他痞子奸夫的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64章

天亮了,卧室门开了,孟帅成是抱着刘栋进来的。刘栋脸上还被孟帅成刚刚戴上了眼罩,孟帅成托着刘栋的屁股,而刘栋环抱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孟帅成踩着热腾腾的黑袜大脚,将刘栋轻轻放在沙发上,刘栋的后穴此时就清晰地展现在刘家豪眼前,无毛的穴口此时已经闪着淫靡的水光,刚刚被孟帅成一路上下其手过来的时候,刘栋就已经情动无比了。孟帅成硕大的青筋大屌凑了过来,肥厚的龟头顶在了刘栋的水穴上,猛地插了进去。
“啊……主人你慢点……太快了……”
“操,快什么呢,看看你的骚逼湿成什么样子了,慢慢进去你等得及吗?”
“啊……嗯……啊……太快了……要被操死了……等下一下又被操射了……把这里弄脏就不好了……”
孟帅成快速地抽查起来。从刘家豪这个角度仰望过去,只能侧面看见孟帅成肌肉线条分明的背部随着运动一下一下收缩,结实的腰部一下下挺动,双臂撑在刘栋两侧,发达的肩束和肱三头肌都收缩臌涨起来,仿佛一尊黝黑的古铜色的天神一样。而刘栋白皙健壮的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手臂下,后穴被插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孟帅成看了刘家豪一眼,眼神又示意到他沾着刘栋小穴白沫的鸡巴根部。刘家豪只能伸出舌头,尽力地贴到孟帅成的鸡巴根部。这根丑陋的大屌时而全根没入小穴,时而全根抽出来,刘家豪的舌头就顺着它的运动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又从龟头舔到根部,品尝到的是孟帅成的鸡巴和儿子刘栋小穴交融在一起的淫水骚味。孟帅成也被刘家豪的舌头伺候地低声爽哼着。只是刘家豪的舌头舔着他们两人的交合处,不免时不时碰到刘栋被孟帅成彻底操开放松的穴口。刘栋也感到除了孟帅成的鸡巴之外,穴口时不时还有另外一种温柔地挑逗。
“啊……主人……”刘栋呻吟着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我们啊……是什么在舔啊?”
“哦,”孟帅成撇头看了看我,“是一条警犬在舔呢。”
“什么……什么警犬啊……家里什么时候养狗了啊……”
“是一条小骚警犬呢,最喜欢看自己的儿子被人操的小骚狗,你要看看这只狗吗?”
“什么……什么骚警犬……”
孟帅成一把摘下了刘栋的眼罩。刘栋一直闭上的眼睛适应了好几秒黑暗中的光,然后才不可置信的看到身下给他们舔着鸡巴和穴的警察父亲。刘栋不可置信地想说什么:“啊……爸爸……啊……你……你怎么在这……啊……”但是没有等刘栋说完,李军峰就加快了挺腰操动的速度,操得刘栋只能不断地爽叫,一股股精液从锁着并且被扩张成鸽子蛋大的马眼里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腹股沟流到了刘家豪的头上。
孟帅成把自己的左手食指塞到了刘栋扩张得马眼里,一边抽插一边身下猛烈地操着,一边又抓着刘家豪的头发将刘家豪的嘴紧贴在他的鸡巴和刘栋后穴的交合处:“操你妈的贱狗,怎么,喜欢看老子操你儿子吧?嗯?鸡巴这么硬了?看看老子操你儿子操得爽不爽?看看你儿子的前后两个小穴被老子操得流出了多少水。好不好吃?”
“唔……嗯……好吃……爸爸操得警犬的儿子好爽……流的水好好吃……”
“草你妈的,做狗了还配有儿子吗?现在刘栋是你爸爸我的儿子,以后也是你的主人了,知道吗?”
“嗯……爸爸是大主人……爸爸的儿子刘栋就是小主人……警犬只能伺候主人做爱……”
“操你妈的,怎么就这么贱呢?”孟帅成站起来抱操着刘栋,走到刘家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一脚踩到了刘家豪一直在流水的鸡巴上。龟头被孟帅成的黑袜大脚紧紧地踩在地板上碾压滚动,就这么被孟帅成一踩,刘家豪直接就射了出来。
“真他妈没用的废物鸡巴,被老子一踩就射了。”孟帅成还嫌弃地看了看粘在他黑袜脚底板上的精液,抬起腿来将精液蹭到了刘家豪脸上,全都被刘家豪舔了下去。
刘栋就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牢牢地套在孟帅成的大屌上,随着孟帅成充满力量感裹着一层薄薄热汗的身躯狂烈地顶动,刘栋嘴里塞着内裤哼哼地叫着,被孟帅成操得尿出来。被扩张了尿道不能存尿的刘栋,被孟帅成提前把锁解开拔出扩张器并且对准了刘家豪的头,被操出来的尿一股一股地淋了他一身。
“操!今天真几把爽!”孟帅成检验完刘栋尿道的扩张成果后,没有润滑直接就把鸡巴怼进刘栋的鸡巴尿道里,抽插了几下很快就射了出来,他紧紧地顶在刘栋的膀胱里,痛得刘栋无助的哀嚎。哀嚎声更是让孟帅成爽出了天际。
孟帅成将刘家豪放在一旁,在刘家豪虚脱又恐惧的眼神下,走到他面前,从地上捡起刚刚从刘栋大屌上脱下的扩张器。
“反正都已经是警犬了,现在也没有狗逼需要狗屌来操,这根狗屌也没用了,不如扩张好了和你儿子的鸡巴一样给我当飞机杯。”
说着,孟帅成就弯腰托起刘家豪刚刚被他踩射的鸡巴,将那个曾经扩张他儿子的扩张器无润滑的啪嗒一声插进了刘家豪的尿道内。刘家豪瞪大着眼睛像只无助的警犬,涕泪横流的忍受着一切。
扩张成功后孟帅成温柔地给刘家豪擦干净身体,又给他穿上衣服,这才解开了他嘴里的内裤。但这时刘家豪已经无法说出什么话语来了,剧烈的疼痛和与儿子一起被肏的羞辱,他瞬间就想和孟帅成拼命,但是一用力下体剧烈的疼痛使他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看着刘家豪从反抗到跪地,孟帅成将刘栋抱在怀里抱起来,对着刘家豪怒斥道“贱狗自己好好反省”便一脚踹开客厅的大门的门离开了。

第65章

小镇的空气总是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街道两旁的路灯昏黄,像随时要熄灭。陈明泽靠在巷子口的墙边,手里夹着一根燃到一半的烟,猩红的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他穿着一条破裤子,裤腿上沾满泥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衣服可笑的紧贴着他的身体,胸口隐约可见汗水浸湿的痕迹。他的眼神空洞而锋利,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可恶的贱女人现在还在逼着他要钱,为此他被孟帅成一个恶心的同性恋玩成了现在这个德性。不行他一定要把钱拿回来,一万块钱,自己的辛苦费,必须要拿回来,等有了钱,他就要要把钱甩在那个贱女人脸上,再狠狠地操她一回,让她喊爸爸!至于如何去找孟帅成要钱?嗯!所谓酒壮熊人胆。现在,他又喝多了。
陈明泽踉跄着推开孟帅成的家门,脚底的啤酒瓶滚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响声。客厅里,孟帅成坐在沙发上怀里坐着一个年轻人,硕大的鸡巴插在青年的菊花里,腿翘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根粗糙的皮鞭,慢条斯理地擦拭。电视开着,放着低俗的色情片,屏幕上一个男人被绑住双手,双腿大张,男人粗暴地撞进他的身体,淫叫声混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从破旧的音响传出来。
“你他妈看什么?给钱!答应我的一万”陈明泽醉眼朦胧,嗓子沙哑地吼道。他讨厌孟帅成那双眼睛,阴鸷而黏腻,像在剥他的衣服。
孟帅成抬起头,嘴角一勾,把鸡巴从刘栋的骚穴里拔出来,把刘栋像丢破布娃娃一样的丢在沙发上慢悠悠站起来。他走近陈明泽,近到陈明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汗臭和脚臭味。“喝多了?”孟帅成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嘲弄,“瞧你这德行,跟街上的野狗似的。哪还像个消防员?和你田正哥好好学习怎么当条好的消防犬”
陈明泽攥紧拳头,猛地挥过去,却被孟帅成一把抓住手腕。那只手粗糙有力,像铁钳,捏得陈明泽骨头咯吱响。“放手!”陈明泽挣扎着吼道,另一只手胡乱抓向孟帅成的脸,却被他轻松躲开。
孟帅成冷笑一声,膝盖猛地顶进陈明泽的小腹,陈明泽痛得弯下腰,胃里的酒水差点吐出来。还没等他喘口气,孟帅成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陈明泽的视线模糊,电视上的色情片还在放,那男人被操得惨叫连连,一个逮着头套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低吼着射在他脸上,白浊顺着他的嘴角淌下。
“喜欢看这个?”孟帅成低头,贴着陈明泽的耳朵低语,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还是说,你想和我再试试?”
陈明泽的心跳猛地加快,他感觉到孟帅成的手滑到他的腰侧,隔着T恤揉捏他的臀肉,指腹用力按下去,像在试探弹性。陈明泽咬牙,猛地一甩头挣开,踉跄后退:“你他妈有病!”
孟帅成没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手指摩挲着嘴唇,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病?”他低笑,“你这条消防犬,早晚得让我治。”他转身拿起皮鞭,狠狠抽在刘栋的屁股上,空气中传来刘栋的痛哭声。
陈明泽跌坐在地上,酒劲上头,身体一阵阵发热。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发现那里竟然硬了——电视上的淫叫声、孟帅成粗暴的触碰,还有那股压迫感,像毒药一样钻进他的神经。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门口爬去,但惊吓与酒劲的相互作用,导致他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陈明泽醒来时,头痛欲裂,嘴里一股酒精和铁锈混杂的味道。他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脚被冰冷的金属铐住,勒得腕骨生疼。他的身体蜷缩在一个狭窄的铁笼里,膝盖顶着胸口,屁股被迫贴着笼底,连翻身都做不到。笼子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湿冷的腥臭,像训犬场里关过无数野狗的笼子。
他低头一看,裤子已经被扒掉,下身被套上一个金属贞操锁,冷硬的钢圈死死卡住他的阴囊,顶端的小锁扣勒着龟头,尖锐的边缘刺进皮肤,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刺痛。陈昊喘着粗气,试图伸手去扯,却发现双手被铐在笼顶,短链只够他勉强撑起身子。“操……这是什么鬼东西!”陈明泽低吼,声音沙哑地在地下室回荡。他用力撞了一下笼壁,铁条震得嗡嗡响,却纹丝不动。
孟帅成他花了三个月时间改造这个地下室。先是请来了装修队,声称要做一个家庭影院。工人们按照他的要求,在墙壁和天花板加装了隔音层,连门都换成了厚重的隔音门。
“这里不会有人听见你的声音,我的消防犬。”他对着笼子里的消防犬说道
地下室里装满了孟

第66章

时值六月中旬,在吃完刘家豪刘栋父子丼与圈禁消防员陈明泽后,孟帅成老实在车队过了好几天老实日子,但他每天都会找李显燃一起去玩弄玩弄田正,回家再去地下室调教调教陈明泽这日子实在是一种享受。但这样的幸福日子没过几天就被打破了,陈明泽的失踪案终究是报到了警队刘家豪手上,如果任由孟帅成继续圈养陈明泽,势必会引起群众的恐慌,同时民众也会认为警方无能,一直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来。
所以李显燃让孟帅成把陈明泽放出来,让他去办个辞职手续,带着陈明泽去外地或者其他城市逛逛,堵住消防队报案的攸攸之口,顺便挑选抓几个合适的狗奴回来放在地下室里圈养着,因为那天车队几个混混给孟帅成吵着要狗奴的事情,让孟帅成一个头两个大,车队那么多年轻小伙出车,一出就是个把月,车上要是不配条狗奴照顾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泄欲,按照以往经验那就是看到哪个局子里去赎嫖娼被抓的人,更何况货车司机带个年轻帅气的所谓二司机泄火是多年的老传统。
所以这次特意不在本地抓狗奴选择外地有一个好处就是,外地人口密集,青壮年人的比例更高,更容易寻找到合适的目标。县城就像一个猪圈,里面就那么些年轻的公猪,不见一只就会被发现,而外面的城市就像野外,想多少有多少,而且你今天这里抓一只,明天那里抓一只,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再说因为不是本地的,那些车队的狼崽子们把狗奴卖了他和李显燃也不心疼。想了想其中的好处,孟帅成便同意了李显燃建议,趁着初夏的凉风,开始了寻找狗奴的旅行。
走之前,李显燃给了孟帅成一些小道具:一些微型gps定位追踪器,一些摄像头信号屏蔽器和一些效果更好的迷药,这些药被伪装成口香糖的样子,让人放松警惕的同时拥有更快的生效时间。「不要怀疑,李显燃和孟帅成就是强奸绑架虐待帅哥的犯罪团伙」
坐在车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远处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仿佛在唾骂着天上的太阳,路旁的杂草不断的冒着热气,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点燃。孟帅成放着劲爆的音乐,防止下一秒就因为犯困而进入梦乡,但他车的空调似乎不太工作,并没有为这个闷热的轿厢带来一丝清凉。孟帅成尝试重新启动了好几次,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真是晦气,才出来一个星期,人没抓到,这车跑着跑着空调都不行了。”孟帅成自言自语地说道。是的,他已经出来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他停过繁华的都市,路过沧桑的城镇或者村庄,在路上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却始终没有遇到一块让孟帅成心动的男人,偶尔遇到过一两个心动的人,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好下手,导致他这一个星期一无所获,连根男人毛都捞不到,现在还因为开车太久,导致车的空调都出问题了,万般无奈。孟帅成只能顶着酷热,来到了汽车4S店。
这是一家开设在武汉郊区的4S店,离市区比较远,但是装修却也是极尽奢华,精致的店内陈设,极具未来科技感的灯光,让这家4S店都极具设计美感。
“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一位穿着灰色西装西裤,系着红色领带的男销售一边用纸抹着嘴上的油光,一边微笑着向孟帅成这边走来,这个男人约摸178左右的身高,32岁左右,身材丰满,胸挺臀翘,饱满的胸肌将熨的平整的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脚蹬一双擦的可以照出人影来的黑色皮鞋,梳着一个帅气的侧背,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粗浓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梳着一个漂亮的侧背,尽显成熟的魅力。胸口别着的工牌显示着他的名字:黄曦,孟帅成看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就在心里默念:这么多天下来。终于出现了一只合适的狗奴了,这个男人灰色西裤下的肥臀和鸡巴马上就要变成我的玩物了!这长得也太成熟太帅了吧,我一定要得到他!
“哦~我的车子空调好像有些问题,这阵子天热,可能使用频率太高了,一直在用,所以它现在不工作了,想过来看看能不能修好!”孟帅成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说道。
在得知孟帅成是来修车不是来买车的,黄曦的态度来了一个360°大转变,马上板正着脸说道:“好的,这边给您安排一下售后,再让他给您找个师傅看一下哈!”随后对着大厅喊了一声“小李,你过来陪这位顾客看一下!”随着黄曦的一声喊,从大厅立刻过来了一位男子,身高182左右。看起来年纪在24岁左右,身穿黑色西装西裤,穿着一双黑色皮鞋,身材匀称,倒三角形的上身把西装撑起的刚刚好,黑色西裤下饱满的翘臀,让人忍不住上去捏上两把,脸部修长,五官深邃,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活脱脱一个小帅哥的长相,他留着精致的短发,两边推光,尽显干净清爽。
“您好,哥,我来为您服务,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位小伙子紧张的搓了搓手,望了望孟帅成,看来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的职场新人,孟帅成简短的说了一下他的需求,心里却在暗自高兴:在外面跑了一个星期一只好的狗奴都没看到,今天一口气来了两个,简直不要太棒,有这两只就够两个车队了,这大胸肌大肥臀,好想把他们裤子扒了当场生肏啊…
孟帅成看了一眼他的工牌,这个小伙子名叫李凌杰。他了解了孟帅成的需求,便让孟帅成去一旁休息,他则拿着钥匙领着维修师傅将孟帅成的车开去检查与维修。孟帅成在座位上等着无聊,便站起来四处看看,突然就和一位外卖小哥撞了个满怀!这个小哥身穿美团黄色的外卖短袖,黑色长裤,头戴头盔,180左右的身高,28岁左右的年纪,由于风吹日晒显得皮肤比较黑,但整个人却十分健壮,饱满的肱二头肌流淌着无数细小的水珠,单薄的短袖被汗水浸湿,透出胸口两颗性感挺立的乳头,黑色的长裤包裹着壮硕的肥臀,显得十分性感。但在孟帅成眼中,这个人就像没穿衣服一样,饱满的肥臀在那晃悠,似乎下一秒就能看到他趴在孟帅成的床上,骚叫着被孟帅成肏烂。
“不好意思哈,我赶时间,要超时了。”外卖小哥双手扶起了摔倒在地的孟帅成,孟帅成马上回过神来,趁机拿出口袋里的微型gps信号定位器,贴在小哥的短袖内侧。第三只狗奴出现了,看来今天这趟修车是老天指引他来的啊,不然怎么一下就出现了三只狗奴啊。
外卖小哥扶起孟帅成。将餐放置前台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骑上了车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每天这样的奔跑,送餐,肌肉怎么能不紧实健壮呢!
但今天的好运远远不止这些,小哥走后。孟帅成立刻打开手机app上追踪定位的软件,看到小哥在地图上忙碌的身影,不禁感叹李显燃的东西还真好用,这时门口又走进来了孟帅成预备的第四只狗奴!今天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接二连三的有狗奴晃荡到他面前,这个4S店简直就是一个狗奴自助餐厅,让他在这里遇到了这么多优质的直男骚狗。
来的人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约摸着27/8岁左右,肌肉饱满,宽肩细腰,丰乳肥臀,身材匀称,185左右的身高,剑眉星目,面容姣好,斯文帅气,气宇非凡,他身穿深灰色西装和西裤,内搭黑色衬衫,深蓝色条纹领带,黑色皮鞋擦得闪闪发亮,精致的短发向后梳,显的整个人精神十足。
还没等他走进来,黄曦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高律师,您怎么来了呀?”原来这个人是个律师,难怪这么帅还这么有气质,看来第四只狗奴就是他了!
孟帅成趁着黄曦分散了这只狗奴的注意力,便假装从他身边路过,同时快速的贴上追踪器,这只律师狗奴没有一点察觉,他在这简单的和黄曦交代了一些事情,将一个资料袋交给了黄曦之后,就离开了,而这个时候,李凌杰也带着师傅修好了孟帅成的车,他把钥匙递给孟帅成,让试用一下,孟帅成上车调试了一下,确保没有问题后。便签了手续付了钱,准备合适的时机来调教这四只狗奴。

第67章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孟帅成坐上车,正犹豫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的时候,手机突然叮咚提示了他一下。打开一看,原来是高律师的那枚追踪器提示已经在一个地方停止超过五分钟了,请确认追踪器是否被发现或者被丢弃。孟帅成心想如果被他发现丢掉了岂不是损失追踪器不说,这狗奴会不会报警呢?暗想不好,便立刻驱车来到提示地点,这个地点距离4S店1.2公里左右。是一个公共厕所,孟帅成看到一辆车停在厕所旁边,左右环顾一圈,并没有任何摄像头,但为了保险起见,孟帅成还是打开了摄像头屏蔽器。这个屏蔽器能通过屏蔽网络连接的方式屏蔽直径范围内100米以内的摄像头,从而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
这是一个公共厕所,走进男厕,除了第二扇门外,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第二个隔间不时传来高律师性感磁性的声音,他和同事发着语音,聊着一些工作上的事。这个公厕采用那种隔板式的独立厕所间,但并不是全封闭式的,蹲在厕所地面上是能偷看到旁边的人的,孟帅成没发出一点声音,蹑手蹑脚的走到第二扇门门口,蹲下来,只见高律师的黑色皮鞋岔开在蹲便器两边,硕大饱满的龟头悬挂在两腿之间,偶尔从马眼出射出一股股黄色的尿液,鸡巴后面的肛门不断往外稀稀拉拉吐着黄色的大便,伴随着他排泄的动作,他的肛门一收一合,充满了诱惑。孟帅成这才搞清楚,原来他在这里超过五分钟没有移动,是因为这货是来拉屎来了!
孟帅成假装走进上厕所,选在他旁边的隔间,高律师在旁边依旧目无旁人的发着语音。孟帅成一边趴在地上观察着他排泄的状况,一手拿着准备好的喷雾式迷药准备时刻待命,观察了好几分钟,高律师的肛门里不再有新的东西排出,孟帅成才对着隔壁隔间猛喷了好几下,这一下引起了高律师的注意,他惊恐的原地跳了起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站了起来:“什么东西啊,这喷的什么东。。。”还没等他说完,就重重的倒在了厕所边。
孟帅成立刻从厕所隔间翻过去,看到他趴在蹲便器旁边,头就枕在垃圾桶旁边,好在身上并没有沾到什么脏东西,孟帅成抱起他的腰,使他的屁股正对着自己的视线,拿起旁边的卷纸,给他擦起了屁股:“哎,多大人了,还要我给你擦屁眼。”孟帅成粗暴的给他擦干了表面的污渍,又拿起一卷纸卷成柱状塞进他的肛门,这样就不用担心没排泄干净的脏东西跑出来弄脏他这一身帅气的行头了。
做完这一切,孟帅成给他拉上裤子,手脚绑上绳子,塞进了后备箱,高律师185的身高在后备箱显得格外拥挤,现在又时值夏日,真怕把他闷死了,所以孟帅成给他灌了两颗药之后,又将他移到了后座,打算等猎取下一波猎物的时候,再将他放到后备箱,先暂且让他在这里呆着吧。
孟帅成把车停在4S店斜对面,静静地等待着这两只直男肉便器下班。
下午六点,4S店的灯光逐一熄灭,孟帅成知道到时间了,便将高律师塞进了后备箱,转而缓慢的开车经过4S店门口。在看到黄曦和李凌杰跟其他同事打完招呼后向着同一个方向移动过去,孟帅成便摇下车窗,笑着问道:“两位,你们去哪里呀?”
李凌杰看到是孟帅成,笑了笑说:“你还没有走呀?我们去地铁站,晚上坐地铁回去。”
孟帅成想了一下,说道:“我下午在那边办事现在才搞完,我没记错的话,地铁站离这还有2公里吧?要不我给你们捎过去啊?”
刚听到李凌杰说了一句不用了还没说完,黄曦就拉着他打开车门说:“那这刚好,真是麻烦你了呢。”
孟帅成笑了笑说:“不麻烦,今天要不是你们帮我修好车,我这空调还不能用呢!”
李凌杰挠了挠脑袋,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两个人上了车后,安安静静的刷着手机也不做声,孟帅成见他们不再做声,便抽出了口袋里的口香糖,打破了这沉寂的氛围:“吃块口香糖吧,这个地铁站一会就到了!”
李凌杰没有犹豫,抽了一个就剥了吃下,黄曦看李凌杰吃完没啥反应,又疑心深重的看了孟帅成两眼,才慢慢悠悠抽出一根口香糖缓缓的剥下来塞到嘴里,却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李凌杰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不久,黄曦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他感到十分昏沉,怎么也抬不起头,终于在他尝试坐起来的时候彻底昏了过去。
孟帅成见状直接找了个没人的路边停靠,保险起见绑好了他们两个的手脚,便直接将目的地设为外卖小哥的住处,向他那边奔去。
外卖小哥住的地方是郊区的农村,根据定位孟帅成很快就找到了他住的地方。他住在一个低矮的平房里,屋内设施也比较简陋,小哥正在院子里用冷水冲着澡,黑色的内裤包裹着他胯下的雄伟,流水流过他性感挺拔的乳头,流过他整齐的腹肌,最终聚集在他胯下的内裤里,孟帅成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趴在小哥家院子上仔细观察着他在家的一举一动,确保他家没有其他人后,用麻醉针对准了小哥。这一枪直接射中了小哥的胸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昏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弄翻了的桶里的水,泼了一身。孟帅成从院墙跳下,拔出他胸口的兽用麻醉针,拧干毛巾擦干了他身体表面的水分,脱掉他潮湿的内裤,抱着这样一坨性感赤裸的肉体走向车内。
孟帅成将他手脚全部捆绑好,放在车后座,再从后备箱取出睡得正香的高律师,放到副驾驶,系上安全带,便开始向家驶去。
孟帅成开着车,副驾驶坐着帅气健壮的律师,后坐则坐着两位帅气的销售和一个肌肉结实,浑身赤裸的外卖小哥,为了方便沿途享用他们,孟帅成把他们每个人的鸡巴都从裤子里掏出来,还将他们每个人的嘴都用内裤堵上了,外卖小哥没有内裤,就把高律师的内裤撕了一半分享给他。一路上孟帅成欢声笑语,偶尔有一两个醒过来,看到自己露着鸡巴乳头,双手双脚被人捆绑在车上,便开始剧烈挣扎。孟帅成就会给他们重新服用迷药。就这样在高速上开了五六个小时,孟帅成实在是困得不行,便找了个路口下了高速,停在路边睡起觉来。
凌晨3点,孟帅成被一阵急促的敲玻璃的声音惊醒,抬头一看,一个穿着荧光绿反光背心,身着警服的交警正在敲击他的车窗。孟帅成心想不好,车上这四个人手脚都被捆着,如果警察看到了肯定会怀疑他,那岂不是要前功尽弃了,怎么办怎么办?突然脑海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既然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了,孟帅成也只能豁出去了。顺手拿了麻醉枪和喷雾放在口袋里,忐忑不安的推开门下了车。
“同志,你怎么能在路边停车睡觉啊?这样太危险了!有没有喝酒?不是酒驾吧?”这位交警在一旁询问着,孟帅成却没听进去一点,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搞定他,交警看孟帅成不回答他,继续说道:“喊你车上其他人一起下来,接受酒精检测。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孟帅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杀意,说时迟那时快,孟帅成从口袋里掏出喷雾,没等这位交警反应过来,就喷了他一脸,他立即咳嗽了两声,用力的推开孟帅成,大声吼道:“你要干嘛?你想袭警嘛?”
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喷雾开始快速生效,他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了,努力的睁了睁眼皮,手扶着脑袋摇晃着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却没有任何作用。他挣扎了一会,随即向后仰着晕倒而去,孟帅成见状马上走过去扶住他,一扭头,却瞥见了把警用摩托车停在他车后方50米左右,正在向他走近的另一个小交警,同样身着荧光绿的反光外套,内着警服警裤。
孟帅成来不及过多考虑,立即换做左手抱着这个交警,另一只手快速的从口袋里摸出麻醉枪瞄准了那个走过来的交警,一枪射出,不偏不倚射在另一个交警的大腿上,他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坐在地上看了下麻醉箭,挣扎了两下就昏睡了过去。
孟帅成准备把两位交警丢下就跑,但转念一想既然都已经到了袭警这个份上,如果把他们丢下不管等他们醒来一定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找到自己的,正好这边是一条比较偏僻的道路,附近也没有人看到,不如把他们一起关到地下里去,本来这两个交警就很健壮,这两个肉便器随便玩了卖到缅甸也是好几十万的收入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孟帅成立即将手上昏睡的这个交警身上的传呼机手机之类的通通丢到路边,随手塞进了车后座他们几个人的腿上,然后又跑去扶起那个倒在地上的警察,去掉他身上的通讯工具,塞进了后备箱。孟帅成左右环顾了一圈,再次确认这条路没有人发现,才放心离开。
这两个警察估计也是巡逻的时候看到孟帅成停在路边才过来询问情况的,不巧撞到了他的枪口上,最终变为一只给男人享用的鸡巴套子肉便器。就这样,孟帅成一辆小小的轿车。塞了满满六只肉便器,向着老家驶去,从这边回去大概要开7个小时左右,虽然这一躺跑出来的挺远,但是收获满满,这六只肉便器调教好以后,够他们车队用三四个月了!走了几个小时,累得不行,准备找个地方休息,孟帅成下了高速,找了个偏僻的路边停着,怕后备箱的小交警闷死,便下车打开了后备箱把他拖出来让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这个小交警看起来26岁左右,身材健壮匀称,肌肉发达饱满,皮肤黝黑健康,五官立体,轮廓清晰,穿着性感的警服,180的肉体塞进这小小的后备箱里实在有点憋屈。或许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平时风光无限的他会出现在别人的后备箱里?还即将进入别人的地下室被调教成一个装满精液的鸡巴套子肉便器。
孟帅成把那个后座的交警也拉了出来,扒掉他的警裤和内裤,当着另一个交警的面让他趴在车后备箱上,孟帅成掏出鸡巴,对着他的肛门吐了点口水,便直接插了进去。这个交警相比较另一个更合孟帅成的口味,他看起来30岁左右,肌肉发达,臀部挺翘,胸部挺拔,两颗黝黑的乳头性感Q弹,黝黑的屁眼十分性感,179的身高,粗壮的鸡巴尺寸却达到了惊人的22厘米,这不就是孟帅成苦苦找寻的梦中情屌嘛?
孟帅成一边快速的抽插他,一边不停的撸动着他胯下的雄伟,他的肛门被疯狂的抽插着,孟帅成疯狂的撞击着他板栗一样的前列腺,他的淫水从马眼里不断淌出,孟帅成继续抽插着,同时告诉他将来会面对什么:“你这根鸡巴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大鸡巴,我要把他做成我的飞机杯,我找适合的大鸡巴已经找了很多年了,一直想找一个大的能容纳我鸡巴肏弄的鸡巴”。孟帅成一边讲着一边揉捏他的屁股,不知是被肏的太爽还是兴奋于自己鸡巴的未来,他和孟帅成同时射了出来,孟帅成射进他黝黑性感的肛门里,他射在了旁边小交警的脸上。
爽完后,他们继续出发,孟帅成把这位交警继续横着放在后座,用黄曦的鸡巴堵住他的嘴,将外卖小哥的手指固定进他的肛门里,大概只有这样才不会亏待这位帅气的交警吧一路上,孟帅成不断告诉他们将来的待遇,一遍一遍的给他们洗脑,让他们觉得被孟帅成当成肉便器是一种荣幸,他们每个人一开始只要清醒都会极力反抗,后来不知是他们自己也觉得离开的希望太渺茫了还是已经被洗脑成功,只要一提到肉便器,一个个鸡巴就会止不住的流出淫水,也不怎么反抗了。
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孟帅成终于把他们六个都带了回来,孟帅成把他们转移到地下室,在家好生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立马和李显燃一起去公安局找了刘家豪。
离开刘家豪办公室后,孟帅成让他给查查这六个人的信息,为了安全起见,一定要溯源清晰,来历明了!

第68章

孟帅成回到车队收拾了一些东西,期间看了一些新闻,了解到这几位的失踪案件进展,除了那两位交警,其余几位都被认为是缅北骗走失踪了,没有警方怀疑到孟帅成头上。
孟帅成带了一些换洗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叫上李显燃一起想着正好利用这四五天和这些狗奴好好相处,好生调教调教他们,让他们可以更好的服务于车队。
一声“叮”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孟帅成打开一看,是刘家豪从警务通查出来的关于六只肉便器的信息:“黄曦,男,28岁,身高180,体重75kg,已婚,有一子一女,4S店金牌销售。
李凌杰,男,23岁,身高183,体重69kg,未婚,刚毕业半年,4S店销售。
陈潜,男,26岁,身高181,体重
,已婚,未孕育子女,美团外卖集团骑手。
高伟,男,28岁,身高186,体重78kg,已婚,有一女,律师事务所金牌律师。
胡霆,男,32岁,身高178,体重69kg,已婚,有两子,交警大队副队长。
周峻生,男,26岁,身高187,体重74kg,未婚,交警大队警员。”
“贱狗,你给我继续盯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及时通知,你小心你和你儿子的下场!”孟帅成继续警告刘家豪,刘家豪回了孟帅成一个收到的表情,并追加留言说:“这几只狗奴够主人玩了,求放过刘栋和田正!”孟帅成嗤笑着回复“做梦!”关上手机,继续收拾着生活用品。
驱车回到了郊区,李显燃正好从地下室门口出来:“没想到你这次搞了这么多好货回来了,我看还有两个交警呢,看起来就很得劲呢!”
孟帅成呵呵一笑:“运气运气,这下车队出行几乎可以一车一奴了,但是一定要调教好才行,不然跑掉一个就麻烦了”
“那是应该注意点,不能心慈手软,那两个交警还挺麻烦的,训不好就早点出手卖到缅甸去,要我说有了田正,陈明泽,刘栋,刘家豪这四条狗就够了,你非舍不得他们跟车”
“是的哦,田正这种极品你舍得?反正刘栋我舍不得”孟帅成笑着说道。
“我还要你说啊?我现在都喜欢在家就把鸡巴放在田正的狗逼里了,不放就凉飕飕的像没穿衣服一样,也不习惯去厕所上厕所了,离不开离不开了哦”
谈笑间两人就到了地下室,发现被绑来的几个人都已经醒了:年长一点的交警靠着墙在那发呆,他的上身由于被孟帅成的玩弄衣衫大开,敞胸露乳,下半身一根巨大的鸡巴从黑色的警裤中探出,疲软的搭在地上。
旁边的小交警头抵着副队长的大腿侧根睡着了,浑身蜷缩,缩成小小一团,再一看,黄曦和李凌杰两个人缩在角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尤其是黄曦,见钱眼开,势利眼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贪这个小便宜而把自己搭上,而李凌杰只觉得自己才刚毕业,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结果就被强制暂停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变态抓来圈禁,给男人当肉便器这种事怎么会落到他的头上。
赤身裸体外卖小哥一直在一旁低声哭泣,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老婆或者家人觉得难受吧。
而高律师穿着西装露着鸡巴躺在一旁,面对着墙壁不敢看人!
孟帅成拿着纹身笔和镣铐走进地窖。亮了亮嗓子,说道:“欢迎大家来到我们车队!在这里,你们将不再会是人,而是跟公共厕所里的坐便器没有什么区别。首先呢,我希望你们能乖乖接受这边的一切,反正你们最后的结局都是变成马桶,肉便器,人肉飞机杯,只是谁先服从和后服从的待遇将大为不同。你们也不要想着逃跑或者反抗,这一个巷子的人都是我们车队的,你们就算逃出了这个地下室,被上面的人发现,结局也只会被轮奸殴打,实在是更为痛苦,但在我这,你们至少不会被过的太辛苦。其次,在你们没有进化成肉便器前,你们会一直被圈养在这个地下室里,吃喝拉撒都会有人管,你们要拉屎撒尿都可以去这个地窖旁边的厕所里解决。我也会给你们换上手部脚部镣铐,保证你们可以有足够的活动空间解决自己的屎尿问题。最后,如果你们觉得我是在吓唬你们的话,可以抬头看看旁边笼子里的那个人,这就是这个消防狗不听话的下场。”
孟帅成指了指旁边的狗笼。狗笼里陈明泽哼哼唧唧口水横流,鸡巴的尿道被一个假阳具撑开到要爆破的样子,让众人不由的心里一沉,面露忧色。
孟帅成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会从你们中选中一位幸运儿在这里调教,没被选中的也不要着急,一周左右一个人差不多也就调教好了,很快你们就能和你们车队的主人去全国各地服务了。好了,在调教你们之前,先给你们换上镣铐,去掉衣服,做个标记!先从你开始吧!”孟帅成指了指在角落里蹲着的高律师,许是和孟帅成的眼神对上了,他感觉到一阵恐惧,立马别过头去,孟帅成走到高律师身边,先给他套上手部脚部的镣铐,然后解掉他的绳索。脱他衣服的时候,由于锁链的阻挡,衣服根本不能从他手上脱下,孟帅成只能拿出剪刀剪掉他这一身名贵的西装。
当高律师赤身裸体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孟帅成拿起纹身笔就在他的脸颊两边分别刻下:肉便器飞机杯六个字,因为忍受不了纹身带来的阵痛,高伟的惨叫声简直比杀猪的声音还要渗人,孟帅成一边纹着一边用力钳制住剧烈挣扎的他,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完成了这项工作,孟帅成捧来一面镜子,高伟看到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颊和上面肉便器飞机杯六个大字,顿时心里的难过和憋屈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旁边的黄曦看到孟帅成是来真的,而且高律师已经开了先河,身为两个孩子爸爸的他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吓尿了。
孟帅成正在欣赏着留在高伟脸上的杰作,突然闻到身边传来一股尿骚味,孟帅成立刻环顾四周左右寻找,看到角落里的黄曦坐在地上,灰色的西裤裤裆一大片水迹,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尿液。孟帅成走过去,抓起他的领口举起来:“别人纹身都没尿裤子,你这倒被吓尿了呀,正好冲着你对我的服务态度和贪小便宜的性格,你就做这六只中第一个被调教的吧!”孟帅成拿手拍了拍他的脸,随后将他丢在地上,虽然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但黄曦还是发出了很响的哭声。
孟帅成没有理会,继续在每个人的脸上用纹身笔刻下属于车队的记号。终于在忙活了近四个小时左右,完成了对每一只的标记,看着黄曦被纹身笔刻的微红的脸颊,想着这样玩起来怕感染束手束脚,不如先等他缓两天。
这两天孟帅成也没有闲着,慢慢的刮干净了他们身上浓密的体毛,尤其是第一个要被调教的黄曦,孟帅成特别关注他身上的毛发,调教的时候可不想浪费时间在除毛这件事上。
两天时间很快就到了,这两天,除了每天监督这六只肉便器,管理他们的吃喝拉撒外,孟帅成还会不定期牵一只在小巷溜溜。
早上,孟帅成正牵着交警胡霆在村口溜达,车队的几个混混正好准备去车队上班,他们看到孟帅成牵着的这只身材壮硕,肌肉发达饱满的肉便器,不禁一个个上手来摸,一个黄毛双手捧起胡霆那根22厘米的鸡巴,放在手中把玩,一会用力的捏捏茎杆,挤出龟头里透明的液体,一会上下撸动,褪出黑紫色的大龟头,不禁感叹道:“这真是一只极品肉便器啊,像这么大的鸡巴,我在gv里都没见过。”旁边的混混也在不停地附和:“对啊,对啊,鸡巴大也就算了,肌肉还这么壮实,菊花也一定很紧吧!”
胡霆被他们摸得浑身不自在,由于像狗一样的被遛着,浑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自己最宝贝的鸡巴还被别人把玩在手里,而且自己浑身私密的部位一一暴露在外人面前,这让身为交警有些一身傲气的胡霆如何能忍,所以胡霆一直在用力挣扎,想破口大骂却又被口塞堵住,只能无能狂怒,呜呜啊啊的叫个不停,孟帅成看他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想着之后再调教调教再牵出来遛遛,便告别了混混他们,带着胡霆回到了地下室。
回到了地下室,孟帅成将他固定回他原来的位置,这几天,孟帅成会轮流牵着他们几只出去遛遛。有的会像胡霆一样挣扎抵抗,有的则特别服从,生怕孟帅成一气之下就将他们变得和笼子里的那个陈明泽一样。孟帅成回地下室的声音吵醒了睡梦中的其他几只,所有人都惊恐的望着他,大气不敢喘一口。把这边的残局收拾完毕,和刘栋打过招呼,让他好好看住这六只贱狗,孟帅成就准备回车队了。
但是这次回车队,孟帅成又有点不一样,除了没有带上刘栋这个几乎已经和他成了连体婴儿的鸡巴套子以外,却牵着高律师上了车,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他要好好的玩弄调教这只肉便器,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玉树临风的金牌律师,这个文质彬彬,气宇轩昂的孩子父亲,现在却像一只狗一样被孟帅成牵着,爬走在孟帅成的前面,露出他性感黝黑的肛门和胯下叮了当啷的一串鸡巴!

第69章

早晨醒来,孟帅成还坐在床上发呆醒神,高律师就迫不及待的叼着他的鞋爬过来,孟帅成穿上鞋子,站了起来,便习惯性的将鸡巴塞进了高律师的嘴里,随着他射出的尿液动作,高律师不停的吞咽,生怕有一丝丝洒出来。孟帅成尿完后,高律师还贴心的帮他舔干净了龟头上残留的尿液。
从郊区回来出租房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高律师从一开始的抗拒被孟帅成调教到现在这个样子,他只要有一点违抗命令,迎来的只有无尽的鞭打和粗暴的强奸,他的浑身上下都是淤青,肛门更是又红又肿,但这些身体上的痛苦都让他记住了事,所以这些调教都是有结果的。
“操,孟哥,你又玩这个。”刘晓东一进来,就看到孟帅成双腿叉开,大脚架在桌子上,一只手按着高律师的头,肥硕的鸡巴在他的口里横冲直撞。看到刘晓东进来,也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露出一个坏笑,朝他扬了扬头。
刘晓东一看,也来了兴致,将湿透的T恤甩下来往椅子上一搭,露出一身体育生长年累月练就的精壮肌肉,凑到他旁边问:“你哪儿……操,这么正?你哪儿钓来的?”刘晓东撇了一眼高律师就惊为天人。
“武汉的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就上次我去武汉带回来的”孟帅成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怎么样?”
“够种!”刘晓东在孟帅成肩膀上拍了一把,靠在他椅子后面,“你先等等我,我去洗个澡回来一起玩,靠,刚才打球输了,憋屈!让打一炮爽爽!”
“等个蛋!要玩现在就玩!”孟帅成一转身,就看到刘晓东的裤裆对着自己。篮球裤本来就薄,刘晓东现在打完球都汗湿透了,紧紧裹在腰胯上,裤裆顶出个帐篷,散发出一股年轻雄性下体的腥臊气味。年纪轻就他妈这样,随时随地都能硬。在外面硬了,找个借口溜进厕所,掏出那根肉棒子狠狠搓弄,一股接一股射到厕所肮脏的墙上。
“玩就玩!”刘晓东一瞪眼,把篮球裤往下一扯,里头一件湿透的黑色内裤,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前段鼓起一大包。刘晓东把鞋子脱了,一只脚在小腿上蹭起来,房间里顿时充满了一股脚臭。
“操,这么大味儿!”孟帅成朝刘晓东的脚看了一眼,白色的袜子都被汗湿了,脚尖都开始发黄,“多久没洗了啊?”
刘晓东比了个中指,说道:“怎么的?你脚不臭?嫌弃啊?”
孟帅成呲牙一乐,露出一双穿着黑袜的大脚。
“操!你这味儿也不小!搞快的,搞快的,让这条精英律师狗给我舔舔”
“操,等不及了!”刘晓东一把拉下自己的内裤,一根饱满坚挺的鸡巴弹了出来,他还故意在高律师的头发上蹭了蹭,显示他雄性的力量。刘晓东自从伙同李显燃他们玩了田正后就不害羞给人看自己的生殖器官。经常一脸坏笑的挺着鸡巴在田正面前甩来甩去,那粗壮的一根在结实的腹肌上砸得啪啪响,引得孟帅成他们一阵哄笑。
“操你,弄老子一身水!”孟帅成嘴里骂骂咧咧,却很快速的把鸡巴从高律师的嘴巴里抽出,回手握住刘晓东那根粗壮的鸡巴狠狠捋了两把,摸了一手的淫水,“多久没射了?”
“一周,我女朋友最近不让我碰她”说完故意用鸡巴在高律师脸上的纹身处抽打了几下,高律师二话不说,张开了嘴,将嘴对准刘晓东的马眼。
随着尿意的释放,一股金黄色的液体从刘晓东的马眼射出直达高律师的口腔,他不停的吞咽着,滚动的喉结甚是性感,有几滴尿液洒了出来,从他的嘴角滚向他因为疏于打理而长满了胡茬的下巴,刘晓东抖了抖鸡巴里残余的尿液,悉数抖进了高律师的口腔,他立即主动的含住刘晓东的鸡巴,用舌头清理了上面残留的尿液,看着他搞完了这一套动作,刘晓东便牵着高律师去厕所洗漱,高律师亦步亦趋的跪爬跟在他的身边。
宽肩细腰,宽阔的背脊肌肉发达饱满,两个发达结实的屁股随着他的爬行左右晃动,充满着诱惑,孟帅成回首就把一根粗长的假鸡巴插进高律师的肛门里,间歇性的震动着,刺激的他一个激灵,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呻吟,他两腿之间粗壮的鸡巴在胯下晃荡,紫黑色的龟头圆润饱满,油光澄亮,就像一个饱满的李子。
谁能想到,此刻趴在我脚边这只嬴荡的狗,两周前还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律师,在法庭上挥斥方遒,穿着英挺的西装,英姿飒爽,雄伟挺拔,是多少人心中的男神,如今却在这像一只狗一样被迫喝着别人的尿液,用嘴给别人清理身体,还每天都会被人从后面握住鸡巴,像挤奶一样挤出他胯下的精华,一饮而尽。
高律师的女儿如果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淫荡犯贱,每天求着释放他胯下雄精的人是他们那个心目中高大威猛帅气的爸爸吧。
不过能把高伟训练成这样也不是很容易,他们六个在亲眼目睹了孟帅成把那个关在笼子里的陈明泽的鸡巴肏出一个大洞来的时候,深深地坚信着孟帅成不是跟他们开玩笑的,所以都尽量表现的顺从,以求自己能过的好一点,从而得到救援。
“哈哈,孟哥,这飞机杯要玩点刺激的才带劲!”刘晓东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高伟,坏笑着看着孟帅成。
“想怎么玩,和哥哥说!”孟帅成挺着JB拍拍胸口,“哥哥玩给你看!这狗东西耐玩得狠”
“操,这他妈湿得跟尿了似的,”刘晓东恶狠狠揪住高伟的鸡巴,“说,怎么骚出这么多水!”
“骚狗下贱,骚狗喝了爸爸们的尿后就情不自禁的流水了,求爸爸们疼疼骚狗,让骚狗好好服侍爸爸们”高伟说完后在地上磕了几个头,似乎以为这样就能放过他。
“日了!”刘晓东郁闷地揪住高伟的鸡巴。被刘晓东揪住鸡巴一撸,高伟越发兴奋起来,干脆操起刘晓东的手来。
“操!”刘晓东就骂,“你他妈贱逼居然把老子手当逼操是不?”说完,一脚踩在高伟的JB上。谁知道这逼小子不仅没叫疼,反而往前挺动着狗公腰,用鸡巴一下一下摩擦着刘晓东的脚掌,连臭味都顾不上。
“日,还真他妈操上了!鸡巴不嫌疼啊?”刘晓东也兴奋起来,一个律师精英男操着自己的脚底板,这他妈叫他怎么不兴奋!
高伟一边在刘晓东的脚底磨蹭,一边捏着自己的胸肌,“贱狗的鸡巴就要这么玩才过瘾!”

第70章「这章很残忍请谨慎观看」

在玩弄高伟的过程中李显燃接来了交警胡霆,一是他实在想玩这根大屌,二是他想完成他梦中的计划,再加上高律师的屁眼早就被操的松松垮垮失去弹性了,他根本就提不起兴趣了。而胡霆则不同他各种叛逆,如何让这个嫉恶如仇的交警也开始乖乖听话,淫乱放荡还真是一个挑战。
“贱货。”孟帅成把靴子踩在胡霆的脸上碾了碾,”不用扩肛了,肏你菊花只能让你爽个没完。从现在开始我们上强度要玩个新的花样。
高伟则依然还在讨好地蹭着刘晓东的脚底,听到要给胡霆上强度,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看戏精神,他的阴茎立刻兴奋地拍打着小腹,溅出几滴浑浊的前液。
胡霆看着堕落成犬的高伟一脸的鄙夷,他转过脸,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角落下,这些天他看着孟帅成李显燃以及所谓车队的变态们对他们施加的迫害,他身为人民警察却毫无反抗的能力,甚至他还得知在他之前的几个受害者中不但有警察甚至还有消防员!他的心拔凉拔凉的。
“看来这贱货等不及了。”李显燃抱来一个冒着热气的玻璃罐,里面泡着几团黑乎乎的海绵状物体。那是用孟帅成连续穿了半个月没换的内裤、田正的精液和李显燃那双能立起来的袜子提取的雄臭汁液浸泡着的数颗圆形记忆海绵球,表面覆盖了一层恶心的黄色软垢,像包皮垢一样散发着恶臭。
胡霆躺在床上,李显燃用束缚带掰开了他的双腿。扩张器插进尿道直插进膀胱里,骚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导管流出,痛得胡霆浑身发抖。
孟帅成用镊子夹起一块滴着脓水的海绵球,那东西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好好享受你的新膀胱吧,废物警犬。
海绵一块一块被推进体内,逐渐产生出尿意,可刚产出的尿液全部被海绵吸走,大量的海绵球在膀胱里吸水膨胀,胡霆能清晰感觉到前列腺受到压迫的快感。不一会儿,小腹就鼓起一个丑陋的包块,像是怀了几个月的野种。
“求求您…让我尿”胡霆躺在床上扭动着,手指不停抓挠着隆起的腹部,强烈的尿意冲击着前列腺,他用力收缩膀胱,马眼大开却无法排出尿液。
孟帅成冷笑一声,突然抬起腿重重压在胡霆鼓胀的膀胱上。剧痛中,一股黄绿色的液体从导尿管里喷涌而出,浇在地上滋滋作响,散发着刺鼻的雄臭味。
可还没等胡霆喘过气,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排空的海绵像饿疯的野兽,疯狂吸吮着他的输精管出口。阴茎剧烈抽搐着拍打小腹,却连一滴液体都射不出来。卵蛋像被抽水泵抽干般迅速瘪下去,新造出来的精液还没冒头就被吸进那个该死的海绵里。
镜子里那个警察挺着肚子,皮肤下隐隐约约能看到海绵蠕动的形状。阴茎紫得发黑,马眼上的精液却已经干涸。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膀胱里的海绵在搅动,把精液和那些男人的体臭混成一锅滚烫的浓汤。
孟帅成把导尿管接到针筒上,往里面推注了半杯恶臭粘稠液体。导尿管插进来的瞬间,胡霆浑身一抖,阴茎条件反射地跳动起来。孟帅成把混合液慢慢推进去,滚烫的骚臭精浆尿顺着管子灌进膀胱,海绵像饿鬼一样疯狂吸收:”这是高伟今天尿出来的尿,加上他今早射的三发精液。
“以后你就当个活的精液罐子。”高伟看到孟帅成把他尿和精液灌进胡霆的膀胱,灌进一个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膀胱,他瞬间就兴奋的射在了刘晓东的脚底。
“恶心”刘晓东用力踢了高伟一脚,把狗链锁好,转头就离开了房间。孟帅成和李显燃不置可否的笑了下,就没再管他。
胡霆失神地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里装着他刚鄙视的高伟的精液和他最肮脏的尿液——这种折磨和羞辱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死去。
“操你妈的,这废物膀胱还鸡巴挺能装。”李显燃摩挲着胡霆腹部那块丑陋的隆起,胡霆多渴望他狠狠碾爆自己的膀胱,帮自己把膀胱里的脏水全都排出来,可是那双大脚只是悬在空中,带来无尽的煎熬和折磨。
孟帅成给胡霆戴上电击取精器,随后按下旁边的跑步机开关:”上来废物。跑满五公里,漏一滴就电烂你的鸡巴。
胡霆踉跄着爬上去,鼓胀的膀胱随着步伐晃荡,里面的液体咕咚作响。才跑了不到五百米,导尿管就开始漏液,黄绿色的秽物顺着大腿往下流。
“操!漏了!”孟帅成狞笑着按下电击器。
“啊啊啊——!”胡霆惨叫着腿软,从跑步机的履带上摔了下来,阴茎却在高强度电击下喷出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膀胱里的海绵被刺激得疯狂蠕动,把刚分泌的液体瞬间吸干。
李显燃看着胡霆抽搐的身体:”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尿泡都管不住。”他拽起导尿管,把漏出的液体重新灌回去,”再来!这次跑不完,老子就往你膀胱里灌开水!
当第十次电击结束时,胡霆终于被允许从跑步机上下来。此刻的他站在墙边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沟壑往下流。所谓下贱的身体已经在训练过程中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命令,前列腺就会自动分泌液体。
“警犬胡霆飞机杯预热”孟帅成刚吐出预热这两个字,胡霆的前列腺就条件反射地抽搐起来,一股稀薄的液体涌进早已饱胀的膀胱。
“操你妈的,反应挺快啊?”李显燃冷笑,”鸡巴挺大可惜这小马眼还是不够看。”他打了个响指,桌子上面摆着的液压扩张器闪着寒光。孟帅成把胡霆按在椅子上上,一把扯开他的腿,阴茎被手术钳粗暴地固定住。冰冷的金属扩张器卡在阴茎顶部,将敏感的尿道绷紧到极限,胡霆像条被钉住的鱼一样绷直身子,尿道两边被高压撑开,龟头像吹气球一样胀大,皮肤绷得发亮,能清晰看到里面曲细精管被挤到角落的惨状——那点可怜的生育能力,现在就像垃圾堆里的破布一样蜷缩在边缘。
“呜…!”胡霆痛到翻起了白眼酸胀感瞬间顺着精索窜上脊椎,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
“塞进去。”李显燃扔来一团发黑发硬的布料,那是全车队体味最重、脚汗最多的司机穿了一周没洗的黑棉袜,散发着刺鼻的脚汗味。
孟帅成用镊子夹着臭袜棉絮,蘸了蘸罐子里的润滑油,把那团发黄发硬的布料像填塞破布娃娃一样往胡霆扩张的马眼里塞。袜纤维黏在尿道组织上,像寄生虫一样往深处钻。
“啊啊啊——!!”撕裂般的扩张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阴茎被塞得紧实的黑袜撑大,到底后沉甸甸地坠在腿间。袜子的纤维摩擦着裸露的尿管,每一下都刺激出新的前列腺液。
“看看,多配你。”李显燃掐着胡霆不断痉挛上下起伏的大胸肌,阴茎在灯光下能清晰看到里面黑乎乎的袜絮,”以后你生的每颗精子,都得先泡泡主人们的脚汗。
同样的步骤再次重复,另一只黑袜再次被旋转着塞入,直到尿道完全鼓胀成原先的两倍大。拉扯着敏感的海绵体组织,将改造后的尿道牢牢固定在扩张状态。
“呃…好…好胀。”胡霆低头看着自己彻底变形的阴茎——马眼像旋转的黑洞,再也无法被收缩禁闭,粉红的尿道此刻暴露在空气中,无力地收缩着,随着动作晃动。袜子的臭味从内部渗透,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浓缩的臭味里

第71章「转场过度章,没肉」

又那是一个阴沉沉的傍晚,厚重的乌云犹如巨大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岳阳的上空,仿佛预示着田正即将面临的艰难与屈辱。田正在车队停车场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陈明泽。此时的陈明泽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墩上,看到田正走来,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充满嘲讽与得意的笑。
“哟呵,瞧瞧这是谁啊?这不就是咱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消防队队草田正嘛!你和你的干弟弟刘栋不是跟着李显燃和孟帅成凌虐我吗?怎么着,现在跑来求我啦?”陈明泽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神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他身材相较于田正,显得有些瘦小单薄,身高足足矮了田正半个头,体型上更是相差甚远。但此刻,因为占据着上风,他浑身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嚣张气焰。
田正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压抑的愤怒而不住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陈哥,我是来道歉的,之前的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曾经在火场上激情澎湃地呼喊战术、鼓舞士气的响亮嗓音,此刻却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屈辱。
陈明泽慢悠悠地站起身,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围着田正缓缓踱步,一边走一边上下打量着战昊,眼神中满是得意与戏谑。“道歉?哼,说得可真轻巧啊!你想让我这次跟孟帅成出车,代替刘栋,呵,你平时那股傲气呢?不是李显燃和孟帅成最爱的狗吗?我求你的时候,你帮我和他俩求过一次情说过一次话吗?现在需要我帮忙了,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道歉,就想把这事给翻篇儿了?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他故意用肩膀去撞田正的手臂,尽管他的力量在田正那强壮的体魄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树般微不足道,但那挑衅的意味却极其浓烈。
田正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拳,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蛇般根根暴起,那强壮有力的手臂,曾经抓着水管在火场上轻松突破层层防线,此刻却只能克制着内心那如火山喷发般的冲动。他强忍着几乎要爆发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双眼犹如燃烧着愤怒火焰的深渊,死死地盯着陈明泽,那目光仿佛要将陈明泽吞噬。田正很害怕孟帅成和李显燃,但是对于这个同为狗奴的陈明泽向来是不屑一顾的,甚至还有些鄙夷,蠢东西鸡巴都被玩烂了。
陈明泽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与田正对视,心下了然田正的想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恶毒的光芒。“哼,还是之前说的那样,你给我下跪磕头,拍视频喊我爹,求我玩你。只有这样,我才会考虑这次出车代替刘栋,否则,你好弟弟刘栋去定了!”他仰着头,脸上挂着扭曲而又得意的笑容,尽情享受着这能够肆意羞辱田正的时刻,仿佛要将之前积压在心中对田正的不满以及对刘栋的嫉妒,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主人有主人的规矩,陈明泽虽然在两个主人面前不怎么说的上话,但是他好歹是主人的半成品飞机杯,对于出车选随车狗奴主人在刘栋和陈明泽之间只要陈明泽愿意去主人肯定也是乐见其成的,至于出车狗奴的下场大家都心知肚明,出去一趟能回来都算是万幸。田正得知孟帅成这次去云南想带刘栋,他不想刘栋落入这样的下场,只能过来求陈明泽。
“你……别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如同一记记重锤,带着消防员的威严与此刻无法遏制的愤怒,在这寂静的角落里回荡。
陈明泽被田正这突如其来的爷们举动吓得浑身一颤,但很快,他恢复镇定,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怎么,想动手啊?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就装病,等刘栋到了云南就会被卖给当地的变态食人魔,像刘栋这种肉畜应该挺受欢迎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用手机给他展示什么缅甸吃人和云南鸵鸟肉之类的新闻。
田正听到“卖掉”两个字,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的眼前浮现出刘栋明媚的笑容,想着刘栋在他们手里,想起之前听说的车队性奴的惨状,他怕主人他们对刘栋下死手。他不怕被自己卖掉被折辱甚至死亡,只要不让刘栋因为自己而陷入痛苦与愧疚之中,只要为了能更久的陪伴刘栋保障他的安全,他不得不强行咽下这口屈辱的气。
田正的双腿如同被灌了铅一般沉重,缓缓地弯曲,他的身躯开始下沉。膝盖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咚”声,仿佛敲在田正的心上。他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努力仰起头,试图不让泪水落下。他现在是做了奴,但是他不想给奴低头,尤其是他看不起的陈明泽,他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仿佛要将衣角撕裂。接着,他缓缓地低下头,额头一寸一寸地靠近地面,每靠近一分,他的心就像被一把锐利的刀割一下。当额头最终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尊严也随之破碎。
陈明泽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扭曲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迅速掏出手机,快速打开拍摄功能,将镜头对准田正,大声吼道:“快,给老子喊爹!别磨磨蹭蹭的!”他的声音因为睾丸和阴茎的破坏改造再加上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身体微微颤抖着,甚至有些许尿失禁,那是一种即将实现报复快感的兴奋。
田正紧闭双眼,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想要发声却异常艰难。他的内心在尊严与刘栋之间进行着痛苦而又激烈的挣扎,每一秒都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陈明泽见状,上前狠狠地踢了田正一脚,恶狠狠地骂道:“喊啊!怎么,哑巴了?还是不敢喊?”这一脚带着十足的恶意,踢在田正的裆部,让田正的身体猛地一颤。
田正的身体因为这一脚而剧烈颤抖,他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愤怒,用极低极低、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爹……”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你是没吃饭吗?给老子大声点!”陈明泽大声吼道,脸上露出残忍而又得意的笑容,他尽情地享受着对田正的羞辱,长久以来被孟帅成当飞机杯和尿壶的折辱让他痛不欲生,如今这种掌控他人尊严的感觉却让他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田正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喊道:“爹!”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悲愤与无奈,在这寂静的角落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乌云。
陈明泽畅快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又刺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他一边笑,一边得意忘形地用手拍了拍田正的脸,那动作充满了轻蔑与侮辱,就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小狗。“哈哈哈哈,消防男神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给老子下跪磕头喊爹,这感觉真是太他妈爽了!你好弟弟刘栋的爹,我好心救他让他跑,他不听我的,连累我至此,这都是你们欠我的”他的手掌拍在田正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田正那破碎的尊严上又狠狠地踩了一脚。“六只狗奴,新来了六只狗奴,我帮刘栋一次,帮不到两次,主人迟早会玩腻了你们,哪怕我这次代替了刘栋,下次他只会更惨!哈哈哈”陈明泽状若疯癫。
田正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愤怒还有内疚交换在他心头,但他还是强忍着。陈明泽收起手机,看着田正,得意洋洋地说:“今天就暂且放过你,要是以后再让老子不爽,哪怕没有以后,我也会有你好看的!”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那背影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
田正独自一人跪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起身。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眶中滚滚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被地面吸收,仿佛他的屈辱也被这无情的世界所吞噬。他从未想过,自己堕落成这样变成男人的肉便器不说,向曾经被自己看不起的另一个肉便器低头。但为了刘栋,他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然而,在他心中,对孟帅成和李显燃的仇恨已经如同一颗深埋的种子,在屈辱的土壤中,开始生根发芽,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天……

第72章

田正屈辱地跪在原地,头深深地低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心中的愤怒、不甘与屈辱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几乎将他淹没。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那是极度愤怒与痛苦交织的结果。他猛地站起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孟帅成家,和他拼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哪怕鱼死网破,也要让孟帅成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田正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狗,一路疾奔来到赵宇家。他“砰”地一脚踹开院门,径直朝屋内冲去。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愣在原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只见高伟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此刻正竖在底下刘栋的股缝间,刘栋抖动臀部,两瓣肉臀收紧放松,不停的按摩着高伟的鸡巴。
“骚逼,没这么伺候过你田正哥吧?”
“没…没有。”刘栋是那种很典型的白皮公0,恰到好处的肌肉以及白皙的皮肤,让人想狠狠蹂躏,此刻他的两瓣屁股正在服务着高伟,却也免不了被高伟又掐又揉,两个奶子上的乳夹连接着脖子上的狗链,狗链的一端被高伟稳稳的拿在手上。
“妈的,主人带你来这里,我第一次给你打招呼,你还跟老子装,装尼玛呢?”高伟自从被孟帅成调教玩过胡霆后似乎找到了肏男人的快感。“在你田正哥面前有这么骚吗?啊?”
“没有高爸爸,骚货只骚给主人和高爸爸看。”
“对,好好夹,待会就给你大鸡巴吃,田正的鸡巴早就废掉了,不废也比老子的小多了。”
“比小爸爸小,还没小爸爸的硬。”刘栋不停的讨好着高伟,尽管他说的也是实话,平心而论,高伟的鸡巴真的是少数的那种能硬到超过100%程度的人,其实田正以前的硬度也不差,只是被孟帅成玩坏了现在没法和高伟相提并论。
“骚逼真会说啊。”高伟对刘栋说的话很受用,在没被孟帅成绑架前,高伟在律师事务所出了名的喜好少妇,他的癖好一直都是狠操有夫之妇,给别人戴绿帽,他喜欢那种把人给狠狠绿了的感觉,以自己所在的事务所为中心,李骏驰“少妇杀手”的称号声名远扬,律所里的男女情侣,夫妻都因被高伟横叉一脚而分手变成怨侣的比比皆是,连带周遭几个律所的众多夫妻,情侣也不能幸免,被高伟绿了的大有人在,只是有的被绿的发现了,有的没发现。
现在肏过胡霆和陈明泽后发现男人比女人更有韵味,越发觉得肏有男人的男人更带感。最搞的是让他发现田正和刘栋居然是一对,这不乘着两个主人都不在,就把刘栋这个孟帅成的专属鸡巴套子给强奸了。
“来骚逼儿子,好好感受下爸爸的硬度,你会开始嫌弃主人的。”高伟的硬度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可以说他能绿了那么多人,靠的全是他这根硬度过人的jb,且高伟这人是胆大心更大,以前不仅仅是学长学弟的对象他敢绿,连一些黑老大以及各种金主的小情人,他都敢给人上了,还录着视频,勒令那些小情人说自己的金主是废物的话。现在他固态复发逼着刘栋承认孟帅成不如他。
“啊…啊啊啊……。”刘栋感觉自己的菊花里像是捅进了石柱,硬得他头皮发麻。虽这么着,还是收缩着肛门,迎合着高伟。
“是不是比废物主人猛多了。”
“是…没高爸爸的硬啊……”
高伟不留情面的抽插着,似乎要惩罚这个一开始还装正经的骚货。他对绿人这种事儿早有经验,只要看到合适的菜,他会直接赤裸裸的勾引,加上他这人确实长着一副好皮囊,底下那一根又那么出色,极少有不被他拿下的,哪怕是有夫之夫。正是这时候田正踢门进来了。
“你…你们…”备受打击的田正夺门而出,今天的羞辱对他而言简直是饱和打击。不论是陈明泽还是高伟都是他曾经厌恶和鄙视的对象。
“你马勒戈壁的的小贱狗,老子的鸡巴套子你都敢玩,玩也就算了,你敢说老子的鸡巴不如你?”田正夺门而出时,不知什么时候孟帅成出现在了高伟和刘栋的面前。像抓玩具一样从刘栋的菊花里一把扯出高伟的鸡巴并用力揉捏。
“老子的男宠你也配给老子操了?”
“操你妈的把老子放了。”高伟也不甘示弱,“你踏马又老又废,你的鸡巴套子难道还想吃你那根废屌吗?他找老子有什么错,还不是你自己管不住,废物。”
孟帅成听了不怒反笑,又一把抓住高伟的睾丸,“没错,你倒提醒我了,竟然敢玩老子的人,老子就要你变成一个阳痿早泄的废物。”
刘栋听到自家主人这么讲,忙从抽屉里掏出两瓶药水跪在地上递了过来,孟帅成接过,拿在手里比划,“这就是能让你阳痿的好东西,来,该上药了。”说着也不客气,一把将抓住高伟的鸡巴攥起龟头,药水不要钱似的往马眼倒。
高伟不断的后移但毫无用处,他还是实打实的被倒了一瓶药水在鸡巴上,想到就是这个东西能让自己硬不起来,高伟忙甩动鸡巴,想阻止液体流入马眼,“滚啊死变态。”
“我听你自己吹牛逼说,你的鸡巴很硬?”孟帅成随手丢掉已经倒完的空瓶子,“哦对,我刚看了刘栋的表现,你确实是很硬,不过现在你要是还能硬起来算老子输,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用后面高潮吧。”孟帅成又拿了一颗药丸放进一杯药水里,二话不说扣着高伟的身体往前趴,待药丸完全融化,便拿着特质的软钝注射器打进他屁眼里,不等流出来,便用大拇指死死的摁住了屁眼,几分钟后才松开,此时里面的药水已经被吸收,再没有流出来的可能。
“那么明天见咯。”孟帅成回头吩咐刘栋说,“等田正疯完回来,你们两个晚上给老子待在这好好看这骚逼的贱样。说完回头离去,并且把灯光开到了最大。
片刻后,孟帅成又一脸淫邪的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件黑色内裤,“你这废屌还是套个内裤好,省得晚点发情把屌磨破皮。”
“你他妈说谁废屌?”高伟看着对方不断摸着自己下面,想挣脱却没办法,腿上的绳子捆得太紧了。
“那肯定说你是废屌啊,硬不起来的东西,不是废屌是什么?”孟帅成说着还弹了几下软趴趴的鸡巴。由于高伟腿脚被捆,孟帅成也只能随便套一下内裤,确保内裤有包住对方鸡巴就行,随后扬长而去,留下站在前面的刘栋以及被绑着倒在地上的高伟。
李骏驰喊着两个老情人,想让他们给自己解开,没喊两句,感觉身体某点似乎在微微发热,这并不是错觉,因为很快,那个发热的点开始变痒,这下他才明白发热发痒的点在哪。
自己的屁股!这么说也不准确,好像是自己屁股里的某个位置,且正在越来越痒。
“操。”高伟知道一定是他们刚刚灌进来的药水有问题,从刚刚被倒进来后,他就感觉屁眼凉凉的。而现在,冰凉感转化为火热感,里面那个位置越来越痒,且凭感觉,离屁眼的位置并不远。
高伟下意识要去抠弄止痒,但两只手被捆住,他根本伸不出去,他只能被动的用屁股摩擦地板,但这样不仅解不了一丝一毫的痛苦,反而因为行动之后却没有减轻瘙痒而越发难耐
“嗯…嗯…”高伟已经开始难受而发出声音,刘栋却只敢旁边看着,连动弹一下都不敢,紧紧的绷着一张脸。
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断爬动,高伟迫切的想要有东西进来止痒,那股痒劲儿已经没有局限在屁股后面了,高伟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酸麻。
高伟不停的扭动,嘴里的声音却越发渴望,哪怕此刻有人能轻轻挠一下他的屁眼,他都感觉能上天。但很可惜,没有人舒缓他的痛苦。他不知道,孟帅成给他用的药是李显燃从外国一些关于研究动物配种机构弄的猛货,用在不肯配合交配的母马身上,只要药效发作,母马恨不得有十几只公马去与它交配,而那些难以驯服的公烈马,也仅仅只需要倒一小杯,不出三天也能稳稳驯服。国外有喜欢看不肯屈服,且脾气暴躁的公烈马被一些身型矮小的老公马强行交配的人,这药用在年轻力壮的公马身上,就是再烈,一小时后都得乖乖张开后两条腿,求着老公马进入它的身体。马对上这药是完全没得跑的,更别说体量远比马小的人了,最关键的是,训练烈马也只需要三分之一瓶,而孟帅成整整给高伟倒了一瓶!高伟的菊花究竟能有多痒,完全可以想象。也是高伟作死,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人只要情欲上来了都敢碰,平日在律所给同僚戴戴绿帽也就算了,这下却是在自己被绑架当性奴的情况下去肏主人的鸡巴套子,还敢嘲讽主人。这下踢到铁板了。
“啊…挖槽…啊…”高伟实在受不了,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尽管如此,直肠的瘙痒还是愈演愈烈,完全得不到任何的舒缓。
高伟本能的想找东西帮自己挠痒,但被绑着哪里有什么操作的空间,站着的刘栋像木头一样,除了田正回来时他解释了下事情的经过,剩下的高伟怎么求助都无动于衷。
高伟不知道自己这一整夜是怎么熬下来的,反正等到第二天上午,那股强烈钻心的瘙痒才缓慢褪去,高伟被折磨得恨不得有什么东西直接捅进自己的肛门。
大概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孟帅成带着陈明泽又来了,“哎呀,咱们大帅哥不痒了?昨晚我可是在监控里欣赏着你帅气的身材在各种狂扭啊!”
高伟咬牙切齿的盯着孟帅成,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第73章

孟帅成走近托起高伟软趴趴的鸡巴,此刻正被一条内裤包裹着,“可惜咯,坚硬的钻石,如今成了软烂的香蕉。”孟帅成把玩了一会,看着高伟不善的脸色,笑笑,“昨晚是不是恨不得有人用大鸡巴捅进这里。”说着摸了摸高伟的屁眼。
那一处几厘米之内的前列腺虽说饱受折磨,但屁眼本身却没受到什么影响,硬要说有,也就是昨晚高伟不断收紧又放松,导致肛门旁边的肉有点紧绷。
“你踏马赶紧把老子放了。”高伟昨晚哀嚎了一整晚,此刻声音早已沙哑。
“来,我们先用药。”孟帅成说着又拿出那种能让人阳痿的药,扒拉开高伟内裤,照旧用了一瓶的量。高伟被陈明泽死死压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眼不断吸收药水。
“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屁眼那么痒,就是想草你呢?”孟帅成一脸极致的施虐欲,“那你就错了,我的目的,只是让你痒到发疯,可不会有任何一点东西进入你的肛门给你解痒,哪怕是一根头发丝。”说着,又拿出了昨晚倒进高伟屁眼里的那种绿色的药水。
高伟深知这种东西的厉害,说什么都不肯乖乖就范,开始不停的扭动起来,“滚,滚啊。”
但是他的挣扎只会给孟帅成更大的施虐欲,只见他拿起特质的注射器,动作故意非常缓慢,好让高伟充分感受到药水是怎么缓慢流进屁股的。
高伟一想到昨天的痛苦,直接一头狠狠撞向孟帅成,还真把对方给击得后仰,连带着手里没注射完的药水也掉落在地,只是那瓶子质量真的好,竟然没磕破。孟帅成拿起掉落的瓶子,里面的药水还没全撒地板上。
“不错,不错。”孟帅成阴沉沉的笑着,指了指陈明泽,“你去,再拿两瓶来,我看这条肉便器是太喜欢作晚那种感觉了。”
当两瓶多的药水出现在高伟面前时,高伟真的慌了,昨晚那种屁眼恨不得被狠狠进入的感觉,那种痒得钻心的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不,滚,滚啊。”高伟不断退后,却仍被死死摁住,被迫接受药水的进入。
孟帅成照旧堵住李骏驰的屁眼,这次堵住的时间比上次久,“好了骚狗,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盛宴。”说罢再度离去,顺便带走了陈明泽刘栋和田正。
“回来,操,你他妈回来啊。”高伟怒吼着,但很快他就吼不出来了,身后那种熟悉的瘙痒开始从那一点扩散开来,且速度极快,前列腺是最最瘙痒的,不到半分钟,高伟再次成了昨晚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身体本能的前顶后顶,到底怎么才能止痒?他不停的夹屁眼,但对于止痒没有一点的效果。
“啊哈……啊啊……”已经嘶哑的声音再度发出沙哑的叫声,这次的折磨远比昨晚更胜,现在只要有东西能进去屁眼,都是对他最大的赏赐。
高伟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他无数次这么想着,但事实是他一次也没晕,这一次连时间都忘了,他只觉得自己永远陷在这种痛苦中,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那种折磨感才突然的减轻,连续长时间的蹂躏,已经让他的身体开始虚弱,这下就算喊,也喊不出多少声音来。
孟帅成如约而至,温柔的抱起躺在地板上发呆的高伟,“舒服吗?我的,我这种药就是为你这样的鸡巴套子而弄来的。”
高伟犹如充耳不闻,只怔怔的,仿佛三魂失了七魄。
“看来我的小肉便器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再拿两瓶来?”
“不,不…”高伟听了这话才终于来了精神,甚至说有点惊恐,以往身为律师的高伟何尝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竟能在他身上看到惊恐,也确实是让人匪夷所思。
“来,那你乖乖吃我的鸡巴,我就不给你后面用药。”孟帅成把高伟放在床上,接着把自己的鸡巴递到高伟嘴边。
高伟立刻木讷的吞吐起来,他也真的得慌了,更主要的是,他不想在体验一分一毫那种痛苦的,极度想被插入的感觉,眼下只有假装服从,才有机会逃跑。
眼见高伟这么听话,孟帅成很高兴,从裤兜里拿出了一瓶药水来,“不过,后面的药暂时不用,阳痿的药,还是要用的。”说着便一次次的涂抹在高伟的龟头上。
高伟眼角余光瞥着自己的龟头不断的被打湿,孟帅成还一个劲儿的把药水往马眼里挤,高伟身量微微抖了一下,他想一拳狠狠捶过去,但此刻绝对要忍住,只有这样才能麻痹对方。
“好了,一个疗程的药算是涂完了。孟帅成很满意高伟的态度,“放心,你只是不会再勃起而已,其他的一切全都没问题,失去了勃起功能,你就不会再想着肏别人了。乖乖的和刘栋一样做我的鸡巴套子”说着还摸了摸高伟饱满的睾丸,“里面的存货真多,不过以后只能通过遗精流出来了。”
高伟终于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怒色,他几乎想一口把孟帅成的鸡巴咬断,他甚至已经做好了一口咬下去的准备。
孟帅成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猛的把鸡巴顶进高伟的喉咙深处,同时两根手指捏住了李骏驰的奶子,高伟只觉得眼前一黑难受的想呕出来,孟帅成感受对方的喉咙的抽动,“一张臭脸给谁看呢?” 说着摸了摸高伟的屁股,“又想来两瓶绿色药水了是吗?”
这句话直接让高伟的精神垮掉,想到那种恨不得有东西进入菊花的折磨感,全身发烫想被人摸的渴望感,高伟真的不想在感受一次,后面这个变态两次给他用药水,每次都折磨他好几个小时。
“以后再敢给我摆这种脸色,我会往里屁眼里面倒十瓶,知道吗?”孟帅成沉声说,“知道吗?回答我。”
高伟沉默半饷,才在后面的手指不断在自己屁眼处画圈时,来了一句: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忍
他已经被抓一个月了,按理说外面应该发现了才对,按照以前的习惯,每天他老婆都会给他发微信的,看他这么久没回复,应该也会察觉到异样报警的吧?高伟一边思考着如何逃跑,一边只能寄希望他老婆察觉到他失踪报警的事情。
但让他没想到的事是,他还没想出怎么跑路,也没等到警察的救援,当天下午,田正偷偷摸摸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神色,一进来就解开高伟身上的束缚,“快走,从门口出去哪里路大条就往哪里走。”
高伟迅速反应过来,忙拿起地板上的衣服,一边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甚至没和田正多说一句话。
看着跑掉的高伟田正露出了诡异的微笑,蠢出升天的狗东西,只有你跑了,刘栋在主人那里鸡巴套子的地位才能不受威胁,才能不会被主人送去出车卖掉。

第74章

田正迷迷糊糊地醒来,映入眼中的是低瓦数白炽灯的微弱光芒,自己已经躺在一张大床上,天花板一面光滑的镜子映着自己,制服和作训鞋依旧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双手被一条毛巾反剪在背后。
田正挣扎了一下,发现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而身后的毛巾似乎被紧紧地打了两个死结,他艰难地挺起头看了看,床的正面也是一面落地镜。
“干,又被主人他们捆上了”
天花板的镜面里看去,紧身的T恤紧紧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八块腹肌,由于他双手被紧缚在身后,更加紧绷地勾勒出了他大胸肌的形状,修长结实的腿被大大的拉扯开来,软下去的胯间依然可以见鼓起的一包,一双43码的黑袜大脚穿着黑色皮鞋。
“咦,我亲爱的消防犬醒来了啊。”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李显燃走了进来,眼神盯着一脸懊悔的田正,田正知道应该是他放走高伟的事情暴露了。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嫉妒高伟最近独得您们的宠爱,一时想不开才放了他的。”田正冲那一脸淫荡向他缓缓走来的李显燃求饶道。
“放跑了我的鸡巴套子肉便器,想凭道歉就解决问题?你未免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李显燃缓缓走到床前,打量了田正一下,便直接凑到田正身上,一双大手隔着衣服揉捏着田正结实健壮的完美身体,鼻子嗅着年轻鲜肉消防员身上的体味,双手伸进衣服,用力在田正的八块腹肌上摸索着。
“我原本已经打算放过你,怜惜你怕你晚年被护工抽耳巴子,少玩你一点,以后就让你管理管理其他的肉便器,结果你如此不识抬举。”
李显燃把脸埋进田正的胸口,双手已经从腹肌探到田正饱满的大胸肌上,紧紧地抓着,感受极品帅哥胸肌的弹性,同时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着田正的乳头。
“主人,主人我错了!”田正虽然被绑着双手,但还有一些反抗的力气,他努力挣扎着想让李显燃放过他。然而李显燃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使他无法挪动,只能扭动翻滚着身体,想把李显燃从他身上甩开。
李显燃粗糙的手指捏住田正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田正顺从地照做,舌尖微微探出。李显燃满意地点点头,从水桶里掏出一只湿漉漉的战术袜,袜面上还粘着黑泥,直接怼到田正脸上——那双袜筒被汗浸得发硬,袜尖结着硬块,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汗臭。
“闻清楚了吗?你队友的袜子喜欢吗?!这可是我让陈明泽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
“呃……” 田正喉结滚动,唾液不受控地分泌。屁眼里的玩具突然加大震动频率。
“嫌臭?” 李显燃的皮带抽在田正脊背上,”昨天放走高伟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田正被迫张大嘴,把整个袜子含进口腔。袜子顶着上颚,汗碱在舌面上化开,又咸又涩。粗糙的纤维刮着舌头,黑胶假阳具随着田正的舔舐节奏不断震动,可乐罐粗的底部把直肠撑得发烫。
“咕啾…咕啾…
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田正嘬取袜子的黏腻水声。积攒的脚汗呛得田正眼眶发红,胯下的鸡巴轻易地射了,精液呈抛物线滋在李显燃身上。
“操你妈!” 李显燃一脚踹在田正腰眼上,”老子的衣服!
田正瘫在地上喘得像条死狗,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李显燃却逼他继续用嘴清洗第二双——这双袜子沾着白色的精斑,混着脚汗舔起来又腥又呛。屁眼里的玩具震得越来越狠,粗暴地碾压着前列腺,田正又射了,这次直接滋在了自己脸上。
“把老子的鞋叼过来,贱狗!
李显燃的皮带抽在田正后颈上,皮革带着浓重的汗酸味,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孟帅成进来找李显燃时,田正正趴在李显燃的皮鞋前嘬着李显燃塞在皮鞋里臭黑袜,黄褐色的浊液在他口中被嘬得吱吱响——那是混合了汗碱、皮脂和尘土的残留物,可被征服的快感让田正感到无比爽快。
“看他那贱样,哈哈!”孟帅成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李显燃对田正调教。
“走吧,去地下室。
田正终于能站起来活动,被李显燃用狗链牵着来到地下室。
“趁着现在人齐,给大家汇报下你这贱狗的开发进度吧!”李显燃狞笑着,一脚把田正踢到了周峻生黄曦李凌杰他们的面前。
田正知道,他们看他的目光中有同情,更有一些鄙夷就如同当初他看他们被调教一样,但这反而让田正的阴茎缓缓勃起了,19cm的粗黑阳具在众人的惊嘘声中昂首挺立,似乎在向所有人敬礼。
“爬过来。”孟帅成指着他面前的瑜伽垫,田正晃动着紫黑的阳具,在众人的眼光中笨拙地爬了过去。
李显燃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皮鞋,突然拽下沾着汗碱的黑袜塞进田正嘴里。发酸的脚汗味瞬间炸开,像过期三年的老陈醋混着腐烂的皮革。田正喉结滚动着,舌尖再次尝到袜尖硬结的盐粒。他猛地抽出田正后穴里插着的假阳具,塑料离体时发出”啵”的声响,田正收缩的括约肌在众目睽睽下徒劳地开合。
李显燃布满老茧的脚掌贴上田正暴露的菊蕊时,田正能闻到他脚趾缝里黑泥的腐臭味,变态的快感让田正阴茎狂跳,前液把瑜伽垫滴出个小水洼。
“三!二!一!”整只右脚突然捅进来,脚趾像五根烧红的铁钉般楔入直肠。田正仰头发出的惨叫被嘴里的臭袜堵住,最后只有饱含情欲的呜咽声传出,田正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显燃脚掌纹路碾过前列腺的剧烈快感。
“喔…喔喔!”田正痉挛的呻吟带着诡异的欢愉。李显燃开始用脚掌在他体内画圈,每次碾过敏感点都引发新一轮的射精。精液和尿液呈弧线飞溅到最近的李凌杰的脸上,甚至把精液喷到了黄曦的眼睛里。周围的几个肉便器躲避不及全部被尿了个正着,孟帅成哄笑着用手机拍摄田正失禁喷精的模样。
当李显燃把脚趾插得更深时,田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用肠壁吮吸他的脚掌。这个认知让又一波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孟帅成拍摄的手机摄像头上。
“哈哈哈,不是最喜欢老子的脚臭吗?你就当老子的新鞋吧!”李显燃的声音混着戏谑,宽大的脚掌重重碾过前列腺,田正的呻吟尾调上扬,像条大叫驴般用尽全身力气猛烈地喷出睾丸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随着李显燃脚掌的拔出,那股恐怖的快感终于从田正的体内消失,他大口喘着粗气,无力地瘫在瑜伽垫上,可心里的快感却无法平复。

第75章

“俺娘嘞!这骚蹄子鸡巴是打激素长的?!”田正被李显燃用狗链拴着鸡巴根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全裸着在小巷里爬行,。粗粝的麻绳深深勒进勃起的茎身,每走一步都磨得生疼,却让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屁眼里塞着的臭袜子早就被精液泡得发胀,随着田正爬行的动作在直肠里翻搅,袜尖上的硬痂刮得肠壁又痒又爽。
“呜嗯……!呜……!
李显燃的内裤团成一团,塞在田正的嘴里。内裤浸满骚臭精液和干涸尿液的内衬正抵着他的舌头,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在尘土飞扬的操场上拖出几道淫秽的水痕。可最羞耻的不是这个——田正的鸡巴硬得像根紫红色的撬棍,青筋暴起的茎身紧紧贴着八块绷紧的腹肌,龟头涨得发亮,却因为尿道里塞着的特制棉条,连一滴尿和前列腺液都漏不出来。
“这贱种的腹肌居然还在抖!哈哈哈!”小巷里的一个肥宅蹲下来,用手戳了戳田正痉挛的腹肌,”操,跟触电了似的!
田正浑身颤抖,胸大肌随着持续的高潮不停跳动,两颗乳头硬得像子弹头。李显燃猛地一拽链子,田正被迫仰起头,像条公狗似的直立起身子,正好让小巷里所有人看清他喉结上下滚动,涎水横流的下贱模样。
“瞅瞅这货的蛋!”旁边的一个大叔一把攥住田正沉甸甸的卵蛋,”这里头少说憋了二两子儿!晃悠起来跟鸡蛋似的!
“呜……!呜嗯……!
田正想告诉他们——从爬出地下室那一刻起,他的精液就没停止过喷射。可那些本该激射而出的精液全被尿道里死死堵着的棉条截了回去,现在全积在肿胀的睾丸和膀胱里。小腹鼓得像怀胎六月的孕妇,轻轻一碰就能听见里面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哟,还知道害臊呢?”李显燃突然抬脚碾在田正油亮的龟头上,皮鞋底的纹路磨得外翻的马眼火辣辣地疼,”这逼养的消防员鸡巴跳得这么欢实!
田正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可吸进肺里的全是李显燃腥臭的体味,八块腹肌绷出狰狞的轮廓,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最下贱的是他明明被当众羞辱成这样,鸡巴却硬得发痛,输精管一阵阵抽搐着想把精液挤出去,却被死死堵在身体里。
“行了,别玩坏了。
小巷里围满了人,田正被铁链拴着阴茎根部,全裸跪在路边。屁眼里塞满的臭袜子随着他颤抖的动作在直肠里搅动,尿道里堵着的棉条已经吸饱了精液,把每一波高潮都硬生生憋回体内。
“哎呦我操!你们快看这逼养的肚子!”那个肥宅突然指着田正的下腹怪叫。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田正明显鼓胀的小腹上——由于持续的高潮和完全堵塞的尿道,膀胱已经涨得像灌满水的气球,随着每次呼吸轻微晃动。
“这他妈是怀了几个月的种啊?”有人伸脚踢了踢田正的腹部,晃荡的肚子发出一阵阵”duangduang”声。李显燃叼着烟走过来,靴尖抵在田正鼓胀的膀胱上慢慢往里挤:”这骚货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高潮,但老子用卫生棉条把他马眼堵死了。”他恶劣地踹了踹,”现在这泡骚精尿起码憋了2L,再憋会儿怕是要从嘴里里喷出来。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田正爽得仰起头,膀胱的压迫感让阴茎跳得更厉害了,输精管像过电一样抽搐,却连一滴都射不出来。
“走,去地下室给那几只肉便器加餐!
田正被铁链拽着爬过小巷,坚挺的阴茎随着移动不断撞击鼓胀的膀胱。地下室内,李显燃一把将他拖到盛汤的大桶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两根手指捏住已经浸成乳黄色的棉绳——“啵”的一声轻响。积蓄多时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浓稠发黄的白浊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足足喷射了半分钟才渐渐停歇。地面上顿时积了厚厚一层精浆。
李显燃揭开屌链子,取过一个盛着伴同汤的大桶放在地上,用手握住田正依然硬挺的粗黑阴茎往下压,对准了汤桶,另一只手狠狠对着田正的下腹锤了一拳,田正疼得呲牙咧嘴,双眼猩红,尿道括约肌一下失去控制,膀胱里积压的浓浆顿时像撒尿一样喷射在汤桶里,足足喷了两分钟,他才舒服地打了个尿颤,从马眼里挤出两股未尽的浓精。
“都滚过来补补身子!”李显燃大笑着用汤勺搅动混合液体,”这可是精犬消防员特供的高蛋白!
黄曦他们面面相觑,周峻生和李凌杰已经恶心地干呕起来。而田正双手背在身后,双脚跨立,自豪地展示着全身鼓胀油亮的腱子肉,膀胱终于得到释放的快感让阴茎再次跳动起来,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又一股稀薄的精液缓缓溢出马眼
“我操…这田正咋这么贱啊”周峻生捂着嘴,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挂着精液的大龟头,那眼神跟看什么恶心东西似的。他旁边那个马眼大开的胡霆则直接红了脸,嘴里却忍不住嘟囔:”真他妈骚,鸡巴都紫成这样了还能硬,我都已经硬不起来了.”田正听见这话,浑身一哆嗦,鸡巴跳得更欢实了。可不是嘛,老子就是骚,就是贱,你们这群肉便器懂个屁!
“啧啧,你们看这贱货的表情。”李凌杰凑近了看,他赤裸着全身屁眼后面还流着刚才孟帅成肏他的精液,”还他妈爽得直哆嗦,这得是多欠操啊?
田正仰起头,舌头伸出来,像条刚配完种的骚狗让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故意把鼓胀的鸡巴往前挺了挺。对,老子就是欠操,就是想让你们所有人都看看,我这副身子能被玩成什么样!
李显燃叼着烟,手里捏着个崭新的棉条”都看好了,”他一把攥住田正还在抽搐的鸡巴,拇指按在马眼上,那里还往外渗着稀薄的精液。他用棉条头蘸了蘸田正龟头上渗出的液体,那动作跟蘸墨水似的,慢条斯理地在田正马眼上画圈。田正浑身抖得像筛糠,鸡巴一跳一跳的,眼看着那棉条头慢慢挤进尿道口
“呃啊…!”棉条借着精液的润滑,一寸寸撑开敏感的尿道。田正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褶皱被强行撑平,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李显燃的手指稳稳地推着,直到棉条完全没入,尿道口被撑得发白,外面还留着一小截棉线。
“操…这尿道都鼓起来了!”黄曦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田正的尿道现在明显鼓起一圈,像吞了根手指似的。李显燃还恶劣地在那鼓起的位置按了按,田正顿时腰都软了,鸡巴却硬得更厉害,输精管一抽一抽地往棉条里泵着精液。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贱狗,”李显燃拍拍田正涨红的脸,”你们这群贱狗都好好学着点!
周围的几个贱畜发出不服的声音,有骂贱的,有说恶心的。田正听着这些动静,膀胱又开始发胀,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别提了——对,都看清楚了,老子就是最下贱的消防员,是主人最骚最贱的那条狗!
田正赤裸着站在精液汤桶旁,双腿微微分开,全身沾满自己刚射出的白浊液体,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要骂一声”下贱”。液化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积成黏腻的液珠。鼓胀的膀胱把下腹顶出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轻微颤动。阴茎依然保持着可耻的勃起状态,青紫的茎身上沾满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龟头油亮发红,尿道口还插着半截被浸透的棉条拉绳,像个耻辱的茶包,阴囊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皮肤被撑得发亮,此刻正随着田正不断的高潮在筋肉拉丝的股间晃动着,屁眼里塞着的臭袜子露出一小截布料,随着田正兴奋的喘息在肛门口微微颤动。
胸肌上的狗奴纹身沾着几道干涸的精痕,乳头在冰凉的空气中挺立。喉结处留着李显燃鞋底的泥印,嘴角还在流下口水,和胸肌上凝固的精斑混在一起。
田正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里闪着亢奋的光,鼻孔张大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精液的腥臭味。田正又故意挺了挺腰,让沾满精液的阴茎在众人面前跳了跳,引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咒骂。
“操…这逼养的真他妈骚
“你看他还挺得意
“贱到骨子里了
这些骂声像兴奋剂一样灌进耳朵,田正浑身一哆嗦,发出含糊的呻吟声:”呜…呜嗯
田正嘴里又塞进了李显燃的内裤,布料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汗酸味直冲鼻腔,熏得他头晕目眩。
李显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田正,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包——那里面空空荡荡,内裤正塞在他嘴里。
“这贱货看来是饿坏了。”孟帅成在旁边笑,”连内裤都吃得这么香。”田正浑身一颤,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呜咽。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们裤裆里瞟,光是想到李显燃现在下面什么都没穿,鸡巴就跳得更厉害了,尿道里的棉条被挤得微微发胀。
李显燃从抽屉里取出一排闪着寒光的特制采精器,而后扯出田正嘴里的布料,腥膻的唾液拉出细丝:”自己选个喜欢的口径。
田正毫不犹豫指向最粗的型号,喉结滚动着咽下混合咸臭汁水的唾液。当冰凉的金属环卡住阴茎根部时,孟帅成拿起一个采精罐接上采精器,然后一把拽出了尿道中死死卡住的棉条!
“呃呃啊啊啊啊啊!!”田正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得惊叫出声,大马眼子里鲜红的嫩肉充血成鲜红色,又痛又爽的快感击打着田正的大脑,浓稠的像果冻一样的精液又顺着尿管子往外流。
可是孟帅成却用采精器上的管子直直刺进了田正的尿道,一插到底,然后拧开了管子上的阀门。
一瞬间,负压采精罐的吸力从田正膀胱中传来,最粗的管子扎在膀胱的实质层里,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吸尘器无情地嘬吸着骚膀胱里刚刚生产出来的浓郁黄色尿液,而与此同时屁眼里的袜子被孟帅成拽出半截又塞回去,前后夹击的快感爽得他失神,只想把最宝贵最肮脏的男性精子全部贡献出来。

第76章

高伟从那个地方跑出来已经两三天了,但此刻拿着新手机,坐在驾驶位上却完全开心不起来,他的鸡巴真的从那两天起,失去了勃起功能,前段时间哪怕没有很硬,也会有微微的勃起状态,现在则完全是软的。他也想过报警,但是他一想到自己被几个男人强爆脸上被纹身的事情会被公之于众,他又羞于启齿。
“该死。”脸上涂着厚厚一层遮暇粉的高伟律师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前面他的老婆在挥手示意,高伟停下车,高夫人任敏上了车后还是像以前那样,直扑老公的胯部。她本身就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当初之所以下嫁高伟这个凤凰男和他在一起,也是因为高伟真的能天天满足他,每次都把她操得欲仙欲死,这段时间高伟自称所谓的出差,早已经让她饥渴的不行。
“老公,老公。”任敏渴望着高伟给她爱抚。
高伟习惯性的骂了几句粗口,隔着衣服用力捏着任敏的奶子,跟任敏在一起这么久,他知道任敏喜欢粗暴的,当下又命令任敏转过身去,跪趴在副驾驶位,“不是集团总裁吗,现在你是什么?”高伟和任敏粗口调情,他们经常玩一些轻微的sm。
“我是老公的小母猫,我就是是为了给老公玩才存在的,老公…”任敏说着还很上道的吐出舌头哈着气,显然已经被高伟调教得很熟了
“看来出差这么些天,规矩还没忘。”高伟奖赏一般摸了摸对象的头发,又扣了扣任敏的胯部,“骚货流这么多水?”
“老公爸爸,骚逼好多天没射了,骚逼后面好痒,想让爸爸止痒。”任敏甚至等不到回家,已是一脸的欲望。高伟神色微动,但到底没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任敏蹭过的胯部,一脚踩下油门回了家。
一进家门,已经浑身发骚的任敏直直跪着,小脸直蹭高伟的鸡巴,但很快,高伟就勒令她狗姿跪到床上去,接着整个人坐在她屁股上,开始玩弄这个女总裁的肉臀。任敏开始娇喘浪叫,刺激着对象捅自己,以往只要一回家,她只要稍微浪一点就会换来一顿爆操,不知道为什么,这回高伟还不狠狠地惩罚自己。
高伟手指探进任敏的逼里,这个地方,他的鸡巴已经进来无数次了,手指进来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毕竟以前都是用他自己的鸡巴来对这个小穴进行扩张的。
“爸爸,骚逼想要爸爸的大鸡巴。”任敏显然不满足两根手指,渴望更加货真价实的大货,她的小穴几乎都快被高伟顶成专属的形状了,“只有爸爸的大鸡巴才能满足骚笔,才能让骚够爽…”知道高伟爱听这些,任敏便一股脑的说个不停。
高伟看着自己不断留着淫水,但硬度丝毫没有变化的鸡巴,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心无力。他已经预约了一个国外对男科有研究的医生了,到时候看看是什么毛病,那两个畜生不知道给自己下的什么药,但在高伟的认知里,只要给医生看了之后,就会好起来的,是以虽然有些许担忧,但总体还算能放宽心。
但眼下,自己的老婆这么饥渴,他却不能满足!内心已经把那个孟帅成和李显燃的十八代咒了百来遍。
“爸爸草我,爸爸操我,骚女儿小穴好痒,求爸爸帮女儿止痒。”任敏此刻没有半点在外面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总裁样子,早已化身渴望大鸡巴的淫娃,正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好方便高伟的狠狠进入。高伟看着面前晃动的大肉臀,听着对象嘴里的骚话,只恨不得立刻满足任敏,摸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只能拿过旁边放置着的大号阴茎仿具,安置在任敏的骚穴,“想要是吗骚逼?”
“爸爸,母狗想要,求爸爸满足母狗。”任敏的屁股扭得更加厉害。
“别动。”高伟狠狠的扇了一下,随即把假阴茎狠狠的捅了进去,听着身下的呻吟,高伟也是憋屈得要发疯,他空有满满的存货,鸡巴却被药得硬不起来,甚至连满足老婆都不能,只能用这根冰冷的假货。任敏在身下娇喘个不停,但高伟似乎感觉到,任敏没有被自己的真鸡巴操时那么骚,似乎在嘲笑和对自己有不满。高伟机械般的重复着把假鸡巴捅进自己老婆骚穴里的动作,奶子却似乎有点发痒,渐渐的,连带着自己的屁眼里好像也在发痒,但只是轻微的,他还能扛住。一夜无语…
那晚过后高伟的欲望越来越涨,越来越想痛痛快快射一场,他只是无法勃起,其他一切完全正常,他以前也是一直打飞机的,如今硬不起来,已经很久没打飞机了,但今天却异常的难忍,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他赶忙钻进律所的厕所单间里。打开色色软件的AV视频,高伟挑了自己喜欢的看,又把声音调到静音,他边看边撸动着,但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是在撸一根软趴趴的鸡巴。高伟加快速度撸动,双眼却渐渐猩红,他想射的欲望越发强烈,偏偏却无法勃起,最终他撸了快半小时,直到同事来喊他,别说射了,硬一分也没有,倒是流了不少的淫水。
晚上因为状态不好,律所老板让他提前回家休息,高伟忍了一身的欲望回家,走到玄关处,他和任敏睡觉的房间处传来了些许声响,高伟只道对象又像上次那样,又整了什么情趣游戏之类的,跪在床上等着挨操,走上前去一看透过门口一看,登时目眦欲裂。只见床上任敏狗姿跪着,而后面一个男人不断撞击着,“骚逼,你男人不会突然回来吧?”
“不会的爸爸,他十点多才会回来。”
高伟听着,看着,尤其自己丢失在那个地下室的以前的黑内裤还穿在那个男人身上,那个在任敏身上进出的男人居然就是李显燃,他还时不时扯几把黑内裤,“骚逼,我穿着你男人的内裤肏你爽不爽啊?”
“爽啊爸爸……啊……”
高伟几乎是气不打一处来,众所周知,从来只有他绿别人的份儿,如今自己竟然被绿,这要是传出去,他还用混吗?这又是何等的羞耻?
但接下来让他更羞耻的话出现了,李显燃边操边说,“我看你男友就是个废物,满足不了你…”
高伟听到这话,只恨不得冲上去砸烂对方的嘴,又听到任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那李显燃突然加快速度,“来,跟爸爸说,你男朋友是废物。”
高伟听到这话,几乎就控制不住,作势就要冲进去,又硬生生忍了下来,控制住想一拳捶向墙壁的冲动,他妈的,还不是你和孟帅成两个畜牲,把自己的鸡巴药成这样,让自己满足老婆都做不到,自己又哪里需要忍受现在这种羞辱?看着眼前两人的媾和,高伟开始觉得奶子和屁眼又痒了起来,他一开始不甚在意,接着越来越痒,竟然隐隐有忍不住要叫出来的感觉,他顾不得继续看里面那让自己头上绿油油的场景,忍着骚痒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到了楼下公园,内心的愤怒仍旧无法平静,高伟立刻就想折返上去,可奶子和屁眼的瘙痒越来越严重,他甚至已经时不时的忍不住用手去抠,连忙猫进外面的一家公厕单间里,高伟急忙的脱下衣服,食指甚至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就这么直直插进自己的菊花里,另一只手不断捏自己的奶子。
”嗯……呼…”瘙痒的欲望得到缓解,高伟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这是他被下药后,第一次能自主的给自己止痒,他捏自己奶子的频率越来越快,但是另一边的奶子无法得到爱抚,高伟只能揉捏完这边去捏另一边,到后面甚至连菊花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两只手不断揉捏自己的奶子。好爽,真的好爽……
高伟蹲在地上双手不停揉奶,只是没揉一会,后穴那种渴望被进入的感觉再度袭来,高伟只能分一只手再插进去屁眼,当然,没过一会另一边的奶子就又痒了……
高伟就这样陷入循环中,听着厕所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他躲在隔间里给自己止痒。不知道过了多久,前列腺的燥热渐渐冷却,高伟双手专攻奶子,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奶子的瘙痒也慢慢退了下去。
高伟穿起裤子,低头一看,两个奶子已经被捏得通红,想到上面李显燃把自己绿了,自己却在这屈辱的自抠,高伟就恨不得上去把那两个人全揍一顿。打了个电话给任敏,对方接通后一开始还传来几声啪啪声,没一会啪啪声停了下来,任敏来了一句:喂?你回来了吗?
“快了。”高伟声音冷冷的。
对方那头没在说话,但任敏刚刚的声音分明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抖。高伟玩别人的老公或者老婆时,如果对方对象打电话过来,高伟总喜欢让身下的人拿着手机,一边和对象说话一边挨自己的操,且通话时,高伟往往操得更卖力。
现在,高伟几乎能想象得到,任敏正被他身上的李显燃强行勒令着,拿着手机和自己通话。“这个畜牲”

第77章

“嘿嘿,给你个惊喜。”孟帅成狞笑着把三粒伟哥塞入田正的嘴巴,又把刚从田正肠道里掏出来的臭袜子拧成一团,那团湿漉漉的布料还带着体温和肠液特有的腥臊味。
当散发着恶臭的袜团贴上田正的眼皮时,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李显燃死死按住后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眼皮,渐渐渗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鼻腔里充斥着发酵过的脚汗味、精斑的腥气和肠道特有的酸腐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药。
“你以为高伟跑出去就会救你们?放心他很快就会回来陪你们”
“操…这味儿…”田正艰难地喘息着,自己的反抗却越来越微弱。
伟哥的效果正在全身蔓延——剧烈的疼痛渐渐褪去,只剩强劲的性快感在体内流淌。先是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酥麻,像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接着是睾丸发胀的坠痛感,两颗卵子像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地晃荡。最要命的是阴茎根部传来的灼热,输精管一跳一跳地抽搐,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里面奔涌。
“瞅瞅,药效上来了。”李显燃用皮带拍打田正涨红的脸颊,”这贱货的眼皮都在抖。
确实,田正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袜子遮挡,而是快感冲击得睁不开眼。每一次呼吸都让阴茎跳动得更厉害,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把大腿根弄得湿滑一片。
过了一会儿,田正已经分不清李显燃和孟帅成做了什么,只听见李显燃的声音伴随着狗的喘气声传来,”看看老子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蒙着眼睛,田正闻到了那股浓烈到刺鼻的公马发情气味。那是一种带着狗臭味的雄性荷尔蒙,就是家里的狗淋雨后的那种特有的骚味,或许是伟哥的效果,这股骚味像一记重拳直接轰在田正的脑门上。
“呼哧…呼哧
田正不受控制地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喘着粗气。阴茎涨得发紫,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阴囊剧烈收缩着,里面的睾丸像是要炸开一般鼓胀。
“想不想被干?嗯?”李显燃拽着田正的头发,强迫他转向气味最浓的方向。
此刻的田正终于慌了,被药效摧毁了理智开始复苏,不再是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意识的对抗使他的口水混着前液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反光的液体。
“呜…不…要
公狗突然发出一声吠叫,那气味像炸弹般在鼻腔里炸开。田正浑身剧烈颤抖,阴茎猛地跳动几下,一股前液呈弧线喷射而出。
“操!这就射了?”李显燃一脚踩在田正撅起的肥臀上,”真他妈是个骚货,闻闻狗味儿都能高潮!
眼前的景象被汗水浸透,却挡不住那股要命的母马气息。现在的田正和欲望的斗争中败下阵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烧
“这公狗发情发得正合适。”李显燃拽着狗链把黑黄的德牧赶到田正身旁,紧接着转身拖来一个金属台架,”老孟,把这贱货拾掇好了送上来。
孟帅成一把将田正双臂反剪到背后,粗麻绳在手腕上缠了七八圈,勒得皮肉凹陷,他笑着把绳子打了个死结,田正像个即将处决的囚犯般被牢牢捆住,肩膀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呜…太紧了…”田正扭动着身子,阴茎却诚实地跳了跳。
孟帅成正往田正身后倒润滑液,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流:”老李你等等,先让老子把他屁眼撑开。”他拿起那个闪着寒光的锥形金属肛塞立在地上——底部足足14cm粗,比田正平时能承受的极限还粗两指宽。
孟帅成把田正扶起来,肛塞的锥形尖端抵上肛口,”自己吃进去!
田正被迫往后坐,反剪的双臂让身体失去平衡,只能感觉到金属体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呃啊啊!!”肠道被暴力扩张的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14cm的金属体完全没入后,肛塞的大头牢牢固定在田正体内,猛烈地蹂躏着比旁人敏感数倍的前列腺,肠道被暴力扩张的快感让反剪的双臂剧烈抽搐。
孟帅成扯下胡霆穿着的一次性纸尿裤,那团发黄发硬的纸尿裤还带着浓烈的汗骚味与尿骚味,直接塞进田正大张的嘴里。
浓郁的尿骚气息灌满口腔,田正仰着头发出含糊的呜咽。孟帅成拽着绳结把田正拎起来:”走!上台子!
“呜!呜!”每走一步,锥形肛塞就在肠道里滑动,粗大的底部狠狠碾过前列腺。双腿被迫岔开,只能像个鸭子似的蹒跚前进。18cm的阳具左右甩动,龟头不断渗出淫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操你妈,这骚货连路都走不稳了!”李显燃在台子边上大笑,”屁眼里塞着铁疙瘩还硬成这样!
田正终于躺在架子上,金属肛塞的重量让整个人都在发抖。公狗湿润的狗鸡巴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的雄性气息。
“配种开始!”孟帅成拔出肛塞后使劲拍了拍田正的屁股就像在吩咐一条母狗。德牧猛地向前一顶,细长的粉红的狗阳具瞬间没入田正湿热的肉腔。滚烫的触感顺着直肠脊椎直冲脑门
“呃啊!!”爽,实在是太爽了,爽得精关失守。德牧还没开始抽插,田正积蓄已久的浓精就呈喷射状爆发。白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顺着抽搐的阴茎滴落在泥地上。
“操!这就完事了?”李显燃揪着田正的头发,”田大消防员,现在连两秒都撑不住?
孟帅成蹲下身,用手指搅弄着地上的精液,抬头看着田正和德牧湿热的交合处:”你说…这要是能怀上。”他忽然咧嘴一笑,”会不会生出个消防犬来?毕竟你这肚子里会是德牧的种
“呜…”又一股前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兽用发情剂在德牧血管里奔涌,德牧的鸡巴像过载的引擎般疯狂运转抽插。田正明明刚射过,阴茎却涨得比之前还要狰狞,紫红的龟头泛着水光。田正哭喊着想要把狗鸡巴拔出来,但公狗和男人的鸡巴不同,公狗的鸡巴头子上有倒刺,不射精是不可能拔出来的,德牧鸡巴的倒刺正正当当的勾在了田正的前列腺凸起上,田正越挣扎,倒刺扎进前列腺就越深,越深田正就越挣扎,仿佛陷入了恶性循环,田正爽得涕泪横流,双眼泛白。
“哈哈哈!”李显燃往田正脸上啐了一口,”看看你这副德行!
“操,老子当时在就听过这货在你手里的传说——‘白皮消防灭火器’!”孟帅成蹲下来,用手指拨弄着公狗阴茎和田正的交合处,嗤笑道。
孟帅成猛吸一口烟:”听说你当年在演习时,把力压三个中队拿了比武第一?现在怎么被公狗肏烂了?
田正屈辱地颤抖着,却又被李显燃一巴掌扇在布满汗水的屁股上。
“说话啊!” 李显燃笑着,”要不要老子帮你写份报告?’原XX消防中队比武第一名,现役最佳公狗配种员——三秒纪录保持者’?
孟帅成在胯下捏了捏田正鼓胀的龟头:”伟哥效果不错啊,这龟头够大够硬了。
又一股浓稠的精浆从田正马眼里溢出,根本止不住。曾经的消防员的荣光早已远去,如今只剩下这个被药效支配的贱畜,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射得一干二净。
两人的耻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田正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动作——被德牧插入、被德牧抽送、然后喷射,周而复始。
德牧湿硬的鸡巴像有生命般吮吸刮擦着田正的前列腺,每一次贯穿都带来灭顶的快感。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不断倾泻,浓稠的白浆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片黏腻的水洼。
三粒伟哥让田正的鸡巴充满了填满了力量。两颗卵子在囊袋里疯狂跳动,输精管像过载的输油管般震颤着输送弹药。
“呜…呜…”田正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停不下腰部的动作。理智早已被快感烧成灰烬,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这具身体。什么消防队员的尊严,什么人类的羞耻,全都比不上此刻与畜生交配的下贱快乐。
李显燃赤脚踩在地上滴滴答答的精液积成的小洼上,”比母狗还像畜生!”但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田正不也只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吗?
又一股滚烫的精浆喷涌而出,这次射得又急又猛,连德牧都发出一声低吼。田正的视线因快感而模糊,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涌的轰鸣,和两个男人刺耳的笑声。
孟帅成突然凑到田正耳边,压低声音:”告诉你个秘密…你现在的贱样正现场直播给你消防中队的战友们呢
李显燃爆发出一阵大笑:”全中队都会知道——他们的’消防比武冠军’,现在只是条早泄的野狗!
“直…直播给中队…?
这个消息像一记闷雷在混沌的大脑中炸开,刹那间,残存的理智被撕开一道裂缝——那些曾经敬畏的目光、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那些用血汗换来的荣誉
“操你妈的,现在知道害臊了?”李显燃耻笑着,”全中队都会看见——他们的’消防比武冠军’,现在就是个撅着屁股挨操的贱货!
孟帅成突然抓住田正的乳头狠狠一旋,粗糙大手碾过他的敏感点:”怎么?让你给公狗配种还不乐意吗?别人可是军犬!比你高到哪里去了?
“呃啊啊——!”快感像海啸般吞没了田正那点可怜的清醒。24cm长的狗鸡巴在田正体内跳动,狗鸡巴上的倒刺让每次抽插都顶到前列腺。精液混着肠液从结合处溢出,在地上积成黏腻的水洼。
“呜…随便吧
田正仰起头,任由口水顺着下巴流淌。什么荣誉、什么尊严,都比不上此刻德牧公狗顶弄带来的灭顶快感。孟帅成说得对,田正早就是个贱货了——从第一次像畜生般发情开始
李显燃揪着田正的头发往后拽,”来,对着镜头说——‘老子就爱当配种畜牲’!
田正盯着黑洞洞的摄像头,身下的鸡巴却诚实地硬着。是啊,早就回不去了
“我…我爱当配种畜牲
话音刚落,孟帅成猛地拿着肛塞从德牧鸡巴抽插处一捅到底——德牧吃痛一口咬在田正的手臂上。
“呃啊啊啊!!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快感炸开,田正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第二句——说你是条发情的母狗!
“我…我是条发情的野狗!” 滚烫的泪水混着口水和汗水往下淌,但身下的鸡巴却兴奋地跳动着,”只会撅着屁股挨操…只会像畜生一样射精!呃啊——!”孟帅成突然把锥体捅到最深,金属撞击臀肉的闷响以及德牧的狗吠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李显燃用鸡巴拍打田正的脸颊:”说说看你以前是什么身份?!
“原湖南省xx市…消防中队…消防员…” 每说一个词,孟帅成就拔出一次金属肛塞,快感让声音发颤。
“现在呢?”李显燃的鸡巴拨开田正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你的新身份?
“现役…李显燃专属特级母狗,,鸡巴套子…肉便器
孟帅成拽着头发让田正仰头露出喉结:”说清楚你的日常工作!
“每天强制射精20次,服务主人射精3次,午间配种5次…” 肠液顺着肛塞边缘往下流,”夜间…呃啊…夜间要完成服侍主人上厕所喝尿的任务
“最后宣誓!
“我自愿成为肉便器..放弃一切消防员的尊严…” 射精前的痉挛让话语断断续续,”以服务车队各位主人为荣…以为车队主士们放松为乐…我自愿加入…肉便器编制…”田正瘫在架子上,像条真正的母狗般喘着粗气。镜头?中队队?去他妈的吧,现在的田正,只需要这根鸡巴射得爽后面的骚穴能得到满足就够了。

第78章

“胡霆,胡霆,你怎么了?”身边的肉便器们着急的询问胡霆,而胡霆呆呆地看着发骚的田正,憋出来一句“没事”,实在是脑子没有容量思考了,在说着话的时候,又一股精液离开胡霆的睾丸,让胡霆的身体下意识一抖,爽到大脑暂时空白。肉便器们面面相觑,黄曦用脸顶了顶胡霆的肩膀,“喂,傻啦?害怕啦?没事只要我们听话不会变成他那样的。”
胡霆勉强和自己龟头里的跳蛋搏斗,这些人根本没注意到孟帅成在拿走他身上的纸尿裤时随手在他的马眼里塞进了一颗跳蛋,但,真的没有余力去和黄曦解释了,胡霆感觉感觉自己又要,又…
“呃啊——”又一次,精液畅快地溜出去了,胡霆没忍住,呻吟出声,让蹭着胡霆肩膀的黄曦狐疑地远远躲开了胡霆,“怎么了?你这么骚的?看田正被虐居然射了?”
怎么了?胡霆心想你们试试龟头尿道里塞个跳蛋,被裹了个成人纸尿裤,看着这么刺激的真人版调教,和你们说话的时候精液控制不住噗嗤噗嗤地往外喷,你问我我怎么了?
孟帅成拉着狗链把没了人样的田正栓好后,扬了扬下巴,胡霆顺从地爬了过去。孟帅成拉下胡霆的作训裤,黏糊糊的精液拉成丝,纸尿裤已经鼓起来了,兜不住的精液从胡霆的大腿上滑落,不知道里面已经成了什么样。孟帅成解开纸尿裤,跳蛋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纸尿裤里面的精液爆浆溅到孟帅成的腿上。
胡霆没什么表情,只有大幅度摇晃的鸡巴表达自己身体的快感,现在的胡霆,可能情感表达真的没有自己的鸡巴丰富吧,跳蛋掉落后,大股大股的精液顺流而下,龟头与跳蛋分离时,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已经流了一路的鸡巴似乎是完全习惯了流精,马眼已经完全张开了,只在小幅度地收缩着,可以看到马眼口红嫩的内壁和挂在上面的残精。因为胡霆是巨根,马眼口也大的离谱,甚至…孟帅成突发奇想,伸出食指,在马眼口比划着,一点点探入,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孟帅成看着自己的食指一点点被胡霆的鸡巴吞吃进去,紧致的包裹感和炽热的温度从指尖传来,饱胀的快感让胡霆发出痛苦的惨叫。
“还是太吵了,刚才氯还是喂少了,这一会怎么玩?”
孟帅成又拿出四粒氯硝西泮一股脑塞入胡霆口中。继续用食指向胡霆的鸡巴内里前进。没多久胡霆便陷入一种失智状态,“嗯…咕…哦哦哦哦好涨——”
胡霆顺着这个动作半蹲下来,放平的鸡巴更方便手指的探入,没有反抗的意思。孟帅成咽了口口水,拔出食指,嘬掉手指上的残精,看着胡霆大张的马眼,心里抑制不住欢喜,终于可以实现自己的想法:把个大鸡巴男人玩成自己喜欢的飞机杯!真正的活体鸡巴飞机杯!看看胡霆现在是什么样子吧,表情呆滞,笑容僵硬,脑子不知道还有没有在工作,对于自己全身赤裸没什么反应,穿纸尿裤也没什么反应,像个随便把玩装扮的等身肌肉娃娃,粗大的屌被榨取了一上午,粘稠到发泡的精液糊在龟头上 几乎看不清原本鸡巴的颜色了,虽然这样也不错就是了。孟帅成随手握住胡霆呆呆鸡巴,快速撸动两下,在胡霆“哦哦!”地呻吟中,挤出又一点精液。
孟帅成抓着胡霆的鸡巴,啪啪地拍在自己的手心。虽然胡霆的鸡巴不需要休息,但是孟帅成的鸡巴可是要休息的,不如就在不需要休息的鸡巴里休息好了?
孟帅成看向胡霆之前穿的尿裤。一下午的放置不但没有让尿裤变好一点 反而因为完全吸收了胡霆大量流失的精液,纸尿裤大分量于重量反而更加充足了 孟帅成用手捏了一下,就好像把精液进一步地半固体化一样,精液的味道重的像直接往自己鼻子里漏精一样。
自己的精液,还是自己享受吧。看着呆滞的胡霆,孟帅成拿起纸尿裤,往胡霆的头上一套。胡霆并没有反抗,任由吸饱了自己精液的纸尿裤,盖住自己的鼻子和视野,最后在纸尿裤用来放腿的那个地方,露出顺从呆滞的眼睛。
“呼哧!呼哧!呼哧!”孟帅成站在一旁,看着胡霆头上的纸尿裤一动一动,那是胡霆大力呼吸的证明,与此同时,窒息的快感也唤醒,或者说又启动了胡霆的鸡巴,“有没有搞错 你的鸡巴完全不用休息吗?好像确实没有啊…嘿嘿所以你才配被我玩,像个肉便器真正的鸡巴套子一样。”
“呼…呼——哧——!!”厚重的纸尿布下,胡霆因为没办法畅快地呼吸,更加用力地想从被自己的精液浸湿的尿裤里获得一点空气,反而发出了太过明显的声音,孟帅成挑挑眉,伸手揭开盖着胡霆嘴巴的那部分纸尿裤,胡霆立刻大张着嘴呼哈呼哈地,快速摄取周围新鲜的空气。
“连呼吸都要看我脸色,这不也挺好的嘛。”孟帅成玩一样从自己菊花里扣出一些东西,把带着黄色物体的那根手指恶趣味地伸进胡霆大张着的嘴巴搅弄。胡霆没有反抗,粉嫩的舌头跟个没有自我意识的玩具一样,任凭孟帅成把奇怪的东西在舌尖上抹匀之后,捏来捏去地玩。
胡霆因为药物的作用没有思想,用嘴呼吸也只是因为鼻子没办法摄取到空气,只能摄取到精液的残余气体,所以只要不阻止胡霆本能地呼吸,胡霆不会有任何反抗。不过,本来胡霆也不会反抗就是了,人偶而已。
是啊,就算之前孟帅成不认识胡霆这个交警,但经过短短两周的时间,随意把玩的身体,随便羞辱的刺激,都让孟帅成把大鸡巴胡霆当做了自己的东西,自己实现梦想的飞机杯,这个认知让孟帅成兴奋地像个发情的狗一样,扑在胡霆身上抖腰,他引以为豪粗大的的鸡巴压着胡霆更大的粗屌,宽度都没胡霆扩张的马眼大,一前一后地耸动。孟帅成就这样把持了胡霆呼吸的权利,用自己的废物鸡巴奸淫玷污胡霆粗大的肥屌,或者说,孟帅成清楚地认知到,拥有这样鸡巴的胡霆,被自己用另一根粗大的鸡巴疯狂地摩擦尿道,这种反差让孟帅成欲罢不能。
“不,还不够呢…”孟帅成把胡霆的嘴唇嘬到红肿,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巴,微微颤抖,在纸尿裤下,因为呼吸不足而翻起了白眼的胡霆,只能感受到,孟帅成把一只手按在了自己因为大力呼吸而强烈起伏的胸上,抓了两把,另一只手抓住了下半身的鸡巴。这只是胡霆感觉到的,实际上,孟帅成抓的是自己和胡霆的鸡巴,之后,孟帅成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鸡巴,从视觉上直观感受到胡霆和自己的差距,没错,自己的大小甚至才比胡霆的尿道宽一点…正应如此,孟帅成才相信胡霆一定做得到的。
“呼哈呼哈…”氯硝西泮带走了胡霆的脑子,把胡霆变成了说什么做什么的傻逼,同时,精液的大量流出也把胡霆的骚马眼扩张成了合不上的样子,无论何时都闭合不上,微微看到尿道内侧的嫩肉带着淫靡的液体,勾引着人一样。
现在,孟帅成一只手抓住胡霆龟头盖,胡霆立刻条件反射一样,卵蛋提起,输精管舒张,被调教设定好的身体程序马上要开始排精了,但接下来孟帅成的操作却打断了这一系列流程:孟帅成用自己的食指抵住了马眼,一张一合的马眼立刻被固定成张开的样子,然后孟帅成跪立着,把胡霆扶起到半躺的姿势,顺手把尿不湿重新盖住胡霆的嘴巴,这样那一根异常粗壮的鸡巴就正对着孟帅成了。
“别动啊,一会可能会…算了,反正你是个只会爽的飞机杯罢了。”孟帅成嘿嘿一笑,看着胡霆一动不动的样子,迫不及待地撸动自己的鸡巴,把自己的龟头凑上去,跟着自己手指的操作,与胡霆肥硕的龟头抵在一起。两个人的马眼和刚刚二人的亲吻一样,鸡巴也在接吻。
“肏!这么一对比这小子大的不合常理吧!”直观地感受到自己与胡霆的差距,孟帅成直接爆了粗口,同时也因为敏感的龟头与庄胤辰的温暖肥硕的龟头接触,温差穿达的快感差点让孟帅成漏了一点。
“咕…噜…”胡霆的脸被尿不湿盖住,看不见表情,但感觉自己的马眼被手指按住固定,也发出了一点声音作为反应,四肢依旧一动不动,简直就是绝不反抗主人的娃娃。至于声音,不知道是难受的还是爽到了。
“嘿…真暖和,要不我直接尿你鸡巴里面好了…”孟帅成死死低头看着自己的前端,腰一前一后地挺动,看着自己的鸡巴头一点点戳胡霆的马眼,刚刚感受到马眼里的温度和粘稠湿润的触感又拔出来,反复摩擦一点点深入,胡霆大张的马眼吞入孟帅成龟头的部分越来越多,每一次拔出都能拉出粘液的丝。
“叽…叽…”
残余下来的精液被两颗龟头反复碾压摩擦,像打泡一样,发出细小的声音,胡霆的尿道一点点被扩张,从外部看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