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囚欲牢

《淫囚欲牢(校草的恶堕不归路)》作者:三口味道

淫囚欲牢

(一)

睡梦中的李洋悠悠转醒,空气中的腥臊代表着昨夜的狂欢,汗水、精液和尿液的混合,浓得像一层油腻的雾气。尽管昨晚的他爽得两眼翻白淫叫连连,但那对装满精华的卵蛋和贞操锁却像三颗沉甸甸的铅球吊在胯间晃荡,时刻提醒他早已不是威风凛凛的校草体育生,而是连勃起和喷精都无法自主决定的人形鸡巴套子。这堕落的故事,一切都要从那年高二暑假,来自弟弟和教练编织的欲望陷阱开始说起。
暑假刚开始,李洋苦恼地坐在教练王浩的办公室里。自从王教再一次命令他带上贞操锁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硬起来了。李洋并非没有带过锁,王浩作为从初中开始就亲自指导他的教练,早就不止一次干过这事。但这回情况不同,以往锁在里面,他还能勉强硬起几分或者遗精一两次泄出点积压的火气。可这回已经带了42天的情况下甚至连勃起都消失了,卵蛋里更是存了42天的精液,再猛烈的刺激也没办法唤醒沉睡的黑龙。
“教练,怎么办,我好像…我好像硬不起来了。”李洋脸上泛出红晕,这种私密事换在平常实在难以启齿。他无时无刻不处于发情的边缘,身体被淫欲熏陶得敏感异常,尿道里酸痒得像有成群的蚂蚁在啃噬内壁,乳头被他自己又拉又扯、掐得发紫,却只换来空虚的颤栗。李洋觉得自己快疯了,好像钝刀子磨心肝,欲火焚身却无处宣泄,再加上最近女友连日地挑逗和露骨刺激下,18cm的黑屌居然依旧毫无反应在锁里安眠后,李洋终于慌了。对面坐着的肥硕身躯正是教练王浩,宽阔的肩膀撑起一件紧绷的运动衫,裆部隐隐鼓起一个可疑的轮廓,他微不可察地坏笑两下“这说明你的鸡巴适应锁了,等摘了就又能硬起来。”“可……可是……”“放心吧,你初三那年,我让你锁了八个月,你跪着求我说要被憋死了,最后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安心锁吧,这都为你的成绩好啊,射精对于体能的影响你不是不知道。”李洋听完脸更红了,黝黑的脸上都能看出红晕,那抹红从脖子爬上耳根,像一丛野火在黑土上蔓延。“好吧。但是……”他喃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你先开锁吧,我知道你怕,试一下就知道了。”王浩边说边把钥匙递给李洋,李洋面露喜色,也不管教练还在,当场就把运动短裤和纯白内裤一同脱下,露出三颗“汤圆”。是的,疲软状态下都有7、8厘米的鸡巴,锁在小号锅盖锁里还没有睾丸大。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锁,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还没摘下卡环,教练就伸手握住李洋的肉屌撸了一下,王浩手上好像趁他开锁涂满了润滑油,一股凉意从鸡巴上散开,李洋忙后退两步,说话都结巴了“没…没事教练…这种事我自己来吧……”说完他顾不上尿垢和包皮垢糊成一团就开始猛撸起来,手掌包裹着那根疲软的肉柱,上下套弄好不用力,像在抽打一头不听话的牲口。热流汩汩从龟头涌至全身,几秒钟内,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就当场苏醒了,青筋暴起,像一条愤怒的黑蟒从冬眠中挣脱,猛地挺立成18厘米的巨物,直直指向天花板。“好了,这下你就放……”“卧槽,不行!”仅仅撸动两三下,太久没释放的肉棒就已经开始抽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喷涌出第一股黄色的粘稠胶水,“啊……卧槽,好爽……要控制不住了!”刚开始还是黄浊的液块,几股之后才逐渐转白。王浩虽然已经起身的很快,但还是免不了被喷上几波在衣服上,“7、8、9……19、20、21。”王浩数着喷射的次数,心中不免惊叹,到底是年轻人啊。李洋感觉感觉尿道的酸胀感逐渐消失,一边穿着粗气,一边还在撸动,挤出最后两股精液,耳边就传来教练的声音。“爽够了吗?狗东西。”李洋大脑直接宕机,没想到鸡巴这么敏感,自己竟然没控制住当场喷射。
办公室里逐渐安静下来,但桌子上,椅子上,还有后面的墙上全被喷上了少男的精华,正散发出充满生命力的腥臭味,好似春药毒物勾出人的欲望。“他妈的赶紧给我弄干净,然后滚去洗澡。”王浩冷冷地开口,李洋早就像鹌鹑一样缩起脖子“好的……教练。”他挺着还未疲软的大屌手忙脚乱地抓起纸巾,擦拭着那些黏糊糊的痕迹,指尖沾满自己的体液。王浩随后离开办公室,背影挡住了他突起的裆部,那根粗壮的教练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像一根铁棒顶着布料,隐隐渗出前液的湿痕,看样子个头只比我们的体育生更加可观。他早被李洋射精的贱样勾的兽性大发,再不走恐怕他就要撬开李洋的嘴,把鸡巴粗暴地塞进红唇白齿中,让他用舌头舔干净长久不洗留下各种浊垢,再把喉管当飞机杯狠狠地操干,或者掰开处男穴……王浩赶紧把翻着白眼在自己身下被操出高潮甚至喷尿的淫荡场面赶出脑子,不然真得控制不住了。
李洋低着头,脸上挂着几分丧气,赤裸的上身满是汗珠,手里攥着那件已经被他扯下来擦拭战场的T恤。精液的腥臭味还在办公室里飘荡,桌椅墙壁上那些黏腻的痕迹好不容易才清理干净,谁让他射得那么夸张,足足21股。等王浩再回到办公室时,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生怕屁股下的椅子再沾上什么,惹恼那个喜怒无常的教练。王浩脚步沉重,运动衫下的大肚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神扫过李洋,带着点嘲弄的笑意。“哼,手脚倒挺麻利,跟你那狗鸡巴一样快。”王浩的声音粗哑,像在故意戳他的羞耻点。李洋的脸“唰”地红了,黝黑的皮肤下那抹羞色格外显眼。他低声嘀咕,试图辩解:“不是快……只是太久没射,太敏感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头垂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王浩没理他的小声抗议,径直从抽屉里掏出一件东西,一把全新的贞操锁,银光闪闪的不锈钢材质,比之前的型号更小,设计得更紧实,专门为困住李洋的18厘米黑屌量身定制。“我看你的狗鸡巴还是老老实实锁着吧,省得出去祸害别人家姑娘。”王浩的语气半是命令半是戏谑,眼睛却死死盯着李洋。“好了,回去吧,暑假别光玩。文化课这方面你一直很优秀我不用担心,不过锻炼这种事不能停你知道吧,记得锻炼完补水喝我给你定制的水,是根据你体检结果特意配置的,如果有事我会再让你来学校。”李洋点点头,没敢多说,抓起T恤套上,湿布料贴着皮肤刺激着胸前的双乳。“唉,那件扔了吧,全是你的骚味还穿,也不怕路上被人闻到,反正训练服多的是,换一件吧。”换好衣服后,两人再闲话几句便各自离开了。
几日后,太阳西斜时,一列火车缓缓停靠在站台。李洋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一个鬼头鬼脑的小个子皮猴走出出口,正是李洋家乡的表弟李小豪,小豪嗖地蹿出来,挡住了太阳的余晖。阴影下的李洋似乎预兆着无尽的淫欲泥潭即将把他吞没……
楼主尽量完结,毕竟本身就是锁期里yy出来的产物,说不定就贤者时刻了,前两三章大概是过度,大家看个乐呵就完事了

(二)

李洋怔愣片刻,目光在眼前这个黑瘦少年身上打转,试图从那张带着几分熟悉又陌生笑意的脸上找回记忆。眼前的小伙子竟是表弟小豪,那个多年前跟在自己身后,鼻涕泡一吸一呼喊着哥哥的小不点。几年过去,小豪还是那么瘦小,个头堪堪到李洋胸口,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像是刚从田野里钻出来的野猴子。微风拂过,夹杂着夏日草地的干热气息,空气中隐约有股少年汗水的味道,带着点青涩的野性。
“小豪?”李洋试探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少年眼角一挑,咧嘴露出白得晃眼的牙,笑得肆意:“对啊,哥,你还真没认出我?”那语气里透着点揶揄,故意在挑衅李洋的疏忽。李洋揉了揉后颈,尴尬地笑了一声。自从父母多年前出国工作,他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日子过得像陀螺,忙着学业和训练,早就断了和老家的联系。家乡的记忆像褪色的老照片,模糊得只剩轮廓。若不是前几天父母突然打来电话,提到小豪考上了同一所高中,暑假要来他这儿借住一段时间,李洋怕是连这个表弟的存在都抛诸脑后了。小豪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脚边放着一只磨得发白的行李箱,歪着头打量李洋。那眼神有点肆无忌惮,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试探。“你这几年干啥去了?晒得跟炭似的。”李洋挑眉,试图用玩笑化解这份尴尬,伸手拍了拍小豪的肩膀。手下的触感瘦而结实,带着少年特有的韧性。小豪嘿嘿一笑,肩膀一耸躲开,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在老家帮爷爷干农活,晒黑点咋了?比你这城里人强壮!”他故意挺了挺胸,装出一副壮汉的模样,却因为身高差距显得有些滑稽。李洋失笑,弯腰提起小豪的行李箱,示意他跟上。
忙碌一天后终于安顿下来,浴室的雾气还未散尽,水声停下后,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皂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体味。李洋推开浴室门,赤裸的上半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六块腹肌紧实分明,水珠从胸膛滑下,顺着腹部那撮浓密的毛发没入宽松睡裤的边缘,勾勒出一道引人遐想的阴影。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隐约露出内裤的深色腰带,松紧带下鼓起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在无声地挑逗着什么。小豪正盘腿看着电视,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哇,哥!你这身材……”他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夹着毫不掩饰的惊叹,眼睛肆无忌惮地扫过李洋的腹肌,停在那撮从睡裤边缘探出的腹毛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真他妈带劲,快让我摸摸!”李洋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赤裸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显立体。他随手抓起毛巾擦了擦脖子,水珠顺着锁骨滑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别贫了,快去洗澡。你闻闻你身上那汗味,臭得我隔着三米都能闻到,还有你那双臭脚,简直能熏死人。”小豪咧嘴一笑,丝毫不以为意,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他故意凑近了些,带着点挑衅的意味,粗声粗气地说:“俺爸说这叫男人味,味道越重越男人,哥,你喜欢不?”李洋没忍住笑了“知道你是大男人了,快去洗澡吧,别在这熏我了。”小豪这才不情不愿的拿起换洗衣服洗澡去了。
不久,小豪赤裸着上身推门进来,头发湿漉漉地耷在额前,径直爬上床,床板吱吱作响。“哥,我洗好啦!快来闻闻,不臭了吧?”他故意拖长音调,嬉皮笑脸地伸出一只脚,脚趾在空中晃了晃,带着挑衅的意味,朝李洋的地铺凑过去。李洋头也没抬,目光还停在手机屏幕上,手指随意地滑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滚滚滚,滚你丫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疲惫后的沙哑,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然而,小豪的目光却没停留在他的脸上,而是慢悠悠地往下移,落在李洋松垮的睡裤上。那块薄薄的布料在裆部撑起一个突兀的轮廓,鼓胀得有些不自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小豪的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带着点肆无忌惮的嘲弄“哥,你看啥呢,看你JB涨的!”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调戏之意。李洋闻言一愣,手机差点滑落,目光猛地抬起,正对上小豪那双带着坏意的眼睛。他下意识想遮掩,却已经晚了,小豪动作快得像只猫,赤裸的脚掌直接踩上了李洋的裆部,脚趾轻轻碾了碾,触感却不是预想中的柔软血肉,而是一股冰冷、坚硬的金属质感。
“哥,你JB怎么回事?”小豪没反应过来,脚下又试探性地踩了两下,眉头微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那硬邦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违和感,像是金属的轮廓卡在皮肤下,冰凉而无情。李洋的脸色瞬间变了,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踩中了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区。他猛地坐直身子,手机被甩到一边,毯子被扯得皱成一团。“李小豪,你他妈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吼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怒,脸颊却莫名烧起一抹红,像是羞愤交加,又像是被揭开了什么隐秘的伤疤。小豪却没被他的怒气吓退,反而坐在床上,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他歪着头,脚还停在李洋的裆部,轻轻蹭了蹭,像是想确认那触感的来源。“哥,你这是……啥玩意儿?”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揶揄,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惊讶,又像是被勾起了某种更深的好奇。
他猛地推开小豪的脚踝,“没什么东西,你别管!”李洋的声音低吼着,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羞愤,目光却不敢直视小豪,匆匆撇向一旁,落在地板上那团皱巴巴的薄毯上。小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揶揄的试探:“哥,你这是……贞操锁吧?我看网上说,只有那些骚狗才会戴这个……”他甚至故意拖长了“骚狗”两个字。李洋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一记重拳砸中心口。他下意识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脸更红了。“不是不是!”他急忙否认,“这是禁欲用的,提高成绩用的!”话音刚落,他脑海却不受控制地闪回那个初三的下午。烈日炙烤下的操场,汗水浸透的训练服,他跪在教练脚边,低声乞求开锁的样子,喉咙里带着哽咽,身体却因羞耻和渴望而微微颤抖。那画面像刀子一样刺进他心底,羞愤与某种不可言说的悸动交织,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毯子,骨节泛白。
小豪从床上滑下来,短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布料在灯光下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胯间微妙的轮廓。他慢悠悠地凑近李洋,内裤近得几乎贴上他的脸,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刚洗完澡的皂香和一丝腥味。“这是你自己带的吗,哥?”他低声问道,李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那近在咫尺的气息烫得无处可逃。羞愤像火一样在胸腔里烧,他猛地暴起,肌肉紧绷,赤裸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泛着汗光,六块腹肌随着动作绷紧,线条硬朗得像刀刻出来。他一把推开小豪,力道大得让小豪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铺上,发出一声闷响。“问问问,我让你问!”李洋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怒气和一丝掩不住的慌乱,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他不假思索地伸手,一把扯下小豪的短裤,动作粗鲁得像要撕开什么禁忌的屏障,布料滑落,露出小豪胯间那早已硬挺的性器。“卧槽?”李洋愣住了,目光定在小豪的下身,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小豪的JB虽然已经起立,却小得几乎不起眼,甚至比李洋的小拇指还短,硬挺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滑稽。还没等李洋反应过来,他的粗鲁动作像是无意间按下了什么开关,小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小小的性器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两下,射出两三股稀薄的精液,透明的液体淌在李洋的手背上,温热而黏腻,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两人面面相觑,尴尬像潮水般蔓延开来,淹没了电视的低鸣和窗外的夜风声。小豪的脸唰地红了,深色的皮肤染上一层羞耻的潮红,眼神慌乱地闪躲,却又忍不住偷瞄李洋的反应。他的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却在半途僵住,像是连自己都不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李洋的手还停在小豪的大腿旁,手背上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腥味,让他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干得发紧。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小豪赤裸的下身,那小小的性器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诉说着某种羞耻的秘密。“操……你这……”李洋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恼怒,又带着点莫名的悸动。他想骂点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混乱。两人之间的沉默沉重而暧昧,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撕开了一道裂缝,欲望、羞耻与未言明的禁忌在空气中交织,点燃了某种危险的火花。小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强装镇定地挤出一抹坏笑,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僵局:“哥,你手劲儿也太大了吧……这就,咳,给我整出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像是想用玩笑掩盖羞耻,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像是既懊恼又期待着李洋的下一步反应。李洋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目光从手背上的液体移到小豪的脸上,眼神里夹杂着怒气、羞愤和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地铺上的薄毯被他们的动作揉得一团糟,像是这房间里唯一见证这场禁忌拉扯的沉默旁观者。
终于,李洋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他把教练的事全盘托出,那些汗水淋漓的训练,操场上烈日下的屈辱,教练冷漠的命令,以及那个金属贞操锁如何像枷锁般锁住他的欲望,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羞耻的刺痛。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却始终避开小豪,落在地板上那道被阳光晒得发白的裂缝上,像是在逃避什么。小豪静静地听着,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却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戏谑,而是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他挠了挠头,湿漉漉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沉默片刻,他也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点自嘲:“我也没啥好瞒的……四五年级就开始打飞机,憋不住,天天弄,弄得现在几秒钟都忍不了。”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李洋的睡裤,像是想起了自己毫无征兆的高潮,脸颊微微发烫“你也看到了,哥,我那玩意儿……忒丢人了。”
李洋愣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像是被小豪的坦白戳中了什么。他抬起头,目光终于撞上小豪的眼睛,两人的视线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带着点尴尬,又带着点莫名的亲近。贞操锁的冰冷和精液的黏腻触感仿佛还在指尖残留,却在这坦诚的瞬间化成了一种奇妙的联结,像是两人都卸下了伪装,赤裸裸地袒露在对方面前,不止是身体,还有那些藏在心底的羞耻与秘密。小豪挪了挪身子,歪着头,眼中的光晦暗不明,“哥,你想射吗?”

(三)

小豪虽然刚考上高中,但他的“阅历”远比常年被贞操锁禁锢的李洋丰富得多,在他那副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埋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多年前的春节,澡堂子里蒸汽弥漫,水汽在瓷砖墙上凝成水珠,淅淅沥沥地滑落。小豪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淋浴下的哥哥,那时的李洋赤裸着身体,水流顺着紧实的胸膛滑下,淌过六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汇聚在胯间那根还未完全长成,就已经相当客观的JB。只是软着,甚至比小豪记忆中父亲勃起的还要粗长,沉甸甸地垂着,带着一种原始的威慑力。小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喉咙干涩,一丝羡慕夹杂着嫉妒像藤蔓般缠上心头。从那天起,每当他在夜深人静时抚弄自己,脑海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李洋的身姿,汗水淋漓的肌肉线条,胯间那令人窒息的轮廓,以及他低沉的喘息声,像毒药般侵蚀着小豪的理智。
今晚,当小豪的脚掌踩上李洋睡裤下那冰冷的贞操锁时,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直冲脑门。JB再大又怎么样?只要被锁得死死的,还不是不如自己那根小小的豆芽,那一刻,征服感像烈焰般在胸腔里炸开,点燃了他埋藏多年的嫉妒与渴望。小豪的眼神亮得像猎人锁定猎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脚趾故意碾了碾那坚硬的金属,感受着李洋身体的僵硬和羞愤。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像是无声的嘲讽,却又像是在挑逗他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当李洋粗鲁地扯下小豪的短裤,露出他那早已硬挺却小得几乎不起眼的性器时,小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瞬间,羞耻、征服感和禁忌的快感交织,像火山喷发般冲垮了他的防线。那一刻,小豪的脑海里闪过是多年前澡堂子里李洋那雄壮的性器与如今被锁住的屈辱对比,强烈的反差像毒药般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几天后,小豪把网购的东西搬回家中,拿出手机给正在训练的李洋发了条消息“今晚早点回家哥,东西准备好了。”收到消息的李洋立马收拾好东西,骑上自行车就火急火燎的赶回家中。
一推开门,李洋的呼吸猛地一滞。客厅的灯光昏黄,像是故意调低了亮度,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体味。小豪全然赤裸地坐在沙发上,干农活晒出的黑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大腿根部却露出一圈未经日晒的雪白,像是无声的诱惑。他的身材瘦小却紧实,胸膛微微起伏,腹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收紧,短小的JB早已硬挺,顶端马眼处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像是在挑衅李洋的理智。“操,小豪,你这也太骚了。”李洋的声音低哑,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小豪赤裸的身体,从那圈白皙的皮肤滑到挺立的性器,心跳如鼓。他甩下背包,汗湿的T恤紧贴着胸膛,六块腹肌若隐若现,贞操锁在睡裤下硌着皮肤。“等我洗澡,我们就开始。”他咬着牙,试图用这句话压下胸口那团蠢蠢欲动的火。
小豪却咧嘴一笑,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沙发吱吱作响,像是配合着他挑衅的姿态。他伸出一只脚,脚趾轻轻蹭过地上的薄毯,眼神里带着一抹得逞的狡黠:“没事哥,就这样更刺激。”李洋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不再犹豫,三两下扯掉身上几天没换洗过的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汗珠顺着紧实的胸膛滑落,淌过腹部那撮浓密的毛发,最终停在胯间的金属贞操锁上。那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锁住的轮廓紧贴着皮肤,带着一种屈辱的诱惑,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禁锢与渴望。小豪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多年前澡堂子里那抹羡慕与嫉妒的种子再次发芽,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点征服的快感。
“哥,你坐这个椅子上,我会用手铐把你手脚都铐起来,待会开始之后就没法反悔了哦。”李洋看着眼前的椅子,这个椅子和沙发类似,但不能让人完全躺下,只能半靠着。“好,我知道。”李洋直接坐了上去,自从在办公室射出之后他又陷入了无法勃起无法射精的漩涡,此时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小豪动作利落,拿出金属手铐,冰冷的铐环咔嗒一声锁住李洋的手腕,勒进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他又拿出头套,粗暴地套在李洋头上,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遮住了视线和大部分声音,只留下窒息的黑暗。李洋的心跳如擂鼓,胸膛剧烈起伏。小豪抓住李洋的脚踝,粗鲁地抬起,架在椅子的扶手上,脚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混杂着训练后未洗的男性气息。“骚逼哥哥,你的脚真够味的,衣服我不让你换就算了,脚天天洗怎么也这么臭?”小豪低笑,手指慢条斯理地抚过李洋的脚底,激得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他又拿出其他手铐,将李洋的双脚分别铐在扶手两侧,双腿被强行掰成M形,屁股微微抬起,臀缝间的菊穴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带着羞耻的诱惑。小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哥,你菊花都没毛啊,怎么回事?身上这么多毛,菊花光溜溜的。”他的手指滑过李洋的臀缝,轻轻摩挲了两下,激得李洋的身体猛地一缩,菊穴不自觉地收紧,发出低低的闷哼。“操,你别管!啊!别摸那里,你他妈狗豪!”李洋咬牙低吼,声音却因头套的压迫而闷在喉咙里,带着点颤抖的羞愤。小豪的手一顿,眼神闪过得逞的狡黠,悉悉索索地翻出什么东西。刺啦一声,他撕开头套的嘴部,露出一小块空隙,抓起李洋穿了几天的白袜,皱巴巴的布料上沾着汗渍和污垢,已经发黄发黑,散发着股浓烈的脚臭和化学药品的刺鼻气味。他将一只袜子塞进李洋的嘴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头,苦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另一只袜子被塞进头套,盖在李洋的脸上,浓烈的脚臭混合着rush的诡异气味像毒药般钻进鼻腔。李洋的身体猛地软下来,眼神迷离,像是被那气味拽进了云端,意识轻飘飘地游离,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唔……唔……”声,在外人耳中却像发情的低吼。
“够不够味,骚哥哥?”小豪低声戏谑,语气里带着点残忍的快意,“你自己穿了几天的袜子,还撒了点rush,爽到了吧?”李洋的意识被rush的化学刺激冲得一片迷雾,口水溶解了袜子上的污垢,苦汁在口腔中蔓延,咽下去时带来一阵恶心的战栗,却又莫名地让身体更软,像是被羞耻与快感同时吞噬。又是一阵刺啦声,小豪扯下头套的眼罩部分,露出那双迷离的眼睛。李洋的视线渐渐聚焦,看到眼前摆放了一面落地镜。镜中的他黝黑的皮肤泛着潮红,汗珠挂在紧实的胸膛上,双腿大开,菊穴在M形的姿势下若隐若现,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刺眼夺目。头上的狗头头套只露出眼睛,遮住了他羞耻的表情,却掩不住嘴里塞着臭袜子的屈辱感。袜子的粗糙布料不断刺激着舌头,苦咸的味道混着rush的刺鼻气味,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力收紧双腿,试图遮住那羞耻的暴露,身体却因抗拒而颤抖。“唔……唔……把……袜子……拿掉……”他含糊地挤出几个字,舌头被袜子磨得发麻,口水裹着污垢淌下嘴角,咽下的每一滴都像在��噬自己的尊严。
“贱狗,挡什么?”小豪冷笑,赤裸的脚掌踩上李洋胯间的贞操锁,前脚掌狠狠碾压,金属的冰冷质感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屈辱的刺痛。他用力地上下拉扯,锁住的性器无法勃起,却被扯得生疼,下方的卵蛋被踩得变形,传来阵阵钝痛。李洋的胸膛猛地挺起,头向后仰,喉咙里挤出低沉的抗议声,汗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挣扎。
“这样都硬不起来,真奇怪,你说的锁起来就没法硬竟然是真的。”李洋的身体松了下来,被这话刺中了心底的羞耻,头套下的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却透着一丝失望,像是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落了空,小豪的眼神捕捉到这微妙的反应“别急骚哥哥,玩法多的是。”说完小豪就去摸索更多地道具。李洋喘着粗气,汗珠顺着黝黑的胸膛滑落,淌过紧实的腹肌,滴在地板上。rush的刺激逐渐减弱,他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小豪的手上,那双麦色的手掌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润滑油,润滑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小豪蹲下身,凑近李洋的后穴,手指带着冰冷的润滑油缓缓探入,食指刚一进入,就被李洋的菊穴紧紧吸住,温热而有力的收缩像是要将他吞噬。小豪眼底闪过懊恼,恨恨地想着:如果自己的JB再大一点,再持久一点,被那享用这骚贱躯体的就是自己了。他咬紧牙关,又挤入一根手指,狠狠地抽插,噗呲噗呲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刺耳。
然而,贞操锁下的性器依然毫无反应,只有几滴透明的淫液从锁缝间渗出,泛着微光。相比之下,小豪胯下的短小性器早已硬得发烫,马眼处淌下的液体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渍。“既然如此,那你肯定会喜欢这个。”小豪冷笑,从箱子里掏出一串跳蛋和一根仿真假JB。那假JB不过十四五厘米,却粗得像个塞子,表面布满逼真的纹路。李洋的视线落在上面,瞳孔收缩,声音从头套里挤出,模糊而颤抖:“好……好大……别放进来,会撑坏的。”他的嗓音沉沦在性欲的深渊,带着拒绝却毫无说服力,像是早已臣服于这场禁忌的游戏。“哥,难道你是天生的骚逼?不仅没毛,还这么敏感,前面还阳痿。”小豪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狞笑着将两颗跳蛋塞进李洋的后穴,湿滑的润滑油让它们滑入得毫无阻力。紧接着,他抓起那根粗大的假JB,对准菊穴狠狠捅了进去。“啊!”李洋痛呼出,头套下的脸扭曲得看不清表情,“小豪!快拔出来!快拔……唔……”他的声音被跳蛋和假JB的同时震动打断,小豪的手指早已探出他的G点,此刻假JB精准地顶住那处敏感,震动与摩擦双重夹击,带来撕裂般的快感。李洋浑身一抖,痛苦的呻吟骤然变调,泄露出无法掩饰的爽感,贞操锁里涌出一大股淫液,淌过金属边缘,滴在地铺上,泛着淫靡的光。
小豪心领神会,将假JB固定在G点上,任由跳蛋和震动无情地进攻。他转身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黑色小盒子,连接着四条细线——两条通向乳夹,两条连着线圈和橡胶软管。他凑近李洋,赤裸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皮肤,将乳夹横向夹在李洋的乳头上,黝黑的皮肤被挤成两颗紧实的小珍珠,微微颤动,带着屈辱的诱惑。接着,他拿起橡胶软管,对准贞操锁的缝隙,淫液充当天然润滑,让马眼棒毫无阻力地滑入,直捅膀胱深处,带来一阵刺痛与异样的快感。最后,他将线圈紧紧绑在李洋的性器根部,勒住那无法勃起的禁锢之物。
李洋的眼睛直往上翻,头套下的表情被遮住,但身体的颤抖暴露了他的沉沦,放任何一个路人过来都会忍不住暗骂一句肌肉骚逼。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淌下,菊穴被假JB撑满,乳头被夹得发麻,马眼棒在膀胱深处搅动,像是将他的每一寸尊严碾碎。小豪最后拿出两片带有磁针的乳贴,磁针对准凸起的乳头狠狠贴上,尖锐的刺痛让李洋的身体一震。“大功告成,贱狗,你就等着享受吧。”小豪冷笑,手指在黑盒子上飞快操作,一股电流骤然涌入,乳头和性器深处同时传来撕裂般的快感。李洋惊叫出声,喉咙里的“唔”声夹杂着痛苦与爽感,身体在手铐的束缚下剧烈挣扎。
小豪粗暴地扯下李洋头上的狗头头套,湿漉漉的臭袜子随之滑落,沾满口水和汗水的布料散发着苦咸的腥味,像是李洋吞噬了无数屈辱的证据。没了袜子的堵塞,李洋的嘴巴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混杂着汗水顺着黝黑的下巴滑到胸膛。“小豪,好爽啊,小豪……我,我从来没这么爽过。”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欲望的深渊里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沦的战栗,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像是被快感彻底吞噬。小豪低头看着这一切,胯下的小JB硬得发疼“没骗你吧,哥,包你爽的,只要坚持绝对能射。”他的目光却肆无忌惮地扫过李洋的身体,从嘴角的口水到被乳夹勒紧的乳头,再到贞操锁下淌出的淫液。突然,他的眼神一闪,夹起两根手指撸了几下短小的肉棒,再向上掰起,马眼骤然喷出一股黄色的尿液,带着浓烈的腥臊味,直直撒向李洋的嘴、胸膛和下身的贞操锁。尿液溅在黝黑的肌肉上,淌过紧实的腹肌,更添几分淫靡。
“小豪,卧槽,你……”李洋本想怒吼,声音却被呛进嘴里的尿液打断,腥臊的味道从食道冲上鼻腔,激得他猛咳不止,“咕咳咳咳!”他不小心咽下一口,苦咸的液体在喉咙里翻滚,像是吞下了小豪的支配与自己的羞耻。小豪的尿量又多又急,喷溅的液体打湿了李洋的头发,贞操锁表面挂着黄色的水珠,闪着诡异的光。他一边撒尿,一边不忘调戏,声音里夹着得意的笑:“骚逼别急,你爸爸我这尿管够,一天没撒尿就等着给你喝呢!”李洋紧闭嘴巴,试图躲避,却被溅进鼻腔的尿液呛得不得不张开嘴,左右摆头也逃不过那股腥臊的侵袭。小豪见状哈哈大笑,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短小的性器还在淌着残余的液体。“骚逼儿子,爸爸的大JB操你操得爽不爽?爸爸的尿好不好喝?”
尿液终于停下,李洋剧烈喘息,猛地吐出嘴里的液体,腥臊的味道却依然在口腔中弥漫,混杂着袜子的苦咸,让他几乎窒息。“爽个屁,嗯啊,小豪你别得寸进尺!”他咬牙低吼,声音却因快感而颤抖,像是嘴硬的最后挣扎。镜子里的他,黝黑的皮肤泛着潮红,胸膛剧烈起伏,乳头上的电流带动肌肉上下跳动,在跳一曲屈辱的舞蹈。马眼棒深处的电流如无数蚂蚁啃噬着尿道内壁,酸软与刺痛交织,菊穴里的跳蛋与假JB仍在震动,精准地顶着G点,激得他身体疯狂扭动,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汗水与尿液混杂,淌下地铺,积出一滩淫靡的水渍。
小豪却突然停下所有道具,跳蛋的震动骤停,电流也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李洋粗重的喘息和。李洋猛地抬头,眼神迷茫,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是尿液还是口水的淫丝,像是从快感的巅峰被硬生生拽回现实。“小豪……你……”他的声音模糊不清,带着点失落,像是渴求着什么却又羞于启齿。
“怎么不继续了,小豪?”李洋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点迷茫的渴求,从快感的巅峰被硬生生拽回令他难受不已,头套摘除后,嘴角的淫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小豪走到李洋背后,麦色的手掌慢条斯理地抚过他沾满尿液的肌肉,指尖滑过紧绷的胸膛,擦过被乳夹勒紧的乳头,激得李洋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不爽吗,哥?既然这样,今天就这样结束算了。”
“爽,特别爽,快继续,小豪!”李洋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急切的渴求,镜子里的他双腿大开,菊穴被假JB撑满,贞操锁的金属光泽刺眼夺目,像是无声地诉说着他的屈辱。话音刚落,他猛地闭上眼睛,像是想逃避镜子里那个沉沦的自己,心中暗骂:真他妈是个贱货,被自己的弟弟玩成这副模样。
“爽?哪里爽?”
他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像蚊鸣:“乳……乳头,被电得好爽。”他的脸颊烫得像火烧,羞耻与快感在胸腔里交织,像是被小豪一步步拽进欲望的深渊。
小豪闻言冷笑,猛地捏住乳夹,紫红的乳头被狠狠挤压,电流与刺痛双重夹击,激得李洋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这叫狗奶子,骚逼,连话都不会说吗?”小豪的声音像毒药,让人沉沦。李洋喘着粗气,嘴角的口水淌得更多“对对,是狗奶子,狗奶子被玩得好爽!”小豪抓住了彻底支配李洋的机会,他狡黠一笑“还有呢?”
“还有后面,不对不对,还有狗逼和狗屌!”李洋的声音模糊而急促,像是被羞耻与快感逼得无处可逃,镜子里的他满脸潮红,肌肉绷紧,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小豪哈哈大笑,“难怪哥你成绩好,还会举一反三了。”李洋讪笑两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豪,小……”话没说完,小豪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啪的一声响在脸上,留下火辣辣的红痕。“叫我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刀,眼神里却烧着更深的征服欲。
“爹,亲爹,爸爸求你让我继续爽吧,求你了爸爸!”李洋的声音带着哭腔,嘴角的淫丝混杂着尿液的腥味淌下下巴。小豪满意地点点头,手掌抚过李洋被尿液润湿的头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头皮上,散发着腥臊的气味。他将手指伸到李洋嘴边,带着命令的口吻:“舔干净。”李洋低头,舌头颤抖地舔过小豪的手指,尿液的苦咸混杂着汗味,让他喉咙发紧,却不敢违抗。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哥,我们继续。”小豪冷手指飞快地在黑盒子上操作,将所有道具调到最大档。跳蛋与假JB在后穴疯狂震动,精准顶着G点,电流从乳夹与马眼棒涌入,像是无数尖针刺入神经,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小豪回到正面跪在李洋面前,凑近他46码的大脚,脚掌散发着浓烈的汗臭与尿液的腥臊。他伸出舌头,将李洋的脚趾裹进嘴里,细细品尝着体育生的咸腥与自己的尿味,舌尖滑过粗糙的皮肤,激得李洋的身体猛地一颤。镜子里,李洋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一头雄兽就这样在欲望的深渊里挣扎,身体疯狂扭动,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小豪的短小性器早已硬得生疼,他起身,绕到李洋身后,快速撸动自己的小肉芽,动作急促而粗暴。不到十秒,几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李洋的脸上,淌过潮红的脸颊,混杂着尿液的腥臊。小豪用手指刮下精液,强硬地塞进李洋的嘴里,声音低沉而霸道:“好好尝尝爸爸的味道,给我记住。”李洋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垮,无意识地吞下精液,舌头反复舔舐着小豪的手指,像是沉沦在禁忌的余韵中,意犹未尽。
突然,李洋的下腹一阵酸胀,前列腺、尿道和乳头的多重刺激终于突破阈值。他猛地睁开迷离的眼睛,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另一个彻底臣服的灵魂,身体被弟弟玩弄得毫无尊严。“要射了,我终于他妈的能射了,卧槽好爽啊!”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沙哑而崩溃。然而,贞操锁里的性器依然无法勃起,喷出的却不是精液,而是一股股黄色的尿液,一波又一波,像是射精般猛烈,淌过金属锁的缝隙,滴在地上,积出一滩水渍。射尿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不亚于高潮的巅峰,爽得李洋浑身紧绷,舌头吐出,像狗一样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最不堪的表情。这副贱样被小豪举着手机全录了下来,镜头里的他像是被欲望彻底征服的猎物。
“阳痿骚逼,爸爸玩得你爽不爽?”小豪一边录像,一边冷笑,短小的性器还在快速撸动,又一波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李洋的胸膛上。李洋喘息着,声音颤抖:“太爽了爸爸,你是我亲爹,爽死狗儿子了爸爸。儿子就是阳痿,只有爸爸能把我玩射。”
既然还没射出,那么今夜就还没结束。小豪拿出项圈和锁链扔在李洋身上,又翻找出两件透明雨衣,台风将近,雨夜来临。

(四)

狂风呼啸,暴雨如瀑,街道被水幕笼罩,路灯在雨雾中投下模糊的黄光,像溺水的火苗摇曳欲灭。
23:30,熊文军缩在公园凉亭的角落,湿透的外卖制服贴在身上,散发着潮湿的布料味和淡淡的汗臭。他本以为今晚的恶劣天气会让订单爆满,能多跑几单赚点外快,却没想到从黄昏到半夜,手机里只有寥寥几单,熊文军裹紧外卖箱的防雨罩,嘴里嘀咕着骂了句脏话,希望能有订单的讯息。
23:45,小豪用力一拉链条,把浑身赤裸的李洋从公厕的阴湿黑暗中粗暴拽出。李洋身上仅裹着一件透明雨衣,薄薄的塑料紧贴他黝黑健硕的肌肉躯体,双手被手铐反绑在背后,健硕的身体不停地抖动着,不过不是因为雨夜的寒冷,而是后穴深处塞着浸透小豪尿液的臭袜子,腥臊的布料粗糙摩擦肠壁,内置的肛塞马达嗡嗡震动,每走一步都精准顶撞G点,激得前列腺酸胀如蚁噬,尿道内壁涌出更多淫丝,在雨衣内侧清晰可见地汩汩流出,淌下大腿内侧。李洋脸上蒙着黑色眼罩,世界彻底陷入黑暗,鼻钩和嘴钩在带上眼罩后才固定上,金属钩子拉扯着鼻孔和嘴角,让他嘴巴和鼻子不受控制地张大,口水肆意从红唇间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可惜他无法在公厕镜中看到自己这滑稽傻逼模样,鼻孔外翻如猪鼻,嘴巴拉成O形,舌头无助地外吐,活脱脱一条发情的公狗,偶尔有雨水从雨衣脸部打在李洋诱人的身体上,带来一丝寒意,激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起来,凸点在透明雨衣下刺眼地挺立,更添一股色气的卑贱诱惑。
“小豪,走慢点,我看不见。”李洋声音沙哑而颤抖,踉踉跄跄跟在小豪身后,每一步都让后穴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他腰肢发软,卵蛋被金属卡环勒得肿胀发紫,像两颗沉甸甸的铅球吊在胯间晃荡。小豪走在前面不管李洋的请求,不怀好意地回答“哥,你喊这么大声是想让别人看到你着贱样吗,看不出来啊,这么骚。”他的声音在雨中低沉而暧昧,链条一紧,又拽得李洋往前跌了一步,差点跪倒在地。
23:50,熊文军从凉亭的角落站起身,揉了揉发胀的膀胱,准备尿个尿就回家。他冒着雨往前走了几步,只见雨幕中两个模糊的身影缓慢移动,距离尚远又无灯光照亮看不清细节。他耸耸肩,没多想,继续往前挪步,鞋底踩在积水里溅起阵阵水花。小豪却借着凉亭的灯光,一眼就清楚捕捉到走来的身影。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低声对李洋说:“哥,有人来了,刺不刺激。”李洋闻言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下意识往后退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小豪,你要干吗?我们快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恳求,眼罩下的世界漆黑如墨,让他更觉无助。可李洋的命运早已被小豪牢牢攥在掌心,小豪只需轻轻一拽,正往后退的李洋便毫无防备地往前扑倒,“啊!”一声低呼脱口而出。小豪伸手假意扶住,却故意让李洋失去平衡,直直跪倒在他身前。眼前一片漆黑,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感觉到打在脸上的雨点骤然减少,想必是小豪挡在了身前,由远及近的踩水声,一步一步砸在心上,溅起的水花声越来越清晰,李洋心跳如擂鼓。
“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我……”李洋只能在心里默念,身体本能地往前低头,更贴近小豪的方向,试图寻找一丝庇护,黑暗中,他的脸几乎埋进小豪的胯间。小豪低笑一声,压低声音在李洋头顶低吟:“离我JB这么近干吗?想吃啊?”从侧面看,李洋的姿势暧昧而下贱,脸颊几乎贴到小豪的裤裆上,李洋不敢回答,喉咙发干。要是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到,要是那人是自己认识的……李洋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各种耻辱的场景,脸热得发烫。可诡异的是,身体却在这种羞耻中涌出阵阵扭曲的快感,后穴的刺激像火苗般窜起,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哼一声,膝盖在泥水中微微颤抖。
熊文军慢慢经过两人身边,当他走近,终于看清眼前的情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脱口惊呼:“我操,兄弟,你们干嘛呢?”这一声如重锤猛砸,李洋的身体剧烈一抖,像被电流击穿,膝盖在泥水中打颤,后穴深处的肛塞随着颤动又顶得更深。小豪当着熊文军的面挺胯,隔着雨衣在李洋脸上摩擦,“看不出来?玩狗呢。”小豪的声音稚嫩却带着股霸道的张扬,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熊文军听着这明显还带少年感的嗓音,再低头瞥见小豪胯下跪着的那个浑身肌肉紧实的帅哥,赤裸的身体在透明雨衣下若隐若现,强烈的反差让他脑子嗡的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喉咙发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熊文军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视线慌乱移开,声音有些结巴:“兄弟,你们玩吧,我……我先走了。”他转过身,试图逃离这诡异的场面,鞋底踩水的声音在雨中格外刺耳。可刚迈出一步,小豪的手如铁钳般伸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别走啊,你也来玩玩这骚逼,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他。”小豪笑得暧昧,眼神亮得像夜里的狼瞳,不等熊文军反应,就抓起他的手,直接塞进自己的裤裆里。熊文军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手腕微微反抗,可那股好奇和莫名的冲动让他很快妥协,手指探进去,只摸到一条软绵绵的、像蚯蚓般的小肉虫,温热而无力,表面还沾着些黏腻的液体。“我操,敢情你是个废屌啊,那你怎么把他玩成这样的?”熊文军瞪大眼睛,声音里带着点惊讶,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小豪的裤裆里揉捏起来,那软小的东西在他掌心微微颤动,泌出更多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满指缝。小豪任由他玩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随便编了个故事:“这傻逼操了我女朋友,我拍了照片威胁他,又找了几个兄弟轮流操了他一顿,他就彻底贱起来了,主动求我玩他,只可惜我不能亲自上阵。”
熊文军听完,脑海里顿时闪现上个月抛弃自己的那个贱女人,胸口一股火气涌起,感同身受地咬牙切齿。他猛地拔出手,指尖沾满小豪的前列腺液,甩了甩手,却带着股诡异的兴奋。他转过身,一把抓住李洋的下巴,将那张一直朝向角落的脸掰向自己,强迫李洋面对他。“兄弟,你这……真他妈骚啊。”熊文军视角里,李洋的鼻子被钩子拉扯得鼻孔外翻,嘴巴被嘴钩强制张大,牙齿还卡着一个金属环,整个口腔如一个湿润的肉洞,舌头无助地外露,口水肆意流淌,勾引人恨不得直接侵犯进去。那股下贱的模样,让熊文军胯下隐隐发热,呼吸不由粗重起来。“我们去亭子里,这里下雨不方便。”熊文军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股急不可耐的兴奋,从小豪手里抢过链条,毫不留情地一拽,像牵狗般拉着李洋往前走。
00:00,凉亭里,小豪和李洋已脱下身上的雨衣。李洋直接跪在熊文军面前,整张脸埋进那湿透的裤裆。成年男人浓烈雄性味道,腥臊得像一记重拳,直冲脑门。“好闻吗,骚逼?刚好小爷我两个星期没射过,今天全赏你了。”熊文军揪住李洋的头发,粗暴地把人按得更紧,裤裆里那根半硬的大家伙隔着布料一下下撞着他的脸。旁边的小豪举着手机,镜头贴得不能再近,贪婪地捕捉每一个细节:李洋鼻翼翕动、嘴角拉丝的淫液,还有熊文军裤裆上逐渐晕开的深色水痕。“拍清楚点。”熊文军喘着粗气,“他以后想操逼就先把这视频甩给对方,让所有人都看看这骚逼有多贱。”
小豪笑得恶劣,镜头往下扫:“他以后也操不了,你看他JB。”李洋胯间,一只银色笼子死死箍着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肉棒,如今被锁得只剩一小点,龟头从栅栏里挤出一小块,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淌着透明黏液,像哭一样。“哟,这什么高科技?”熊文军用鞋尖踢了踢那小笼子,脚尖提到马眼口让李洋浑身一颤“贞操锁,”小豪得意地晃手机,“这狗逼以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现在没我钥匙,它一辈子都硬不起来。想操逼?人家女生看见不得当场笑喷?”“哈哈哈哈,牛逼!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熊文军笑得前仰后合,胯下那根巨物彻底硬了,隔着裤子顶着李洋的脸,滚烫得吓人。李洋眼前一片漆黑,世界只剩下鼻尖那股浓烈的雄臭和脸颊上跳动的热度。他隐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的羞耻感不断上升,好像什么东西释放出来,身体又软又热。
“香不香啊,贱狗?玩你的是个废屌,结果你连废屌都不如。”熊文军猛地拉开拉链,热腾腾的肉棒弹出来,带着腥臊的前液直接糊了李洋一脸。“香……爸爸的JB……好香……”李洋声音发抖,舌头不自觉伸出来,想去舔,却被熊文军一巴掌扇开。“急什么?贱货。”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爆出更恶劣的笑声,羞辱像雨点砸下来,李洋却在这种羞辱里彻底沉沦,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想被更狠地蹂躏。
马熊文军一屁股坐回湿冷的石凳,黑粗的巨棒直挺挺翘着,青筋盘绕,龟头在雨雾里泛着紫黑的油光。他揪住李洋湿透的后脑,往下一拽,龟头精准对准嘴里的卡环,腰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捅进喉咙最深处。
李洋第一次被男人操嘴,毫无经验,喉咙被骤然撑开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本能痉挛,干呕声闷在喉管里,变成一阵阵湿黏的收缩,反而把熊文军爽得倒吸凉气。
“操,真他妈紧……”熊文军没急着抽动,只是享受那阵阵喉管绞杀般的吮吸。每隔十几二十秒才稍稍拔出一点,让龟头卡在喉口,不给李洋喘息的机会,再狠狠顶回去。李洋眼前被眼罩蒙得死紧,世界只剩黑暗里那根越往里越粗的怪物,一点点撑裂他的喉咙。
可惜李洋头戴眼罩,看不见眼前的巨物,不然他就知道自己的天赋异禀。熊文军的JB不算最长的一档,大约16厘米,但是粗得可怕,龟头虽只是最细的部分,却已像颗鸡蛋,冠状沟里积着几日未洗的黄白垢渍,腥苦刺鼻。随着李洋口水狂涌,那些包皮垢、尿垢被慢慢溶化,黏稠地顺着喉管滑进胃里。熊文军的JB是很少见的类型,整个JB最细的地方就是龟头,像个塞子一样越往黑森林深处越粗,李洋嘴角被撑得发白,却连呜咽都挤不出来,只能从鼻腔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哼。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背后,他连推拒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部更粗的棒身一寸寸挤进来,喉咙外侧清晰鼓起一根狰狞的弧度。
“这骚逼天赋绝了,”熊文军舒服得直哆嗦,“老子这尺寸,多少娘们儿含一半就哭着吐了,这贱货居然全吞了。”
“上面能吃,下面更浪。”小豪蹲到李洋身后,手指顺着股缝摸到那枚塞得死紧的肛塞,肠肉裹得太狠,差点拽不出来。他狞笑着猛地一拔。
“啵——!”巨响在凉亭里炸开,李洋整个人猛地前冲,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惨叫全化成黏腻的呜咽。红肿的肠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剧烈翕张,久久合不拢,里面那只吸饱肠液和尿水的脏袜子被肠壁一推一推挤出,挂着晶亮的淫丝,“啪嗒”一声掉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溅起污浊的水花。
李洋浑身剧烈抽搐,黝黑的皮肤被情欲蒸得通红,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全靠喉咙里那根黑粗肉棒和贴在熊文军大腿上的脸吊着。“这狗就操了一次就浪成这样?”熊文军哪知道这是人家的第一次。
小豪跪到李洋身后,双手掐住那两块结实的胸肌,狠狠碾着已经肿成小石子般的乳头。每一次顶到最深,李洋喉咙外都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还敢不敢勾引别人老婆了,啊?骚逼!贱狗!”他见李洋被操得无法回答,知道是操得狠了,熊文军猛地抽出,带出一大串混着包皮垢的亮晶晶唾液,啪嗒啪嗒滴在李洋胸口。李洋还沉浸在抽插中,突然的空虚让李洋失神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爸爸……我还想吃……”
“想吃?行。”熊文军一把扯掉眼罩和卡环束带,金属卡环当啷落地。他用龟头拍打李洋通红的脸,发出黏腻的“啪啪”声,“先把爹的垢舔干净,专治你这骚病。”李洋眼眶里蒙着泪雾,失焦的瞳孔在昏黄灯下显得淫靡至极。好半天才聚焦,落在眼前那根沾满自己口水、青筋暴起的黑粗巨棒上。小豪的手指狠狠碾他的前列腺,地上已经积出一小洼淫水,不断滴落。
他膝行着往前凑,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呜咽,乖乖张嘴含住那颗腥臭的龟头,舌头钻进冠状沟,把那些苦咸、腥臊的污垢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去时甚至能感觉到颗粒感。“对,就是这样……”熊文军舒服得眯起眼,用龟头拍他舌尖,“舔干净点,爹一会儿尿你嗓子眼里,让你喝到撑。”李洋尚存的理智让他听完之后发出几声不满的闷哼。
小豪从口袋里掏出Rush,递到熊文军手里,咧嘴一笑:“兄弟,给他吸两口这个,保准更浪。”熊文军接过那小褐瓶,懒得细看,直接把鼻吸器塞进李洋的鼻孔里,粗声粗气地命令:“骚逼,你废屌爸爸让你吸呢,给我使劲吸!”
李洋像被牵线的木偶,顺从地大口吸入。那股辛辣的化学气味瞬间冲进大脑,像是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眼神空洞,只剩眼前那根粗黑肥硕的大JB在晃动。熊文军不知何时已经掏出那根被李洋刚才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握着它在李洋那张英俊却失神的脸上啪啪拍打,龟头带起的黏液在脸颊上拉出淫靡的丝。
李洋彻底迷陷在肉欲的深渊里。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如此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正在堕落成一个下贱的淫物,因为他压根没察觉,小豪已经连续好几天悄悄在他的饮食里掺入微量兽用催情药,再配合今天一连串的调教,终于将药性彻底引爆。李洋的脑子像被熔化了一样,只剩下一个念头:交配、射精,把自己那股狗精全喷出去。若是换作从前,今天这一切早就让他暴跳如雷、拼命反抗了。
Rush的药效彻底爆发。李洋浑身潮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双眼翻白,眼角渗出生理泪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顺着嘴角淌成晶亮的线。他还在贪婪地吸,直到小豪一把抽走瓶子。“爸爸……爸爸……”李洋发出急切的呜咽,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四处找寻那根刚刚离开口腔的巨物。他摇摇晃晃地凑上前,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一路往下舔舐,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一直舔到那两颗沉甸甸、装满浓精的睾丸。“爸爸的JB好大……唔……好好吃……”
熊文军兽性彻底被点燃,猛地揪住李洋的头发,腰部一挺,就把那根腥臭滚烫的巨屌直捅进喉咙深处,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插。李洋完全没有反抗,甚至主动把脖子往前送,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尊严的飞机杯暴力使用。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口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小豪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准这淫乱的一幕,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操!哦哦哦——这骚逼喉咙真他妈紧!爽死了!”熊文军低吼着,两颗饱满的卵蛋像钟摆一样啪啪啪地拍打在李洋下巴上,节奏又快又狠。他一边猛干一边嘲讽:“JB再大,长得再帅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跪下来给我吃JB。”
几分钟疯狂的打桩抽插后,熊文军猛地一挺腰,整张脸被浓密湿透的阴毛彻底淹没,腥臊的雄臭像潮水灌进鼻腔。那根本就粗得骇人的肉棒在喉咙深处又胀大一圈,一跳一跳,像要炸开似的,死死堵住所有呼吸通道。“操!接好了,贱逼!全他妈射给你!”
熊文军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李洋的脸,龟头直接顶进食道深处。第一股精液像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吓人,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臭、带着汗水的雄性味道,瞬间灌满整个喉管。李洋连吞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承受,喉结疯狂上下滚动,把那些浓精全逼进胃里。窒息感像铁箍勒住心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瞳孔彻底翻白,意识只剩被灌满、被占有的快感。
整整一分钟,熊文军才舒爽地喘着粗气,慢慢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闷响,混着精液与口水的长长银丝从李洋嘴角垂落在胸肌之上。李洋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到窒息的精臭味。嘴巴张到最大,嘴角被撑得发麻,根本合不拢,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眼神空洞,瞳孔扩散成两颗失焦的黑玻璃珠,整个人像是被操坏的玩具。凉亭里一时只剩粗重的喘息声和雨声。
熊文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浊的龟头,咧嘴一笑,抬手又把它塞回李洋大张的嘴里。“浪费一点,老子干死你。给老子舔干净。”李洋被本能驱使,乖乖含住那颗腥臭的龟头,舌头软软地刮着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喉咙。浓烈的雄性味道让他脑子再次发热,甚至主动用舌尖顶进马眼,嘬嘬嘬地吸吮,想把尿道深处最后一滴也吸出来。熊文军被这股骚劲撩得头皮发麻,本就敏感的龟头被舌尖反复摩擦,膀胱里的尿意瞬间暴涨。他干脆又把肉棒往里一送,顶进喉咙深处。
李洋像是提前预知了什么,条件反射般屏住呼吸。下一秒,一股滚烫、带着淡淡咸腥的尿柱猛地喷射而出,力道比射精时还要凶狠,直冲食道。李洋被呛得浑身乱颤,仍拼命吞咽,可量实在太大,吞不下的尿液混着残精从嘴角、鼻孔汹涌溢出,顺着下巴、脖子一路流下,在胸口汇成淫靡的湿痕。“哈哈哈,看看这贱样!”熊文军爽得直哆嗦,低头看着那张曾经俊朗的脸此刻被精尿糊得一片狼借,喉咙还在一下下吞咽,“喝得真他妈乖,老子今天全赏你了。”李洋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鼻孔里还往外冒着细小的气泡,却仍旧本能地含着那根JB,舌头轻轻舔舐,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只知道讨好眼前的主人。
小豪的内心此刻被嫉妒和羡慕烧得滚烫,他一边举着手机拍摄,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幻想:把李洋操得如此浪荡不堪的人是自己。他强压住躁动,朝熊文军摆摆手“兄弟,先让让,还有更爽的等着你。”他上前,熟练地解开李洋背后的手铐,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骚逼,去桌子上躺好。”李洋终于得以活动僵硬的四肢,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得以第一次正眼打量熊文军。
熊文军大约三十岁,体型肥硕,胡渣从下巴蔓延到两颊,皮肤被外卖奔波晒得比李洋还黑。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美团外卖服,下半身却是一条紧绷的牛仔裤,裤裆拉链大开,一根粗壮的肉棒昂首挺立。而李洋身上唯一的“遮挡”,却是那枚冰冷的贞操锁,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熊文军外表土憨老实,谁能想到这根巨屌如此凶狠霸道。李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喉咙滚动,吞了口唾沫。“眼睛都看直了,骚逼,这么想吃?”熊文军咧嘴一笑,语气粗俗。
李洋被这话激得血气上涌,脸颊发烫,却只能咬牙听话,乖乖爬上桌子躺平。熊文军这才低头细看,发现贞操锁里那坨软肉依旧毫无起势,除了不断渗出的淫液,几乎毫无反应。“啧,这卵蛋真他妈大……多久没射了?不对,这狗JB怎么还软着?吃屌吃得不爽?”熊文军满脸疑惑,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锁屌,拇指指甲故意刮过马眼,惹得李洋浑身一颤。
小豪在一旁憋不住笑出声:“哈哈哈,这骚逼的JB被我锁了小半年,精液憋成这样卵蛋才大。射不出来,估计都阳痿了,废物一个。”熊文军玩味地盘弄着那枚贞操锁,金属碰撞声混着李洋压抑的喘息。小豪举着手机凑近,镜头对准李洋的下身,语气恶劣“贱狗,把腿掰开,让爹们好好看看你的骚逼。”“……好的,爸爸。”李洋声音颤抖,PI‘YAN却像有了生命般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熊文军被这淫靡的画面看得目瞪口呆,喉结猛滚。
小豪蹲下身,脸几乎贴上李洋的臀缝,舌尖灵活地钻了进去。“啊——!”李洋尖叫失调,肠道深处被一条湿热柔软的东西来回挑逗,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小豪舔得啧啧有声,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时而打圈,时而猛地顶入深处。熊文军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握着自己那根巨屌疯狂撸动,嘴里不住地发出粗重的赞叹。“行了兄弟,来试试男人的PI‘YAN,绝对比女人紧、比女人爽。”小豪让开位置,双手掰开李洋的臀瓣,那湿漉漉的穴口一览无余,红肿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下一秒,李洋感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在穴口来回摩擦,他心慌意乱地抬头。“操你妈!拔出去!疼死老子了!”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熊文军毫无前戏,一挺腰,整根巨屌硬生生捅了进去。尽管之前被肛塞扩张过,但穴口早已回缩,此刻被强行撑开,痛得李洋眼泪狂飙。
小豪坏笑着走近,趁李洋痛苦扭曲着脸时,悄无声息地将一瓶Rush凑到他鼻下。只一口,李洋的惨叫戛然而止,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随着那根巨屌进出而涌来的潮水般的快感。熊文军继续猛干,粗喘着感叹:“还是你有办法,这骚逼一下就老实了。”“你别说,真他妈紧,热乎乎的,吸得老子头皮发麻,果然比操女人爽多了!”
起初熊文军只是乱捅一气,但当龟头无意间碾过某个凸起的硬点,李洋顿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他立刻反应过来——那就是李洋的前列腺。“骚逼,爹要正式开干了,接好了!”话音未落,熊文军调整角度,腰胯猛力,每一下都精准狠砸在那一点上。“啊……啊啊……爸爸别……别操了……JB好酸……要炸了……”李洋的声音彻底崩溃,酸麻快感像无数蚂蚁啃噬着被锁的废屌,一波强过一波。“别操那里了……受不了了……要疯了……”他哭喊着哀求,却只换来更凶猛的撞击。李洋也没想会这么刺激,原本的抽插只是异物感,但是被碾过敏感点之后快感直竖的冲向JB之内。
熊文军听完故意把节奏放到最慢,只留那颗紫黑发亮的龟头在红肿的穴口来回碾磨,像逗猫似的浅浅戳弄,就是不给李洋真正想要的填满。他低头欣赏着身下这张英俊的脸已经彻底扭曲成淫靡的模样“好吧,既然大帅哥这么不想挨操,那咱就不操了,免得强J罪。”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抽,整根湿亮的黑粗肉棒“啵”地完全退出,带出一大串白沫和肠液,在冷雨里拉出淫靡的银丝。
小豪也坏笑着松开那两颗被他捏得肿成樱桃的乳头,摊手耸肩:“哎呀,那没办法了,总不能硬来吧?强迫可不行啊。”空虚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李洋。后穴被撑开的肠口空荡荡地翕张着,冷风一吹,凉得他浑身发抖;贞操锁里的废JB却胀得生疼,前列腺的酸麻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他下意识地扭腰、耸臀,想把那根刚离开的巨物再追回来,可膝盖被跪得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别……别走……”他声音发颤,细若蚊鸣,却带着哭腔,“继续……继续操我……”
熊文军用沾满肠液的手指在那张开的骚穴口画圈,故意装傻:“哦?继续什么呀?帅哥你说清楚。”李洋羞耻得想死,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屁股自己往后送,声音破碎:“继、继续操我……”“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操?”熊文军笑得恶劣,龟头又在穴口蹭了两下,就是不进去。李洋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被填满,要被操烂,终于崩溃般喊出声:“操我PI‘YAN!爸爸……操儿子的PI‘YAN!儿子是骚逼……爸爸快拿大JB操儿子……儿子要难受死了……”
熊文军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却还是故意用龟头浅浅地戳:“PI‘YAN?男人的才叫PI‘YAN,你求着我操,像个婊子一样,你这是什么?”李洋彻底放弃了尊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不可耐:“爸爸……我不是男人,我是骚逼……我是爸爸的贱狗逼……求你拿大JB操烂我的狗逼吧……”熊文军和小豪对视一眼,笑得像两头吃饱的狼。他终于慢吞吞地把龟头抵上去,却还是不痛不痒地浅浅抽送。李洋急得直晃屁股:“爸爸……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操……”
小豪在旁边咬着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廓:“是不是想要大屌爸爸像刚才操你喉咙那样,把你操成傻逼才够爽啊?”“对……对!”李洋眼泪都急出来了,“想被爸爸操成傻逼……想被操化了……脑子都操化……”几句话彻底点燃了熊文军。他猛地掐住李洋的腰,腰胯一沉,整根粗黑巨棒一捅到底,直撞前列腺最深处!“操你妈的贱货!老子操死你!”
“啊啊啊——!”李洋当场失声尖叫,声音又高又浪,带着哭腔的尾音在雨里颤抖。熊文军像头野兽一样火力全开,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精准碾过那块肿胀的前列腺,撞得李洋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唔……好爽……爸爸操得我好爽……JB、JB要爽炸了……”他被锁在笼子里的废JB软趴趴地晃荡,却不停淌出透明的淫液,越来越浓,甚至带着白丝,像射精的前奏。“啊……啊……”他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发出破碎的浪叫,“好爽……怎么会这么爽……要被爸爸操死了……”
小豪趴在他胸口,牙齿狠狠咬住肿胀的乳头,含糊不清地笑:“一会儿大JB爸爸把你操射了更爽。”“还能……还能操射吗……?”李洋眼神涣散,带着天真的惊恐和期待。熊文军第一次知道男人还能被操射,兴奋得眼都红了,胯部速度更快,角度更狠,每一次都狠狠碾过那块要命的腺体。“待会儿就让你爽上天!贱狗!”前列腺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堆积,李洋眼前彻底一片白,只剩下被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终于,脊椎深处一阵酥麻的电流炸开,直冲脑门。“我操!真把这骚逼操射了!”
贞操锁里,李洋的马眼突然一张,浓稠的精液不再是喷射,而是一股一股、断断续续地被榨出来,像高潮被硬生生拉长了十几倍,每一次熊文军的顶撞,都能挤出几滴乳白的精液,顺着笼子流出。“哦……不行了……不行了……JB好酸好爽……爸爸操得狗逼好爽……狗逼流精了……啊啊……”
李洋整个人抽搐着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哭叫和浪吟,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被操、只会在JB下高潮的肉套子。熊文军像机器一样越操越猛,爽得低吼:“操!老子的大JB把你操成傻逼了!射!给老子继续射!”李洋的高潮像被硬生生拉长的刑罚,又像是永无止境的恩赐,整整五六分钟,他像被架在火上炙烤的虾子,浑身绷紧又痉挛,贞操锁下的废JB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外挤着精液,在石桌上积出一小滩乳白。
“哈……哈……不行了……真的要死了……”他嗓子早已哭哑,只剩破碎的喘息,可马文军根本没打算放过他。那根粗黑巨棒依旧凶狠地进出,龟头每次碾过前列腺,都像电击一样逼出他新的浪叫。“贱狗,射了还夹这么紧?老子还没爽够!”又是一轮凶猛的撞击,肠液、白沫、精液被捣得四溅,李洋眼前彻底炸开一片白光,脊椎像被闪电劈中,身体猛地弓起,随即重重砸回石桌,彻底失去意识。昏迷前最后一丝感知,是滚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像一根烧红的铁桩,把他钉死在极乐的深渊里。
……
第二天清晨,李洋从自己床上醒来时,全身像被卡车碾过。酸、痛、胀,尤其是后穴,像被撕裂后又强行缝合,稍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疼。身上干干净净,皮肤上连一点昨晚留下的痕迹都没有,床单也换了新的,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他愣了好几秒,后穴深处一阵钝痛,像有什么东西残留的记忆突然苏醒,疼得他猛地蜷起身体,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当然不知道,昨晚的狂欢远没那么简单。凉亭里除了马文军,后面又来了两个人,原来是旁边钓鱼的人,被浪叫吸引围观了许久,李洋中途昏过去三次,又被操醒三次,rush、精液、尿液、肠液混在一起,把他灌得肚子微微鼓起。最后一次彻底昏死过去时,他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石桌上,嘴角挂着白浊,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后穴合不拢地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再操我……”
是小豪最后把人扛回来,洗得干干净净,塞回床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留下身体最诚实的疼痛,和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又满足的瘙痒,像一颗种子,已经在他体内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