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学霸和骚狗不良

闷骚学霸和骚狗不良 作者:spidercon

闷骚学霸和骚狗不良

1.

刘震早上接到姐姐打来的电话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听到姐姐在和自己说要让外甥搬过来住的事情,瞬间头脑清醒骨碌爬了起来。
“啊?换学校了?”刘震挠着睡醒乱蓬蓬的头发,嗓子觉得干燥。
“参加考试被市一中提前录取啦,初二转到市一中的附属初中上两年,中考不失误就能进市一中读高中啦!”电话里姐姐的语气掩饰不住的高兴。
“嚯,小郭真厉害啊。”刘震嘴上夸着,脑子里却隐约只能记起外甥刚上小学的模样了,爱跑的壮实小屁孩。
之所以找上刘震,是姐姐家和学校处于南北对面,偌大的城市通勤要一个多小时,学校只给高中生准备了宿舍。
而刘震恰好住在市一中附属初中附近,走路上学也就十多分钟,是位置优异的学区房。刘震单身一人住在里面空间很富余。
“我倒是没问题,我回头把空出来的房间收拾一下。”刘震自己住一个房间,客房空着当作储存间。“但是姐你也知道我平时写东西啥的,作息不规律,会不会影响孩子学习和休息……”
姐姐自然是不在意,放心宽慰刘震:“不会,他放学后经常打篮球,等写完作业早就累得倒头就睡了。”
既然姐姐作为家长不在意,刘震也没什么推脱的。原本还想推掉姐姐每个月打来的伙食费,但是听姐姐装作生气的语气也不想再争执下去,也顺口答应下来。
“那什么时候带小郭过来啊?”
“下周周末吧,你慢慢收拾,再过两周暑假就结束了,你们俩正好先待一周熟悉一下。”
“诶诶,好的。”刘震叹了口气,虽说外甥还小的时候没少去姐姐家帮忙看孩子,但是自从外甥上学后就没见过面了,幼儿时的记忆基本是留不住的,肯定会生疏许多。外甥长高了多少,有没有变瘦或变胖,脾气个性又如何,刘震心里免不了打鼓。
周末约定好的时间到了,刘震听到门铃声响起,打开门,只见熟悉的姐姐身边站着一个一米七的男孩。
男孩上身白蓝条纹相间的T恤衫,领口露出常打球晒出的小麦色脖子,面庞尖削有着典型北方的棱角,眉毛整齐生动、稀疏得体,脑袋两侧剪得干爽的鬓角往上是修剪过的带着自然卷的短发。身形修长结实,不是只会读书的柔弱书生模样,再过几年长大肯定是颇为英武的北方小男生。
男孩背着书包,一只手扶着行李箱,一只手拎着包着篮球的球袋。此刻乌黑的大眼看到刘震赶紧笑出一个弧度,显然是多年未见难掩羞涩。
“快进来快进来,进来放东西。”刘震为了不让男孩尴尬,急忙熟络地招呼母子两人进屋,领着两人进到为外甥收拾好的房间。
刘震打扫干净房间,清空了衣柜,换了干净崭新的床单被褥,给书桌配上了台灯。见外甥走进屋后满意上下打量的表情,还主动坐到床上摸了摸床铺,刘震心里算是落下一块石头。
寒暄一阵后,姐姐下午还要回单位上班,匆匆叮嘱外甥几句后便留下两人离开了。
空气难免安静了一阵,刘震总觉得外甥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得像个兔子,刘震干咳几声打破沉默道:“郭宁你先收拾收拾,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舅舅会做饭吗?”外甥一开口,男孩子变声期特有的带着沙哑的嗓音就让刘震隐隐觉得好玩。
“不怎么会,想吃啥带你出去吃。”
“好哦,吃麻辣烫吧,上楼之前看舅舅楼下有一家。”郭宁往衣柜里挂自己的蓝白色校服和其他换洗衣物,颇为自来熟地有了主意。
“大热天吃麻辣烫,真是不嫌火力壮。”刘震暗暗抹了把汗,这小子看来胃口也不错。
晚上刘震翘着二郎腿坐在电脑前正琢磨着小说,忽然房门被郭宁敲响。刘震打开门,只见面前站着只穿着内裤,露着一身姣好身材的郭宁,正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刘震咽了口口水,14岁少年常年运动锻炼出的腹肌和人鱼线仿佛吸铁石,这么好的身材加上脑子又聪明估计班级里不少女生都会怦然心动吧,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自我管理能力,让经常作息不规律的刘震自愧不如。
“舅舅,我洗完澡、洗漱完了,你可以去用了。”郭宁经过晚上一起吃饭聊天后的熟悉,现在很快摆脱了对舅舅的生疏,大大咧咧的举着胳膊擦头,转身晃着挺翘结实的屁股回自己房间去了。男孩的后背腰线挺拔,股沟隐隐约约,刘震算是明白说小孩子的皮肤光滑如脂是什么概念了。
“你换下来的衣服放洗衣机里面了吗?”刘震起身走向浴室顺口问道。
“放啦,袜子放在洗衣机旁边那个盆里面了。”郭宁探出一个小脑袋,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着。
原来男孩子真能做到又英武又可爱。刘震表情波澜不惊,然而心跳早就砰砰轰鸣了。
鬼使神差地,刘震在浴室脱光衣服后,双手从袜子堆里捧起那双还温存郭宁脚上体温的白袜,他还记得这双白袜在郭宁有力双脚上的样子,和小麦色的小腿互相衬托,如黑夜中的灯塔让刘震挪不开眼睛。
“嘶——”刘震把白袜放在自己的鼻前贪婪地深吸着,从中嗅着男孩的汗味和体味,他另一只手把男孩的白袜套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让布料疯狂摩擦着自己敏感的龟头,他都不记得上一次手淫是什么时候了,这次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精液喷射在袜子里满满当当地坠下来,刘震喘着气,将裹满自己精液的白袜投进洗衣机。
他妈的,鸡巴还是好硬。刘震一边洗澡,脑子里止不住地幻想着刚刚外甥郭宁在这里赤裸着美好的身体洗澡的情景,那是一副充满活力的躯体,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第二天下午,郭宁抱着篮球又敲响了刘震的房门,换上了一身轻薄透气的篮球服,跃跃欲试地趴在刘震的椅背上问道:“舅舅,我想去附近篮球场打篮球,你带我去嘛。”
“啊,好哦。”刘震起身拿上家门和车钥匙就准备出门,“你要打多久,我到时候再回去接你。”
“嗯?舅舅不和我一起吗?舅舅不会打篮球吗?”郭宁一只手把篮球袋背在身后,纳闷地问。
“啊……我大学毕业后就没打过了,你看舅舅像是经常运动吗哈哈!”
“那也是会啦,陪我打,我又不认识那里的人。”郭宁语气里倒是不容置疑,屁颠屁颠地先去穿上篮球鞋了。
刘震心里一个声音说道:好机会,这可是你外甥主动要求你陪他。
开打后刘震才明白,自己只是负责给郭宁热身,没多久两人的对打会引来年龄相近的人加入,随着人数增加和刘震的体力逐渐耗尽,不用郭宁说刘震自己就主动提出了下场休息,让旁边等着的其他男生上场。
刘震坐在球场边喝水休息,他看着那些初中生、高中生交相雀跃着,一个个线条流畅的腿闪转腾挪,一个个汗流浃背的壮实上身互相碰撞,发育中的少年们明亮的眼睛里迸射出野性与专注,一个个洒落汗水的乌黑头发上升腾起热气。
刘震的目光随着外甥郭宁的身影四处转动,外甥那身红色球服和小麦色的身形在人群里动如脱兔,身轻如燕,丝毫不输场上一些年龄大于他的高中生。郭宁从容运球,灵活突破,高高跃起跳投,一个个动作在刘震的心里震出一阵阵波浪,馋的刘震浑身痒痒。
少年们聚在一起畅快地交锋很容易忘情,趁着假期的空闲更是肆意尽兴。郭宁在球场上一直玩到天色昏沉才气喘吁吁、意犹未尽地和离开的其他人告别,用脱下来的篮球衫擦着头上的汗水,夹着自己的篮球,在夕阳的光辉下闪着橙色的光芒向刘震走过来。
当天晚上刘震听到郭宁早早就上床睡觉了,兴许是打球累了加上晚上吃得多。等到半夜的时候习惯熬夜的刘震悄悄打开郭宁的房门时,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郭宁均匀的呼吸声。
天气炎热,开始发育的男孩子火力壮,即使开着睡眠模式的空调,郭宁依旧只是简单在腰间搭着一条轻薄的毛巾被。刘震轻手轻脚爬上床,端详着男孩即使熟睡也透露出英气的脸颊,抬手小心翼翼地掀开男孩身上唯一遮挡的毛巾被。
黑暗中露出男孩初具规模的倒三角身材和修长笔竖的双腿。刘震伏低身子,从男孩耀眼的小麦色皮肤上嗅到沐浴露的香味。刘震手轻轻抬手触碰这个英气男孩的身子,从郭宁的浓密的头发到耳朵再抚摸到胸口,又从腹肌细细爱抚到男孩腿间的隐秘处。郭宁穿的内裤比较宽松,刘震呼吸颤抖着将几根手指探进内裤里面,轻轻捏弄刮蹭着男孩光洁软趴趴的阴茎。
没多久,郭宁在睡梦中被舅舅弄硬了,一根青春期开始发育的鸡巴吐着淫水撑起内裤,刘震不敢动作太大弄醒了外甥,纵然自己再兴奋也浅尝辄止。
兴许是身体兴奋后的本能反应,郭宁睡梦中皱着眉、呢喃着翻了个身。
刘震惊得赶紧从内裤里抽出手,手在外甥修长结实、皮肤光润的长腿上留恋了一会,男孩肌肉紧致,光润无毛的小腿异常性感,男孩的赤足同样平坦光洁,他轻轻握住男孩稍显瘦削的脚踝,脚上血管微微凸起,脚趾饱满有力。
刘震挪动下床,跪在床边褪下自己的内裤,一边握住自己勃起兴奋的阴茎,一边将脸凑到男孩的脚底贪婪碰触嗅着,最终闷哼着射在了地板上。
第二天,刘震下午写作累了,郭宁熟悉了路线后自己出去打球去了。于是刘震打算再给自己放纵一下,自从外甥住进来后,刘震像是激活了性欲的开关,每当他闲下来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外甥郭宁那副美好光润的身体。现在趁外甥不在家,他不由得心痒起来,搜了些主角是年轻男孩的色情视频看了起来。
正沉浸在屏幕中少年淫靡性交兴奋地手淫时,突然接到了快递的电话,刘震暂停了画面冷静下来便匆匆下楼去了。
拿完快递后,刘震顺便在超市里采购了一些饮料零食,多拖延了十几分钟才回到楼上。
等到刘震回到门廊换鞋时,发现郭宁的篮球鞋已经摆在鞋柜里面了,以为郭宁回到自己房间的刘震没多想,待他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时,顿时愣住了。
只见郭宁身上运动后的篮球服还没换,背朝刘震坐在电脑椅上,耳朵里塞着连着电脑的耳机,正专注地盯着屏幕里男孩被男人操干的淫靡画面。
刘震感觉喉咙被堵住了,心一横,默不作声地走到专心看着视频的男孩背后,双手搭在了男孩的肩上。
“啊啊啊!舅舅!那个……你看,我不打扰你了,哈哈……”
“别急,你坐着,好奇的话和舅舅一起看。”
刘震凭着外甥刚刚看得入迷的样子决定赌一把,这几天外甥在刘震面前一向懂事听话,此时刘震拿郭宁青春期对性事的羞涩当把柄,强势地按住郭宁点下鼠标,把耳机拔掉后,卧室里发出了男孩和男人交媾的淫叫和黏稠撞击声。此时郭宁青涩的脸上都是红晕,身体发热地靠在椅子上,宽松轻薄的篮球裤被里面的鸡巴顶了起来,布料被龟头流出的液体打湿成深色。
画面里年轻的男孩敞开腿露出自己的肉洞,一边撸动手淫着一边承受着身上男人粗大鸡巴的操干,男孩青涩的嗓音放纵而淫荡地呻吟。
郭宁喘着粗气,想本能地把手放在自己硬的不能再硬的鸡巴上,却又碍于舅舅在场羞于动手。正在郭宁沉溺在充满色欲的视频里时,身后刘震一只手摩挲着男孩的脖颈。
“舅舅……”郭宁偏过头,羞臊又难耐地小声呢喃,舅舅的大手在耳垂上抚摸着让他身体麻麻的。
“小宁你接着看,”刘震心中暗喜,主动抱起外甥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外甥抱在自己身上,自己兴奋勃起的鸡巴顶着外甥的屁股。
郭宁一边看着电脑上干柴烈火的画面,一边被身后的舅舅上下其手。郭宁只觉得穿过自己篮球服的大手点燃了自己身上的肌肤,双手捏弄起郭宁挺立的乳头,开拓起郭宁从未开发过的敏感带。郭宁一个阳光纯真的男孩哪里这样被别人玩弄过,不禁喉咙里颤抖着叫出声,头高高地仰起来靠在刘震的怀里,郭宁扭来扭去反而和舅舅贴得越来越紧。
刘震贴在外甥耳边吐着热气,低沉着声音命令:“小宁也脱了好不好,舅舅好喜欢你好看的身材。”
郭宁不知怎么地,竟然不由自主地配合地让舅舅脱掉了自己的身上松松垮垮的篮球服,刘震顺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成年人硕大的雄根在外甥眼前袒露无遗,刘震把郭宁抱在自己身上,鸡巴硬硬地顶着外甥的有些汗津津的股间,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男孩的双腿张开,郭宁还记得小时候爸爸把自己尿尿的样子,感受舅舅的大手把弄自己的身子,既羞又兴奋,就这样被迫倚在了舅舅的身上。
刘震感受到外甥光滑紧绷的肌肉,双手在男孩浑身上下不住摩挲,郭宁浑身赤裸半坐半靠在舅舅身上,除了裆部以外整个小麦色的人整个身子大大的打开,如同一块巧克力,靠在白皙健朗的叔叔身上,两人浑身上下都冒着欲火。
“舒服吗,小宁?”刘震一边轻咬着外甥的脖子,一边不住抚摸着郭宁的肌腱分明大腿根。
“唔,舅,我热。”郭宁心里有些慌乱,舅舅的手摸到了他战栗的乳尖,郭宁的乳头敏感得惊人,一摸就挺立起来,立马脸上又是一片潮红。
“舒服吗?”刘震坏心眼不依不饶,打定了主意要男孩自己说出来,一手揉捏男孩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抚弄男孩身下的裹着包皮的粉嫩阴茎,弄得男孩马眼里淌出许多淫液。
“啊,舒服,啊,舅,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快感充斥着郭宁的大脑,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抗拒,又想要又觉得不该要,带着一丝哭腔小幅度挣扎了起来,想要把张开的大腿收住,但自己的两腿都架在了舅舅的大腿上,动弹不得,更像是荡妇一般敞开大腿的样子。
刘震别过郭宁的脸,轻轻吻着外甥的面颊,浅浅地亲着男孩水润的唇,见男孩欲拒还迎的样子,逐渐猛烈地把舌头伸进外甥温热的口腔里,肆意舔弄着男孩的唇舌,郭宁闭着双眼,急促地而热烈的呼吸着,承受着男人的宽厚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巴里肆虐,吞咽着男人舌头上的津液。
刘震的手更用力的抚弄着男孩未经人事的身子,完全勃起的阳具硬硬地顶着男孩的屁股。男人温热宽厚的舌头舔弄着郭宁带着运动后汗味的脖颈,感受着男孩年轻光滑的身躯在自己身上扭动带来的阵阵快感。
“啊!舅,我要出来了,下面要尿!别弄……”
郭宁年觉得鸡巴和睾丸都很胀,舅舅的大手不管他的挣扎来回撸动着男孩的鸡巴,郭宁从来没有手淫过,只记得自己初一的时候有一天睡醒内裤黏糊糊的。而今天郭宁第一次体验到男人娴熟的手艺,处在高潮边缘时男孩突然感到舅舅的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敞开的臀缝,在自己屁眼敏感的褶皱上刮蹭了一下。
男孩身体猛地紧绷,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淡白色精液,喷射的力道像是喷水枪一般洒在郭宁自己上身和下巴上。郭宁只觉得爽极了,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管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瘫在舅舅怀里了,大口呼吸喘着粗气。
脑袋晕乎乎的郭宁被刘震抱进浴室里,刘震一声不吭硬着鸡巴给郭宁清洗干净身体,羞臊的郭宁擦干净身子后不管不顾刘震还没射的阳具就一溜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留下刘震无语地自己在浴室里解决了需求。
当晚,两人红着脸几乎没怎么说话在外面吃完了晚饭,而郭宁心情忐忑地入睡后,睡梦中自己身上的篮球服被一个看不起面容的男人一件件剥下,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时而像是精壮的青年,时而像是成熟而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而自己虽然也有不属于他们的青涩身材,却没有反抗地抬起双腿,奉献着自己年轻的身体去取悦身上的男人,当天视频里看到的一切在他的梦中又重演了一遍。
刘震知道对于心性未定的青春期男孩,今天的手淫就像一点火星点燃了导火索,这种有快感的事情男孩不仅学得快,往往会索求更多,以至于产生迷恋。刘震面对外甥生机蓬勃的肉体和青涩未开发的情欲世界,长年单身和工作生活的单调变成了助燃他性欲的干柴,他回味着下午男孩在自己怀里时挺拔流畅的脊背,润滑的肌肤,娇小粉嫩的乳头和未被开垦饱满挺翘的屁股,而郭宁今天的反应让刘震决定继续赌下去。
果然,相隔一天后,夜晚刘震的房门被敲响了。

2.

“舅,我睡不着。”
夏日的夜晚,情欲初开的十四岁稚嫩男孩,一身锻炼出来好看的身材却羞涩到卑微般地站在男人的卧室门口,主动发出同榻而眠的要求。
刘震从床上坐起身,盯着外甥双手局促搓弄着短裤的样子,那不是外甥在球场上肆意狂放的模样,也不是外甥在学校里阳光开朗的模样,更不是在家长老师面前懂事又带着一丝骄傲的模样。
刘震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床,示意外甥过来。
郭宁喜出望外的表情溢于言表,走到床边刚要爬上床时,却被刘震伸出一只脚顶住了小肚制止。
“自己脱干净,舅舅要好好看看你发育的怎么样。”刘震不容置疑地发出指令。
郭宁既羞涩又刺激,不同于前天那次舅舅也动手帮他脱,这次自己主动邀欢示爱脱光衣服的行为,也像是他作为一个初中男孩主动抛弃廉耻勾引男人一般的行为。
短袖短裤无声掉落在地,修长小麦色的身体暴露出来,只剩一条淡蓝色的平角裤卡在男孩胯间,迟迟未褪下坐着最后一丝思想斗争。
躺在床上的刘震衣衫完整,与旁边近乎赤裸的身体反差强烈,更显得郭宁此时是主动将自己送到舅舅面前的鲜肉。
郭宁脸上发烫,一咬牙弯腰褪下内裤,鸡巴早已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硬挺挺地对着舅舅,马眼里吐着清水。刘震知道此时代表着男孩已经逐渐放开身体和心理,于是他上手撸了几下男孩的鸡巴,奖励般地称赞道:“小宁发育真不错,身材和鸡巴都不错。”
刘震躺在床上脱下衣物,袒露出相比男孩更雄壮的身体,昂扬的褐红色大鸡巴弹出来时,更是让还在发育的郭宁心中,涌出原始的雄性崇拜与生殖崇拜。他在亲眼看到的瞬间脑中就瞬间联想到了被这根肉棒进入交合的情景。男孩已经自然地雌伏在了更强壮的大人身下。
郭宁的第一次的口交和性交,就这样在卧室里,交给了同居五天的亲舅舅。
郭宁情不自禁地跪在刘震胯前,舔弄起舅舅的硕大阳物,吮吸着男人流出的淫水。刘震的鸡巴被舔得光滑湿润,反复蹭着外甥的小穴。
郭宁躺在大床上,双腿大开,感受着舅舅的手指扩张着自己的穴,他感到些许的紧张与不安,张嘴沙哑地呼唤着“舅舅、舅舅”。
刘震已经打定主意从今天开始好好调教这个初涉情事的男孩,首先就从语言上开始:“舅舅要和你做爱了,你现在要叫老公。”
“老、老公……”有了第一声的突破,后续就不那么艰难,一个成熟男人此刻带着色欲的形象占据了男孩心中的一角,年仅十四岁的男孩似乎有了归属感。
刘震对男孩露出的粉嫩小穴爱不释手,未经人事的小穴在自己手指的开拓下湿漉漉水淋淋,张开的穴口配合着男孩沙哑呼唤着“老公”的嗓音,刘震扶着肉棍腰下用力,龟头便操进了外甥的小穴里。
郭宁紧张地收紧大叫,他感到肉穴被蛮横地向两边撑开,身子忍不住后撤,又被刘震捞了回来,如此往复了两三次,刘震的大鸡巴才完整地操进男孩狭窄温热的肉穴里。
刘震的鸡巴被紧紧包裹,男孩被开苞的肉穴又热又润,更是拼命挤压着侵入的肉棒,刘震浅浅抽动起来,架起男孩矫健的双腿,嘴上舒爽地在外甥头上称赞:“老婆记住今天,十四岁被开苞了,逼被老公操开了。接着叫老公。”
郭宁昨天偷偷查了男人性交的知识,偷偷幻想了很多次做爱被插入的感觉,此时肉穴第一次被男人硕大的阳具顶开操入,忍过前面的疼痛之后,竟然真的开始对被撑满摩擦的热度感到舒畅。看着身上给自己开苞的舅舅,鼓起勇气顺从地叫了出来:“老公,哼啊~老公,慢点……”
刘震听着男孩生涩稚嫩的呼唤,浑身血液都被点燃了,水乳交融中男孩对男人的向往,孩童对成人的依恋,青春期对性爱本能的追逐,都化作一声声放浪的呼唤。
“今天你就嫁给老公了,小宁下面的逼就是老公的了,给小宁配种,。”刘震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加快速度在外甥身体里深深冲刺,操的更加大开大合,噼啪声此起彼伏。
郭宁纵然有一副经常锻炼出来的坚实身子,被成年人大开大合地抽插也支撑不住,从呜呜嗯嗯的闷哼逐渐变成嗯嗯啊啊地浪叫,却是越叫越舒畅,下面被操开的小穴似乎真的化作了女性的嫩逼咕滋咕滋冒出水声。郭宁一双光滑的大腿盘上舅舅的后背,脚趾爽得绷紧。
刘震对外甥身体的反应满意极了:“小宁被老公操爽了吗,你听听你的逼里被鸡巴操出水了。”说完俯身去亲郭宁的小嘴,往外甥嘴里输送着津液。
两人第一次的交合带着性急,刘震二十多分钟后加快抽插,夹紧臀肌深深射进外甥的穴里。郭宁也在刘震操弄的过程中被操射,少男的精液被刘震用手抹在郭宁的腹肌上,郭宁脸上挂着生理性流出的眼泪,一身小麦色肌肉随着粗喘在阴影中起伏,在刘震眼中比打完球后的男孩性感百倍。
“夹住老公的种,今晚好好睡,明天老公接着疼你、喂饱你。”刘震一直爱摸外甥那对结实挺翘的屁股,拔出鸡巴后手像是捏馒头一样揉捏着男孩被操的湿漉漉的屁股,在外甥身边色情地耳语。
听到明天舅舅要接着和自己做爱,郭宁射完的阴茎竟觉得热乎乎的,兴奋期待着硬了起来。但还是听话地在舅舅怀里点点头,激烈的交合后男孩免不了困倦,身体发育的时期睡得也快,没多久就屁股里含着浓浓的精液睡下。
次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睡醒后两人一起在浴室里清洗身体,刘震给外甥冲澡时看到郭宁的胯下已经长出了稀疏长短不一的绒毛,觉得看不顺眼让郭宁坐在马桶盖上敞开腿,用剃须刀一点点刮掉了。浑身光溜溜的男孩摸起来结结实实富有弹性,刘震来了感觉让外甥抱着腿靠在马桶上,扶着鸡巴又操了起来。
郭宁自从昨天和舅舅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后,像是打开了身体里的开关,作为聪明的优等生适应、学习起做爱很快。身体上配合舅舅做爱的节奏竟有娴熟的趋势。
刘震也发现外甥这孩子小小年纪对性事在熟悉后放得很开,还有两天这小子就要开学了,开学后为了不影响外甥学习,多少还是要比假期收敛一些,心里便暗暗打算起以后两人的性福生活,争取减少次数但是提高质量刺激度,这样既能让外甥有精力认真学习,又能钓着外甥的胃口好让他主动投怀送抱。

3.

刘震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郭宁打篮球,人群嘈杂的球场上,即使在一群肌肉强劲、身材各异的高中生或大学生中,郭宁一头自来卷短发和灵活的小麦色身子也格外突出。可以预想到再过几年张开了,迟早会锻炼成精干挺拔的俊秀男孩。
只不过今天刘震在场外旁观时发现,郭宁虽然球打得好,但是掩饰不住一丝臭屁洋洋得意的态度。每次靠灵活的运球过人或者篮下刁钻的角度投入篮板球后,脸上向对手挑衅地点头或是有些浮夸的蹦蹦跳跳的样子,到最后总是容易点燃对手的怒火,毕竟年轻人火气大一点就着,郭宁颇有一丝盛气凌人的模样更是成为集火目标。
刘震的乐趣在于,他在欣赏着面前意气风发、一副小爷们风骨的郭宁的同时,也同时细细品味只有自己见过的男孩床上雌伏在自己身下,放荡纵欲的模样。球场上这个十四岁男孩一身红色球服,像一团纵情燃烧的火焰,球场上燃烧着所有人的斗志,在刘震眼中炙烤着他的心神。
又是一场鏖战结束,最终赢下比赛的郭宁浑身是汗,浓黑茂密的卷发上挂着豆大的汗珠,他一边朝场地边的水槽走去一边脱掉篮球背心,露出少年收敛但有力的肌肉,将凉水肆意泼洒在上身。肌肤上传来的凉意刺激得男孩乳头挺立充血,天然的色气让刘震在远处直咽口水。
傍晚家中刚进门的狭窄走廊里,只有客厅窗户射进来分割成方块的橘黄色夕阳,一片一片打在走廊上一站一蹲的两个人。
刘震把外甥郭宁顶住靠着墙,将男孩的篮球裤拔下来,此刻正深深埋在外甥的胯间,拼命地吞进外甥硬挺的阴茎深喉着。外甥健朗的身型蹭着身后的墙壁,���满的臀瓣随着快感绷紧又放松,同时被舅舅吸得拼命向上仰着头,两道修整的剑眉蹙到一起。
刘震感到脑袋两边男孩刚运动完的有力长腿不停扭动,汗水顺着大腿滑落,外甥的手本能地抓住刘震的头发,想是要控制刘震深喉的频率却又不敢发力。
刘震抬起手将手指伸进男孩的腿间,往上探进男孩湿漉漉的股间,里面有男孩的汗水,此刻却像是兴奋分泌出的淫水一般。
刘震吐出外甥的鸡巴,戏谑道:“打球的时候那么威风,看你现在鸡巴和逼,一个比一个水多。”说完拍拍外甥的屁股:“转过去。”
郭宁犹豫了一下:“舅舅,我还没洗澡一身汗。”
刘震把住男孩手感光滑的腰扭过去回答:“操完了一样是洗澡,小老婆运动完湿漉漉的样子太骚了,老公忍不住了。”
郭宁红着脸还想说什么,就被舅舅转过身。刘震前几次只是直接操了进去,今天凑近愈发觉得外甥的臀肉饱满有力,甚是养眼。掰开臀瓣露出上午刚在浴室操过的嫩逼,一条缝才半天工夫又和开苞前一样紧了。
“屁股撅起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让舅舅操过了。”刘震滚烫的鼻息喷在外甥的穴口,郭宁有些痒。
“啊!”郭宁屁股和鸡巴同时抖了一下,因为自己的菊穴被舅舅湿滑有力的舌头舔了起来。
“叫大声点小骚逼,让邻居叔叔阿姨都听见。”
刘震握住外甥还穿着白色篮球袜的双脚脚踝,让外甥双腿敞开角度更大,随后灵蛇般的舌头再次闯进男孩的穴口,轻易顶开带着褶皱的缝隙,津津有味的进出刮弄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啊……啊……舅舅你好变态!”
“叫老公,再忘了打你屁股!”
刘震把外甥身前硬的流水的小鸡巴往下掰过来,让男孩兴奋流出的前列腺液往下垂落悬成一条丝线。刘震像是饥饿的狗一样啃食着外甥带着汗味的穴口,仿佛在用舌头强奸男孩的菊穴,外甥仅仅做过两次的菊穴此刻用层层息肉紧紧夹住刘震的舌头,竟让刘震的舌头有些发麻了。
刘震舔满足了,站起身压住身高到自己脖子的外甥,摩挲着男孩热乎乎的耳垂说道:“老婆。你屁股太紧了,你自己用手掰开。”
“你!舅舅你真的厚脸皮!”
啪!刘震一巴掌打在外甥坚实的屁股上,践行了他刚刚的诺言。
郭宁委屈巴巴的双手朝后用力分开自己的臀瓣,露出被舅舅舔湿舔开的一条嫩粉色肉缝。
刘震的龟头摩擦着外甥肉穴的褶皱,刺激得男孩腿抖了一下,龟头尝试戳进去几下试了试松弛程度后,就径直操进了外甥的逼里。刘震手里拽着外甥上身的篮球背心,下身猛烈地操弄男孩的骚穴。操的外甥头高高扬起,吐着舌头啊啊直叫。
橙色的阳光暖暖的洒在男孩小麦色的大腿和两人的交合处,男孩穿着白色球袜的大脚拼命扣住地面防止自己被身后的舅舅操得重心不稳,全然顾不上舅舅的大手伸进背心里揉搓起自己紧实的胸肌和胀起来的乳头。
“老婆你知道,你穿着这身篮球服打球时多帅吗,老公好想当着你的队友对手操你,让他们看看你的骚样。”刘震继续在外甥头边耳语。
十四岁的男孩被男人势大力沉的后入操的呜呜直叫,依旧挡不住身后的嫩穴咕叽咕叽冒出的水声。
“老婆听见没,你后面被老公操流水了,逼也被老公的鸡巴撑开了。和老公说爽不爽?”
“爽,爽,舅、老公我爽……”郭宁被操的像小狗一样哈哈喘气。
刘震满意极了,在外郭宁是最耀眼聪慧的明日之星,在他面前是最淫荡称心的性感尤物。他打算以后更多地让外甥穿着这身篮球服挨操,让郭宁在潜移默化里将自己骄傲的战袍与激烈的性爱联系在一起,让郭宁球场上的阳刚与被男人鸡巴操的淫荡融合在一起,在男孩的脑中种下一棵畸形的种子,伴随着男孩青春期身体的发育扎根、一发不可收拾。
快结束时,刘震抬起外甥的一只脚脱下篮球袜转手塞到了男孩自己的嘴里,随着撞击力度加大,男孩呼吸着散发自己汗味热气的袜子,兴奋地闷哼。他感觉原本优秀的自己在被作践,却三番五次沉醉于被男人的大鸡巴肆意操弄自己的感觉。
这场位于走廊的仓促性爱结束后,刘震意犹未尽地举起手机给被操的瘫软在墙边的郭宁拍了照:男孩被内射后从圆滚滚肉洞里挤出的精液,腹肌上自己高潮射得一塌糊涂的精液,半勃歪在肚子上白嫩的阴茎,一双只穿着一直白袜的41码大脚,挂着水渍被咬得发红的乳头,以及将紫黑鸡巴放在郭宁男孩俊秀脸庞边的合照。
此时的郭宁还没能坦然意识和承认自己享受用身体伺候男人,被成熟男人羞辱玩弄,堕落下贱地榨取雄性、父权的宠爱。这是年幼的他再聪明、再会运动也暂时无法获得的地位。而舅舅占据了这个位置,让郭宁像一条青春期开始发春的小狗,任由刘震玩弄驯化男孩的身体和心灵。

4.

开学前一天,郭宁下午运动完回到家,洗完澡后擦着湿漉漉的短卷发,舅舅刘震走进屋,笑吟吟地递给郭宁一个黑色的轻薄快递包裹,说是给郭宁买的让他当面拆开。
“这是啥啊舅舅?”
郭宁拆开包装后,先是疑惑,等双手把手上薄如蝉翼的衣服展开后,羞愤地质问起面前若无其事的变态男人。
“这叫情趣内衣,小宁老婆穿上肯定好看。”刘震选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情趣内衣,两条纤细的肩带下连接着根本遮不住乳头的半透明胸罩,再往下就是宽松的刚刚盖过胯部的裙摆,另外附赠一条紧身蕾丝三角内裤,窄小的布料一看就挡不住什么东西。
“好看个屁嘞!这是女生穿的,我才不穿!”热爱运动大大咧咧的郭宁肯定一时无法接受舅舅想让自己穿女装,还是这么露骨骚气的情趣内衣,更别提是想让他穿着情趣内衣和舅舅做爱。
刘震握住郭宁想扔掉情趣内衣的手,直视着郭宁愤恨羞臊的小眼神安慰道:“怕什么,又不是让你穿着出门,就当是和老公玩个变装游戏咯,你试试就知道会很刺激的。”
“什么变态变装游戏!那舅舅你怎么不穿上啊?”
“叫老公,况且这个号专门按你的体型选的,我穿不上。老婆你穿上就知道你身材有多性感了,这几天让你那么舒服,你还不信我?”刘震暧昧地捏了捏郭宁结实的小腰,他特意选的白色半透明更能衬托出衣服里面小麦色的肤色。
“什么歪理……太奇怪了,在舅舅面前穿也一样奇怪!”郭宁别过脸把手里的衣服使劲往刘震怀里塞,不用看刘震也知道这小子脸红了。
“这样吧,”刘震不为所动,一把搂住外甥的腰揉着男孩肉嘟嘟的屁股坏笑道:“看你那双篮球鞋也旧了,今晚穿上这衣服来找老公,明天放学回来你就能拿到一双新的篮球鞋,不然老公一片真心要受伤了。”
“啊,卑鄙!”面对公然使用金钱的力量诱惑自己的狡猾大人,被戳到软肋的郭宁说没心动是假的。
“拿好了,晚上老公等你,现在先想好晚上想吃什么吧。”刘震心有成竹地推回郭宁的手,心里美滋滋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铁板烧!今天我要使劲吃!”背后传来郭宁洪亮的嗓门。
夜晚,刘震坐在床边,抬手掀起面前郭宁穿着白色半透明情趣内衣的裙摆,不出意外地看到扭捏想往后退的男孩胯间,半包裹着包皮的阴茎从窄小的蕾丝内裤里几乎全部翘出来,只有囊袋被内裤包住一些。
“穿着还是兴奋吧?来上床,害羞什么。”刘震一把拉倒外甥在大床上,让男孩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两只手分别伸进外甥的胸部和屁股里用力抓揉着。为了不让郭宁害羞夹紧双腿,刘震把一条腿顶在男孩两腿中间,用膝盖顶住外甥饱满的蛋蛋。
“这几天揉多了,老婆你是不是乳头变大了?”刘震一边用润滑油探进外甥的穴口给男孩松逼,一边品鉴着另一只手里的男孩被搓肿的红色乳头。
“瞎说!你这样揉来揉去肯定肿了!啊啊……”郭宁屁股后面被手指插到深处,忍不住撅起屁股抖起来,里面很快湿滑起来夹着刘震的手指不放。
“你呀,嘴比下面的鸡巴还硬,”刘震算是看出来外甥年轻气盛好面子,既然嘴上不服输,那就把你小子操服了。刘震抽出两根滑腻的手指,和外甥身位互换让郭宁转身趴在床上,用肩膀和脑袋撑在床上,像条狗一样高高撅起被手指捅开的屁股。
刘震拎着男孩屁股上卡在臀缝上的三角内裤,男孩小麦色的腰配上白色的蕾丝内裤透着一股野性的骚气。刘震舔了舔兴奋干燥的舌头,握住滚烫的大鸡巴顶在外甥的逼口,猛地一突将大鸡巴插了半截进去。
“啊啊啊嗯……变态舅舅怎么每次都进这么快!”郭宁嘴上叫骂着,却感觉血液一下集中到腿间,被舅舅鸡巴插进去的一刹那,自己被内裤卡住的阴茎马眼一下流出一大股淫液。
刘震整根退了出来,再次将大龟头抵在洞口磨了几圈,然后慢慢插进去。像放慢动作一样,大鸡巴一边轻轻打圈一边缓缓往里边挤,这种感觉在男孩敏感的穴内仿佛扩大了数倍,快感攀升得缓慢而清晰,血液再次循着刘震的慢动作缓缓集中到海绵体上。
“小宁老婆的逼这么紧,等不及想赶紧享受了。”插到底后,刘震磨了几下尽头那块嫩肉,并不急着操,磨了一会后才拔出来,再慢慢插进去,一点点加快,而被压在身下的郭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正在慢慢一口一口地吞噬撑开着他屁眼内的每一寸嫩肉,这种被反复填满摩擦的快感让他的娇嫩的阴茎也一直保持着兴奋充血的状态,悬空着吐着水。
““啊——啊——好爽,夹得好爽……老婆的逼被操的爽吗?想叫不要忍,老公想听你发骚。”
“啊啊啊啊呃……嗯嗯……舅舅,不是,老公,你慢点,撞得喘不过气了

“现在知道叫老公啦?没办法啊,小宁穿着裙子太骚了,你看你内裤上都被你的骚水沾湿了,老公想灌满老婆的骚逼。”
在刘震的操干和贱骂之下郭宁半是抗拒半是舒服挺动着屁股,又将一小股前列腺液沾到小腹上,被刘震大手一抹然后涂抹到男孩脸上,随后又挪到外甥嘴前,郭宁无师自通侧着脸张开嘴就将刘震的手指含了进去,舔吸着上面自己的淫液。
“呼!呼!要老公射到哪里?”刘震紧紧绷着身上的肌肉,将三根手指插在外甥的嘴中粗暴地搅弄。
“射屁股里面,呜啊
“不对,老婆下面出水的叫骚逼,重新说!”刘震勒紧男孩胯上的蕾丝内裤,勒出男孩丰满的屁股肌肉,又在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射、射我的骚逼里面,啊啊啊你这变态!!”郭宁被一巴掌扇得浑身绷紧肌肉,委屈巴巴地用沙哑嗓音好不容易叫唤出来骚话,多久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热流喷涌进肠道内,冲得他浑身颤抖,竟然被男人的精液撞在肉壁上高潮了。
“真乖,开学以后你得认真学习,今晚老公好好射饱你的肚子。”
刘震让外甥转过身面向自己,举起男孩修长的小麦色双腿并在一起,被自己大鸡巴操开红润的穴口冒着白精,刘震伸进两根手指把流在外面的精液全刮进男孩的屁眼里,然后重新用鸡巴插进去再次抽插起来。
“靠,死、死变、态!歇会、嗯啊、别、撞、了!”郭宁两条结实的大腿被握着举起来,翘起来的脚趾被操得死命扣紧,男孩双手使劲推着卡在自己腰两边的舅舅的大腿,想阻止舅舅往前冲撞的肉棒,他虽然看不到自己原本白嫩的屁股在舅舅腰胯强硬地撞击下已经拍打出一片粉红色了,但是男孩已经觉得屁眼开始发麻了。
“不行哦,今晚必须要让老婆怀孕,要把你肚子射到鼓起来,明天见到新同学和老师让他们都看到!哦哦——操开了好爽——”
刘震明显感觉外甥的肛门肌肉开始放松了,他往上推郭宁的双腿让男孩的屁股翘的更高,从上往下欣赏外甥的肛门全部吞进自己粗长阳具的景象。已经射过一轮的刘震现在放慢了节奏,缓慢抽出拉出晶莹淋漓的淫液,再用力一撞将自己黑亮的大鸡巴塞进男孩的嫩穴,重新在发红的穴口激起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胡说什么,不要说了啊啊——快点射完,快点我不行了呃呃啊——”郭宁意识到自己的推搡根本没用,只能疯狂扭动年轻结实的细腰和长腿,混合着呻吟和怒号,但丝毫阻止不了自己的肛门被越操越开,精液和肠液从嫩肉的缝隙里流出,越发像女人高潮一样了。
“哦哦!不要……不要再啊啊——舅舅慢一点——停下呃呃呃呃呃,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郭宁原本还带着怒气的声音开始变成求饶,这个不可一世、在球场上叱咤风云的男孩终于扛不住前列腺被反复撞击的冲击,让他的腰下意识地弓了起来,之前刚射过的鸡巴又高高挺立朝天甩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刘震听到外甥带着变声期的求饶声比吃了春药还要兴奋,连重复抽插的动作都越来越快,龟头在直肠中穿插的闷响声越来越密集,最后化为狂风暴雨一般的猛烈撞击,硕大的肉筋和龟头飞速挤压着外甥水嫩的肠壁和前列腺,两人在一阵阵水声和撞击声中重新陷入极乐中。
“叫老公,叫老公就射……”
“老公,老公!老公!快射,受不了了,啊下面好涨,快射里面吧呜呜呜——”
下一刻,刘震牟足了劲,狠狠地冲撞,硕大龟头直撞外甥深处的逼心,压得外甥臀肉变形。同时郭宁那根挂着晶莹水珠的硬挺嫩屌泛红抖动,量大力道强的少年白浆从马眼里滋滋喷出,比第一波更加连绵不断地洒落在郭宁自己的胸口和脸上,真真正正的被操潮喷了。
五分钟后,在浴室里郭宁面朝墙壁羞红脸撅着屁股,发软的双腿和腰被舅舅刘震的大手扶着,膝盖上还挂着褪下来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上沾满了从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
“小骚逼,给你扣出来还夹我手指。”
刘震插进去两根手指在外甥的红彤彤的肉穴里一下下剐着被鸡巴操得有些外翻的肛肉,虽说穴口已经变成了合不拢的红色肉洞,但是里面的肠壁还是本能吮吸着刘震伸进去的手指。
郭宁撑在墙壁上的胳膊和手背气得鼓起了青筋:“你还有脸说啊,变态!我明天走不动路你背我上课吗!”
“义不容辞,好好给你同学们看看舅舅多疼你
”刘震一边说着,一边坏心眼地用手指娴熟地顶了一下外甥体内的敏感点。
“呃啊!别!你……”
“叫得太好听了,再来一轮吧,咬住内裤。”
“啊啊啊别,卧槽,你是怪物还是狗啊,嗯唔唔!”

5.

郭宁原本以为开学第一天舅舅会开车送自己上学,却没想到前一晚两人做爱太激烈,第二天早上舅舅腰闪了,尝试起床做早饭都失败后,只好转给郭宁一笔早餐费和路费,就回到床上躺尸去了。
“开什么玩笑,明明被压在下面受折腾的是我,结果一个大人起不来床……”郭宁走在路上一手握着烧饼夹里脊,一手握着一杯豆浆,心里默默嘲笑着把自己玩脱的舅舅。
郭宁第二个没想到的是,竟然能在上学路上遇到小混混打架,被围在中间的男孩竟然还穿着和自己相同的校服。郭宁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被围住的男生高大挺拔,他甚至以为男生是高中生,别人穿起来松松垮垮的初中校服套在这个男生身上能衬出结实修长的身形,男生挥舞着肌肉紧实的手臂击退尝试正面进攻的几个同龄人,又转身精准抬起崭新红白相间篮球鞋一脚狠狠踹倒想偷袭自己身后的人。
当然被围攻的男生不是什么动作明星,脸上衣服上都挂了彩,利落的短发上满头大汗,尖锐凶悍的眼神扫视着身边任何还站着、轻举妄动的攻击者。
郭宁正准备拔腿离开这个隐蔽的胡同,却见到一个蹲在男生身侧的小混混偷偷捡起了一块砖头,猛地起身照着男生的后脑勺拍去。
“啪!”
一声脆响,连同被围攻的男生和周围的小混混都愣了一下,举着砖头的小混混一声惨叫,被杯子里绽放出来的热豆浆烫了一脸。
郭宁不愧是常打篮球的老手,扔出去的豆浆又准又狠。然而郭宁下一秒又后悔自己身体比脑子行动快的毛病了。这下自己可难脱身了。
郭宁第三个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狼狈地站在讲台上,看着之前被围攻的凶狠男生此刻坐在班级最后一排,正若无其事地擦着校裤上的鞋印,脸上还有几道显眼的淤青和红肿,都没抬眼正眼看郭宁一眼。
“转学来第一天就惹上麻烦,你可不要浪费自己的大好前程,这次先通知你的家长,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课间郭宁站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颇为无奈和委屈地听着老师的劝诫。不仅挨了打,还被老师训,一路上甚至都没从男生嘴里得到一句“谢谢”。
直到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时,郭宁正和新认识的同学坐在一起收拾最后几口饭,熟悉的高大身影忽然出现在桌边将一瓶可乐放在郭宁餐盘边,郭宁抬头看到这个男生咧开嘴露出能看到里面显眼的虎牙,脸颊上已经在学校医务室敷上了纱布和创可贴。
“喏,拿着。”
郭宁张嘴刚想推脱,到嘴边的话就被男生老虎般威胁的眼神盯回去了,他平时打球也没少碰到过脾气差或者长相凶悍的人,但是像这个小子眼神如炬,仿佛一颗定时炸弹的脾气,郭宁也退让三分。
男生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双手插兜大步流星离开了食堂。
“你也够倒霉的,转来第一天就和秦强扯上关系了。”旁边的同学一脸汗颜地吐槽,这是郭宁第一次听到这个高大男生的名字。
既然谈到了秦强,话匣子打开后郭宁从同学口中逐渐了解了这个在一众优秀学生中格格不入的风云人物。秦强在同学们眼中属于家世富裕的小混混,他的父亲曾经在初一开学和偶尔开展的家长会上出现过,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普通商人、公司领导之流,隐约能从黑色西装和白衬衫没有遮挡住的脖子上看到颜色扎眼的纹身,更别提那一头梳得整齐的头发下露出额头上的一道伤疤,以及身后时常跟随的一到两个随行人员。
这样的家长带出来的秦强似乎也自带招惹麻烦的天赋,谁也说不清是秦强主动招惹的还是被找麻烦,但是老师和学生都已经习惯看到秦强脸上或者衣服上挂彩出现在班级了。
至于秦强能进入这所学校而且一直没有被开除的原因,同学指了指窗外的一栋教学楼说:“据说那座楼里让全校学生用的计算机室都是他爸购置的,配置还挺新的。”
郭宁愕然,手里冰凉爽口的冰可乐冒着寒气驱散了夏日的暑气。
至于秦强看起来不像郭宁这帮同龄人,除了发育快以外,是因为秦强今年重读了初二,除了成绩说不过去以外再加上去年似乎在校外组织了一场群殴事件,万幸没有死人的情况下又在秦强父亲的运作下,秦强仅仅只是重读初二。
“好家伙,秦强这么能惹麻烦,他爹不得揍死他,这么不给他爹省心。”郭宁常年当惯了乖宝宝,同学口中秦强的人生完全超出了他的常识,就连今早他出手相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但是对于秦强来说兴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呃,还真不好说,至少每次他爸被请来学校也没见朝秦强发火,也许在他爸心里不算啥大事吧。”
还真是,各有各的活法,还真不能妄自揣测他人的人生。郭宁咂舌,回到教室看到秦强把脸埋在双臂只露出整齐的寸头,听到郭宁几人进入教室头也不抬,似乎是在午睡。
秦强的座位后面是饮水机,郭宁拿着水杯接水时偷偷斜眼看向秦强,秦强的耳垂上有一个耳钉,这又是对郭宁来说未曾想过和试过的事情。秦强对于郭宁的来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新奇,只不过这座新大陆上凶险异常。
要说唯一的共同点,是下午体育课上郭宁、秦强和一众男同学打篮球时,秦强的技术基本不逊于郭宁。不过与其说秦强球技强悍,倒不如说除了郭宁外其他同学都不敢正面防御秦强,为了一个普通的篮球运动受伤,万一再惹秦强发脾气,属实不值当。
而作为例外全身心投入打球的郭宁,自然而然担任起了和秦强一对一的对象,差点没听到下课铃声。
回到教室后,郭宁在秦强的桌子上放了一瓶可乐,秦强愣了一下,撇了撇嘴也没说话,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还真是脾气倔强。郭宁也没想从这个野兽一样的男生嘴里撬出什么感谢的词,更多的是出于礼貌回礼。
下学后,郭宁背起书包混在走出校园的人群中,秦强隔着几个人夹在郭宁身边。校门口两人眼神对上了一下,郭宁半开玩笑道:“你可别又被堵住打起来。”
秦强脸色一沉,像是觉得这种说法是在羞辱自己一般,不屑地咧开嘴露出虎牙回了一句:“滚蛋,少瞧不起人。”说罢左右摆动肩膀,蛮横地撞开人群离开了学校。
秦强打开家宅大门,空荡荡的大客厅里两个脸熟的手下正一个坐在单人沙发上,一个躺在双人沙发上,两人各自举着手机,抬头瞄了一眼是秦强回来了,两人站起身向这个15岁大的男孩点头致敬。
“父亲回来了吗?”秦强把球鞋摆齐放入鞋柜,早上的打架斗殴和下午体育课上篮球的激烈运动让他手脚酸痛,脸上纱布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回来了,在楼上书房打电话呢。”
秦强点点头,活动着酸胀的胳膊走上二楼自己的房间。拖鞋踩在楼梯上啪嗒响来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对面父亲秦宏武的书房门正巧打开,父亲高大魁梧的身躯身穿衣领敞开的白色西装衬衫和黑西裤,握着刚挂掉电话的手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站在门口不动的秦强,冲着楼下两人喊道:“你俩去工地一趟,那里有外人闹事,管一管。”
两个手下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诶”地应了一声利索出门而去。
“你,”秦宏武眼睛在秦强脸上的纱布和创口贴上掠过,不带什么感情起伏地命令:“准备好来书房。”
“是,父亲。”秦强站直身子,注视着父亲转身回到书房,随后自己也急忙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秦强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校服,脱下内裤时,自己在听到父亲让他来书房后就立马勃起的阴茎高高竖立着。他将脱下来的校服和内裤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只留下脚上穿着一双下午运动完后热气腾腾的高帮白袜。
随后秦强从衣柜里取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熟练地套在自己脖子上,项圈连接着长长的绳子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拿着一副黑色皮质眼罩。
秦强挪动浑身激动热血沸腾的身子来到父亲的书房门前,他将眼罩牢牢戴上,随后跪在地板上敲了两下门,低着头双手捧着项圈的身子高高举起,静静等待着父亲秦宏武开门。
秦宏武打开门,低头伸手接过秦强手里的绳子,交出绳子后的秦强双手撑在地板上,两条结实的双腿打开像一条发育强壮的狗一样蹲坐在秦宏武面前,激动地挺着充血红润的少年鸡巴。
秦宏武转身一扯绳子进了屋,秦强四肢着地乖顺地跟上。秦宏武坐在办公桌后的电脑椅上,盖上刚刚在看的笔记本电脑,用手揪住秦强的短发让儿子抬起头,瞅着儿子的脸问:“你这狗脸出门还没事,又给你爸我惹麻烦了?”
戴着眼罩的秦强看不到秦宏武的表情,尽力仰着头声音有点颤抖地回答:“没有,爸,是去年惹我的那个姓王的王八蛋……”
“啪!”一声闷响,秦宏武抬脚稍微使力踢在秦强的卵蛋上,皱着眉头说:“别在你老子面前说脏话。”
秦强发硬的鸡巴被踢了抖了抖:“是,爸。姓王的那个上学期被我揍了不服气,今天带人在路上堵我,又被我打跑了。”
“你一个人?”秦宏武松开手,往后躺在椅子上,抬起右脚搭在秦强的左肩。
“不是,还剩几个人的时候有个人要偷袭我,路过一个刚转学过来的同学搭了把手。”秦强努力撑着肩膀,继续保持着狗姿蹲坐着。
“嗯,你老师也这么和我说的。”秦宏武点点头,开始动手解开皮带,拉开裤裆拉链掏出半勃的粗大阴茎,拍拍秦强的脸说道:“过来,老子要尿。”
“是,爸。”秦强立马往前趴跪伏在父亲胯下抬起头,闻着父亲肉棒的气味将阳刚又桀骜不驯的脸庞凑了过来,身体微微前倾,浑圆结实的屁股向后撅着。
“张嘴,伸舌头。”秦宏武敞着粗壮的双腿,儿子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肉棒上,粗壮的黑屌充血硬挺泛红。
秦强伸出粉嫩的舌头托住父亲硕大饱满的深红色龟头,再轻轻的往嘴中收进去,秦宏武的大龟头就顺着湿软舌头被嘴巴温柔地包裹住,秦宏武下体热乎乎的,顺势往秦强嘴里送入更多阴茎。
秦宏武低头看着十五岁的儿子含着自己硕大肉棒,难以呼吸只能用鼻子急促喘息的样子,满意地伸出大脚挪到秦强胯下冒水硬挺的鸡巴上踩玩,弄得秦强的胸膛更激动地起伏。
“今天让你喝,一个是你警惕性不高,不让你那些小跟班在外随时跟着你。”秦宏武说话间,用脚趾掐住秦强龟头和茎秆中间的冠状沟,手上的绳子一扯,让自己的粗黑鸡巴更加深入儿子的喉咙。
“嗯!唔……”秦强上下同时受着刺激,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但由于嘴巴里塞得慢慢的,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
“第二个是你自己的失误,给不相干的人惹了麻烦,还多了目击者。”秦宏武继续往下扯绳子,让秦强的头埋得更深把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十五岁的男孩尽全力张开嘴巴,继续发出呜呜的闷声。
“好狗。”秦宏武舒爽地表扬了儿子,说完身子微微前倾收了收腹肌,用手按住秦强的后脑勺绷紧肌肉。“嘶——啊——”
秦宏武尿的舒服得打了个哆嗦,胯下儿子的身体传来本能反抗挣扎的动作,只不过牢固地按着秦宏武的脑袋,确保了尿液完全射进秦强的喉咙里。
秦强大口大口的吞着父亲热气腾腾的尿液,全身绷紧着紧俏的肌肉,双手不断抓着地面。格外漫长的半分钟过去了,秦强憋得满脸通红,只能“呜呜”地闷哼着,喉咙一直起伏不断,嘴巴已经被鸡巴撑得没有一点缝隙可进去空气,估计那尿液根本不用咽的,直接是被秦宏武强有力的尿液给冲刷进男孩的喉咙深处的。尿骚味顺着秦强的喉咙弥漫了男孩整个身体。
又过了将近半分钟,秦宏武全身的肌肉才慢慢放松,按着秦强的大手也松开。随着秦宏武缓缓抽回鸡巴直到湿漉漉的龟头离开秦强被尿液浸湿的光亮水嫩嘴唇,秦强狼狈地胳膊肘撑地带着水声咳嗽了几下,脸颊潮红地大口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贱逼,喝老子尿还他妈硬着。”秦宏武抬脚又用力踩压秦强一直充血发硬的阴茎,嘲笑着俯视着儿子狼狈的模样。
“我错了,爸,谢谢爸罚我。”秦强自觉地把嘴角残留的尿液舔了个干净,又乖顺地埋头跪在秦宏武面前,额头贴在地板上,紧俏的屁股自然地翘起来。“爸接着罚我,或者让儿子服侍爸,都听爸的。”
“我看你就是想挨操,”秦宏武握着尿完依旧肥硕的阴茎,将马眼残留的尿液甩落在胯下儿子的头发、显出曲线和肌肉的后背上,“老子忙几天不动你,你就给老子惹事是吧?”
“爸说得对,儿子就是犯贱,想爸的鸡巴了。”秦强的眼前全是黑暗,屏蔽视觉的情况下浑身格外敏感,滴落在身上的尿滴激得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当他开口顺着秦宏武的话承认自己淫荡犯贱时,感觉自己的鸡巴应得差点射出来。
“还不如把上午揍你的那几个小混混找来轮奸你,四五个臭小子还操不死你个骚逼。”秦宏武抬起脚用脚掌拍了拍儿子的脸,命令道:“自己转过去抬高,一会你别和第一次一样叫唤求饶。”
秦强转过身,用力压低腰和上半身,翘着的结实的臀部,同时一双强壮的手臂向后伸着,用力地掰开了光洁无毛,却已经被父亲操成淡褐色的嫩菊花。
秦宏武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润滑油,粗鲁地往秦强屁股里挤进去,随后捅进两根手指松了松儿子的逼。随后弓着结实的虎腰,扶着勃起的黑红大鸡巴,把龟头顶在秦强那已经湿滑异常的屁眼口,秦强呼吸急促,他完全明白接下来他要承受的是什么,但是比起紧张似乎更多的是期待。
秦宏武刚强有力的屁股猛然绷紧,一挺粗腰,那粗大的龟头和茎秆就蛮横撑开男孩的穴口,连根捅进了男孩紧窄的屁眼,丝毫不留情面。
“啊!嗯——”随着秦宏武的粗野插入,秦强原本皓齿咬着下唇忍耐,纵然上午被揍在脸上都不吭声,也突然转为放声嘶吼,但秦宏武能感觉到此刻儿子夹紧体内肉棒的反应是混着动情和欣喜的反应。在被父亲鸡巴一插入底的瞬间,秦强精干有力的躯体更是彷佛升天似的一阵哆嗦。
“嘶——这才几天又这么紧,屁股放松!骚狗!”秦宏武兴奋地挺动起来,两只粗壮的手掌用力抓起秦强翘臀上柔韧紧致的臀肉,就开始了猛烈的抽动,鸡巴急速的在秦强紧小的屁眼中进出,那股狠劲撞得秦强头皮发麻,感觉身后黑红色的粗大鸡吧几乎不是在操了,完全是用砸的,鸡吧落下的节奏分明,没几下,就从单纯响亮的啪啪声,转成了连绵粘腻的闷响。
然而秦强也不敢退缩,不输于高中生的矫健结实双腿努力撑在地上,穿着高帮白袜的修长脚丫卖力扣住地板防止被顶趴在地上的同时,配合地一下下摇动着浑圆结实的翘臀,继续用力掰开他自己淫水泛滥的屁眼,以便秦宏武每一次的插入都更深更猛。
“啊!爸!爹!啊!草……太猛了……啊啊谢谢爸爸!”秦强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现在的嗓音究竟是在浪叫还是在哭喊,也许是对半。
秦宏武浑身舒爽极了,低头清楚地看到儿子那淡褐色皮肤被撑开的屁眼口被粗大的鸡巴猛操着,淡褐色穴口被淫水浸染油光水亮,黑红色的大鸡巴和嫩粉屁眼嫩肉接缝的地方清晰可见,随着快速大力抽动,秦强那原本淡褐色的屁眼已经被操成了诱人的小红肉圈,红肿地包裹着秦宏武那根粗黑的巨棒,随着肉棒抽出的瞬间,男孩屁眼里嫩肉外翻,紧随而至的就是男孩的春叫。
“妈的!骚逼!贱狗!操死你个狗逼!”
淫秽肮脏的词汇一个个撞进秦强的耳膜,钻进他晕乎乎的脑子里,没多久秦强已经完全招架不住,扒开屁股的手已经无力地垂下了,整个胸部和头都被瘫在地板上,放声大叫,秦强早上打架和打球时的要强、蛮横气质此刻被操的灰飞烟灭,被自己的爹给操成了狗。
“爸,别动我鸡巴,啊啊卧槽受不了!”
秦宏武猛地揪起秦强的头发,让秦强被迫支起来上半身同时露出自己兴奋挂着前列腺液的阴茎。秦宏武继续打桩机一般猛烈冲撞的同时,一只手套住秦强湿漉漉的阴茎,手掌磨蹭着男孩的龟头飞快地撸动起来。
“狗屌好几天没射了吧?看下面卵子那么涨,你随便狗叫,叫声越大老子榨得越带劲!”
“啊……啊啊……爸求你了,啊操要射了——”
秦强突然绷紧屁股,小狼腰死命往前挺,被套在父亲手里的粉红阴茎痉挛般上挑了一下又一下,一束束透明的尿液在龟头和前列腺持续受刺激下激射出来,劈里啪啦溅落在地板上。
“哦
差点被骚穴夹射了,”秦宏武拔出黑屌,庞大的身躯一把抓过秦强的肩膀轻松翻过身来,秦强变成了面对秦宏武躺在地板上,扎眼的白袜双脚朝天,他的屁眼已经被操成了红红的O型张开着对着秦宏武,接下来,秦宏武迅速熊腰一挺,屁股上的肌肉一夹“啪”的一声,重重落在秦强那矫健发浪的肉体上,男孩柔韧结实的腹肌瞬间鼓起,同时秦宏武一把抓上了儿子的鸡巴,用力捻着搓起来。
“呃啊!啊……爸爸……太快了、太快了!啊啊要射了……”秦强舌头被干得像狗一样伸出,抬起来的双脚使劲扣紧脚趾忍受着龟头被揉搓和后穴被操的双重快感。
“啊啊!爸!我要射……嗯……操!”随着一声带着颤音的嚎叫,秦强下巴仰起来,双腿肌肉绷紧打颤地被亲爹操射了出来。
刚排尿的马眼中喷射出白浊精液,力度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在空中高高跃出洒落在秦强自己的胸口和脖子上。
秦宏武被秦强高潮收紧的肛门夹得兴奋,抱住架起儿子的双腿加速顶着自己的下身,从喉咙里发出沉重的粗喘声,撞得整根没入,留在外面的硕大卵蛋不停抖动。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狠狠往下压儿子的双腿让儿子屁股抬高,一声舒爽的低吼声将男人的浓精灌注进儿子的屁眼中。
秦宏武惬意闭着眼,挺腰在秦强不时收紧咬合的体内排干净精液,差不多了射完了拔出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牵动躺在地上的秦强脖子上项圈的绳子,秦强立马咕噜起身爬向秦宏武胯下,张开嘴摸索到秦宏武挂着残留精液腥气的鸡巴,虔诚地舔弄清理起来。
“狗鸡巴发育的不错,没白费我喂你那么多。”秦宏武踢了踢儿子下垂的阴茎,按住儿子的头让男孩给自己深喉。“走,上你房间里去,就一次你后面的骚逼肯定不过瘾。”

5.

这一周郭宁和秦强因为座位调整做了同桌。班主任嘴上说的是让靠成绩优异转学来的郭宁带一带秦强的学习,但是郭宁看着课上不是睡觉就是扭头望向窗外发呆的秦强,心想班主任可能是看自己身形比其他同学壮一些,把自己当作镇住秦强的工具人了吧。
只不过大家都能感觉到,一向爱惹麻烦,脾气暴躁的秦强罕见地和郭宁保持了将近一周的和平。偶尔课间还能看到郭宁低头和趴在臂弯里刚睡醒的秦强聊天的场景。
而两个人产生交集最多的时候往往还是体育课上打篮球,郭宁和秦强从来不在同一个队伍里,这也可能是出于公平起见,毕竟如果两个人在同一队,对面得分的机会几乎都要消失了。
两人的篮球场上的对抗不可谓不精彩,郭宁的优势在于常年混迹球场的技术和灵活,秦强的优势在于更为出色坚韧的身体素质以及带着一股鲁莽的突破能力。
不过两个年轻气盛的男孩对抗起来一旦兴起,出现一些小意外是迟早的事。对于身形壮实且常年挨揍的秦强来说倒是不怎么在意,但是郭宁往往过于投入,动作幅度又大。
“你要是没防我那么死,我也不会崴脚了。”
这一天体育课还没结束,秦强就扛着郭宁一步步往学校医务室挪过去了。郭宁忍着痛满头大汗,依旧勉强笑着抱怨道。
秦强撇了撇嘴,略带嘲笑地嘟囔道:“承认自己菜又不会掉块肉。”
医务室内,校医给郭宁的脚踝喷上药,建议郭宁在隔壁的休息室床上观察一节课,而秦强打算留下来陪着郭宁,反正他回去也不听课。
秦强搀着郭宁走到床边坐下,原本郭宁打算自己脱鞋上床,没想到秦强竟然主动蹲了下来,伸手开始脱下郭宁脚上的球鞋。
“诶,你干嘛,不用这样我又没有残疾!”
“你别乱动,我看看肿的厉害不厉害。”秦强双手捧着郭宁扭伤的脚,轻轻把袜子往下拉了一点,查看喷完药有点肿的脚踝。
秦强手指按了按郭宁肿起来的部位,郭宁“嘶!”地一声抽气,不满地稍微用力抬脚踢了一下,正好打在蹲在面前秦强的下巴。
“你属驴啊乱蹬乱踹?”
“你戳那儿干嘛,看也能知道肿了啊!”
“我是看有没有水肿,不过看你这么精神肯定屁事没有。”
秦强放开郭宁受伤的脚,接着又脱下来郭宁另外一只鞋,将郭宁没受伤的左脚捧在手里。秦强手掌里传来郭宁白袜的热度,软乎乎的白袜传来一股清新的洗衣液味道,白袜袜底散发着刚刚运动完、充斥着少年活力的汗味。
仅仅是捧着郭宁的脚闻到这种味道,让秦强的大脑轰然充血,下体也几乎瞬间支起了帐篷。秦强身体里的本能开始觉醒,原本的蹲姿顺势跪在了郭宁面前,将郭宁的脚捧在手里揉捏着。
“喂,秦强……你别闹,怪痒的……隔壁老师还在呢。”多亏自己舅舅的调教,熟悉性事的郭宁察觉出秦强此时裤裆鼓起来,况且秦强把脸凑在自己脚前面想贴上去又碍于面子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正常反应。
“老师进来还敲门呢,”秦强脸色倒是很镇定,小声说:“你少装正经,我上厕所早就看见你的毛被剃干净了。你被人玩过吧?”
郭宁被秦强的开门见山戳的一愣一愣的,涨红了脸刚想吼赶紧被秦强用噤声的手势拦住,只好一边想抽回脚一边压低声音:“你个变态!”
秦强手劲很大牢牢拽住郭宁的脚,脸上戏谑得意地说:“我是变态,你也差不到哪里去。”说着把郭宁的脚往下拉,放在了自己鼓起的裤裆上。
“你!”郭宁感受到秦强的坚硬肉棒隔着校服薄薄的布料顶着自己的脚掌,秦强坏笑着抬头看着自己,还恶劣地张开跪下的双腿往上挺胯,轻轻蹭着郭宁的脚掌。
“别说你自己没有兴奋,”秦强胯下蹭的很舒服,胆子也大起来,他早就摸清楚郭宁嘴硬的脾气,这帮好学生都这副道貌岸然的德性。“话都挑明了,我们有一节课的时间开心一下,你觉得怎么样郭学霸?”
“别他妈叫我这怪名字。”郭宁红着脸使劲一踩,秦强弓起身抱住郭宁强健的小腿闷哼了一声。“倒是你,别人眼里的混混还喜欢被人踩,真变态。”
“鸡巴毛都被剃光的人就别嚣张了吧!”秦强直起上身掀起上衣T恤衫,扶着郭宁那只受伤但还能移动的脚踩上了他的腹肌,秦强年纪轻轻但腹肌已经初具规模,一块一块整齐地排列,郭宁感觉自己踩在有弹性的方块上,这和摸自己的腹肌感觉不一样,至于他舅舅常年蹲家写作就更不奢望了。
郭宁赌着气,在秦强腹肌上踩踏了几下就开始往上走,踩上秦强的胸肌,白袜踩在胸口粉红色鼓起的奶头上,脚趾戏弄般拨弄起来。郭宁原本以为秦强会往后避开,没想到秦强更主动地挺胸让郭宁的脚趾揉捏。
秦强任由郭宁的一只脚在自己胸口游荡,这一次干脆直接地捧起郭宁没受伤的左脚踏在自己的脸上。软绵绵的白袜材质和带着温度的脚掌瞬间让秦强的呼吸急促起来,鼻子呼出的气让郭宁脚底痒痒的。秦强忘情地伸出舌头,像舔冰激淋一样在穿着白袜的脚上贪婪掠过。
“喂,你敢不敢把裤子脱了。”郭宁鼓起勇气,看着秦强这副发骚的样子竟然主动提出了要求。
“那有什么不敢,上厕所你又不是没看见。”秦强跪着轻松把松紧带束缚的校服裤子往下拉,弹出自己兴奋流水的细长阴茎。
郭宁挑眉,放在胸口的右脚下移,精准稳重地碾上不输自己的阴茎,原来上翘的粉嫩肉棍被强行踩在地板上,秦强像是想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头更加压低,埋进郭宁捧在脸前的脚掌里大口深呼吸起来。
郭宁轻轻碾起脚下的硬物,被踩住的阴茎龟头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沾湿了地板,龟头红彤彤一抖一抖的。秦强捧着郭宁脚的双手握紧,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压制着生理上的快感。
“我操!”
郭宁的白袜脚掌无意间在秦强水汪汪的龟头上整个擦过去的瞬间,秦强全身被电击一般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声压抑的怒骂下秦强的鸡巴猛地上翘射出几股精液,悉数浇在郭宁左脚白袜上。
“我操,你在怎么不说一声!”郭宁一时愣住,尴尬又愠怒,“这我怎么穿回去啊?”
“操……我在你鸡巴上那么磨看你能不能忍住!”刚刚射完的秦强后劲还没过去,下体还火烧火燎肿胀着,同样懊恼的回击时嗓门不由得提高,接过被郭宁反过来示意小声点。
秦强脑子和眼珠子一转,伸手脱下郭宁脚上挂满自己精液的袜子:“脱下来,给我。”
郭宁纳闷:“干嘛,你要扔哪……啊?”
话音未落,秦强将郭宁还散发着体温的袜子套在了自己半勃起的肉棒上,还特意让郭宁看自己整根肉棒被白袜包裹住的样子。郭宁再次愣住,秦强这副骚气又一脸贱笑的样子让郭宁想不出别的词,裤裆里鸡巴硬着说了句:“你好贱。”
秦强被郭宁这么一说,居然没有发火反驳,而是伸进郭宁衣服里,摸到校服裤腰开始往下扒。
“喂,搞什么!”郭宁本能握住秦强的手腕。
“你搞什么,我都射了你还没爽,再墨迹一会就下课了。”秦强说完没费什么力气挣开郭宁的手,把郭宁的校服裤子褪到膝盖,头凑过去一口把郭宁勃起的阴茎整根含进嘴里,吸溜吸溜地娴熟嗦起郭宁粉嫩的肉棒。
“嘶……我靠你慢点,别吸那么用力啊……”
“别娇气兮兮的,像刚才那样接着骂我。”秦强说完继续埋头吞吐起来。
“啊?”郭宁爽的脑子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其实平时很少说脏话骂人,从秦强嘴里听到主动找骂的请求就更加离谱。
“你、个死变态,啊……骚、骚逼!”郭宁突然想起来和舅舅刘震做爱时,从舅舅嘴里听到的称呼自己的淫靡词汇,开始照猫画虎地抛在大口嗦弄自己鸡巴的秦强身上。
郭宁一边带着颤音骂着秦强,一边觉得自己浑身着火一般热乎乎的,下体更是在秦强的口腔里被娴熟的口技又吸又嘬,郭宁双腿夹紧秦强的头颅,不顾秦强挣扎按住秦强的头,主动摆动着屁股深入秦强的喉咙,最终夹紧屁股抽动着卵蛋,一股股浓精力道强劲直接略过口腔,直接顺着秦强的食道射入秦强的胃里。
郭宁大口喘气歇了一会才想起来从秦强嘴里拔出来自己沾满口水的鸡巴时,只见秦强脸色憋得泛红,眼睛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一脸戏谑地仰头瞧着胸口大幅起伏、颇显狼狈的郭宁。
秦强张开嘴,指了指自己嘴里:“多谢款待哦,郭学霸。”说完依旧套着郭宁沾着精液的白袜站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郭宁从床头柜上的纸抽里抽出卫生纸擦干湿漉漉的阴茎,匆忙提上裤子,小声抱怨:“遇上你个死变态真是倒霉,崴了脚又没了袜子穿。”说罢干脆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甩在了还跪在床边没站起来的秦强脸上:“拿着爱咋处理咋处理吧,别还了,老子才不穿沾了你那东西的袜子!”然后往后背对秦强躺了下去。
秦强似乎又回到了平时慵懒的状态,翻了个白眼,把拍在脸上的袜子揣进裤兜,靠着床头柜坐在地板上,舒展活动着跪了许久有些发麻的双腿,想了想开口贱兮兮地说:“那你下次别那么菜,少崴脚不就没事了。”
“滚!”

6.

“还疼吗?”刘震坐在郭宁床边,把郭宁的右脚放在膝盖上,刚刚喷完药轻轻揉着郭宁的脚踝活血化瘀。郭宁崴脚第二天,在电脑前忙于工作写作的刘震也不得不匀出精力照顾郭宁,郭宁再三哀求不让刘震告诉他妈妈,不然少不了一顿教训。
“稍微还有一点疼,不过不影响走路了。”郭宁昨天和今天放学都是强行要求秦强扶着自己走到公交车站才放秦强走,原本秦强说自己把他扛到医务室已经够给他面子了,结果被郭宁揪着帮他打架的事情好一通道德绑架,加上郭宁胳膊上的力气也不小揪着秦强不放。
至于今天已经基本能走路依旧不放过秦强,郭宁纯属是在享受拿捏秦强的乐趣。
“其实舅舅你把药给我,我自己也会喷啦。”郭宁看着刘震捧着自己的脚揉搓脚踝,想起来昨天医务室里和秦强做的事。
“好,这有两瓶,明天先喷红色的再喷白色的。”刘震轻轻把郭宁的脚放回床上,继续叮嘱:“你这几天安分点,要是有体育课也别逞强,我可不想开学还没一个月就给你妈还回去一个残疾人。”
“嗨,我下次注意。”郭宁喷完药被按摩完的脚腕胀痛消退不少,虽说自己和舅舅有过不少次肌肤之亲,但是被舅舅这样贴心地照顾还挺暖心的。
“嗯,我先回去写稿了,你好好写作业,有什么事叫我。”刘震说完拍拍郭宁的头,起身回房间继续工作去了。
想起肌肤之亲,郭宁回想起两人自从郭宁开学以来半个月没做过了。昨天被秦强口射还是这半个月来唯一一次射精。郭宁平时很自律没有手淫的习惯,但也因此直接跳到做爱这个步骤让他更加食髓知味。
半个月了,郭宁坐在书桌前,转动手里的笔顶着试卷习题发呆,心里和身下觉得痒痒的。舅舅那几天有机会就缠着自己,这么久了居然这么淡定。
手里的笔转着转着,秦强狼狗似地跪在自己面前,捧着自己温热的脚,玩弄自己的脚底和舔弄,自己射在秦强嘴里的景象又闯进脑子。
十四年不沾荤腥的郭宁被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带来的性爱情欲拉扯,如迸溅的火星点燃了郭宁心里干燥的草堆。性之所以成瘾,便是久旱逢甘露,旱苗盼春雨。
晚上睡觉前,刘震在洗手间揉着看了一天电脑酸胀的眼睛,一手刷着牙,郭宁穿着跨栏背心和轻薄短裤进来打算撒尿。见刘震在刷牙打算退出去等一等被刘震拦住。
“害臊什么,早都看过你光屁股蛋子了。”刘震嘴里含着泡沫含含糊糊地说。
“啧。”郭宁心想那也不是分场合吗。站在马桶前露出自己被旁边舅舅亲手剃毛剃得干干净净的白嫩肉棒,淅淅沥沥的尿起来。
刘震自然不是什么好鸟,刷牙的工夫眼神没少往自己身材好发育好的外甥身上瞥,但是他最近工作忙得大脑昏沉沉的,连性欲都跟着降低了,光是饱饱眼福就基本满足了,况且外甥现在还受着伤。
就在刘震钻进空调被开始犯迷糊时,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打开,迷糊的刘震翻个身还没支起上身,就听见郭宁光着脚丫子啪嗒啪嗒踩过地板,然后一个飞跃扑上床,躺在了刘震旁边。
“喂,小祖宗你搞什么……”刘震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凑上来的郭宁用嘴唇堵住了后面的话。
郭宁这次主动亲吻刘震,鼻息喷在刘震脸上格外急促,看来依旧紧张。只不过已经学会主动伸出舌头和刘震的舌头互相交缠了。
“哈……”松开嘴的两人喘了口气,刘震咂么着嘴里外甥在自己嘴里留下来的薄荷牙膏味,贴在自己胸口的外甥在他怀里“嘿嘿”傻笑。
“你不怕明天起不来床迟到吗?”刘震嘴上说着,手上却已经在被子里乱摸起来,这小子进屋前就只穿着内裤,手从男孩温热的胸膛下滑到鼓起腹肌的肚子,沿着起伏的肚子挤进藏在内裤里男孩的胯下,毫不意外地一把握住撑在内裤里龟头湿漉漉的肉棒。
郭宁下体被大手握住时身体阵阵颤抖,双腿绷紧了一下,却故意似的将硬挺的鸡巴在舅舅手里翘动几下,用力时顶端马眼被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流在舅舅的手掌上。
“呼呼……舅舅工作傻了吗,明天周末没课。”
刘震见外甥说自己傻,惩罚似的手掌盖住男孩的龟头,用马眼口涌出的液体润滑胡乱涂抹龟头,一边捂住整个龟头一个劲揉搓。
“啊啊啊~靠!舅舅别搓!唔哦哦哦!”郭宁敏感稚嫩的龟头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刺激,身体在刘震怀里不停扭动,龟头的酥麻快感像是被闪电劈中了一般强烈,郭宁忍不住挺腰仰头,胸膛快速起伏张着嘴慌乱叫喊。
“好,那既然你今天这么主动,那就自己坐上来,舅舅今天累了,想爽自己争取吧。”刘震顺着郭宁的哀求松开手,往床上平躺下来,让自己被勃起鸡巴撑起的裆部暴露在空气中和郭宁眼前。转头看着侧躺在自己身边还沉浸在刚才龟头被摩擦的快感中的外甥。
“你!我还上了一天学呢!谁比谁累啊!”郭宁依旧是嘴上不服输,但是身子却很诚实,利索地蹬腿把碍事的内裤甩在一旁,一个翻身骑在了舅舅肚子上,扒下舅舅腰间的内裤后让自己饱满紧实的屁股蹭着舅舅热乎乎、上翘坚硬的肉棒。
“等一下,”刘震见郭宁抬起屁股就要往屁眼里塞,急忙制止道:“你小子猴急什么,还没润滑想流血吗?”
“我润滑了啊,”郭宁一脸胸有成竹、早有准备的自豪表情,看刘震满脸纳闷解释道:“上次你把那瓶润滑液落在我屋子里了,我进屋之前自己抹过了。”
刘震眉头抖了抖,这小子学得真快,一个初中男孩自己在房间里用润滑液撅着屁股给自己放松,怎么想怎么淫乱,自己怕是真把外甥教成性爱高手了。
刘震愣神的工夫郭宁的屁股已坐进舅舅挤满茂盛阴毛的胯里,身体停止向下用力,感觉舅舅的大鸡巴全捅进了屁眼。
“你这屁股是橡胶做的吗,一下进去又夹那么紧。”刘震感叹道,抬起的头又躺了下去,大鸡巴掉进一片温暖,被紧致、湿滑包裹的极致快感夹得肉棒发麻。
郭宁的上身往前一倾,双手按住刘震的胸口为支点,身体立刻起伏,屁股直直坐上坐下,半个月没进过自己体内的大鸡巴在屁眼中快速肏动,郭宁眯起眼,激动地仰头叫出来。
刘震喜欢听平日倔强的外甥被自己操的叫出声,双腿往上一收,双脚蹬在床单,屁股一抬,立刻挺胯,大鸡巴往上斜捅在外甥屁眼中急速猛肏,一个男人一个男孩默契地互相碰撞肉体如多年的情侣。
郭宁修长的蜂腰撅起屁股骑在刘震腰间,犹如骑着壮硕的骏马,身体一个劲起伏、颠簸,男孩自己的鸡巴直挺挺翘在胯间、不停甩动,鸡巴头不时敲打着舅舅的肚子,马眼口涌出了透明浓液,牵起丝线甩落进舅舅的腹毛丛中。
郭宁终于如愿以偿又尝到被热量撑满和体内摩擦的酥麻快感,他向下盯着昏暗房间里舅舅隐隐约约的面庞,忍了半个多月后的酣畅淋漓让他已经没那么抗拒和舅舅的肌肤之亲,这次主动俯下身子贴上舅舅的嘴唇亲吻起来。
十几分钟后,刘震双手捏着外甥饱满结实的屁股蛋,气喘吁吁地对趴在身上还在自己耸动下身的外甥耳语:“小宁,老公要出来了。”
“嗯……舅舅射进来……”耳根子痒痒的,顺着脊椎发麻,郭宁屁股收紧大幅度套弄起刘震热乎乎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咕叽作响的男人肉棒没多久一个深入,同样憋了半个月的男人精液宛如撒尿般灌进男孩体内,浓稠的精水带着力道撞得郭宁肠道发胀。
“啊啊……好多……”郭宁被舅舅射进来的精液冲的下面难受想赶紧抬起屁股,却被刘震双臂环抱住腰束缚住,粗大的肉棒依旧死死卡住穴口一股一股往里灌精。
“别乱动,别全洒床单上,舅舅可没力气起来换床单。”刘震射完后语气里带着慵懒,“坐起来转个身,侧着躺下来。”
郭宁哼哼唧唧直起身夹着屁股让舅舅的鸡巴一点点抽出来,然后继续夹着一屁股精液背朝刘震侧躺下来。正纳闷舅舅要干嘛的时候,只感觉屁股缝又被舅舅坚挺的龟头挤开,咕滋就着水声又整根没入。
“诶?啊?”
“怎么了?不是明天不上课吗,别想跑。”刘震宽大的臂膀轻松地环绕包住郭宁的胸膛,同样用侧躺的姿势一条大腿压在郭宁身上,小幅度的用肉棒进出外甥被操的热乎乎、软嫩嫩的水穴。
“没、没想跑!”郭宁自知拗不过舅舅,索性安逸地享受起舅舅抱着自己抚摸自己年轻健硕、如大理石光滑的身体,下体还没有射过龟头红润肿胀被舅舅握在手里,郭宁主动打开双腿,感受舅舅的手指蘸着自己尿道里涌出的淫水,在红嫩的龟头上打旋揉搓。
刘震在郭宁背后看外甥顶腰用屁股套弄肉棒的同时操弄刘震的手的骚样,满心欢喜地把脸埋进外甥茂密的短发里,嗅着男孩发梢洗发水的香味和汗味,更加卖力地撞向男孩的臀肉“噼啪”作响。
“舅,我想,我要射了……啊!啊!”
刘震听到郭宁的嗓音叫得高亢起来,更加起劲地冲刺,却又使起坏心眼抄起床上郭宁脱下来的内裤,趁郭宁叫得嘴巴张开塞了进去拿手堵住,外甥惊讶里带着抗议的呜呜声,让刘震有一种强奸似背德的快感。
郭宁嘴里和鼻子里弥漫开自己裆部的体味和轻微的精液腥味,脑子过电的工夫只觉得下体一股热流争相冲出,淅淅沥沥的白精在舅舅的操干下一股接一股榨出来,直直喷溅在床单上甚至落到了床边地板上。
“混蛋!往我嘴里塞内裤!变态!”缓过劲来的郭宁翻身挥舞着拳头往刘震身上锤,刘震心想这小子劲头真不小,一边在床上左扭右扭闪躲一边求饶。
“饶了我吧小祖宗,你怎么一点情趣都不懂!以后你有了对象得多无聊!”
“多嘴!管得着吗!”郭宁开始拿枕头往刘震身上抡了。“谁家对象往人嘴里塞内裤!”
那是你见识少。刘震捂着头,说是不敢说出来。
“我很无聊吗?”郭宁气喘吁吁停下手里的动作,皱着眉头坐在捂着头背对自己的舅舅身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解。
刘震见郭宁消停了,但是似乎还挺在意他说的话,笑嘻嘻地一把拉倒郭宁揉着男孩的头发开导:“没有没有,你也知道舅舅一做起来就上头,小宁还小不适应舅舅的玩法是正常啦。你今天主动来找舅舅已经很高兴了。”说罢怕还不够,冲着郭宁额头又使劲亲了几口。
“你也知道啊!我又不是书呆子!”郭宁气哼哼擦掉额头上舅舅亲上去的口水,在刘震怀里的郭宁热乎乎又壮实,刘震看外甥生气的样子都觉得养眼极了。
“不是不是,乖乖躺好睡觉吧,睡醒了明天带你吃铁板烧。”
“不吃铁板烧了,明天吃牛蛙锅!”郭宁光着屁股和刘震面对面躺好,趁着刘震理亏的势头耀武扬威。
“嗯……呼……”
郭宁入睡前迷迷糊糊思考着,自己和秦强呆在一起也经常被说假正经,给自己又是口又是舔脚也都是秦强主动的主意,以前轻松应付好学习后还学篮球和打手游很快的郭宁觉得自己会的挺多的,怎么在舅舅和秦强面前像个傻小子似的被耍的团团转。更何况自己该如何处理同舅舅和秦强两人的关系,这对于在解题和球场上游刃有余的郭宁来说反而棘手得很。
在性爱这方面,年幼的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初学者,无论是上位还是下位都时刻面临着手足无措的慌张和常年禁欲的本能羞耻,自认学习进步很快的他还是难免事后陷入一点青春期常有的自我怀疑之中。
但是思考的答案还是没赶上困意,郭宁身心疲惫在舅舅的怀里没多久也陷入安眠。

7.

周末,秦强被父亲叫到办公室,秦宏武打算带秦强出去处理点公事和私事,让秦强跟着学习了解一下。
秦宏武坐在椅子上看着儿子站在桌前,只穿着一条宽松轻薄白色篮球短裤,灯光下影影绰绰显现出垂下的阴茎和饱满的大腿轮廓。秦宏武用手里的笔敲敲桌子催促:“回屋换身像样的衣服,别一副贱样出去见人。”
等秦宏武坐在车里等秦强上车后,秦强也只不过是套上了一件修身白色棉T恤,换了一天深色不容易看到里面的篮球短裤,以及黑色的人字拖。
“要先去哪里?”秦强坐在副驾驶关上车门问。
“工地,前两天闹事的人赶走了,我亲自过去看看再问问情况。”秦宏武发动汽车,大马力SUV从车库驶出向目的地疾驰而去。
工地的工头办公室里,秦强坐在屋内吹着空调,半明白半糊涂地听着父亲和工头谈话商议,随后父亲和工头走出办公室在几个人的跟随下戴好安全帽进工地里绕了一圈,良久头上挂着汗水回到屋内。
临走前秦宏武和工头握手,在工头耳边嘱托了几句话,拍了拍工头被握住的手,领着秦强回到了车里。
“为啥还要绕工地那么一大圈,有啥事让那个叔叔告诉你不就好了。”秦强一只手撑在车窗扶着脑袋问身边冲着空调口往身上扇凉风的父亲。
“别人说的和亲眼见到的不一定一样。尤其重要的事情上不能盲信别人。”秦宏武拧开水瓶喝口水润润喉咙,启程前往下一站。
汽车随后停在距离工地不远的一个新建的售楼处前,秦强跟着秦宏武走进去后,里面已经有占了半个大厅的人群挤在里面,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待秦宏武进来后都很快消声。秦强扫眼望去站在前排的几个人有的他认识比较熟,还有几个经常来家里听从父亲安排;后排的人群则都面生,看起来更像是前面几个人带来的。
站在前面的几个人见秦宏武把秦强也带来了,脸色略有诧异,但见秦宏武摆摆手也就没说什么。秦宏武在众人面前给了三个地名,一个人名以及一个时间,嘱咐众人行事低调,便拍手解散了众人。
秦强和秦宏武回到车上注视着一辆辆车装满人员驶离售楼处,秦强仰靠在椅背又问:“手机上打个电话或者让别人传个话不就可以了吗,亲自跑过来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的手下不是在给空气打工卖命,你也不能凭空信任一帮素不相识的人。越是重要的事,领头人的态度越重要。”秦宏武看了眼时间,发动车辆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然后去哪?”
“这件事是私事,是和你有关的私事。”
“和我有关?我最近没犯事啊。”秦强纳闷。
“别急,到了你就知道了。”秦宏武不紧不慢打着方向盘,一只手抽出一支香烟点上,跑完公事后抽一口烟颇有一丝惬意。
车开了良久最后离开了市区驶入了偏僻的城乡结合部,随后停在一个几乎没有人烟的小区里,这个小区几乎都是独栋别墅,但是地方偏僻加上周边设施还没建设完毕入住率很低。秦强对这个地方则是完全陌生。
车辆最终停在小区深处一栋别墅前���秦强跟随父亲进屋走上二楼,面前有一条长走廊,左侧是三个门扇紧闭的房间。秦宏武带着秦强走进中间的房间打开灯,里面布置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大床和沙发,以及一些简陋的家具。
房间左右两侧镶嵌在墙上的玻璃窗口一下子吸引住了秦强的视线,他走近其中一扇窗口看过去,竟然看到了对面房间内的景象。
“单向镜,可以看到对方但是对方看不到你。”秦宏武解释道,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带进来吧。”
“砰”的一声秦强隔壁房间的门被踢开,一个头戴黑色头罩只露出双眼的蒙面壮汉把一个头上套着黑色塑料袋的男生像拎小鸡一样扔进房间,男生双手被绳子绑在背后又看不清路,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这是……”秦强看不到男生的脸一时认不出,但是男生身上的衣服和身形让他大概认出来。
“以往你在外面活动的时候,有两个常跟你混的跟班吧?”秦宏武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以往上学路上你们都会碰面,你被围堵的那天那两个人都不在。你事后问过理由了吗?”
“有一个叫小陆的,事后和我说他那天早上睡过了。另一个……”秦强又带着一丝不安地看了一样旁边房间里瘫倒在地上吃痛喘息的男生,“就是他,陈力,提前一天和我说生病了好几天没见人。怎么抓过来了?”
“你也就庆幸你还赶上有个同学帮你,不然你现在能不能从医院里出来还难说。”秦宏武翘起二郎腿晃着脚,吐出一个烟圈,“这个叫陈力的把你卖咯,这种出现漏洞就立马被逮住机会的情况,多数都是有内鬼通风报信和你对家有交易。”
见儿子插着裤兜站在单向镜前紧皱眉头不说话,秦宏武掸掉鞋子上的烟灰说:“凡事反常必有妖,这是今天最后教给你的事情。”
说完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站起身走到秦强身边拍拍肩膀笑眯眯地说:“你也别失落,知人知面不知心是常有的事,爸爸今天帮你出这口气。”随后给壮汉发了条信息。
“爸你要干什么?”秦强赶紧转头想拦住父亲,从父亲的语气里他听出很危险的语气,此刻他甚至深信死亡即将降临到对面房间的男生身上。
“怕什么,来,坐爸这里好好看。”秦宏武坐回沙发上,岔开腿示意秦强自己怀里。
秦强依旧担忧地看着另外一个房间的情况犹豫地走向父亲,秦宏武突然继续说:“脱光了再过来。”
秦强身上总共也就两三件衣服,甩到床上后背靠着秦宏武像只乖顺的小狗坐进秦宏武的怀里,强壮的裸体被父亲的大手上下爱抚着,像在抚摸小狗的毛。
秦强视线继续关注着对面的房间,只见壮汉打开了和秦宏武的语音通话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样房间内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到父子两人的耳中。随后蒙面壮汉掀开男生头上的黑色塑料袋,果不其然是秦强熟识的陈力。陈力表情从进屋开始就看起来晕晕乎乎的,是迷药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
壮汉轻松把陈力扛起来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利落地开始扯下陈力身上的衣物,陈力迷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本能地扭动错开身体躲闪,壮汉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陈力的脸上,脆响直接穿透手机传到隔壁,把陈力扇得清醒了几分。
陈力低着头气息颤抖着任由身上的衣服被扒光,露出一身在外面常打野球锻炼出来的青春肉体。秦宏武吹了声口哨,陈力看起来比儿子秦强还要扎实精壮一些,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相比被自己剃光体毛的儿子,陈力身上还自然分布生长着体毛,本钱不小的肉棒上阴毛也开始茂盛,一看就是雄性激素旺盛的体质。受到惊吓瘫软的淡褐色阴茎和饱满的卵蛋歪倒在强壮紧绷的大腿上,往下小腿上一团隆起发达的小腿肌肉也格外有力量感。
“这小子看样子没少开荤啊。”秦宏武一边玩弄着儿子的身体一边注视着陈力阴茎的颜色,一看就不像那些纯良学生白斩鸡一样,陈力无论身材还是性器都透露着一股精力旺盛和嚣张的气焰,私底下估计早就开荤和女学生搞上了。
“哈……”秦强的肉棒被父亲握在手里,他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跟班、兄弟的裸体,久经性事的他看着兄弟被扒光衣服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慢慢消化吸收了陈力背叛自己的现实,同时意识到父亲还不至于杀掉陈力,秦强开始兴奋起来,他知道陈力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是个年纪轻轻就在床上威猛持久的小种马。
陈力第一次被比自己强壮的多的男人这么野蛮地凌辱摆弄,他心里隐约猜到遭此劫难的原因,但是他心理上是不服气的,不论是对秦强的地位还是自己现在的处境,要不是自己被迷晕,即使面对成年男人他也压根不虚!
“操你妈!别动老子死变态!”陈力察觉到男人举起自己双腿的危险动作,自己的下体和屁股一下暴露在外,陈力顶着药劲挣扎起来嘴上也不含糊,甚至在男人手里的脚开始往男人胸口上踹去。
“别动,”蒙面男人说话的声音低沉发闷,“不然老子先阉了你。”
陈力从男人冷静的语气里听出这人真会做出这种事,身子安分了不少,但是当男人的手顺着陈力的大腿内侧滑进屁股缝时,陈力像是被摸了屁股的老虎本能地想合上大腿,想把男人的手掌挤出去。
蒙面男人不耐烦地粗暴地探入陈力胯间,一只大手握住陈力脆弱的阴囊使力一捏,痛得陈力扭腰哀嚎起来。男人从裤兜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弹出森森刀刃说道:“最后警告你一次。”
陈力忍着痛感无可奈何地忍受着男人继续摆弄自己的身体,这个不可一世的男孩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和被拿捏的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继续掰开自己两条修长的大腿,露出自己和其他人从未观赏玩弄过的私密部位,然后开始往里面和外面涂抹一股又一股润滑液。
紧接着,蒙面男人戴上一副黑色胶皮手套,下午他先趁这个嘴臭的小子还在昏迷给男孩简单灌了肠,省得醒了又要折腾,现在掰开陈力结实饱满的两片臀肉,露出那处穴口紧闭的淡肉色雄穴,周边生长着稀疏不长的肛毛。
蒙面男人食指蘸着陈力屁眼周围的润滑液揉开,手上发力把一根手指塞进了陈力的屁眼里。
润滑液和胶皮手套的冰凉质感突然侵入陈力火热紧实的内部,陈力忍不住挺腰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收缩肛门肌肉想把男人的手指挤出去。
“操你妈!死变态拿出去!有种你一刀捅死我!啊……”陈力浓眉紧锁,阳刚硬朗的脸上全是屈辱和红色,丝毫不见以往床上和女生做爱的从容和神气。
男人任由陈力嘴臭,也不管陈力下面的屁眼适应了没有就开始前后抽插起手指。男孩的屁股虽然倔强,但弹力很强,抽插吞吐手指没多久肌肉就逐渐主动适应了手指的粗细。
“哈啊……啊操,别弄了,拿出去,你妈的……”陈力还不服输地抻着脖子边哼哼边怒吼,不愧是脾气倔的初中生,体力旺盛得很。只不过也只是被拔了牙去了爪子的老虎,只会嚷嚷。
等到蒙面男人开始加到两根手指进去抽插起来时,陈力原本痛苦的吼叫开始变了调,变声期带着沙哑的嗓音拼命压抑着似乎时呻吟的闷哼。陈力自己也听出来自己的叫声不对劲,然而更不对劲的是自己胯下原本吓软的鸡巴也开始充血热乎乎的,很快昂扬挺立起来。
陈力艰难抬起头,一眼就对上了蒙面男人那双带着嘲弄轻蔑笑意的眼睛,男人另一只闲着的手在陈力水润饱满的龟头上弹了一下,陈力的阴茎向上翘出一个弧度,再发育长大几年估计是能很好顶到女人身体里敏感点的名器,颜色已经比同龄人偏深了。
“装什么贞洁烈女,光用手指头都骚成这逼样子。”
陈力脑袋轰地炸开,血灌瞳仁羞愤地回骂诅咒男人,却惊恐地看到男人单手解开了裤腰带,拉下内裤弹出了男人硕大、让他语塞的傲人阳具。
男人褪下裤子露出的腹肌向下一道乌黑茂盛的腹毛笔直蔓延向胯间,乌黑卷曲的阴毛挤满整个裆部,黝黑发红的鸡巴从密林中昂扬抬起,目测18厘米长,整根深色的茎秆缠绕着青筋血管,直至阴茎顶端包皮完全自然褪去,鸡蛋般粗壮肥硕的龟头马眼也大,泛红吐着腺液,而垂在下面两颗沉甸甸的褐色大卵蛋看起来就盛着满满当当的精液。
“卧槽。”在另一个房间的秦强被秦宏武抱在怀里,已经放松屁股让父亲操了进来,但是依旧面向窗口,对面前的景象发出一声惊叹。
陈力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待宰的牲口,男人胯下的这根恐怖凶器马上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你、你他妈别……别碰我,你,有种我们打一架,操!别碰我!”陈力声音颤抖,此刻他甚至顾不得之前男人的警告,本能地往后挪动身体想要甩开男人禁锢自己的双手。
男人搂住陈力双腿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拉近,压低涂好润滑液的鸡巴堵上陈力的屁眼,面罩后传来一声轻蔑的轻笑声后就是一个挺腰。
“啊啊啊啊!操——干你啊妈——哈啊!”
秦强呼吸都停滞了,浑身发热自己下身肌肉都忍不住收紧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陈力,这个平时连让人搂肩搭背都不允许的烈性小直男,被蒙面壮汉抬起屁股,男人蘑菇头般的龟头势如破竹撕开男孩的嫩穴,已经深深操进陈力的屁股里,并且随着男人腰部往下压,纵使陈力再用手撑在男人胸口试图推开,男人粗长的阴茎逐渐一点点消失,牢牢地夯进陈力的雄穴中。
蒙面男人在憋闷的头套里痛快地长出一口气,这小狼崽子没被操过的屁股是真他妈紧,反应也是真敏感使劲用力夹自己的鸡巴,越往深处进越柔软滚烫,好久没玩过无论身材长相还是柔韧度这么过瘾的了!
“停……别他妈再动了,你打我吧……操!别,呜……”第一次就被如此硕大的巨根贯穿让一贯嚣张的陈力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泪,难受地又是推搡男人的胸口又是使不上力气地锤男人的胳膊。
蒙面男人当然不管这些,像一台势不可挡的推土机碾压着陈力的身躯,腰部发力马达开动,壮腰拉动着自己傲人的阳具开始在男孩的嫩穴里进出摩擦起来。
“啊——啊——啊啊!”
两个房间内,陈力被男人压在穿上,秦强被父亲秦宏武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一起被男人的阴茎操出叫声。
陈力双腿抬起绷直,腹肌紧绷,脚掌朝天脚趾拼命扣着,崩溃地哀嚎起来,哀嚎中不忘夹杂着唾骂男人的恶毒话语,然而他却没意识到嘴上激烈的反抗反而像兴奋剂一样激励着蒙面男人更放肆地发泄在陈力身上,陈力骂一句,蒙面男人就挺腰“啪”地撞进男孩身体一次。陈力愤怒的怒骂很快转变成带着颤音的呜咽。
男人拉了拉调整一下面罩,低头欣赏自己的鸡巴抽出时带出男孩的穴口嫩肉,鸡巴上裹满润滑液和男孩肠道内的体液。
来回不知多少次,陈力在男人的抽插下浑身肌肉颤抖承受着精神和肉体上的崩溃,此刻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比他打架输了或是打球输了要折磨百倍,他被一个强于自己的成年男人当作泄欲工具,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的阴茎在男人强奸中完全勃起了。
陈力崩溃地想夹紧双腿掩盖自己暴露的胯下,却被男人按住,明明自己的屁眼在被肉棒粗鲁地奸淫,男孩胯下的阴茎却像陈力不服输的脾气一样昂着头,龟头伴随着男人的撞击,不知羞耻地扯出一股股淫液滴落在腹肌上。
“看,”秦宏武捏着秦强的下巴,让被操得晕晕乎乎的秦强抬头看向隔壁,“你那兄弟也是条骚狗,第一次就被操硬了。”
秦宏武的手机开着语音但是闭麦,所以陈力听不到秦宏武的评价。陈力即使听到也顾不上了,此刻年纪轻轻的他浑身散发着少年的未成熟和野性,身上的小肌肉和挺翘的屁股被男人操得上下扭动,他还沉浸在自己被操硬的惊恐之中,自己比同龄人大不少的阴茎从来都用来干同校的女生,现在居然在陌生男人的强奸下流着水,无论如何反抗都逃脱不掉下体传来的快感。
秦宏武和秦强父子俩一起观赏对面的活春宫,看着陈力抬腰被男人干得胸口上下跳动,无毛的阴茎甩着汁液,而身后蒙面壮汉闷声握住男孩的蜂腰,大开大合地把男孩穴口的嫩肉抽插得滋滋作响,逐渐把黏稠的润滑液捣成白色的泡沫。
“唔唔唔唔唔啊!!”陈力别开头不想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壮汉,精瘦的蜂腰使劲抬起想逃开壮汉的鸡巴却又被摁下去,反而变成了配合男人抽插的节奏,让壮汉干得更爽快了。自知逃不过的陈力红着脸憋屈地快要哭出来。
陈力慢慢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下面穴肉被粗大的肉棍摩得发麻了,连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都干了,就觉得体内的肉棍一阵膨胀,迷糊的陈力还没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就猛地被肠道内喷射进来的大股大股力道强劲的精液给冲清醒了,肠道随着肉棒的膨胀蠕动,湿热的精液被男人的龟头顶进男孩身体深处。
陈力意识到自己被一个连相貌都不知道的男人强奸还内射了,无论怎么挣扎否定都是徒劳,昔日野球场上的小野狗、女同学眼里牛气的小种马,被一个壮汉压制住肆意奸淫内射,甚至自己在被奸淫中还勃起了!壮汉射进来的精液就像在男孩的身体里播下了种子、打上了烙印,强行打碎又重塑了才初三的男孩的身体和心灵。陈力保持着被男人抬着双腿的姿势,胳膊捂住脸却挡不住两行委屈的眼泪滑落到床单上。
“才一轮哭什么,不如把哭的力气省下来叫声好听的,老子操的更爽。”
陈力以为男人射进去后噩梦就能结束了,听完男人的话抬起头惊恐地想支起身子挪动下身,被轻易按住双臂,壮汉射完的屌依旧勃起着插在男孩湿热的穴内,龟头上的冠状沟刮蹭着男孩的肉壁,俨然已经不急不慢地开始了第二轮的抽送。
“不行……弄出去……啊……你他妈弄死我吧……”陈力手腕被攥得生疼,下体的快感却又一点点燃起来,自己屁股里面的水声更响了,陈力对自己身体的反应羞耻至极,求饶他是不肯,心想不如被一刀捅死来得痛快。
“没事,一会爽死你。”壮汉腰猛挺一下,欣赏着陈力瞬间挺腰的反应,随后加快摆动起虎腰奏出响亮的胯部和屁股撞击的脆响。
“啊、啊、啊操啊、老子早晚、啊、啊弄死你啊……”陈力喊出来的呻吟被壮汉撞击得断断续续,颤音里带着沙哑的哭腔。自己不争气的嫩穴被男人凶猛的肉棍搅动得越发火热和湿稠,真的好像被壮汉干成了女人才有的水逼,又痒又麻,又滑又紧,操的陈力浑身肌肉都颤了起来,肠肉也痉挛般吸住男人的肉棍。
“得了吧,你明天能下得了床再说。”壮汉说完拉住陈力的双手往下,让陈力自己握住自己又被操硬的阴茎,强迫陈力一边被操一边给自己手淫,然后惬意地冲着陈力的敏感点重重撞去。
“不要!不要!啊、啊啊!操啊——”陈力再次溃不成军地蜷缩起脚趾,被架起来的双腿爽得不自觉合并夹住男人的脖子。他感觉自己身体坏了,为什么身上的每块肌肉都不归自己控制地乱抖?自己的脑子也坏了,为什么本该反抗的意识到了嘴边却变成一串串高亢的浪叫?
陈力现在是想不明白了,在他想出答案前他的身体已经做出了自然反应:随着陈力一阵急促的喘息和惊呼声,一阵电流窜遍全身,他一直被操的摇摆的修长阴茎“滋滋”地喷出一股股少年精液,打在自己的腹肌和胸口,被操的过程中射精的快感让陈力直接仰头张着嘴翻起了白眼。
秦强靠在父亲秦宏武身上,一脸兴奋和惊讶地盯着隔壁被干射的陈力,头一次全程旁观如此激烈而惊心动魄的性爱,父子两人被充满对抗性的性爱感染,不服输般地加快交合的节奏。
当秦宏武把着儿子的双腿往上射入儿子体内时,隔壁的壮汉已经把陈力拽起来,自己躺在床上,让男孩跨着双腿蹲坐在自己胯上。
壮汉拍了拍高潮后眼皮半垂有些失神发呆的陈力的脸,挑衅地命令道:“这就不行了?你不挺能干的?给你个机会,坐上来看是你屁股能耐怎么样,让老子射不出来你别想休息。”
“啧,这傻大个看来被你小兄弟的屁股吸住了,打算把你小兄弟干死。”秦宏武抱着怀里被自己干射后,菊穴本能收缩咬合父亲肉棒的儿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心想这手下以往叫他去动真格教训别人也没今天这么用心卖力过,男人果然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随后低头抚摸着儿子刺猬般扎手的短发问:“折腾一下午了,饿了没?”
秦强点点头,自己撑着沙发抬起屁股让父亲的鸡巴从屁股里抽离,没急着穿衣服,转身又跪在秦宏武胯间捧着父亲肥硕的鸡巴放在脸庞说:“渴了。”
秦宏武满意地拍拍秦强的头赞赏:“好狗,张嘴。”随后把鸡巴放进儿子嘴里,酝酿了一会,只见秦强喉咙耸动着卖力吞咽着父亲输送给自己的尿水。
待秦强清理干净父亲的肉棒,重新穿好衣物后,问秦宏武:“那他们,陈力怎么办?”
秦宏武嗤笑一声,无所谓地瞥了眼窗口,此时陈力早就被激将法刺激不服输地掰开屁股坐在了让他高潮过的傲人大屌上,身体后仰展示出一身腱子肉,结实的胳膊往后撑住上身,蜂腰带动浑圆的翘臀不断抬动着,咬牙切齿凶狠盯着身下背手在脑袋后一脸惬意的男人,男孩让自己被干开的小穴主动收紧吞吐着大屌,也不管自己刚才射过的龟头上还有精液随着身体起伏被甩出来,像一头低吼的小狼一样恶狠狠地抬高坐下自己被精液打湿的翘臀。
“到现在你还担心他啊,早玩嗨了吧,放心他以后肯定不会找你麻烦了,都不用我说这傻大个就能帮你盯着他了。”秦宏武拍了拍秦强肩膀,秦强听话地跟着父亲离开了屋子,留下隔壁激战正酣的大小两人自己分出胜负。

8.

“秦强!”
嘈杂的学校篮球场上,一声洪亮的呼唤穿过杂音传入秦强的耳朵。被汗水打湿的篮球背心贴在肌肉上随着呼吸起伏,秦强眼神扫过去的同时身子晃出一个假动作,手像抽鞭子一样将篮球精准地传到了呼唤自己的郭宁手里。
“好球!”
随着场边一阵排山倒海的喝彩声,郭宁一个立定跳投投出一个漂亮的空心球。
看着向自己投来炫耀般阳光笑容的郭宁,秦强翻个白眼顾不上庆祝就回身开始回防进攻的队伍。两支班级队伍的球员重新互相纠缠在一起,两个班级的学生加油助威声一浪高过一浪。
刘震戴着遮阳帽和墨镜,拿着一个小号便携电风扇站在姐姐和姐夫身边,旁边夫妻俩正兴奋地欢呼雀跃给自己儿子的精彩进球喝彩,刘震虽说见惯了外甥球场上的英姿,也不禁为郭宁球场上显眼的表现暗竖大拇指。不过他也注意到了那个和郭宁水平相当互相配合、但隐隐又互相较劲的同班男生,郭宁传球时隐约听到似乎叫那男孩“秦强”。
今天郭宁的学校组织举办了篮球比赛,以班级为单位组成队伍分别在不同的篮球场地进行淘汰赛。同时邀请了学生家长来学校观看给自己的孩子加油打气。刘震坐在电脑前被郭宁邀请时,原本觉得郭宁的父母要去就足够了,但是面对郭宁兴冲冲盯着自己的澄澈又期待的眼神,嘴上比脑子更快地答应了下来。
说实话,在和郭宁上床做了那么多次后,再见到姐姐和姐夫的刘震心里要说毫无波澜是谎话,连见面时的笑容都流淌着几颗心虚愧疚的汗珠,全靠遮阳帽和墨镜来掩饰自己神情的尴尬。
好在整个下午的时间里夫妻两人的注意力基本都被儿子郭宁的精彩表现吸引住,刘震也同样津津有味地观赏着郭宁姣好的身姿和激烈的比赛。
不过在刘震另一侧有一个让他有些不安分心的存在,就是秦强的父亲秦宏武。秦宏武和一身休闲度假装的刘震不同,一副遮阳墨镜,短袖的白色商务衬衫打着领带,修身的西裤和黝黑光亮的皮鞋,身后则有一个人帮秦宏武举着遮阳伞。
刘震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看这个一脸波澜不惊表情的男人一眼都会让刘震浑身大夏天里起鸡皮疙瘩。看这个人身后还有人专门打伞的浮夸架势,果然这种有名的学校背后有非等闲之辈的家长。要是放在一般家长之间,正好趁着这时候互相交流孩子之间的学习情况拉近一下关系,但是刘震心里的小警钟提醒他只要这个男人不先搭话,自己还是不要凑过去比较好,不是一路人。
随着裁判尖锐的哨声吹响,球场上的初中生们纷纷停下脚步,裁判大声宣布比分后宣布郭宁的班级获胜进入了下周的第二轮淘汰赛。场上获胜的男孩们又蹦又跳地抱在一起,随后各自冲向自己的家长们。
一眨眼的工夫郭宁就欢笑着来到父母和舅舅面前,堪称本场mvp球员的郭宁自然是掩盖不住的兴奋:“爸妈,舅舅!我是不是超帅超厉害!”
此时刘震才惊讶地瞥到,那个和郭宁配合默契,同样水平不俗的秦强屁颠屁颠地跑向了站自己身边的那个严肃男人面前,讨赏般凑着头让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摸摸头。
寒暄一阵后,一身汗的郭宁告别大人,转身叫上好搭档秦强,说是要去学校澡堂洗澡换衣服去了。郭宁的父母约好在校门口车里等他,正好趁着周五放假接回家陪孩子。
“你确定这里没人来吗?”郭宁紧张局促地询问秦强。
此时的两人挤在一间厕所的隔间里,隔间除去马桶占据的空间,对两个发育比较快的初中生来说稍显拥挤,两个人紧贴在一起,汗津津的肉体和汗津津的篮球服互相蹭着冒着热气。秦强伸进郭宁篮球背心里又摸又揉郭宁光滑坚实的胸肌,时不时捏一下郭宁粉红的乳头。挂着汗液的肌肉手感细腻厚实。
“说了这栋楼学校维修,学校放假没人。比赛那么相信我现在不信我?”秦强不耐烦地捏住郭宁的下巴,猴急地凑上去咬上郭宁的嘴唇,郭宁主动张嘴让秦强的舌头伸进来,郭宁的口腔清新,而秦强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但是这不妨碍两个激烈运动完后兴致高昂的初中男生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激情拥吻,“啧啧滋滋”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不绝于耳。
“哈……你怎么这么急,就不能先洗完澡再……”郭宁从热吻里抽身喘口气,脸上红扑扑的。
“折腾完了不还是要再洗一遍,比赛上老子够配合你了,”秦强坏笑着伸手贴上郭宁胯下高高支起的篮球裤,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一拉一拽,郭宁那根发育不错的修长阴茎冒着热气,猛地弹出来顶在秦强肚子上。“你现在乖乖帮老子发泄。”
郭宁呼吸急促地看着秦强蹲在自己面前,双手握住郭宁的肉棒和根部,张嘴伸出舌尖把郭宁龟头马眼流出的水珠卷进嘴,然后大口吞入用口腔按摩起郭宁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我操,你慢点……”郭宁爽得一激灵,捂住嘴往后退弯腰靠在身后的墙上,秦强根本不撒嘴含着郭宁的鸡巴一路跟过去,吸得郭宁肉棒滋溜作响。同时秦强手伸进自己硬挺的胯下,在篮球裤里自己沉醉地撸动起来
“秦强,秦强……那个,我想用用……用你后面……”郭宁咬牙忍受着秦强娴熟的口技,揪住秦强的短发从秦强嘴里抢救出自己快被吸出精液的肉棒。
“我还纳闷你个怂蛋是不是早泄不敢用,”秦强这时候都嘴上不饶人地怼郭宁,不过依旧利索地站起身脱下自己的篮球裤,转过身扶着马桶冲郭宁撅起白嫩结实的屁股。
“你果然变态,空档穿篮球裤打比赛啊。”郭宁嘴上回敬着秦强,手指已经沾了口水伸进秦强挂着汗水湿漉漉的屁眼里,脑子里回忆着舅舅用手指给自己扩张的手法活学活用。
“啧,你他妈快点干,你那玩意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秦强不耐烦地回头反手朝两边扒开自己的臀瓣,让湿漉漉无毛的穴口大大张开,露出穴口的嫩肉勾引起郭宁本能的交配性欲。
“变态少瞧不起人,”郭宁气呼呼握住肉棒根部往后拉包皮露出粉嫩饱满的龟头,对准秦强张开的穴口缓缓送进去,郭宁人生第一次将自己的阴茎送入温暖紧致的肉穴,感觉下体融入一汪春水,比用自己用手打手枪舒服爽快不知多少倍。“哦靠,好热……好紧……”
郭宁往前挺腰确保整根阴茎没入,弯腰俯身压在秦强的后背,头放在秦强的肩头,像个发情的小公狗一样耸动起屁股开始原始心急的抽插。
“操!别他妈乱戳,嘶哦!”秦强猛地绷直上身肌肉,热乎乎的汗水顺着脖子往腹肌上流,傻小子郭宁猴急地往他的肠壁上横冲直撞,双手又一直死命禁锢着他的胯骨不让他挣脱,没想到这小子干起来蛮劲这么大!“靠!你有那么爽吗,把老子腰撞折了你出医药费啊!”
“有啊!我靠秦强你里面好爽,你别故意夹我让我多插会儿,嘶……”郭宁感觉自己的肉棒泡在一个温热紧致的吸盘里,每次龟头蛮横撞上秦强的逼肉让秦强叫出声时,都让郭宁发自身心地颤栗。雄性交配的本能是刻在dna里的,即使还是初中生的男孩此刻也像一只发情的狼狗一样操弄着身下弯腰的母狗,运动后挂着汗水的结实麦色双腿不停发力,撞得秦强身体和鸡巴直晃,赛前喝水憋的一泡尿都要从马眼里撞出来了。
操了一会郭宁觉得两个人一直站着太累,发挥场地优势坐在马桶盖上,让秦强面向自己撑着被操软的双腿重新坐了上来。两个比赛后大汗淋漓的壮实男孩一个搂着对方的脖子,一个抱住对方上下摆动的屁股,两个人无言涨红着脸唇舌交缠在一起,秦强甚至坏心眼地咬住郭宁伸进来的舌尖不放。
“啊,秦强……是顶这里吗?你舒服吗……”
“操……哈啊……往上,对,给老子射进来……”
“嘶啊……秦强你前面流水了,我帮你……”郭宁边顶腰边握住秦强抖动着比自己颜色深的阴茎,套弄搓动起秦强水汪汪的龟头。
“妈的别乱动!嘶!干!啊……”秦强搂紧郭宁的脖子,郭宁不知道自己的鸡巴被亲爹调教的十分敏感,身子一个打颤脸贴在郭宁的额头上,在郭宁的手里“扑扑”射出精水。
郭宁被秦强高潮收紧的菊穴搅得脑袋发晕,更别提亲眼看见秦强一边骂着一边把精液射在自己的腹肌上。对于头一次提枪上阵的初中男生来说坚持十几分钟已经是极限了:“秦强,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噶啊!啊啊!”郭宁抓住秦强的一只大腿往上抬,让秦强的嫩穴张得更开,另一只手握住秦强的厚实的腰侧狠命往自己胯下按,埋头咬住秦强胸口的乳头闭眼用力地往秦强湿热的穴道内冲刺,让火热的少年精液一股股冲刷着秦强的肉壁。
两个人第一次的性爱仿佛夏日里一瓶冰凉的可乐,通透刺激的快感爽到两人近乎麻木,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两个男孩下体依旧互相仅仅咬合,相视无言,互相将灼热的鼻息喷在对方汗湿滑腻的肉体上。
郭宁抱起秦强,让秦强双腿夹住自己的腰,转身把秦强背靠马桶放好,低头意犹未尽地啃咬秦强的嘴、吸吮秦强的舌头,下体更是食髓知味地不肯拔出来继续在湿滑的穴内深入浅出。
“秦强,我…我感觉我喜欢你,和你做好舒服……再来一次好不好?”郭宁捧着秦强的脸,不顾秦强的挣扎一遍遍舔弄亲吻秦强被吸得发红、满是口水的嘴唇和脸颊。
“操,别跟个狗一样舔我,你他妈射完了还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秦强感觉自己下面灌进来的精液被郭宁约莫十三厘米的阴茎堵住,热乎乎又酥麻倒是舒服,只是第一次听到对自己说情话让秦强不知如何回应才能不掉面子。秦强虽然没有郭宁晒得黑,但是比郭宁肩宽腿长,从小摸爬滚打加上锻炼,从不松懈的肌肉紧实得很,自带着野性和狠劲,这样的男孩即使被郭宁操的时候也颇为主动,但处理起来细腻的情感却生涩许多。毕竟在他爸那边学到的只是做一条听话的狗,没学过如何面对和回应他人的示爱。
秦强刚想到他父亲,就听到一个稳重的脚步声走进来,秦强立马捂住郭宁的嘴示意慌张的郭宁别出声。
脚步却目的明确地向两人所在的隔间走来,伴随着一个停顿,“咚咚”两声有力的敲门声让郭宁心都快跳出胸膛了。
“秦强啊,我知道你在里面,给爸爸开门。”
秦宏武插着裤兜泰然自若地站在隔间门口,欣赏着两只偷情的小兽下半身光着湿漉漉的紧张模样。儿子秦强手里攥着他的篮球裤,还在勃起的阴茎撑起上衣的下摆,丝毫没有因为父亲秦宏武的抓包而萎靡下去。而旁边低头不敢看秦宏武的郭宁挡着自己的双腿间,羞臊地似乎想把自己塞进角落里。
想必这就是儿子提到的帮他打架的同学。秦宏武打量着郭宁裸露出来的即使害怕也十分好看不瑟缩的麦色身体,一身漂亮流畅的线条挂着汗水闪闪发光,像颗热带水果着实诱人。
秦宏武穿过呆站着的两人坐在刚刚两人交合的马桶盖子上,视线和一直盯着自己的儿子对上,秦宏武岔开腿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见秦强先是匆忙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紧张的郭宁犹豫了一下,秦宏武轻笑一声,警告似的“啪嗒啪嗒”用脚上的皮鞋敲击起瓷砖地板。
秦强攥紧拳头,把篮球裤铺在地上,双膝跪在父亲胯间,在郭宁震惊惊慌的眼神下抬手解开父亲西裤的皮带,拉开拉链捧出父亲久经沙场的黑紫色肉棒,像平时一样张嘴含入嘴中细致认真地抚慰起来。
郭宁看到秦宏武的大鸡巴被秦强含入的瞬间,浑身被震惊和目睹背德的刺激同时击中,浑身的毛孔都在战栗,他看着在学校、班级、自己面前桀骜不驯、咄咄逼人的秦强,只靠一个动作眼神就主动跪下身子去给亲生父亲口交,就像天经地义的身体本能一样自然。
“你叫什么名字?”
郭宁沉浸在这个诡异又淫靡的场景中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慌忙答道:“啊,郭宁。”
“和我儿子像今天这样,第几次了?”
郭宁避开秦宏武直盯向自己刀子般的视线,紧张地答道:“第一次。”
“不赖,第一次就把他操的叫那么骚。”秦宏武低头拍了拍胯下儿子的脸,问道:“你同学说的真的?”
秦强含着父亲硬长的肉棒点点头。
“好,看你是个不撒谎的好孩子。那我再问你……”秦宏武攥紧儿子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下深深按下去,让秦强更深入地吞吐自己硕大饱满的阴茎,感受自己的龟头一次次进入儿子的喉咙,让儿子的嘴唇湿润着自己的茎秆。
“你以前还和谁玩过?说实话。”
郭宁瞥了一眼门外,只见厕所门口一个跟班靠在门口,郭宁扭回头憋了半天耳朵红红的回答:“我、我舅舅。”
“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秦宏武拎着秦强的头发让他的头抬起一些喘口气,又拍了拍秦强的脸问:“这你知道吗?”
秦强摇摇头。
“还有谁?”
“没了,”郭宁抬眼对上秦宏武狼一样审视的眼神,心跳都快了起来:“真没了,叔叔。”
“你那破事回头慢慢说,你喜欢我儿子吗?”
郭宁觉得此刻的场景如此诡异又荒诞,他就这么站着看着陌生的叔叔挺着鸡巴操弄亲儿子秦强的口舌,却依旧浑身燥热,郭宁觉得唯有在这个问题上他不能退让。
郭宁点点头回答:“喜欢。”
秦宏武笑得眼睛眯了起来,低头扶着给自己深喉的儿子下巴问:“你呢?你喜欢这小子吗?”
郭宁看出秦强吞吐的动作停下了,喉咙一动一动的,眼角的视线斜过来看向自己,郭宁屏住呼吸坚定地瞅着秦强,感觉每一秒都慢了下来。
秦强眼睛转回去,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不错。有自己想法了。”秦宏武重新压低儿子的头,重新笑着对郭宁说:“小子,这周末自己想借口来叔叔家一趟,留宿,咱们好好谈。赶紧裤子穿上洗个澡找你爸妈吧。”
郭宁手脚并用套上裤子,看着一坐一跪的父子两人想说个礼貌的道别又觉得多余,一路小跑夺门而出。
“至于你,”秦宏武低头欣赏着儿子穿着篮球白袜,一身汗水屁股挂着精液的骚样,“还知道背着老子找小男友了。”抬起一只脚用鞋底踩上儿子的硬挺的鸡巴,粗糙的鞋底让秦强鸡巴刺激得流水。
“为什么不和老子说?”
“爸你不让我给不相干的人惹麻烦,但是我后面还是没听话,怕说了惹爸生气。”
“怕也不能逃避。你可以和老子商量,但你不能瞒着老子,懂了吗?”秦宏武捏着秦强的下巴,随后压低秦强的脑袋,一只脚踩在秦强的头上压着秦强的脑袋贴到地面,另一只脚继续碾着儿子的鸡巴。
“懂了,爸爸。”
秦宏武知道儿子会好好听话,但也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已经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乖顺,男孩的身体愈发成熟,心里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心思算盘,这既让秦宏武有了养成的快感,又难免产生了对于儿子不受控制的愠怒。秦宏武习惯掌控周遭,享受操纵亲近的人和陌生的人。
“叼着自己的袜子,扒开屁股让老子看看你小男友射的多不多。”
秦强脱下一只自己脚上热气腾腾的篮球袜叼在嘴里,嗅着自己袜子散发出的热气和汗水味,他对于遵守父亲的指令已经麻木,但是郭宁前脚刚走就要接受父亲的检查,他头一次有些不快。
秦宏武伸进两根手指扣弄着儿子屁眼里湿滑的少男精液,他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两个男孩激情的场面,但是在厕所门口就听到了两人绵密的呻吟喘息。少年间的情爱总是能迸发出澎湃的活力,秦宏武都察觉到身边的跟班都受到了感染裤裆起了反应。
秦宏武扶着滚烫的鸡巴不怎么费力便操进儿子的身体,只觉得儿子的肉穴又热又软又都是水,秦宏武按着儿子漂亮的脊背,无言地大力挺腰,泡在郭宁的精液里让他更觉得生龙活虎兴奋不已。
秦强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袜子,他察觉出父亲也格外的兴奋,甚至比平时更快地高潮射出精液。秦宏武射完后一股尿意袭来,一鼓作气尿进儿子的肠道内,就当是给儿子清洗身体。伴随着秦宏武的大鸡巴拔出来,尿水混着两个人的精液顺着秦强颤抖的大腿一路流到脚底。
秦宏武从儿子嘴里拿出揉成一团的篮球袜擦了擦自己沾满精液和尿液的鸡巴,然后当作塞子一样一点点塞进儿子被干开的肉洞里,只露出袜口一截,满意地拍了儿子被撞红的屁股一下示意儿子提上裤子回家。
“周末带你的小男友好好玩玩,让老子高兴了就准你俩随便处。”秦宏武惬意地系好腰带,踏着响亮的脚步走出了厕所。

9.

郭宁站在秦强家,或者说别墅的大门口,脑袋里浮现起出门前舅舅刘震亲切的叮嘱。等到被院子外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叔叔领进门后,郭宁才开始隐隐担忧起来自己的处境,毕竟他从没真正接触过秦强的家庭背景,同学间的流言蜚语都比不上此刻面前威严耸立的宅邸带来的压力。
开门迎接郭宁的正是那天撞破两人做爱场面的秦宏武,秦宏武上身穿着贴合一身肌肉的黑色薄T恤,下身则是宽松的灰色棉质短裤,低头心虚不敢正视秦宏武眼神的郭宁反而一眼就注意到灰色短裤的裆部高高鼓起一个显眼的大包。
秦宏武挥手让郭宁身边的手下退去,让开位置像是看一只小狗一样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进来。”
郭宁混迹野球场上许久,也不是没有和比自己年龄大的人冲撞过,气势上却从来没输过。然而自从被秦宏武撞见的第一面起,到今天跟在这个男人身后,郭宁都觉得自己有一种被压得抬不起头的感觉,即使秦宏武背对着他都让郭宁感到莫大的压力。
“坐。”秦宏武坐在客厅沙发,眼神示意郭宁坐在自己对面。随后上下打量起面相窘迫、手足无措的初中男孩。
“听我儿子说你最近才转学过来,学习不错。”秦宏武说话的语气不需要郭宁的附和确认,就是在自信地陈述事实。“现在住在学校附近的xx小区5号楼1单元8号。”
郭宁浑身鸡皮疙瘩猛地起了一身,距离上次被撞见不到一天的时间这个陌生男人已经连自己的详细住址都掌握了,郭宁感觉自己仿佛被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
“长得挺好看,胆子也不小,敢操我儿子。”秦宏武翘起二郎腿,双手张开放到沙发背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郭宁自顾自地说;“小小年纪玩得挺花,觉得刺激可以理解,但是你得学会挑人,你和我儿子现在和将来都不是一路人。”
秦宏武见郭宁想张嘴说什么,抬手制止继续说道:“我可不是为了小朋友发善心,你早晚会是我儿子的累赘,他现在敢瞒着我偷偷和你搞,将来指不定脑袋一热又敢瞒着我做出什么事。你们这些情情爱爱等将来成人了,翅膀硬了再做打算吧。”
秦宏武说完沉默了一会,看郭宁有什么想说的。
郭宁鼓起勇气挤出来一句:“叔叔你是秦强的爸爸,不也和他有关系,比我更过分吧……”
秦宏武嗤笑一声:“你都和你舅舅上床了,就别立牌坊了吧。”见郭宁被堵得回不了嘴,秦宏武惬意地挠了挠有些胡茬的下巴继续说:“你和你舅舅,和我儿子,我就权当你是个好奇心旺盛的色小鬼。”
“但我儿子不一样,他可是我精心培养的狗。”
郭宁难以置信会把亲生儿子叫做狗的父亲,但是想到昨天厕所里这个男人对秦强的命令和秦强的百依百顺,郭宁实在难以想象秦强都经历了什么被亲生父亲一步步驯化成现在的模样。
“你要是不信,就跟我上楼,亲眼看看他有多听话。”
“什么?”郭宁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秦宏武起身一步步走上楼梯,郭宁想到这是见到秦强的机会便急忙更上去。
两人走到秦强的房间门口,秦宏武握住门把扭头看了眼身后一脸紧张的郭宁,轻松写意地打开门让郭宁走了进去。
郭宁走进门愣在原地,秦强双手举起手腕被绑在一个立在房间内的衣架上,除了脚上一双白袜外被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错落有致的腱子肉,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眼罩,听到开门声后本能地抬头又侧耳听着进屋的脚步声。
秦宏武作为这幅场面的始作俑者镇定地走到秦强身边,伸手握住自进门起就一直勃起的秦强的鸡巴,大拇指盖住龟头,“咕滋咕滋”地快速撸动起来。
“嘶啊!慢点爸!”秦宏武的手一上来秦强就扛不住了,却又不敢往后缩,只好用大腿的抽动缓解龟头剧烈到难受的快感。
听到儿子哀求的秦宏武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嘲笑:“这就受不了了?你小对象看着你呢,叫这么骚?”
秦强急促的呼吸停滞了一下,胳膊抬起的肌肉绷紧着,咬紧了牙齿想克制自己不发出让人羞耻的叫声。秦强什么都看不到,也猜不出默默站在自己前面的郭宁,此刻看着自己赤身裸体被玩弄鸡巴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秦宏武的手又前后快速套弄起来,混着润滑液发出激烈的“啧啧”水声,拼命承受强烈快感的的秦强脸迅速泛红,时不时张合着嘴又拉不下脸叫出声的样子完全是在硬逞能。
“嗯!唔唔!”秦强过了一阵还是求饶一样哼出声,拼命顶胯试图把自己充血的鸡巴从亲爹手里挣脱出来。
“受不了了?”秦宏武冷淡地问。
“是……”秦强忍了半天嗓子都干涩了,不断深呼吸调整着身体肌肉试图缓解鸡巴被摩擦榨取的快感。
“不行,老子还没玩够。”秦宏武放松力度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看儿子的卵蛋放松下来后又开始继续重复。“你都坚持一上午了,不差这一会儿。”
“草!啊……”秦强不知是在骂还是在借机浪叫,感觉龟头好像有东西要喷出来,挣扎的更剧烈时,被秦宏武迎面打了一巴掌。
郭宁被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惊得一激灵。
“敢冲你爹说脏话?”秦宏武说话时却不带怒色反带笑意,“想射啊?”
“想,爹,我错了,想射。”秦强胳膊上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湿漉漉的,胯下光洁的鸡巴此刻红彤彤的,在亲生父亲手里冒着热气。
“平时怎么求我的,当着你小对象的面求我。要么就一直忍着,给你鸡巴玩废了。”
秦强气息抖动着沉默了一阵,抬起头即使戴着黑色的眼罩,郭宁也察觉到秦强的视线在注视着自己的位置。
秦宏武不耐烦地再次动手折磨起秦强的鸡巴,秦强终于放弃了抵抗,嗓门响亮地求饶道:
“爹,求求爹,让贱狗射吧!”说完泄了气般垂下头,绷紧双脚等候自己父亲发落。
“哈哈,”秦宏武扭头看向身后目睹这一切的郭宁说道:“说了你俩不是一路人,我养大的狗就是这么听话。”
“嘶啊,嘶啊,嘶啊!”当着郭宁面求饶后的秦强仿佛解开了精神上的枷锁,上翘的鸡巴在父亲手里坚硬如铁,浑身肌肉和声音都发起骚来,连挺腰的动作幅度都大了起来。
“小子,你猜他一会射出来的是精液还是尿?”秦宏武没回头看郭宁询问道,也没期望得到回答,一边继续研磨秦强水润的龟头,一边在秦强耳边命令道:
“射。”
“啊啊啊!草,啊啊……”
在秦强仰着头发出嘶哑的爽快叫声中,从秦宏武握住的龟头中间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秦强上半身拼命往后仰,下体前拱像弯曲的弓,甚至用力到踮起穿着白袜的脚用来发力。
秦强哀嚎着,在秦宏武的把持下被迫把尿液喷射在自己的腹肌、胸口、下巴上,浑身控制不住地抖,等到确认自己儿子再也喷不出东西,浑身酸软地被吊在衣架上后,秦宏武才停手,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上儿子潮喷的尿液。
秦宏武满意地拍了拍秦强低垂的头颅赞赏道:“表现不错,好狗。”
秦宏武随后示意还处在震惊中的郭宁下楼,随后关上门和郭宁返回客厅。秦宏武洗了洗手重新做回沙发,点燃了一根烟一脸舒坦地说:“你舅舅没和你玩过这个吧?”
郭宁摇摇头,他下体充血到现在还没软下来。
秦宏武笑眯眯地弹掉烟灰,往后背靠沙发敞开腿毫不在意地展露出短裤遮挡不住隆起的裆部,注视面前手足无措的稚嫩男孩说:“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就从这走出去,从此别再和我儿子有交集。敢私下和他勾勾搭搭,我有的是法子整你。”
秦宏武停顿一下,见郭宁没有立马答应,继续说道:“第二,你今晚留下来,让我好好玩玩你。那以后你就可以和我儿子接着鬼混……”
见郭宁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抓住机会的欣喜,秦宏武暗笑继续说补充::“别高兴地太早,既然你让我的狗不听话了,那就没什么趣味了,你得补上这个位置,只要你和他有关系一天,你就得听我的发落。”
提出这种强取豪夺的蛮横条件,秦宏武还真是看上了郭宁俊秀的外貌以及丝毫不逊自己儿子的健康身材,这个小子如同一块送上门的鲜肉,即使已经不是处子,放在市场上依然能从他身上榨出不少的价值,秦宏武自己的儿子自然只舍得自己调教玩弄,但如果是别人,那就可以送到别人床上当作商品或者礼物好好开发。
只不过秦宏武觉得这俩小孩相识不过一个学期,脑子这么聪明的小子没理由牺牲这么多。因此也没抱多大期望,索性说得明明白白。
“想好没,我可没时间等你想一晚上。”秦宏武抽完一根烟,捻灭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歪头问。
郭宁抬起头,眼睛里泛红闷闷问:“如果我留下来,以后叔叔能不再这么对秦强吗?”
秦宏武心里升起一丝惊讶,面色依旧镇定回答:“可以,我说了这种不听话的狗再玩也没意思了。”
郭宁下定决心般地站起身,正视秦宏武说道:“我不放弃秦强,我要留下来。”
秦宏武不得不感叹再聪明的小孩子也逃不脱荷尔蒙影响下的冲动和幼稚,陷进麻烦而不自知还沉醉于自己为爱牺牲的伟大形象。秦宏武可不是这小孩的人生导师,压根懒得再劝就爽快点头:“好,有魄力。那今晚之后,你就是我的工具,我保证不干涉你们俩,但是你这副好身子……归我调遣了。”
郭宁长舒一口气闷气,抬头望了眼二楼秦强房门紧闭的房间,点点头。
“那好,一会一起吃顿饭,吃完你俩洗干净去我房间里等我。”秦宏武满意地起身,上楼走进儿子秦强的房间,把吊了一上午的秦强放下来。
郭宁听不到楼上的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什么,心情忐忑的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直跳,自己的生活自从搬入舅舅的家开始,似乎一头扎进了泥潭当中越陷越深,即使秦宏武给了自己抽身而出的选项,但是他眼前立马浮现出秦强被亲生父亲掌控的痛苦表情,自己一个十几岁的初中生无计可施的无力模样让他自己控制不住地握紧拳头。
郭宁从那天解救秦强开始慢慢觉得秦强应该不止于此,哪怕再等几年,以自己为代价,只要能离开这个男人的阴影,秦强早晚能换来两人真正的自由。才初中的郭宁看不清太远的未来,索性在有限的选择下放手一搏。

10.

郭宁躺在秦宏武房间内的大床上,仰面朝上抱住自己用力抬到胸口的双腿膝弯,双腿和臀部肌肉紧绷维持着姿势,大大暴露出臀缝中间光洁无毛的,微微张开的屁眼。
郭宁此刻戴着之前秦强一直使用的那副眼罩,眼前一片漆黑,失去视觉的同时周遭一切声音和触感都敏感了起来。此刻乖乖维持着羞耻姿势的郭宁听到自己前方不远处传来“啧啧”卖力吮吸的声音。
秦宏武坐在床边赤裸着强壮的身体,敞开着大腿,儿子秦强跪在胯间握着黝黑粗硬的阴茎埋头认真吮吸舔弄着,十几岁男孩滑嫩的嘴唇套弄着鸡巴上的血管,舌头绕着圈剐蹭着父亲圆润的龟头,卖力地用口水清洗润滑着父亲的肉棒。
“好了。”秦宏武抓住秦强的短发舒服地从儿子嘴里抽出阴茎拍在儿子的脸上,紫黑色龟头上马眼口透明粘稠的淫水稀稀拉拉淌在秦强的鼻子脸颊上。“老子要去操你对象了,爬上床好好看着。”
“是,谢谢爸。”秦强看着眼前粗长肉棍下面,沉甸甸坠着的肥大阴囊,里面充满了躁动的浓精即将播种在自己亲近的郭宁屁股里。
郭宁听到秦宏武说的话紧张起来,黑暗中男人的热气很快凑到他的身上,郭宁紧张地呼吸急促起来。
快速做完简单的润滑工作后,郭宁感觉到一个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带着热气顶到他的肛门,秦宏武强健扎实的筋肉腰肢鼓足了力,后背上的老虎纹身都仿佛随着肌肉活了起来,强壮的屁股向前一挺,鸡蛋大小的龟头硬生生地操进了郭宁柔韧微松的肛门。
秦强作为父亲秦宏武点名的观众,被获准趴在旁边看着这霸道近乎强奸的征服仪式,更何况征服的对象还是他的爱人。郭宁的涨红脸、身体、父亲粗黑的鸡巴和郭宁肛门连接处都清清楚楚地映入秦强眼内。
“呃——嗯!”郭宁的剑眉拧成一团,两排牙齿死死咬紧忍耐着,只从喉咙深处发出憋闷的哼叫。秦宏武的阴茎比舅舅刘震的要粗大,也更加蛮横,完全没有让他适应的前戏不在乎他会不会受伤就硬闯进来。
郭宁结实的腰板开始摇晃,本能地要甩开这个鸡蛋一样大的龟头,可秦宏武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按住了他腰侧的肌肉。男人的鸡巴带着遍布茎身的青黑血管,一点一点、坚决有力地将郭宁的穴口向两边挤开,剐过男孩湿润温热的肠壁,一下顶到了尽头。秦宏武的小腹和两枚硕如棒球的卵蛋则拍打在郭宁的淡褐色的臀肉上,发出“啪!”的脆响,宣告着秦强的男友郭宁被彻底操开。
秦宏武用力向前挺腰,带着些弧度的雄根全根没入郭宁的肛门,把男孩紧凑的肉洞肏开到了极致。硕大的肉棒让郭宁呼吸急促腹肌上下起伏着大口呼吸放松,感官敏感的情况下郭宁感觉自己每处穴肉都被火热的肉棒灼烧着。
秦宏武享受地看着郭宁痛苦又拼命隐忍的面部,抓紧男孩长了些肌肉的细腰,拔出半截阴茎,在肛门粉圈拉出长长的粘腻细丝,然后,再次狠狠地向前贯穿!
郭宁发出“噶啊!”一声哀嚎,上半身和腰肢都被秦宏武顶得从床上拱了起来,白嫩的阴茎猛地流出一股出透明的液体。听得旁边低头的秦强都浑身一抖。
“我操,你舅舅行不行啊,居然还这么紧,以后多叫点人好好开发开发!”
秦宏武重复着“拔出、插进”的动作越来越快,巨大的卵蛋不断拍在郭宁的臀肉上,把他浅褐色的屁股拍的通红,龟头在直肠中穿插的闷响声越来越密集,最后化为狂风暴雨一般的猛烈撞击,硕大的肉筋和龟头飞速无死角挤压着郭宁体内的敏感点,让他下意识地收缩肉腔,反而更加包紧了这根傲人阳具,控制不住下体本能地勃起了。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宏武注意到随着男孩高亢的叫声倾泻而出,水灵灵的鸡巴也被自己操硬,兴起地抓紧那根直直挺着的,比自己白不少的少年阴茎,像是握住套马的绳索一手抓着郭宁冒水的鸡巴,一边扽着郭宁的下半身到了半空,身下猛烈地抽插让郭宁原本微微鼓起的腹肌上,那根男人的肉棒形状若隐若现、时上时下,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片滑腻的汁水,“咕叽咕叽”和“啪啪啪啪”共同响动,秦宏武钢板一样坚硬的腹肌和沉甸甸的卵蛋迅猛地撞击在郭宁的臀肌上,巨响声就像雨打芭蕉,撞得郭宁浑身抖如筛糠几乎抱不住自己翘起的双腿。
一个姿势操腻了,秦宏武看了一眼旁边乖乖趴着的儿子,忽然拔出湿热的鸡巴,揽住郭宁双腿的膝弯轻松抱起来,让郭宁以把尿的姿势正冲着秦强。
“乖儿子,帮老子把鸡巴塞进你对象逼里。”秦宏武霸道地命令。
郭宁浑身还在发抖,大口调整着呼吸,什么都看不见的他被这样举着等待不知何时再次被硕大的鸡巴肏入,让他格外紧张,下面被操开的屁眼淌着淫液止不住地张合。
“是,爸爸。”秦强同样呼吸急促,全程目睹郭宁被父亲疯狂操弄让他体内燥热,胸口里像着了火一样想找人揍一顿。但他依旧不动声色地双手握住父亲那根熟悉的紫黑肉棍,帮助圆润的龟头找到郭宁张开的洞口,亲眼看着秦宏武一点点往下放郭宁的屁股,注视着父亲重新把朝天上翘的鸡巴深深插进对象的肉穴里。
“啊……操开了就是舒服,你俩真够贱的。”秦宏武舒畅地向上挺胯摆动虎腰,交合处密布的粘液让男人的鸡巴顺畅地上下进出。
“啊!叔叔,太深了!慢点,呜!”郭宁举起的双脚脚趾瞬间被操的蜷缩起来,往后靠在秦宏武强壮的胸膛上难耐地摇头。
郭宁重新被秦宏武操出淫荡的叫声,而秦宏武很享受郭宁当着儿子的面逐渐大声地淫叫,他用强壮的胳膊继续架住郭宁的膝弯,两只手往下探抓住郭宁饱满的屁股往两边掰,喷着鼻息命令道:
“别光看老子怎么操的,过来舔。”
秦强愣了一下,眼前郭宁被粗鲁抽插的屁眼黏糊糊沾满了白浆,父亲粗黑的鸡巴泛着水光时隐时现,而郭宁白皙的阴茎凭借着挨操的快感冒出一股股淫液沿着茎秆流下来。秦强把脸往前凑,清晰地看到对象被父亲阳具全数撑开不剩一丝褶皱的穴口,已经被抽插到有些红肿的穴肉被鸡巴带出又捅入。秦强喘着粗气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两人激烈的交合缝隙。
“啊!别!”郭宁感受到了爱人舌头的触感,仿佛被电击般夹紧,爽坏了秦宏武。
“对,贱货,连着老子的卵蛋一起,别忘了你对象被操硬的小鸡巴哈哈!”
秦强的舌头游走在穴口、父亲晃动的阴囊,然后张口含住郭宁不停流水的阴茎。前后同时传来的灭顶快感让郭宁气喘如牛近乎昏厥过去,高举双手向后环住秦宏武的脖子,浑身结实有力的麦色薄肌挂着汗水和秦宏武的胸膛厮磨起来。
“唔!啊!叔叔……”郭宁突然带着哭腔呼喊着秦宏武,开始身体紧绷,并且紧致的穴口开始收缩痉挛,想要排出疯狂进出的大屌。秦强感到嘴里郭宁的肉棒开始上顶。明白郭宁要被父亲肏高潮了。
秦宏武显然也知道郭宁要被肏射了,加快了上下抽插的速度,捣得下面的白沫飞溅,干得郭宁越叫声音越大。
“呃
嗯——啊!”在郭宁的大声呜咽中,硬挺的鸡巴在秦强嘴中喷出一股又一股少年精液,直冲进秦强的喉咙里。
“哦哦!操!骚逼夹这么紧,爽死老子了!”郭宁高潮射精的时候肯定夹得很紧,秦宏武喘着粗气“啪啪”往上撞男孩的屁股,秦强喝干净郭宁射出的精液后低头看到父亲阴茎的根部像水管一样耸动,随后随着深深埋入郭宁的湿穴内,将一股股浓精有力地泵入男孩的嫩穴里。
排干净精液后秦宏武拔出鸡巴,一把将浑身瘫软的郭宁扔回床上。秦强立马凑上去,用舌头把父亲鸡巴上残余的精液和肠液清理干净。
“不错,挺听话,但是不耐操,得练。”秦宏武坐在床边看了眼含着自己鸡巴埋头清理的儿子,拍拍儿子的头说道:“上床去,面朝上让他操你。”
秦强本以为今晚秦宏武只会让自己在旁边看着受辱,他看着躺在床上还没缓过来的郭宁,尽管心里不忍但还是不得不爬到郭宁身边。
郭宁眼前突然出现了光亮,眼罩被摘下的同时看到的是秦强那张平日叛逆今天带着愧疚的脸。郭宁听到了刚才秦宏武的要求,叹了口气撑起身体让秦强躺在自己身下抱起双腿。
两人面对面对视着,万般委屈和深情化作两人无言地拥吻。即使面对着秦宏武的干预和羞辱,两人的眼神里依旧萌发着情欲的火苗。秦强咬着郭宁的嘴唇呢喃道:“操我。”郭宁抱着秦强的双手变得更紧,大口喘着粗气吸吮着秦强燥热的口水和嘴唇。
郭宁在两人的亲吻和肌肤摩挲中重新硬挺,握着滚烫的阴茎便一点点顶入秦强的湿润肉穴。秦强平时在家不是被父亲操弄就是按父亲要求塞着肛塞,肛门随时处于润滑可以进入的状态。秦强翘起的双腿夹住郭宁耸动的腰肢,把手搭在郭宁流着汗水的脊背上,随着爱人的操弄发出狗一般的喘息。
郭宁动情肆意地律动着胯下,在秦强耳边轻语:“喜欢你。”两个少年的热恋来得就像夏日的海风,外界的阻挠反而让两人更加被彼此吸引,像久旱逢甘霖般彼此亲吻啃咬着对方强壮紧实的肌肤。
性欲高涨的郭宁忽然感到秦宏武的双手扶住了自己的屁股,郭宁这种青涩的运动系的男孩浑身散发出的性吸引力让秦宏武的视线就没在郭宁身上停下过,郭宁身上做爱时紧绷的肌肉随着摆动腰肢格外凸显,非常有少年的力量感。旁观两个男孩做爱的场面对于秦宏武来说就是效果最强力的春药。
“啊,叔叔,让我先……”郭宁有些慌张,速度慢下来停也不是继续也不是。
“插着别动,老子一个鸡巴操你们两个。”秦宏武龟头摸索着缓慢进入郭宁被操开湿软的后穴,借着射进去还没干的精液没费多大劲重新整根没入男孩的嫩穴里。
“啊!秦强……”郭宁慌乱中向身下的男孩求助,被秦强搂住脖子压住嘴唇,两条粉嫩的舌头交缠着唾液。
秦宏武再度掌握了性爱的主导权,把住郭宁结实的麦色腰肢带动着男孩的阴茎在儿子的肉穴里一起抽插起来。
秦宏武听着身下郭宁和秦强两个十四五岁的健壮男孩同时发出被操的呻吟,只觉得胯下越发勇猛。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对郭宁说:“叫得挺好听的,但是以后要学会说骚话,越骚越能满足操你的人!”
知道郭宁一个优等生放不下架子,秦宏武继续拿儿子当示范:“骚狗,给你对象示范。”
“嗯!”秦强喉咙里的呻吟声一下大了几度,“爹,贱狗爽死了!啊!把我俩都操成骚狗!”
“学着点。”秦宏武一只大手摸上郭宁凹凸有致的腹肌,一只手别过郭宁的脸欣赏着郭宁被前后快感刺激得迷离的脸。“以后你就变成老子最帅、最骚的新狗。”
郭宁难过地被捏住下巴别过脸,嘴唇被秦宏武伸进舌头强吻。
“俩小孩都被老子操过,真是天生的一对小王八。”秦宏武抓住郭宁的头发,欣赏着郭宁和身下儿子两个男孩全身薄肌流畅有力,一起被自己干得逐渐崩溃、自暴自弃地任由他淫弄的模样。
郭宁的后穴和鸡巴都沉浸在情欲的高潮中,快感让他仰面闭眼不停地哼叫,他抗拒不了身体快感的冲击,又不想让身下的秦强看到自己的淫态,只好掩耳盗铃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秦强的屁眼温热湿润,秦宏武的硕大阳具又蛮横飞快顶着自己的爽点,郭宁的第二次高潮忍不住射在秦强的体内,括约肌一阵收缩夹得秦宏武鸡巴又一个激灵,往下把郭宁压在儿子秦强身上让两个男孩肌肤贴近,狗一样飞快挺动尽数射进郭宁屁股深处,凶猛的撞击带动着郭宁操干秦强,让儿子也紧搂着郭宁把强有力的精液喷在两个男孩的腹肌上,打湿一片。
激烈的性爱结束后,秦强被打发回自己的房间,秦宏武带着郭宁在浴室里清洗身体。郭宁扶着墙弯腰叉开双腿,低头让秦宏武掰开圆润的屁股,手指侵入自己有些红肿的后庭,把射进去大滩大滩的精液扣出来。
“老子对你都比亲儿子好了,操完他都是让他自己回去清理。”秦宏武注意到郭宁被自己手指扣得又硬起来,戏谑地弹了弹男孩精神的阴茎,拿莲蓬头往男孩的穴口冲洗,像是在例行公事地照顾牲口。
三人简单吃完晚饭��,秦宏武依旧没让秦强来房间,而是让郭宁陪着一起慵懒地躺在床上。
秦宏武看着身边穿着白色浴袍的郭宁盯着手机,在给自己舅舅刘震回复消息报告安全。身边这个男孩带着阳光的肤色,年轻俊美,充满活力,与刚才的淫态判若两人。
秦宏武突然说:“你不用觉得我在欺负我儿子……”
郭宁回复完舅舅关心的询问,扭头听秦宏武继续笑眯眯地说:
“他妈把他养到断奶就甩给我拿了笔钱走了,我养他可没动过粗没少上心。他小时候也就是在家爱粘着我而已,后来等他小学五年级,有一天晚上我回家,发现他光着身子躺床上,闻着老子换下来的内裤搓鸡巴。”
郭宁听得有些愣神又觉得刺激。
“那小子都还没通精,就从身边混小子那学会玩鸡巴了,但是闻老子内裤可没人教他。老子那阵太忙,还想着小孩子不懂事不让他难堪,结果他越来越上瘾,偷我袜子,找借口和我睡觉偷摸老子。”
“后来我就忍不住了,老子本来平时性欲就强,那与其让别人先糟蹋了,不如老子自己调教服帖来的爽。我和他把这事挑明之后,就像我给你做选择一样让他自己做选择,要么让老子玩他当个听话的小狗,要么收心当个正常儿子和学生,结局你也看到了。”
秦宏武眯着眼沉浸回忆着几年前儿子五年级的夜晚,年幼的秦强听从父亲的命令脱光衣服,小孩光洁发亮的白皙肌肤跪拜在父亲面前,一步步顺从父亲的指令捧起男人的脚亲吻着脚背,随后在当晚年幼的秦强第一次接触学会了口交。秦宏武逐渐让儿子习惯在自己面前裸体,习惯自己勃起阴茎的尺寸,然后一点点开发男孩从未被开垦过的菊穴,直到通精后被秦宏武开苞,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的人想当人,有的人生来想当狗,秦强就是那种发自内心喜欢被当狗玩的淫种,前提是他心里认可或者崇拜。至于你,小小年纪喜欢追求刺激,但归根结底还是个放不开的普通学生。你满足不了秦强几年来被我调教出来的强烈欲望,你早晚会让他觉得乏味。”
“看你还小,提前告诉你结局让你提前有心理准备罢了。你要清楚从今天开始直到你们结束关系,你不仅代替他来满足老子一个人,也要学会去满足每个老子指派给你的人。”秦宏武表面依旧挂着笑意,语气却认真而严肃。
“这就意味着关系到老子的生意,学会把今晚的劲头放开,老子就不为难你们俩,劝你做好觉悟。”
郭宁感觉自己被一份无形的契约给卖了,还是自己亲手签的字。

11.

郭宁自那一天答应秦宏武的交易后,就在周末和秦宏武固定保持着性爱关系,正好这段时间舅舅刘震忙于工作没有多余的精力和郭宁做爱,让郭宁不至于身体吃不消。但是被男人操得久了,再阳光英气的少年也会开发出发春的一面,更何况除了秦宏武一人外,还会时不时被秦宏武带到外面,成为卖春的工具满足一些同样喜爱玩弄男孩的生意伙伴。
以前郭宁一直是一个张扬不羁,在球场和学校意气风发的阳光少年,即使是和舅舅的几次性爱里也享受着宠溺的关系。然而在秦宏武的面前,在一个个素不相识手握权柄的嫖客面前,郭宁第一次感受到被彻底的征服和压制,郭宁的人格在秦宏武和嫖客霸道的性爱和强势的调教中变得低贱和卑微。这与他往日的形象产生巨大的割裂,灵魂仿佛被生生割裂成两半。
郭宁在妥协的放纵中隐隐变得和曾经的秦强一样,无论身体多么健美,面容多么英武,心理却出现一个渴求的黑洞,渴望被秦宏武这样宏伟的男人淫虐,调教成狗。
郭宁开始发育的身体与青涩的思维,成为了形形色色把握权柄的男人手中胯下的玩具。还好目前还有秦强像是一个救生圈,让郭宁留着一丝理智不被欲望的漩涡完全吞没。
而秦强,虽然在学校里依旧不学无术,但是安分了一些,专心和郭宁相处。自从父亲秦宏武转移调教的对象后,秦强开始早早留意和观察父亲接触的一切生意和来往人员,有了一丝不属于初中生的成熟。
两个人一个在下沉,一个在上浮,互相竭力保持着一个水平的平衡。
中考结束,郭宁勉强凭借着聪慧的脑子和扎实的基础完成考试,初中生涯结束的第一个周末,秦宏武下午一个电话打给了郭宁。
“初中毕业了,给你组个局好好庆祝庆祝。”当然这种“庆祝”郭宁不想去也不行。“穿上你那身打篮球的衣服,耐看。和你家里说一声今晚不回家。”
辛苦度过中考后的郭宁家长自然愿意让孩子多出去放风,早已习惯了孩子周末去某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家玩。
郭宁穿好一身火红色的球服,干练的寸头,一直在露天球场上保持锻炼的麦色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还在猛长身高造就的低脂身材,不长的球裤下笔直无毛的双腿下一双轻薄的白色球袜和红白球鞋。
郭宁在街边等到秦宏武的车,坐进去后一路马不停蹄赶往一处私密性很强的商务餐馆,两人走进一个包厢内,只见圆桌围坐着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西装灰色衬衫黑长裤,身材微微发福,郭宁以前接过认识;另两个衣着更加朴素简单,黑色体恤衫和透气短裤,身材却结实壮硕,且格外黝黑,看起来像是常干体力活的人,相貌也是北方糙汉子那样的刀砍斧剁的粗犷眉眼。
“哟,高老板来这么早,唉,这两位是?”秦宏武和微微发福的男人笑眯眯地握手,疑惑地看向旁边两个略有拘谨,眼神不时瞥向秦宏武身后郭宁身上的两个男人。
“这俩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工头,最近工程结束了,一起来玩玩!”高老板指着其中一个方寸头鼻子高挺的人介绍:“叫他小梁,跟我干活三年了。”
随后指着另外一个圆寸近乎光头,眼神一直盯着郭宁上下打量的男人介绍:“这是小赵,跟我四年了,力气大又勤快!”
秦宏武点头打招呼,几人重新落座示意服务员上菜,高老板热情地招呼郭宁坐到自己和小梁中间,眼睛里满是洋溢的喜爱,嘴上也净是关心亲昵:“小宁中考辛苦啦,考得怎么样?累不累?多吃点长身体,叔想你……”
嘴上热络,手上也不闲着,自然又熟门熟路地在桌子下掀开郭宁的篮球裤,大手摸着郭宁滑嫩的大腿根,一路滑到郭宁光洁的阴茎握住又揉又捏。
酒席宴间,名义上是给郭宁庆祝,实际上还是几个男人之间谈工程进展,谈项目资金运作的事情。郭宁默默坐在旁边被高老板玩硬着鸡巴,时不时站起来篮球裤撑着帐篷给几个男人倒酒。这期间小梁和小赵除了陪着聊天外,就像两条饥饿的狼一样露骨地盯着郭宁被高老板把玩的场面。
几杯酒下肚,身旁的小梁也按捺不住,壮着胆子撩起小郭的球衫摸着少年紧实的腰,男人常干粗活的手指很粗糙硬实,磨蹭得郭宁有些痒。
一场饭吃下来,郭宁到最后被喝的兴起的高老板硬拽着,嘴对嘴喂了好几杯白酒,秦宏武全程只是笑呵呵地看着和起哄,欣赏着年少为难的郭宁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红的脸,又要勉强应对身边动作越来越大胆放肆的两人。
这场饭一直吃到晚上十点,郭宁晕乎乎地被高老板架上了车,喝酒最少的小赵负责开车,几个人心照不宣地一路开往秦宏武指定的一处豪宅。秦宏武则单独让自己司机开过去。
路上小赵听到车后座传来不对劲的吮吸声,趁着等红灯往后一看,瞬间自己下面就硬了。
郭宁醉酒浑身晕乎乎使不上力气,背靠在后座,火红色的篮球背心被撩到脖子上,左边高老板右边小梁两只大手早就摸上男孩微鼓的腹肌,而吮吸声来自高老板那张大嘴贴在郭宁奶头上,贪婪吮吸嘬弄的声响。
“我操,你俩在这就玩开了我怎么办?吃饭的时候我就坐旁边摸不到,别在车上就给他玩射了!”小赵急得直挠头,扭头冲着两个上下其手的男人怒吼。
“你专心开车,我们先解解馋,到了地方让你第一个上行不行?”高老板嘴离开郭宁的乳头手指依旧在男孩的乳尖上刮蹭挑逗,弄得郭宁瘙痒难耐地扭着上身发出少年感十足的闷哼。
小赵气哼哼地转过头,透过后视镜意犹未尽地观赏车后面的活春宫。
“高老板,这学生才多大,真能随便玩啊?”小梁迫不及待地地捏住郭宁晕乎乎的脸对着自己,剑眉寸头,鼻子挺直皮肤光洁,嘴唇水润泛红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嫩舌,像郭宁这种英俊标致的运动少年平时走在路上都不会和自己混工地的有任何交集,如今却乖乖躺在自己和高老板之间被玩弄身体,可真是做梦一样。
“我还骗你吗?我都玩过一次了,这是秦老板亲自调教出来的好货,瞧这一身练出来的好身材专门给咱们玩的!爽的还在后面呢!”
高老板示意小梁转动郭宁的姿势,让郭宁的上身躺在小梁的大腿上,腰部往下躺在高老板腿上,郭宁矫健的双腿弯曲着被高老板握在手里。郭宁即使意识迷糊,也察觉到两个男人坚挺冒着热气和骚气的阳具隔着裤子顶着自己的后背和屁股。
“真的啊,我操那我不客气了,还没玩过这么嫩的!”小梁三十多如狼似虎的年纪,最近忙完工程好一段时间没泄欲,性急地掰起男孩的下巴让对方水嫩诱人的嘴唇上挑对着自己,直接将自己厚实的嘴唇盖了上去。
郭宁喉咙抖了抖,满腔的口水被小梁贪婪地吸吮,随后又被男人肥厚的长舌送入一股股男人带着酒味和烟味的口水,郭宁鼻子喷着热气,被小梁的热吻弄到脑子断了线一样,开始主动往前挺胸挺腰了。
“嘿,这小孩喝酒那么抗拒,喝你口水倒是享受的很!”高老板也没闲着,脱掉郭宁脚上的球鞋,露出男孩一双套着白袜的42码脚丫子,郭宁饱满的脚趾撑满袜尖透过袜子显示出脚趾的轮廓,骨干分明的修长脚掌一看就是打球时底盘很稳的类型,高老板托住郭宁脚踝迷醉地把鼻子贴在男孩的脚掌,饥渴贪婪地嗅着运动男孩散发出的荷尔蒙汗香味。
等到小梁亲够了放开郭宁的脸时抬头看到高老板已经如痴如醉地隔着男孩的中筒运动白袜,仔细舔舐起男孩饱满的脚趾了。
“这小孩的鸡巴也翘得挺欢,这么小年纪骚劲真大。”小梁掀开郭宁轻薄的篮球裤往里看,郭宁与肤色不一样的肉色鸡巴精神百倍地抽搐着向小梁打招呼。
“嗯……高叔叔我脚好痒……”郭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脚趾被舔得发痒本能在高老板嘴里弯曲挣扎,反而让高老板更起劲。
一路上郭宁被两个男人又摸又舔,浑身的肌肉都燃起了欲火。等到小赵急慌慌停好车催促两个男人把男孩赶紧抱出来,郭宁像个树懒一样面色红润地趴在高老板身上,一根硬邦邦的小鸡鸡顶在高老板肚子上。
这个地方是秦宏武安排的私宅,专供高老板这些嫖客玩的地方,高老板熟门熟路地走到门口不意外地看到秦宏武已经打开房间门等他们了。随即托着怀里醉酒哼哼唧唧的男孩猴急地准备进屋开干。
“唉,别急,拿着这个投影到电视上,小情趣。”秦宏武往高老板手里塞进一个U盘,随后向三个人点头示意玩得愉快,就信步离开了。秦宏武都不会参与进郭宁与嫖客的局,只会单独玩。
“给他裤子扒了,屁股里塞个这个。”高老板把郭宁放到足够容纳三个人平躺的柔软大床上,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盒取出一粒胶囊递给小梁,自己转头在电视上插上U盘看秦宏武卖的什么药。
“靠,还是高老板会玩。”小梁掰开男孩的屁股边往里送胶囊边感慨。
“操,还是秦宏武会玩。”高老板手里拿着遥控器,顶着屏幕上放映的画面淫笑地感慨。
“呃啊!唔嗯!!嗯~”郭宁全身赤裸,嘴里塞着小赵混着汗味和尿骚味的内裤,年轻紧致的少年肉体浑身发热,敞开双腿翘着鸡巴坐在黝黑健壮的小赵身上,郭宁饱满的淡褐色屁股上下起伏中间,一根深褐色狰狞的粗大肉棒将郭宁的屁眼撑得满满的,一股股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沿着小赵的肉棍往下淌,两个硕大的卵蛋也跟着肉棒操弄上下跳动。
“我操,我操,小孩的逼好爽!”小赵被郭宁下面紧致的包裹感爽得满口粗话,双手捧着郭宁结实饱满的臀瓣又捏又揉,躺着欣赏着郭宁这个俊俏的准高一男孩喘着粗气,挺着腹肌,主动被自己干得仰面双眼翻白,嘴角口水直流像被干傻了的模样。
两人对面的电视上,播放着手机拍摄的录像,录像里郭宁穿着今天的火红色篮球服在球场上闪转腾挪、跳投上篮,一身流线型的肌肉在汗水下闪闪发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专注又帅气。随着晃过防守自己的人紧接一记轻灵的跳投,篮球稳稳地落入篮网,郭宁兴奋雀跃地扬起嘴角,像个愉快的小鹿蹦跶着显摆自己。
随后画面一切,右上角同一天日期的几小时后,画面变成一辆车内,车外就能看到旁边是刚刚的露天篮球场,此时外面天色已晚,画外音能听到球场只有零零星星篮球拍打的声音。而手机摄像头对准的是平躺在车座上的郭宁,浑身汗水还没完全干的男孩嘴里叼住撩起来的篮球上衣,露出湿漉漉的奶头和腹肌,双手揽住自己双腿打开,小腿上挂着篮球裤,脚上的篮球鞋还穿着,正咬牙被拿着手机的秦宏武从上往下卖力地操着,发出“嗯嗯”的带着男子气概的闷哼。
“老秦胆儿真肥啊,玩儿这么刺激!怪不得把这孩子玩这么骚!”高老板眼睛死死盯着电视,站在卖力起伏的郭宁旁边捏住郭宁的下巴,把自己硬的发烫的肥硕鸡巴送进郭宁的的嘴里,让郭宁的嫩舌伺候自己的鸡巴。
车里性爱的画面持续几分钟后,画面和日期再次变化,只见郭宁在学校的操场上和自己学校的体育男老师并排站里,郭宁穿着一身白蓝相间的清爽运动风校服,短袖长裤,录像不再是手机拍摄而是很正式的拍摄方式,郭宁一脸阳光的微笑目视摄像头,跟随着身旁男体育老师的动作一起同步默契地演示课间操的动作。健康标致的麦色皮肤充满活力,每一个动作又稳又准丝毫不拖泥带水,不需要看旁边男老师的动作就能做到完全同步。
几套动作结束后,又重新回到手机拍摄的画面,只见旁观者在学校体育器材室内,摄像头对准地面墨绿色的厚实垫子上,身形和发型明显是刚才示范课间操的体育男老师此刻只穿着上衣,用脚别住郭宁两条修长的退往两边分开,以便让被压在身下背对自己的郭宁屁眼张得更开,体育老师的粗长的黝黑阴茎被强壮的公狗腰带动着,每次准确抬起屁股剩下大龟头卡在郭宁穴口,再狠狠砸下去把郭宁的屁股压成肉饼,反复抽插中交合处被操出淫靡的水声。
而视频里被体育老师操的郭宁衣服被扒光扔在一边,似乎羞于面对自己被学校老师操的同时还被录像的现实,把头埋在垫子里随着体育老师每次凶狠撞击发出一下下闷哼。随着手机挪到俩人下面激烈的交合处,只见郭宁有些颜色泛红的硬鸡巴深陷在垫子里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射的一塌糊涂了。
“我日,这小骚逼看着一本正经的,结果还被自己老师干了啊!我要是这老师天天把这小帅哥拉办公室里操一顿!”小梁目瞪口呆地欣赏着录像,自己的鸡巴此刻被郭宁握在手里随着身子起伏卖力地撸动着。
几分钟后视频再次变化,画面里郭宁身处在一个会场内,大堂上的条幅写着“XX市全市初中演讲竞赛”,郭宁作为学生梯队的队首第一个登上颁奖台,身着干练精神的白衬衫与修身黑西裤,与评委们一一握手后,从评委席中间的一位四十多岁、戴着金丝边方眼镜,满面亲切和蔼的评委主席手中接过一等奖的奖状,随后弯腰由评委主席亲手在脖子上戴上金色的奖牌。在台下同学和老师们的鼓掌声和拍照中,郭宁笔直站立自豪地展示着属于自己的傲人成绩。
镜头变黑静音了一阵后,在一个装饰豪华的酒店房间内,房间桌子上摆放着郭宁的奖状和奖牌。摄像头抬起后,郭宁被身后的中年男人整个抱起,用把尿的姿势对向手机摄像头,男人紧紧握住郭宁的大腿掰开,一根布满血管的褐色鸡巴将郭宁屁眼的褶皱撑平,挺动着腰站着操得郭宁啊啊直叫。从地板上滴落的一大摊水渍和精液看已经不是第一轮了。
郭宁的脖子上此刻栓着一条项圈,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满是自己被操出来的精液和淫水,脑袋被背后男人拽着项圈的绳子扭向一侧,闭着眼睛和中年男人热烈的舌吻着。尽管中年男人的面部被打上了一层马赛克,但是能隐约看到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
忽然,视频里郭宁挣开嘴,使劲往后靠在男人身上,仰起头大声淫叫:“啊啊啊!叔叔!顶到了,骚狗憋不住了!”
郭宁晃动的阴茎猛地一抬,从马眼里“滋滋”撒起尿来,浑身麦色的肌肉不住起伏扭动,但依然被评委主席精准顶撞着前列腺,让这个获奖的阳光男孩哭天撼地地抖着双腿,白天优秀的形象彻底崩塌。评委主席恶趣味地抱着撒尿的郭宁边插边走到房间落地窗前,对着窗外霓虹璀璨的夜景尽情和郭宁交配。
“我操,头一次看到这骚逼被操尿!哈哈!当时是不是特别爽啊,小宁同学?”此刻小赵奋力上顶颠动录像的主角郭宁,浑身的劲头和血液都集中在自己的虎腰和鸡巴上,不忘用语言的羞辱让郭宁收紧了屁眼。随后按住男孩的腰用机关枪一样的频率噼噼啪啪地操着身上的男孩,仿佛在使用飞机杯一般,随着小赵几声高昂的怒吼,狠狠地将积攒许久的浓精汹涌射进郭宁的身体里。
“啊啊……”郭宁的肠壁被精液凶狠的力道撞得麻麻的,全身肌肉的抽搐使得屁眼一阵收缩紧紧夹住小赵的肉棒,小赵每射出来一股精液屁股就夹紧一次。
“妈的,完事快换我!这小孩药劲上来了,老子也要操尿他!”小梁此刻也顾不上和高老板谦让了,高老板也理解这两个饥渴的汉子多久没开荤了,继续爱抚着手里郭宁穿着白袜的脚,欣赏电视里的性爱录像。
电视里形形色色的嫖客还在轮换,高老板甚至发现了几个和自己合作过的熟面孔。同时床上的小梁把男孩双腿死命压向胸口,火力全开,正好十五岁年轻的身体柔韧性也好,小梁此刻干红了眼,完全把男孩当作泄欲的肉畜对待,这种凶悍的力度如果是以往找的女人早就哀嚎着受不了了,也亏得郭宁身体结实经常锻炼,加上一年多的调教和药效,今晚特别耐操。
“小宁,叔叔操的你舒坦不?”
“舒服……啊啊慢点……要被梁叔叔干烂了,要坏了……”郭宁双颊已经看出红色,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甚至主动揽住梁叔叔的脖子贴上男人滚烫的身子,小梁顺势低头咬住郭宁红润的嘴唇品尝起男孩娇嫩的舌头,搅得郭宁双手在男人的后背上胡乱抓挠。两人仿佛一对身形相差巨大的情侣一样干茶烈火,干得床铺吱呀作响。
等轮到高老板时,高老板扶起郭宁抓着床头背对着他,从后面高老板看到郭宁那对挺翘结实的麦色屁股被撞得发红,手指伸进中间屁股缝开合肿胀的肉穴里一扣,立马有一大团滑腻腥臭的精液涓涓流出,高老板反而扣得更兴奋。
“呃…高叔叔,别扣了好痒,唔哦……都流出来了……”郭宁后背结实发达的背肌绷起,埋头求饶。
“不扣出来小宁就要大肚子了,怀上三个人的孩子了。”高老板淫笑着扶着梆硬的鸡巴往前一顶,直捣黄龙捅进男孩的湿穴。
“嘶!啊高叔,我好热,干我!干我!”像条母狗匍匐在床上的郭宁卖力迎合身后的冲撞,一胖一瘦一男人一男孩相差悬殊的两个人忘情地交合,高老板厚实的胯部撞得郭宁浑圆的翘臀啪啪作响,淫靡摩擦的水声更是响亮无比,撩骚着在场每个男人的欲望。
郭宁胯下晃荡的鸡巴一束一束飙射出今晚不知第几次高潮的精液,身后的欲望却因为药效丝毫没有褪去。
一个多小时后,豪宅内某个房间里,秦宏武翘着二郎腿注视着面前监视屏幕里的画面:小赵举着郭宁的双腿,脸埋在郭宁一双穿着白袜的脚底边闻边耸腰干着;高老板扶着郭宁在床边缘悬空的脑袋,将自己肥硕的鸡巴整个送进男孩的喉咙里,看郭宁喉咙拼命鼓起吞咽的样子是在喝高老板的尿液;小梁则伏在郭宁胯间,如痴如醉地吸吮着男孩充血酸麻的肉棒。
这可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有了今天开的先河,郭宁这条骚狗的将来不可限量。秦宏武扶了扶裤裆硬挺的鸡巴,心里对郭宁一个男孩将带来的财路格外憧憬。

12.

秦强躺在高中宿舍的床上,身边躺着熟睡的郭宁。两个青春期疯狂发育长个子的男生躺在一张床上还是稍显拥挤了一点。郭宁睡觉时头往下缩在被窝里,头上的短发轻轻刺挠着秦强的胸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秦强考进了同一所高中,只不过是进了普通班顺便补交了一些学校赞助费。两个人也不在一个宿舍,秦强要求父亲秦宏武给他安排一间单人宿舍,郭宁时不时趁着宿管晚上查宿结束后就偷偷溜到秦强那里去。
但秦强也不会每天住宿,更多情况下他敷衍完白天的学校生活后就前往一家夜总会,这是秦宏武答应给他试手的,秦强的年纪对于真正经营还太早,目前更多的是跟在夜总会店长身边学习观察,偶尔会主动帮忙处理麻烦的事情或者顾客。
店长姓胡,在秦宏武的旗下经营这家夜店以及周边区域的几家夜店多年,自然熟识秦强。两人之间没什么过节的情况下胡店长尽其所能耐心指导着秦强台前幕后、黑白两道的经营之道和用人经验。对于秦强来说比起学校,这个地方和人更像是他的学校和老师。
秦强调整一下躺姿面对郭宁躺下,轻轻握住郭宁的手掌在黑暗里打量着熟睡的爱人。两人刚刚偷偷摸摸在被窝里做了一场,郭宁升入高中后还在坚持打篮球,身高眼见一米七八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不过课余时间肉眼可见的减少,周末还要被秦宏武调遣接客,这让郭宁有些应接不暇。
秦强往下看到两个人的裆部,秦强自从被父亲放过后,随着青春期的发育本就旺盛的雄性激素让他腹部和裆部的毛发愈发茂盛。而郭宁的下面被秦宏武严格监督管理着,甚至周末带郭宁去激光去毛,只为了保持着下面光洁无毛的状态,最大地激发客人们的性欲。
倒是显大,晚上秦强躺着往下看郭宁卖力操弄自己时,对比才发现去毛还有这种效果,明明两人大小差不多。每周要接客被上的现状并没有影响郭宁在秦强身上的发挥,即使两人在学校宿舍里有所收敛,秦强依旧能感受到郭宁积蓄已久的旺盛精力和欲望倾泻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和气势。
“我好想你。”郭宁下身律动着,低头咬着秦强通红的耳朵耳语到。“舒服吗,秦强?”
“当然舒服……明知故问,再快点,少得意忘形。”秦强报复一般扭头咬住郭宁麦色的脖颈留下一道齿印,还故意收缩屁眼夹紧郭宁抽动的鸡巴,坏笑地听到郭宁被自己夹得发出一声颤音。
“你妹的,一会别喊停秦强。”
有时候秦强会看到郭宁的乳头周围有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牙印。膝盖有时会有跪地太久的淤青。在这些零星的时刻秦强会重新意识到父亲的阴影还盘绕在头上,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时不时弹出来叮他一口。同时也让他心里某一处感觉痒痒的。
一天夜里,秦强从夜总会后门走出来打算休息抽根烟,深夜的巷子口他常抽烟的地方此刻多了两个重叠在一起的身影,秦强没贸然过去躲在拐角探头观察起来,后门的巷子平时不会有路人进来,是谁专挑深夜外面人少的时候偷偷摸摸的?
接着远处霓虹灯招牌一闪一闪的亮光,秦强面前认出压在上面的人是几年前那天强奸教训背叛了自己的跟班陈力的那个壮汉,壮汉叫什么来着?压在下面抵着墙的又是谁?
“操你妈!冯壮你属狗的要压死我吗!”
秦强嘴上叼着还没点的烟抖了一下,他听出来压低声音怒吼的是陈力的声音。
“哦……操……干你妈的,再往里,嘶……你个傻狗,使劲捅……”陈力虽然被名叫冯壮的壮汉压住撅起屁股,依旧嚣张昂着头亢奋地叫骂,只不过在秦强和冯壮听来反而更骚了。
“你今天下午敢不接老子电话?以为能躲起来?”冯壮也不在意这小屁孩嘴上逞强,闷声压制着身下十七岁少年的蜂腰,即使仅仅只把裤子拉链拉开也能从侧影看出冯壮依旧肌肉饱满身强体壮,面对已经发育壮了不少的陈力还是游刃有余。
“哈……去酒店,干女生,一帮女的排着队想约老子!嘶啊……你管我?”秦强印象中陈力确实年纪轻轻就阅女无数,胯下那根肉棒相比同龄人大一些黑一些,加上眉眼间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无论在学校还是社会上没少招蜂引蝶,而陈力也靠着出色的身体条件也成为陈力学校里出名的炮王。只不过此刻他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只是干翘着流水,光顾着靠屁股舒服了。
冯壮一只胳膊抬起勒住陈力的脖子往后掰,低沉地说:“干你那么多次还不安生,你爹不管你我就替你爹管管你,让你少霍霍别人。”
“去你妈的!噢!老子才不认你当爹!废话那么多……啊!”陈力话还没说完就被勒着仰头激动叫出声,只因冯壮粗壮的大屌终于全数插进了他的雄穴里,狠狠地操了起来。
“有骂人的精力不如自己扒开屁股放松,省得一会走不动路,你爹我不管弄你回去。”冯壮的大龟头游刃有余地寻找到陈力体内的敏感点,像门大炮一样势大力沉地轰炸着陈力的屁穴,撞得陈力双臂几乎脱力整个人要贴在墙上了。
“啊!混蛋!狗东西!比死猪还沉!啊啊”哪怕陈力有多么不想像那些被自己上过的女生那样,发出荡妇一般的呻吟声,但终究还是熬不住前列腺被准确顶撞的痛感和快感双重刺激,加上他以为周围也没人看到,夜店又很吵,索性怒骂着享受自己雄穴被冯壮粗壮火热的肉棍填充的快感。
冯壮浑身健硕的肌肉轻松盖住陈力,身下陈力骂的越狠越嚣张,他就让大鸡巴在陈力身体里操的越凶。
“几年了你还不服是吧?饶你一条命不好好跟着老子干活,成天吊儿郎当外面晃荡?嗯?”冯壮收紧臂弯锁住陈力的脖子,摆动着熊腰连在巷口的秦强都能听到顶撞屁股的脆响。
“干……啊……老子、才不愿意、听你个傻狗、的话、啊!老子、嗯啊
自己有小弟!”陈力被掰着头近乎窒息地翻起了白眼,雄穴深处的敏感前列腺被冯壮的怪物肉棒肆意撞击着,窒息和电击的双重快感让身经百战的陈力也很难招架,刚刚还锋利嚣张的目光逐渐涣散迷茫,嘴巴朝上大大张开呼吸着。只不过胯下的鸡巴正笔直地晃荡滴水,表明他的身体正享受着绝顶疯狂的强奸。
“一帮过家家的小屁孩算个屁,照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早晚被人玩死。”冯壮冷冷低眼看着被迫昂头的陈力脸上的一脸痴态。另一只手往下一把握住陈力修长的阴茎,剥开包皮用力一挤压从龟头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你妈的,你那帮小弟知道你和你操的那帮女的一样水多吗?”
“啊啊~滚!有种让老子上你,也给你干出水来!嘶啊啊啊啊!”
陈力的狠话刚说完得到的答复就是冯壮一声冷笑后,吸气提臀一顿狂风暴雨,坚硬巨大的粗屌贯穿出虚影,粘腻的穴口像被打年糕一样被干得又湿又软。
“你叫这么大声这么骚,不就想让我更使劲吗,爽不爽?”
“滚!老子操你妈也这么爽,噶啊!”
秦强听到叫声吓了一跳以为陈力真要被冯壮勒死了。但随后继续传来陈力带着不甘的闷哼,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更加响亮地回荡在小巷里,冯壮像是要把自己的大鸡巴镶嵌进这个叛逆的臭小子身体里,黑夜里他都能看见这个臭小子穴口被操出的嫩肉流出闪亮亮的淫水。
“唔……啊啊啊……啊不行了,你他妈,快点射,我站不住了……”陈力只觉得屁股麻了,双腿控制不住地抽搐,自己那根征服过无数女生的鸡巴在冯壮手里涨得发疼,输精管却被捏住憋得浑身难受。
“叫爹,求老子,不然就试试今天打破老子操你的记录,让你下面直接废了。”冯壮一根手指探入少年滑润的马眼,沾着冒出来的淫水又磨又扣。身下的动作反而慢下来,一点点用龟头的棱角和血管研磨陈力的嫩肉。
“你妈……啊……”陈力爽得腹肌都要抽筋了,鞋子里的脚趾疯狂扣地。他把头埋进撑在墙上的胳膊上,呜咽着小声说:“爹,快点弄完……”
“没吃饭?大声点!”冯壮弹簧一般提臀,“啪”地整根撞进陈力的骚穴。
“操啊!爹!求你快点射!啊啊……松手……”陈力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被冯壮握着鸡巴托住下半身继续干着。
“明天,”冯壮开始快速抽插,“接我电话,”冯壮继续往下撸陈力的包皮,一根手指快速刮蹭陈力的龟头,“乖乖跟着我干活,听懂了?”
“嘶啊!懂!懂!爹我想射,我要烂了,求你……啊啊!”
伴随着陈力的求饶,冯壮满意地松开压住陈力阴茎输精管的手指,陈力绷竖的鸡巴快速地翘动起来:一股、两股、三四股,白浊的精液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滋滋射出来浇在墙上。
“我操……我操……对,夹紧……”冯壮被陈力随着射精一下下收紧的屁眼吸吮着大龟头,舒爽至极地怒骂出来,他太喜欢看这个桀骜不驯的臭小子被自己干得丢盔卸甲的狼狈摸样了。“操你这么多年了还这么不耐操!”冯壮粗大的阴茎用力往里塞开拓陈力紧紧包裹的嫩肉,力道强劲的精柱如高压水枪般射出拍击在陈力被摩擦得滚烫的肉壁上。
陈力被冯壮的精液射得浑身发抖,嫩肉深处传来被精液撞击灼烧的快感,这是他靠前面操女人体会不到的另一种极致的快感,却每每在冯壮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身上体会到。
“哈……哈……”
随着冯壮抽出湿滑的肉棍在陈力的屁股上擦干净,陈力脱力地扶着墙往下滑跪坐在地上,脸上发红地大口喘着粗气像是刚刚长跑了几圈一样。冯壮倒是射完之后神情自若,系好腰带后粗鲁地扒拉几下陈力的脑袋提醒道:“记住了,明天听我电话来跟我干活,再跑去你家堵你听见没?”
“操,我又不聋,射完赶紧滚!”陈力狼狈地翻过身裤子都懒得提上靠坐在墙边,只觉得腿屁股腰哪里都在酸痛。虽然他现在很想踹面前男人一脚但是更怕大腿抬起来会抽筋。
“小屁孩爽完翻脸不认人,切。”冯壮心想有的是机会教训他,也懒得和小孩置气也不管一身狼狈的陈力转身就打开后门回到夜总会里面。
躲起来的秦强等冯壮走后,插着兜慢慢走到了还坐在地上的陈力面前。陈力抬头逆光一时没看清来人,随后勉强认出来相貌变化不大的秦强,不屑地别过脸说道:“啧,又碰见你,今天倒了大霉了。”
见陈力站起身后想提裤子,秦强却抬手拦住陈力,一手握住了陈力射完半勃的鸡巴。
陈力面色阴沉想推开秦强:“操你妈,别动老子,你干嘛?”
“被冯壮那人干,你服气?”秦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陈力的手臂,往后推将陈力后背顶在墙上。面对刚刚剧烈运动完还没恢复体力的陈力,秦强还是得心应手的。陈力裤子没提上也不方便做大的动作。
“他是你家的狗,折腾我还不算亲自跑这讽刺我来了?松手。”陈力挣扎着想走,秦强却压着他的身体,他愤怒地瞪着秦强时正对上秦强目光炯炯的眼神。
秦强盯着陈力:“我给你个机会将来能除掉他,你听不听?”
陈力打量秦强几下:“有屁快放,老子急着回家。”
“不急,我也想干你。”秦强猛地掰过陈力重新让他面对墙背对自己,让陈力被自己反手压住。另一只单手掏出鸡巴在陈力穴口摩擦找准洞口。
“妈的你们一个个都有病吧都喜欢干男的?滚啊!淦!”陈力就知道不该多和这个臭小子废话,胳膊反手被按在背后扭得生疼,一想到这臭小子背后有他爹罩着他就不服气!
“靠,这就进去了,你被他干松了。”秦强重重压着陈力两人身高差不多,鸡巴往上送直挺挺地操进了陈力裹满精液的湿穴里。
陈力刚被撑开时疼了一下,重新适应秦强的尺寸后日积月累的身体反应很快让他在被鸡巴干的时候勃起了。更何况刚刚被冯壮硕大的鸡巴开拓过,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肉穴重新被填满,前列腺被撞击的快感重新在全身流窜放大。
“你他妈……那家伙是你们家的人……你除掉自家人?”陈力埋头咬牙承受着秦强的撞击,尽力站着。
“他是我爸的手下,不是我的。”秦强操着陈力的屁股,猛力地抽送着。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操男人,下体在男生穴内被按摩的滋味确实爽快。“我知道你不服他,你不用亲自动手我帮你除了他。”
“老子还不服你呢……啊!你自己能不能也去死!”陈力嘴上不饶人,比秦强大一岁的他很早就不甘心做秦强的跟班,他认为秦强全依仗家庭背景颐指气使,是个狐假虎威的傻小子。
“你不服有用吗?与其在这耍脾气不如现实点,事成之后你凭自己本事看能不能斗得过我。”
“你等着……”陈力恶狠狠地回头瞪向秦强。
秦强懒得和陈力斗嘴,胯下摆动鸡巴戳到陈力肉穴里的一处,龟头每顶一下陈力包裹的肠道就收紧一下。常年被操的秦强自然熟悉,分开陈力的双腿,靠着出色的爆发力浑身发力把陈力的身子操得发软。高中生的年纪和体力血气方刚,秦强还是头一次征服男性,心理和身体都饥渴无比,操上了瘾。
陈力心里再不服嘴再硬,依旧扛不住身体被调教出来的反应,脸涨得通红,秦强撸着他的鸡巴,操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还伸进他嘴里玩弄他的舌头,浑身被点燃了一般让他肌肉本能收缩取悦着秦强的鸡巴。
啊啊含糊地叫唤着陈力肉穴不停收缩,前面硬挺的鸡巴在秦强手里射了出来,秦强掐着陈力的腰畅快地射进陈力还装着冯壮精液的逼里。
对于秦强,这是他人格和身体第一次站在另一个男性之上,第一次成功的雄性征服。也是他试图摆脱父亲秦宏武对他肉体和精神压迫的一次尝试。而对于陈力,倔强傲气如他即使常年被比自己强壮的多的冯壮操弄尚且能安慰自己,但是紧接着被自己向来轻视的秦强操到高潮所带来的挫败感,多少打击了青春期男生脆弱的自尊与自信,一个倔强的男孩丢掉了脊梁与羞耻后,往往将来会放得更开。

13.

郭宁升到高中这几年发生了一件事,一件郭宁不知道的事情。
有一天秦宏武敲开了刘震的家门,在毫不避讳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秦宏武向刘震坦白了他对郭宁的所作所为,同时也告诉刘震他知道刘震与郭宁这个外甥做爱的事。
刘震在震惊中第一反应是否定,他知道自己武力和气势无法胜过这个强壮的男人,只寄希望于这个人还惧怕曝光的法律。但是当秦宏武从随身携带的文件袋里取出刘震前一段时间刚完成的剧本时,刘震才知道自己为之工作的剧组背后,是秦宏武在投资在当老板。
“我可以让你丢掉这次的饭碗,还可以让你丢掉以后的饭碗。”秦宏武把刘震署名的剧本放在桌子上,平静地抚摸着封面对刘震说。
刘震喉咙发紧,双手攥着膝盖问面前泰然自若的男人:“你找我想干什么?”
秦宏武点燃一根烟,后靠翘起二郎腿说:“郭宁上了高中以后大部分时间住校,周末虽然乖乖听我安排,但是都让别人玩了,反而我没什么机会了。但是我知道他偶尔会回你这住一晚,或者几天。”
秦宏武见刘震没插嘴,满意地吸口烟继续说道:“以后每次等他来你这的时候,你联系我。”
刘震脖子后的汗毛猛地立起来,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
“这,”刘震嘴上结巴起来,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但是他肯定会发现家里来人的。”
秦宏武听到刘震开口已经不是拒绝的语气,心中了然的掏出一盒药放在剧本上,对刘震微笑道:“自然不会让他知道咱俩合作,每天晚上让他睡觉前喝杯牛奶,男孩青春期长身体,顺便助眠。一次一粒就够了。”
刘震觉得浑身血液凝固一般,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居然能微笑着说出这种话,似乎他对郭宁做出的一切事情都没有丝毫压力和愧疚。还要拽着他一起变着法玩弄郭宁。而他已然被秦宏武捏在手中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高二的一个往常的夜晚,秦宏武看到刘震发来的消息,鸡巴又是膨胀起来,穿戴整齐后来到刘震的家里。刘震此时已经洗过澡,走过玄关,蹲下身子为秦宏武脱下皮鞋,刘震穿着黑白格子的睡袍,整个人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秦宏武熟门熟路地走进屋,自从刘震答应后,这样的夜晚重复了许许多多次,而刘震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纠结忐忑,在一个个目睹秦宏武睡奸自己外甥的夜晚里逐渐消磨,在炽热扭曲的性爱场景下滋生出对秦宏武,这个掌控一切的男人的崇拜和臣服,两人已然在人格和地位上分外悬殊。
就像现在刘震看起来顺理成章服帖地给秦宏武换鞋一样。他跪在秦宏武身前,以五体投地的跪姿向这个伟岸雄性拜服,他的额头触碰到秦宏武穿着黑袜的大脚,嗅到男人的味道,感受到来自脚趾的温度,联想到秦宏武即将对自己心爱的外甥做的事,这个文雅又懦弱的男人睡裤里情不自禁地硬了。
“已经睡了?”秦宏武眼皮下垂带着讥讽问道。
“已经睡踏实了,放心吧。”刘震起身答道,他为秦宏武脱下上衣,蹲下拉开秦宏武的裤链,褪掉西裤,舔弄起男人昂扬的大鸡巴。刘震以前给郭宁舔过,是为了让男孩和自己一起舒服;而从他某次在秦宏武眼神的示意下主动给他舔硬的时候起,是为了臣服比自己更强的男人。
秦宏武被刘震服侍着脱光衣物,舔硬鸡巴,男根昂扬地走进郭宁的房间,仿佛他才是家里的真正主人。自从第一次亲眼目睹秦宏武奸淫郭宁的雄姿后,刘震就在心里向秦宏武低头了,这个床上床下都威风凛凛的爷们,让刘震心甘情愿地把外甥献出自己做了从犯。刘震每次在外甥的牛奶中加安神的药物时的期待和兴奋感,比他以前亲自和郭宁做爱时还要强烈。
床上熟睡的麦色少年正是升入高二的郭宁,在药物下熟睡的郭宁早已被刘震脱光衣服,秦宏武掀开被单,漏出少年毫无防备英武的倒三角身材和修长笔竖的双腿。
秦宏武爱抚着这个英毅少年的身子,甚是从容,从短发到耳廓一直抚摸到胸口,又从腹肌抚弄到男孩腿间被自己亲手剃光的隐秘处,享受着淫弄郭宁的快乐。他舔弄着少男的奶头,揉捏着男孩紧致挺翘的屁股,看得一旁旁观的刘震同样睡裤内淫水流露。
秦宏武眼神锐利如虎,身材雄壮威武绣着纹身,常年在社会摸爬滚打的岁月把他的气质锻造得威严无比,让人折服。在舔湿了郭宁的肉穴之后,拿过刘震递过来的油,润滑着自己的鸡巴,架起郭宁的长腿,硬挺挺地操进了郭宁的逼里。
秦宏武想到几年前当着儿子秦强的面操郭宁的那晚,这小子纵然不情愿,如今不仅自己,连同自己拉来的老板,多次奸淫这个健壮少年的嫩逼,每次心里都十分爽利,直至现在登堂入室在郭宁最私人的空间里仍旧任由他玩弄:“如今到底还是落在我手上。”
秦宏武爷们的大屌和少年的水逼紧密结合在一起,因为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睡梦中的郭宁皱了皱眉,鸡巴因为前列腺被撞击而流出了淫液。
刘震看着雄壮男人给外甥配种,俯下身舔弄着秦宏武与外甥郭宁的结合处,三人沉浸在各自不同的快感中。
郭宁由于安神药物的缘故,英俊的五官在睡梦中更显得朦胧年少,无意识的呻吟更显性感。
秦宏武操弄中肆意抚摸郭宁身材姣好的身体,舒爽地笑着对刘震说:“小崽子长高了。”
刘震热切地注视着秦宏武摆动的胯下说:“小孩子运动那么多长得快,都快超过我了。”
刘震看到秦宏武的五官和因为旺盛的性欲散发出的强烈攻击性,心里更加崇拜,心跳都是噗通噗通的,感觉身体更热了,更加殷勤地帮助秦宏武掰开外甥的屁股,方便张开外甥的穴口供秦宏武抽插。
秦宏武玩味地看着刘震下贱兴奋的样子,心里想起了自己那个曾经乖乖服侍自己的儿子,忍不住给了刘震一个耳光,笑道:“王八。”
刘震是个熟谙性事的成年人,发情的状态下即使被当面侮辱却一脸热烈:“我只做你的王八,我们都是你的乌龟王八。”
秦宏武此刻肉体和精神上享受着双重征服的快感,把大脚踩在刘震的裆部,感受刘震越来越硬的鸡巴,笑着说:“今天咱们两个一块上郭宁吧,你也享受享受。”
刘震想着这个画面便已经燥热起来,回应道:“都听武哥的,我哪配得上宁宁这么好的外甥,里面都是武哥的种。”
秦宏武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每次玩郭宁的时候都会涌起无限激情,他疯狂的揉捏着郭宁的乳头,贴着郭宁的嘴巴狠狠的啃咬亲吻,看到郭宁唇上开始长出小胡子,胯下的鸡巴不禁更热烈起来。
“操,小子长成人了是不是,你看这胡茬子,有点爷们的样子了。”秦宏武一边说一边亲。
刘震见秦宏武进入了状态开始加大幅度和加快频率,于是自己退到一边,给外甥舔脚,郭宁的脚型很帅,瘦长有型,如今穿43码的球鞋,男孩代谢得快,总是有股汗味。
“听这水声,给他操开了。”秦宏武兴奋无比,操到中途停下来缓口气,不想太早射出来。他俯身扒开郭宁的屁股,朝着刘震说:“老弟,你看你外甥的逼,他妈的都被老子和嫖客给操黑了。”
刘震一看,外甥的肉穴颜色比起初中时果然深了很多,心里又臊又爽,看着秦宏武重新把硬挺挺水汪汪的鸡巴操进去,感觉胯下不禁又硬了几分。
因郭宁睡着,身子变得很沉,也不方便摆弄,秦宏武只能轮换着老汉推车或是后入的姿势操弄,感官上的快感并不是极其强烈,更多的愉悦来自在郭宁的家中强暴和迷奸这个介于青涩和成熟的男孩。
郭宁在梦里感觉被重物压着,身体很沉,想要动弹却动不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嘟囔几声,哪里知道今晚又是被轮操的一夜,随着身体的摇摆和男人的大力操弄,整个房间充满了粘腻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郭宁既像是一只宠物,又仿佛一个性奴。
等到刘震操弄的时候,见秦宏武在旁边一脸春风,调笑地看着自己和外甥做爱,居然忍不住,没多久就泻了出来。
秦宏武看着刘震打水给郭宁擦洗完事,两人又去外面吃了些烧烤,喝了啤酒,才回到家中。

14.

又是一年过去,郭宁和秦强高中毕业了。
彻底离开学校的那一天,秦强紧紧抱着郭宁在宿舍里亲吻着,他察觉出郭宁精神和身体上这几年被秦宏武操控玩弄下的憔悴,高中学业本就不轻松,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彻底毁掉了。
“这周周末不用再去找我爸了,以后也不用了。”秦强拂过郭宁的额头和发梢,鼻尖碰触着郭宁的鼻尖,嗅闻着郭宁身上洗衣液和阳光的香味。
郭宁担忧又带着欣喜地看着秦强,他问过秦强有什么计划和打算,秦强一直不告诉他,也不可能告诉他。把郭宁送到自己父亲手上已经够惨了,自己不可能再把郭宁拉下水。
“那我们以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我应该要去外地上大学了。”郭宁担忧地问。
秦强丝毫不担心地笑了:“保持联系,你好好上大学,我有时间会经常坐车去看你的。”
郭宁这时才反应过来秦强自然没有上大学的心思,不如说完成义务教育后还陪着他熬完高中三年就够给秦强颁一个小红花了。
“记住我说的话,周末即使我爸打电话叫你,你也别接,好好在家呆着。”秦强捏住郭宁双颊,颇为认真地叮嘱道,见郭宁同样认真地点头后才放心地松手。
两人很想就这么坐在宿舍里,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学生逐渐人去楼空,两人就这样不受打扰地一直说下去。不过郭宁的父母还在宿舍楼外面等着郭宁收拾东西,眼见郭宁依依不舍的样子,秦强拍拍男友的头说:“去吧,叔叔阿姨等你呢。”
“你可别玩失踪,联系方式都不准换。”郭宁拖着行李走出宿舍前,扭头盯着秦强眼睛微微发红地说。
“好,我保证一定联系你。”
周六的晚上,秦强站在一家豪华酒店的套间内,身穿一身贴身的黑色西装,衬出干练修长的身材。在楼下,秦宏武举办的宴会正接近尾声。这场宴会明面上是给自家儿子办毕业宴会,实际还是和一众老板正式引荐已经成人的儿子,稳固关系。
至于选择这家酒店的原因,秦宏武则另有原因。
秦强喝了口水调整好着装表情后,下楼见到秦宏武正对冯壮吩咐事情。秦强走到父亲身边给父亲手上递上一杯酒。
“前几天丢失的一箱子用来卖货的钱有消息了,有人在对面那家酒店见到有人拎着一个很像的箱子入住了。”秦宏武接过酒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你带几个人和家伙去查一查,如果属实尽量动静小点把钱拿回来。”
“那拿钱的人怎么处理?”冯壮问道。
“问清楚谁指使的,然后处理了。”秦宏武注视着室内已经稀稀拉拉,所剩无几的在场人员。下打完指令后就带着秦强向剩下的人宣布宴会结束。
父子两人回到酒店套间后,喝了不少酒的秦宏武感觉浑身热乎乎的。他解开憋闷的领带给自己透气,原本想上床小憩一下等冯壮的消息,却看到儿子秦强正站在自己面前,一件件细细地脱下身上的衣服。
秦宏武算是个信守诺言的人,已经多年没有碰过秦强。然而即使两人此刻什么话都没说,秦宏武却莫名觉得腹下邪火汹涌澎湃,看着儿子逐渐长开的身材和眉眼,已经不同以往青涩年幼的样貌,让他联想起将来儿子意气风发的英俊模样。
憋了这么多年,儿子已然成年却愈发性感,秦宏武情不自禁抬起脚踩上秦强裤裆上的鼓包,嘴里呼出酒气和热气:“贱狗,想了吧。”
秦强呼吸起伏着,看着面前高大健壮的父亲从床上站起用力抱住自己。秦宏武的大手不慌不忙抚弄儿子圆满结实的屁股,用力拥着秦强,仿佛把秦强嵌进自己的身体一样。秦宏武双眼燃烧着欲火,直勾勾地盯着儿子,仿佛一只矫健的猎豹瞄准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
两人分开后,秦强已是面色潮红,上衣轻薄的衣料难掩胸前的两粒凸起,秦宏武笑着骂了句操,隔着衣服捏着儿子的乳头:“浪货,还没怎么着,就发春了。”
秦强胯下支起了帐篷,看着秦宏武英毅的面庞,露出贪婪的神情:“想爸爸了。”
秦宏武抬手脱了自己上衣,袒露出雄壮矫健的胸膛,他靠着床头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惬意地抽着,时隔多年再次娴熟的命令:“儿子,来伺候爹。”
秦强跪在地上,眼前的大脚穿得是一双很有型的黑色皮鞋,鞋身通体黑色,却又被材质与光泽勾勒出锋利的线条,充斥着男性气质,具有十足的攻击性与侵犯感。
秦强抚摸父亲性感的脚踝,亲吻着秦宏武的鞋面,舌头把鞋面舔得水泽光滑,为男人脱下皮鞋。秦宏武的黑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秦强闻着父亲的脚汗味,不禁心神摇曳。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爹。”
“狗儿子。”秦宏武笑着骂道,他俯瞰着秦强,朝着儿子吐出一口浓郁的烟气,秦强吸着父亲吐出的烟雾,嘴里含着浸透着汗水的脚趾,感到体内的热流涌向自己屁股中间的小穴和胯间的肉棒,肉穴紧密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秦宏武此时舒服地紧,看到儿子还穿着衣服,几下就把秦强的上衣扒了,两手解开腰带拽着长裤的边缘,一把就给儿子脱光了屁股,秦宏武特别享受这种占有的过程,掌控少年的身体与心理的过程。
秦宏武看着眼前精壮溜光的儿子,情欲薄发地抱起秦强放到床上,把头埋在少年颈间,吮吸着少年粉嫩的奶头,大手放到儿子腿间,淫弄着儿子最嫩也最隐秘的私处,秦强配合着淫浪地贴着男人强壮的身体耸动腰肢。
随后秦宏武躺在床上张开大腿,看着秦强吞吐着自己的鸡巴,两手按住儿子的头,胯下迅猛地操弄起来,龟头捅进了秦强的嗓子眼里,看着儿子闭眼难受的神情和眼角的泪,秦宏武舒服地扬起头,喘着粗气。大手又把儿子的头往下按了几分,秦强感到鸡巴穿过自己的喉咙,忍不住一阵反胃,胃里翻涌而上,一阵不适,试图抬头。
秦宏武感到秦强身体的反应,依旧按着儿子的头,惩罚似的硬生生把整根鸡巴操进了秦强的嘴里,操进了秦强的喉咙里,秦强翻涌而上的反胃热流,也被强行咽了下去,胃里一阵又是一阵抽搐。
秦宏武此时整根鸡巴都操入了儿子温热的嘴里,让秦强保持深喉的状态上下吞吐鸡巴,他的脚底摩擦着儿子的鸡巴,脚掌感到毛发的触感,让秦强侧过身子一瞧,初中时男孩原本稀疏的阴毛已经茂密浓黑了许多,鸡巴和卵蛋的颜色也深了。
“儿子发育成爷们了,我操。”秦宏武痞笑着发出气音。男人看到少年身体的变化,总是难以压抑性冲动,从秦强的嘴里抽出鸡巴,让儿子仰面躺下,猛烈地把鸡巴操入儿子的肉穴里,习惯郭宁尺寸的肉穴多年没被父亲秦宏武的鸡巴操过,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声叫唤叫得响亮又爷们,打破了凝结的空气,刺激得秦宏武心神晃荡。拿过袜子塞进秦强嘴里,大力操弄着儿子日渐成熟的身体,秦强的屁股在操弄下仿佛透着水汁的蜜桃。
秦强额头的汗水打湿了头发,他咬着嘴里自己的白袜,看着身上卖力操动的父亲,感到自己要被父亲贯穿了,双腿被扛在肩上,鸡巴被刺激得一滴一滴淌出淫水。多年来没被父亲碰过的身体此刻敏感度被放大了几倍,秦强感到自己的大脑要瘫痪了,里面什么想法也没有,一片雪花,一片虹霓,混乱而绚丽的色彩铺天盖地地在脑海出现,胯下一股一股地尿了出来,秦宏武每撞击一次,秦强的鸡巴就尿一股。
秦宏武看到秦强还没射出精液就先被操到尿失禁,心里更是得意,笑着对儿子说:“骚货,看看,你有多需要爸爸。”
秦强此时身体一阵颤抖,在秦宏武的身心轮暴下猛地高潮了,他呻吟着闭上了双眼,叫着:“骚逼好需要爸爸,爸爸是我祖宗,爸爸的鸡巴是祖宗鸡巴。”全然重新变成了一个浪荡无比的淫狗。
金色的床单都被两人淫水和汗水浸湿了,床垫也因两人的剧烈运动而歪斜移位,只有床上的两人浑然不觉。
对面的酒店大堂,冯壮身后跟着陈力和另一个手下。两人在大堂和内应见面确认了房间号码,向前台要来房卡,乘上电梯向高层进发。
“一会你在门口守着,”冯壮指了指陈力说道,随后看向另一名手下命令:“你跟我进去。”
陈力罕见地没反对没顶嘴,点点头盯着屏幕上显示楼层的数字,发呆放空般站着。
“你在外面把走廊服务员赶走,”冯壮摸着衣服内衬里的手枪,“等我消息推个垃圾桶过来。”眼神示意陈力把手里握着显眼的弹簧刀收起来。
“冯哥,确定里面就一个人吗?”另一个手下和冯壮年纪差不多,腰后同样别着一把手枪。
“一个人,没其他人进去。”冯壮抬眼看了眼楼层,“走吧,赶快收拾完收工。”
冯壮和另一个手下在前,陈力在后,挨个看着走廊两边的房间牌号,随后停在一间房门前。冯壮点点头,和手下同时掏出手枪拧上消音器后,掏出房卡放在感应区域。
“滴滴”房门锁打开。
“砰!”
冯壮三人都被屋内传来的沉闷枪声吓得一激灵。冯壮紧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摆摆手枪示意手下跟着自己悄声潜入房间,回头把房卡递给陈力,示意陈力在门口看住外人,随后关上了房门。
“啪嚓”一声脆响,仰面躺在床上的秦强看到站在床边操自己的父亲秦宏武身后,一扇窗户的玻璃碎裂出一个圆形的洞。
随着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秦强的身上,秦强身前的秦宏武心脏位置多出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圆洞。鲜红的血液随着动脉一股股地泵出胸口。
“咳!”秦宏武不可思议地捂住胸口的漏洞,嘴里却又涌出一口铁锈味的血,一声咳嗽喷在床单和秦强的身上。
秦宏武硬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儿子的体内,死亡的来临让秦宏武的身体抗拒地分泌激素,濒死地射出人生中最后一股精液。秦宏武整个人轰然瘫倒在秦强身上。
秦强喘着粗气,上身被父亲秦宏武流出的热乎乎的血液浸湿,他静静地听着父亲拼命地试图呼吸,牙齿打颤,浑身抽搐,想要挽留生命最后一丝气息。
“我不再是你的狗了,老爹。”
最后,秦强确定身上的男人再无动静之后,抬手推开尸体,浑身沾满鲜血,赤身裸体地站起身望向对面的大楼。没过多久就看到对面酒店大楼的一扇窗户后面,一道道枪口火焰像礼花般闪烁。他听不到枪声,但是牢牢地盯着,直到那扇窗户后再无动静。
几分钟后,秦强的手机收到了陈力打来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后就挂断了。秦强于是放心地从秦宏武的衣服里找出手机,给秦宏武的其他下属打去电话。
“我是秦强,我父亲被人暗杀了,需要你们来收拾一下。”
对面的房间门口,陈力挂断电话。看向屋内一片狼借,他内心不得不承认刚才屋内混乱的枪战让他差点吓尿裤。直到屋内悄无声息持续一两分钟后,陈力才用房卡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墙上分布着零星的弹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部中枪倒在客厅的另一名手下。
陈力掏出弹簧刀弹出刀刃,摸索着墙根向屋内走去,随后看到半掩的卧室房门上又有几个弹孔。陈力壮着胆子拉开房门,只见冯壮捂着肚子靠坐在门边,艰难地喘着粗气。
两人的对面瘫倒着一个陌生男人,陌生男人身后架着一把狙击枪伸向打开的窗户外。而男人的手边静静放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小子……”冯壮说话的声音因为喉咙里的血液而嘶哑含糊:“下楼……叫人……上来……”
陈力低头看着冯壮肚子上不停流出来的血液,在地板上蔓延,流向陈力的脚下。陈力嫌弃地后退躲开,低头回答:“好,等你死了之后。”
冯壮瞪大了眼睛,胸口拼命起伏着想要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却又滑倒在地。
“你他妈……”
陈力此时却突然懒得再和冯壮争嘴,他缓缓往后退静静地盯着冯壮凶神恶煞的眼神,直到冯壮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垂了下去。随后陈力转身离开了房间跑向电梯。
电梯内,陈力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抬手抹掉眼睛里流出的泪水,说不出是解脱还是紧张。但他相信终于要结束了。

15.

大一的假期,郭宁的舍友们都按自己的计划出去旅游或者回家去了,当天整个宿舍就空留郭宁一个人。不过郭宁也没闲着,下午下课后就换上一身球服,抱着篮球去学校球场运动去了。
等他一身汗拎着饭菜回到宿舍时,惊讶地看到自己的床铺上坐着许久未见的秦强,正冲着他一脸得意满满地坏笑。
“怎么,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
郭宁随手把盒饭和篮球甩在桌子上,两步奔向秦强给了他一个拥抱,也不管自己一身汗。
“不是,你不事先告诉我一声,怎么溜进来的?”郭宁难掩惊喜的情绪,即使嘴上怪罪秦强也笑得像个拿到生日礼物的孩子。
“跟着别的学生进来的,宿管大叔忙着嗦面条懒得抬头。”秦强嗅着郭宁身上阳光和汗水的味道,英俊的五官和健硕的身体刺激着秦强的视觉感官,两人许久未见都憋了很久。
“你来这呆多久?”郭宁揪着秦强的衣领性急地亲上去,间隙喘着气问道。
“呆到你假期结束,我在外面住了酒店,我开车带你去?”秦强恋恋不舍地放开郭宁的舌头,看到坐在自己腿上的郭宁篮球裤已经高高撑起帐篷,自己也跟着胯下硬了起来。
“一会吧,你一声不吭来我宿舍,这哪忍得住。”郭宁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掀起自己的篮球背心,露出一身漂亮精练的麦色上身,两颗深褐色鼓起的乳头尤其显眼。
“行,听你的。”秦强只有在郭宁面前变得格外好说话。他抱起郭宁转身让他坐在床边,自己跪在郭宁面前,仔细地脱下郭宁的球鞋和中筒篮球袜,用舌头舔弄郭宁的脚趾缝,大口舔郭宁修长的脚掌和脚面。
郭宁看了眼宿舍门,兴奋又略担心地说:“我刚打了球,都是脚汗,怪脏的。”
“你忘了你初中那次崴脚了吗?我就喜欢你脚的汗味,比春药还厉害。”两人同时回忆起初中的那节体育课后在医务室,那份禁忌的、担心被人窥探到的快感十分强烈,如今成熟的两个少年在宿舍里又重新体会到。
“骚狗。”郭宁笑骂一句,脚趾夹住秦强的舌头,脚板上线条分明,随后挑起秦强的下巴示意他上床。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脱光对方的衣服,两人69式地互相口弄着鸡巴,两个高大健美的男儿互相舔着彼此的阳具,像是衔尾蛇,郭宁扒着秦强的屁股,开始为他舔逼,他如此渴望喜爱秦强的身体。两个一米八几宽肩长腿的少年躺在床上,连这么一张大床也显得拥挤了起来。
空间即使狭小,两人却从未感到如此自由和轻快,再也不用顾及身后的阴影,像两只草原上肆意奔驰交配的豹子。
“我就是骚狗。”秦强吻着郭宁,嘴里带着烟味和朝思夜想的郭宁口舌交缠,郭宁一把褪下秦强的内裤,撸着秦强流水的鸡巴,手里火热的肉棒已经硬的不能再硬。
“坐上来,面朝着我。”郭宁手指伸进秦强屁股的缝隙,拨开臀瓣间的肉缝抽插挑逗着秦强水嫩的肉逼。
“啊,主人,主人的鸡巴。”秦强坐起身,一边掰开自己的屁股一边骑上了郭宁粗大的肉屌。郭宁长久浸淫在性爱中的身体格外成熟,初中时还尚且粉嫩的鸡巴已经在秦宏武和以往嫖客的玩弄下颜色变深,个头也颇为肥硕了,倒是后庭自从高中毕业后就再无被人使用过了。
而秦强的肉臀依旧紧实饱满,穴口紧致,秦强感受到郭宁蘑菇状的龟头进入自己,又是一声痛快的“主人”,郭宁感到肉屌被爱人的逼紧紧包裹夹紧,忍不住回应了一句“骚狗”,感觉叫的越来越上瘾了。
秦强上半身累了就贴在郭宁身上,胸肌相互摩擦着,胯下受力任由郭宁揉捏、顶撞摆布,两人在郭宁平日生活打闹的宿舍里纵欲欢爱,比起初中高中还要畅快得很。
“主人,你鸡巴好硬啊。”秦强重新直起身,一手握住自己直挺挺流水的鸡巴和卵蛋,往上提露出自己含着郭宁鸡巴的穴口,乘骑展示着两人淫水泛滥的交合处。
“在操我的骚狗,能不硬吗?”郭宁眯眼笑着,爱抚着秦强光滑的大腿根,掐捏秦强充血鼓起的奶头。
“啊,骚狗就是为主人生的,主人……”秦强被郭宁的鸡巴戳到肉穴的敏感处,每顶一下,秦强就骚一声。
郭宁看着秦强的脸被自己操的通红,眉宇间既英伟又放荡。郭宁撸着秦强的鸡巴,操着他的逼,另一只手玩着秦强的舌头,浑身麦色的肌肉散发出蓬勃的荷尔蒙。
许久过去,秦强“啊”的收缩肉穴,郭宁手里的鸡巴抖动地射了出来。秦强趴在郭宁身上,向郭宁索吻。
郭宁似乎是不满秦强先一步高潮射出来,转身把秦强压在身下扛起秦强的大腿,运动后的肌肉鲜活无比。随后抱起秦强继续边吻边抽插着,把秦强刚刚高潮的身子操得发软。秦强感到自己在郭宁身下仿佛变成了饥渴的女人,浑身热得发烫。
郭宁抱着秦强,不顾秦强的抗议走到宿舍门前,让秦强的后背顶住门尽情向上干着秦强。两个少年血气方刚,久别重逢仿佛头一次接触性爱似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饥渴仿佛无底的黑洞,操上了瘾。以至于不在乎两人激烈交配做爱的动静会不会传到其他宿舍里面去。
“今晚要住宿舍吗?”
“要。”
“要什么?”郭宁把秦强放倒在自己桌子上,俯瞰着郭宁,拔出来沾着精液的龟头,在秦强大开泛着水光的穴口绕着圈涂抹精液。
“要主人的大屌。”秦强摸了一把腹肌上自己射出来的浓精当作润滑液抹在郭宁坚挺的鸡巴上,亲手环握住郭宁摩擦发红的硬屌送进自己的逼里。两人狮子般嘶吼淫叫,晃得桌子直响。
郭宁边操着秦强,边觉得秦强已经和他印象里的不一样了。尽管秦强只比他大一岁,这次见面感觉秦强的身上多了沉稳成熟的气质,进屋时看到秦强身上剪裁得体的套服勾勒出高大的身材和紧实的肌肉,在向他跪下之前还是颇能震慑旁人的。
而郭宁自己还是个青葱岁月的少年,刚刚进入大学这个无忧无虑的象牙塔。此刻虽然郭宁压在秦强身上,被秦强叫着主人,但郭宁更像是离不开秦强的样子。当然郭宁心里放心,这么多年熬过来,秦强和自己如果想分开有的是机会。
两人一口气做到太阳落山夜幕降临,两个人的下体沾满了两人的精液和汗水。欢爱过后赤裸的两人默默抱着挤在郭宁的单人床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寂静而又安心。
夜里随着几声雷声作响,下起了浠沥沥的雨,万物经历着雨水的浇灌和洗礼,正是生长复苏的时节。秦强心理深处那个被父亲奴役的自我也终于醒过来,而郭宁也将慢慢学会摆脱他人的操控,找回自己的道路。